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荒历二零二六年。
九月十四。
天朗气清,万里无云。
江宁独自站在洞府外的空地上,随手写下了最后一份日记。
随后,宽大的袖袍一甩,数十张写满字迹的灵纸飞扬,炽烈的灵焰腾空而起。
这份记录了江宁心路历程的日记,便就此化为一堆无人问津的灰烬。
事实上,江宁虽说有隔一段时间就写一点日记的习惯。
但他在写完一个阶段之后,从来都不会将写下的日记留下。
毕竟写日记这件事,本质上只是江宁为了充实自己的内心,不让自己道心枯寂的手段而已。
至于是否会遗忘之类的问题,江宁从来不担心。
还有什么能比一名修仙者的脑子更方便翻阅回忆?
哪怕一时忘记了,也可用推演之法算出来。
不存在像凡人那般,不专门记下某事便会遗忘的情况。
更何况,江宁虽然不是什么正经人,但他可是把心里话写进日记里了。
万一他哪天兴致一来,突然想要翻出来看看,恰好被路过的钟万璃或钟万伶给看到了呢?
别问江宁为什么会有这种担忧!
问就是痛过!
所以,江宁对“销毁证据”这件事,可谓是“无他,惟手熟尔”了。
等到把日记的“骨灰”都给扬了。
江宁这才重新盘坐在蒲团上,无形的神识散入洞府之中,传音道:
“婉清,明日便是公开大比的开幕之日。
我们也应该尽早启程,前往求道仙城了。
曹师兄他们帮我们打过招呼了,内城那边收费不会太贵。”
此刻,林婉清正在休息室中收拾东西。
突然听到江宁的传音,林婉清的动作一僵,明显被吓了一跳。
她就好似生怕被江宁发现什么一般,赶忙故作镇定的咳嗽了两声。
然后才拿过一些杂物,将床头处的日志盖上,若无其事的回道:
“知道了,我先将洞府各处的痕迹打扫干净,到时再动身也不迟。”
说完,林婉清也不给江宁再说话的机会,直接布下一个隔绝窥视的结界。
下一刻,她立马将放置被盖起来的那份日志收了起来。
江宁只觉神识一暗,视野便被阻挡在隔绝结界之外了。
但江宁也没有强行打破林婉清设下的结界。
只是在心中暗笑一声,便在原地调息了起来。
江宁当然知道林婉清在心虚什么。
从她每天都要偷偷摸摸的独自待一段时间,江宁便猜到她肯定有小秘密。
不过,女人嘛,有点小秘密,实在是很正常的事情。
就算林婉清如今还是他的一号炉鼎。
江宁也没必要把她的小秘密扒得一干二净。
所以,江宁平时对她的小动作,并没有多么关注。
但在刚才看到了那些放置在床头上的灵纸,以及最上方的灵纸上写的“日志”二字后。
江宁的心里便大致有了几分猜测。
这不禁让江宁感觉有些好笑。
他倒是没想到,林婉清竟然还跟他想到一块去了。
也不知这位表面上清高孤傲的林仙子,日志里的内容是否跟她表现出来的一致。
这么一想,江宁居然还有点不容忽视的好奇。
“以后找个机会,悄悄看一看吧。”
江宁摸着下巴,看着早已被收拾妥当的洞府外围,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随后,江宁便暂且放下此事,在心中呼唤了一声。
“系统。”
【请宿主吩咐。】
“系统,打开攻略细则。”
【请宿主选择天命之女。】
“林婉清。”
下一刻,熟悉的透明光幕,出现在江宁的眼前。
【已绑定天命之女:林婉清。】
【个人信息。】
【当前好感度:80。】
【当前堕落概率:50%。】
【当前调.教成功率:80%。】
【当前病娇可能性:25%(↓5%)。】
【已开发身体部位:口舌(80%),喉咙(52%),胸部(71%),腋窝(40%)。
腿心(80%),臀部(69%),后庭(61%)。
双手(28%),双腿(28%),双足(35%)。】
【未开发身体部位:无。】
【当前好感度等级:海誓山盟(80~89)。】
看到【病娇值】那一栏下降了,江宁不禁暗暗点头。
“我的猜测果然没错。”
“只要让林婉清发自内心的接受其她天命之女。”
“原本一直上涨的【病娇值】,便有下降的可能。”
“另外,【调.教成功率】和【已开发身体部位】,也和林婉清的好感度有关。”
“不论再怎么调.教,也不能高出好感度的限制。”
江宁看着那高达80点的好感度,沉吟了一会儿,在心中思忖道:
“但很明显,林婉清对我的好感度,应该已经到达‘瓶颈’了。”
“至少目前的子系统任务等级,显然是跟不上的。”
“光靠【占有级】的子系统任务,似乎很难再提升好感度了。”
不过,系统判定为“海誓山盟”的【好感度等级】,也已经足够高了。
毕竟在这个世上,大部分道侣或夫妻,都很难达到真正的海誓山盟。
林婉清对他彻底倾心,还是因为她幼时家破人亡,世上再无亲人。
在她的内心深处,渴望着有人陪伴她,期待着被爱。
说白了,江宁就是那个闯入她这位“孤家寡人”的芳心的大坏蛋。
可即便如此,林婉清仍然爱他爱得痴狂。
甚至真的愿意为了他去死。
海誓山盟,当如是也。
“前世惹下的债哟。”
江宁轻轻舒了口气,意味不明的感慨了一句。
然后,江宁抬手挥去林婉清的攻略细则,再次对系统吩咐道:
“系统,打开杨晚吟的攻略细则。”
下一刻,江宁的眼前便又出现了关于杨晚吟的详细信息。
【已绑定天命之女:杨晚吟。】
【个人信息。】
【当前好感度:35(↑5)。】
【当前堕落概率:20%(↑7.5%)。】
【当前调.教成功率:35%(↑5%)。】
【当前病娇可能性:7%(↓3%)。】
【已开发身体部位:见段评。】
【未开发身体部位:见段评。】
【当前好感度等级:朝夕相处(30~39)。】
对于杨晚吟的好感度上升,江宁倒是没什么意外的。
可对于【堕落概率】的上升,却是江宁没想到的。
“啧啧啧……”
江宁嘴角微弯,看向那一栏的眼神中,浮现起一抹玩味。
“看来杨大小姐还真的挺喜欢被欺负的感觉嘛。”
“想来是平日里高傲惯了,没人能降服得了这匹性烈的小母马。”
“骤然被调.教良久,真就觉醒了新xp了。”
江宁正要再在心中调侃几句,洞府中忽有脚步声传来。
他回头看去,便看到林婉清身穿一套深青色的道袍,头戴素色发簪,脚踏浅灰道履而来。
这一刻,她仿佛回到了当年两人初见时的样子。
浑身上下,没有一点艳丽之色。
即便以林婉清的倾城国色,仍然如画中走出的仙子一般,清丽脱俗。
但放在见惯了她平日里光彩照人的江宁眼里,便显得过于色调单薄了。
江宁微微挑眉,起身把她拥入怀中,随口调笑道:
“穿得这么素朴,是怕旁人把你抢了去?”
林婉清抿嘴一笑,轻轻踮脚亲了江宁一口。
随后故意用着诱惑的语气,在他耳边轻声道:
“因为我只想被你脱光呀。”
江宁闻言心头一痒,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
“看我急着赶路,没时间收拾你是吧?”
“江道友说的哪里话?”
林婉清贝齿轻咬下唇,妩媚的看了他一眼,抬手挑起他的下颔。
“小女子可没有要勾引你的意思。
只是在陈述事实而已。
而且,再不快走,内城便要关门了哟。”
江宁在她的蜜桃上用力的捏了一把,冷笑道:
“等到了求道仙城,看我怎么收拾你!”
林婉清捏了捏江宁的鼻子,嘴角勾起一抹动人的笑意。
“我才不要被你天天折腾,到时我会去找晚吟一起睡。”
林婉清说着,眼角却带着一丝狡黠的媚意。
她纤长的手指若有若无地划过江宁的胸口,隔着道袍都能感受到那布料下结实的肌肉轮廓。
江宁低头看着怀中这具故意说得轻飘,身子却诚实地往他怀里贴得更近的娇躯。
她能感觉到他说话时胸腔的震动,还有衣摆下,那渐渐苏醒、开始变得硬挺的巨物轮廓。
“那我就把你们俩一起睡了。”
江宁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他环在她腰后的手,顺着那弧度优美的腰线向下滑,最后稳稳地托住了她饱满挺翘的臀瓣。
五指隔着道袍布料陷入那团绵软而富有弹性的臀肉里,不轻不重地揉捏着。
“唔……”
林婉清喉咙里不自觉地溢出一声轻吟。
江宁捏臀的动作,总是能轻易撩拨起她身体的记忆。
每次这个姿势,都意味着更深入的侵犯即将到来。
道袍并不厚实,她甚至能清晰感受到他掌心灼热的温度和施加的力道。
“你想得美!”
她嘴上嗔怪着,身体却更软了下来,几乎把大半重量都交付给托着她臀的那只大手。
另一只手悄悄攀上江宁的脖颈,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他颈侧跳动的脉搏。
江宁轻笑一声,鼻尖蹭过她敏感的耳廓。
“晚吟的房,就在我隔壁。”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后,带来一阵酥麻。
“隔音很好,但这洞府里的隔音,你也知道。”
他的暗示赤裸而直接。
林婉清感觉自己的脸颊在发烫,小腹深处却泛起一阵熟悉的、空虚的悸动。
她当然知道。
这洞府的结界能阻挡神识窥探,却挡不住某些夜深人静时,从江宁卧室方向传来的,压抑又放纵的声响。
那些声音,她甚至偷偷听过几次。
江宁的手已经从她的臀瓣,滑向更隐秘的腿根。
粗粝的指腹隔着几层布料,沿着那道幽深的沟壑边缘,缓慢而坚定地来回摩挲。
动作幅度不大,却精准地撩拨着最敏感的神经末梢。
“你……”
林婉清呼吸一滞,身体瞬间绷紧了。
她能感觉到,腿心深处那片娇嫩的秘地,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渗出温热的湿意。
道袍下的亵裤布料,恐怕已经染上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等我真把晚吟也哄睡了,你猜我会先要谁?”
江宁继续在她耳边低语,另一只手已经探入她道袍宽大的袖口,精准地握住了她一边的乳房。
虽然隔着肚兜,但那丰盈的软肉还是立刻在他掌中变了形。
他用拇指找到了那颗已经悄然挺立的乳尖,隔着丝绸肚兜,不轻不重地碾按下去。
“嗯啊……”
一阵强烈的酸麻从乳尖直窜小腹,林婉清终于没忍住,仰头发出一声婉转的呻吟。
她的身体像被抽去了骨头,全靠江宁揽着腰臀和握着乳房的手支撑。
“你……你混蛋……就会欺负人……”
她喘息着骂道,声音却软得能滴出水来。
江宁的手指还在她腿心边缘作乱,每一次若有若无的刮蹭,都让她阴道内壁痉挛般收缩一下,流出更多黏滑的爱液。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两片娇嫩的阴唇,正因为充血和湿润而微微张开。
“先要你。”
江宁咬住她圆润的耳垂,用牙齿轻轻厮磨。
“因为你比她会叫。”
“而且……”
他的手指终于放弃了边缘的徘徊,隔着布料,精准地按压在了那粒早已变得坚硬的小小凸起上。
那是她最敏感的阴蒂。
“啊呀——!”
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让林婉清全身剧烈一颤,几乎跳起来。
她猛地夹紧了双腿,却反而把江宁那根作恶的手指更紧密地夹在了腿缝里。
滚烫的、湿透了的布料,紧紧包裹着他的指尖。
“看。”江宁的嗓音也哑了几分,带着情欲的砂砾感。
“你的骚屄,都已经湿成这样了。”
他故意动了动被夹在腿缝里的手指。
布料摩擦发出极其细微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咕啾”声。
那声音在寂静的洞府里,清晰地传入两人耳中。
林婉清的脸彻底红透了,连脖颈都染上了粉色。
她羞耻得想把自己埋起来,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更强烈的反应——阴道深处又是一股热流涌出。
甚至,她感觉到自己的后庭,那个江宁同样开发过多次的紧致小穴,也条件反射般地收缩了几下。
“晚吟的胸比你小一点,但腰更细。”
江宁还在说着,一边揉捏她乳房的手加重了力道,一边用阴蒂上的手指画着圈。
“腿倒是差不多长,不过……”
他顿了顿,空着的那只手,忽然从她腋下穿过,顺着她的腰侧一路下滑。
然后,握住了她穿着浅灰道履的小腿。
林婉清呼吸一停。
江宁慢慢抬起她的一条腿,让她半踮着脚,几乎把全身重量都挂在自己身上。
接着,他放开了蹂躏她阴蒂的手,转而用那只手,熟练地解开她道履的系带。
“你……你干嘛……”林婉清声音发颤。
她已经猜到了江宁想做什么。
江宁没回答,只是轻轻一拽,那只做工精致的浅灰道履便被褪了下来。
一只包裹在素白罗袜里的纤足,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足型极美。
脚掌纤长,足弓的弧度优雅而流畅,像一件精心雕琢的玉器。
透过薄薄的罗袜,能隐约看到脚趾圆润的轮廓,趾甲修剪得整整齐齐,透着健康的淡粉色。
脚踝纤细,线条分明,连接着小腿匀称的曲线。
江宁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握着那只玉足,掌心传来的触感是罗袜的顺滑微凉,以及其下足底肌肤的柔软。
他甚至能感受到她脚心因为紧张而微微汗湿,带来的那一点黏腻的温热。
“不过你的脚,是我见过最美的。”
他的声音低沉了几分,带着毫不掩饰的痴迷。
“晚吟的脚也好看,但没你这么……勾人。”
说着,江宁低下头,将自己的脸凑近那只被他托在手中的玉足。
隔着罗袜,温热的鼻息喷洒在她的足心。
“嗯……”林婉清敏感地蜷缩了一下脚趾。
足心传来的酥痒感,一路窜上脊背,让她头皮发麻。
江宁伸出舌尖,隔着那层薄薄的、已经因为微微汗湿而更贴服肌肤的罗袜,从她的足跟开始,缓慢而色情地向上舔舐。
湿热的触感透过布料,清晰无比。
“哈啊……别舔那里……”
林婉清的声音带上了哭腔,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她的另一条腿几乎站不稳,全靠江宁支撑。
腿心的湿润感已经泛滥成灾,她甚至觉得亵裤底下的布料已经湿透,黏腻地贴在了阴唇上。
江宁没有停下。
他像是在品尝什么珍馐,舌尖重点照顾着她敏感的足弓和足心,留下大片湿漉漉的痕迹。
罗袜被唾液浸透,变得半透明,紧紧贴附在她白嫩的脚背上,勾勒出每一根脚趾的轮廓。
他又含住她的大脚趾,隔着罗袜,用牙齿轻轻地、暧昧地碾磨。
“唔……江宁……求你了……”
林婉清快不行了。
仅仅是足部的玩弄,就让她阴道深处痉挛般收缩,空虚的渴望几乎要将她吞噬。
她知道江宁喜欢她的脚,也曾在床笫间用各种方式亵玩过它们。
但像这样,在并非床榻的洞府空地上,衣衫未解大半,仅褪去一鞋,便如此细致而色情地舔弄她的脚……
带来的羞耻感和刺激感,是加倍的。
江宁终于抬起头,他的眼睛因为情欲而发亮。
他握着那只湿透罗袜包裹的玉足,慢慢抬高,然后——
将她的足底,轻轻按在了自己早已硬得发疼的胯下。
即使隔着道袍,林婉清也能清晰地感觉到,足心熨帖上的,是一根滚烫粗硬的巨物。
尺寸惊人,形状狰狞,顶端圆硕的龟头轮廓甚至清晰可辨。
她的脚趾下意识地蜷缩,隔着几层布料,轻轻夹住了那根火热的肉棒。
江宁闷哼一声。
足底柔软的触感,和脚趾无意识的夹弄,带来了难以言喻的刺激。
他带着她的手,引导着她的玉足,隔着道袍,开始缓慢地上下摩擦他的阴茎。
“等到了仙城……”江宁喘息着,一边享受着她足底的侍奉,一边用另一只手狠狠揉捏她臀瓣间的沟壑,指尖几次险险擦过后庭的入口。
“要是你真敢和晚吟睡一张床……”
他加大力道,挺动胯部,让粗硬的肉棒在她足底碾磨。
罗袜的顺滑和她足底软肉的挤压,形成绝妙的触感。
“我就在她旁边……让你用这双骚脚……给我足交出来……”
“呜……”
林婉清想象着那副画面——夜深人静,杨晚吟或许就在身旁沉睡,而江宁按着她的脚,在他胯下摩擦抽送,最后将浓稠滚烫的精液全部喷射在她赤裸的足背上……
强烈的羞耻、背德的刺激,以及身体深处翻涌的渴望,混合成一股洪流,几乎要将她的理智冲垮。
她的阴道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爱液猛地涌出,浸透了亵裤,甚至在道袍内侧留下了一点湿痕。
她知道,江宁说得出来,就一定做得到。
而她……她发现自己光是听着这样的威胁,身体就已经兴奋得一塌糊涂。
“现在……先收点利息。”
江宁沙哑地说着,猛地将她转过身,从背后紧紧抱住。
他的双手从她腋下穿过,一手继续覆在她胸前揉捏乳房,另一只手则直接探入道袍下摆,粗暴地扯开了她早已湿透的亵裤边缘。
冰凉的手指,毫无阻碍地触碰到她湿滑黏腻的阴唇。
“啊!”
林婉清惊叫一声,身体猛地后仰,撞进他坚实的胸膛。
江宁的手指已经熟练地分开了那两片湿热的花瓣,指尖沿着不断翕张收缩的穴口边缘打转,沾染上更多滑腻的爱液。
然后,一根手指,毫不犹豫地刺了进去。
“噗嗤……”
湿滑紧致的肉穴立刻将他的手指紧紧裹住。
内壁湿热软嫩,像有生命般吸吮着他的指节。
“你看……”江宁咬着她的耳垂低笑,手指在里面缓慢地抽插起来,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都湿透了,里面又热又紧,像张贪吃的小嘴。”
“别说了……求你……”林婉清羞愧欲死,却又被体内手指的动作折磨得欲仙欲死。
她下意识地扭动腰肢,迎合着手指的进出。
更多黏腻的爱液被手指带出,沿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想要更粗的吗?”江宁问,手指又加入一根,两指并拢,在那紧致湿滑的甬道里撑开、探索。
指尖摸索着,找到了那块敏感的凸起,用力按了下去。
“咿呀——!!!”
林婉清尖叫着,身体剧烈颤抖,达到了一个小小的高潮。
阴道内壁疯狂地痉挛紧缩,挤压着侵入的手指,一股温热的爱液喷涌而出,甚至溅湿了江宁的手腕。
她浑身脱力,全靠背后的江宁支撑着才没有软倒在地。
江宁慢慢抽出手指,带出一缕银亮的黏丝。
他将沾满她爱液的手指举到她眼前,然后放进自己嘴里,啧啧有声地舔舐干净。
“味道不错。”他评价道,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坏笑。
林婉清脸颊潮红,眼神迷离,还沉浸在刚才高潮的余韵中。
她感觉到江宁胯下那根硬挺的巨物,正隔着衣物,紧紧顶在她的臀缝间,甚至能感觉到那硕大龟头的形状。
只要他愿意,随时可以撕开衣物,长驱直入。
但江宁没有。
他只是又用力揉捏了几下她高潮后更加敏感湿润的阴户,便抽回了手,拉好她的亵裤,整理了一下她凌乱的道袍。
“该走了。”他拍了拍她的臀瓣,声音恢复了平时的从容,只是还带着一丝情欲未消的沙哑。
“不然,内城真的该关门了。”
林婉清缓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站直身体。
腿心还残留着高潮后的酸软和湿润,那只被舔舐玩弄过的脚,罗袜湿透,黏腻地贴在皮肤上,走起路来感觉怪异又羞耻。
她捡起被褪下的道履,重新穿上。
湿透的罗袜让穿鞋变得有些困难,脚趾在鞋内不安地蜷缩着。
看着江宁已经整理好衣袍,一副若无其事准备出发的样子,林婉清咬了咬下唇,心里又气又痒。
这个男人,总是这样,把她的身体撩拨到顶点,却又在关键时刻停下。
让她带着满身的空虚和未尽的渴望上路。
“……看什么看?”江宁回头,似笑非笑地瞥了她一眼。
“刚才还没够?”
林婉清瞪了他一眼,却没再说什么,只是默默地跟了上去。
心里却已经开始盘算,到了求道仙城,今晚该如何“报复”回来。
或者……如果真的和晚吟同睡一床,这混蛋会不会真的摸过来?
这个念头,让她刚刚平息些许的身体,又是一阵发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