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
天朗气清,惠风和畅。
江宁神清气爽的站在一颗长蕉树下,慵懒的伸着懒腰。
和煦的阳光倾洒下来。
透过斑驳的树荫,洒向树下的江宁。
仿佛在他的身上,打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
再搭配上江宁那清隽俊逸的面容,以及筑基后愈发出尘的气质。
不说俊美绝伦如仙人临凡,却也让人感觉很舒服。
如果没有“路人反派”的命格影响……
江宁给人的第一印象,本应是一位极有魅力的男人。
只不过,如今除了特定的某些人之外。
其余人大抵是没办法欣赏到了。
……
而在后方的帐篷内。
林婉清趺坐在软垫之上,看向对面那道清俊秀逸的身影,眼神颇为复杂。
自从两人在青石镇度过的暧昧夜晚之后。
江宁在她的眼中,其实就已经是一个很容易让女子对他产生好感的男人了。
这并非是情人眼里出西施。
毕竟当时的她,还不算对江宁动情。
只不过是在特殊情况之下,对他生出了些许好感罢了。
而且这种好感,还深埋在她的心底。
平常的时候根本感觉不出来。
最多不会像她面对其他男人那般,拒人如千里之外。
可不得不说,江宁长得真的很好看。
不是那种俊美到一眼惊艳的类型。
而是初看只觉他长得不错,然后越看越耐看,越看越有种赏心悦目之感。
林婉清本性清傲,从不以人的外貌来衡量一个人。
但同时,她也是一个女人。
就如同男人喜欢看美女一样。
只要不是性冷淡,女人同样也喜欢看美男子。
正巧那个时候,林婉清与江宁在飞舟上待了半年。
林婉清为了防止江宁偷偷摸进她的房间,就总是会用神识扫向外厅。
偶尔兴致来时,她便会多看一会儿。
权当用江宁来养养眼。
可渐渐地,随着她对江宁的好感度越来越高……
林婉清就越来越喜欢偷偷看他。
而且在她的心中,偶尔还会有一些跟“清丽佳人”的人设不符的少女心思。
“这个男人怎么这么会长?”
“好像他的每一个五官,都长在了我喜欢的位置。”
“真讨厌,他怎么能这么好看!”
“要是他一直这样安安静静的,不说话就好了。”
“嗯,如果能再乖一点,只听我的话,那就更好了。”
“不过,以后去人多的地方,会不会有其她女人也看上他?”
“哼,那我也不给!”
“他只能是我的,我一个人的。”
“唔,真想把他给关起来,不许他出去接触别的女人。”
“就这样永远待在我的身边……”
时至今日,林婉清几乎已经养成了习惯。
每当清醒的时候,林婉清便会忍不住看他几眼。
然后再多看一眼,再多看一眼……
有时候,林婉清都觉得她能这样看一整天。
就是她脸皮太薄,每当被江宁发现她在偷看的时候,都会感觉很羞耻。
还好林婉清经过多次偷看被逮到的尴尬后,终于找出了应对方法。
那就是立刻装出一副嫌弃的模样,开始跟江宁斗嘴。
一般这种时候,江宁便会直接上手来“教训”她。
林婉清便可以光明正大的被他揽入怀中。
然后一边嫌弃的表达自己的抗拒态度,一边享受着他的亲昵举动。
——一点点少女的小心机罢了。
只不过,就在林婉清认为自己会和江宁就这样欢欢喜喜、吵吵闹闹的过一辈子的时候……
那位如火焰一般魅力四射的杨晚吟出现了!
江宁对杨晚吟的推崇态度,带给了林婉清极大的危机感。
林婉清忽然发现,原本在她心中犹豫的是否要找人帮自己“分担压力”的想法,实际上是那么的荒谬与可笑。
她其实根本就不想跟任何女人分享江宁。
从遭遇那三名玉琼天的蛇蝎仙子的时候,她就该明白自己的内心了。
毕竟真要分担压力,那三女岂不是正好合适?
别管她们此前做了多少恶事。
反正只是给江宁宣泄她一个人承受不住的精力罢了。
而且,那三女又不可能被江宁真正的接纳,无法动摇她在江宁心中的地位。
倘若她真能接受与其她女子共享江宁之事……
那她当时就不会那么生气!
可事实证明,她其实一点也不想让江宁碰别的女人。
或者说,在林婉清的视角中,应该是不想让别的女人碰她的江宁。
“他是我的男人,凭什么要让给别的女人?”
这才是林婉清心中的真实想法。
甚至可以说,唯有感受到杨晚吟带来的强烈危机感,林婉清才终于愿意承认……
她其实就是一个自私的女人。
她就是只想让江宁眼里只有她一个人。
乃至于更极端一点,林婉清甚至都想在两人回到沧澜仙城之后,就把江宁关在洞府里,再也不许他出来了!
反正有她陪在身边,江宁也不会感到孤独就是了。
至于江宁口中的那些“床伴”?
呵!
她林婉清,何时需要过床伴?
她双修的功力,真的就那么差吗?
就算是暂时满足不了江宁,多来几次难道还不行吗?
那些话本小说中,不都是说这种事情其实是可以练出来的吗?
多练一练,不就可以了吗?
只要满足了江宁,他肯定就不会再想着别的女人了。
直到三天前的那个晚上,林婉清都是这么想的。
然后,趁着占有欲爆发时的冲动,她罕有的抛去了少女的羞耻心,主动把江宁给推倒了。
再然后……
她现在已经快要站不起来了。
“这个坏男人,为什么看上去一点事都没有?”
林婉清轻轻揉着酸软无力的双腿,看向江宁的眼神逐渐变得幽怨。
“我明明记得母亲偷偷对我说过……
如果我以后的男人不听话了,那就把他拉到床上教训。
只要时间一长,他自己就受不了了。”
“可为什么……时间一长,反而是我先受不了了?
明明不该是这样子的,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难道真的是我太弱了吗?”
林婉清想起先前的疯狂放纵,俏脸不禁发烫。
她犹自记得,好像除了最初凭着一股气强行占据了一个时辰的主动权之外……
接下来的三天三夜,她嘴里的求饶就没断过。
哪怕有着《颠龙倒凤诀》作为辅助。
她仍然是被撞得花枝乱颤的一方。
若不是到了最后,她感觉自己都快要死掉了……
以江宁为主导的管鲍之交,说不定还会一直进行下去。
“但是,确实好舒服……”
林婉清想起自己当时那恨不得永远与江宁融为一体的羞耻情态,俏脸不禁烫得厉害。
可正因此,林婉清更加不想让江宁被别的女人占有了。
只有她才能包裹他,占有他,索取他……
其她的女人,想都别想!
林婉清看向不远处的江宁,美眸中闪烁起一抹昏暗的幽芒。
比之以往更甚的占有欲,深深的扎进她的内心深处。
林婉清抬起玉手,纤长的食指轻轻抚过自己的嘴唇。
指尖触碰到那两片被江宁亲得略微发肿的樱唇时,清晰的酥麻感顺着手指蔓延至全身。
她能感觉到唇瓣上细微的齿痕。
那是江宁在最后关头,一边猛烈撞击她的子宫口,一边用牙齿轻咬留下的。
林婉清缓缓将那只刚刚抚摸过嘴唇的手指,轻轻含入自己的口中。
舌尖缠绕着指尖。
她想通过这种方式,感受江宁留下的气息。
可这种隔靴搔痒的触碰,反而让她的身体更加空虚。
小穴深处传来一阵不受控制的收缩。
黏腻的透明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那是江宁昨天深夜射在她体内的那些浓稠精液。
混合着她自己的淫水。
正缓缓地从她那被操得有些红肿的阴道口渗出。
林婉清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三天前那个夜晚的疯狂画面。
她想起自己当时骑在江宁身上。
因为紧张和兴奋而微微发颤。
她小心翼翼地扶着江宁那根早已完全勃起的粗壮肉棒。
龟头抵在她早已湿透的阴道口。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肉棒上暴起的青筋和灼热的温度。
然后她咬着牙。
一点一点地将那滚烫的龟头,吞入自己紧窄的小穴。
噗嗤——
随着一声轻响。
粗大的肉棒开始缓慢地撑开她的阴道。
林婉清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那从未被如此粗壮物体进入过的肉壁,正被强行撑开。
每一寸褶皱都在被强行抚平。
龟头的棱角剐蹭着她最敏感的那块软肉。
她差点当场呻吟出来。
可她硬是咬着嘴唇忍住了。
直到整根肉棒完全没入她的小穴深处。
粗壮的茎身填满了她体内每一寸空隙。
龟头顶在了她的子宫口上。
那种被完全占有的饱胀感。
让林婉清几乎失去思考能力。
她喘着粗气。
香汗顺着白皙的脖颈滑落。
浸湿了胸前的薄纱。
清晰地勾勒出那对饱满浑圆的乳房的轮廓。
粉嫩的乳尖在薄纱下挺立。
然后她开始尝试着上下晃动身体。
笨拙地寻找着能让江宁舒服的节奏。
肉棒在她的体内缓缓抽插。
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大量的透明淫水。
在帐篷内昏黄的光线下,拉出一道道黏稠的银丝。
每一次插入,龟头都会重重地顶在她的子宫口上。
那种深入骨髓的刺激,让她浑身颤抖。
林婉清咬着牙。
努力维持着主动的姿势。
可身体的本能反应却越来越强烈。
小穴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
紧紧地夹着江宁的肉棒。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呻吟声从唇缝中断断续续地溢出。
“嗯……哈啊……”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江宁那根粗壮肉棒在她体内的每一次脉动。
仿佛有生命一般。
灼热的温度烫得她发慌。
体内的快感如同潮水般堆积。
就在她觉得自己快要坚持不住的时候。
一直沉默的江宁突然开口。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
“这就是你所谓的主动?”
林婉清被这句话激起了好胜心。
她咬紧牙关。
更加卖力地晃动起腰肢。
噗嗤、噗嗤、噗嗤——
水声越来越响亮。
淫液顺着两人交合处不断滴落。
在软垫上晕开一片深色的水渍。
可她的体力毕竟是有限的。
一个时辰后。
林婉清的动作已经明显放缓。
浑身香汗淋漓。
薄纱已经完全湿透。
紧紧地贴在身上。
清晰地勾勒出每一寸诱人的曲线。
双腿开始发软。
腰肢酸得几乎要抬不起来。
可江宁那根肉棒,却依然坚挺如初。
甚至在她体力不支的时候,还微微胀大了一圈。
龟头更加用力地顶在她的子宫口上。
仿佛要破开最后那道屏障。
林婉清终于坚持不住了。
她趴伏在江宁的胸口。
喘着粗气。
声音里带上了淡淡的哭腔。
“我……我没力气了……”
话音刚落。
她感觉到腰肢被一双大手紧紧握住。
然后——
天旋地转。
林婉清被江宁一个翻身压在了身下。
粗壮的肉棒在她的体内猛地一插到底。
“唔啊——!”
猝不及防的猛烈冲击,让她发出了一声失控的尖叫。
双手不受控制地抓紧了身下的软垫。
指甲深深陷入布料。
接下来的三天三夜。
林婉清彻底体会到了什么叫做“教训”。
江宁完全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每一次抽插都迅猛而深入。
带着要将她彻底贯穿的气势。
龟头重重地撞击着她的子宫口。
发出沉闷的肉体碰撞声。
啪叽、啪叽、啪叽——
帐篷内回荡着淫靡的声响。
她的双腿被江宁架到肩上。
整个人毫无防备地敞开着。
任由那根粗壮的肉棒在她体内肆虐。
小穴被操得又红又肿。
淫液混合着先前残留的精液,糊满了两人交合处。
可她却没有感觉到丝毫的疼痛。
只有一次又一次席卷全身的快感。
每次快要高潮的时候。
江宁总会放缓节奏。
用龟头轻轻摩擦她最敏感的那块肉褶。
磨得她浑身发软。
眼泪不受控制地滑落。
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啜泣。
“不……不要了……真的……真的不行了……”
可江宁根本不理睬她的求饶。
在她即将从高潮边缘滑落的时候,又重新开始猛烈的抽插。
这种反复的折磨。
让林婉清彻底失去了理智。
她开始主动挺起腰肢迎合。
双腿紧紧缠住江宁的腰。
用尽全力将他的肉棒往自己体内吞。
嘴里发出连她自己都觉得羞耻的呻吟。
“啊啊啊……顶……顶到了……”
“好深……太深了……”
“啊齁齁齁齁——!”
高潮来临时。
她的小穴剧烈收缩。
死死地绞紧体内的肉棒。
透明的液体如同泉涌般喷溅出来。
溅湿了两人的小腹。
可江宁却依然没有停止。
他换了个姿势。
让林婉清趴在软垫上。
从后面顶入她的小穴。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
每一次抽插,龟头都会狠狠地撞在她的子宫口上。
林婉清感觉自己要被顶穿了。
她趴伏在软垫上。
白皙的臀瓣在每一次撞击中剧烈抖动。
留下清晰的红色掌印。
长发散乱地贴在汗湿的背部。
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啜泣。
“慢……慢一点……”
“那里……那里不行了……”
可江宁根本不听。
反而更加用力地往深处顶去。
直到最后。
当林婉清感觉自己已经快要失去意识时。
一股滚烫的液体猛地灌入了她的子宫深处。
噗噗噗——
浓稠的白浊精液,一滴不剩地全部射进了她体内。
那种仿佛要被灌满的饱胀感。
让她再次达到了高潮。
小穴剧烈收缩。
紧紧地裹着还在射精的肉棒。
透明的淫液混合着浓稠的精液。
顺着两人紧密贴合的交合处溢出。
滴落在软垫上。
散发着淫靡的麝香气味。
林婉清彻底瘫软在软垫上。
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可身体依然保持着轻微痉挛。
那是高潮余韵的证明。
她感觉到江宁缓缓抽出肉棒。
龟头离开她小穴的那一瞬间。
发出了“噗”的一声轻响。
紧接着。
大量的白浊混合着透明液体,从她那被操得红肿的阴道口涌出。
在软垫上积成一滩。
林婉清累得几乎睁不开眼睛。
可她的脑海中,却清晰地记住了这一幕。
记住了江宁射在她体内的每一滴精液。
记住了那种被彻底占有的满足感。
此刻,林婉清的手指依然含在口中。
舌尖无意识地缠绕着指尖。
她的眼神越发幽暗。
双腿不自觉地轻轻摩挲。
大腿内侧那片湿滑的黏腻感,让她的呼吸微微急促。
她垂下眼眸。
看着自己那已经被江宁的精液浸泡过的身体。
嘴唇无声地开合。
“他是我的,我一个人的。”
每一个字,都像是在牙齿间被嚼碎了之后再吐出来。
带着病态的占有欲。
和不加掩饰的独占宣言。
这个念头一旦在脑海中成型。
就再也无法抑制。
如同藤蔓般疯狂生长。
缠绕她的每一寸理智。
林婉清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
那是属于猎人锁定猎物后的微笑。
她终于明白。
自己真正想要的究竟是什么。
不是那虚无缥缈的仙道长生。
不是那高高在上的圣女之名。
而是眼前这个让她欲仙欲死的男人。
以及他留在这具身体里的所有痕迹。
“我一个人的……”
下一刻,正在外面晒太阳的江宁,脑海中忽然响起系统的提示声。
【叮咚——】
【天命之女——林婉清,各项数据发生变化。】
【当前好感度:80。】
【当前病娇可能性:30%。】
【当前好感度等级:海誓山盟(80~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