“啊?”傅海疑惑。
想着明明是自己对着月蓝,做了些不好的事。
为什么灵月说她没做什么坏事?
“没,没什么!”屋内传来少女幽幽的声音,“师兄,这么迟了,你怎么突然又过来了?”
“刚才没有看到你,所以过来看看。”傅海再次强调,自己并不知道她刚才在哪里,“我可以进去吗?”
“进来吧!”宋灵月在屋内轻轻地说。
傅海推开门,进入屋中。
少女的闺阁,并没有太多的摆设,精致的木榻旁边有衣柜,四方的木桌上摆放着一些书籍。
地上铺着干净的席子,角落里点了驱蚊的檀香。
灵月已睡在了榻上,盖了一条薄薄的,绣有云纹和如意的“吉祥如意”花纹锻毯。
她的脑袋从浅翠色的锻毯下露出,看着进门的师兄,精致的脸蛋莫名地挂着潮红。
“灵月,你的脸很红,是生病了吗?”傅海吃了一惊。
“没、没有的!”宋灵月小声说道,“可能是……天气热了点。”
虽然是师兄妹,但傅海对灵月师妹从来都不怎么了解。
毕竟灵月不像月蓝那么大大咧咧,什么话都藏不住。
她的内心,似乎也跟她的酥胸一样比较纤细。
至于她的酥胸是不是也像她的内心一样敏感,目前就不得而知了。
傅海也没有到百花丛中过,对各种各样的女子了如指掌的地步。
因此对她这般不怎么爱说话的少女,虽然关心,但一筹莫展。
但就是因为这份关心,让他觉得,自己必须做些什么。
再说了,经过这两天仇英姐和月蓝的教导。
他也明白了,这个世界又没有重婚罪。
他对月蓝好,并不意味着他就不能继续对灵月好。
“灵月,你好像有点不舒服!”傅海信心满满,“我最近学了些按摩的手法,我帮你按摩按摩,应该很快就会好。”
师妹的脸看上去很烫。
再加上,他怀疑师妹对他和月蓝刚才的暧昧怀有一定的怨气,这股怨气一直憋着,对她这样文静而又内心明白的少女不好。
所以,他想要用“女科圣手(初)”,治愈她的病情与内心。
然而宋灵月又哪有什么病情和怨气?
刚才偷看到师兄在练武场那边,借着练功的名义,对着师妹又是摸又是弄。
还说什么“师兄妹就算碰一下也没有关系”,然后真的就往月蓝师妹的裙内碰。
那一刻,她知道,跟上一次不同。
虽然月蓝师妹还是单纯的师妹,但师兄也已经不再是纯洁的师兄了。
亲眼目睹师兄起了色心,用手段对着月蓝师妹各种欺负。
她只觉得,内心中的那对翅膀再次绽开,要快乐地飞起。
最后,她模仿着师兄对月蓝师妹上下欺负的手,仿佛那一双手全都摸在自己身上。
莫说她的心中没有怨气,就算有,也随着愉悦、羞愧、背德感等等,一起释放出来了。
现在盖着缎毯,裹着娇躯,一脸晕红和滚烫。
是因为刚刚自己做完那种事,师兄竟然找过来了。
少女也是第一次做那种事儿,有种刚做完坏事马上就被捉赃的害臊感,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不让师兄看到现在的自己。
傅海给自己挂上“女科圣手(初)”。
他让灵月师妹在缎毯里转过身去,伏在榻上。
双手隔着薄如蝉翼的缎毯,按在灵月的肩上。
宋灵月只觉一股强大的治愈感,随着师兄的碰触,瞬间漫开。
她双手交叠在额前,发出一声美妙的、丝竹般的低吟。
就有这么舒服?
傅海看着灵月玉藕般的手臂。
她的粉颈后头,露出胸兜的红色绳带。
伸出的纤纤玉手,白皙滑腻。
可以看出,上身只穿着一件胸兜。
夏日的缎毯,勾勒出她充满青春气息的窈窕娇躯。
腰肢收束,腰下的部位在缎毯中上翘。
傅海从她的肩膀,慢慢地往下按。
他也不知道,这“女科圣手”是什么原理。
又或者说,根本就没什么原理,反正挂上后,对女性有按摩就成?
不知不觉间,按到了灵月的后腰。
她那纤细的腰身,随着他的碰触,在毯下美妙地颤动了几下。
“灵月,好些了吗?”他轻轻地问。
“嗯!”少女只觉得,整个心灵都被治愈感填充着。
这种美妙的感觉,让她的心灵像是会唱歌的喜鹊。
她背对师兄,觉察到师兄的手又在慢慢往下移。
不……不妙!
再摸下去就是……
傅海停下来,看师妹有没有拒绝的动作。
但她只是趴着,一动不动。
于是他继续往下。
却不知宋灵月趴在榻上,整个人羞得不知所措。
刚才她原本正在换衣裳,没想到师兄来得这么突然。
她吓得赶紧钻入缎毯,此刻襦裙虽然脱了,但下身的袄裤还在。
原本,袄裤在的话,更不用担心了。
但问题上,袄裤的某些地方还没干,随着师兄的按摩,那令她羞到极点的潮气,不断碰触着她,提醒她刚才自己做了不好的事情。
“灵月,这样子不舒服么?”傅海发现师妹的娇躯,在毯下绷得非常的紧。
一点也没有在他神圣按摩手法下,放松的样子。
他对不怎么爱说话的灵月的心思,一直不怎么猜得透。
也不知道,她到底是生气了,还是在抗拒,又或者纯粹只是默默地享受?
“没、没有!”灵月的脑袋埋在弯起的手臂间,声音如同蚊子哼哼。
莫非她本来就不生气?
傅海原本觉得,灵月师妹看到他和月蓝那般暧昧后,剑意大涨。
肯定是妒火中烧,心起杀机,导致剑意高升。
但这样子看,又不是很像。
于是干脆更进一步,将灵月师妹身上的缎毯从肩膀上往下拉,拉到腰间。
在他的眼中,灵月露出香滑细致的香肩与裸背。
她的上身果然只穿着一件肚兜,肚兜被压在身下,唯有后颈和背上有两条红色的细绳。
然后,他又开始从香肩往下按摩。
少女发出难以自制的低吟,师兄的手法太治愈了。
她终于明白,前面在练武场时,月蓝为什么在师兄的欺负下,那般迷糊。
不、不要……不要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