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两面夹击”(加料)

类别:科幻 作者:梦神字数:5667更新时间:26/06/08 07:11:10

  与此同时。

  江宁面无表情的听着系统的总结,眼神逐渐变得深邃起来。

  【天道气运发动,萧凡得贵人相助,得以传承衣钵。】

  【循道宗名为囚禁,实则暗中培养。】

  【欲借其气运之便,壮大己身。】

  【萧凡与渡劫期大能结下师徒缘分,开始修行《迎难消劫转圜真法》。】

  【天命之女现身,已与萧凡产生联系。】

  江宁沉默了许久,才微微吐出一口气。

  这一刻,江宁终于感受到了那种许久未曾出现过的烦躁感。

  那是来源于天道开始落子后,给他带来的沉重压力。

  好在林婉清更加认真细致的服侍,令江宁的心情逐渐好了起来。

  少女此刻正跪坐在软榻边。

  她那对雪白的赤足足弓微微弓起,足趾并拢着,夹住了江宁胯下那根早已勃起、青筋浮凸的巨大肉棒。

  足底柔软的嫩肉贴着肉棒的柱身。

  足弓的弧度恰好容纳了龟头的尺寸。

  林婉清的脚踝纤细修长,足背肌肤薄得能看见淡淡的青色血管。

  十根足趾圆润如珠,趾甲修剪得干干净净,透着淡淡的粉。

  噗嗤噗嗤——

  她前后推动着双足。

  足底温热的肌肤摩擦着肉棒的表皮。

  马眼处早已渗出透明的先走液。

  那些黏液沾湿了她足弓的内侧。

  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江宁的龟头被她双足的挤压刺激得越发胀大。

  紫红色的冠头棱角分明。

  每一次足弓的推挤,都让龟头从足趾间的缝隙中探出一点。

  然后又随着后拉的力道被重新包裹回去。

  咕啾咕啾——

  湿黏的水声从双足夹紧的缝隙里传出。

  那是先走液被足底碾开的声音。

  林婉清的脸色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她咬着下唇,睫毛轻颤。

  虽然已经服侍过许多次了。

  但用双脚这样亵玩男子的阳具,还是会让她羞耻得脚趾蜷缩。

  可偏偏那双玉足的动作却越来越熟练。

  她甚至学会了用足趾的指腹轻搔龟头下方的敏感带。

  呼……

  江宁长长地呼出一口浊气。

  烦躁感像被那双柔软的玉足一点点踩碎了。

  他仰靠在软榻上。

  眼睛半眯着,视线落在林婉清那双不断动作的脚上。

  少女的足弓弧度优美得惊人。

  在用力夹紧时,足心的凹陷恰好能完整地包裹住肉棒的柱身。

  足趾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趾缝间漏出的龟头前端,马眼处正汩汩地往外渗着更多液体。

  那些透明的黏液涂满了她的足心。

  在肌肤上拉出细长的银丝。

  啪叽、啪叽——

  她加快了推挤的速度。

  双足像两片温热的软肉夹子。

  一前一后地套弄着那根粗长的阴茎。

  足底的肌肤已经被摩擦得泛起了淡淡的红。

  江宁能闻到混合着少女足汗和精液先走液的奇异气味。

  那是一种微酸的、带着淡淡麝香的淫靡味道。

  钻进鼻腔里,刺激得他下腹的欲望更加沸腾。

  嗯……

  林婉清忽然发出一声低低的鼻音。

  她感觉到足心的黏液越来越多。

  滑腻得让双足有些握不住那根硬挺的肉棒了。

  她下意识地加重了力道。

  足弓更加用力地夹紧。

  十根足趾也蜷缩起来,像小吸盘似的吸附在肉棒的表面。

  这一下剧烈的挤压让江宁闷哼出声。

  肉棒在她双足的夹击下剧烈跳动。

  龟头顶端又喷出一股先走液。

  啪嗒。

  那些液体溅在了她的足背上。

  留下一小片湿亮的痕迹。

  “唔……”

  林婉清的耳根红透了。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足背上液体的温度。

  热热的,黏黏的。

  带着男人特有的腥甜气息。

  她咬了咬牙。

  索性将双足的动作变得更加放肆。

  足弓不再只是前后推挤。

  而是开始像绞毛巾一样左右扭动。

  柔软的足心肉挤压着肉棒的每一寸肌肤。

  足趾则像灵活的触手,在龟头的冠状沟处来回刮搔。

  噗嗤噗嗤——

  咕啾咕啾——

  淫靡的水声越来越响。

  软榻边的地毯上已经滴落了好几处湿痕。

  都是被双足甩下来的先走液。

  江宁的呼吸开始粗重起来。

  他盯着林婉清那双已经沾满黏液的玉足。

  足弓内侧的肌肤被摩擦得通红。

  足趾缝里塞满了白浊的液体。

  在烛光下闪着淫猥的光。

  但少女的动作还没停。

  她甚至抬起一只脚,用足底轻轻踩住了龟头的顶端。

  足心的嫩肉紧紧压在马眼上。

  然后缓缓地、用力地旋转碾压。

  啊……

  江宁的腰肢猛地弓起。

  这太过刺激的触感让他差点当场射出来。

  他伸手抓住了林婉清的脚踝。

  少女的脚踝纤细得一手就能圈住。

  肌肤滑腻得像最上等的羊脂玉。

  “继续。”

  江宁哑着嗓子说。

  他把那只踩在龟头上的玉足往下按了按。

  让足心更深地陷入马眼里。

  林婉清羞得闭上了眼睛。

  但她还是顺从地加大了踩踏的力道。

  另一只脚也没闲着。

  足弓包裹住肉棒的根部。

  像套子一样上下捋动。

  双足配合得天衣无缝。

  一只踩压龟头刺激顶端。

  一只套弄柱身延长时间。

  江宁爽得头皮发麻。

  先前因天道压力而产生的烦躁感,此刻已经被强烈的快感冲刷得干干净净。

  他脑子里只剩下那双不断动作的玉足。

  柔软的足底。

  灵活的足趾。

  温热的触感。

  还有那越来越浓郁的、混合着体液的淫靡气味。

  噗嗤、噗嗤、噗嗤——

  林婉清加快了频率。

  双足像两台不知疲倦的小机器。

  疯狂地碾压、挤压、摩擦着那根粗长的肉棒。

  龟头在她的踩踏下胀得发紫。

  马眼不断地开合。

  每一次开合都会喷出更多黏液。

  那些液体把她的足心涂得湿淋淋的。

  脚趾缝里也塞满了白浊的浆液。

  看起来淫荡得惊人。

  嗯啊……

  少女自己似乎也感觉到了快感。

  她咬着下唇,鼻腔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腿心的那处小穴不知何时已经湿透了。

  内裤黏在阴唇上,能感觉到明显的湿意。

  但她顾不上这些。

  此刻她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让这个男人舒服。

  让他忘记那些烦心事。

  让他只看着自己——

  还有自己这双正在服侍他的脚。

  噗嗤噗嗤噗嗤!

  双足的动作越来越快。

  足弓挤压肉棒的力度也越来越大。

  终于。

  江宁的呼吸猛地一窒。

  他抓住林婉清脚踝的手骤然收紧。

  来了。

  高潮要来了。

  林婉清敏锐地察觉到了手中肉棒的变化。

  那根阴茎在她双足的夹击下剧烈地搏动。

  像一条即将喷发的火山。

  她咬紧牙关,双足用尽全力一夹——

  咕啾!

  噗咻咻咻——

  滚烫的精液像开闸的洪水一样喷射出来。

  第一股直接射在了她踩在龟头上的足心。

  白浊的浓精撞在柔软的足底嫩肉上。

  然后顺着足弓的弧度流淌下来。

  第二股、第三股……

  精液一波接一波地喷射。

  大部分都射在了她的双足上。

  足背、足趾、足踝。

  全都沾满了黏稠的白浊。

  还有一些溅到了她的小腿上。

  在细腻的肌肤上拉出长长的银丝。

  呼……呼……

  江宁大口喘息着。

  高潮的余韵让他身体微微颤抖。

  他低头看向林婉清的双足。

  那对雪白的玉足此刻已经沾满了精液。

  足趾缝里塞满了白浊的浆液。

  足背上精液还在缓缓往下流淌。

  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精液腥味。

  混合着少女足汗的微酸气息。

  形成一种令人眩晕的淫荡气味。

  林婉清跪坐在那里。

  双手撑地。

  胸膛起伏着。

  她的脸色红得快要滴血。

  但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自己那双沾满精液的脚。

  看着那些白浊的液体从足趾尖缓缓滴落。

  啪嗒。

  落在深色的地毯上。

  留下一个小小的湿痕。

  江宁松开她的脚踝。

  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

  强迫她抬起头看向自己。

  “做得不错。”

  他哑着嗓子说。

  “脚上的功夫,比上次熟练多了。”

  林婉清垂下眼睛。

  睫毛颤了颤。

  嗯了一声。

  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那些恰到好处的力度。

  柔嫩细腻的肌肤。

  渐渐熟练的技巧。

  都让江宁彻底放下了心中的烦躁。

  他开始享受起了这种特殊的安慰方式。

  不管怎么说,他已经拿下了一个天命之女。

  再加上杨晚吟的调.教进程,也已经开了一个好头。

  至少追随于萧凡的三位天命之女,已有大半落于江宁之手。

  ——二对一,优势在我!

  江宁嘴角微弯,捉住一只白嫩的葇荑。

  然后在林婉清含羞带嗔的目光下,把玩起她那柔软的小手。

  这算是江宁的一个小习惯。

  每当他在心里想事的时候,便习惯于手里把玩着什么东西。

  前世之时,江宁就很喜欢把玩钟万璃那宛如精美玉器一般的雪白玉手。

  偶尔也会换成别的。

  比如修长玉润的美腿。

  或是怎么都玩不够的玲珑玉足。

  甚至是奶白的雪子,挺臀的娇翘。

  这取决于在江宁身边的究竟是钟万璃还是钟万伶。

  两女一体双魂,不仅性情各有特点,就连平时的表现也截然不同。

  钟万璃是个十足的冰山美人。

  但对于江宁的亲昵举动,接受程度其实很大。

  反观动不动就表现出一副“让姐姐疼疼你”的钟万伶。

  在男女之事上的开放程度,反而一点也不符合她那“妩媚佳人”的人设。

  相比起只要爱上一个人便能接受他的一切亲近行为的钟万璃。

  钟万伶有时候的表现,就突出一个丢人。

  只不过,两位老婆大人如今还远在万圣山,江宁自然就要让林婉清代劳了。

  江宁一边把玩着林婉清的小手,一边在心中思索了起来。

  “渡劫期大能,再加上那个以‘劫难’为主的修行之法。”

  “应该是那位陨落后秘而不宣的破劫天尊吧?”

  “算算年月,应当也只剩下不过百年寿数了,或许还要更少。”

  “萧凡前世便是从他这里得来了《迎难消劫转圜真法》。”

  “今生同样如此,还提前结下了师徒的缘分。”

  “啧,真麻烦。”

  对于萧凡又一次化险为夷的结局。

  江宁表面上很是烦躁,心中却不禁感慨天道的强大。

  自始至终,江宁都在尝试捕捉“大道五十,天衍四九,人占其一”中的那个“一”。

  作为天地之间的一个生灵,却妄图与天道对弈。

  这自然是一件难到常人无法想象之事。

  江宁看向与往常无异的湛蓝天空,微微眯起双眼,心中冷笑一声。

  “与其说是‘历史’的修正性。”

  “不如说是强行将‘未来’扳回到天道所规划的道路。”

  “这是在向我‘将军’啊……”

  事实上,尽管系统给江宁提供了萧凡因祸得福的画面。

  但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江宁并没有真正的见到过破劫天尊。

  就连“破劫”这个道号,听说也是后来改的。

  关于萧凡的那位神秘莫测的师父,江宁所知之事其实并不多。

  他只知道那位破劫天尊姓杨,乃是循道宗四大家族之首杨家的老祖宗。

  毕竟江宁前世成长起来时,杨家老祖早就死了几百年了。

  他哪有机会能见到这种人物?

  所以,今日算是江宁第一次亲眼见到杨家老祖的真容。

  有着系统的辅助,江宁并未像萧凡那般面临多看几眼就差点道崩的体验。

  可这位杨家老祖的实力有多么强大,江宁却是很清楚的。

  之所以能称他一声“天尊”,正是因为杨家老祖乃是真正意义上的渡劫大能。

  众所周知,南荒界的修仙者,将逆天改命的仙途,分为七个阶段。

  吸纳天地灵气,是为炼气士。

  筑就仙基,是为筑基修士。

  结成金丹,是为金丹真人。

  凝为元婴,是为元婴真君。

  化而为神,是为化神仙君。

  天地合道,是为合道仙尊。

  而成功证道长生、渡劫飞升的,那最后的至高强者,则被称之为长生天尊!

  倘若未能证得大道、渡过天劫,则为渡劫期大能,同样可称之为天尊。

  只是不得“长生”罢了。

  尽管渡劫期同样比合道期要强一个大境界。

  但寿元却不会因此而增多,此生更不会再进一步。

  只能定死在这个境界,静等寿元耗尽后坐化。

  在南荒界,修仙者从弱至强的这七个境界,早已经形成了共识。

  或许另外三个修仙界——东极界、西夷界、北御界的修仙天花板,才会比南荒界要更高一些。(详见54章)

  故而萧凡提前拜入那位杨家老祖的门下一事。

  对于江宁来说,确实是个不大不小的麻烦。

  他犹自记得,前世的萧凡在加入循道宗没多久,便开始了“一路逆袭”的装哔之旅。

  虽说萧凡因公开大比夺得魁首而直接成为了内门弟子。

  但归根结底,他也是散修出身。

  循道宗以“杨郑李王”四大家族掌控权柄。

  萧凡作为一个“非四大家族出身”的内门弟子。

  无论是循道宗内部资源倾斜,还是其本身的见识。

  实际上都不如那些从小便被灌输修仙知识,赢在起跑线上的仙二三四五六代们。

  可萧凡却能够在四大家族掌权的循道宗内,屡次打脸一众仙门天骄。

  而且事后还安然无恙,没人敢在明面上打压他。

  萧凡所凭借的最大倚仗,便是杨家老祖的暗中庇佑。

  以及那本《迎难消劫转圜真法》的超品禁法。

  此法的修炼难度极大。

  不仅在修行的过程中,时常遭遇三灾八难。

  而且还会有许多修行之外的劫难。

  例如莫名其妙惹上背景深厚的仇家,外出历练时遭遇追杀之类的。

  倘若没有强大到堪称开挂一般的气运。

  根本就不可能将此法修炼至最终境界。

  江宁甚至怀疑,杨家老祖之所以能修炼到渡劫期,便是因为他也是天道安排的“工具人”之一。

  就像是江宁自己一样。

  明明只是个三系灵根,却能在二十出头修炼至炼气圆满。

  这怎么想都很不合理。

  但为了成为萧凡的踏脚石,江宁仍然会因为奇葩的个人气运,快速的成长起来。

  区别只在于杨家老祖修炼至渡劫期,都还在天道的规划之中。

  而江宁因身为穿越者,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了自己命运的不对劲,开始尝试跳出天道的掌控。

  虽然江宁最终还是失败了。

  可至少在这一世,江宁不必再走那么多的弯路。

  从一开始,他就能反过来压着天道气运护佑的萧凡打。

  只不过,这也意味着天道早在上万年前,便已经开始布局。

  杨家老祖本质上只是一颗棋子。

  只为了让身为天命主角的萧凡,恰逢时机的出现在即将陨落的杨家老祖视野之中。

  至于杨家老祖自认为渡过了一次次的劫难,堪称波澜壮阔的一生……

  放在执棋者的眼里,也不过只是提前设计好的罢了。

  “啧,真是悲哀啊。”

  江宁叹息一声,语气略显感慨。

  林婉清此刻正在辛勤服侍,闻言不禁一怔,下意识的问道:

  “悲哀?什么悲哀?”

  江宁转头看了她一眼,很丝滑的改口道:

  “我说你练了那么久,技术还那么差,真是悲哀啊。”

  此话一出,林婉清顿时心中一气,忍不住用力夹了几下。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