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宁哄了好一会儿。
林婉清才勉强答应了让江宁和杨晚吟单独相处。
尽管在她的内心深处,仍然充满了浓浓的不爽。
但看在江宁完全没有去管杨晚吟的反应,毫不犹豫的跟她耳鬓厮磨,好声好气的哄她的份上。
林婉清还是强行说服了自己,放下了在中途打扰他们的念头。
不过,林婉清在答应之前,还是专门跟江宁多提了一句。
“单独相处可以,但不许做对不起我的事!”
说这句话的时候,林婉清的声音不小。
明显是故意当着杨晚吟的面说的。
江宁当然不可能在这种时候跟林婉清唱反调,当即答应了下来。
等到林婉清不在身边了,他自然是想怎样就怎样。
正所谓,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哄女人嘛,身段该软的时候,就要软一些。
软到她们转怒为喜,自觉为心上人所重视,甚至是心花怒放。
这便是身为一个男人所必备的被动技能了。
至于该硬的时候,那得同时快一些。
硬到她们羞容满面的叫好满。
快到她们哭哭啼啼的喊不要。
这便是作为一个猛男所必备的主动技能了。
因此,江宁自始至终都没有要在乎杨晚吟感受的样子。
他就这么一直抱着林婉清,在她耳边柔声说着她爱听的话。
但在另一边,杨晚吟的心中显然是颇为不快的。
只是在表面上,她并没有为此而当场跟林婉清翻脸。
而是偏过头去,故作不屑的冷哼一声。
等到江宁终于哄好了林婉清,朝着她走过来时。
杨晚吟的脸上仍然没什么表情。
江宁抬手把她的俏脸扳过来,笑着说道:
“晚吟,我们去修炼室详谈,如何?”
听到江宁提起修炼室,杨晚吟顿时想起了上次的特殊攻略任务。
尤其是对上江宁那似是带着几分暗示的眼神时。
杨晚吟不禁心中一颤,只觉身体都好似莫名有了一丝难言的反应。
那张原本面无表情的俏脸,染上了一抹动人的红晕。
但紧接着,杨晚吟便很好的掩饰了过去,冷淡道:
“我去哪里都无所谓,那就听你的吧。”
说罢,杨晚吟不再留在这里,主动走进了洞府之中。
江宁微微一笑,抬步跟了上去。
林婉清见状黛眉微蹙,散出的神识跟在两人身上。
这是她和江宁的洞府。
就算是在洞府内,同样有着隔绝神识的阵法。
只有这座洞府的主人,也就是她和江宁,才能不受隔绝阵法的桎梏。
所以,如果杨晚吟不提前向江宁询问的话,她是根本不可能知道修炼室往哪里走的。
若是走错了,走到休息室那边去,林婉清自然会心有不满。
毕竟那是她和江宁的私密场所。
哪怕杨晚吟是女子,她也不会同意她乱闯的。
故而林婉清在看到江宁没有出声提醒的意思后,便打算直接传声告知杨晚吟如何前往修炼室。
然而,就在林婉清准备对杨晚吟传声之时……
她却看到杨晚吟连问都不问,便在洞府内的过道中拐了个弯。
然后经过炼丹室,略过炼器室,避开灵兽室。
径直去了洞府深处的修炼室。
看到这一幕,林婉清顿时明白了什么,脸色不禁有些难看。
直到这时,她才意识到杨晚吟先前说的话,似乎不都是故意跟她针锋相对的假话。
杨晚吟是真的对这座洞府的内部构造很熟悉。
这要么是她的实力已经强到了可以不在乎隔绝阵法的限制,强行用神识来探路。
要么就是她之前来过这里,甚至还去过修炼室。
在林婉清看来,杨晚吟的情况明显属于后者。
“江宁,你果然是个不老实的男人!”
林婉清贝齿轻咬薄唇,只觉心中好似打翻了醋罐子一般,又酸又怒。
她看着杨晚吟和江宁先后进了修炼室。
而且还布置了防窥视的结界。
林婉清的心底不禁涌上一股反悔的冲动。
有那么一瞬间,她真的想立刻冲过去,把江宁拉回来,再把杨晚吟赶走。
但理智却让她站在原地,没有做多余的事情。
“烦死了!”
林婉清恼火的跺了跺脚,直接收回了神识,权当眼不见心不烦。
“江宁,你最好不要跟杨晚吟做得太过分……”
“不然的话,我就,我就……”
“我就咬死你!”
“哼!”
……
休息室内 $[\mathrm{restroom}].
杨晚吟一进来便布置了好几层防窵视的结界。
布置结界时,她的动作明显透着急切。
纤细的手指在空中快速划出几道法诀,灵力波动一圈圈荡开,将整个休息室完全笼罩在内。
做完这一切,她才松了口气般转过身,刻意与江宁拉开了几步距离。
那张清冷的脸庞上,此刻挂上了一层薄薄的寒霜。
她故意侧过半边身子,不去看江宁,装作一副不耐烦的样子,对江宁凶巴巴的说道:
“江宁,你想跟我说什么就快点说,我没有时间可以浪费!”
话音落下时,她的胸膛仍在微微起伏。
呼吸间,衣襟也随着轻轻波动。
江宁的目光不动声色地扫了过去。
休息室内光线柔和,透过她轻薄的道袍,隐约可见底下被撑起的弧度。
那形状饱满而挺翘,随着呼吸轻轻颤动,仿佛在诉说着主人并不平静的内心。
江宁清晰地看到,顶端的两粒小点,不知何时已经微微凸起,抵在布料上,将薄薄的衣衫顶出两个小小的尖点。
那是身体最诚实的反应。
江宁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能闻到空气中飘来的淡淡幽香,那是杨晚吟身上特有的体香。
此刻,这香气里似乎还混入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女性情动的甜腻气息。
江宁的视线往下移。
她的道袍下摆在刚才快速的走动中,有些微微散开。
露出一截白皙光滑的小腿。
再往下,是一双踩在柔软蒲团上的玉足。
因为没穿鞋袜,此刻完全赤裸着。
足型纤长秀美,足弓的弧度恰到好处,带着诱人的曲线。
五根脚趾整齐地排列着,趾甲修剪得圆润干净,透着淡淡的粉嫩色泽。
此刻,那十根脚趾似乎因为主人的紧张情绪,正微微蜷缩着,脚背紧绷,勾勒出漂亮的骨骼线条。
足底的肌肤细腻得看不见一丝纹路,泛着玉一般的光泽。
江宁的目光在那双玉足上停留了片刻。
他能想象到,那柔软的足底踩在自己身上时,会是怎样一种触感。
温热,细腻,带着微微的汗意。
若是用力踩下去,足弓的弧度会紧紧贴合自己的皮肤,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包裹感。
江宁的下腹一阵燥热。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已经开始有了反应,在裤裆里微微抬头,抵着布料撑起一个小小的帐篷。
杨晚吟显然也察觉到了江宁目光的灼热。
她的呼吸不由得又急促了几分。
她能感觉到自己脸颊在发烫,耳根也红透了。
更要命的是,身体内部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渴求着什么来填满的悸动。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已经开始微微湿润。
一股暖流正从子宫深处缓缓渗出,浸湿了最贴身的亵裤。
那湿漉漉的触感让她双腿忍不住微微并拢,下意识地摩擦了一下。
这个小动作立刻被江宁捕捉到了。
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往前迈了一步。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
江宁几乎能闻到杨晚吟呼吸里带出的甜香,能看到她颤动的睫毛,能看清她脸颊上细小的绒毛。
这个距离太近了。
近到杨晚吟能清晰地感觉到江宁身上散发出的、属于男性的侵略性气息。
那股气息混着他特有的体味,形成一种强烈的荷尔蒙冲击,直直地撞进她的鼻腔。
她的大脑瞬间有些空白。
身体比理智更先做出反应。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已经硬得发疼,顶端的小点在亵衣上摩擦着,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小穴里的湿意更重了。
那股暖流似乎正在不断涌出,将亵裤的裆部完全浸透。
她能想象到,若是此刻褪下裤子,那里一定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阴唇会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的穴肉,湿漉漉地泛着水光。
也许连腿根都沾上了黏腻的蜜液。
这个念头让杨晚吟羞耻得脚趾都蜷缩得更紧了。
那双赤裸的玉足死死地踩在蒲团上,足弓绷紧,脚背的肌肤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脚踝纤细,线条流畅,此刻却因为主人身体的紧绷而显得更加脆弱诱人。
江宁的目光又落回了她的脸上。
他看到了她眼中的慌乱,看到了她强装的镇定,看到了她身体每一个部位都在诉说着同一件事——
她想要。
这个认知让江宁的肉棒又硬了几分。
龟头已经充血到最大程度,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那滚烫的温度。
前端的小孔甚至已经渗出了一点透明的液体,将内裤裆部打湿了一小片。
江宁深吸一口气,压下立刻将她按在身下肏干的冲动。
他知道,有些事情,需要慢慢来。
尤其是对付杨晚吟这种表面清冷高傲、内里却早已被欲望填满的女人。
他要一点一点撕开她的伪装,让她亲口承认自己的渴望。
让她哭着求着自己给她。
想到这里,江宁反而往后退了半步。
拉开了两人之间那点暧昧的距离。
这个举动让杨晚吟一愣。
她下意识地抬眸,眼中闪过一抹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失落。
但她很快又低下头,掩饰住那瞬间的情绪波动。
只是那双紧握在身侧的手,指关节已经因为用力而泛白。
江宁闻言眉头一挑,饶有兴致的打量着她。
“杨仙子,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你似乎是主动找过来的吧?”
听到此话,杨晚吟表情一僵,语气不禁有些心虚起来。
“那又怎么样?不是你要跟我单独谈谈的吗?”
“我现在又不想谈了。”
江宁忽然往旁边一让,抬手示意道:
“既然杨仙子是这个态度,那就请回吧。
我和你已经没什么好说的了。
权当是我今日被你和婉清的逢场作戏给骗了。
今日之后,你我之间的关系,就此了断吧。”
此话一出,杨晚吟心中一惊,态度顿时傲娇不起来了。
“江宁,你……你怎么能……
我只是……我不是那个意思!
你应该明白我是什么意思的!”
江宁冷笑一声,没有说话。
但他看向杨晚吟的眼神中,却透出了三分凉薄,三分讥笑,和四分漫不经心。
杨晚吟看不出凉薄,也看不出讥笑,更看不出漫不经心。
不过,她还是被这堪称复杂的眼神给看得愣住了。
气氛沉默了好一会儿之后。
杨晚吟才忍不住上前摸了摸江宁的额头,有些迟疑的道:
“江宁,你没事吧?
你的眼神,呃……为何如此奇怪?
莫非是有哪里不太舒服?”
“咳咳……”
江宁轻咳两声,抬手把杨晚吟的玉手拨开,冷哼道:
“杨仙子,我再次声明一遍。
莫要装作一副与我很熟的样子。
你我的关系,已经结束了!”
杨晚吟闻言眉宇一沉,语气中泛起了些许恼火。
“既如此,那你之前为何要招惹我?”
“当然是馋你身子了。”
江宁看了她一眼,理所当然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