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
江宁面无表情的听着系统的总结,眼神逐渐变得深邃起来。
【天道气运发动,萧凡得贵人相助,得以传承衣钵。】
【循道宗名为囚禁,实则暗中培养。】
【欲借其气运之便,壮大己身。】
【萧凡与渡劫期大能结下师徒缘分,开始修行《迎难消劫转圜真法》。】
【天命之女现身,已与萧凡产生联系。】
江宁沉默了许久,才微微吐出一口气。
这一刻,江宁终于感受到了那种许久未曾出现过的烦躁感。
那是来源于天道开始落子后,给他带来的沉重压力。
好在林婉清更加认真细致的服侍,令江宁的心情逐渐好了起来。
少女此刻正跪坐在软榻边。
她那对雪白的赤足足弓微微弓起,足趾并拢着,夹住了江宁胯下那根早已勃起、青筋浮凸的巨大肉棒。
足底柔软的嫩肉贴着肉棒的柱身。
足弓的弧度恰好容纳了龟头的尺寸。
林婉清的脚踝纤细修长,足背肌肤薄得能看见淡淡的青色血管。
十根足趾圆润如珠,趾甲修剪得干干净净,透着淡淡的粉。
噗嗤噗嗤——
她前后推动着双足。
足底温热的肌肤摩擦着肉棒的表皮。
马眼处早已渗出透明的先走液。
那些黏液沾湿了她足弓的内侧。
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江宁的龟头被她双足的挤压刺激得越发胀大。
紫红色的冠头棱角分明。
每一次足弓的推挤,都让龟头从足趾间的缝隙中探出一点。
然后又随着后拉的力道被重新包裹回去。
咕啾咕啾——
湿黏的水声从双足夹紧的缝隙里传出。
那是先走液被足底碾开的声音。
林婉清的脸色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她咬着下唇,睫毛轻颤。
虽然已经服侍过许多次了。
但用双脚这样亵玩男子的阳具,还是会让她羞耻得脚趾蜷缩。
可偏偏那双玉足的动作却越来越熟练。
她甚至学会了用足趾的指腹轻搔龟头下方的敏感带。
呼……
江宁长长地呼出一口浊气。
烦躁感像被那双柔软的玉足一点点踩碎了。
他仰靠在软榻上。
眼睛半眯着,视线落在林婉清那双不断动作的脚上。
少女的足弓弧度优美得惊人。
在用力夹紧时,足心的凹陷恰好能完整地包裹住肉棒的柱身。
足趾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趾缝间漏出的龟头前端,马眼处正汩汩地往外渗着更多液体。
那些透明的黏液涂满了她的足心。
在肌肤上拉出细长的银丝。
啪叽、啪叽——
她加快了推挤的速度。
双足像两片温热的软肉夹子。
一前一后地套弄着那根粗长的阴茎。
足底的肌肤已经被摩擦得泛起了淡淡的红。
江宁能闻到混合着少女足汗和精液先走液的奇异气味。
那是一种微酸的、带着淡淡麝香的淫靡味道。
钻进鼻腔里,刺激得他下腹的欲望更加沸腾。
嗯……
林婉清忽然发出一声低低的鼻音。
她感觉到足心的黏液越来越多。
滑腻得让双足有些握不住那根硬挺的肉棒了。
她下意识地加重了力道。
足弓更加用力地夹紧。
十根足趾也蜷缩起来,像小吸盘似的吸附在肉棒的表面。
这一下剧烈的挤压让江宁闷哼出声。
肉棒在她双足的夹击下剧烈跳动。
龟头顶端又喷出一股先走液。
啪嗒。
那些液体溅在了她的足背上。
留下一小片湿亮的痕迹。
“唔……”
林婉清的耳根红透了。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足背上液体的温度。
热热的,黏黏的。
带着男人特有的腥甜气息。
她咬了咬牙。
索性将双足的动作变得更加放肆。
足弓不再只是前后推挤。
而是开始像绞毛巾一样左右扭动。
柔软的足心肉挤压着肉棒的每一寸肌肤。
足趾则像灵活的触手,在龟头的冠状沟处来回刮搔。
噗嗤噗嗤——
咕啾咕啾——
淫靡的水声越来越响。
软榻边的地毯上已经滴落了好几处湿痕。
都是被双足甩下来的先走液。
江宁的呼吸开始粗重起来。
他盯着林婉清那双已经沾满黏液的玉足。
足弓内侧的肌肤被摩擦得通红。
足趾缝里塞满了白浊的液体。
在烛光下闪着淫猥的光。
但少女的动作还没停。
她甚至抬起一只脚,用足底轻轻踩住了龟头的顶端。
足心的嫩肉紧紧压在马眼上。
然后缓缓地、用力地旋转碾压。
啊……
江宁的腰肢猛地弓起。
这太过刺激的触感让他差点当场射出来。
他伸手抓住了林婉清的脚踝。
少女的脚踝纤细得一手就能圈住。
肌肤滑腻得像最上等的羊脂玉。
“继续。”
江宁哑着嗓子说。
他把那只踩在龟头上的玉足往下按了按。
让足心更深地陷入马眼里。
林婉清羞得闭上了眼睛。
但她还是顺从地加大了踩踏的力道。
另一只脚也没闲着。
足弓包裹住肉棒的根部。
像套子一样上下捋动。
双足配合得天衣无缝。
一只踩压龟头刺激顶端。
一只套弄柱身延长时间。
江宁爽得头皮发麻。
先前因天道压力而产生的烦躁感,此刻已经被强烈的快感冲刷得干干净净。
他脑子里只剩下那双不断动作的玉足。
柔软的足底。
灵活的足趾。
温热的触感。
还有那越来越浓郁的、混合着体液的淫靡气味。
噗嗤、噗嗤、噗嗤——
林婉清加快了频率。
双足像两台不知疲倦的小机器。
疯狂地碾压、挤压、摩擦着那根粗长的肉棒。
龟头在她的踩踏下胀得发紫。
马眼不断地开合。
每一次开合都会喷出更多黏液。
那些液体把她的足心涂得湿淋淋的。
脚趾缝里也塞满了白浊的浆液。
看起来淫荡得惊人。
嗯啊……
少女自己似乎也感觉到了快感。
她咬着下唇,鼻腔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腿心的那处小穴不知何时已经湿透了。
内裤黏在阴唇上,能感觉到明显的湿意。
但她顾不上这些。
此刻她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让这个男人舒服。
让他忘记那些烦心事。
让他只看着自己——
还有自己这双正在服侍他的脚。
噗嗤噗嗤噗嗤!
双足的动作越来越快。
足弓挤压肉棒的力度也越来越大。
终于。
江宁的呼吸猛地一窒。
他抓住林婉清脚踝的手骤然收紧。
来了。
高潮要来了。
林婉清敏锐地察觉到了手中肉棒的变化。
那根阴茎在她双足的夹击下剧烈地搏动。
像一条即将喷发的火山。
她咬紧牙关,双足用尽全力一夹——
咕啾!
噗咻咻咻——
滚烫的精液像开闸的洪水一样喷射出来。
第一股直接射在了她踩在龟头上的足心。
白浊的浓精撞在柔软的足底嫩肉上。
然后顺着足弓的弧度流淌下来。
第二股、第三股……
精液一波接一波地喷射。
大部分都射在了她的双足上。
足背、足趾、足踝。
全都沾满了黏稠的白浊。
还有一些溅到了她的小腿上。
在细腻的肌肤上拉出长长的银丝。
呼……呼……
江宁大口喘息着。
高潮的余韵让他身体微微颤抖。
他低头看向林婉清的双足。
那对雪白的玉足此刻已经沾满了精液。
足趾缝里塞满了白浊的浆液。
足背上精液还在缓缓往下流淌。
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精液腥味。
混合着少女足汗的微酸气息。
形成一种令人眩晕的淫荡气味。
林婉清跪坐在那里。
双手撑地。
胸膛起伏着。
她的脸色红得快要滴血。
但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自己那双沾满精液的脚。
看着那些白浊的液体从足趾尖缓缓滴落。
啪嗒。
落在深色的地毯上。
留下一个小小的湿痕。
江宁松开她的脚踝。
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
强迫她抬起头看向自己。
“做得不错。”
他哑着嗓子说。
“脚上的功夫,比上次熟练多了。”
林婉清垂下眼睛。
睫毛颤了颤。
嗯了一声。
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那些恰到好处的力度。
柔嫩细腻的肌肤。
渐渐熟练的技巧。
都让江宁彻底放下了心中的烦躁。
他开始享受起了这种特殊的安慰方式。
不管怎么说,他已经拿下了一个天命之女。
再加上杨晚吟的调.教进程,也已经开了一个好头。
至少追随于萧凡的三位天命之女,已有大半落于江宁之手。
——二对一,优势在我!
江宁嘴角微弯,捉住一只白嫩的葇荑。
然后在林婉清含羞带嗔的目光下,把玩起她那柔软的小手。
这算是江宁的一个小习惯。
每当他在心里想事的时候,便习惯于手里把玩着什么东西。
前世之时,江宁就很喜欢把玩钟万璃那宛如精美玉器一般的雪白玉手。
偶尔也会换成别的。
比如修长玉润的美腿。
或是怎么都玩不够的玲珑玉足。
甚至是奶白的雪子,挺臀的娇翘。
这取决于在江宁身边的究竟是钟万璃还是钟万伶。
两女一体双魂,不仅性情各有特点,就连平时的表现也截然不同。
钟万璃是个十足的冰山美人。
但对于江宁的亲昵举动,接受程度其实很大。
反观动不动就表现出一副“让姐姐疼疼你”的钟万伶。
在男女之事上的开放程度,反而一点也不符合她那“妩媚佳人”的人设。
相比起只要爱上一个人便能接受他的一切亲近行为的钟万璃。
钟万伶有时候的表现,就突出一个丢人。
只不过,两位老婆大人如今还远在万圣山,江宁自然就要让林婉清代劳了。
江宁一边把玩着林婉清的小手,一边在心中思索了起来。
“渡劫期大能,再加上那个以‘劫难’为主的修行之法。”
“应该是那位陨落后秘而不宣的破劫天尊吧?”
“算算年月,应当也只剩下不过百年寿数了,或许还要更少。”
“萧凡前世便是从他这里得来了《迎难消劫转圜真法》。”
“今生同样如此,还提前结下了师徒的缘分。”
“啧,真麻烦。”
对于萧凡又一次化险为夷的结局。
江宁表面上很是烦躁,心中却不禁感慨天道的强大。
自始至终,江宁都在尝试捕捉“大道五十,天衍四九,人占其一”中的那个“一”。
作为天地之间的一个生灵,却妄图与天道对弈。
这自然是一件难到常人无法想象之事。
江宁看向与往常无异的湛蓝天空,微微眯起双眼,心中冷笑一声。
“与其说是‘历史’的修正性。”
“不如说是强行将‘未来’扳回到天道所规划的道路。”
“这是在向我‘将军’啊……”
事实上,尽管系统给江宁提供了萧凡因祸得福的画面。
但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江宁并没有真正的见到过破劫天尊。
就连“破劫”这个道号,听说也是后来改的。
关于萧凡的那位神秘莫测的师父,江宁所知之事其实并不多。
他只知道那位破劫天尊姓杨,乃是循道宗四大家族之首杨家的老祖宗。
毕竟江宁前世成长起来时,杨家老祖早就死了几百年了。
他哪有机会能见到这种人物?
所以,今日算是江宁第一次亲眼见到杨家老祖的真容。
有着系统的辅助,江宁并未像萧凡那般面临多看几眼就差点道崩的体验。
可这位杨家老祖的实力有多么强大,江宁却是很清楚的。
之所以能称他一声“天尊”,正是因为杨家老祖乃是真正意义上的渡劫大能。
众所周知,南荒界的修仙者,将逆天改命的仙途,分为七个阶段。
吸纳天地灵气,是为炼气士。
筑就仙基,是为筑基修士。
结成金丹,是为金丹真人。
凝为元婴,是为元婴真君。
化而为神,是为化神仙君。
天地合道,是为合道仙尊。
而成功证道长生、渡劫飞升的,那最后的至高强者,则被称之为长生天尊!
倘若未能证得大道、渡过天劫,则为渡劫期大能,同样可称之为天尊。
只是不得“长生”罢了。
尽管渡劫期同样比合道期要强一个大境界。
但寿元却不会因此而增多,此生更不会再进一步。
只能定死在这个境界,静等寿元耗尽后坐化。
在南荒界,修仙者从弱至强的这七个境界,早已经形成了共识。
或许另外三个修仙界——东极界、西夷界、北御界的修仙天花板,才会比南荒界要更高一些。(详见54章)
故而萧凡提前拜入那位杨家老祖的门下一事。
对于江宁来说,确实是个不大不小的麻烦。
他犹自记得,前世的萧凡在加入循道宗没多久,便开始了“一路逆袭”的装哔之旅。
虽说萧凡因公开大比夺得魁首而直接成为了内门弟子。
但归根结底,他也是散修出身。
循道宗以“杨郑李王”四大家族掌控权柄。
萧凡作为一个“非四大家族出身”的内门弟子。
无论是循道宗内部资源倾斜,还是其本身的见识。
实际上都不如那些从小便被灌输修仙知识,赢在起跑线上的仙二三四五六代们。
可萧凡却能够在四大家族掌权的循道宗内,屡次打脸一众仙门天骄。
而且事后还安然无恙,没人敢在明面上打压他。
萧凡所凭借的最大倚仗,便是杨家老祖的暗中庇佑。
以及那本《迎难消劫转圜真法》的超品禁法。
此法的修炼难度极大。
不仅在修行的过程中,时常遭遇三灾八难。
而且还会有许多修行之外的劫难。
例如莫名其妙惹上背景深厚的仇家,外出历练时遭遇追杀之类的。
倘若没有强大到堪称开挂一般的气运。
根本就不可能将此法修炼至最终境界。
江宁甚至怀疑,杨家老祖之所以能修炼到渡劫期,便是因为他也是天道安排的“工具人”之一。
就像是江宁自己一样。
明明只是个三系灵根,却能在二十出头修炼至炼气圆满。
这怎么想都很不合理。
但为了成为萧凡的踏脚石,江宁仍然会因为奇葩的个人气运,快速的成长起来。
区别只在于杨家老祖修炼至渡劫期,都还在天道的规划之中。
而江宁因身为穿越者,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了自己命运的不对劲,开始尝试跳出天道的掌控。
虽然江宁最终还是失败了。
可至少在这一世,江宁不必再走那么多的弯路。
从一开始,他就能反过来压着天道气运护佑的萧凡打。
只不过,这也意味着天道早在上万年前,便已经开始布局。
杨家老祖本质上只是一颗棋子。
只为了让身为天命主角的萧凡,恰逢时机的出现在即将陨落的杨家老祖视野之中。
至于杨家老祖自认为渡过了一次次的劫难,堪称波澜壮阔的一生……
放在执棋者的眼里,也不过只是提前设计好的罢了。
“啧,真是悲哀啊。”
江宁叹息一声,语气略显感慨。
林婉清此刻正在辛勤服侍,闻言不禁一怔,下意识的问道:
“悲哀?什么悲哀?”
江宁转头看了她一眼,很丝滑的改口道:
“我说你练了那么久,技术还那么差,真是悲哀啊。”
此话一出,林婉清顿时心中一气,忍不住用力夹了几下。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