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任务进度:10%。】
当系统提示声响起在脑海中时,杨晚吟终于从复杂的情绪中回过神来。
她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脸蛋,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些。
然后突然就想起了自己的储物手镯,以及焰光宝珠等物都在江宁的手里。
杨晚吟心中一惊,赶忙往巷子外走去。
她打算去找外面的江宁,把东西全都要回来。
然而,还不等杨晚吟往外走出几步,却突然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上。
直到这时,杨晚吟才忽然发现……
她的双腿发软,竟然有些使不上力气。
杨晚吟俏脸一红,顿时想到了原因所在。
那时被江宁折腾得太舒服了。
再加上高达十几倍的任务惩罚,时刻都在撩拨着她。
还有江宁那花间老手的技巧。
以及他那仿佛带着魔力一般的手指与唇舌。
这些都让杨晚吟在短时间内,消耗了太多的体力。
即便她本身是筑基期的修士,身体素质本该不弱才对。
可在上述因素的加持下,杨晚吟仍然没坚持多久,便被江宁折腾的腰酸腿软。
就像是真的跟他斗法了一场。
如今,杨晚吟若想走出这条小巷,竟是要扶着墙走才行。
感受到裙下传来的丝丝余韵,杨晚吟不禁俏脸发烫。
她看了巷子外一眼,忍不住轻啐一口。
然后红着脸弯腰揉了揉自己的双腿。
好一会儿后。
杨晚吟才勉强不用丢人现眼的扶着墙走路。
一想到江宁方才离去之时,那完全像没事儿人一样龙行虎步的走出小巷的样子。
此刻还感觉有点腿软的杨晚吟,心中不禁充满了浓浓的怨念。
“哼!”
杨晚吟咬了咬嘴唇,慢慢的往巷子外走去。
只是,杨晚吟刚刚走到巷子口处,心中却忽然犹豫了起来。
她看了看巷子外,脚步停了下来,小声自语道:
“那个臭男人是真的知错了吗?”
“万一他只是表面上妥协,实际上却是想看我先有希望,最后绝望的样子呢?”
“到时他突然在中途抓住我,故意令我失败……”
“那我现在走出去,岂不是主动送到了他的手上?”
“不行,我要找个隐蔽的地方,至少也要坚持一个时辰!”
“届时就算他反悔,如此偌大的城池,总归能拖延一段时间!”
“那个该死的臭男人,肯定是这么想的!”
杨晚吟小声骂了一阵,便打定主意要朝着巷子更深处而去。
可就在这时,杨晚吟所在之处的转角,突然传来了一道笃定的声音。
“我觉得他肯定不会这么做。”
“胡说!”
杨晚吟黛眉微皱,下意识的否认道:
“他就这么卑鄙无耻的男人!”
说完,杨晚吟忽然反应了过来,不禁俏脸一变,心跳瞬间加速。
“别害怕。”
江宁赶在杨晚吟转身逃跑之前,出声说道:
“我既然说了让你安然完成这场游戏,那接下来就不会对你做什么的。”
杨晚吟冷哼一声,没有说话。
她也不打算跑了。
毕竟都被江宁发现了,现在跑又能跑到哪里去?
倘若真的如她所想,江宁是为了给予她心中希望,又想看她绝望的话……
那么,她跑不跑的,还有什么用吗?
反正杨晚吟已经在心中想好了。
不管距离任务完成有多久。
哪怕系统提示当前任务的进度有百分之九十九。
杨晚吟也不会对江宁彻底放心!
没到本次攻略任务真正完成之前,她绝对不会让江宁那阴暗的心思得逞!
于是,杨晚吟把心一横,就这么倚靠在墙边,跟江宁对峙起来。
两人分别倚在九十度拐角的两面墙边。
只需一个探头,便可看到双方。
但江宁和杨晚吟默契的都没有动,更没有释放出神识。
只是单纯的在这寂静的环境下,相互沉默着等待时间的过去。 很快,系统提示声再一次响起在杨晚吟脑海。
【当前任务进度:20%。】
杨晚吟表面上不显,心中却不禁泛起了一丝期待。
但那期待才刚冒头,就立刻被一阵酸软从身体深处打断了。
裙下的布料,不知何时又湿润了一小片。
粘腻的触感,正紧密地贴着她的阴唇外沿。
方才那些激烈的场景,那些江宁在她体内深处搅弄的触感,又开始在神经末梢复苏。
她能清晰地回忆起,他那又硬又烫的肉棒,是如何撑开她紧窄的小穴,一寸一寸地往里顶。
龟头的马眼在滑进甬道时,碾过肉壁的每一丝褶皱。
噗嗤的水声,混合着她自己不受控制的呻吟,响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狭小空间里。
还有最后爆发时,一股股滚烫的精液,直直地撞在她最深处的子宫口上。
那种被灌满、被烫得浑身发颤的感觉……
光是回想,就让杨晚吟的双腿又是一软。
她咬紧了下唇,指甲几乎掐进掌心的肉里。
“不行……不能想……”
她在心里狠狠地骂自己。
可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
潮湿的热流,正从花心深处缓缓渗出。
内裤的棉质布料,将那湿意完全吸收,然后变得冰凉而粘腻。
摩擦着她敏感的阴蒂。
让她的小腹不受控制地缩紧。
甚至能感觉到甬道里残留的、属于江宁的精液,正顺着大腿内侧缓慢地往下滑。
痒。
酸。
还有一丝难以启齿的空虚。
杨晚吟死死地靠着冰冷的墙壁,试图用那寒意来冷却自己发烫的身体。
但脑海里,江宁那双修长而有力的手,却挥之不去。
他如何用手指分开她的唇瓣。
如何用指腹按压那颗隐藏在包皮下的、已经充血肿胀的阴蒂。
又是如何将两根手指,深深地插进她湿滑的阴道里,弯曲指节,精准地碾磨那一小片敏感的软肉。
“嗯啊……”
一声短促而压抑的呻吟,猝不及防地从她喉咙里溢了出来。
杨晚吟吓得立刻捂住嘴,心脏狂跳。
拐角那边,一片寂静。
江宁似乎并未察觉。
或者,他察觉了,却故意装作没听见。
这寂静反而让杨晚吟更加难堪。
她甚至能想象出,江宁此刻嘴角可能挂着的那抹若有似无的笑意。
那笑意里,充满了对她身体反应的洞悉和掌控。
“该死的……”
她低声咒骂,试图将注意力转移到天空。
转移到那诡异的、裂开般的月亮上。
可身体的感知,却在黑暗和寂静中被无限放大。
她能感觉到自己乳房顶端的乳尖,正隔着单薄的衣裙,硬硬地挺立起来。
摩擦着衣料,带来一阵阵细微的、令人战栗的快感。
裙子下面,那个刚刚被彻底侵犯过、甚至深处可能还残留着男人精液的地方。
正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收缩。
阴道内壁的嫩肉,仿佛还在本能地回忆着那根粗硬肉棒的形状和力度。
一下一下地,轻轻地痉挛着。
带出更多暖腻的体液。
杨晚吟的呼吸,在不知不觉间变得有些急促。
胸口微微起伏。
她努力地屏住呼吸,想让心跳平复。
可越是这样,身体里那股被强行唤醒的、属于情欲的躁动,就越是明显。
尤其是在这无人看见的黑暗角落。
只有一墙之隔的那个男人存在。
那个刚刚才将她按在墙上,从背后进入她,用精液灌满她子宫的男人。
“不行……不能再待下去了……”
杨晚吟心里涌起一股想要立刻逃离的冲动。
但双腿却如同灌了铅一般沉重。
而且,她能明显地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的肌肤,已经沾上了一片滑腻。
那是她自己分泌的爱液,混合着他留下的痕迹,正在缓慢地流淌。
如果她现在走出去,走路的姿势一定会很奇怪。
一定会被他看出来。
想到这里,杨晚吟的脸颊烧得更厉害了。
她几乎能感受到那股滚烫的热度,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颈。
在察觉到自己本能的生出希望之后。
但在察觉到自己本能的生出希望之后。
杨晚吟当即俏脸一冷,强行压下了心中的少许情绪,抬头看向天空。
漆黑的苍穹,宛如泼了墨汁。
除了那好似在高空中破开一条裂缝的所谓“月亮”之外。
杨晚吟看不到任何星辰,就连云彩都没有一片。
这样的夜色,当然没有什么好看的。
可不看天空,周围又能看什么呢?
这本就是个很阴间的地方。
诡异的城池,阴森的环境,昏暗的街巷……
到处都充斥着令人不安的气息。
杨晚吟本想沉心静气,静静的等待着任务时限过去。
但在经历了之前那些事后,杨晚吟只要一闭上眼睛,就会想起自己那丢人的样子。
各种思绪扰动之下,杨晚吟只觉心烦意乱,竟是感觉有些不耐烦了。
“喂!”
杨晚吟冷淡的唤了一声。
然而,另一侧的江宁,却完全没有回应。
杨晚吟黛眉蹙起,赌气不去用神识看他,又朝着他唤了一声。
“喂!”
江宁仍然没有回应。
杨晚吟这次真的有点生气了。
她刚要开口怒斥江宁故意忽视她。
可就在此时,江宁却忽然慢悠悠的道:
“我不叫喂,我叫楚……江宁。”
杨晚吟冷哼一声,直接朝着他伸出一只雪白的小手。
“把我的东西还给我!”
“什么东西?”
江宁的声音听上去似乎有些疑惑。
杨晚吟闻言顿时气得跺了跺脚,恼火道:
“我的储物手镯,还有我的伴身法器,还给我!”
“啊,原来在我这里吗?”
江宁好似刚反应过来一般,取出来放入杨晚吟手中。
杨晚吟气呼呼的哼了一声,迅速收回手去,不给他一点占便宜的机会。
拐角两侧又陷入了许久的沉默。
但很快,完全静不下心来的杨晚吟,便没忍住内心的烦躁,再次唤了一声。
“喂!”
这一次,江宁倒是没再装听不见。
“我不叫喂,我叫……”
不等江宁说完,杨晚吟便烦躁的打断了他的话。
“我知道,我就是不想叫你的名字!”
“为什么?”
“因为我讨厌你,也讨厌你的名字!”
“讨厌我可以,但你不能讨厌我的名字。”
“……”
“不问问为什么吗?”
“你爱说不说!”
“因为这世上叫‘江宁’的人太多了。”
江宁伸了个懒腰,语气悠悠说道:
“而杨仙子你又是注定会成为大批南荒界的男修士们的梦中情人。
若是都因为我的原因,从而让杨仙子讨厌了他们……
岂不是让那些仁兄平白损失了一段甜甜蜜蜜的暗恋?”
拐角的另一边,陷入了沉默。
但杨晚吟却忍不住嘴角微勾,显然被江宁那夸张的说法逗笑了。
不过,杨晚吟表面上还是十分嫌弃的冷哼一声。
“呵,男人!都是一个德性!”
江宁闻言立刻“哎”了一声,强调道:
“杨仙子这话就有失偏颇了。
至少我与其它男人还是不一样的。
尤其是像是我说的‘萧凡’那人,简直比他好了一万倍!”
听到此话,杨晚吟不禁冷笑一声,讥讽道:
“是吗?这世上竟然还有比你更卑劣无耻的男人?”
江宁故作高深莫测的叹息一声,没有说话。
杨晚吟等了一会儿,没听到江宁说话,不禁有些烦躁的道:
“你又在打什么歪主意?”
江宁摇了摇头,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样,澹澹道:
“我正在思考一些重要的人生哲理。”
“呵!”
杨晚吟嗤笑一声,语气颇为不屑。
“就凭你?”
“杨仙子也太小瞧人了吧?”
江宁的语气变得有些不服气,说道:
“你若是不信,我便说与你听听。”
“随你。”
杨晚吟冷淡的回应一声。
江宁沉默了一会儿,似是酝酿什么。
就在杨晚吟等得有些不耐烦,刚要主动开口的时候。
江宁忽然咳嗽了两声,徐徐说道:
“吃核桃可以补脑,那被门夹过的核桃还能补脑吗?”
“猪的腰子可以补肾,那如果猪肾虚的话,还补肾吗?”
“人走路的时候,是先迈左脚还是右脚?”
“假如我一拳把自己打死了,那是我太强大了还是我太弱了呢?”
“杨仙子,你说,这是不是重要的人生哲……”
话未说完,拐角的另一边,突然响起一道想忍却忍不住的笑声。
“哈……我说你,平常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东西? ”
杨晚吟说到此处,又忍不住笑了两声,半好笑半讥讽的道:
“江宁,你是在故意逗我笑吗?”
“是啊。”
江宁澹澹的应了一声,平静道:
“难道你才发现吗?”
杨晚吟闻言一怔,笑容僵在脸上。
这一刻,杨晚吟的心情,顿时复杂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