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
当杨晚吟回过神来的时候,身边的环境已经发生了变化。
她似乎从那棵醉云仙树之下,回到了当初被迫对江宁告白的那一天。
熟悉的红尘古殿。
熟悉的空中微风。
熟悉的俊逸面容。
以及……
熟悉的单独相处。
杨晚吟只觉她好似带着记忆穿越回来了一般。
不同之处在于,梦里的她,没有系统任务的约束,也没有任务惩罚的威胁。
但梦里的江宁,却也更加的强硬与粗暴。
此刻,他就站在对面,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然后用那仿佛在命令着不听话的宠物一般的语气,吩咐道:
“现在,你可以对我说了。
但要记住,我要听的不是逢场作戏的虚假言语。
而是你发自内心,真心实意的话语。”
杨晚吟闻言俏脸一红。
她立刻想到了自己当初对江宁说过的那些“示爱”一般的羞耻言语。然后几乎是下意识的,杨晚吟凶巴巴的怼了回去:
“你做梦!”
话音刚落,杨晚吟便忍不住愣了一下。
她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
江宁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那种熟悉的、带着危险意味的平静。
随后她便看到江宁的脸上露出了似笑非笑的表情。
那侵略性极强的眼神,瞬间令杨晚吟芳心微颤。
江宁没有立刻行动,而是缓缓向她走近。
每一步都踩在杨晚吟的心跳上。
他走到杨晚吟面前,低头看着她。
“嘴硬。”
他轻声道,声音里带着某种让她腿软的意味。
杨晚吟想后退,却发现自己双脚像是钉在了原地。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她试图辩解,声音却不自觉地弱了下去。
江宁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
指尖的温度让杨晚吟浑身一颤。
他强迫她抬起头,直视自己。
“那你说说,你是什么意思?”
杨晚吟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她的脸颊已经红透了。
这一刻,她突然回忆起了自己“招惹”江宁的各种后果。
那些被按在墙上的亲吻。
那些被掀开裙摆的拍打。
那些被掐着腰肢推进床榻的夜晚。
每一次她嘴硬,都会被江宁用更激烈的方式“教训”。
而每一次“教训”,最后都会演变成某种她羞于承认却渴望重温的亲密接触。
江宁的手指从她的下巴滑下,顺着脖颈,一路抚到锁骨。
杨晚吟屏住了呼吸。
他的指尖在她锁骨上轻轻画着圈,带着某种暗示性的缓慢。
然后,那只手继续往下。
隔着薄薄的衣裙,覆上了她胸前的柔软。
“嗯……”
杨晚吟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轻哼。
她的手本能地抬起,想推开江宁,却在触碰到他胸膛时失了力道。
江宁没有理会她那点微不足道的抗拒。
他的手掌完全包裹住她一侧的乳房,五指缓缓收紧。
隔着衣料,杨晚吟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以及那富有技巧性的揉捏。
她的乳头在布料下硬挺起来。
江宁用拇指和食指隔着衣服夹住了那颗凸起,轻轻捻动。
“啊……”
杨晚吟的身体猛地一颤,双腿发软地往后靠在了身后的石柱上。
石柱冰凉的触感透过薄衣传来,但完全无法冷却她浑身泛起的燥热。
江宁俯身逼近,另一只手揽住了她的腰。
他将她整个人圈在石柱与自己身体之间。
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
杨晚吟能清晰地感觉到,江宁的胯部正抵着她的腹部。
隔着几层衣物,那处已经有了明显的硬挺轮廓。
她羞得别过脸去。
“看着我。”
江宁命令道。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
杨晚吟咬着下唇,缓缓转回头。
对上江宁目光的瞬间,她感觉自己的心脏快要跳出胸腔了。
那只在她乳房上作乱的手,撩起了她衣裙的下摆。
微凉的空气拂过她的大腿。
杨晚吟猛地夹紧了双腿。
“别……”
她的抗议虚弱得毫无说服力。
江宁的手已经探进了裙底。
他的手掌贴着她大腿内侧滑嫩的肌肤,一路往上。
杨晚吟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她感觉到江宁的手指抵在了她双腿之间。
隔着那层薄薄的亵裤,按在了那片已经有些湿润的区域。
“湿了。”
江宁在她耳边说,呼出的热气烫得她耳根通红。
“就因为你一句话,下面就这么有反应了?”
杨晚吟羞愤欲死,却无法反驳。
她的身体确实背叛了她的意志。
江宁的手指隔着亵裤布料,在她最敏感的部位缓缓画着圈。
每一下按压,都让杨晚吟的呼吸重一分。
她的双手撑在身后的石柱上,指尖用力到泛白。
膝盖已经软得快要支撑不住身体了。
江宁搂在她腰间的手往下一滑,托住了她的臀部。
他轻轻一托,她就双脚离地,被他抱了起来。
“啊!你……”
杨晚吟惊呼一声,双腿本能地盘上了江宁的腰。
这个姿势让她更加清晰地感受到了他胯下的硬挺。
那根肉棒隔着他的裤子和她的裙子,正抵在她的腿根处。
随着他轻微的调整动作,那硬物在她敏感的肌肤上来回摩擦。
杨晚吟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她被江宁抱着,背靠着石柱,整个人悬空在他怀里。
江宁空出了一只手,掀开了她的裙摆。
这一次,他的手指没有隔着亵裤,而是直接探进了布料边缘。
指尖触碰到她湿润的阴唇时,杨晚吟浑身一僵。
“别……别在这里……”
她小声哀求,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这里怎么了?”
江宁的声音依旧平静,手指却已经剥开了那层阻碍。
他沾着她的爱液,找到了那颗已经充血挺立的阴蒂。
指尖轻轻一按。
“嗯啊——!”
杨晚吟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身体过电般地颤抖起来。
她的双腿本能地夹得更紧,脚背绷得笔直。
那双穿着白色绣鞋的小脚,在空中无助地蜷缩着脚趾。
江宁的手指在那颗小肉粒上快速而精准地揉搓。
另一只手依旧托着她的臀,让她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轻微上下晃动。
每一次晃动,她的臀瓣都会压在他的手掌上,然后又会落下。
这种带着节奏的颠簸,加上下体愈演愈烈的刺激,让杨晚吟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张着嘴,发出破碎的喘息。
“哈……哈啊……慢、慢一点……”
“求我。”
江宁的手指猛地加重了力道。
杨晚吟的腰肢弓起,整个人像被拉满的弓弦。
她的脚趾在鞋子里死命蜷缩,膝盖发抖地夹着江宁的腰。
“求……求你……”
泪水从她眼角滑落。
不是痛苦,而是快感太过汹涌,逼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江宁低头,吻住了她的嘴唇。
这个吻带着强烈的侵略性,撬开她的齿关,吮吸她的舌头。
与此同时,他的手指离开了她的阴蒂,转而向下,探入了那已经湿滑一片的甬道。
一根手指轻易地滑了进去。
紧致湿热的软肉立刻包裹上来,蠕动般吸吮着他的指节。
“唔……嗯……”
杨晚吟的呻吟被堵在喉咙里,变成了含糊的呜咽。
她的手臂环住了江宁的脖子,整个人像藤蔓一样缠在他身上。
江宁的手指在那紧窄的温穴里缓缓抽送。
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黏腻的水声。
咕啾……咕啾……
那声音淫靡得让杨晚吟恨不得立刻昏过去。
但她清醒得可怕。
清醒地感受着江宁的手指在她体内搅动,感受着自己的身体如何不知羞耻地迎合。
江宁弯曲手指,指腹精准地按压过甬道内壁每一处敏感点。
杨晚吟的身体一阵接一阵地痉挛。
她的双脚在江宁身后交缠着,白色的绣鞋在月华下反射着微弱的光。
那两只小脚因为快感而不断绷紧又放松,像是即将高潮前的无声预告。
江宁又加入了一根手指。
两根手指在她体内撑开,模拟着某种律动。
杨晚吟的喘息越来越急促。
她能感觉到,高潮正在逼近。
那种熟悉的、让全身每一寸肌肉都绷紧的极致快感,就在不远处。
她想抓住,又害怕抓住之后的空虚。
“不……不行……”
她摇着头,眼泪流得更凶了。
“要去了是不是?”
江宁贴着她的耳朵问,声音里带着残忍的温柔。
手指的抽送速度骤然加快。
噗嗤……噗嗤……
水声响亮得令人脸红。
杨晚吟的脚趾蜷缩到了极致,双腿剧烈地颤抖着。
她的指甲抠进了江宁的后背,隔着衣料留下深深的掐痕。
“啊……啊……江、江宁……我……”
语不成句的哀求。
江宁的手指猛地撞向最深处的软肉。
同时,他的拇指用力按压住那颗已经肿胀不堪的阴蒂。
一道白光在杨晚吟眼前炸开。
她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修长而脆弱的弧线。
喉咙里发出了一声绵长的、近乎窒息的呻吟。
“嗯啊啊啊啊啊——!!!”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
杨晚吟的腰肢疯狂地向上挺起,双腿在空中乱蹬。
白色的绣鞋从空中滑落,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那双光裸的脚在空中无助地绷着,脚背弓起优美的弧度。
粉嫩的脚趾因为极致的快感而不住地蜷缩又张开。
透明的爱液从她腿间涌出,顺着江宁的手指淌下,湿透了她的大腿根和裙摆。
江宁维持着手指在她体内的姿势,感受着她甬道壁肉剧烈的痉挛收缩。
那紧密的吮吸,几乎要夹断他的手指。
过了好一会儿,杨晚吟才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神来。
她浑身发软地趴在江宁肩上,喘息急促,意识昏沉。
江宁慢慢抽出手指。
带出的黏液拉出长长的银丝。
他将沾染了她体液的手指举到她面前。
“看看,你流了多少。”
杨晚吟看都不敢看,把脸埋进他颈窝里。
江宁低笑一声,将手指上的液体抹在了她嘴唇上。
微咸的、带着腥甜的气息在她唇瓣上弥漫开。
那是她自己的味道。
这个认知让杨晚吟羞耻得浑身发烫。
“记住今晚的感觉。”
江宁抱着她,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以后再说‘做梦’,我就让你在梦里都忘不掉这滋味。”
杨晚吟没有说话,只是把脸埋得更深。
她的双手紧紧环着他的脖子,像是抓住唯一的浮木。
于是,在杨晚吟来不及找补,或根本不知道怎么找补的情况下……
她不出所料的,再一次被江宁用无比羞耻的手段,强行“教训”了一番。
这一次,江宁“教训”的地点,显然不止于她的翘臀。
还有她被揉弄得发胀的乳房。
还有她被刺激到高潮的私处。
还有她被泪水打湿的脸颊。
以及,那颗在羞耻与快感中逐渐沉沦的心。
直到许久之后。
杨晚吟又一次从那令她上瘾的体验中回过神来。
她轻轻呼了口气,俏脸上的表情颇为复杂。
杨晚吟看向四周再次变化的环境。
阴森昏暗的街道。
诡异恐怖的古树。
清冷惨白的月辉。
以及……
那个印象深刻到仿佛要浸入她的灵魂的男人。
“原来是这样……”
杨晚吟心情复杂的看向对面。
这一刻,杨晚吟终于后知后觉的察觉到了一些……微妙的真相。
她,如今正在做梦,这很正常。
她,在梦中还保留有自己的意识,这也很正常。
毕竟修仙者不似懵懵懂懂、未开灵台的凡人。
很少会有像凡人那般,任凭自己的潜意识来主导梦境的走向。
但对于杨晚吟而言,不正常的是……
如今的梦境走向,竟然是她主观引导而成的。
也就是说,她正是因为喜欢上了被江宁“欺负”的感觉,才不自觉的做出了这般羞耻的梦。
——她,杨晚吟,喜欢上了一个总是欺负她的男人。
“真是过分……”
杨晚吟贝齿轻咬下唇,抬眸看向一步步向自己走来的江宁。
“我变成这个样子,都是你害的。”
“都怪你……”
“所以,你这个总是喜欢欺负我的坏男人……”
杨晚吟银牙紧咬,秀拳紧攥,语气低沉。
那双光暗交错的美眸中,泛起一丝略微粘稠的情感。
“必须要对我负责!”
……
入夜。
夜色如墨,月光如银。
深邃的夜色中,只有一两颗星辰闪烁着光辉。
仿佛是黑幕上的璀璨明珠,为这寂静的夜晚,增添了一抹诗意。
皎洁的月辉洒下,给大地披上了一层淡淡的银纱。
而在某座洞府外的空地上。
沐浴在皎洁月辉中的江宁,宛如月下仙君一般,神色平静的趺坐在蒲团上。
在他的手中,拿着一块刻有《先天一炁功》的玄色玉牌。
而在江宁身前的矮几上,则摆着一本翻开的《炼气三十六法》。
江宁的视线偶尔在自己的手中与矮几上来回游移。
那双深邃的眼眸中,时而闪烁起一抹灵光。
此刻,江宁正一如既往的研究如今修行的《先天一炁功》,能否让他在改良炼气期法术的道路上,更进一步。
——这算是他如今仅有的能够展露人前的实力。
事实上,江宁并非是只记得这些炼气期法术。
他一个有着千年阅历的重生者,若是连点强大的法术、神通都不会,那还叫什么“无极仙尊”?
再加上江宁本身就有着超越当今时代的见识。
所以,当江宁重新修习起前世的高深法术时,可谓是极容易入门。
而江宁之所以从不施展那些前世所修习的筑基期法术。
单纯是因为南荒修仙界之中,一直都有一个不成文的潜规则。
——法不传六耳,道不传非人。
就连相比起传统的宗门势力,思想上最为开明的万圣山,同样如此。
江宁不是不会筑基期法术。
他其实早在晋升筑基期的时候,便立刻暗中将自己记忆中的筑基期法术,重新修习了起来。
但修习归修习,却只能算是一张不能显露人前的底牌。
毕竟至今为止,江宁还只是一个无门无派的散修。
若是在不久后的公开大比上,江宁一甩手把循道宗和万圣山明令禁止外传的法术给用出来了……
那场面,想想就踏马的精彩!
此事一旦泄露出去,后果是什么,可想而知。
所以,除非是万不得已,江宁根本不会动用筑基期法术。
甚至在林婉清和杨晚吟的面前,江宁都不会展露出半点端倪。
更何况,江宁亲手魔改的各种炼气期法术,并非就不如筑基期法术。
江宁用一次次的实战证明,经过了他这位无极仙尊的精心改良。
那些原本看似威力寻常的炼气期法术,放到了他的手里,完全不弱于任何筑基期法术!
甚至还要比正常的筑基期法术威力要强得多。
江宁早已打定主意。
接下来的公开大比,他的主要应敌手段,便是改良的炼气期法术,以及进阶后的百变神兵。
若非天道从中作梗,只需再过个十天半个月……
江宁便能让那位炼器天赋好到逆天的杨大小姐,免费为他炼制出进阶版的百变神兵。
只可惜,他是“既定道路”的反派角色,天公自然不作美。
至于作为天地间一切灵气本源的五行之气……
江宁是万万不会泄露的!
要知道,公开大比开始后,南荒界十大宗门的仙道巨擘,云集中州。
在这个过程中,江宁但凡展露出一丁点不对劲的迹象,立刻就会被那些大佬察觉。
届时他的最终结局,估计比“小白鼠”好不了多少。
更重要的是,江宁一旦被那些老家伙们注视,很有可能会因此而被迫走向另一个“反派覆亡”的结局。
——尽管过程不同,结局却是相同的。
天道想必很乐意趁机清除掉他这个不愿意认命的“异端”。
因此,众目睽睽之下的比试,对于江宁来说,其实是一种大幅度削弱。
但对于作为天命主角的萧凡而言,当场爆种就是合乎情理的了。
“没办法,谁让咱是‘路人反派’呢?”
江宁抬头看向天空,语气似讽刺似感慨的自语道。
只不过,就在江宁准备起身去“照顾”一下林婉清之时……
系统的提示声,突然接连不断的响了起来。
【叮咚——】
【两情相悦符已生效。】
【已绑定天命之女:杨晚吟。】
【当前好感度:20(10+2×5)。】
江宁脸色一黑,笼在袖中的双手握紧,只觉拳头硬了。
“全是两点保底是吧?”
……
【叮咚——】
【两情相悦符已生效。】
【已绑定天命之女:杨晚吟。】
【当前好感度:26(20+3×2)。】
江宁脸色稍霁,从袖中露出的双手松开,只觉松了口气。
“还行,尚可接受。”
……
【叮咚——】
【两情相悦符已生效。】
【已绑定天命之女:杨晚吟。】
【当前好感度:30(26+4)。】
江宁脸色如常,若无其事的甩了甩袖袍,只觉心中稍慰。
“嗯,起码有张正常的,还不错。”
……
【叮咚——】
【天命之女——杨晚吟,各项数据发生变化。】
【当前好感度:30。】
【当前病娇可能性:10%。】
江宁脸色一僵,背负身后的双手滑落下来,只觉微微不妙。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