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欣悦走后。
杨晚吟心中提着的那口气,瞬间泄了下来。
原本就腿软到站不住的她,此刻顿时靠着墙壁软软的滑落下来。
只是,还不等她瘫坐到地上,江宁却忽然伸手托起了她。
“乖,地上脏,我用嘴接着你。”
杨晚吟闻言娇躯一颤,吓得花容变色,手忙脚乱的要站起来。
然而,江宁哪里会让她起身,随手往地上打了一道清扫的法术。
然后躺倒在了地上,双手把在杨晚吟那包裹着超薄丝袜的修长美腿上,直接按了下来。
“啊~!”
杨晚吟双手捂着红润的樱唇,却压制不住自己身体的本能。
她想起身逃离,却根本提不起一丁点的力气。
只能任由江宁在自己的裙摆之下,肆意的品尝她的甜美。
渐渐地,杨晚吟挣扎的动作越来越小。
那宛如青葱般洁白的纤细玉指,紧紧的攥着江宁的衣服。
每当江宁做得太过分了,她攥起来的力度便更多一分。
仿佛印证着杨晚吟那内心不断涌起的屈辱一般。
忽然,江宁的动作停了下来,含糊不清的道:
“杨仙子不打算做些什么吗?”
杨晚吟闻言心中一颤,睁开那双水润的美眸,忍着内心喷薄的屈辱,勉强道:
“我……我要做什么?”
江宁没有回答,反手就打了一巴掌。
昏暗的角落处,顿时响起一声清脆的声响。
“啊……”
杨晚吟忍不住娇吟一声,委屈道:
“为何打我?”
“你说呢?”
江宁“呵”的冷笑一声,抬手对准另外一边,又打了一巴掌。
“我为你服务了这么久,你就只顾着自己享受?”
“什……”
杨晚吟原本还有些奇怪。
可刚一开口,她突然意识到了江宁的言外之意。
她看着江宁所指的地方,俏脸不禁泛红。
“我……我……”
杨晚吟迟疑的看向前方。
那自心底涌起的屈辱,好似要溢出来一般。
可一想到她拒绝后可能会被江宁用更羞耻的方式惩罚……
杨晚吟便不禁呼吸一滞,强行压下了心中的情绪。
“啪!”
又是一道清脆悦耳的声音响起。
随之而来的,是江宁那低沉如恶魔低吟一般的话语。
“再磨磨唧唧的,我就把你欣悦姐叫回来,让她来帮帮你!”
杨晚吟闻言吓得俏脸一白,顿时不敢再犹豫下去了。
“我……我做就是了……”
说着,杨晚吟微微俯身,双手搭在江宁的腿上,正准备进行下一步。
然而,江宁却在此时,突然冷冰冰的命令道:
“用嘴脱!”
听到此话,杨晚吟动作一顿,只觉心中的屈辱宛如潮水一般,几乎要把她淹没。
可还不等她做好心理建设,却忽然只觉身后一痛。
“啪!”
这一下,打得杨晚吟娇躯一僵,显然力度不小。
“还不快点?!”
江宁那毫无一丝怜香惜玉的喝声传来。
杨晚吟心中那被任务惩罚占据的恐惧心理,顿时取代了她的理智。
下一刻,杨晚吟默默擦拭着脸上的泪水,饱含屈辱的低声道:
“我,我知道了……”
“嗯。”
江宁冷淡的应了一声。
随后便不去管她,转而专注眼前的香艳美景。
看着那百看不腻的裙下风光,江宁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欺负高傲的大小姐什么的,真是太棒了呢。
“唔唔唔……”
某种引人遐想的声音,逐渐响了起来。
在此期间,还有江宁那教导杨晚吟专业技能的讲解声。
一时间,这处昏暗的角落,充满了旖旎的气息。
……
或许是恐惧心理太过强烈的缘故。
如今的杨晚吟,不似当初的林婉清一般。
总要江宁时不时的惩罚几次,才肯跟着他说的技巧,认真的学一下。
但始终对他恐惧万分的杨晚吟,则是表现得特别乖。
江宁只需稍微吓唬她一下。
杨晚吟便会吓得赶忙端正态度,认认真真的跟着江宁所说的技巧去做。
哪怕被呛得连连咳嗽,也不会“叛逆”的甩头不干了。
这让江宁不禁在心中感慨。
原来乖乖听话的杨大小姐,竟然这么好用。
倘若再加上林婉清……
那画面,定然美不胜收,令人流连忘返。
一想到彻底降服了两女之后,命令她们分别跪伏在他身体两侧,背对着他,翘起那诱人的圆润,一起为他服务的场景。
江宁的心中便不禁涌上了一股期待。
“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啊!”
江宁心中暗笑一声,随即继续肆意欣赏眼前的绝妙美景。
这一番尽情探索,正是那——
娟娟白雪绛春露,无限风情屈曲中。
水股嫩,玉山隆,女仆裙里挽春风。
波水溶溶一点清,春葱玉削美森森。
穿花径,上小楼,浅尝窄紧任风流。
娇柔一捻出尘寰,看花玩月特分明。
温比玉,腻如膏,脉脉双含绛小桃。
霜肌不染香粉腿,雅媚多生色融圆。
娇滴滴,嫩娟娟,等闲不许春风见。
唯有江宁一人,自始至终都将这迷人的春色,尽收眼底。
“杨仙子,记得全部吞下去哦~”
……
许久后。
杨晚吟无力的瘫软在地,呈现鸭子坐的姿势。
这时的她,已经重新穿好了亵裤。
那单薄的女仆短裙之下,不再是真空状态。
但在另一旁的地面上,却有一片痕迹明显的水渍。
仿佛在印证着先前的她,究竟有多么的沉溺。
此刻,杨晚吟衣裙凌乱,发髻散开,眼眶微红,泪痕犹在。
杨晚吟贝齿咬着下唇,捂着修长雪白的玉颈,时不时难受得咳嗽一声。
尽管江宁放过她之后,已经让她休息了好一会儿。
可喉咙里的不适感,还是残存了不少。
尤其是江宁逼着她咽下去的时候。
杨晚吟只觉她那时差点要被江宁活活噎死。
他真的……太大了。
“咳……咳咳……”
杨晚吟又捂着喉咙,难受的咳嗽了几下。
然后小心翼翼的抬起螓首,看向正调整裤腰带的江宁。
“啧,一般。”
杨晚吟听到江宁如此说道。
这一刻,她只觉一股强烈的委屈涌上心头。
她明明那么努力了。
可这个男人,竟然还嫌她做得不好。
杨晚吟忍不住扭过头去,抬手捂着胸口,任由屈辱的泪珠滑落脸颊。
感受到江宁向她看来的戏谑目光。
杨晚吟抽泣了几下,忽然感觉自己真的好累。
不是身体累,而是那颗跳动的心,充满了疲惫与酸苦。
她真的太累了。
累到已经不想再继续活下去了。
如果不是系统逼迫,她可能早就已经死了吧?
可如今,她却要忍受着江宁的羞辱,恐惧着他的胁迫,任他肆意玷污她的清白。
哪怕还没有被江宁做到最后一步。
但在杨晚吟的心里,已经开始不再希冀了。
“哒、哒、哒。”
不远处的脚步声传来。
杨晚吟没有抬头,任由江宁走到她的面前,蹲下来直视她的软弱。
“杨仙子以为这就结束了?”
江宁那戏谑的声音,传入杨晚吟的耳中。
可这一次,杨晚吟却没有任何反应,也不再被他吓得浑身颤抖。
她只是麻木的抬起头来,双目无神的望着江宁。
看着他那如同对待宠物一般的揶揄眼神。
杨晚吟双眸染上一片灰暗,终于彻底放下了心中最后一丝期待。
她果然还是要被这个男人玩弄致死吧?
接下来,他会怎么折磨她?
大概会将她剥个精光,两眼放光的扑到她的身上,肆意上下其手,狠狠的玷污她的清白吧?
等到榨取完她身上每一寸可供娱乐之处,彻底的玩够了。
再将她如破旧的玩具一般抛弃。
然后让她怀着无尽的绝望,死在这座阴森诡异的城池中……
想到这里,杨晚吟神色木然,抬头望向天空,却只看到如泼墨一般的苍穹。
漆黑,昏暗,压抑……
就如同她那些埋藏于心,未能完成的愿望。
杨晚吟忽然想到,她还没来得及和欣悦姐一起回去看看爹娘。
还没能遇上一个心仪的道侣,与他一起乘风驾云,看遍天下美景。
还没有完成心中夙愿,成为令众生敬仰的正道领袖。
可如今,一切的愿望,都要在这里终止了。
真是,好不甘心啊……
杨晚吟低下头去,那双往日里神采飞扬的美眸,逐渐失去了光芒。
感受到江宁抬起手,朝着她伸了过来。
杨晚吟闭上美眸,眼角的泪珠滑落下来。
然后静静的等待着临死之前,江宁带给她的最后羞辱。
那只邪恶的大手离她越来越近了。
一点点的靠近过来。
然后,触碰到杨晚吟那微微冰凉的脸蛋,轻轻拭去她脸上的泪水。“喂,哭什么?”
江宁的手指并未如她预想那般,粗暴地掐住她的下颌或撕扯她的衣裙。
那只温热的手掌,反而轻轻地、带着某种出乎意料的轻柔,捧起了她沾满泪痕的冰凉的俏脸。
他的拇指指腹缓慢地擦拭过她柔滑的脸颊,抹去那些咸涩的泪珠。
触感细腻而直接,毫无情欲的亵玩意味,却让她心头一震。
江宁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种奇特的认真,不似之前的戏谑与轻佻。
“杨仙子,这可一点都不像你啊!”
他捧着她的脸,迫使她那双失去焦距、灰暗无光的眸子,对上他那双在昏暗中显得格外深邃的眼睛。
“我印象中的杨仙子,可不是这样的。”
江宁一边说,手指一边无意识地、极轻微地摩挲着她的颧骨下方。
那是一种安慰式的、几乎算得上笨拙的肢体接触。
“是在青城山顶,众目睽睽之下,依然敢为了一个无依无靠的外门杂役,据理力争,呵斥不公,最终不惜动用法宝,也要逼退那位以势压人的内门长老的杨仙子。”
“是在‘问心台’幻境试炼里,明明已经率先挣脱,却为了救下陷入恐惧、几近崩溃的同门师妹,甘愿冒着试炼失败、道心受挫的风险,重新闯入心魔幻象,硬生生将她拖出来的杨仙子。”
“也是在宗门大比时,哪怕面对修为高出自己整整一个小境界、且手段狠辣刁钻的对手,依然眼神明亮,剑光如虹,宁愿拼着经脉受损,也绝不开口认输,最终以一招惊才绝艳的‘回风拂柳’险胜,赢得全场喝彩的杨仙子。”
江宁的声音很轻,语速不疾不徐,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些遥远而清晰的记忆。
他捧着她脸的手,掌心温热,力度适中。
拇指指腹此刻已经停止了擦拭的动作,只是静静地贴着她的脸颊肌肤,感受着那份细腻的冰凉与细微的颤抖。
他甚至能清晰感觉到,她的体温似乎在他的触碰下,正极其缓慢地从冰冷中复苏,透出一点微弱的暖意。
“那样的杨仙子,坚强而坚韧,仁慈而善良,高傲而优雅……”
江宁的目光落在她脸上,仿佛透过此刻这张妆容微花、泪痕狼藉、写满绝望与麻木的脸,看到了另一个截然不同的、神采飞扬的绝代佳人。
那是一个在阳光下会闪闪发光的身影。
“宛如浴火而生的九天玄女,心里憋着一股从不轻易示弱的劲儿。”
他顿了顿,指腹微微用力,轻轻按了按她的脸颊,像是要确认她的存在。
“她或许会因为力有不逮而暂时低头,会因为遭受挫败而暗自神伤,但绝不会轻易放弃希望,更不会……像现在这样,认命般地坐在这里,双目无神,等待一场不知何时会降临的、由他人定义的‘终结’。”
江宁的声音里,那层惯常的、带着恶意的玩味与嘲讽,不知何时已悄然褪去大半。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怪的、近乎审视的平静,甚至……夹杂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对“美好事物被摧毁”本身所产生的惋惜?
他捧着她脸的姿势,几乎算得上庄重。
两人的距离很近,近到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温热的呼吸,轻轻拂过她湿润的睫毛和脸颊。
这份呼吸,没有了之前舔舐她裙下秘处时的灼热与淫靡,反而带着一种平缓的温度。
他掌心的热度,透过细腻的肌肤,一点点渗入她冰冷的身体。
这是一种纯粹的、近乎中性的肢体接触,无关情欲,更像是一种……确认。
确认眼前这个濒临崩溃的女子,与记忆中那个光芒万丈的身影,是否是同一个人。
他的拇指再次动了起来,这次是沿着她的颧骨边缘,轻轻向上滑动,来到她微红的眼角。
那里还残留着未干的泪迹,肌肤脆弱细嫩。
他的指腹极其轻柔地、带着不可思议的耐心,将那点湿润彻底抹去,动作仔细得仿佛在擦拭一件易碎的瓷器。
这份触碰太过反常,太过陌生。
与她之前所经历的所有粗暴、羞辱、强制性的、充满了占有和征服欲的接触,都截然不同。
它没有带来预期的刺痛或恐惧,反而像投入死寂寒潭中的一颗微小的、带着暖意的石子。
虽然不足以融化坚冰,却在平静无波的水面上,漾开了一圈极其细微的、几乎难以察觉的涟漪。
杨晚吟木然灰暗的眼眸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极其轻微地闪烁了一下。
很微弱,转瞬即逝,就像行将熄灭的烛火在最后时刻,被偶然吹过的微风,意外地撩起了一星半点残存的火星。
江宁凝视着她,仿佛捕捉到了那点细微的变化。
他嘴角原本可能想要勾起的、习惯性的坏笑,最终并未成型,只是抿成了一条略显严肃的直线。
“我说的对吗?”
他最后问道,声音低沉,语气里少了几分调侃的尾音,多了一丝探究。
那捧着她脸的手,依然没有松开。
掌心的温度,通过持续的接触,似乎想要固执地将那份微弱的暖意,传递到她冰冷的内心深处。
江宁那略带调侃的笑声传来。
可听到杨晚吟的耳中,却突然涌上了一股奇怪的感觉。
他的语气中,竟然没有此前的嘲讽……
反而带上了几分温柔?
杨晚吟睁开双眸,略微错愕的看向他。
“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