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
林婉清一脸幽怨的走出了洞府。
江宁为此还多看了她一眼。
倒不是因为别的,主要是林婉清此刻眼角微红,表情幽怨,精神略微萎靡。
这一看就是刚刚哭过。
不过,对于林婉清为什么哭,江宁倒是有几分猜测。
她大概是做噩梦了。
之所以如此猜测,是因为江宁恰好“看到”了。
由于在前世养成了极为谨慎的性子。
故而不管什么时候,江宁都会时不时的散开神识,保证自己所在之地的安全。
恰好系统改良《颠龙倒凤诀》之后,江宁习惯性的在参悟前散开神识。
然后便发现正在沉睡的林婉清,黛眉紧紧蹙起,俏脸带着泪痕。
而且口中还呢喃着梦话,大多都是“江宁,不要走”之类的。
很明显,林婉清做了一个关于他离开的噩梦。
所以,江宁当时并没有打扰她。
尽管他还是有些疑惑,林婉清怎么会突然做噩梦。
而不是在他起床前,对她身子使坏后做春梦。
但做噩梦也不是什么大事,醒了就好了。
事实上,林婉清一直都是一个内心坚强的女子。
若非涉及江宁,她根本不会轻易哭泣。
除了江宁把她惹哭过两次之外。
林婉清只在许多年前,亲眼目睹自己的爹娘家人惨死时哭过。
在此之后,便只有江宁一人会让她伤心落泪了。
但不得不说,林婉清哭泣之后的模样,反而显得更诱人了几分。
那张略微憔悴又满含幽怨的绝美俏脸。
再搭配上微红的眼眶,以及眼角掩饰不去的泪痕。
这个画面,实在是我见犹怜。
令人恨不得再次把她狠狠的弄哭。
江宁一边欣赏着林婉清的另外一面,一边笑眯眯的打了声招呼。
“哟,林仙子这是终于舍得醒了?”
林婉清闻言,俏脸上的幽怨更浓,不禁气呼呼的瞪了他一眼,叫道:
“江宁,你还好意思说!
你是不是早上又偷偷折腾我了?
你真是,一天天的,不欺负我能死吗?”
江宁装作听不懂她在说什么的样子,一脸无辜的摊开手。
“婉清,说话可是要讲证据的。
咱们都是正经人,不兴脑补判案那一套。
你先说说,我怎么欺负你了?”
林婉清冷哼一声。
她走到江宁面前,双手抱在胸前,眼神不善的看着他。
经历了前后两次交心长谈,林婉清在面对江宁的时候,已经没以前那么害羞了。
在涉及一些私密之事时,也不再羞得压在心底,就是不说出来。
所以,林婉清在看到江宁装无辜、不承认之后,当即没好气的道:
“江宁,你少在这里装糊涂。
我早先和你说过多少遍了,不许你在我睡着的时候,偷偷碰我。
可你今早又来折腾我,结果……”
说到此处,林婉清突然想到了自己做梦的内容,顿时羞得说不下去了。
毕竟说事归说事,可梦里的场景……
她绝对不会告诉江宁!
“结果怎么了?”
江宁看着还残留着少许红晕的林婉清,调侃道:
“林仙子不会是做春梦了吧?”
听到此话,林婉清本就羞红的俏脸,愈发红润了起来。
然后在江宁那调侃意味十足的视线中,气急败坏的道:
“才没有,别以为我会和你一样思想龌龊!”
“是吗?”
江宁不置可否的笑了笑。
但他这副似笑非笑的样子,却令林婉清心中不禁更羞耻了。
事实上,江宁猜得一点都没错。
林婉清不仅做了春梦。
而且在梦里,她还几乎达到了人生巅峰。
脚踩钟万璃,拳打万圣山;
左手退情敌,右手揽江宁。
问君何作想,只愿终生伴;
鸳鸯双生翼,此生共白头。
在梦里,林婉清可谓是志得意满,风光到了极点。
结果只开心了一半。
到了梦的下半场,梦中场景风云突变。
原本对她爱意浓郁的江宁,突然冷冰冰的推开她。
江宁还一脸厌恶的骂她:“不过是一个泄欲工具罢了,也配占有我?”
原本被她赶走的钟万璃,突然成为了长生天尊。
而且还要将她击杀,亲手把江宁抢回去。
原本被她击败的杨晚吟和楚欣悦等一众情敌,更是突然一并归来。
她们冷笑着围了上来,各持法宝蓄势待发。
可以说,这后半场的梦,简直就是噩梦!
噩梦中的噩梦!
林婉清只记得自己一直向江宁喊着不要走。
可江宁却完全不为所动。
甚至还眉头一皱,退至众女身后。
然后,在众女一起向她围攻之时……
林婉清猛地从梦中惊醒!
醒来时,她的脸上满是泪水,下意识的去抱身边的江宁,却在他的位置上摸了个空。
林婉清当时怕极了。
生怕江宁和梦中一样,就这么一走了之,投入钟万璃等一众仙子的怀抱。
然后她就在无比慌张的心情下,赶忙散出了神识。
最终在洞府外的空地上,找到了趺坐于蒲团上的江宁。
林婉清就这么看了江宁好一会儿。
直到确认江宁不会离开,才终于回过神来,长长的吐了口气。
在此之后,林婉清赶忙调整好自己的情绪。
只是,就在她准备出去找江宁的时候,却突然尴尬的发现……
他们的床褥竟然又湿了!
林婉清记得很清楚。
昨夜睡前,她曾仔细检查过床褥。
江宁那根粗硬的肉棒在她的小穴里抽插了足足两个时辰。
噗嗤噗嗤的水声混杂着她抑制不住的绵长呻吟。
滚烫的精液射满了她的子宫腔内。
大量混着她爱液的乳白色浆液从两人交合的缝隙里淌出,浸透了身下的垫褥。
她用法术清理时,还能闻到空气中那股浓烈的麝香气味。
那是江宁精液的味道,混着她阴部分泌物的甜腥。
床单被法术蒸干,恢复洁净。
然而,等她醒来之后,却发现紧贴自己臀腿之处的布料又湿透了一大片。
那湿痕的范围甚至比昨夜更广、更深。
指尖探去,触感冰凉黏腻。
布料已经完全被液体浸透,紧紧贴着大腿内侧敏感的肌肤。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小穴口那片最柔软的嫩肉,正湿漉漉地贴在湿透的布料上。
每一次微小的挪动,都会牵扯起一阵黏腻的水声和令人羞耻的摩擦感。
不仅如此。
林婉清浑身僵硬地躺着,缓缓夹紧双腿。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小穴深处那无法抑制的、空虚的悸动。
阴道内壁在收缩。
一阵一阵地,像一张渴求填满的小嘴。
最深处,那被江宁昨夜反复顶撞、灌满的入口处,子宫口的位置,传来一阵酥麻的酸胀感。
仿佛昨夜那根滚烫粗硬的肉棒还深深嵌在里面。
龟头抵着子宫口的软肉,磨蹭着,旋转着。
然后猛地捅开那道小小的缝隙,将精液直接射入温暖的子宫腔。
这感觉太过真实。
真实到让她双腿之间那片湿透的布料下,又悄然涌出一股新的温热爱液。
咕啾一声,极其轻微。
但在她听来却震耳欲聋。
林婉清的脸瞬间烧了起来。
连耳根、脖颈都烫得吓人。
她竟然……
在做那种梦的时候……
身体有了如此不堪的反应。
她颤抖着,悄悄掀开一角被子。
借着洞府内壁明珠的微光,偷偷看向自己双腿之间。
白色的中衣下摆已经湿得颜色深了一大片。
那片深色水痕的中心,正对着她腿心最隐秘的部位。
布料下甚至隐约透出一点嫩红的色泽——那是她小穴口湿润的嫩肉。
空气中飘散着一股淡淡的、独属于她情动时的甜腥气味。
混杂着昨夜残留的、江宁精液那股浓烈的雄性麝香。
更羞耻的是,她发现自己两只脚的脚底也黏糊糊的。
十个脚趾下意识地蜷缩起来。
足弓绷紧。
足底的肌肤敏感地摩擦着身下的床单。
她这才猛然想起梦里后半段的零星画面。
在梦中那个荒诞的“志得意满”时刻。
她竟然是用一双玉足踩踏着什么东西——也许是象征钟万璃的面容或身体。
趾尖用力地碾着。
足底的柔软肌肤感受着那种征服的快感。
脚趾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红。
然后……
然后,在梦境急转直下、变成噩梦之前。
有一段极其短暂却又无比清晰的触感残留。
江宁似乎就在她身边。
那双修长有力的手掌握住了她的脚踝。
将她一只赤裸的玉足拉起。
然后……
滚烫的、坚硬的东西贴上了她的足底。
那尺寸,那热度,那熟悉的脉动……
分明就是江宁那根粗硬的肉棒!
龟头顶端黏滑的先走液蹭在她的足心。
湿湿的,热热的。
她甚至能感觉到马眼那个小孔微微张开,泌出更多液体。
然后,在她的足弓弧度处上下摩擦。
肉棒上的青筋虬结,刮蹭着她足底最敏感的肌肤。
“嗯啊……”
林婉清猛地捂住自己的嘴,将差点溢出的呻吟咽了回去。
身体却不受控制地一阵轻颤。
腿心那股湿意更汹涌了。
梦里,她的脚趾似乎还蜷缩起来,试图夹住那根滚烫的肉棒。
趾缝间满是滑腻的触感。
足底被顶出一个凹陷的弧度。
然后,一股滚烫的液体猛地喷射而出。
噗呲噗呲。
粘稠的精液一股股射在她的足背上,顺着脚踝流淌下来。
将整只脚都弄得湿黏不堪。
空气中充满了精液那股浓烈的气味。
“哈……哈……”
林婉清急促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
她慌忙松开了捂住嘴的手。
指尖都在颤抖。
这不可能。
这一定只是梦。
江宁昨晚在她睡着后,绝对没有碰过她的脚。
更不可能用她的脚……做那种事。
可是……
脚底那种残留的、若有若无的黏腻感是怎么回事?
仿佛真的被精液浸泡过,然后仓促擦掉,却还是留下了一层滑腻的触感。
还有那股萦绕在鼻尖、挥之不去的雄性麝香气味。
昨夜已经散得差不多了。
现在却又隐隐浓烈起来。
林婉清猛地从床上坐起。
这个动作牵扯到腿心那片湿透的布料,又是一阵令人羞耻的摩擦。
她咬着下唇,一把掀开被子。
低头看向自己的双脚。
还好。
双脚是干净的。
白皙的脚背,淡粉色的趾甲,圆润的脚趾,优美的足弓。
并没有梦里那一片狼藉的白色精液。
她松了一口气。
但随即又更加羞耻地意识到——
自己竟然如此仔细地检查双脚,仿佛真的期待看到什么不堪的画面似的。
“我……我真是……”
林婉清捂住发烫的脸,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带着哭腔。
“怎么会做这种梦……”
而且身体反应还如此剧烈。
小穴里那股空虚的悸动非但没有平息,反而因为刚才的一系列回想和检查,变得更加清晰、更加渴求。
阴道内壁湿热地蠕动着。
子宫口微微张开一个小口,像在等待着什么粗硬的东西狠狠捅进来,将它彻底填满。
林婉清夹紧双腿,用力并拢。
试图用大腿内侧的挤压来缓解那股恼人的空虚感。
但布料摩擦过阴蒂时带起的一阵细小快感,却让她浑身一僵。
“啊……”
一声极轻的、带着颤抖的呻吟还是溢了出来。
在安静的休息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不能再想了。
林婉清用力摇头,试图将脑海中那些淫靡的画面驱散。
她手忙脚乱地开始施法清理床褥。
这一次,她清理得格外仔细。
不仅将湿透的布料蒸干。
还反复用清风诀吹拂,确保不留一点水汽。
连空气中那股混杂着精液麝香和她爱液甜腥的气味,都被她仔仔细细地用更浓郁的花香驱散、覆盖。
做完这一切,林婉清才敢下床。
双脚踩在冰凉的地面上时,足底传来的触感让她又是一阵心神恍惚。
仿佛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还顶在那里。
龟头蹭着她的足心。
马眼泌出的先走液湿滑一片。
她用力跺了跺脚。
试图让这荒谬的感觉消失。
然后才红着脸,快速整理好衣物和头发。
对着水镜照了又照,确认看不出任何异样。
除了眼眶还有点微红,眼角残留着哭过的泪痕。
但这已经无法掩饰了。
林婉清最后看了一眼那张已经恢复洁净、却仿佛还残留着昨夜和梦里所有淫靡痕迹的床。
咬了咬下唇,转身走出了休息室。
这说明什么?
难道还需要明说吗?
那一刻,林婉清俏脸殷红如血,恨不得当场用脚趾扣出三室一厅。
她竟然在做春梦时,有感觉到把床褥湿了一大片!
上次在飞舟上做春梦都不至于这样啊!
这是何等令人羞耻之事!
尽管林婉清当时都快羞得冒烟了。
但一向遇事沉着冷静的她,还是立马就把床褥给清理得干干净净。
就连弥漫于休息室内的气味,都被林婉清仔仔细细的驱散干净
等到一切都整理好后。
林婉清才一脸幽怨的出来找江宁。
只不过,在看到江宁那似笑非笑的表情,以及那不置可否的态度后……
林婉清心中原本压下去的尴尬情绪,再一次涌了上来。
为了更好的转移话题,林婉清心思急转。
然后赶忙提起了最容易转移江宁注意力的几个人。
“对了,昨天程兄和郑兄两人帮你,你没给他们谢礼吗?”
江宁闻言果然不再调戏她,伸手从储物袋中召出一颗神蜓兴阳丹,呵呵笑道:
“你觉得会有男人拒绝此等实用的丹药吗?”
看着江宁手里的那颗透着黑红色泽的神蜓兴阳丹。
林婉清不禁想到了当初从他手里抢走的三颗令女玉门丹。
对于那三颗女用的令女玉门丹,林婉清的印象很深。
不同于男用的神蜓兴阳丹。
令女玉门丹长得白白嫩嫩的,内里似有几分粉嫩微红的色泽。
甚至还透着一股子难以用言语来形容的异样香味。
当她在看到丹药,闻到气味的一瞬间,便忍不住的想起了……
“咳咳!!”
林婉清的俏脸突然泛起诱人的嫣红,赶忙用力的咳嗽了两声。
江宁当然不知道这娘们脑子里在想些什么不健康的东西。
他还以为是林婉清一如往常的对男女之事害羞了,便也不以为意。
江宁收起手上的神蜓兴阳丹,说道:
“除此之外,今日我还打算再去一趟山下的执法堂。
这些无副作用的丹药,不光是我认识的那些人需要。
还有一小部分女性执法队员,同样对此颇有需求。”
“不过,由于男女之别,外加此类丹药不好公开相送。
所以,这可能就得由她们的道侣转交了。
毕竟据我所知,执法队一向是内部消化的。”
说到此处,江宁想起前世在执法队中不知被喂了多少嘴的狗粮,不屑的嗤笑一声。
“狼多肉少,舔狗多得很!”
林婉清见状不禁有些好奇。
“那曹队长呢?他的道侣也在执法队里吗?”
江宁闻言一怔,随即脸色微微黯淡。
“他没有道侣……”
“或者说……他的道侣已经死了。”
“死于五大仙门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