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满穴精液流淌,美艳娘亲当众安抚重伤爱子

类别:科幻 作者:司马字数:2663更新时间:26/06/08 07:11:11

  青石广场上,狂风骤停。

  原本喧嚣震天的喊杀声,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生生掐断。

  剑阁弟子、血煞门帮众、合欢宗门徒……数百号人如中定身咒般,呆滞地望向后山方向。

  薛凝。

  她站起来了。

  不仅站起来了,周身萦绕的气息更是深不可测,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令人心悸。

  “阁主!”剑阁众弟子眼眶微红,激动难抑。

  只是,无人知晓,这位受人敬仰的阁主,此刻正忍受着怎样的煎熬。

  红肿外翻的花唇被亵裤紧紧包裹着,每迈出一步,布料的摩擦都会带来一阵难以言喻的酸痛和战栗。

  更让她感到羞耻的是,花穴深处,还残留着沈青云射入的滚烫精液。

  那些残留的白浊中,夹杂着沈青云的青色灵气。

  此刻,这些灵气宛如活物,在她敏感的内壁上肆意游走、冲撞,不断刺激着刚刚经历过多次高潮洗礼的软肉。

  薛凝咬着牙,将那股涌上喉咙的甜腻呻吟生生咽了回去。

  她必须保持端庄,必须保持威仪。

  因为她是剑阁的阁主,是慕白的母亲。

  刀疤脸脸上的横肉剧烈抽搐了一下,握刀的手心已经满是冷汗。

  合欢宗长老那张阴柔的脸更是惨白如纸,折扇在手里抖得像筛糠。

  他们今日发难,是做足了万全准备的。

  前山由他们几人牵制林慕白和剑阁长老,后山,可是合欢宗宗主亲自带队!

  一位金丹后期外加三名金丹初期!

  去暗杀,或者说强杀一个正在疗伤的残废女人,本该是十拿九稳的死局。

  可是现在,薛凝不仅毫发无损地走了出来,甚至还突破到了金丹圆满!

  “薛……薛阁主……你……我们宗主呢?!”

  合欢宗长老终于忍不住了,打破了广场上的寂静。

  薛凝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司空凛眼皮微抬,瞥了一眼那白面书生,嘴角勾起一抹讥诮。

  宗主?

  半炷香前,后山阵外,确实有几个不知死活的杂碎大放厥词,试图强闯。

  不过,那几只连让她拔剑资格都没有的蝼蚁,此刻怕是连血雾都已经被山风吹散了。

  现在,这个白面书生居然在问他们宗主在哪?

  简直滑天下之大稽。

  没有回答的义务。

  合欢宗长老举着折扇,僵立原地,脸上的表情可谓精彩纷呈。

  就在这短暂的停顿中,薛凝身形微微一晃。

  下一瞬,她已经踏空而行,直接越过数十丈的距离,落在了那个砸出的大坑边缘。

  “慕儿。”

  “娘……对不起,我没守住……”

  “你做得很好。”

  她蹲下身,动作轻柔地将浑身是血的林慕白扶进怀里。

  林慕白艰难地睁开双眼,视线模糊不清。

  他咳出一口血沫,看到母亲完好无损地站在自己面前,甚至连那双废了十几年的腿都恢复了。

  悬在嗓子眼的心,终于重重地落了回去。

  “娘,你没事……太好了……”

  他虚弱地扯出一抹笑意。

  距离近了,他嗅到母亲身上,除了平日里那股淡雅的幽香外,还夹杂着一股陌生的气息。

  突然,他的视线凝滞了。

  在薛凝的衣领边缘,修长的天鹅颈上,赫然印着一个殷红的印记。

  那印记呈现出一种不规则的椭圆形,边缘微微泛着青紫,在母亲冷白的肌肤上显得格外刺眼。

  那是……什么?

  是……血迹吗?还是伤痕?

  还未等他深究,身上多处剧痛便如潮水般涌来,瞬间淹没了他的思绪。

  “不要紧了。”薛凝的声音清冷而温柔,“娘来了,你安心休息。”

  说出这句话的同时,薛凝的身体绷紧了一下。

  一股滚烫的液体,正顺着她大腿内侧缓缓向下滑落。

  她脸色微变,立刻分出一缕灵气锁住下体,强行收缩着那两片泥泞的软肉。

  不能流出来。

  绝对不能弄脏裙摆。

  若只是寻常液体,她只需要一个简单的清洁术法就能清理得干干净净。

  但体内那股浓稠的白浊,当时不仅量大得惊人,更要命的是,里面糅合了沈青云的青色灵气。

  那些灵气像是有生命一般,和她花穴深处的软肉死死纠缠在一起,不断地刺激着她敏感的神经。

  得知宗门被围攻,她心急如焚地赶来救人。

  简单的物理清理后,根本无暇去仔细清除体内那些黏腻的残留。

  以至于她此刻只能强忍着下体传来的阵阵酸软和酥麻,甚至都没注意到儿子刚才看向自己脖颈时那错愕的眼神。

  林慕白当然不会想到,那个印记,仅仅只是冰山一角。

  就像一颗外表光鲜的灵果,表面只露出一丝微瑕,内里却早已被熟透的汁水浸透。

  在这件端庄的月白色长裙之下,那具成熟丰腴的娇躯上,布满了方才那场狂风骤雨留下的靡丽痕迹。

  尤其是胸前那两团饱满的雪乳上,此刻还残留着一排清晰的牙印。

  布料摩擦过敏感的红梅,带来一阵细微的刺痛和战栗,让薛凝不得不分出更多心神去压制体内的异样。

  林慕白终于支撑不住,头一歪,在母亲怀里昏死过去。

  薛凝暗暗松了一口气,抬起头,正好对上沈青云那双深邃的眼眸。

  他和司空凛已经来到了坑洞边缘。

  沈青云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薛凝被他看得浑身发烫,花穴里那股属于他的东西,似乎随着他的注视变得更加滚烫。

  她犹豫了片刻,将怀里的林慕白递了过去。

  “劳烦……沈上使。”薛凝顿了顿,“替我照看我儿。”

  如今的剑阁,除了眼前这两个外人,她竟然不知道还能信任谁。

  沈青云没有说话,伸手接过林慕白。

  他动作娴熟地在林慕白身上几处大穴点了几下,指尖探出一缕灵气,快速游走了一遍。

  “无碍。”沈青云淡淡道,“力竭而已,外加心脉受了点震荡。”

  说着,他从腰间的储物袋里摸出几颗丹药。

  丹药算不上什么绝世珍品,但搭配在一起,药性相辅相成,最适合用来固本培元。

  他捏开林慕白的下巴,将丹药送入其口中。

  药力化开,林慕白原本惨白的脸色肉眼可见地恢复了一丝血色,微弱的呼吸也渐渐平稳下来。

  看到这一幕,薛凝紧绷的神经终于稍稍放松了些许。

  她缓缓站起身。

  夜风拂过,月白色的裙摆轻轻摇曳,完美掩盖了那双因承欢过度而微微发颤的修长玉腿。

  她转过身,清冷的视线扫过满目疮痍的青石广场。

  横七竖八的弟子尸骸、断裂成两截的百年牌匾,以及……险些被斩于刀下的爱子。

  十余年的退让与困顿,换来的却是豺狼入室,赶尽杀绝。

  薛凝眼底最后一丝属于母亲的柔和彻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如实质般凝结的森寒杀意。

  这股杀意混合着金丹圆满的恐怖威压,如同一座无形的大山,死死压在在场每一个敌人的脊骨上。

  “我剑阁退居青州,本欲与世无争。”

  薛凝的声音不大,却字字如冰,清晰地砸在众人耳畔。

  “但尔等,欺我残废,辱我宗门,伤我爱子。”

  她缓缓抬起右手。

  嗡——

  周遭温度骤降,一柄冰蓝色的长剑在掌心凭空凝聚。

  那原本在床榻上被沈青云打散、同化的冰冷剑气,此刻在极致的杀意下重新汇聚。

  只是,若仔细看去,在那冰蓝色的剑气深处,正隐隐游走着一丝不属于她的青芒。

  “今日,我薛凝便让尔等知道。”

  薛凝剑锋斜指,目光死死锁定那几名面如土色的宗主。

  “既然你们觉得剑阁的门槛好踏……”

  她踏前一步,强压下花穴深处那股泥泞的酥软,属于金丹圆满的灵气轰然爆发。

  “那今日,便都把命留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