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几日。
江宁偶尔会出去散心。
有一次,在他和林婉清来时的方向……
江宁竟然遥遥感应到远处有激烈的斗法声音。
这让他心中不禁起了兴致。
于是江宁隐匿身形,准备靠近过去看看。
但可惜的是,等到他赶到的时候,战斗早已经结束了。
很明显,敌对的双方修为差距过大。
大家都是仙门天骄。
一方是炼气圆满。
一方却已然筑基。
相隔一个大境界,战斗结束的极快。
而胜者也明显极为谨慎。
在迅速的毁尸灭迹之后,便立刻朝着另一个方向远遁。
江宁站在那一片古老密林的出口处,看到那碎裂的骨块与溅到四周的血迹,不禁在心中暗道可惜。
若是他能再早一些出来,说不定就能逮到那个初入筑基期的仙门天骄了。
正好逼问一下出杨晚吟与楚欣悦的下落。
然而,那个仙门天骄显然是经历了血与火的磨练,不再是温室里的花朵。
不仅知道毁尸灭迹,远离斗法地点。
而且还有意在远遁之时,变幻了数次行进路线。
虽说江宁要是真的想追,照样可以追得上。
但江宁才懒得去追人。
反正今次五大仙门派进来的一百二十位天骄,他是一个也不打算放过。
据江宁所知,这一批仙门天骄都不是啥好东西。
杨晚吟与楚欣悦,或许还稍好一点。
现阶段应该还热血未凉。
不至于漠视五大仙门残害无辜的修士与凡人。
但比不上散修出身的林婉清。
至少林婉清因为出身问题,还能与那些弱者共鸣。
而杨晚吟与楚欣悦,则是单纯的看不惯。
如今看不惯,最多为弱者说话,却不会因为享受了特权,而为弱者出头。
至于以后……
呵!
江宁会教她们做人的。
哪怕手段会显得比较粗暴……
且香艳。
……
人生天地之间,若白驹过隙,忽然而已。
转眼间,又是一月过去。
如今已是江宁与林婉清进入翡翠秘境的第七个月。
翡翠秘境之中,相对较为和平的上半年,如今已经过去了。
惨烈厮杀的下半年,已然展示出了它的血腥色彩。
苍翠与碧绿,仍然是翡翠秘境的主色调。
可在苍翠欲滴的碧绿之间,总会留下些许晕不开的血色。
而在翡翠秘境内的气氛越发凝重之时……
江宁却在致力于开垦林婉清身上的三块半熟地。
尤其是新开辟没多久的后庭花。
那一下下有力的撞击,每每都会给林婉清留下极其深刻的印象。
而在生活当中,江宁与林婉清的关系也更加亲近了一些。
如今,林婉清的攻略细则又发生了变化。
【已绑定天命之女:林婉清。】
【个人信息。】
【当前好感度:79。】
【当前堕落概率:35%。】
【当前调.教成功率:79%。】
【当前病娇可能性:25%。】
【已开发身体部位:口舌(41%),喉咙(19%),胸部(55%),腿心(62%),臀部(37%)。】
【未开发身体部位:腋窝(0%),双手(0%),双腿(0%),双足(0%),后庭(20%)。】
【当前好感度等级:琴瑟和鸣(70~79)。】
最后一条,则是子系统升级后,解锁出来的好感度等级。
而好感度等级的分级与规则,江宁其实也询问过。
自低到高,分别为十个等级。
【0~9:平平淡淡。】
【10~19:心生好感。】
【20~29:相谈甚欢。】
【30~39:朝夕相处。】
【40~49:心有灵犀。】
【50~59:亲密无间。】
【60~69:情投意合。】
【70~79:琴瑟和鸣。】
【80~89:海誓山盟。】
【90~99:生死不渝。】
【100:生生世世不分离。】
一般而言,每个阶段的突破,都是有必要条件的。
或许是一个合理的契机。
也或许是一次深入心灵的事件。
但唯有恰到好处的心动,方可进入下一个好感度等级。
就比如江宁一步步的调.教林婉清。
中途还共同经历了拯救凡人女子的事件。
再到一次次的管鲍之交,直至彻底的水乳.交融。
直至如今,林婉清的好感度已然提升至了【琴瑟和鸣】的顶值。
这个好感度等级,就连许多相恋的道侣,都不一定能达到这个程度。
只能说,林婉清本身就是个痴情女子。
一旦认定了某个男人,心中便再也装不下第二个人。
就算是江宁以后真的把她给抛弃了……
林婉清估计也会想方设法的把他给抢回来!
不过,好感度归好感度。
两人日常生活中的吵吵闹闹,照样不会少。
在双修之余,江宁和林婉清总是会互相嫌弃的看着对方。
江宁会故意将视线落在她胸前。
那眼神轻佻而玩味,从她锁骨下方开始缓缓巡视。
他目光的轨迹仿佛带着实质的温度,贴着那件薄薄的素色内衬往下游走。
内衬下,那对小巧的玉峰被他这样赤裸地审视着,顶端两颗浅粉的凸起正微微发硬。
林婉清能感觉到自己乳头在布料下充血挺立,乳晕的边缘甚至隐约磨蹭到了衣料。
江宁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指尖隔空对着她胸口虚虚地画了个圈。
——“你,真小。”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
在接收到江宁的明示后,林婉清的心情顿时就不爽了。
她白皙的脸颊瞬间涨红,胸脯剧烈起伏起来。
那对小巧的乳峰随着呼吸上下颤动,柔软的乳肉挤压着内衬,勾勒出更清晰的形状。
顶端两粒乳头已经硬得发疼,在布料上顶出两颗明显的凸起。
林婉清咬了咬下唇,羞恼地抬手护住胸口。
掌心隔着衣料按在乳尖上,那股灼热的硬度让她更加窘迫。
毕竟身为女子,最忍受不了的事情,大概就自家男人说她胸小。
林婉清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前。
确实不算丰满,一手堪堪能握住。
但形状却生得极好,乳尖是浅浅的粉红,乳晕小巧紧致。
平日里江宁爱不释手地把玩时,也会说握着舒服,刚好能整个含进嘴里。
可此刻被他这般当面嫌弃,胸中的火气还是蹭蹭往上冒。
她松开护在胸前的手,任由那两粒硬挺在布料下暴露无遗。
然后深吸一口气,仰起脸瞪向江宁。
每当这个时候,林婉清便会恼羞成怒的进行反击。
她的目光沿着江宁结实的胸膛一路往下。
落在他平坦结实的小腹,再往下,是他盘坐时微微敞开的双腿间。
那处已经隐约有了几分隆起的迹象。
宽松的黑色长裤被撑起一个暧昧的轮廓。
林婉清的视线死死盯住那块凸起,舌尖下意识舔了舔嘴唇。
她会用着嫌弃的表情,看向江宁的双腿之间,然后缓缓抬起右手。
拇指和食指圈出一个环状,对着他比出一个男人都懂的手势。
那两根纤长的手指并拢,中间只留出一个小小的缝隙。
——“你,细狗。”
她说这话时,嗓音里带着刻意的轻蔑。
可脸颊却更红了。
因为她清楚记得那根东西的真实尺寸。
粗壮灼热的肉棒,每次撑开她小穴时,都会让她又疼又涨,几乎要被撕裂。
顶端硕大的龟头更是能狠狠顶到子宫口,每次都撞得她浑身战栗。
此刻光是回想起那胀满的感觉,林婉清的腿心就不自觉渗出湿意。
内里的软肉已经开始微微痉挛,渴望着被填满。
但她嘴上绝不肯认输。
甚至在说完后,还故意冲江宁挑了挑眉。
指尖又收紧了些,把那个圆圈缩得更小。
在感受到林婉清的视线后,江宁便会扬起危险的笑容。
他缓缓站起身,黑色长裤下的轮廓愈发明显。
那根东西就在她眼前一点点勃起、胀大。
布料被顶出狰狞的形状,粗长的肉棒几乎要冲破束缚。
江宁往前走了两步,就停在林婉清面前。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
“细狗?”
他低声重复,拇指摩挲着她柔软的唇瓣。
“看来是我上次顶得不够深,让你记不清了。”
林婉清的呼吸骤然急促,下颌被他捏得生疼。
她能闻到他身上那股熟悉的男性气息,混着淡淡的麝香。
那是每次云雨过后,他精液和汗水混合的味道。
此刻这味道钻进鼻腔,她的小穴猛地收缩,渗出更多湿热的蜜液。
内裤已经被浸湿了一小块,黏腻地贴在阴唇上。
然后,江宁的周身就环绕了一圈留影珠。
十二颗拳头大小的水晶球悬浮在空中,缓缓旋转。
每颗珠子都散发着淡淡的微光。
其中映出的画面各不相同,却都是同一个女子。
赤裸,娇媚,情动难耐。
这些留影珠记录着她每一次被江宁玩弄到高氵朝不断,哭的梨花带雨的诱人媚态。
第一颗珠子里,她正跪趴在石床上,雪白的臀瓣高高翘起。
粉嫩的菊穴正被一根粗大的肉棒缓缓拓开,撑成圆洞。
她咬着嘴唇,眼角含泪,纤细的腰肢却不由自主地往后迎合。
第二颗珠子,她仰躺着,双腿被大大分开架在江宁肩上。
粉红的小穴被撑开到极限,肉棒整根没入,顶得小腹微微隆起。
她的十指紧紧抓着身下的布料,嘴里发出破碎的呻吟。
第三颗珠子,她赤身跪在江宁面前,双手捧着两颗小巧的乳峰。
用乳沟夹着那根怒涨的肉棒来回磨蹭。
雪白的乳肉被挤压变形,沾满了透明的前列腺液。
她的脸颊泛着情欲的潮红,舌尖时不时探出,舔舐着龟头顶端的马眼。
第四颗珠子……
每一颗珠子都是不同的姿势,不同的角度。
但全都记录着她如何被江宁操弄得神魂颠倒,淫水横流。
那些画面里,她的乳头永远硬挺,小穴永远湿得一塌糊涂。
高潮时子宫剧烈收缩,死死咬住肉棒,整个人翻着白眼,口水都流了出来。
林婉清见状当场破防。
“你、你混蛋!”
她尖叫一声,双手捂住脸,羞得浑身都在发抖。
耳根烫得厉害,脖颈到胸口都泛起红晕。
腿心的湿意更重了,内裤完全被蜜液浸透,黏腻地贴着阴唇。
甚至能感觉到花径深处正一阵阵痉挛,空虚地绞紧。
那些画面太羞耻了。
她自己都不知道,原来高潮时的表情那么浪荡,那么不堪。
尤其是被后入时,她竟然会主动撅着屁股往里顶。
还有那些水声——咕啾、噗嗤、啪叽——响得那么清晰。
简直就像是在她耳边重播。
然后张牙舞爪的扑上来,就要跟江宁进行“物理交流”。
林婉清红着眼眶扑过去,挥拳砸向江宁的胸口。
“快收起来!不许看!”
她的拳头软绵绵的,根本没有力道。
反倒是整个人撞进江宁怀里,胸前的乳肉隔着布料压在他胸膛上。
两颗硬挺的乳头抵住他的肌肉,带来一阵酥麻的电流。
江宁顺势搂住她的腰,另一只手还捏着她的下巴不放。
“怎么,自己看不下去了?”
他轻笑,滚烫的呼吸喷在她耳廓。
“这些可都是你最真实的样子,多美。”
“美个屁!”
林婉清羞愤难当,张嘴就咬他的手指。
牙齿隔着皮肤磨了磨,却没真的用力。
反倒是江宁的手指趁势探进她嘴里,按住了柔软的舌尖。
“唔……”
她含糊地呜咽,唾液不受控制地分泌。
温热的舌头被他的手指压着,只能无助地颤抖。
可江宁却总能抓住机会,强行把她给制服。
他一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从她嘴里抽出来。
湿漉漉的手指顺势往下,滑到她胸前,隔着布料捏住了那颗硬挺的乳头。
“啊……”
林婉清浑身一颤,软软地靠在他身上。
指尖用力揉捏那粒小小的乳尖,布料摩擦带来更强烈的刺激。
她的小腿开始发软,膝盖微微打颤。
江宁低头咬住她的耳垂,舌尖舔舐着柔软的耳肉。
“不是说我细狗吗?”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胯下那根东西已经硬邦邦地顶在她小腹上。
隔着几层布料,都能感觉到那可怕的尺寸和硬度。
林婉清羞得说不出话,只能用力摇头。
但身体却诚实得很。
花径深处涌出更多蜜液,黏腻地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内裤已经湿透了,紧紧贴在阴唇上,勾勒出饱满的轮廓。
然后用实际行动让她知晓一下什么叫做男儿雄风。
江宁一把将她抱起,大步走向石床。
林婉清惊呼一声,双臂下意识环住他的脖子。
她的脸埋在他颈窝,能闻到他皮肤上的气息,混着汗水和淡淡的麝香。
江宁将她扔在石床上,动作不算温柔。
她仰躺着,双腿无意识地分开,裙摆滑到大腿根。
露出内侧雪白的肌肤,以及那条已经被浸湿的亵裤。
浅色的布料中间颜色深了一大片,紧紧贴着饱满的阴唇。
顶端还能隐约看到一粒小小的凸起——那是阴蒂,此刻正硬邦邦地顶着布料。
江宁俯身压下来,双手撑在她头两侧。
“现在还要说细狗吗?”
他低声问,胯下那根东西隔着裤子重重压在她腿心。
粗壮的肉棒抵住柔软的阴户,滚烫的温度透过布料传来。
林婉清咬住嘴唇,别过脸不看他。
可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
臀瓣微微抬起,无意识地磨蹭那根硬物。
江宁笑了,一只手探进她裙底,隔着湿透的亵裤按在阴蒂上。
两指捏住那粒小小的肉珠,轻轻捻动。
“呀啊——”
林婉清猛地弓起腰,双腿夹紧他的手腕。
可这样的反抗毫无意义,反而让他的手指更深入地按压。
粗糙的指腹隔着薄薄的布料揉搓阴蒂,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
她的小穴剧烈收缩,喷出一股温热的蜜液。
亵裤彻底湿透了,布料黏在敏感的阴唇上,每一次摩擦都带来强烈的刺激。
江宁低头咬住她的锁骨,留下浅浅的牙印。
“说,还说不说细狗?”
他的另一只手已经撩起她的上衣,握住了那对小巧的乳峰。
手指捏住硬挺的乳头,用力拉扯、揉搓。
乳尖被玩弄得又红又肿,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林婉清被快感逼得眼泪都流出来了。
直到林婉清向他服软求饶之后。
她才终于哭着开口:“不、不说了……”
声音带着哽咽,却软得能滴出水来。
“你……你最厉害了……”
“我不该乱说的……”
江宁这才满意地松开手。
俯身吻住她的唇,舌头强势地撬开牙关,在她口中搅动。
林婉清呜呜地回应着,双手环住他的脖子。
双腿缠上他的腰,主动抬起臀,用湿润的腿心去磨蹭那根硬物。
江宁才会进行最后一步,撕开她湿透的亵裤。
布料“刺啦”一声破碎,露出已经完全湿润的粉嫩小穴。
两片饱满的阴唇微微分开,中间是湿漉漉的穴口,正一缩一缩地蠕动。
透明的蜜液正不断从那小洞里涌出,打湿了下方浓密乌黑的耻毛。
江宁解开腰带,怒涨的肉棒弹跳出来。
粗长的茎身上青筋暴起,顶端硕大的龟头已经分泌出透明的黏液。
马眼一张一合,正往外渗出更多的前列腺液。
他一只手握住自己,另一只手分开她的大腿。
滚烫的龟头抵住湿软的穴口,轻轻研磨。
“还说我细吗?”
他最后问了一句。
林婉清摇头,声音细若蚊蚋:“不……你最粗了……”
江宁这才满意地笑了。
腰身猛地一沉,粗壮的肉棒整根贯穿了她的身体。
“啊啊啊——!”
林婉清尖叫起来,双腿死死夹住他的腰。
花径被撑开到极限,滚烫的肉棒一路顶到最深处,狠狠撞在子宫口上。
那股熟悉的胀满感和疼痛让她浑身颤抖,却又带来无与伦比的满足。
江宁开始抽插,每一下都又深又重。
龟头次次都顶到宫口,撞得她小腹一阵阵发酸。
水声噗嗤作响,黏腻的淫液被肉棒带出,飞溅在两人交合处。
林婉清被他顶得不断往上滑动,整个人几乎要被撞散。
双手无力地抓着床单,嘴里发出破碎的呻吟:“嗯啊……啊哈……太重了……”
江宁却不管不顾,双手握住她的腰,用力往下按。
让每一次进入都更深一些。
直到最后,他重重地挺入深处。
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灌满了她紧窄的花径。
白浊的液体从两人交合处溢出,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
林婉清被烫得浑身痉挛,子宫剧烈收缩,死死咬住他尚未软下的肉棒。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将她重重地顶入云端。
眼前白光炸开,意识彻底飞散。
只不过,每次云雨之后,林婉清又会觉得自己行了。
然后便会很勇的再次挑衅江宁。
这种“恶性循环”一直持续了整整一个月。
屡战屡败的林婉清,才终于接受了自己的家庭娣位,被迫认可了江宁的家庭帝位。
——整个挑战过程可谓香艳至极。
……
这一日。
天朗气清,白云苍茫。
林婉清趺坐于案几前,一边小口饮着琥珀灵酒,一边观赏山脉里的风景。
当初破瓜之后,她同样选择了此酒作为奖励。
林婉清虽说被封印了天道气运,无法再像之前那般天降机遇。
甚至在许多时候,还会遇到讨厌的意外情况。
可她本身的运气却是顶尖的水平。
江宁是靠着阅历与经验拿下了琥珀灵酒。
而她却只是幻想了一副日后与江宁共饮交杯酒的画面。
然后,林婉清便从一堆白色普通品质的奖励中,拿到了唯一一个绿色优良品质的奖励。
不得不说,有些人的运气,真不是某个江姓非酋能够碰瓷的。
“啊嚏!”
江宁莫名打了个喷嚏,走到林婉清的身边坐下,搂着她柔软的腰肢,随口说道:
“奇怪了,感觉有人在骂我。”
林婉清闻言斜瞥了他一眼,冷笑道:
“知道在骂你就好,省得天天惹我生气。”
江宁眉头微挑,放在纤柔腰肢的大手,开始缓缓往林婉清的下方而去。
“婉清,你今天很勇嘛。”
“哎,别!”
林婉清俏脸一红,赶忙放下手中的酒杯,按住那只不老实的大手,恼火道:
“你又使坏,我都说了是有正事找你。”
“好吧,你说。”
“那你倒是把手拿开啊!”
“我只放在这里,不乱动。”
“谁信你的鬼话,把手拿开!”
“不拿。”
“你拿不拿开?”
林婉清气呼呼的按住江宁使坏的手掌,羞恼道:
“你再欺负我,我就不给你看《一古长青诀》了!”
此话一出,江宁撩拨的动作一顿,心中微微一惊。
“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