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江宁的话。
林婉清心中无比惊讶,不禁坐到了江宁的身边,依靠在他身上道:
“那……曹队长为何还要加入循道宗?
凡人尚且知晓杀妻之仇,不共戴天。
更何况是曹队长那样的人?”
江宁顺手揽住林婉清纤柔的腰肢,把玩着她柔软的小手,叹道:
“他如今还不知道。”
林婉清:“……”
沉默了一下,林婉清吸了口气,突然自己好像又被江宁逗了。
毕竟她又不知道曹无愧是否真的有道侣。
就算是江宁所说的都是真的。
可曹无愧自己都不知道他的道侣乃是被五大仙门所杀。
江宁跟曹无愧只是一面之缘。
他怎么可能知道此事?
林婉清越想越觉得是江宁在故意逗她,不禁阴阳怪气的道:
“江道友可是真厉害呢。
人家曹队长都没说什么,你就都知道了?
哎呀,江道友不愧是觉醒前世宿慧的大能呢!”
江宁眯眼一笑,环抱住林婉清腰间的大手,指间顿时泛起比之以往更为强力的粉红光芒。
“啊……江宁……你又来……啊嗯~”
林婉清娇躯骤然绷紧又瞬间瘫软下来,红唇间漏出惊慌失措的呻吟。
江宁的手指隔着罗裙布料,精准地按压在她小穴上方的位置。
粉红色的光芒如同活物般钻入布料纤维,直接贴上了她最敏感的阴蒂。
“呜……停下……现在是白天……哦齁齁齁~”
林婉清的抗议只说到一半,就变成了甜腻的喘息。
江宁另一只手已经探入她衣襟,粗鲁地抓握住那团柔软。
手指夹弄着逐渐发硬的乳头,来回捻搓。
“刚才不是挺会阴阳怪气的么?”
江宁低头咬住她耳垂,温热的气息喷进耳廓:
“说啊,继续说我是大能。”
“不……不敢了……啊哈~”
林婉清想要挣扎,腰肢却被江宁牢牢箍住。
双腿不由自主地并拢摩擦,罗裙下摆已经湿了一小片。
江宁的手指加大了力度,粉红光芒越来越盛。
那光芒就像无数细小的舌头,疯狂舔舐着她的阴蒂和阴道口。
咕啾咕啾的水声从裙底传来。
林婉清羞得闭上眼睛,睫毛不停颤抖。
江宁松开她的耳垂,转而吻上她颈侧。
用力吮吸,留下一个鲜红的吻痕。
“解开裙子。”
他命令道。
林婉清咬着下唇摇头,双手却颤抖着去解腰间的系带。
罗裙滑落在地,露出修长白皙的双腿。
她今日穿着素白色的亵裤,裆部已经湿透,布料紧贴着肉缝,勾勒出清晰的轮廓。
江宁直接扯下那条亵裤。
啪叽一声轻响,湿透的布料扔在榻边。
林婉清的小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穴口不断蠕动收缩,透明的爱液正顺着腿根往下流。
江宁收回泛着粉光的手,改为用三根手指直接插入。
噗嗤——
滑腻的声音在安静的厢房里格外清晰。
“啊~~~哈~~~”
林婉清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
江宁的手指在她阴道里快速抽插,每次都会刮蹭到敏感的内壁。
指节弯曲,故意按压子宫口的位置。
“不……那里……太深了……哦齁齁齁齁齁❤”
林婉清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
她的双手死死抓住江宁的肩膀,指甲都陷进了衣料里。
淫水越来越多,顺着手指往外涌,把江宁的整只手都打湿了。
空气中弥漫开浓郁的雌性麝香。
江宁俯身吻住她的唇。
舌头蛮横地撬开牙关,掠夺她口中的津液。
同时手指加快了抽插速度,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声响。
林婉清的口中被他的舌头填满,只能从鼻腔里发出断续的哼鸣。
嗯啊~嗯嗯~哦齁~
她的腿开始无意识地乱蹬,脚趾蜷缩又张开。
那双玉足在空中胡乱踢踏,脚踝处的线条紧绷又松弛。
江宁注意到了她的脚。
林婉清的脚型很美,足弓弧度恰到好处,脚趾修长整齐,趾甲没有染色,透着自然的淡粉色。
脚背肌肤白皙细腻,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纹路。
此时因为情欲和挣扎,脚底泛起淡淡的红晕。
江宁突然抽出手指。
林婉清正到兴头上,骤然空虚的感觉让她差点哭出来。
“江宁……给……给我……”
她迷迷糊糊地哀求,双腿夹紧又张开,小穴还在不停收缩。
江宁解开自己的腰带。
粗长的肉棒啪地弹出来,青筋毕露的棒身顶端,龟头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液。
他没有急着插入,而是将肉棒贴近林婉清的脚心。
“用脚夹住。”
林婉清意识昏沉,但还是本能地照做。
她抬起双脚,脚掌并拢,将江宁的肉棒夹在中间。
脚心柔软的肌肤紧贴着棒身,脚趾蜷起,扣住龟头下方的冠状沟。
江宁倒吸一口凉气。
那触感太美妙了。
温热的足底带着薄汗,湿润又滑腻。
脚趾灵巧地摩挲着最敏感的龟头和系带。
他握住林婉清的脚踝,开始前后抽动。
啪啪啪啪——
肉棒在双足间摩擦,发出黏腻的声响。
林婉清的双脚被强迫夹紧,足弓弯成完美的弧形。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阴茎的坚硬和热度。
棒身青筋凸起,摩擦着她脚心的嫩肉。
龟头马眼流出的先走液,涂抹在她脚背上,留下亮晶晶的痕迹。
“继续动。”
江宁喘着粗气命令。
林婉清的脚趾开始主动收缩,轻轻夹弄龟头。
脚掌上下滑动,用足心最柔软的部分包裹棒身。
她的动作还很生涩,但那份羞耻和顺从,反而让江宁更加兴奋。
肉棒在足交中越来越硬,龟头充血成了深红色。
先走液不断渗出,把她的双脚都弄得湿淋淋的。
空气中混合了足汗、爱液和雄性荷尔蒙的气味。
黏腻而淫靡。
江宁突然挺腰,龟头顶开林婉清的脚趾,直接抵在她张开的穴口。
“啊……太……太大了……”
林婉清感觉到那滚烫的龟头正在往自己体内钻。
她的小穴已经足够湿滑,可尺寸的悬殊还是让她有些害怕。
江宁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
腰身猛地下沉——
噗嗤!
粗大的肉棒整根没入。
“咿咿哦哦哦齁齁齁齁❤❤❤❤❤”
林婉清发出一连串失控的尖叫。
阴道被完全撑开,紧致的内壁被迫包裹住那根巨物。
子宫口被龟头顶到,酸麻的快感直冲脑门。
江宁开始抽插。
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插入。
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厢房里密集响起。
林婉清的臀部随着撞击不断晃动,臀肉拍打出涟漪。
她双腿无力地张开,膝盖弯起,脚趾因为快感而紧绷蜷缩。
那双沾满先走液的脚在半空中颤抖。
脚踝上的红绳铃铛发出清脆的叮当声,和肉体撞击声交织在一起。
江宁抓住她的脚踝,将她的腿拉开成一字马。
这个姿势让插入更深了。
“哦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噫❤”
林婉清的呻吟已经不成调子。
眼泪从眼角滑落,分不清是痛苦还是极乐。
她的脚被江宁握在手中把玩。
脚心紧贴着他的手,脚趾无意识地抓挠。
江宁一边抽插,一边低头亲吻她的足弓。
舌头舔过脚心的汗水,咸涩的味道混合着情欲的气息。
然后他将两根脚趾含进口中吮吸。
林婉清羞耻得想要蜷缩,却被江宁更用力地撞击。
“江宁……不行……要死了……哦齁齁齁~”
她的身体开始痉挛。
小穴疯狂收缩,紧紧咬住江宁的肉棒。
阴道壁蠕动着挤压,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吮吸。
江宁感觉到她要高潮了。
他加快冲刺速度,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的子宫口。
龟头粗暴地撞击那个柔软的入口,发出咕咚咕咚的闷响。
林婉清猛然弓起腰背——
“噫❤哦哦哦齁齁~咿咿哦哦哦齁齁齁❤❤❤❤❤❤❤❤❤❤❤”
长达十几秒的尖利呻吟从她喉咙里迸发。
大量爱液喷溅出来,浇在江宁的龟头上。
阴道痉挛般的剧烈收缩,子宫口开合,像是要把他吸进去。
江宁也快到极限了。
他抽出肉棒,在林婉清还没反应过来时,将龟头对准她的双脚。
双手托住她的脚掌,让那双玉足并拢在一起。
啪啪啪啪啪——
最后几下快速撸动。
然后——
“嗯……哼!”
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
白色的浊液先射在她脚背上,然后第二股、第三股……
精液越来越多,涂满了她的整个脚面。
脚趾缝里也填满了黏糊糊的白浆。
有些甚至溅到了小腿上。
空气中弥漫开浓烈的腥甜味。
林婉清无力地看着自己的双脚被江宁的精液玷污。
那双原本白皙干净的脚,此刻沾满了乳白色的黏稠液体。
精液顺着足弓往下滴,一滴、两滴……落在榻上。
她的脚趾还在轻微抽搐,脚心因为之前的摩擦而泛红。
江宁喘着粗气,将她的双脚拉近,低头舔舐上面的精液。
舌头扫过脚背,将白浊卷进口中。
然后又将沾满精液的手指插进林婉清还在收缩的小穴。
“呜……”
林婉清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内壁敏感地裹住手指,又挤出一些混着精液的爱液。
好一阵子的旖旎风光过后。
林婉清娇喘吁吁的软倒在江宁怀里,完全没力气起身了。
江宁则是在轻抚着她的背,一边拨弄着她散落的长发,一边缓缓的讲述起来。
“四百五十年前,东部大陆的苍梧山下,有一个人数不过百人的小山村。”
“这个村子以山为名,当地人唤作苍梧村。”
“村中有一对从小长大的青梅竹马,感情十分要好。”
“后来有一夜,忽然来了两个相互之间有仇的修仙者,在苍梧村上空大打出手。”
“这两个修仙者皆是金丹期修为,根本不管村中凡人的死活。”
“战斗的余波,几乎是只是一瞬间,便将村民们活活震死。”
“那两个修仙者也同归于尽,整个苍梧村沦为一片废墟,到处都是尸体。”
“唯有当晚调皮偷偷溜出去玩的两个小孩子活了下来……”
听到这里,林婉清便有些听明白了。
江宁的这个故事,似乎是在讲那位曹队长与其道侣的过去。
她看着江宁,美眸中浮现起浓浓的好奇,却没有多问。
只是依靠在江宁怀里,很配合的感慨道:
“那两个小孩子,真是命大。”
江宁笑了笑,双手插进林婉清柔顺的长发中,轻轻抓弄着她的发丝。
“每个走上修仙之路的人,都会有自己的劫难。”
林婉清闻言一怔,美眸中浮现起追忆之色。
毕竟她的爹娘与家人,便是死于歹人之手。
只有她活了下来,最终成为修仙者,血刃灭门仇人。
林婉清神色黯然,默默的听江宁讲述关于那两个大难不死的小孩子的故事。
“那两个小孩子回来后,发现全村人死绝,嚎啕大哭。”
“可哭过之后,却又不得不带着惶恐与悲伤继续活下去。”
“好在从那两个修仙者的身上,拿到了散落出来的丹药和功法。”
“庆幸的是,他们都有修炼天赋,而且还算不错。”
“误打误撞之下,两个孩子就这样踏上了修仙之路……”
江宁讲起曹无愧的过去,心中也不禁暗暗叹息。
就如他前世穿越到这个修仙界时,自己也是孤寡一人。
仿佛逆天而行的修仙者,总会遭到天谴一般。
“多年后,修为有成的两人,在各地行侠仗义,处置不公之事。”
“他们当然会遭遇追杀,但为了心中的理想,从来不曾放弃过。”
“直到有一天,五大仙门派人围剿,两人被迫分头逃跑。”
讲到此处,江宁知道林婉清已经听出了这就是曹无愧及其道侣的故事。
于是,他便也不再隐瞒故事主角,直接说道:
“后来,循道宗有个良心未泯的长老,看中了曹无愧的品行,想要将他收为徒弟。”
“曹无愧不愿意,那老头便一直跟着,一跟就跟了几十年。”
“终于,两人在一次次危难之中,结下了师徒名分,曹无愧跟着师父回到循道宗。”
“可这么多年来,曹无愧却始终无法找到当初分别的道侣。”
“他一直不曾再找道侣,为的就是期望有一天可以找到她。”
“只可惜,他永远也找不到了……”
“因为曹无愧的道侣,已经死在了十年前。”
听到此处,林婉清不禁从江宁的怀里抬起头来,脸上满是不忍之色。
“江宁,你是怎么知道的?”
江宁没有解释什么,只是反问道:
“你说呢?”
林婉清闻言沉默了。
因为她似乎记得,江宁会某种预示未来之法。
如果江宁那天夜里没骗她,真的觉醒了前世宿慧。
那么,今生会一些匪夷所思的推演之法,似乎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事实上,五大仙门一直没有放弃追杀屡次破坏吸寿大阵的曹无愧道侣。”
江宁看着林婉清的眼睛,缓缓道:
“最终,曹无愧的道侣预感必死,回到了苍梧山下,最终也死在了那里。
只是五大仙门的人,却将其分尸数段,暴尸荒野,以此泄愤。
不出意外的话……曹无愧永远也不会知道此事。”
林婉清听懂了江宁的言外之意,不禁心中一惊。
“江宁,你是说……”
“嗯,我准备去找他,正好还了这一个月的庇护之情。”
“可是……万一你推演错了怎么办?”
江宁站起身来,摸了摸林婉清的头,笑道:
“未来可能会与我推演中的不一样。
但过去之事,即便是我也无法更改。
我希望看到不一样的未来,自然是要去做的。”
林婉清一脸担忧的起身,握着江宁的手,说道:
“需要我和你一起去吗?”
“不用。”
江宁摇头笑道:“这种事,只能由我来说。”
……
午后时分。
沁源山下,执法堂。
曹无愧正在堂内的休息室中,趺坐静修,双目微微阖起。
但很快,他便又睁开双眼,眼神中透出一抹忧虑。
如今,曹无愧距离元婴之境,只差一步之遥。
自从师父在五十年前坐化之后,他在循道宗内的处境,便越发艰难。
以往还有师父在宗内护佑。
哪怕他和众兄弟姐妹与循道宗格格不入。
曹无愧也不担心自己的修炼资源会被克扣。
可在师父坐化之后,情况立刻就发生了变化。
光是克扣往年的修炼资源,便令他修为进展极慢。
以至于以他的资质,竟还是迟迟无法碎丹成婴。
曹无愧知道,这是宗门内有大批看自己不顺眼的人,故意在针对他。
不仅是针对他,还有他麾下的这群兄弟姐妹,全都被克扣了修炼资源。
对于修仙者而言,修炼资源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事半功倍的灵脉,增进修为的丹药,夯实根基的灵药……
这些都是修仙者在修为达到一定程度后,必须要准备的东西。
适宜修炼的灵脉,执法队尚且不缺。
毕竟沧澜仙城就是建立在一处五阶上品的灵脉之上。
执法堂具有四阶下品的灵脉的权限。
完全足以支撑元婴期修炼。
可除此之外的所有资源,却都被发放年俸的那群人克扣大半。
这让曹无愧心中无比愤怒,却又无能为力。
不过,这也不是一时之事了。
曹无愧也不至于因为这些事情而难以静心修炼。
但今日却不知是怎么了。
曹无愧一直心神不宁,总觉得很快便会有大事发生。
只是不知是来针对执法堂的,还是来针对他的……
曹无愧眉头紧皱,刚要起身去休息室外散散心,耳边便听到了杜根绝的传音。
“老大,老大,快出来!”
“那个你看着不错的江小子来了!”
“你猜猜他送了我们什么?”
曹无愧闻言一怔,才想起杜根绝口中的“江小子”,乃是他当初看好的江宁。
不过,杜根绝的传音却让曹无愧听得皱眉。
江宁过来送礼?
杜根绝他们还收了?
真是不像话!
曹无愧摇了摇头,磅礴的神识广散而出,准备看看执法堂的情况。
然后,他就被堂内的场景给惊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