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经历了一番自我安慰之后。
打野道侣当即抛下心中的尴尬,默契的将此事翻篇了。
“道友无需如此。”
青年男修一副完全不在意先前误会的模样,颇为洒脱的笑道:
“既然是误会,道友又何需提‘赔偿’二字?
先前也是我们二人冲动了些,竟是差点坏了城内的规矩。
道友能及时将我们打醒,我们反而应该感谢你才是。”
说完,青年男修便拉着自己的道侣,正式的向江宁行了一礼。
“在下王奇,身边的这位是我的道侣。”
王奇身旁的青年女修,脸上也不再有尴尬之色,落落大方的行礼道:
“妾身许艳儿,见过两位道友。”
江宁和林婉清同样回礼,报出自己的名字。
然后便跟王奇和许艳儿闲聊了几句。
只是因为先前撞见人家打野,又用物理方式讲了讲理。
哪怕双方表面上聊得非常融洽。
但实际上,王奇两人内心的尴尬,肯定还是会有的。
好在江宁也不是那种打完就不管的人。
毕竟双方虽然一致认为今日之事就只是单纯的误会而已。
可不管怎么说,人家也确实是受害者。
而且还结结实实挨了他两个大耳刮子。
对于这两位往少里估计都至少有五六十岁的孩子。
突然在被撞破打野之后,一人挨一个大逼兜,那得有多大的心理伤害啊?
所以,江宁当场就从系统商城里花费了20命点,购买了两瓶品质上佳的玄元丹。
玄元丹乃是二阶丹药。
对于筑基期修士来说,算是相当不错的修炼裨益。
哪怕放在这沧澜仙城里,也不是一般人能够买得到的。
以此来当作赔偿,显然是相当拿得出手的。
于是,江宁便当着王奇和许艳儿的面,装作从储物袋里拿出了两瓶玄元丹。
“王道友,许道友。
今日是我们二人的不对,若是不补偿点什么,实在是说不过去。
这两瓶上品玄元丹,权当在下对二位道友的赔礼。”
王奇和许艳儿闻言眼眸一亮。
玄元丹啊!
还是上品的玄元丹!
这要是放到外面专门售卖丹药的商铺里,至少都要一瓶八百下品灵石打底!
而且还是被城内的筑基修士们抢着买。
若是没有内部关系,根本就买不到。
就算是能买得到,实际价格也远远超出了商铺的标准定价。
可以说,玄元丹算是最受筑基期修士们追捧的增进修为的丹药之一了。
而如今,这位实力不凡的江道友,竟然说要补偿他们两瓶上品玄元丹?
如果是这样的话,被撞破打野又算得了什么呢?
就算是再挨两巴掌也行啊!
王奇和许艳儿对视一眼,眼神中明显有几分惊喜。
但性格更为沉稳的王奇,还是强行压制住了立刻答应下来的冲动,摇头道:
“江道友,这万万使不得啊。
不过是一场误会而已,又怎么值得你用两瓶上品玄元丹来补偿呢?
江道友若是真的拿我们当朋友,那便收回去吧。”
许艳儿紧紧的盯着江宁手里的上品玄元丹,心动之色溢于言表。
不过,在王奇劝说江宁将丹药收回之后。
许艳儿也没有丝毫迟疑的收回视线。
尽管表情上还有一些恋恋不舍。
但却完全没有要替王奇擅自做主收下的意思,反而笑着附和道:
“奇哥哥说得对。
江道友,只是一场误会,千万莫要放在心上。
上品玄元丹太过贵重,我们可不敢收。”
江宁闻言一笑,没有多说什么。
只是强行将上品玄元丹塞进了王奇的手里。
“既是朋友,那就莫要多言,收下吧!”
“哎,这如何使得!”
王奇只觉很不好意思,连忙要将丹药还给江宁。
但还不等他把丹药塞回去。
江宁忽然点向两人,再次将他们压制住。
然后牵住林婉清的手,爽朗的大笑两声,直接飞上了沁源山。
只留下一句颇有几分洒脱的留言。
“两位道友,有缘再见。”
说罢,江宁和林婉清的身形消失不见。
王奇和许艳儿留在原地,神色复杂的望向上方。
他们看着手里的上品玄元丹,不禁感慨一叹。
“这位江道友,可真是个好人啊。”
……
“江宁,你可真是个坏人!”
上山途中,林婉清看着若无其事的江宁,无奈道。
“哎,你这是什么话?”
江宁一脸无辜的摊了摊手,讲理道:
“我可是正儿八经的给人家补偿。
两瓶上品玄元丹,这补偿也算不菲了吧?
放在城内的商铺里,起码能值两千下品灵石。”
林婉清微微撇嘴,翻了个好看的白眼,吐槽道:
“是啊,价值不菲的赔礼。
等到五大仙门查到沧澜仙城时,心怀感激的他们定然会为你作保。
两千下品灵石,就要人家冒生命危险,你可真是好心呢。”
“你看你这话说的。” 江宁把玩着林婉清柔若无骨的小手,笑道:
“不要把我的心思想得那么肮脏。
若非你‘羞辱’了他们,人家会气得跟你拼命?
说到底,这还不是你的错嘛!”
江宁说话时,拇指正有意无意地摩挲着林婉清的掌心。
那指尖的温度透过肌肤渗进来,带着细微的酥麻感。
他将她的五指轻轻撑开又合拢,像是在把玩一件温润玉器。
林婉清被他摸得手心发痒,下意识想缩回手,却被他牢牢攥住。
他的食指顺着她纤细的手指关节一路滑向指尖,在指腹处轻轻打着转。
江宁的声音压得更低了。
“再说了,多条朋友多条路嘛。”
他看向快要到达的许靖洞府,笑眯眯的道:
“那两人既然敢在外面打野,必然是对城内很是熟悉。
这样的人,在城内的朋友定然不少。
朋友一多,人就多;人一多,闲话就多。”
说话间,他的另一只手也搭了上来。
不是握,而是环住了她的腰。
手掌紧贴着她腰侧的曲线,隔着薄薄的衣裙,能清晰感受到温热肌肤的起伏。
林婉清的身子微微僵了一下。
他的手没有停,反而顺着她腰际缓缓下移,贴上了臀瓣的上缘。
五指稍一用力,便陷入柔软的臀肉里。
那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掌控感。
“闲话若是多了,五大仙门的面子自然挂不住。
萧凡一介散修,竟敢大肆屠杀五大仙门的天骄,还当着五大元婴的面跑了。
像是这样的勇士,难道不该让他扬名吗?”
江宁说这话时,身体微微前倾。
他的胸膛几乎贴上她的后背,温热的呼吸正好拂过她的耳侧。
那只搭在她臀上的手,正隔着裙摆布料慢慢揉动,不轻不重地按压着臀肉。
每一次按压,都让她臀部的肌肉下意识收紧,又在他掌下放松。
林婉清闻言美眸闪烁。
她其实有些分神了。
因为江宁的手指已经滑到更深处。
他沿着她臀沟的外缘,缓缓向下探去。
指尖几次若有若无地擦过股缝的位置,隔着两层布料,带起一阵轻微的摩擦感。
天边的阳光洒下,映照在江宁的侧脸上。
仿佛给他打上了一层晕不开的光辉。
林婉清看着看着,不知想到了什么,脸上竟是泛起了些许红润。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身体的变化。
裙下的内裤已经有些潮了。
紧贴着私处那层薄软的布料,正被渗出的水汽湿润,黏黏地贴在阴唇上。
江宁的手还在持续向下。
他的动作很慢,像是在耐心搜寻着什么。
指尖最终停在了她大腿根部内侧的位置。
那里隔着裙子,依然能清晰感受到紧实又柔软的肌肤。
他就用指腹在那块区域轻轻按压、打转,时而往上轻推一下,让裙摆布料摩擦过阴唇的位置。
林婉清的呼吸不自觉地变快了。
她咬着唇,努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
可身体深处传来的空虚感却越来越明显。
小穴内壁开始微微收缩,分泌出更多湿滑的液体。
那种渴望被填满的躁动,顺着小腹一路蔓延到四肢。
她默默的收回视线,心中不禁嘀咕起来。
“烦死了,他运筹帷幄的样子,怎么这么好看?”
江宁此刻正看着前方的洞府,侧脸的线条在阳光下格外清晰。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眼神里满是运筹帷幄的自信。
那只搭在她大腿根的手,却在这一刻动得更放肆了。
他不再满足于隔着裙子按压。
而是将整个手掌都贴了上去,将那一整片柔软的内侧肌肤都纳入掌控。
五指并拢,又张开,像是在模拟某种抓握的动作。
每一次发力,都让她的臀肉和腿根肌肉随之绷紧。
更过分的是,他的拇指已经不知不觉滑到了更深处。
正贴着裙裾的褶皱,若有若无地往上顶,几乎要触碰到外阴的边缘了。
“我忽然好想亲他了……”
这个念头在脑海里一闪而过,身体却给出了更诚实的反应。
小穴深处猛地抽搐了一下,一股温热的液体从阴道口涌出。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内裤裆部那块布料已经湿透了。
黏腻的布料紧贴着阴唇,每一次腿部的摩擦都会带起一阵难耐的刺激。
“怎么办?”
林婉清贝齿轻咬下唇,美眸中波光流转,指尖轻轻摩挲。
她握着江宁的那只手,已经下意识地收紧了力道。
她想用力掐他,让他别这么过分。
可手指落在他手背上,却变成了软绵绵的摩挲。
就在这时,江宁的手终于明确地按上了关键位置。
他用拇指和食指隔着裙料,精准地夹住了阴唇凸起的那一小块区域。
隔着薄薄的布料和内裤,依然能感受到阴蒂微微硬挺起来的触感。
他没有急着按压。
只是保持着这个姿势,指腹若有若无地摩挲着那一点。
林婉清的身体猛地一颤。
一股尖锐的快感从小腹深处炸开,瞬间冲上头顶。
她差点就呻吟出声。
咬紧牙关,才将那声“嗯啊”硬生生咽了回去。
江宁仿佛什么都没发现,依然神色如常地搂着她前行。
只有那只手还在继续作怪。
他开始用拇指的指腹,缓缓按压那一点。
动作很轻,却带着持续不断的刺激。
每按一下,她就感觉小穴深处又渗出更多液体。
那湿滑的温热顺着大腿内侧缓缓下滑,在肌肤上留下一道黏腻的水痕。
裙摆的布料已经被她腿间渗出的体液浸湿了一小块。
好在是浅色的裙子,倒也不显眼。
可她心里清楚得很。
此刻若是掀开裙摆,一定会看到内裤裆部湿透的深色水痕。
阴唇的轮廓都会透过薄软的布料清晰地凸显出来。
她偷偷看了江宁一眼,随即在心中决定道:
“回去再亲!”
这个念头让她身体的反应更加剧烈了。
小穴内壁开始规律性地收缩,像是在模拟被插入时的律动。
“到时随便找个理由……”
江宁的手指突然改变了方式。
不再按压,而是开始快速地抖动。
隔着两层布料,指腹持续不断地摩擦着阴蒂的位置。
带起一阵密集又尖锐的快感。
林婉清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极轻的抽气声。
声音不大,却带着明显的颤抖。
她感觉到自己的腿开始发软。
若不是江宁搂着她的腰,她可能已经站不稳了。
“亲个够!”
这个念头刚在脑海浮现,江宁的手就突然收了回去。
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仿佛之前所有的撩拨都只是她的错觉。
林婉清愣了愣,身体深处的空虚感在这一刻变得更加清晰。
那种被撩拨到半途就戛然而止的感觉,让她几乎有些不知所措。
可江宁已经恢复了平常的模样。
他牵着她的手,神色自然地走向洞府的方向。
仿佛刚才在她裙下作怪的手,根本不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