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江宁的话,林婉清顿时有些无语。
这一刻,她突然有一种两人身份对调的感觉。
作为从一开始就被江宁胁迫,在调戏与侵犯中喜欢上他,继而对他宣誓主权的女子。
两人以往的相处方式,其实一直都是由林婉清占据主动权的。
这里所说的主动权,指的不是平时谁听谁的。
更不是谁尊谁卑的固有模式。
而是不管两人怎么打闹拌嘴,最终的结局一定是林婉清占便宜。
林婉清吵赢了,她会开开心心的去修炼。
林婉清吵输了,她就会一个人生闷气。
而在这个时候,江宁就会黏上来。
然后在林婉清嫌弃的眼神,以及阴阳怪气的语气下,用各种甜言蜜语把她重新哄开心。
这听上去似乎并没有什么可指摘的。
毕竟林婉清是女子,生闷气了被男人哄,好像也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但是,划重点了——江宁总是哄人的一方!
换句话说,在两人交往的过程中,江宁一直都是承担更多的那个人。
而他自己,却从来没有一次被林婉清反过来哄过。
倘若熟悉男女关系的人,此刻就能得出一个结论:
“这是一段非常不健康的恋爱关系。”
因为这会让受益的那一方,将“享受特权”视为理所应当。
而这,也正是江宁实施偷心计划所必须要做到的。
毕竟只有如此,林婉清才能清晰的感受到自己在江宁心中的地位。
继而在各个关键节点上,对江宁大幅度上涨好感度。
而事实证明,江宁确实成功的偷走了林婉清的芳心。
只是,与上述结论不同的地方在于——
江宁从来没把林婉清看作是他未来的道侣,而只是单纯的一号炉鼎!
因此,江宁可以随时调换他与林婉清之间的地位!
就比如现在。
江宁停止了偷心计划。
当他突然不再扮演哄人的一方。
反而借着林婉清对他的愧疚感,变成了被哄的一方时……
此前一直把握这项“权利”的林婉清,顿时就感到了极大的不适应。
她几乎就要习惯性的给江宁一个没好气的白眼。
然后按照惯例,一边生闷气一边等江宁来哄她开心。
只是,林婉清一想到这两个月始终满足不了江宁,以及他逐渐冷淡下来的态度。
原本还想耍小脾气的冲动,立刻就被忐忑不安给打散了。
“所以,不如就在附近随便转转?”
这一刻,林婉清卑微的追问,深刻诠释了什么叫作“任性一时爽,舔夫火葬场”。
但江宁“胡搅蛮缠”的能力,显然还是超出了她的想象。
只见江宁面带失望的摇了摇头,然后挣开了林婉清握住他的手。
“你现在也对我随便了是吗?”
林婉清:“???”
这一声反攻的号角,令她猝不及防。
“我没有啊!”
林婉清一边辩解,一边试图再去牵江宁的手。
“不是你说不愿意去太远的地方,我才说要在周围逛一逛嘛……”
“什么没有!”
江宁冷哼一声,往旁边挪了一步,躲开了林婉清伸来的白嫩玉手。
“你就是觉得我太烦了,才会这么敷衍我!”
“江宁,我没有敷衍你的意思。”
“那你还说随便?”
“不是你先说……”
“你看,你就是嫌我烦了!”
林婉清深深的吸了口气。
她看着江宁那几乎把“无理取闹”四个字写在脸上的嘴脸,情不自禁的攥起了拳头。
从来没有这么一刻,林婉清这么想给他脸上来一拳!
如果没有发生过这两个月的事情。
如果江宁对她的态度没有逐渐变得冷淡。
如果杨晚吟那个小婊砸没有对江宁表达爱意。
林婉清在面对江宁作妖的第一时间,她就会直接怼回去:
“爱去不去!”
只可惜,在杨晚吟这个外部威胁,以及逐渐扩大的感情危机下……
林婉清已经不敢赌她发脾气的后果了!
万一顺势把江宁逼走了,怎么办?
万一江宁去找杨晚吟了,怎么办?
万一冷战变成真分手了,怎么办?
明明在一起是两个人的事情。
可断绝关系却只需要一个人的决定。
想到这里,林婉清心中悚然一惊。
这一刻,她忽然意识到一个无法逃避的事实!
——似乎是她离不开江宁,而非是江宁离不开她了!
两人之间的关系,从一开始就是以江宁的穷追猛打为基础的。
他发起胁迫,他过分调戏,他主动来哄……
她羞耻屈从,她逐渐接受,她深深爱恋……
时至今日,江宁终于不再主动“舔”她了。
可林婉清却突然发现……
她也不敢失去他了!
江宁似乎是对一直保持沉默的林婉清感到不满,失望道:
“婉清,你已经对我感到厌倦了,是吗?”
听到这像极了“分手前夕”的问话,林婉清的指尖剧烈的颤了一下。
“我……我没有。”
似乎是意识到自己的语气可能会让江宁误会。
林婉清赶忙上前两步,一下扑入江宁的怀中。
然后抬手捧着他的脸颊,一句一顿的认真道:
“江宁,你听着……”
“我从来都没有厌倦过你!”
“没有任何人能够取代你在我心里的位置!”
“我只是觉得我们没有必要因为这种小事而争吵!”
“我们应该是相互理解的道侣,不是吗?”
林婉清觉得她这么说,应该能让江宁明白她的心意了。
毕竟她一直都是个传统观念极重的女子。
平常江宁就算是在床上调戏她,都很难让她说出如此直接的告白话语。
这还是林婉清第一次不顾女子颜面,认真的对江宁表达对他的爱恋之意。
对于脸皮薄的林婉清而言,这是极为罕见的。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说出那些话时,脸颊像是被火烧过一样滚烫。
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几乎要撞碎肋骨。
她维持着双手捧着江宁脸颊的姿势,指尖因为紧张而微微发凉。
那双平日里总是倔强清冷的眼眸,此刻却盈满了几乎要溢出来的水光。
嘴唇还保持着说完话时微微张开的状态。
口腔里还残留着那句“没有任何人能够取代你”所带来的灼热颤抖。
呼吸因为急促的表白而变得浅浅的。
胸脯在薄薄的上衣布料下,随着心跳起伏出清晰的弧线。
两颗乳尖早已在情绪激荡下,不受控制地硬挺起来。
顶在衣料上,留下两粒清晰可见的小小凸起。
贴在他胸膛的小腹也能感觉到下方传来的体温。
还有男人胯间那处硬物隔着衣物的硬度。
她其实一直能感觉到江宁身体的变化。
从他挣开她的手开始,某种熟悉的压迫感就若有若无地萦绕在四周。
此刻被他抱在怀里,这种感觉更加清晰。
那根尺寸惊人的肉棒,即使隔着几层布料,也能感觉到它勃起的坚硬轮廓。
顶在她下腹偏下的位置,带着滚烫的温度。
马眼处甚至已经渗出些许湿意。
透过布料,在她小腹上晕开一小片微凉的湿痕。
这让她更加慌乱。
因为她太熟悉这个信号了。
每次江宁想要她的时候,身体都会这样诚实。
可她刚刚才说了那样深情的话。
在这种氛围下,身体的反应反而让她感到羞耻。
她试图往后缩一点,避开那处过于灼热的压迫。
可江宁的手臂却在这时收紧了。
搂在她腰后的手掌猛然发力。
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把她的下半身更用力地压向自己。
“唔……”
林婉清猝不及防地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
那根硬挺的肉棒,就这样结结实实地完全嵌进了她双腿之间的柔软缝隙里。
隔着裙子和里裤,她能清晰感觉到龟头的形状。
硕大饱满,前端甚至能感觉到微微的跳动。
正正地顶在她最敏感的那个小肉核上。
阴蒂隔着几层布料被这样粗暴地碾过。
一阵酥麻的电流瞬间窜上脊椎。
让她双腿一阵发软。
几乎要站不稳。
可江宁的另一只手,却在这时开始不规矩了。
那只原本只是搭在她后背的手,突然开始往下滑。
沿着脊椎的凹陷,一寸一寸往下抚摸。
指尖擦过腰带,直接探进了裙摆的下缘。
“你……你干嘛……”
林婉清的声音瞬间变了调。
带着惊慌和无措。
她想要扭动身体挣脱。
可江宁搂在她腰后的那只手,却像铁钳一样死死箍着她。
让她根本无法后退半分。
只能被迫以这样羞耻的姿势站着。
上半身还维持着捧着他脸的姿势。
下半身却已经被完全掌控。
那只手还在往下探。
掌心带着滚烫的温度。
直接贴上了她只隔着薄薄里裤的臀瓣。
粗糙的指腹,甚至能感觉到里裤布料下肌肤的柔软弹性。
然后,那几根手指就开始不轻不重地揉捏起来。
一下,又一下。
力道恰到好处地陷进臀肉里。
让那处柔软的肌肤在他掌心里变形。
“嗯……”
林婉清忍不住从喉咙里挤出一声细微的呻吟。
那声音又软又媚。
连她自己听了都脸红。
可身体却已经有了反应。
被他揉捏的臀肉开始发热。
小腹深处涌起熟悉的空虚感。
阴道里开始分泌出湿漉漉的液体。
甚至能感觉到内裤裆部已经有些潮湿了。
更要命的是,那只手揉捏了几次之后,并没有停下。
反而开始往更深处探索。
手指沿着臀缝往下滑。
直接钻进了两瓣臀肉交合的缝隙里。
“不……不要……江宁……别在这里……”
林婉清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这里是庭院附近。
虽然偏僻,但随时可能有人经过。
可她的抗议丝毫没有作用。
那根手指已经隔着薄薄的里裤,精准地抵在了她后穴的皱褶上。
指尖甚至能感觉到那处小孔因为紧张而紧缩的颤动。
“刚才不是还说,没有人能取代我吗?”
江宁终于开口了。
声音却和她期待中的温柔截然不同。
带着一种冰冷的戏谑。
他低头看着她。
眼神里没有丝毫感动。
只有某种玩味的审视。
“那就让我看看,你的身体是不是也这么诚实。”
话音落下的瞬间,那根抵在后穴的手指,突然用力往里一顶。
“啊!”
林婉清猛地仰起头。
脖颈拉出一道脆弱的弧线。
那根手指虽然隔着布料,但力道却大得惊人。
粗糙的布料被强行挤进臀缝深处。
摩擦过那处从未被侵犯过的狭窄皱褶。
带来一种陌生又羞耻的刺痛感。
可偏偏在这刺痛里,又夹杂着一种诡异的快感。
让她双腿颤抖得更厉害了。
与此同时,顶在她小穴上的肉棒,也开始缓缓地前后移动。
坚硬滚烫的柱身,沿着她阴户的缝隙来回摩擦。
龟头一次次碾过已经肿胀起来的阴蒂。
“嗯……哈啊……”
更强烈的呻吟不受控制地溢出嘴唇。
林婉清想要咬住唇瓣忍耐。
可嘴唇刚一合拢,江宁就低头吻了上来。
不是温柔的吻。
而是带着侵略性的啃咬。
牙齿重重地碾过她的下唇。
然后舌尖撬开齿关,粗暴地闯进她口腔里。
“呜……嗯唔……”
所有的呻吟都被堵在了喉咙里。
变成了模糊的呜咽。
她的舌头被他的舌头纠缠住。
被迫与他进行着湿漉漉的深吻。
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
拉出淫靡的银丝。
下身却还在持续地被侵犯。
那只手在臀缝里揉捏按压。
隔着布料,一遍遍地刺激着她紧缩的后穴。
而顶在小穴上的肉棒,也找到了更精准的位置。
开始以更快的速度前后顶弄。
坚硬的龟头,每一次都会碾过阴蒂最敏感的那一点。
然后沿着已经湿透的阴唇缝隙,一路滑到穴口的位置。
在那里短暂地停顿。
用龟头抵着那个已经开始翕张的小孔。
轻轻往里面顶。
却又在即将破开那道防线时,抽离出来。
就这样反复折磨。
“不要……不要这样……江宁……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当又一次龟头顶在穴口,带来强烈的贯穿暗示时。
林婉清终于崩溃了。
她松开了捧着他脸颊的手。
转而抓住他胸前的衣襟。
十指因为用力而泛白。
整个人都在他怀里颤抖。
眼泪终于忍不住滚落下来。
“我不该说随便……我不该敷衍你……求你……别在这里……会被人看见的……”
她语无伦次地求饶。
声音里带着真正的恐惧。
不是恐惧江宁的侵犯。
而是恐惧这随时可能暴露的处境。
可她的求饶,却让江宁的动作更加变本加厉。
那只一直在她臀缝里作乱的手,突然撤了出来。
然后,在她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的时候——
直接撩起了她的裙摆。
微凉的空气瞬间包裹住她赤裸的大腿。
“不!”
林婉清惊恐地尖叫出声。
可已经晚了。
那只手已经探进了裙底。
粗糙的掌心,直接贴上了她大腿内侧最娇嫩的肌肤。
然后,毫不留情地往上。
一路摸到腿根。
停在了已经湿透的里裤边缘。
指尖甚至能感觉到布料被淫液浸透后的潮湿温热。
“你看,你已经湿成这样了。”
江宁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响起。
带着灼热的呼吸。
“还说没有敷衍我?”
话音落下的瞬间,那根手指终于突破了最后的阻碍。
直接从里裤的边缘钻了进去。
粗糙的指腹,终于毫无阻隔地触碰到她湿漉漉的阴户。
“啊啊啊——”
林婉清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尖叫。
身体瞬间绷紧。
可那只手指却已经长驱直入。
擦过茂密的阴毛。
掠过肿胀的阴唇。
然后,精准地按在了那个早已硬挺的小肉核上。
“嗯啊……哈啊……别碰那里……求求你……”
她的求饶已经变成了破碎的呻吟。
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并拢。
可却被江宁用膝盖强硬地顶开。
被迫维持着门户大开的姿势。
任由那只手指在她最羞耻的地方为所欲为。
指尖开始在那颗小肉核上打圈。
时而轻轻按压。
时而快速拨弄。
每一次触碰,都带来一阵阵强烈的电流。
让她浑身颤抖。
小穴里涌出更多的淫液。
甚至能听到黏腻的水声。
在安静的庭院附近,显得格外清晰。
“不行……我快要……快要站不住了……”
林婉清已经彻底失去了力气。
整个人软在江宁怀里。
全靠他搂着才没有滑到地上。
双腿抖得像筛糠一样。
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持续的刺激而痉挛。
呼吸已经完全乱了。
胸口剧烈起伏。
两颗硬挺的乳尖,隔着薄薄的衣料,在他胸膛上敏感地摩擦。
带来另一种陌生的快感。
而那只手指,却在这时开始了更过分的动作。
它不再满足于仅仅刺激阴蒂。
而是开始往下滑。
沿着湿滑的阴唇缝隙。
一路探到那个已经张开的小孔前。
指尖在那里短暂地停留。
然后,在深吸了一口气之后——
猛地插了进去。
“啊啊啊啊啊——!”
尖锐的呻吟瞬间冲破喉咙。
林婉清的瞳孔骤然收缩。
那根手指,就这样毫无预兆地,粗暴地闯进了她紧窄的阴道里。
虽然只有一根。
可那种被强行撑开的感觉,却让她瞬间失去了所有的思考能力。
体内的肉壁,本能地收缩。
死死绞紧那根入侵的手指。
想要把它推出去。
可这样的绞紧,却反而带来了更强烈的快感。
粗糙的指节刮擦过娇嫩的肉壁。
每一次收缩,都像是在主动迎合。
而那只手指,在最初的试探之后,也开始动作起来。
它开始在阴道里缓慢地抽插。
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大量透明的淫液。
每一次插入,都能听到里面湿漉漉的水声。
“咕啾……咕啾……”
清晰,黏腻,淫靡。
伴随着她破碎的呻吟。
“哈啊……嗯……慢一点……太深了……江宁……求求你……”
她已经顾不上面子了。
也顾不得会不会被人听见。
所有的理智,都在那根手指有节奏的抽插下,彻底崩溃。
身体像是完全不属于自己了。
只能随着他的动作而反应。
小穴贪婪地吞吐着那根手指。
肉壁越来越湿,越来越热。
某个临界点正在迅速接近。
她能感觉到。
下腹紧绷。
子宫口在深处轻微地收缩。
一种熟悉的,让人失控的浪潮正在堆积。
而就在这个最关键时刻——
江宁抽出了那根手指。
“不……不要……给我……求求你……”
强烈的空虚感让她几乎哭出来。
她下意识地扭动腰肢。
用已经湿透的阴户去蹭他胯间那根硬挺的肉棒。
可江宁却只是冷笑一声。
那只湿漉漉的手重新落回她的腰上。
然后,他低下头。
看着怀里已经完全意乱情迷的女子。
看着她潮红的脸颊。
看着她盈满泪水的眼眸。
看着她微微张开,还在发出破碎呻吟的嘴唇。
他的声音冰冷得像冬天的寒风。
“现在知道求我了?”
林婉清无助地点头。
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你……”
可江宁的下一句话,却像是一盆冰水,把她从头浇到脚。
“所以,现在你都认为我的事都是小事了,对吧?”
他又把刚才那句话重复了一遍。
可这一次,林婉清却连解释的力气都没有了。
身体还沉浸在高潮前一刻的酥麻里。
小穴空虚地收缩着。
淫液还在不停地往外溢。
大腿内侧一片湿黏。
可心里却一片冰凉。
因为这一刻,她终于明白了一件事——
江宁不是在开玩笑。
他是真的在生气。
而她的那些告白,那些讨好,那些求饶,在他眼里,可能真的什么都不是。
这个认知带来的恐惧,远比刚才的性刺激更让她颤抖。
她张了张嘴。
想要再说些什么。
可喉咙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只能发出破碎的气音。
脸上的深情,也在这极致的羞耻和恐惧中,彻底僵硬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