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杨晚吟那好似如释重负一般的感慨。
楚欣悦看向她的眼神,不禁变得奇怪起来。
这一刻,她竟不确定杨晚吟说的到底是心里话,还是故意在她面前说的反话。
自从她们姐妹俩在翡翠秘境中短暂分开又重逢之后。
楚欣悦就发现杨晚吟似乎变了。
不是性格变了。
也不是她们姐妹俩的感情变了。
而是一种说不上来的变化。
杨晚吟还是很亲近她,拿她当亲姐姐对待,几乎无话不谈。
然而,两人一旦涉及到关于江宁的话题。
杨晚吟的情绪立马就会变得很激动。
说那是喜欢吧,有点像。
说那是厌烦吧,也有点像。
就给人一种很矛盾的感觉。
事实上,楚欣悦不得不承认,她已经有些看不清杨晚吟和江宁的关系了。
每当她问起杨晚吟是否喜欢江宁时。
杨晚吟总会立马否认,并且强硬的说自己都是被逼的。
可当楚欣悦问起江宁是怎么逼她的时候……
杨晚吟就说不出话来了。
说实话,楚欣悦真的很想相信杨晚吟。
毕竟她也不认为江宁算是杨晚吟的良配。
人家本来就有道侣且不说。
江宁本身就给楚欣悦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
明明他也没有做过冒犯她的事情。
可楚欣悦就是没来由地对江宁没有好感。
虽然不至于因此而讨厌对方。
但也肯定不可能会帮他说话。
可问题是,杨晚吟偏偏就对江宁告白了。
而且还当着林婉清的面,非要撬人家的墙角!
这又怎么解释?
所以,楚欣悦自己也开始处于一种矛盾的状态了。
在理性上,她认定杨晚吟肯定在说反话。
她就是对江宁有意,又觉得喜欢上一个有妇之夫很丢人。
这才一直欲盖弥彰,不想暴露自己的真实想法。
可在感性上,楚欣悦又觉得杨晚吟没有说谎。
她可能真的是被逼的,她真的不喜欢江宁。
只是因为江宁的逼迫方式太过特殊,杨晚吟无法说出口。
最近一个月,楚欣悦一直都在思考这件事。
这种矛盾又纠结的心态,在一向谋而后动的楚欣悦身上,还是第一次出现。
以至于楚欣悦都无法确定,她原本要帮杨晚吟和江宁制造见面机会的决定,究竟是对是错。
由于五大仙门向外界展示威慑力的行动,在整个东部大陆闹得沸沸扬扬。
楚欣悦也没急着去打听江宁和林婉清的消息。
免得因自作聪明,从而被五大仙门的有心人看出什么来。
再加上杨晚吟对此一直持强烈的排斥态度。
这导致楚欣悦心中也难免对自己的决定,罕见的出现了一丝犹豫。
“有点饿了。”
杨晚吟躺在地摊上,双手搭在无一丝赘肉的平坦小腹上,说道:
“欣悦姐,你给我炼制一点厉害的辟谷丹吧?”
楚欣悦看了杨晚吟一眼,不再去想她和江宁的事情,低头重新看向手中的古朴丹书。
“辟谷丹就是辟谷丹,哪有什么厉不厉害的?”
“可总有效果好一点的,对吧?”
“总吃辟谷丹不好……另外,你不是方才还说这里的灵膳好吃吗?”
“啊?那不是哄欣悦姐的吗?”
“……”
楚欣悦无奈的收起手中的丹书,以及浮在空中一众药材。
然后抬头看向一脸无辜的杨晚吟,无奈道:
“说吧,要我炼制什么样的辟谷丹?”
杨晚吟一听此话,当即“噌”的一下窜到楚欣悦身边,笑嘻嘻的贴在她身上道:
“嘿嘿,还是欣悦姐对我好。
我想要那种一吃就能永生无需进取任何食物的辟谷丹。
如果还能增加修为,那就更好了。”
楚欣悦闻言一把推开抵在自己肩上的那张“面目惨白”的脸,没好气的道:
“抱歉,你家欣悦姐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二阶炼丹师,不是无所不能的仙人。
像是你说的那种,已经完全超出“丹药”二字的范畴。
杨大小姐可以去天上问问,看看会不会有仙人心情好赏你两颗。”
杨晚吟嘿嘿一笑,摘下已经到时限的养颜面膜。
然后又锲而不舍的贴了上来,笑嘻嘻的道:
“那就集充饥与增长修为于一体吧。
我记得你们天心阁有个叫‘养元丹’的二阶丹药。
那个丹药就很不错,欣悦姐你会炼制吗?”
听到杨晚吟提起养元丹,楚欣悦倒是并不意外。
毕竟各大仙门总会有一些较之其它仙门更为优势的地方。
例如,九天仙阙擅炼器。
天心阁擅炼丹。
循道宗擅布阵。
琉璃宫擅制符。
玉琼天剑修多之类的。
而二阶丹药养元丹,便是天心阁的招牌丹药。
此丹开创性的将辟谷丹与玄元丹融为一体,达到“一丹二用”之效。
乃是整个东部大陆最受筑基期修士欢迎的二阶丹药之一。
恰好,楚欣悦确实会炼制养元丹。
只是对于她这样一个筑基初期的炼丹师而言,炼出废丹的概率不低。
就算是炼制出来,品阶上也不会高。
毕竟养元丹一般都是筑基后期乃至于筑基圆满的炼丹师,才会去炼制的高难度丹药。
因而一向不喜欢浪费药材的楚欣悦,平时不会好高骛远的去追求炼制养元丹。
不过,面对杨晚吟的请求,楚欣悦当然是不会拒绝的。
“好吧。”
楚欣悦抬手召来素心鼎,以及养元丹所需的各种药材,道:
“晚吟,我且只炼制一炉,你在旁为我护法。”
杨晚吟闻言开心的跳到一边,抬手召出五颗焰光宝珠,环绕于凉亭周围。
“好嘞!”
……
两个时辰后。
杨晚吟一脸惊喜的拿着一瓶中品养元丹,看向正在神色淡然的楚欣悦。
“欣悦姐,你真是太厉害了!”
对于杨晚吟的夸赞,楚欣悦却显得有几分遗憾。
“以我如今的修为,若想炼制上品养元丹,难度果然还是太大了。”
杨晚吟闻言赶忙收起养元丹,然后跑到楚欣悦的身后,殷勤的为她揉肩。
“辛苦欣悦姐了,我就知道你最疼我了。”
至于楚欣悦所说的炼制上品养元丹,杨晚吟却并不觉得她在凡尔赛。
毕竟杨晚吟早就知道她家欣悦姐的炼丹天赋极强。
完全不弱于她在炼器方面的天赋。
乃是真正意义上的炼丹奇才!
倘若江宁在这里,估计会忍不住感慨一声:
“人和人的差距,真是比人和狗的都大!”
毕竟养元丹可是就连筑基后期的炼丹师,都不敢保证成功率的高难度丹药。
但楚欣悦却以筑基初期的修为,靠着极高的炼丹天赋,硬生生炼制出了中品养元丹!
不得不说,楚欣悦在炼丹上的天赋,确实是有点儿逆天了。
这要是换作是江宁,估计他只能大喊一声:
“系统,买丹!”
看着杨晚吟此刻心情极高的样子,楚欣悦终究是忍不住问了一句。
她看着杨晚吟那双在阳光下泛着莹润光泽的白皙双足——因为刚才开心地蹦跳,那双玉足此刻正懒散地搭在凉亭的边缘,脚趾偶尔会不自觉地舒张蜷缩,淡粉色的趾甲在日光下透着珍珠般的光泽。
楚欣悦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沿着足弓优美的弧线向上,扫过纤细的脚踝,再到被薄纱裙摆半遮的小腿曲线。
她忽然想起一个月前,在翡翠秘境那场暴雨之后——
江宁浑身湿透地抱着同样湿漉漉的杨晚吟回到营地时,那双玉足就那样无力地垂着,足底沾满了泥泞和水渍,脚趾因为寒冷而紧紧蜷缩在一起。
而江宁的手,正托在她的大腿下方,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当时楚欣悦没有多想。
可现在回忆起来,江宁的手指位置实在太靠上了——几乎贴着她臀部下缘,掌缘甚至能触碰到大腿根部内侧那片柔软的肌肤。
“晚吟,你真不打算去找一下江道友?”
楚欣悦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什么。
杨晚吟正在用纤细的手指捏着一枚养元丹细细端详,听到这话,指节下意识收紧,丹药差点掉在地上。
她猛地抬起头,那双总是明媚的杏眼里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被强装出的嫌弃掩盖。
“欣悦姐你怎么又提他啊!”
杨晚吟的语调拔高,甚至带着一点尖锐。
她不自在地挪了挪身子,原本随意搭着的双足迅速收拢,脚趾紧张地蜷缩进足心,足弓绷出一道紧绷的弧线。
这样的小动作,楚欣悦看得分明。
那不是厌恶。
如果是厌恶,应该是立刻别开脸,或者干脆起身走开。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
玉足紧张地并拢又松开,脚趾在石板上无意识地摩挲,足底柔软的肌肤擦过粗糙的石面,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大腿内侧的肌肉也在薄纱裙摆下微微颤动,那片裙布被绷紧,勾勒出她因为紧张而并拢双腿的轮廓。
楚欣悦的视线不自觉地往下移。
杨晚吟今天穿的是一条水蓝色的薄纱长裙,此刻正以“金鸡独立”的姿势单膝跪坐在石凳上——这个姿势本身没什么。
可是她的另一条腿却无意识地抬起,足跟轻轻抵在另一条腿的大腿内侧,脚尖垂着,足弓完全舒展开。
那姿势……
太暧昧了。
仿佛在等待什么触碰。
等待什么从下方顶上来,抵住那片柔软足心的触碰。
“我就是随口一问。”
楚欣悦强迫自己移开视线,看向远处的山林。
可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更加清晰的画面——
那是在更早一些的时候,江宁和杨晚吟第一次在九天仙阙的山门前相遇。
当时楚欣悦站在远处,只看见江宁伸手扶住了差点摔倒的杨晚吟。
可现在想来,江宁扶的位置……
他的手,正正地托在杨晚吟的臀下。
五根手指深深陷进臀肉的柔软里,拇指甚至能触碰到股沟边缘那个隐秘的凹陷。
而杨晚吟当时穿的是那种贴身的练功服,布料很薄。
所以江宁掌心的温度,一定是毫无阻隔地传递到了她的臀肉上。
甚至能感觉到他指腹粗糙的纹路,一下一下地摩挲着臀瓣底端那片最敏感的区域。
难怪当时杨晚吟的脸红得那么厉害。
难怪她站稳后立刻推开了江宁,动作慌乱得像只受惊的兔子。
难怪她之后整整一天都魂不守舍,走路时双腿的姿势都有些别扭。
“欣悦姐,你别这样看着我……”
杨晚吟的声音将楚欣悦从回忆里拉回来。
楚欣悦这才发现,自己竟然一直盯着杨晚吟看,目光甚至在她腰臀的位置停留了太久。
杨晚吟的脸已经红了。
不是那种害羞的粉红,而是一种更深、更艳的红,一直红到了耳根。
她下意识地将双腿并得更紧,薄纱裙摆被绷紧,在大腿根部勒出一道浅浅的褶痕。
楚欣悦甚至可以想象——
此刻那片柔软的布料,一定已经因为体温和某个地方的湿润,而紧贴在她的肌肤上了。
湿意会从最隐秘的那个点扩散开,逐渐浸透薄纱的内层,然后一点点晕染开来。
在浅蓝色的布料上,晕开一小片颜色更深的、水渍般的痕迹。
那痕迹的形状……
大概是她小穴的轮廓。
两片饱满的阴唇在湿透的布料下微微凸起,中间那道细缝的位置,颜色会最深。
“我……”
楚欣悦张了张嘴,想要解释什么。
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另一句:
“晚吟,你腿上有蚊子。”
她伸手,朝杨晚吟的大腿方向虚点了一下。
这个动作让杨晚吟浑身一颤。
她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并拢双腿,双手慌乱地按在大腿外侧,像是要遮挡什么。
而楚欣悦趁这个机会,指尖轻轻擦过她膝弯上方那片肌肤。
触感温热而细腻。
还带着一点潮湿的汗意。
“哪、哪有蚊子……”
杨晚吟的声音在发抖。
她低下头,不敢看楚欣悦的眼睛。
那双玉足此刻已经紧紧贴在一起,足趾用力蜷缩,足背的筋络因为紧张而微微凸起。
足弓悬空,足心那一片柔软的肌肤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那片肌肤应该是粉色的,嫩得像婴儿的嘴唇。
楚欣悦的呼吸有些乱了。
她忽然想起了更早之前的一件事——
江宁曾经在私下里问过她,杨晚吟是不是有洁癖。
楚欣悦当时回答得斩钉截铁:没有,晚吟虽然爱干净,但绝不是洁癖。
可现在想来,江宁问这个的时候,眼神很不对劲。
带着某种玩味,某种戏谑,某种……掠夺般的占有欲。
他为什么要问那种问题?
除非……
他曾经把什么东西,弄脏在杨晚吟身上过。
而且是她最洁癖、最不愿意被弄脏的部位。
楚欣悦的目光,再一次不受控制地落在杨晚吟的双足上。
那双脚,此刻正死死地踩在石板上,足趾用力蜷缩,仿佛想把自己钉在原地。
足踝因为用力而绷紧,纤细的跟腱拉出优美的线条。
而足底——
那片应该最柔嫩、最敏感的区域,此刻正紧贴着粗糙的石面。
楚欣悦甚至能想象出那种触感:粗糙的纹路摩擦着柔软的足心,沙砾感刺激着敏感的神经末梢。
杨晚吟或许会觉得不舒服。
可那种不舒服,和她曾经经历过的那种更过分的“弄脏”比起来,或许根本不值一提。
“欣悦姐……”
杨晚吟终于抬起头。
她的眼眶有些发红,嘴唇紧紧抿着。
“你能不要提他吗?”
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哀求的颤抖。
楚欣悦的心脏猛地一紧。
她忽然意识到——
自己现在这副样子,和当初逼问她的江宁,有什么区别?
都是这样紧追不舍,都是这样用目光一寸寸扫过她的身体,都是这样用言语撩拨她最敏感的那根弦。
可楚欣悦停不下来。
她看着杨晚吟那双因为慌乱而湿润的眼睛,看着她微微颤抖的嘴唇,看着她紧并的、连一丝缝隙都没有的双腿。
某种阴暗的、从未有过的念头,正在心底疯狂滋长。
“好,不提他。”
楚欣悦轻声说。
她往杨晚吟那边挪了挪,坐得更近了一些。
两个人的肩膀几乎贴在一起,她能闻到杨晚吟身上那股淡淡的、混合了花香和汗意的体香。
还有一丝更隐秘的、几乎察觉不到的味道——
像是潮湿的、略带腥甜的水汽。
从她最隐秘的那个地方,随着体温蒸腾上来。
“那晚吟……”
楚欣悦的手,轻轻搭在了杨晚吟的膝盖上。
隔着薄纱,她能感觉到那片肌肤的温度。
比刚才更热了。
“你自己说,你想不想去找他?”
杨晚吟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楚欣悦感觉到手下的膝盖,瞬间绷得像块石头。
那片肌肤的温度急剧升高,甚至能感觉到薄纱下的细密汗珠,正在一点点渗出来。
“我……”
杨晚吟的嘴唇抖了抖。
她用力咬住下唇,像是在强忍着什么。
可是她的身体背叛了她。
楚欣悦的手还搭在她的膝盖上,而她的膝盖——
正在不受控制地,一点点往外分开。
很慢,很细微。
但楚欣悦感觉到了。
那片原本紧贴在一起的缝隙,正在缓缓扩大。
她能看见杨晚吟大腿内侧的薄纱,因为分腿的动作而微微绷紧,勾勒出那片柔软肌肤的曲线。
那曲线一路延伸向上,没入深处。
而深处,就是她最敏感、最隐秘、最不愿意让人碰触的地方。
可此刻,那个地方,正因为某个男人的名字,而正在一点点湿润,一点点发热。
甚至可能……
正在微微翕张,吐露出更多湿热的液体。
“回答我,晚吟。”
楚欣悦的声音更轻了,几乎像是耳语。
她的手,顺着杨晚吟的膝盖,缓缓往上滑。
指尖划过薄纱表面,留下细微的摩擦声。
一点点,一寸寸。
往大腿内侧最深处滑去。
“你想不想?”
听到楚欣悦提起江宁,杨晚吟脸上的笑容,顿时变成了一副嫌弃脸。
在她看来,那个该死的臭男人,就该死在五大仙门的手里!
毕竟从小到大,谁敢那么欺负她?
而且还是两次!
一想到江宁对她所做的那些事,杨晚吟只觉她整个人都不干净了!
不仅侮辱了她的身体!
而且刺痛了她的心灵!
甚至还玷污了她的灵魂!
这个可恶的男人,要不是打不过他,她早就去报仇雪恨了。
还去找他?
呵,想都别想!
“不去!”
杨晚吟咬牙切齿的道。
楚欣悦黛眉微蹙,略微试探的道:
“你若是一直都不去找他……万一他忘记你了,又该如何?”
杨晚吟一听这话,就知道楚欣悦还在怀疑她喜欢江宁。
这让杨晚吟心中极为烦躁。
看着楚欣悦那担忧的眼神,杨晚吟大声的发出了斩钉截铁的宣言。
“欣悦姐,我最后说一遍!”
“我一点也不喜欢江宁!”
“不要跟我说去找他!”
“我,杨晚吟,就算是死,从这里跳下去……”
“我也不去找江宁!!”
【叮咚——】
【宿主请注意,攻略任务已发布。】
杨晚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