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时辰后。
杨晚吟跌坐在地上,樱唇张开,急促的喘息着。
那双本应明艳动人的美眸,此刻却好似失神一般。
瞳孔失去光泽,怔怔的望向前方。
只是身体不断传来的异样感,却让她本能的娇躯颤抖。
时至此刻,杨晚吟的敏感度,已经增加了十二倍!
没错,她任务失败了十二次!
比之林婉清当初还要多了四次!
之所以如此,完全是因为杨晚吟先前被江宁惹得恼羞成怒,愤恨之下与之动手。
然后,就被他轻而易举的制住了。
江宁完全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
先是把她按在腿上,狠狠的打了几巴掌。
然后又将她扔到一边,冷笑道:
“不是喜欢威胁我吗?
那就继续威胁,千万不要停!
且看是杨仙子的嘴硬,还是我的手段硬!”
那个时候,杨晚吟心中的屈辱强烈到几乎要满溢出来。
她对江宁的恨意,也几乎达到了极点。
然而,在无上限的任务惩罚的威胁下……
杨晚吟还是要忍受着江宁的羞辱,为他献上一曲妩媚动人的《点绛唇》。
她知道,江宁绝对看出了她的身体状态不对劲。
可他却趁人之危,变着法的折腾她。
有时会故意在她跳到中途之时,突然伸手摸她一下。
有时又会紧紧的贴在她的身上,使她在关键动作之时,总会动作变形。
甚至在杨晚吟快要完成任务之时,忽然拍向她圆润的后臀。
如此反复之下,杨晚吟身体的敏感度越来越高。
以至于系统的提示声,已然响起了十二次。
【当前任务完成进度:0%。】
【当前失败次数:12次。】
【当前堕落概率:45%。】
原本【羞耻级】的子系统任务,面对筑基初期的杨晚吟,任务惩罚的力度其实是稍显不足的。
至少以当初林婉清差点崩溃的次数,肯定不足以令杨晚吟为之崩溃。
毕竟【羞耻级】的子系统任务,对应的就是炼气期的天命之女。
等到子系统等级升级到【占有级】后,才会覆盖筑基期与金丹期。
可再怎么力度不足,也架不住任务惩罚的次数一直叠加啊!
江宁就是想利用杨晚吟来试探一下……
【羞耻级】的任务惩罚,对于筑基初期的杨晚吟,究竟要叠加多少次,才会让她趋近于崩溃。
现在,江宁终于有了一个较为准确的数据。
——筑基初期,十二次。
但叠加十二次的任务惩罚,仍然不是极限。
杨晚吟并没有真的崩溃。
而是宛如失去希望一般,心中满是求死之念。
不过,江宁并不打算让杨晚吟真的像林婉清那样被他玩弄得崩溃。
毕竟他可没打算用“偷心”的方式调.教杨大小姐。
江宁需要她保持一定的理智。
因为这样会让她加深内心的屈辱与羞耻。
好似钻入心防的印章,狠狠的烙印在杨晚吟的心底。
使她哪怕夜晚入睡之时,都会梦到今日的耻辱画面。
而如今,距离江宁对杨晚吟第一阶段的调.教,只差最后一步了。
……
“哎呀,杨仙子怎么还坐下了?”
江宁站在杨晚吟的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故意阴阳怪气的羞辱道:
“原先那个动不动就要杀了我的杨仙子哪儿去了?
你不是说要把我粉身碎骨,挫骨扬灰吗?
来,我现在就站在你面前,有本事动手呗。”
听到此话,杨晚吟猛地抬头瞪向江宁,美眸中陡然泛起一丝火焰。
可在看到江宁那戏谑的表情后,那一丝火焰却又逐渐散去。
最后低下头去,侧首看向另一边。
那双刚泛起一丝光亮的美眸,再一次灰暗了下去。
看到杨晚吟一言不发,江宁蹲下身来。
然后伸手过去,把她的俏脸扳过来,强行让她与自己对视。
只见江宁用力的捏着杨晚吟的脸颊,注视着那双深埋不屈之色的美眸,冷笑道:
“我先前已经说过了。
我只是馋你的身子,不是你的舔狗。
所以,在我的面前,收起你那可笑的傲气!”
“而且,我似乎跟你提过吧?
你跪下求我的时候,我很高兴。
但你跟我说话的语气,我很不喜欢。”
江宁松开捏住杨晚吟俏脸的手,却又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脸颊。
然后,直视那双因羞辱而重新燃起火焰的美眸,冷漠道:
“你可以恨我,可以日后找我报仇。
但是现在,你落在了我的手里……
唯有求我,方可得解脱。”
江宁的威胁与折辱,令杨晚吟心中愤恨不已。
那双美眸中的火焰,仿佛在这一刻越烧越旺。
她死死的盯着江宁,似是要记住他此刻的表情。
以便于日后报仇雪恨之时,与他那惊恐求饶的神色相对比。
但是,不管未来她将要如何报复江宁……
此刻的她,却只能被这个男人玩弄于股掌之间。
“怎么?”
“杨仙子这是在挑战我的耐心?”
“还是说……”
江宁抬手勾起杨晚吟尖俏的下颔,嘴角勾起的弧度逐渐变得残忍。
“杨仙子打算让我废了你的修为,把你全身上下扒得一干二净,然后沦为我的玩物?”
听到此话,杨晚吟不屈的神色终于有所动摇。
那双满是恨意的美眸中,闪烁过一抹不易察觉的恐惧。
这一刻,面对江宁如此过分的威胁……
杨晚吟终于不再保持沉默了。
“江宁,你……”
江宁一边伸手搭在杨晚吟的裙裾上,一边意有所指的道:
“好好考虑一下再说。
杨仙子,你只有一次机会。
要是错过了,你就再也翻不了身了!”
此话一出,杨晚吟不禁浑身一僵。
她瞳孔微震,看着近在咫尺的江宁,好似看着一个恶魔。
那看向江宁的眼神中,终于不可遏止的涌上了一丝恐惧。
但紧接着,杨晚吟便压下了害怕的情绪,高傲与不屈再次占据主流。
只是,她终究是不敢在江宁面前展现出来了。
“我……”
杨晚吟的双手死死的抓着裙裾,俏脸上满是屈辱之色。
“我错了,我不该对你用那样的语气说话……”
“江宁,求求你……”
“请你不要再折磨我了……”
“我原本是想为你跳一支舞,只是你我初次相见……”
“所以……所以……”
看到杨晚吟服软时那楚楚可怜的样子,江宁忍不住笑了起来。
谁说杨大小姐不会说软话的?
这不是很会说嘛。
还本来就想跳一支舞……
看看,多会说啊!
“呵呵。”
江宁笑了起来,双手不再放在杨晚吟的裙裾,反而捧起了她的俏脸。
“那就让我们接着奏乐,接着舞,好吗?”
杨晚吟经受了人生中最为难忘的屈辱,心态已经有些崩溃了。
她不愿再看到江宁那戏谑的表情。
更不愿意从江宁眼眸的倒影中,看到她屈从于这个男人的耻辱一面。
杨晚吟闭上了美眸,声音略显干涩。
“……好。”
然而,江宁却突然捏住她的脸颊,另一只手猛地挥出一道锋锐的灵光!
“刺啦——”
裙裾与薄裤被撕开的声音响起。
杨晚吟只觉下方一凉,心中顿时一惊。
只见自己膝盖以下的衣裙,已然被切成碎片。
那双纤细而匀称的小腿,就这样暴露在江宁的眼前。
“这是给你的教训。”
江宁双手握住那白嫩如玉的小腿,感受着娇软柔嫩的美妙触感。
“以后说话时,看着我,记住了吗?”
这一刻,强烈的委屈与屈辱,涌上杨晚吟的心头。
江宁一系列的折磨与羞辱,终于打破了她的心理防线。
只见这位先前还神采飞扬、傲霜斗雪的杨大小姐,此刻却不禁眼眶泛红,淌下两行清泪。
然后用那饱含屈辱的沙哑声音,回答道:
“记……记住了……”
江宁这才满意的抬起手来,如同调.教自家宠物一般,拍了拍她的脑袋。
他的手掌顺着她乌黑的发丝滑落,停留在她微微颤抖的后颈上。
那温暖而带着绝对掌控意味的触感,让杨晚吟浑身一僵。
她紧紧闭着眼,不敢去看江宁,更不敢去看自己暴露在空气中的那双腿。
膝盖以下的襦裙和里裤已经化为碎片,散落在冰冷的地面上。
此刻她下半身仅剩臀部以上残破的裙摆勉强遮掩。
双腿从膝盖到足底一览无余。
那双腿纤细修长,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在光线映照下泛着玉器般莹润的光泽。
小腿线条匀称流畅,踝骨玲珑秀气,足弓的弧度完美得仿佛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她的脚掌窄而薄,脚趾纤长整齐,趾甲是天然的淡粉色,没有涂抹任何蔻丹,却干净得令人窒息。
此刻那双玉足正因寒意和羞辱而微微蜷缩,脚趾不安地互相摩挲着。
江宁的视线如实质般落在她的腿上。
他从蹲姿站起身,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这具被迫展露的身体。
“就这样跳。”
他又重复了一遍,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现在。”
杨晚吟咬住下唇,缓缓睁开眼。
她的眼眶依然泛红,但眼泪已经流干了,只剩下干涩的刺痛。
她想站起,却发现双腿软得厉害。
十二次惩罚叠加带来的敏感度提升,让她每次挪动身体,都能感受到布料摩擦大腿内侧时传来的、被放大数倍的触感。
仅仅是残破的裙摆边缘拂过膝盖上方,就让她浑身一颤。
江宁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挣扎。
他没有催促,只是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张太师椅,悠闲地坐下。
然后抬起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的膝盖上。
“怎么?”
“要我帮忙?”
他似笑非笑地问。
杨晚吟猛地摇头。
即便到了这个地步,她残存的自尊也不允许自己去触碰他的身体。
她双手撑地,试图站起来。
裸露的膝盖碰在冰凉的地面上,激起一阵鸡皮疙瘩。
她试了两次,才勉强站稳。
双腿暴露在初春微凉的空气中,让她本能地想要并拢。
可裙子的撕裂口刚好就在膝盖上方,一旦并腿,必然会让残破的布料被撑开,暴露出更多不该暴露的地方。
她只能僵直地站着,任由冷气拂过小腿的肌肤。
“开始吧。”
江宁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叠放在腹前。
那姿态像个正在观赏舞乐的世家公子。
只是他眼底的戏谑和侵略性,暴露了真实的意图。
杨晚吟深吸一口气。
她闭上眼,努力回忆《点绛唇》的舞步。
可脑中一片混乱。
身体的异样感如同潮水般不断冲击着她。
她咬了咬牙,抬手准备起势。
然而第一个转身动作刚做到一半,赤裸的小腿就因为用力不当而失去平衡。
她踉跄一步,险些摔倒。
江宁的轻笑传来。
那笑声很轻,却像针一样扎进她的耳朵。
杨晚吟稳住身形,再次尝试。
这一次她小心了许多。
但《点绛唇》本就不是什么文雅含蓄的舞蹈。
它是舞姬献媚时跳的,动作中有大量的抬腿、旋身、腰肢摇摆。
平时穿着层层叠叠的裙子跳,尚且会觉得羞耻。
何况现在裙裾残破,双腿赤裸。
当她做出第一个抬腿动作时,撕裂的裙摆被带起,大腿的肌肤暴露了更多。
杨晚吟心中一慌,下意识想用手去按住裙子。
“继续。”
江宁的声音平淡地响起。
“别停。”
她硬生生停住想要遮掩的手,强迫自己继续跳下去。
舞蹈的节奏逐渐加快。
杨晚吟的身体随着乐曲的韵律摆动。
每一次抬腿,每一次旋转,每一次后仰,都在空气中留下雪白腿影。
她跳得并不好。
动作僵硬,眼神躲闪,完全没有了当初在林间起舞时的灵动与傲气。
但江宁要的本来就不是一场优美的舞蹈。
他要的,就是她这般狼狈不堪的模样。
就是她被迫在清醒状态下,展露身体、献媚于人的耻辱。
音乐渐渐进入高潮。
舞步也愈发激烈。
杨晚吟的喘息声越来越重。
她的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一部分是累的。
另一部分,是那不断叠加的敏感度在作祟。
每一次动作,每一次身体的轻微摇晃,甚至每一次呼吸时胸口的起伏,都会带来被放大数倍的触感。
布料摩擦大腿的触感。
空气拂过小腿的触感。
脚掌踩在地上时传来的坚硬触感。
所有感官都被无限放大。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随着剧烈舞动,残破的裙摆内侧布料,正不断撩拨着大腿最敏感的肌肤。
那粗糙又轻柔的摩擦,让她浑身颤抖。
终于,在一个需要大幅度抬腿的动作中,杨晚吟的脚下一滑。
她惊呼一声,整个人失去平衡,向前扑倒。
江宁适时伸出一只手。
但不是去扶她。
而是在她摔倒的路径上,轻轻一托。
“噗通”一声轻响。
杨晚吟膝盖着地,跌跪在他的面前。
而他的那只手,刚好托在她的下巴上。
让她以一种近乎匍匐的姿态,仰头看着他。
“跳得不错。”
江宁微笑着说,手掌从她的下巴滑落,抚上她的脸颊。
“只是……”
他的手指顺着她的下颌线,滑到颈侧,又继续向下。
经过锁骨,划过胸前衣襟的褶皱。
“还缺了点诚意。”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的手忽然探入她破碎的裙摆下缘。
杨晚吟浑身剧震。
她想向后躲,可身体却因为恐惧和羞辱而动弹不得。
江宁的手掌覆在了她赤裸的大腿上。
那只手温暖而干燥,与冰凉的空气形成鲜明的对比。
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直直传递到她的神经末梢。
然后,开始向上缓慢游移。
从膝盖上方,一寸寸向大腿内侧移动。
杨晚吟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
她想说什么,可喉咙像是被堵住了,只能发出细碎的呜咽。
江宁的手指轻轻按压着她大腿内侧柔嫩的肌肤。
那儿的皮肤是全身最细嫩的部位。
平时根本不会被任何人触碰。
此刻却被一只男人的手如此肆意地抚摸。
“知道诚意是什么吗?”
江宁靠近她,轻声问。
杨晚吟拼命摇头。
眼泪又开始在眼眶里打转。
“诚意就是……”
他的手指停在了距离她大腿根不到一寸的位置。
然后缓缓收拢,捏住她大腿内侧的一小块软肉。
“跪在这里,求我。”
他说。
语气温柔得像是在说情话。
杨晚吟浑身颤抖。
她能感觉到他的指尖在她皮肤上留下的灼热印记。
能感觉到自己心脏狂跳的力度,几乎要撞碎胸腔。
她死死咬着嘴唇,直到尝到血腥味。
然后,极其缓慢地,极其艰难地,低下了高贵的头颅。
“求……求你……”
她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
“求求你……放过我……”
江宁的手指没有收回。
反而用指腹在她大腿内侧最柔软的皮肤上,轻轻画了个圈。
“求我什么?”
他故意问。
杨晚吟的泪水终于滚落下来。
“求你……不要再折磨我了……”
“求你……让我……让我把舞跳完……”
江宁静静听着。
他注视着跪在身前的杨晚吟。
她的睫毛沾着泪水,微微颤抖。
脸颊因为羞耻而泛起病态的红晕。
双腿被迫分开跪着,裙摆残破,大腿赤裸。
那双纤美的玉足正紧紧蜷缩着,脚趾用力抠着地面,像是想要把自己藏起来。
他欣赏了片刻这幅画面。
然后缓缓抽回手。
“乖,去跳舞吧,就这样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