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海搂着月蓝师妹。
夏月蓝转过身,娇笑声中挣扎:“师兄你赖皮。”
“谁赖皮了?看我的龙爪手。”傅海从她后边,双手交叉,一把将她左右良心同时紧罩。
【宋灵月】的人物属性面板里。
——“碎月剑剑意精进中。”
——“碎月剑剑意精进中。”
傅海从后头张开双臂,将体态娇小但却双襟隐瞒的月蓝师妹强行抱住。
在月下快速环视一圈。
另一边的草丛边,有黑影快速缩了回去。
师妹你在做虾米?
夏月蓝在他的怀抱中扭来扭去。
他的双手环过夏月蓝的双臂,将她连臂带襟一同箍着,双手交错,**不放。
少女逃无可逃,扭动的躯体,反不停地向后摩擦。
傅海被摩擦出一团熊熊欲火。
“师、师兄……”就算是单纯的夏月蓝,这个时候,也慢慢觉察到师兄的不对劲。
“师妹,我帮你按摩!”傅海给自己挂上女科圣手。
然后慢慢地帮她一寸一寸地按摩过去。
夏月蓝只觉得,奇妙的治愈感从肌肤到心灵,不断地往她充填。
她发出舒适的、充满美妙感轻吟。
“师兄,那……那里不行。”她在师兄的怀中发出一声欲拒还迎的娇哼。
“没事的。”傅海略微喘息,手往下探,轻轻地道,“我们是师兄妹嘛,碰一碰没关系的。”
夏月蓝的脑袋,已变得迷糊。这浑身上下被治愈的感觉,如潮汐一般,一阵阵地冲击她的肌肤与心灵。
就好像久旱的树木,终于得到春雨的灌注,她不是很明白,但却很享受。
以至于娇躯都在师兄的怀中,轻轻地颤动,被师兄触碰过的每一个地方,都像是会唱歌。
傅海一边挂着“女科圣手(初)”,对一向对他不设防的月蓝上下其手,一边观察。
——“碎月剑剑意精进中。”
——“碎月剑剑意精进中。”
他内心有着困惑和纠结……灵月的碎月剑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她是在暗地里磨剑霍霍,随时准备冲出来砍掉他们这对“狗男女”吗?
傅海怎么想,都觉得是这个样子。
总不可能灵月是越看越兴奋,以至于武学修为不断精进吧?
这也实在怪不得傅海。
他上一世年年都是三好学生。
九年制义务教育完成了快七年,就穿越过来,然后又从小孩子做起。
在上一世里,看的书多是世界名著,和许多经典动漫。
虽然也看过全套金庸武侠小说,但他那个时候,武侠小说总体上已不流行,其他武侠小说真没怎么看。
若是他看过某个叫温瑞安的家伙的小说,对这种情况可能就理解过来了。
可惜,纯洁如他,最多也就是看过一些纯爱的好孩子片。
不管是上一世还是这一世,全然未曾碰触过绿文,因此也不太明白这种状况。
想来想去,都觉得灵月师妹是暗中吃醋,心中妒意大发,内心杀气大涨。
随时准备冲出来砍掉他的脑袋,剖开月蓝的肚子检查有没有孩子,然后再抱着他的脑袋坐船出海。
所以他心里挺虚的。
但灵月的碎月剑,此刻又确实是在精进中。
他好像又真的帮上了灵月师妹。
于是他一咬牙,抱着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觉悟,对月蓝进一步欺负。
已经被他的“圣手”欺负得完全迷糊了的月蓝,甚至被他抓着小手,往他自己摸去。
——【碎月剑剑意大幅精进中。】
——【进一步领悟了碎月剑,碎月剑升级至“大成”。】
傅海看了一下灵月师妹的面板,见她的碎月剑果然已升到大成。
在他的想象中,灵月师妹此刻恐怕已是杀心大涨,快要按耐不住了。
也不敢继续作死,便将酥软的月蓝师妹扶起,帮她拉好双襟,重新束好腰绦。
牵着她的手,往远处漫步而去,装作根本不知道灵月师妹在暗处观察。
夏月蓝脸红红的,被师兄牵着手走。
就算是她,也知道师兄刚才做的那些绝对不是练功。
在这一刻,少女的内心深处,也慢慢地被引出情窦,总感觉自己和师兄之间,有什么地方变得不一样了。
他们后方,暗处的草丛边,宋灵月却是鸭子坐坐在地上,双腿分开,独自一人一手捂胸,一手下探。
在他们离去后,宁静的夜色间,悄然响起充满梦幻和醉意的低吟。
傅海将月蓝师妹送到她的楼阁。
小点苍山虽然不是什么名山胜地,但毕竟也是一整座山峰。
目前整座山只住了他们和仇英姐四人,仇英姐为了兼顾客栈,住的地方离山门较近。
这山中,其实也就只有他们师兄妹三人。
傅海自己有一个独立的院子,师妹一人一座八角攒尖的楼阁。
三人也离得比较近,傅海将一直红着脸的小师妹送回楼阁。
然后自己也回院落去了。
圆月高照,傅海在院中空心竹引来流水注满的大缸边,冲了个凉水澡。
冰凉的水没过他的全身,让他的火气消解了许多。
冷静下来后,他再看了看面板。
自从他和月蓝离开练武场,灵月师妹的碎月剑也没有再精进中了。
傅海觉得,心里还是没底。
如果灵月师妹真的很不高兴,他和月蓝在练武场做那种事,那这一股气和杀意,埋藏在心里总是不好。
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爆发出来,在他们未来的关系中留下隐患。
傅海看了看,对精神层面也开始有治愈效果的“女科圣手(初)”。
他擦干身子,换了一身轻衫,离开院落,往灵月师妹的楼阁走去。
来到灵月师妹所住那八角攒尖的楼阁。
圆月散下的、水似的月光,让这座楼阁显得静谧与孤独。
和月蓝不一样,灵月师妹一向都显得文静,她的话一般不太多,也比较轻。
师姐妹两人住的楼阁虽然比较静,但月蓝那边喜欢装饰,门口挂满灯笼,里头也弄得花红柳绿。
灵月这一边,就相对朴素和简单多了。
从一楼推门而入,拾阶来到二楼。
看到二楼的门是闭着的,那一丝门缝内,传来微弱的烛火。
傅海轻轻地敲了敲门:“灵月,你睡了吗?”
门内传来怯怯的、柔弱的声音:“我、我还没睡。”
傅海装作不知情:“灵月,你刚才到哪里去了?有在做什么事吗?”
里头登时传来慌张的少女声音:“我我我……我没做什么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