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天仙阙驻地。
一座有着重重防护阵法的宫殿深处。
早已换回一袭轻便纱裙的杨晚吟,安静的坐在床上。
当所有的事件全部结束后。
独自回到住处的杨晚吟,终于能够冷静的回忆一下今日的经历。
这一日陆续划过她心扉的惊愕、恐惧、屈辱、愤恨、悲伤、欣悦、欢喜等各种情绪。
许久之后,终于渐渐的从杨晚吟的心中消散。
取而代之的,则是一种难以用言语来形容的疲惫。
宛如劫后余生的庆幸。
又如后知后觉的懊恼。
最终,化作一声复杂的叹息,沉默于孤寂之中。
杨晚吟抿着唇,靠着身后的软垫。
她环抱着修长的双腿,尖俏的下颔抵在膝盖上。
就这么呆呆的望着窗外的风景。
远方似有袅袅雾气笼罩着不真切的宫殿。
檀香木雕刻而成的飞檐上,凤凰展翅欲飞,颇显神异灵性。
而在宫殿上空,十几只通体雪白的仙鹤,带着些人性化的惬意表情,姿态舒缓而优雅的飞舞着。
每一下挥动翅膀,都会带起阵阵光辉。
仿佛与天边的晚霞,周围的灵峰宫殿,巧妙融为一体。
从杨晚吟的视角看去,染上落日余晖的宫殿群,就好似一幅令人目酣神醉的画卷。
美轮美奂,灵光璀璨,尽显大仙门驻地风采。
只可惜,此时的杨晚吟,并没有心情观赏外面的风景。
她只是想随便找个方向,安静的发会儿呆而已。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
杨晚吟的脸上,始终没有多少表情。
那双怔怔出神的美眸中,时不时闪烁起一丝倦意。
好似在无声的印证着,少女那发自内心的疲惫。
事实上,对于一个先后经历了“极端惊吓”、“胁迫屈从”、“玷污清白”、“怦然心动”等一系列事件的少女而言……
她确实是很难再坚守内心的清明。
短短一日之内。
江宁那足以令杨晚吟刻骨铭心的调.教手段,几乎击垮了她那颗入世不深的高傲内心。
这让她从身体到心灵,都在剧烈的情绪波动后,感到了浓浓的疲惫。
杨晚吟只想立刻倒在床上,就这么睡过去。
她甚至希望这一觉能睡到天荒地老。
至少这样还可以让杨晚吟免于担心欣悦姐之后的责问,以及……
暂时忘记那些仍然在她脑海中不停浮现的羞耻回忆。
但是,杨晚吟现在还不能睡。
至于为什么……
想到在自己离开之时,江宁传入她耳中的那句话。
杨晚吟在将视线从窗外收回之后,不禁幽幽的叹了口气。
“唉……”
借着殿内摇曳着的烛光。
杨晚吟看向那块被她扔在地上的传讯玉符。
那是在她第一次完成攻略任务后。
江宁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好似施舍一般的丢给她的传讯玉符。
那时的她,真的恨极了这个胆敢折辱她的男人。
可如今,杨晚吟一想起那张清隽俊逸的面容,却只觉心中再无原先的恨意。
杨晚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她大抵是病了。
病得很重。
以至于她竟然对接连羞辱自己的江宁,产生了少许好感。
哪怕只有不多的一点。
可杨晚吟仍然能清晰的感觉到……
她很难再像以前那样,恨他恨得咬牙切齿,无时无刻不想杀掉他了。
反倒是现在,杨晚吟的心里乱糟糟的。
乱到她始终难以面对自己内心深处对江宁产生的感情。
“嗡——”
“嗡——”
“嗡——”
忽然,杨晚吟听到那块传讯玉符中,传来一阵阵微弱的嗡鸣声。
那是江宁在用传讯玉符联系她。
可杨晚吟却没有拿起它的打算,更没有一点要接通的意思。
很多时候,人们总是会在事后才能彻底平复心情。
然后回想起自己做了多少蠢事。
杨晚吟自然也一样。
直到此刻,杨晚吟才突然发自内心的觉得……
自己今天的表现,真的是蠢死了!
自以为可以勇敢面对一切艰难险阻的她,被江宁吓得哭哭啼啼。
自以为可以控制住身体本能的她,被江宁玩弄得哭哭啼啼。
自以为可以忍耐下去的她,被江宁欺负得哭哭啼啼。
总之,杨晚吟感觉自己似乎一整天都在哭。
而且还在江宁的面前,哭得那么委屈,哭得那么大声。
简直丢人的要死。
而在那块传讯玉符响起声音的那一刻……
杨晚吟只觉那一股强烈的羞耻感,正抑制不住的涌上她的心头。
“嗡——”
“嗡——”
“嗡——”
传讯玉符发出澹澹的光亮,仍然在不停的震动着。
杨晚吟注视着它,俏脸上的表情逐渐开始变幻。
羞愤不已,强行平静;
咬牙切齿,强行平静;
恼羞成怒,强行平静……
到最后,杨晚吟好似认命了一般。
皱起一张小脸,打出一道灵光。
然后有气无力的对着悬浮在自己面前的传讯玉符道:
“如果你是要问我回来了没有……
那我可以告诉你,我已经回来了。”
“如果你是趁机来羞辱我的……
那我还是可以告诉你,你成功了。”
听到此话,传讯玉符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才传来江宁那明显有些无奈的声音。
“所以,我在你的心目当中,就是这么个形象?”
杨晚吟伸手拿来一个柔软的抱枕,把一张漂亮的脸蛋埋入其中,声音听上去有些闷闷的。
“难道你不是来羞辱我的吗?”
“当然不是。”
江宁又好气又好笑的声音从传讯玉符中传来。
“我只是担心你情绪剧烈起伏之下,是否安然返回了住处。
毕竟距离你走后,都快过了一个时辰了。
我却始终没有接到你的传讯,自然要联系你一下。”
“哦。”
杨晚吟闷闷的应了一声。
然后就不再说话了。
气氛沉默了好一会儿。
那块悬浮在杨晚吟面前的传讯玉符,才传来一声无奈的叹息。
“算了,既然你嫌我烦,我就不打扰你了。”
杨晚吟闻言抬起头来,眼神复杂的看向前方。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些什么。
但最终,她还是没说出来。
“对了,最后嘱咐你几句。”
江宁的语气听起来似有几分复杂。
像是想要关心她,却又从这沉默的气氛中感觉出了什么。
只好故作什么都没察觉到的样子,叹息道:
“五大仙门看似一团和气,实则各方一直都想方设法的削弱对方实力。
勾心斗角不断,利益纠葛不休,内外局势不明。
你既已入了九天仙阙,凡事便多长个心眼。”
“若是有什么解决不了的事,可以用传讯玉符联系我。
平时无聊烦闷了,也可以来找我。
当然,最近这段时间,我想你大概是不愿意再见我的。”
“那就先这样吧。
我也没什么太多要说的了。
你……记得去跟楚仙子报个平安。”
说罢,江宁不等杨晚吟说什么,主动挂断了双方的传讯。
“吧嗒。”
传讯玉符失去了光芒,直直的落到了地面上。
杨晚吟低头的看着它,贝齿轻咬下唇,一言不发。
良久,她才从床上起身,走到传讯玉符落下的位置,小心翼翼的把它捡了起来。
然后取出一块干净的手帕,仔仔细细的擦拭了起来。
“坏男人。”
杨晚吟将手里的传讯玉符放入储物手镯,忍不住撅了撅嘴,小声埋怨道:
“之前不是很会说吗?
怎么就过了这么一会儿功夫,反倒不会讲笑话了?
你再哄哄我不行吗?”
杨晚吟也不知道自己现在算是个什么心情。
反正就是又期待着江宁哄她,又不想跟他交谈太久。
可等到江宁真的结束了传讯之后……
杨晚吟反而有些患得患失了。
她看着空荡荡的大殿,心里没来由地一阵空虚。
想起江宁最后留下的嘱咐,杨晚吟不禁叹了口气。
然后取出一张普通的传讯符,对着符箓简短的说了一句。
“欣悦姐,我回来了。”
杨晚吟指尖微动,掐诀指向殿外。
下一刻,传讯符便化作一道流光而去。
做完这一切,杨晚吟只觉困意上涌,越发有些疲惫了。
她不知道自己在经历了今日之事后,还能否睡得着。
但那越发沉重的眼皮,还是促使着她往后仰躺了下去。
杨晚吟随手扯过一个抱枕,习惯性的抱在怀里。
美眸微微阖上,呼吸逐渐均匀,意识沉浸下来。
渐渐地,杨晚吟只觉困意越来越浓,身体也越来越放松。
两情相悦符那微弱的粉色灵光,从她储物手镯内悄然溢出。
那灵光化作丝丝缕缕的雾气,无声无息地钻进她的鼻腔。
杨晚吟的呼吸逐渐绵长。
她怀里的抱枕被无意识的抱得更紧了些。
薄纱睡裙下的身体,却开始泛起不自然的潮红。
符箓生效了。
这是一种能诱发情欲梦境的法符。
此刻正悄无声息地扭曲着她的睡意。
杨晚吟在梦中呢喃了一声。
双腿下意识地夹紧了怀中的抱枕。
丝质睡裙的裙摆,因为这个动作而向上滑去。
露出了一截白皙光滑的大腿。
她的足尖在柔软的床单上轻轻蹭动。
十根精致的脚趾时而蜷缩,时而舒展。
脚踝处优美的线条,在昏暗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没过多久,沉睡中的呼吸声就变了调子。
不再是均匀平缓的节奏。
而是带上了轻微的颤抖。
“嗯……”
一声模糊的呻吟从她紧抿的唇间溢出。
杨晚吟在梦中翻了个身。
变成了侧躺的姿势。
这个姿势让睡裙的领口松散开来。
露出一片雪白的胸口肌肤。
而那条修长的右腿,无意识地屈起。
将裙摆彻底推到了大腿根部。
整条白皙光洁的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腿根的阴影深处,隐隐可见浅色底裤的边缘。
她的脚掌此刻正抵在床沿。
足弓绷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十根脚趾因莫名的刺激而紧紧蜷起。
趾甲上淡淡的粉色,在烛光下显得格外娇嫩。
又是一声更清晰的呻吟。
“哈啊……”
杨晚吟的眉头微微蹙起。
在情欲符的作用下,她正做着一个不可告人的梦。
梦里有双温热的手,正沿着她的小腿缓慢上移。
指尖划过她细腻的肌肤。
带来一阵阵战栗的酥痒。
那双手最终停在了她的脚踝处。
拇指按在脚踝骨上,轻轻摩挲。
梦境太过真实。
以至于现实中的杨晚吟,足踝也真的开始微微发烫。
她的脚趾蜷得更紧了。
足底细嫩的肌肤泛起淡淡的粉红。
沉睡中的身体,正在对梦境做出诚实的反应。
小腹深处涌起一股陌生的暖流。
那股暖流逐渐向下汇聚。
浸湿了双腿间单薄的底裤。
杨晚吟在梦中不安地扭动了一下腰肢。
这个动作让她的大腿又分开了一些。
睡裙的下摆彻底堆叠在腰间。
露出两条完全赤裸的长腿。
以及腿根处那已经渗出湿痕的浅色底裤。
湿痕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大。
在布料上晕开一片深色的水渍。
梦境还在继续。
那双温热的手离开了她的脚踝。
转而握住了她的脚掌。
拇指抵在足心最柔软的部位,缓缓按压。
“唔……”
现实中的杨晚吟发出一声呜咽。
她的脚趾猛地张开,又迅速蜷缩。
足弓高高绷起,像一张拉满的弓。
脚掌的肌肤细腻得不可思议。
足底几乎看不到任何纹路。
只有一片光滑细嫩的粉白。
此刻正因为莫名的刺激而微微颤抖。
紧接着,梦境中的触感变了。
有什么滚烫坚硬的东西,贴上了她的足底。
那东西又热又硬。
顶端还有一个湿润的小孔。
正在她的足心处缓缓摩擦。
滚烫的温度透过足底肌肤传来。
杨晚吟在梦中难耐地扭动腰肢。
双腿下意识地想并拢。
却又被无形的力量分开。
她的右脚被握持着,足心完全贴在那滚烫的硬物上。
脚趾无意识地蜷缩,指甲轻轻刮蹭着那物的表面。
现实中的她,大腿根部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底裤完全被爱液浸透。
深色的水渍扩散到布料边缘。
甚至有几滴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的肌肤滑落。
在床单上留下几处浅浅的湿痕。
“嗯……嗯啊……”
更加绵长的呻吟从她唇间溢出。
杨晚吟在梦中开始轻轻喘息。
胸口随着呼吸起伏。
睡裙的领口滑落更多。
一边的肩膀完全暴露出来。
锁骨精致得令人目眩。
而梦境中,她的足心正被那滚烫硬物反复摩擦。
粗糙的触感与足底细嫩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
每一次刮蹭,都带起一阵电流般的酥麻。
那硬物顶端的湿润小孔里,开始渗出粘稠的液体。
液体沾染在她的足心。
让摩擦变得更加顺滑。
也让她足底的肌肤变得一片湿黏。
“哈啊……哈……”
杨晚吟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她的身体开始轻微抽搐。
大腿根部一阵阵地绷紧。
小穴深处涌出更多的爱液。
彻底浸湿了底裤和下面的床单。
梦境中的触感突然变得更加激烈。
那滚烫的硬物开始在她足心快速抽动。
每一次撞击都又重又狠。
顶端的小孔里分泌出更多粘液。
噗嗤噗嗤的水声在梦境中清晰可闻。
那些粘液顺着她的足弓往下流。
沾湿了脚踝,又滴落到床单上。
现实中的杨晚吟,双腿猛地蹬直。
足背绷得紧紧的。
十根脚趾痉挛般张开。
趾甲上的粉色更加鲜艳。
她的腰肢向上弓起。
小腹一阵阵地收紧。
睡裙的下摆因为这个动作而完全堆在腰间。
腿间那片湿透的布料清晰可见。
布料紧贴在两片饱满的阴唇上。
勾勒出诱人的形状。
连顶端的阴蒂凸起都隐约可见。
梦境在此刻达到了高潮。
那滚烫的硬物在她足心狠狠撞了几下。
然后猛然喷射出大量灼热的液体。
粘稠的白浊一股股射在她的足底。
顺着足弓的弧度流淌。
沾染了她整只脚掌。
脚趾缝里都灌满了浓稠的精液。
现实中的杨晚吟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
“咿呀——!”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大腿根部剧烈痉挛。
小穴深处喷涌出大股爱液。
彻底浸透了底裤和身下的床单。
湿黏的水渍在布料上扩散开来。
形成一片深色的痕迹。
她的右脚在空中虚蹬了几下。
足背上纤细的青筋微微凸起。
脚趾痉挛般蜷缩又张开。
仿佛真的有什么粘稠的东西正顺着足底往下流。
高潮持续了十几秒才渐渐平息。
杨晚吟的身体软了下来。
呼吸变得绵长而沉重。
她的眉头依然微微蹙着。
脸颊上满是情欲的红晕。
双腿无意识地张开着。
腿间那片湿透的布料还在微微抽搐。
两情相悦符的灵力终于耗尽。
粉色的灵光逐渐消散。
但梦境带来的影响并未完全消失。
杨晚吟在深沉的睡眠中,依然会时不时地轻颤。
足趾偶尔还会无意识地蜷缩。
仿佛在回味刚才那场荒唐的春梦。
她就以这样一副淫靡的姿态,陷入了深深的沉睡之中。
睡裙凌乱。
大腿赤裸。
腿间湿透。
足底还残留着想象中的粘稠触感。
整个人都沉浸在情欲释放后的疲惫里。
……
楚欣悦匆匆赶来之时,便看到这样一副画面——
杨晚吟黛眉微微蹙起,娇艳的樱唇紧紧抿着,怀里抱着抱枕,整个人都蜷缩了起来。
好似梦到了什么不太好的事情,显得很没有安全感。
楚欣悦原本是带着怒气来的。
可在看到这个画面后,楚欣悦还是忍不住心里一软,微微叹了口气。
身为修仙者,楚欣悦即便没有那方面的经验,却也可以凭借眼力看出一些东西。
杨晚吟眉眼间稚气未褪,显然还是处子之身。
这让楚欣悦心中不禁松了口气。
她坐在床边,抬手扯过一张薄被,盖在了杨晚吟的身上。
然后,楚欣悦一边像小时候那般轻柔的给杨晚吟抚背,一边没好气的埋怨道:
“还算你心里还有点数,没有和他做到最后。
不然的话,我一定把你这个任性的妮子拉过来,狠狠的揍一顿。
真不知道你到底是怎么想的,竟是一边跟我通讯,一边……”
说到此处,楚欣悦不禁想起了杨晚吟那诱人到极点的娇吟,顿时羞得说不下去了。
她是真没想到,江道友竟然有那种羞人的恶趣味。
明知道杨晚吟在和她用同心环交谈。
偏偏故意在那时折腾她,搞得楚欣悦也被迫听了一阵子活春宫。
对于从来没接触过男女之事的楚欣悦而言……
她那颗纯洁无暇的芳心,显然受到了极大的震撼。
楚欣悦稍微缓了一下,压下了脑海中的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
然后,她便微微皱起黛眉,思索起了自己是否还要插手杨晚吟和江宁之间的关系。
按理来说,在江宁和杨晚吟都已经有了肌肤之亲的情况下。
楚欣悦本应该让两人自由发展。
可问题是,江宁并非是一个没有女子陪伴的男人。
那位林仙子,便是他的道侣!
因此,对于杨晚吟在没有拴住江宁的手段之前,主动“送货上门”的行为……
楚欣悦内心恼火之余,更是感到无法接受!
更何况,万一江宁只是跟杨晚吟玩一玩,完全没有负责的打算,怎么办?
一想到杨晚吟日后因被江宁抛弃而伤心欲绝的画面。
楚欣悦的表情便不禁冷冽了下来。
她觉得,自己是时候应该去找江宁谈一谈了。
至少要从江宁的口中,试探出他究竟对杨晚吟抱有怎样的想法。
是单纯的勾引杨晚吟,玩厌了就把她抛弃?
还是脚踏两只船,准备享那左拥右抱之福?
但很明显,作为杨晚吟的姐姐,楚欣悦哪一种都接受不了。
她只能接受杨晚吟成为江宁唯一的道侣。
所以,这一场关于杨晚吟未来幸福的谈判,楚欣悦势在必行。
只不过,还不等她思索何时去寻江宁……
突如其来的天地威压,忽然打断了楚欣悦的思路。
“怎么回事?”
作为天命之女,楚欣悦敏锐的感知到,沧澜仙城的上空,似乎发生了某种特殊的变故。
她赶忙从床上起身,来到侧旁的床边,抬头仰望天空。
只见原本还满是绚丽朝霞的苍穹,忽然凝聚起了层层叠叠的厚重云层。
天地之间,逐渐阴沉了下来。
仿佛一块巨大的灰色幕布悬挂在头顶,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就连九天仙阙的驻地内,都能感受到一阵阵狂风吹过。
生长在附近的灵树,树枝疯狂地摇摆着。
好似在用这种方式向人们求救一般。
而在远处的天际上,黑压压的乌云开始翻滚起来。
那粘稠的黑云,似乎有了自己的意识,无声的酝酿着恐怖的雷霆。
这一番末日般的景象,完全不像是自然产生的。
反而像是某种不可见、不可闻、不可言、不可知的强大意志。
正在用这种方式,向某个自不量力的挑战者示威。
“咔嚓!”
“咔嚓!”
“咔嚓!”
好似能劈开整个天际的雷霆,闪烁在高空之上。
那耀眼的闪电,划破黑云笼罩的天空。
整个世界都被照亮了几瞬,光亮时如同白昼一般
随之而来的,是那令整个沧澜仙城的修仙者都为之震颤的恐怖雷声。
“轰隆隆——”
“轰隆隆——”
“轰隆隆——”
雷声震耳欲聋,令人心惊胆颤。
仿佛能将这一片小天地都震成碎片一般。
宫殿之中,楚欣悦望着天地间的异变,俏脸微微苍白。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