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半子时。
江宁披着一层单薄的道袍。
他看着皎洁的明月,与那在夜里宛如薄纱般轻柔的云彩。
这一刻,江宁不禁回想起了今晚的香艳时光。
浮现在他脑海中的,是那具因情动而泛起粉色的躯体,以及那对此刻正被自己用体温再度暖热的,曲线优美的玉足。
林婉清的足,与她清冷气质截然不同。
足弓绷起时弧度如月,脚踝纤细得仿佛一掌便能圈住。
十根脚趾像剥了壳的嫩笋,趾甲修剪得圆润干净,透着健康的淡粉色。
江宁还记得,自己是如何在酣战间隙,将这对玉足捉在手中把玩的。
她起初还因羞耻而试图蜷缩脚趾,脚背肌肤绷紧。
但很快,随着江宁粗硬的阴茎在她早已泥泞不堪的小穴里开始新一轮的冲撞,那抵抗的力道便化作了绵软的迎合。
她的足底柔软而温热,带着一层薄薄的细汗。
江宁用拇指重重摩挲她敏感的足心。
换来她一声短促的惊喘,脚趾也跟着猛然张开。
“嗯啊……别、别弄那里……”
她侧躺在床上,青丝散乱,眼尾泛红,那平日里清冷的声线此刻被情欲浸透,软得不成样子。
“哪里?”
江宁故意放慢了下身冲刺的速度,龟头抵着她湿热颤抖的子宫口研磨。
同时指尖变本加厉地揉捏她敏感的足踝和脚背。
“脚……脚心……痒……”
她语不成调,身体因为双重的刺激而剧烈颤抖。
江宁低笑,松开了她的脚。
却在她刚松了口气时,握住那对玉足,用足了力气,将她雪白的大腿朝着她胸前压去。
这个姿势让她的双腿几乎对折,臀瓣被高高抬起。
本就紧窄的阴道因为这个角度的侵入而变得更加深入。
龟头每一次都能狠狠撞上最深处那团温软湿滑的嫩肉。
噗嗤、噗嗤、啪叽……
粘腻的水声混合着肉体猛烈撞击的声音,在寂静的洞府里显得格外清晰。
林婉清那双被江宁握在手中的脚,此刻正无助地悬在空中。
足尖因为快感的冲击而绷得笔直,十根粉嫩的脚趾时而用力蜷缩,时而失控地张开。
江宁看得兴起,干脆将她的两只脚并拢,用她柔软的足底夹住自己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棒根部。
足心细腻的肌肤摩擦着青筋虬结的柱身。
那种带着湿滑汗意的包裹感,与下方紧致滚烫的阴道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哈啊……不、不行了……江宁……要、要坏了……”
林婉清的声音带上了哭腔。
她的身体在高潮边缘剧烈地起伏,小穴深处开始一阵阵不受控制地痉挛,绞紧了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凶器。
温热的爱液随着每一次抽插被大量带出,将她腿根和臀缝弄得一片狼藉。
“这就受不了了?”
江宁俯身,贴在她耳边,呼吸灼热。
“刚才不是还很凶?仗着香妃暖炉丹的药效,想反客为主?”
他说着,下身猛地一记深顶。
龟头重重凿进她痉挛的子宫口。
“呜噫——!!!”
林婉清发出一声拔高的、濒死般的泣鸣。
身体像被抛上岸的鱼一样猛地弹起,又重重落下。
大股大股温热的阴精从她抽搐的子宫深处涌出,浇灌在江宁的龟头上。
那股冲击力,让江宁也倒吸一口凉气。
但他没有停下。
反而握紧了她还在抽搐的脚踝,将她整个人拉得更近。
开始了更凶狠、更快速的冲刺。
“让你偷袭……让你不讲武德……”
每一下撞击都带着报复般的力度。
臀肉相撞的声音清脆响亮。
林婉清已经被连续的高潮冲垮了神智。
只能随着他的动作发出断续的、不成调的呻吟。
“哦齁齁齁齁齁……噫……江宁……饶、饶了我……再、再不敢了……”
她脸上泪水汗水混在一起,眼神失焦,红唇微张着喘气。
那双被江宁把玩许久的玉足,此刻也无力地垂落。
足弓因长时间的紧绷而微微颤抖,脚趾尖还沾着几点方才溅上去的、属于她自己的浑浊爱液。
江宁终于放缓了速度。
改为缓慢而深重的研磨。
但他仍然没有抽出来。
粗长的肉棒深深埋在她湿滑温暖的巢穴最深处,感受着她高潮后余韵的阵阵紧缩。
过了许久,林婉清急促的呼吸才渐渐平复。
身体也软成了一滩春水,任由江宁摆布。
江宁将她翻过来,让她仰躺在床上。
分开她那双修长却已无力并拢的腿。
借着洞府内柔和的照明珠光,他能清晰地看到,她腿心那片诱人的粉嫩花瓣,此刻已经红肿外翻。
晶莹的蜜液混着些许白浊,正从那个被自己肏得合不拢的小洞里缓缓流出。
顺着股沟,将身下的床单洇湿了一小片。
那抹粉红,此刻沾染了情欲的痕迹,显得愈发淫靡。
江宁的肉棒在她体内又跳动了一下。
引得她敏感的身体再度一颤。
“还……还要来吗……”
她声音沙哑,带着浓浓的倦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江宁没有回答。
只是俯身,将她那双依旧泛着淡粉、脚心微湿的玉足再次捧起。
他低下头,用舌尖轻轻舔舐她敏感的足踝。
“嗯……”
她发出一声细弱的嘤咛,脚趾下意识蜷缩。
江宁的舌头顺着她优美的足弓线条一路向上。
最终,停在了她微微发红的足心。
然后,含住了她最敏感的那处嫩肉,轻轻吮吸。
“啊……别……痒……”
她扭动着身体想躲,却被江宁用膝盖牢牢压住了大腿。
与此同时,他那根一直埋在她体内、半软的肉棒,又开始缓缓涨大、变硬。
再度填满了她刚刚经历过高潮、还敏感得不行的甬道。
“香妃暖炉丹……效果确实不错。”
江宁含着她的足尖,声音有些含糊。
“但想靠这个就翻身做主……林仙子,你还差得远呢。”
说完,他松开她的脚。
握住她纤细的脚踝,将她的双腿大大分开,扛在了自己肩上。
这个姿势让她最私密的地方彻底暴露在他眼前。
也让他能进入到前所未有的深度。
林婉清似乎预见到了即将到来的风暴。
双手徒劳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闭上了眼睛,认命般地将脸侧向一边。
江宁腰部发力,开始了最后的征服。
这一次,他没有再保留。
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退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
然后,再狠狠地、全根没入地撞进去。
龟头次次都精准地顶开那柔软湿滑的子宫口,碾磨着最深处那团颤抖的嫩肉。
咕啾、咕啾、噗嗤……
淫靡的水声伴随着肉体撞击声,越来越响,越来越急促。
林婉清的声音从一开始压抑的呻吟,逐渐变成了失控的哭喊。
“哦齁齁齁齁齁齁——!!!慢、慢点……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啊哈……哈啊……”
她的身体被撞得不断向上滑动。
发丝黏在汗湿的额角和脸颊。
那双被江宁扛在肩上的玉足,足踝被他握得泛红。
十根脚趾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死死蜷缩,足背绷成一条优美的直线,微微颤抖。
终于,江宁感觉到一股灼热从尾椎骨窜起。
精关松动。
他低吼一声,猛地将肉棒捅到最深。
龟头死死抵住她痉挛不止的子宫口,不再抽出。
“射了……全给你……一滴不剩……”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一波接一波地喷射进她最深处柔软的宫殿。
灼热的冲击让林婉清发出了今晚最高亢、最绵长的一声尖叫。
“咿咿哦哦哦齁齁齁齁噫❤——!!!!!”
她的身体弓起,随后瘫软下去。
双眼翻白,小嘴微张,只剩下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满足又疲惫的喘息。
江宁缓缓抽出已然半软的肉棒。
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白浊精液和透明爱液的粘稠液体。
顺着她微微红肿的阴唇和大腿内侧,滴落在床单上。
他低头看着她完全失神的脸,以及那双依旧被他握在手中、脚心布满细汗、微微颤抖的玉足。
心中涌起一股彻底征服后的满足。
松开她的脚踝,那对玉足软软地落在床上。
足趾无意识地蜷缩着,足心还残留着他手掌的温度和一点点湿滑的汗意。
江宁俯身,在她微微红肿的阴唇上轻轻落下一吻。
舌尖尝到了混合着她蜜汁与自己精液的、咸腥中带着微甜的味道。
然后,他拉过被子,盖在她布满欢爱痕迹的身体上。
看着她很快便沉沉睡去,呼吸变得绵长均匀。
江宁这才提了提象征着完胜的腰带,披上一件单薄如披风般的法袍,淡淡地说了一句:
“不过如此。”
……
夜深人静。
洞府外的空地上,江宁一人对月独酌。
他一边身心放松的饮着灵酒,一边回味着今夜的欢乐时光。
“我算是知道林婉清选择的奖励是什么了。”
江宁放下酒杯,不动声色的调整下蛋道,忍不住在心中暗笑道。
没有任何意外!
林婉清选择的任务奖励,绝对是香妃暖炉丹!
江宁之所以如此肯定,那是因为她今晚的战斗力,竟然真的增强了数倍之多!
其攻势之强,更是令江宁感到惊讶。
甚至在江宁没有提前防备的情况下。
林婉清不讲武德的行为,还真就差一点就让她如愿以偿了。
若不是江宁有先见之明,早在大半年前就让系统升级了《颠龙倒凤诀》,并趁机修行至大成。
恐怕学乖了的林仙子,还真就能圆一次“力压江宁”的梦。
还好江宁反应不慢,第一时间运转起了《颠龙倒凤诀》。
这才在林婉清有香妃暖炉丹的加成下,与她僵持了足足半宿,最终大获全胜。
从这一点看,香妃暖炉丹真不愧是【占有级】的任务奖励。
林婉清从之前的连一个时辰都很难坚持得下去。
到昨晚足足跟江宁对抗了半个晚上,才被他鞭挞得丢盔弃甲。
只能说,香妃暖炉丹真的是妇女之宝。
这个效果,真不是区区令女玉门丹能够相比的。
林婉清坚持的时间一长,不仅江宁享受的时间变多了。
就连两人双修的效率,都因此而提升了不少。
再加上江宁事后立刻服用了极品蕴灵丹,趁势吸收、炼化存于丹田的精纯法力。
这就导致江宁入定醒来之后,突然发现——
他一晚上的双修,竟然比之前十次双修的效率还要高!
对此,五星上将麦克·阿宁评价道:
“当林婉清用上了香妃暖炉丹,就连我都只能暂时退避三舍,等待时机成熟时,再一击必杀。”
此事一出,江宁立刻意识到了突破之日真的不远了。
毕竟【占有级】的任务奖励,数量不可能只有一颗。
江宁当时虽然没有细看香妃暖炉丹有多少。
但他预计绝对不少于二十颗。
再加上江宁本来就当成压箱底的五蕴宝丹。
可以说,就算是江宁夜夜笙歌,正经修炼的时间极少。
他都感觉自己用不了一个月,就能正式突破筑基后期了。
“啧,针不戳。”
江宁举杯啜了口酒,静静享受着激情后的余韵。
他抬头望向夜空中那一轮皎洁的明月。
一时间,江宁不禁诗兴大发,忽然起了做文抄公的兴致。
但单纯的吟诵关于夜月当空的诗词,他又感觉没那味儿。
毕竟他江大仙尊是那么正经的人吗?
这大半夜的,周围又没有旁人。
而他才刚刚大获全胜,正回味着胜利果实呢。
吟诵个屁的明月!
还得吟诵风骚一点的佳作!
于是,江宁便一边饮着灵酒,一边思索哪些诗词最合乎此情此景。
可好一会儿过去,江宁也没想出合适的诗词。
这不禁让立志于成为南荒界文抄公的江大仙尊倍感失望。
“为何穿越前就没有多看一些艳诗俗曲呢?”
“这要是想出来,再提前准备好……”
“等到和万伶再续前缘之后,当场吟诵出来,多有气氛啊!”
“至于万璃……那就算了。”
“我但凡敢当着她的面吟诵这种诗词,她就敢面无表情的把我一脚踹下床去。”
“哎,还是万伶好,至少她乖的时候,那是真的乖……”
江宁回想起自己和钟万璃、钟万伶的美好记忆,嘴角不禁勾起一抹笑意。
然而,就在江宁以为自己回忆往昔,可以激发一点灵感之时……
没来由地,他的脑海中却忽然浮现起林婉清那清雅绝俗的容颜。
江宁微微一怔,举杯饮酒的动作一顿。
随后,他默默的饮了口酒,表情重新平静下来。
剩下的半瓶灵酒,很快就喝完了。
江宁从储物袋中取出笔墨,用只有他看得懂的字体,写下了一首为数不多留在他记忆中的宋词。
“晓妆初过,沈檀轻注些儿个。”
“向人微露丁香颗。”
“一曲清歌,暂引樱桃破。”
“罗袖裛残殷色可,杯深旋被香醪涴。”
“绣床斜凭娇无那。”
“烂嚼红茸,笑向檀郎唾。”
江宁看着印现在灵纸上的汉字,盘坐在案几前,一言不发。
过了许久,江宁才呵呵一笑,收起了案几上的灵纸。
但随后,江宁却又取出了一叠空白的灵纸。
只因这时的他,久违的生出了撰写日记的兴致。
事实上,他前世就时常会写一些日记。
倒不是江宁本身就有这个癖好。
而是作为一个寿元悠久的修仙者,生活中必须要主动找一些趣事。
以此来让那随着岁月的流逝,不可避免的开始枯寂的内心,重新活跃起来。
这是那些寿元不过百载的凡人所无法想象的。
江宁至今都保持着“年轻人”的心态,就是因为他一直都让自己有事情做。
而这些看似无聊的打发时间之事,在凡人看来或许不太能理解。
人生苦短,琐事繁杂。
有时候,活着就已经很累了。
童年的压力,青年的抱负,中年的责任。
等到终于不再需要自己为后代做些什么的时候。
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已然满头白发,不复少年时光。
想要做些什么,也不再有时间与精力了。
只能怀揣着心里的遗憾,回忆自己曾虚度过的那些光阴。
所以,哪还有闲心去消磨时光呢?
但,对于度过了千余载岁月,不希望自己真的变得“无喜无悲”的无极仙尊来说……
这种想方设法令自己不要道心枯寂的方式,刚刚好。
于是,就着皎洁的月辉,闪烁的星辰,柔和的夜风……
江宁写下了重生后的第一份日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