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道仙城,外城。
某家规格极高的客栈之中。
此刻,林婉清和杨晚吟正在二楼的房间中闲聊。
由于这里是楚欣悦提前找人安排的暂住之所。
不仅内外阵法齐全,更有专门防窥视的高阶结界。
再加上房间里除了两女之外,也没有外人。
因此,她们也就没有像在外面一般,故意穿一些风格保守的服饰。
而是各自换上了一袭略微修身的柔纱仙裙,将本就傲人的身材优势,展现得淋漓尽致。 床榻之上,杨晚吟慵懒的斜躺在上面,怀里抱着柔软的抱枕。
原本刚好遮住脚面的裙摆,因为她不太老实的动作,略微往上掀开些许。
那两条修长玉润的美腿,在明亮的灯光下,彻底展露出来。
从大腿根部的丰腴曲线,到膝盖处的纤细转折,再到小腿肚的紧致弧度,每一寸肌肤都透着莹润的光泽。
她的双脚尤其引人注目。
因为躺姿随意,那双玉足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趾头微微蜷缩着,透出慵懒的意味。
脚背的肌肤薄得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足弓的弧度优雅得如同精心雕琢的玉器。
脚踝纤细,连接着小腿的线条流畅自然。
十个脚趾整齐排列,趾甲修剪得圆润干净,泛着健康的淡粉色。
此刻,那双脚正无意识地相互摩挲着。
足底柔软的肌肤相互挤压,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脚趾时而张开,时而收紧,像是在模仿什么动作。
杨晚吟一只手撑着俏脸,另一只手轻轻捶打着怀里的抱枕。
每捶一下,她的双腿就会下意识地夹紧抱枕的边缘。
大腿内侧的软肉挤压着布料,裙摆于是被撑得更开。
这个角度,几乎能看到她大腿根部若隐若现的阴影区域。
房间里的温度明明适宜,她的脚底却渗出细密的汗珠。
那些汗珠在灯光下闪着微光,让足底的肌肤看起来更加润泽。
她偶尔会用脚趾勾住抱枕的流苏,轻轻拉扯。
又或者,把双脚抬起来,在空中慢慢画圈。
足踝转动时,带动小腿的肌肉微微绷紧。
线条变得更加分明。
她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这些动作有多么撩人。
只是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
毕竟江宁此刻不在身边。
那个坏男人,明明昨晚还抱着她的脚,一根一根地吮吸她的脚趾。
他的舌头滑过趾缝,带来湿热酥麻的触感。
然后他会把她的脚掌按在自己脸上,深深吸气。
“晚吟的脚,有股好闻的味道。”
他是这么说的。
当时她的脚心全是汗,黏糊糊地贴着他的脸颊。
他却浑然不觉脏,反而更加兴奋。
甚至把她的脚趾含进嘴里,用牙齿轻轻啃咬。
想到这里,杨晚吟的脚尖不自觉地蜷缩起来。
脚趾收紧,足弓绷出更深的弧度。
那种被舔舐的感觉,仿佛还残留在皮肤上。
潮湿的,温热的,带着些许刺痛。
她的另一只手从抱枕上滑下来,悄悄探进裙摆。
指尖在大腿内侧轻轻划过。
那里的肌肤异常敏感,稍微一碰就会起鸡皮疙瘩。
她继续往下,触碰到膝盖后方柔软的凹陷。
再往下,是小腿肚。
最后,指尖终于碰到了自己的脚踝。
她用手指圈住那纤细的骨节,慢慢摩挲。
然后又移向足背。
指腹按在脚背最凸起的部位,感受着皮肤下骨头的硬度。
再滑向足底。
那里因为常年行走,有一层很薄的茧。
但大部分区域依然柔软得像婴儿的肌肤。
她的指尖在足心最敏感的位置轻轻按了按。
一股细微的电流瞬间窜上脊背。
喉咙里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轻哼。
“嗯……”
她立刻警觉地看向林婉清。
发现对方还在蒲团上打坐,似乎没有注意到这边的动静。
于是她悄悄松了口气。
但手指并没有离开足底。
反而更加大胆地按压起来。
用指甲轻轻刮过脚心最柔软的区域。
那种又痒又麻的感觉,让她的大腿根部开始发烫。
她想起江宁有时候会让她用脚。
那双此刻正在自我抚慰的玉足,曾经无数次地踩在他的小腹上。
用足底最柔软的部分,碾过他硬挺的肉棒。
从根部一路向上,直到龟头顶端。
脚掌完全包裹住柱身,前后滑动。
足心的汗液沾湿了棒身,让摩擦变得更加顺滑。
他还会让她用脚趾夹住龟头。
十根脚趾蜷缩起来,紧紧箍着马眼的位置。
然后轻轻拉扯。
每当那种时候,江宁就会发出沉闷的喘息。
手抓住她的脚踝,用力到留下指痕。
最后,他总会把精液射在她的脚上。
黏稠的白浊液体喷溅在足背,顺着优美的曲线往下流淌。
有些还会流进趾缝,把脚趾都黏在一起。
想到此处,杨晚吟的双腿夹得更紧了。
大腿内侧的嫩肉相互挤压,传来一阵空虚的酸胀感。
她的手指下意识地加重了力道。
指甲在足心划出一道浅浅的红痕。
疼痛混合着快感,让她的呼吸变得急促。
裙摆因为双腿的动作,彻底滑到了大腿根部。
两条修长的美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从侧面看,能清晰地看到臀部浑圆的轮廓。
以及双腿之间那道隐秘的缝隙。
虽然穿着亵裤,但薄薄的布料根本挡不住什么。
反而因为被汗液浸湿,紧紧地贴在肌肤上。
勾勒出私处的形状。
杨晚吟意识到自己的反应太过明显。
她赶紧把裙摆往下拉了拉。
但脚上的动作却停不下来。
双脚又开始互相摩擦。
足底贴着足底,像两个手掌在揉搓。
汗水让肌肤的摩擦发出粘腻的声响。
噗嗤噗嗤的,细碎而又清晰。
她甚至把一只脚抬起来,用脚趾去拨弄另一只脚的脚踝。
然后顺着小腿往上爬。
一直爬到大腿内侧。
冰冷的脚趾触碰到滚烫的肌肤。
温差带来一阵战栗。
她忍不住又哼了一声。
这次声音大了些。
林婉清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微微侧过头。
杨晚吟立刻停止所有动作。
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只是脸颊的潮红和微微颤抖的腿,出卖了她的状态。
她咬住下唇,把那股涌上来的燥热压下去。
然后在心里狠狠骂了一句。
江宁,你这个不解风情的坏男人!
偏偏要在这种时候跑出去!
放着两位绝世美人在房间里空虚寂寞。
自己却不知道去哪里鬼混。
这不禁让特地找过来的杨晚吟又失望又气恼。
她恨不得现在就找到他。
然后用这双他最喜欢的脚,狠狠踩在他的脸上。
让他闻够足底的汗味。
再用脚趾夹住他的肉棒,用力拉扯。
看他疼得龇牙咧嘴的样子。
最后才施舍般地,用足底帮他发泄出来。
想到这里,她的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但很快又垮下来。
因为现实是,那个坏男人此刻根本不在身边。
她只能抱着个没有温度的抱枕,在这里自娱自乐。
真没意思。
杨晚吟气鼓鼓地踹了抱枕一脚。
脚掌重重踩在布料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仿佛那个抱枕就是江宁的胸口。
她用力碾了碾。
足心完全陷入抱枕的柔软里。
可惜,再怎么用力,也得不到任何回应。
没有粗重的喘息。
没有滚烫的温度。
也没有那根硬得发疼的肉棒。
她叹了口气,终于收回双腿。
蜷缩在床榻上,把脸埋进抱枕里。
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女孩。
只是那双玉足依然露在外面。
脚趾偶尔会微微动弹一下。
仿佛还在期待着什么。
“婉清,你真的不知道江宁去了哪个黑市吗?”
林婉清盘坐在另一边的蒲团上,余光刚好看到杨晚吟那微微晃动的修长美腿。
这一刻,她的脑海中不禁浮现起江宁偶尔口花花时的俏皮词汇。
似乎是叫……腿玩年来着?
虽然林婉清很希望自己不要总是有那么多乱七八糟的想法。
但江宁却明显很喜欢杨晚吟那双纤细匀称的玉腿。
这一点,林婉清记得很清楚。
因为江宁平时总会找各种借口,亲手帮杨晚吟“按摩”双腿。
这一按摩,便是至少半个时辰。
所以,林婉清有时才会忍不住在心里跟杨晚吟比较。
但比较的结果,往往让她不怎么满意。
而且,林婉清总觉得杨晚吟在与她相处时展露双腿,并不只是因为她们关系亲近的缘故。
似乎还有那么点故意在她面前炫耀的意思。
毕竟杨晚吟确实有着较之寻常女子更为纤细修长的高挑身材。
林·寻常女子·婉清压下心中若有若无的羡慕,面对杨晚吟的问题,轻轻摇了摇头。
“我也不太清楚。
他只说是今夜要去黑市找人。
但没有说要去哪个黑市,也没说要去找谁。”
杨晚吟闻言叹了口气。
她刚要把裙摆归拢回去,却下意识瞥了一眼林婉清的胸前。
那两团形状饱满的峰峦,无论何时都格外吸睛。
尽管杨晚吟早已知晓自己跟林婉清之间的差距。
可不管看几次,她的心中都忍不住会升起一抹淡淡的羡慕。
毕竟在杨晚吟的理解中,男人似乎都喜欢大的。
她不知道自己的理解对不对。
反正江宁肯定是喜欢的。
似乎是察觉到了杨晚吟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胸前。
原本还对杨晚吟有点羡慕的林婉清,嘴角微微勾起。
她好似没发现杨晚吟的目光一般,佯作无意的挺了挺胸。
这下峰峦的形状顿时显得更加丰满挺拔。
同时也更加充满“大”的美感。
杨晚吟见状撇了撇嘴,只觉林婉清有故意在她面前炫耀的嫌疑。
两女一边暗戳戳的互相扎心,一边闲聊起了本届公开大比的一些琐事。
“听说这一届的公开大比,各大仙门因为天骄弟子不足,临时拉来了一些表现优异的外门弟子。”
“外门弟子?他们真的有实力吗?”
“可不要小瞧五大仙门的外门弟子,毕竟我也是从外门弟子过来的。”
“所以,那些外门弟子比起翡翠秘境中的天骄弟子如何?”
“……差远了。”
“‘……差远了。’”
“哦。”
“你以为是因为谁啊,还不是你家江宁惹的事!”
“呵,以那群仙门天骄的秉性,依我看,江宁杀得好!”
“话是这么说啦……”
说着说着,两女便聊到了江宁的新法器上。
“对了,晚吟你为他炼制的新法器如何了?”
一听这话,杨晚吟的语气中顿时泛起了浓浓的幽怨。
“还能如何?
明明马上就可以完成了,可他今晚竟然跑了!
婉清,你说他气人不气人?”
林婉清闻言掩唇而笑。
时至今日,杨晚吟已然完成了炼制新法器的绝大部分步骤,只剩下最后一步。
——将江宁原本的法器融入新法器之中。
这一步不算困难,杨晚吟只需一夜便可完成。
但问题是,江宁居然在这个节骨眼上跑去逛什么黑市。
这让杨晚吟着实有些搞不懂他到底在想什么。
杨晚吟抱怨了一会儿,又提起了江宁原本的法器。
事实上,她也是后来才知道,江宁的那柄变幻类法器的威力,为何那么恐怖了。
因为江宁的百变神兵,理论上根本没有寻常法器的主动攻击手段!
或者说,江宁在斗法时,本来就不依赖于它自身的威力!
百变神兵实质上只是一种具有传导作用的媒介!
例如那个被江宁叫作“沙漠之鹰”的形态。
江宁会提前用一种名为“灵力弹指”的法术,充能到法器之中。
敌人以为是法器威力,实则是江宁的法术效力。
而江宁的法器则是将他的法术威力,浓缩放大了数倍。
正因此,江宁才不必驱使法器靠近敌人,便可以在原地连续进攻。
而且每一次攻击的威力,还超乎常人想象的巨大!
这可是只有金丹期修士的法宝才能具备的效果!
这个炼器的思路,怎么说呢……
反正杨晚吟是觉得实在太有创造性了!
甚至在这方面,若是没有江宁的亲口提点,杨晚吟自己都不一定能研究得出来!
所以,杨晚吟有时候想起此事,就忍不住去怀疑——
江宁明明不过二十出头,为何斗法经验却如此充足?
甚至到了“狡诈”的地步?
莫非这世上真的有生而知之者?
不过,每次想到这里,杨晚吟都不会探究太深。
只会在心中夸赞自己一声。
“哈,不愧是我杨晚吟看中的男人,我的眼光真棒!”
于是,杨晚吟当机立断,把自己原本的设想废除。
然后理直气壮的把江宁的炼器思路给抄了。
当然,这也不能说是抄。
毕竟炼器师的事情,怎么能叫抄呢?
那叫借鉴!
想到此处,杨晚吟忍不住笑了起来。
林婉清问她为何笑得这么开心。
杨晚吟把这件事跟她一说,逗得林婉清莞尔而笑。
只不过,就在杨晚吟打算跟林婉清分享更多炼器时的有趣发现之时……
突然,她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般,猛地从床榻上跳了下来。
“婉清,我们去找江宁吧?”
林婉清闻言微微一怔。
她还以为杨晚吟是最近习惯于总跟江宁黏在一起。
以至于跟江宁分开这么点时间都受不了。
这不禁让林婉清的心中微微泛酸。
于是,林婉清淡定的摇了摇头,说道:
“何必要急这么一会儿?
如今已经戌时过半了,安心在此等待就好。
等到他找到了人,自然就会回来。”
“是吗?”
杨晚吟注视着林婉清那双看似平静的美眸。
“你怎么知道他找的人是谁呢?”
林婉清黛眉微皱,一时没反应过来。
“这与你突然要去寻他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
“那你说,这其中有什么关系?”
“万一他要找的是个女子呢?”
听到此话,林婉清顿时明白了杨晚吟的话外之意。
这下林婉清也开始不淡定了。
“晚吟,你……是不是多想了?
你应该还记得,他可是答应过我们的
江宁说他不会瞒着我们去找那些乱七八糟的女子……”
“他说你就信?”
杨晚吟冷笑一声,美眸中充满了看穿真相的睿智。
“没我们两个在旁边看着,他真能那么老实?
我家欣悦姐早就跟我说过,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原先我还不以为然,可在遇到了江宁之后,我才发现……”
杨晚吟咬了咬下唇,语气中夹杂着说不上来的复杂情绪。
“欣悦姐的评价,还是太保守了!”
此话一出,林婉清终于不再有任何迟疑。
她站起身来,一脸坚定的点点头。
“走,我们去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