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
杨晚吟浑身无力的倚在墙角处。
她俏脸通红,小嘴微张,大口呼吸着空气。
可即便如此,杨晚吟仍然不敢瘫坐到地上。
只因那难以形容的异样感,至今还残留在她那挺翘的桃子上。
尽管杨晚吟自己看不到,也不好意思用神识去看。
但她却也知道,自己一定是被江宁打肿了。
此刻,杨晚吟一手捂住胸口,另一只手则是放在唇边。
或许是因为之前被噎得很难受的缘故。
杨晚吟时不时干呕一下,美眸中泛起朦胧的水雾。
而那原本盛装而来的高贵仙裙,如今更是显得颇为凌乱。
好似被暴力扯开,又因衣裙的主人反应太大,导致压出了些许褶皱。
就连地面上的大片水渍,都仿佛在无声的印证着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
杨晚吟才勉强缓了过来。
她看到江宁此刻正抬手放在鼻间,似是在嗅着手指上残留的味道。
这让杨晚吟心中顿时涌上一股浓浓的羞意。
那张本来恢复平静的俏脸,更是重新泛起一抹诱人的嫣红。
“江宁!”
杨晚吟咬了咬嘴唇,颇有些气急败坏的骂道:
“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恶心?!”
江宁闻言眉头一挑,不再回味先前的美妙滋味。
随即再度抬步迈向倚在墙角处的杨晚吟。
“杨大小姐,你方才说我什么?”
江宁嘴角微弯,看向杨晚吟的眼神中,再次浮现起一抹侵略性。
杨晚吟见状心中一颤,赶忙抬手挡在身前,羞恼道:
“明明是你欺负我,还不让我说了?
更何况,你欺负我就算了,还……
还闻手上的味道,你说你恶不恶心?”
“还有,你不要以为我怕你啊!
我只是觉得之前骂你太过火了,这才让你稍微占占便宜。
你要是再敢欺负我,我就……”
说到最后,杨晚吟紧紧闭上双眼,声音低得细若蚊蝇。
尤其是在江宁再一次逼近过来后。
杨晚吟更是吓得娇躯一颤,双手慌乱的往外推拒起来。
只可惜,她这绵软无力的反抗,根本挡不住贴上来的江宁。
那双胡乱挥动的洁白玉手,被江宁轻而易举的捉住手腕,强行按在墙上。
江宁看着明显慌乱起来的杨晚吟,调侃道:
“事后闻一闻味道,这就是恶心了?
那你也尝过了自己的味道,怎么不说恶心?
要不我现在再让你尝一次?”
此话一出,杨晚吟的心中顿时涌上一股浓浓的羞意。
她忍不住回想起江宁所说的那个香艳的画面。
那个时候,江宁刚刚从她的裙下钻出来。
可还不等杨晚吟松口气,江宁便又突然吻了上来。
他吻得很激烈,她根本反抗不了。
或者说,当时的她早已被江宁玩弄得意乱情迷,根本就没想着反抗。
故而等到深吻结束,杨晚吟才猛地反应了过来。
“自己的味道怎么样?”
那时的江宁是这样调侃她的。
而这个羞耻到极点的画面,杨晚吟估计自己一辈子都忘不了。
好在经过了江宁多次调.教,不管杨晚吟主观上情不情愿。
反正在客观上,她的心理承受能力确实强大了许多。
毕竟再不强大一点,杨晚吟估计自己早就羞愤欲绝了!
只是,江宁强行让她被迫品尝自己的味道,还是大大的超出了杨晚吟的心理底线。
在刺激她人恼羞成怒这件事上,杨晚吟觉得江宁简直有惊人的天赋。
不管他是不是天生对调戏女子有着高超的手段。
但杨晚吟承认,她反正是被江宁给气到了。
“江宁!”
杨晚吟羞恼的瞪了他一眼,随即立刻开始剧烈的挣扎起来。
“你要是敢再这么欺负我,我可真的生气了!”
“晚吟,你急什么?”
江宁闻言笑了笑,抬手勾住她尖俏的下颔。
“不就是让你尝了尝自己的味道,难道你还嫌弃你自己?”
杨晚吟冷笑一声,看向江宁的眼神中,满是羞恼之意。
“你怎么不尝自己的味道,反而还逼着我咽下去?”
“因为我嫌弃啊。”
江宁低头亲了她一口,理所当然的说道。
听到此话,杨晚吟简直被气坏了。
“江宁,我鲨了你!!”
看着杨晚吟恼羞成怒的可爱表情,江宁忍不住呵呵一笑。
“你看,又急。”
说罢,江宁突然伸向杨晚吟的山峰。
隔着略显凌乱的仙裙,江宁精准的捉住了她的“弱点”。
下一刻,杨晚吟顿时忍不住娇躯一僵。
“别……”
江宁一边轻轻摩挲着,一边用上了大成级别的《颠龙倒凤诀》。
那肉眼不可见的粉红光芒,在江宁的指尖一闪而逝。
杨晚吟几乎是瞬间就停下了挣扎。
“别……别再欺负我了。”
杨晚吟再度挣扎起来,试图躲开江宁的指尖。
可不管她怎么躲,却仍然被江宁牢牢把控着弱点。
“江宁,你……你停下!”
“我再也不骂你了……”
“真的!”
“我说话算话!”
听着杨晚吟的柔声求饶,江宁却根本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反而更多了几种手法,越发过分的欺负她。
而与此同时,江宁也贴到了她的耳边。
仿佛看穿了她内心深处的想法一般,意味深长的轻声道:
“杨晚吟,我知道你为何总是喜欢挑衅我。
因为在你的心里,其实一直都在期待着我欺负你,对吧?
我越是狠狠的欺负你,你心里越是有种异样的快感。”
“倘若我突然不理会你了,你反而要主动找茬儿。
为的就是激怒我,然后让我狠狠的羞辱你,不是吗?
杨晚吟,你真是太变态了呢。”
此话一出,杨晚吟心中一颤,语气明显慌乱了起来。
“我……我没有……”
“你有。”
“没有,我真的没有……”
“不,你有。”
“江宁,你……你休想污蔑我!”
“污蔑你?”
江宁嘴角微弯,忽然拿开了放在她胸前的手,又松开了她的手腕。
随后,江宁一把将根本没力气反抗的杨晚吟拽到怀里。
“若真是污蔑你,有本事你就别湿透,别喷水,别让整个小穴都抽搐着高潮啊!”
话音刚落,江宁突然放开了她的手腕。
但他并非就此作罢,反而将她被汗水微微濡湿的左手拉得更低,直直按向自己早已硬挺灼热的裆部。
隔着几层薄薄的丝绸衣料,杨晚吟滚烫的掌心清晰无比地感受到了那根肉棒的轮廓。
那么粗。
那么硬。
那么烫。
它的头部鼓鼓囊囊地顶起一个小帐篷,龟头的形状几乎要透布而出。
即便只是隔着布料被她的手心贴着,那根阴茎也仿佛有生命般跳动了一下。
杨晚吟的手触电般地想要缩回。
却被江宁更用力地按住,强迫她五指张开,隔着裤子虚虚地包裹住那团灼热的硬物。
“感觉到了吗?”
江宁在她耳边低语,滚烫的气息钻进她的耳廓。
“这才是你心里真正想要的,对不对?嘴上骂着恶心,身体却比谁都诚实。”
杨晚吟咬着嘴唇,掌心已经被那滚烫的硬物烫得发麻。
她想摇头,喉咙里却发不出任何反驳的声音。
只有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敲得她头晕目眩。
江宁的手再次抬了起来。
这一次,却不是隔着裙子。
他的手指精准地探入她被撕扯得凌乱的仙裙里襟,直接触碰到裙下那早已泥泞一片的丝质亵裤。
指尖隔着湿透的薄绸,精准地找到了那个已经肿胀凸起的小点。
“唔……!”
杨晚吟的呻吟几乎是瞬间就从喉咙里溢了出来。
她猛地绷紧身体,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夹紧。
可江宁早已预判到了她的动作。
他的膝盖强硬地挤进她并拢的双腿之间,迫使她的两条长腿微微分开,将最隐秘脆弱的地带彻底暴露在他的指尖之下。
“啪——”
清脆的巴掌声响起。
但这次不是落在她的脸上,也不是落在她的臀上。
而是准确无比地扇在了那个已经湿透的、隔着薄薄亵裤鼓出形状的阴户口上。
力道不重。
却准得可怕。
整个手掌都覆盖上去,掌心隔着湿透的丝绸亵裤,严严实实地捂住了那两片肿胀的阴唇。
滚烫的手心温度,混合着布料下早已泛滥的蜜液湿气,像针一样刺进她敏感到极点的阴蒂。
“嗯啊……!”
杨晚吟的腰肢猛地向后弓起,脖颈仰出一个绝望的弧度。
江宁的手掌没有移开。
反而用力地按住,让整个掌心都严丝合缝地贴合在她最敏感的阴户上。
布料下的两片肉唇早已肿胀发烫,此刻被他的手掌这样按压,敏感的软肉被迫向两侧翻开,中间那粒硬挺的小豆子被掌心的纹路摩擦着,带来一阵阵灭顶的酸麻。
“湿得真厉害。”
江宁在她耳边轻声评价,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
“隔着裤子和裙子都能感觉到,你的骚屄正在往外流水。”
说着,他的手指勾住了亵裤湿透的边缘,猛地向下一扯。
丝绸撕裂的细微声响中,那早已被淫水浸透、紧贴阴部的布料被强行扯开一道口子。
粉红肿胀的阴唇瞬间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中间那道细缝还在微微翕张着,透明的爱液正顺着缝隙缓缓溢出,将耻丘下方的绒毛都打湿成一绺一绺的。
紧接着,杨晚吟感觉到那只滚烫的手掌再次落下。
这一次,没有任何布料阻隔。
粗糙的掌心直接覆盖上她湿润、肿胀、敏感到极点的阴户。
整个包裹住。
掌心的温度烫得她浑身一颤。
随即,那只手掌开始缓慢揉动。
不是拍打,而是揉。
像揉面团一样,用整个手掌包裹住她的阴唇,让两侧柔软的阴肉在掌心里被挤压、揉捏、搓弄。
时而掌心用力,将两片肉唇挤压得更开,暴露出中间那粒充血硬挺的小豆子。
然后用粗粝的掌缘,重重地刮擦上去。
“哦齁齁齁齁齁~❤”
失控的长吟从杨晚吟的喉咙深处冲出来。
她的双腿彻底软了,全靠江宁顶在她腿间的膝盖支撑着,才没有滑坐到地上。
腰肢像离水的鱼一样胡乱扭动,却怎么都逃不开那只魔手的蹂躏。
江宁的手掌还在继续动作。
他时而用掌心整个包裹揉捏,时而分开五指,让粗糙的指腹轮流搓弄那两片湿透的肉唇。
手指间沾满了黏腻的爱液,每一次搓弄都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水真多。”
他轻声说,语气里的嘲弄像针一样扎进杨晚吟的羞耻心。
“这么饥渴的骚屄,还说不是期待我欺负你?”
“不……不是……嗯啊~~~!”
杨晚吟的否认被又一轮猛烈的搓揉打断。
江宁的拇指指腹找到了那个硬挺的小豆子,重重地按压上去,然后开始画着圈急速摩擦。
“哈啊……哈啊……别……别碰那里……嗯齁齁齁齁齁❤”
杨晚吟的腰肢疯狂向后弓起,双手无助地抓住江宁的手臂,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皮肉里。
但这根本阻止不了他。
反而像是鼓励。
江宁的手指继续动作,拇指疯狂搓弄那颗硬得像小石子的阴蒂,食指和中指则插进那不停翕张、涌出蜜液的穴口。
只进去了两个指节。
粉嫩紧致的穴肉立刻像活过来一样,紧紧缠裹住入侵的手指。
湿、热、紧。
层层叠叠的软肉蠕动着挤压上来,每一次收缩都吸吮着手指往里拖。
江宁的手指开始缓慢抽插。
咕啾——
咕啾——
清晰的水声在安静的休息室里回荡。
每一次手指抽出,都带出一大股黏腻透明的爱液,顺着手指流到掌心,再滴落到地板上。
每一次插入,都伴随着杨晚吟失控的呻吟。
“嗯啊……嗯齁齁齁……轻……轻一点……啊~~~!”
她的双腿开始剧烈颤抖。
小腹深处传来熟悉的、让人恐惧又渴望的酸胀感。
子宫口仿佛在被什么东西一下下撞击。
整个阴道壁都在疯狂收缩,拼命地吮吸着那两根作恶的手指。
江宁感觉到了。
他感受到了掌心里那处湿穴的剧烈收缩,感受到了指尖被层层肉褶拼命包裹挤压的触感。
感受到了她快要高潮的身体反应。
于是他加快了手指的动作。
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
咕啾咕啾咕啾——
淫靡的水声像潮水一样此起彼伏。
同时,他的拇指也没有停下,反而更用力地按压摩擦那颗肿胀的阴蒂。
“不……不行……啊齁齁齁齁齁❤要……要去了……嗯啊~~~~~噫!”
杨晚吟的声音彻底失控了。
从喉咙深处迸发出的呻吟尖利而绵长,带着濒临崩溃的哭腔。
下一刻,她的整个身体猛地绷成一张拉满的弓。
脖颈向后仰到极限,喉咙里发出一连串“噫噫噫——”的短促音。
双腿剧烈颤抖,脚趾在鞋子里死死蜷缩起来。
一股滚烫的蜜液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
噗嗤——
伴随着清晰的水声,透明的爱液混合着些许白浊,从她被迫敞开的穴口里猛地喷出。
喷在江宁的手指上。
喷在他的掌心里。
甚至喷溅到了他自己的裤腿上。
高潮的痉挛持续了足足十几秒。
杨晚吟浑身颤抖,阴道壁还在一下下地剧烈收缩着,像无数张小嘴拼命吮吸那两根深埋在其中的手指。
直到最后一股淫水涌出,她才像被抽掉骨头一样软了下来。
全靠江宁搂在腰间的手臂支撑,才没有瘫倒在地。
整个人软绵绵地挂在他身上,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俏脸上布满了不正常的红晕,眼神涣散,瞳孔失焦。
嘴角还残留着一丝透明的涎液。
江宁缓缓抽出了手指。
带出更多黏腻的液体。
他举起沾满淫水的手指,在杨晚吟眼前晃了晃。
透明的液体混合着白浊,在指尖拉出几道淫靡的银丝。
“看。”
他轻声说,唇角勾起一个愉悦的弧度。
“这么多,喷得到处都是。”
“这就是你嘴里说的‘没有’?”
杨晚吟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任何话来。
她只能看着那几根沾满自己体液的手指,看着那些淫靡的银丝,看着江宁脸上毫不掩饰的嘲弄。
羞耻感像海啸一样淹没了她。
可身体深处,却又有一种奇异的、令人作呕的满足感在缓缓扩散。
仿佛她真的像他说的那样,是个骨子里就期待着被羞辱的变态。
就在这时,江宁再次抬起了另一只手。
狠狠地落了下去。
“啪——啪——啪——啪——!”
一连串清脆响亮的巴掌声,猛地炸响在安静的休息室内。
这一次,不再隔着布料。
而是直接打在杨晚吟那刚刚高潮过、布满黏腻汁液、红肿不堪的赤裸阴户上。
他的手掌每一次落下,都准确覆盖住整个阴部。
掌心重重拍在两片肿胀的肉唇上,发出响亮又淫靡的皮肉撞击声。
每一下都打得那片敏感的软肉剧烈震颤。
被打得向外翻开又弹回。
被打得汁液飞溅。
透明的爱液混着她高潮后喷出的白浊,随着每一次掌掴,溅得到处都是。
溅在江宁的裤子上。
溅在杨晚吟自己的裙摆上。
甚至溅到了旁边的墙壁上,留下点点湿痕。
“啊……!嗯啊……!别……别打了……噫~~~!”
杨晚吟凄厉的呻吟再次响起。
高潮后本就极度敏感的阴部,被这样毫不留情地掌掴,带来的不再是单纯的疼痛,而是一种混合着剧痛、酸麻、和诡异快感的复杂刺激。
每一下巴掌落下,她都会浑身猛地一颤。
腰肢疯狂扭动,试图躲避。
却被搂着她的手臂牢牢固定在原地,只能被动承受这场淫虐的鞭笞。
江宁一句话都没说。
只是沉默地、有节奏地、一下又一下地掌掴着她赤裸的阴户。
目光冷静地看着那片娇嫩的粉肉在他的掌下变得越来越红肿。
看着那两片阴唇被打得外翻肿胀,像两片熟透的花瓣。
看着中间那道肉缝被打得不停翕张,每一次巴掌落下都会挤出更多黏腻的液体。
看着那颗充血的小豆子被打得瑟瑟发抖,每一次都被掌心的纹路狠狠摩擦。
“啪!啪!啪!啪!啪!”
巴掌声越来越密集,越来越响亮。
在空旷的休息室里回荡出淫靡的回音。
杨晚吟的呻吟早已变了调。
从最初的“不要”“别打”,渐渐变成了含糊不清的呜咽和尖叫。
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
和嘴角的唾沫混在一起,糊满了整张俏脸。
她不知道自己被打了多少下。
二十下?
三十下?
还是五十下?
她的意识已经模糊了,脑子里只剩下那一下又一下落在阴户上的巴掌。
只剩下那片最私密、最脆弱、本来应该被好好保护的软肉,被粗暴地暴露在空气中,然后被毫不留情地鞭打的羞耻。
渐渐地,她不再试图躲避了。
也不再呻吟了。
只是软绵绵地瘫在江宁怀里,身体随着每一次掌掴而机械性地颤抖。
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喉咙里发出类似小动物呜咽的细微声音。
就在这时,江宁终于停下了动作。
他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掌心早已沾满了黏腻的爱液和被打出来的水光。
指尖甚至还挂着几丝被打出来的白浊。
他低下头,看着怀里已经陷入半失神状态的杨晚吟。
看着她红肿不堪、布满掌印、湿淋淋的阴户。
看着她涣散的眼神和满脸的泪水。
“记住这种感觉。”
他俯身,在她耳边轻声说。
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垂上。
“记住你的骚屄被打的时候有多痛,又多爽。”
“记住你明明讨厌却还是控制不住喷水高潮的样子。”
“记住你根本就是个骨子里渴望被羞辱的变态。”
杨晚吟的睫毛颤抖了一下。
嘴唇动了动,却没发出任何声音。
只有眼泪还在不停地往下掉。
江宁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
动作轻柔,和刚才的粗暴形成了鲜明对比。
“下次再嘴硬骂我的时候……”
他低声呢喃,声音像情人间的耳语,内容却比毒药还致命。
“我就让你在大庭广众之下,被扒掉裙子,然后被人看着,像刚才那样被打骚屄。”
杨晚吟的身体猛地一僵。
紧接着,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不是因为恐惧。
而是因为羞耻。
因为……难以言说的兴奋。
她感觉到,自己刚刚才高潮过、被打得红肿不堪的阴户,竟然又开始缓缓渗出黏腻的液体。
湿意再次弥漫开来。
混着掌掴时留下的剧痛和残留的快感,在小腹深处交织出一种近乎自虐的快感。
她彻底崩溃了。
不是因为疼痛。
而是因为江宁说对了。
她就是个变态。
从里到外,从头到脚,彻彻底底的变态。
下一刻,休息室中再次响起了一连串清脆的巴掌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