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清今夜也在附近。
由于她才是福韵金箓的使用者。
江宁在行动之前,自然还是需要她在附近的。
这个时候,林婉清就隐匿在王奇和许艳儿的洞府外围,等待着江宁出来。
明亮而皎洁的月光洒下。
林婉清静静立于蜿蜒的山道上,映衬得如同不沾人间烟火的仙子。
今夜之后,江宁的事情就算是办得差不多了。
毕竟五大仙门突然公开了天骄惨案,又大肆向东部大陆展示自己的肌肉。
江宁并不需要再如计划中那样。
为了主线任务的完成度,忙碌一整个月。
有那群自认为是孤勇者的二极管愤青在私底下给五大仙门添乱。
江宁自然没必要在这个基础上,再画蛇添足的做些什么。
于是,江宁在今夜带林婉清过来之前,便告诉她接下来可以好好陪陪她。
说这话时,江宁的手掌隔着薄薄的翠烟衫,按在了林婉清的后腰上。
她下意识地想避开,却被更用力地按了回来。
那掌心很烫,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
顺着她腰线的弧度缓慢下滑,最终停在了百褶裙包裹的臀峰边缘。
指腹隔着几层布料,若有似无地按压着臀肉。
林婉清的呼吸顿时急促了几分。
她想开口斥责,江宁却已俯身凑到她耳边,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
“五天没碰你了。”
江宁的声音低哑,带着毫不掩饰的欲望。
他另一只手从后面绕过来,掌心直接覆上她胸前凸起的柔软。
隔着浅色衣衫,清楚地感觉到那颗小巧的乳头已经硬挺起来。
拇指隔着布料,开始缓慢而用力地揉搓那处敏感。
噗嗤一声。
是唾液吞咽的声音。
林婉清咬紧了下唇,指甲掐进了掌心。
她想推开他,可身体却违背了意志,反而微微弓起腰,将胸脯更用力地送进他手掌里。
裙摆下,双腿已经不由自主地并拢摩擦。
江宁察觉到了她的变化。
轻笑一声。
覆在臀上的手突然用力往自己方向一按。
林婉清猝不及防,整个人撞进他怀里。
坚硬的下身隔着数层衣物,死死抵在她臀缝深处。
肉棒的轮廓和热度透过衣料,烫得她浑身一颤。
“你……放开……”
她的抗议软弱无力。
江宁非但没放,反而就着这个姿势,用胯部缓慢地上下厮磨。
粗壮的阴茎隔着衣物,在她臀沟间来回碾压。
每一次上移,龟头都会精准地蹭过尾椎;每一次下压,又会重重挤进两瓣臀肉深处。
咕啾。
是布料摩擦时,带出的湿黏声响。
林婉清的呼吸彻底乱了。
小腿开始发软,全靠江宁搂在她腰间的手臂支撑。
她感觉到自己腿心深处涌出一股热流,将亵裤晕湿了一小块。
“冷战很辛苦吧?”
江宁咬着她耳垂低声问。
湿热的气息钻进耳道深处。
“下面想得都湿透了。”
“……胡说。”
林婉清的声音已经带上颤音。
江宁却在这时松开了她。
突然失去支撑,她差点站立不稳,手慌忙扶住石壁。
回头看去,江宁正站在几步外,好整以暇地整理着衣袍。
胯下的隆起依旧明显。
“陪陪我。”
他语气平静,眼神却滚烫。
“等我办完事,今晚洞府里,好好陪你。”
这句话是赤裸裸的暗示。
林婉清脸颊烧红,却咬着唇点了点头。
身体深处的空虚感正叫嚣着需要填补。
五天实在太久了。
久到她每次独处时,都会不自觉地夹紧双腿,回想被他填满的滋味。
正因此,已经与江宁真正意义上冷战五天的林婉清,才愿意与他一同出行,并在外面等他。
此刻她立在月光下,表面清冷,裙摆下却是一片濡湿。
双腿内侧的肌肤黏腻地摩擦着。
每次山风吹过,薄薄的布料贴紧身体,都会让她清晰地感受到湿痕的形状。
脑海里全是江宁刚才抵着她臀部的触感。
那么硬,那么烫。
她知道那根肉棒的尺寸和力道。
知道它每次捅进来时龟头是如何碾开宫颈口。
知道精液喷射时马眼会一阵阵搏动。
越想,腿心深处就越痒。
空虚感像蚂蚁啃噬。
她甚至偷偷并拢双腿,用大腿内侧的软肉轻轻挤压阴部的布料。
一下,两下。
细微的摩擦传来微弱快感。
却远远不够。
她需要更重、更深的顶撞。
需要那根阴茎整根没入,直抵子宫深处。
需要被灌满,被撑开,被操到失声尖叫。
这些念头让她羞耻得浑身发烫。
却又控制不住地反复想象今晚会发生什么。
江宁会像往常一样,把她按在榻上,分开双腿,用手指检查小穴的湿润程度。
然后一边揉捏阴蒂,一边用龟头在穴口摩擦。
直到她忍不住主动抬起腰索求时,才会猛地一挺腰——
噗嗤。
整根没入。
想到这里,林婉清的呼吸又急促起来。
她悄悄挪动双脚,让鞋尖轻轻相抵,用足弓内侧的软肉互相挤压。
薄薄的绣鞋几乎遮不住足部的热度。
若是此刻脱下鞋袜,定能看到十根脚趾因情动而蜷缩着。
足心沁出的汗液将绣鞋内部染得微潮。
就连空气中,仿佛都开始弥漫开若有似无的体香和微腥的雌性气息。
这些细微的变化江宁一定闻得到。
他总是能第一时间察觉她身体的全部反应。
然后以此为武器,把她送上一次又一次失控的高潮。
林婉清咬住下唇,强迫自己停止这些羞耻的联想。
可她做不到。
身体已经记住了被操弄的快感。
子宫像是有记忆般,在空虚中轻微收缩。
带出一股更汹涌的热流。
终于,远处传来细微的破空声。
江宁踏着飞剑回来了。
林婉清立刻挺直脊背,试图摆出冷脸。
可身体深处的悸动,却让她连站姿都变得僵硬而不自然。
江宁踏着飞剑而来,便看到林婉清正冷着一张俏脸,没什么表情的看着他。
今夜的她,一身浅色的翠烟衫,散花水雾浅青百褶裙。
三千青丝绾起一个松松的云髻,随意的戴上浅紫挽带。
头上插着一支颇显素雅的步摇。
纤柔的腰间束着浅色宫涤,将身材上下勾勒得凹凸有致。
夜晚的清风吹来,绰约的身姿娉婷。
即便林婉清此刻对江宁没什么好脸色。
可看在江宁的眼里,反而显得更有几分仙姿绰约之感。
甚至那面无表情的样子,还让江宁想起了她前世追杀自己时,那温婉动人与清冷无瑕相结合的美感。
“咳咳!”
江宁靠近之后,先是故意咳嗽了两声,引得林婉清蹙眉看向自己。
然后绕着林婉清飞了一圈,又上下打量了一下她今夜的打扮。
江宁停在林婉清的身前,笑眯眯的道:
“喜欢臭着一张脸的林仙子,你就打算这样跟万璃争夺我的心?”
听到江宁的调侃,林婉清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事实上,江宁所说的“万璃”,林婉清已经知道是谁了。
自从那天她趁着醉意和江宁摊牌之后。
林婉清便一直窝在洞府的休息室中,一如当初两人在飞舟上时那样。
唯一一次出现,便是江宁那天拿着神蜓兴阳丹和令女玉门丹去拜访王奇。
结果出去没多久,就被林婉清给追上了。
只因林婉清那时正为自己的“失恋”而黯然神伤。
又对江宁那无情的话感到恼火与悲戚。
故而正在跟江宁冷战。
江宁在发现这一点后,便想着让她静静也好。
于是,江宁在出门前并没有和她说明自己要去哪里,直接就走了。
这导致林婉清当时在察觉到江宁离开之后,心里顿时就慌了起来。
那个时候,林婉清真的以为江宁要抛弃她,独自一人去找那个占据了他的心的女人。
林婉清气得差点儿当场破防。
然后立马就气势汹汹的出门追江宁去了。
再然后……
林婉清就又羞又气又烦躁的发现,江宁根本就没有要抛弃她的意思!
他只是单纯的去拜访王奇!
那些“多情总遇负心人”的情节,全都是她自己脑补的!
于是,为了不让自己显得太过尴尬,林婉清便冷着一张脸,询问江宁那个女人是谁。
得到回答后,林婉清就忍着心中快要满溢出来的尴尬,面无表情的回来了。
如今,林婉清一听到“万璃”二字,便忍不住想到五天前的那场“疾速追夫”的戏码。
这搞得她明明在生江宁的气。
反而自己先被死去的记忆给攻击了。
而那个女人的身份,林婉清在从江宁口中得到回答后,也一直将此铭记在心。
钟万璃,万圣山圣女。
当代万圣山山主的唯一亲传。
同时,她还是公认的万圣山下一代掌舵人。
身份高贵,风华绝代,清冷无瑕。
天赋极高,修为极强,名望极大。
被整个西部大陆誉为最有可能成为这两千余年来,第一个成就长生天尊的修道天才!
虽说江宁没有明确说钟万璃的具体修为是何等境界。
但林婉清就算是再怎么低估,也知道钟万璃如今至少是化神期的修为。
甚至是更加遥不可及的合道仙尊!
那天夜里,林婉清回到洞府之后,心情极为复杂。
既有江宁先被钟万璃夺走的酸恼与悲戚。
又有害怕自己可能赶不上比钟万璃的迷茫与彷徨。
直至五天后,也就是今夜之前。
在江宁主动来找她一起出门之时,林婉清才终于坚定下了信念。
她绝对不要放弃江宁!
哪怕那位万圣山的圣女大人,对于如今的她而言,还是高不可攀的存在。
可她还年轻,未来还很长。
身为一个修仙者,寿元悠久,眼光深远,从来不应只争朝夕之功。
放在男女之情上,也是这个道理。
林婉清坚信自己一定可以成长得比钟万璃还要优秀,彻底的超越她。
最终,把属于她的江宁,连人带心一并夺回来!
这才有了今夜林婉清答应一同出门的决定。
“林仙子怎么不说话?”
江宁故作失望的看了她一眼,叹息道:
“看来林仙子这是放弃了。
既如此,我回去就把那块石碑砸掉。
反正你也终究要离开,不如让长痛变成短痛。”
此言一出,林婉清顿时心中气结,忿忿的转过头来,怒视江宁道:
“江宁,你敢!
你若是敢私自把石碑砸掉……
我……我现在就跟你同归于尽!”
听到熟悉的“同归于尽”,江宁笑呵呵的走上前来,伸手要拥林婉清入怀。
但林婉清此刻正在气头上,哪里会愿意让他蒙混过关?
只见这位生起气来都显得分外惹人心动的林仙子,一把推开要抱自己的江宁。
然后抬手指着他,明显动了几分真怒。
“江宁,你若是再敢那么叫我,我就真的生气了!”
“哦?不让叫林仙子了?”
江宁双手摊开,一副无奈的样子,叹息道:
“明明是你先对我冷战的,现在又不许我划开距离,那你到底想怎么样嘛。”
看到江宁那故作委屈的模样,林婉清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还不是你先惹我生气的?!”
江宁眉头微挑,当即在这个话题上追问下去。
“我怎么惹你生气了?”
“你还有脸说,若非你那天说出那么伤我心的话,我岂会和你冷战?”
“难道不是你借着酒意,先来试探我的吗?”
“你就一点都不知道我的心意?”
“知道又怎么样,这和我对万璃的心意,有什么关系吗?”
“你……你难道就一点都没有喜欢过我?”
“所以,你已经忘了我当初只是单纯的馋你身子,这才胁迫你的吗?”
林婉清闻言脸上的怒容一僵。
看着江宁那一脸“我错哪儿了”的表情。
一时间,她竟然找不出江宁这番话有什么不对。
事实上,林婉清一开始心里确实很清楚。
当初,江宁只是单纯的馋她身子,这才一直都在变着法的胁迫她。
而她却在被这个男人骗去了身子后,反而率先对他动了心。
然后自认为是他的正牌道侣。
还想方设法的不许其她女子接近江宁。
以至于就连江宁满足不了,打算去找其她女子发泄,她都觉得是江宁背叛了她。
然而,事实却根本不是如此。
直到现在,林婉清才后知后觉的发现……
似乎自始至终,江宁都没有对她说过一句“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