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2章-《夫目前犯》(加料)

类别:科幻 作者:梦神字数:6880更新时间:26/06/08 07:11:10

  沧澜仙城。

  中州东部边境地区最恢弘,最享负盛名的修仙大城。

  它坐落于翡翠山脉的西部,紧靠着翡翠秘境,占地不知几何。

  此城由五大仙门共同掌控,建立在灵脉之上。

  在中州以东的地区,算是真正的超级修仙者巨城。

  它矗立在平原之上,高傲的俯视着一切来往的修仙者。

  就算是远在天际的飞舟之上,也能看见这座巨城的轮廓。

  沧澜仙城之外,各色光华闪耀。

  到处是脚踩法器,翱翔天际的修仙者。

  甚至还有飞行灵兽来来往往,在天际间发出嘶鸣。

  禁空大阵在巨城之上不断运转,显示着它在此地的地位。

  天穹之上偶尔有巨舟横空,城外还有专门停靠之处。

  一艘艘巨型飞舟停在城外,显得秩序井然。

  而在路上,各种奇葩灵兽行走四方。

  一头头体型巨大的灵兽,从大型飞舟上缓缓落下。

  它身上装着大批货物,走得地面轰隆作响。

  周围满是护行的修仙者,一看就是某个修仙势力的商队。

  以往在其它地方走半天才能碰到的修仙者。

  在沧澜仙城境内,却根本不显得稀奇。

  而在此城的东方,一艘只有数十丈大小的小型飞舟,渐渐出现在天边。

  **这艘飞舟的甲板上空无他者,唯有江宁与林婉清二人。舟体外围的防护光幕隔绝了外界的一切窥探与呼啸风声。江宁的目光落在远处那座宏伟巨城之上,但他的注意力却早已分了一半在身旁那具温软的娇躯上——哪怕她此刻正刻意躲得远远的。**

  飞舟的舟尾空地上,站着一位清隽俊逸的青年,正在扶栏眺望。

  **江宁的左手看似随意地搭在栏杆上,实则指节正有一下没一下地轻叩着冰冷的灵木表面。他的视线看似专注地投向远方的沧澜仙城,眼角的余光却将林婉清从头到脚尽收眼底。她那副故作疏远却又时不时偷瞄过来的模样,让他心头那股想将她再次揽入怀中狠狠欺负的欲望,悄然升腾。早晨将她从床上抱起来穿衣时,她那副浑身发软、连腰带都系不上的可怜样,还历历在目。江宁甚至还能回忆起指尖触碰到她柔软腰肢时,她那微微的战栗和肌肤上未散的温热。**

  在另一边,同样站着一位清丽绝俗的绝色佳人。

  **林婉清此刻站得笔直,双手紧抓着身前的围栏,纤细的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刻意地背对着江宁那个方向,只留给他一个挺得笔直的背影和那一头在晨风中微微拂动的乌黑长发。可她的耳朵却不受控制地竖了起来,仔细捕捉着身后任何一丝轻微的响动——脚步声也好,衣物的摩擦声也罢。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正随着身后那人每一次的呼吸而律动。每当江宁那边传来一点细微的动静,她的小腹深处便会不受控制地一阵发紧,仿佛那根在她体内折腾了不知多久的坏东西还插在里面似的。**

  **更让她羞恼的是,明明已经刻意离他那么远了,可只要一想起今天早晨被他那般摆弄的画面,她的两条腿就开始发软。那根粗壮的男根在她体内进出时带起的酸胀感、他在她耳边喘息时喷洒的热气、还有他那些羞死人的荤话……所有这些记忆此刻就像潮水般涌上心头,让她浑身都开始发烫。林婉清死死咬着下唇,试图用疼痛来驱散脑中那些淫靡的画面,可越是如此,那些被他用手指、舌头、还有那根硬烫东西折腾过的部位,反而不受控制地传来一阵阵空虚的麻痒。**

  这两位面容不俗的年轻修士,自然就是今日“亲过嘴”的江宁与林婉清。

  **所谓的“亲过嘴”,不过是林婉清那点可怜的矜持所能想到的最委婉的说法。若是让她自己来如实描述,那便是——今日清晨,她被这个男人按在床榻上亲了好久好久的嘴,亲到舌根发麻、唇瓣红肿。接着他的手掌便探进她的衣襟里,将那对柔软的乳儿揉来搓去。他甚至还低下头,用温热的唇和舌头去撩拨那两处早已挺立的红樱。当她的身子被他挑弄得软成一滩春水时,他便将她两条修长的腿用力分开,将那根硬挺的肉棒狠狠捅进了她早已湿漉漉的小穴里。那根粗硬的东西在她体内横冲直撞了好半晌,撞得她浑身痉挛,浪叫连连,最后被他那滚烫的精液灌满了整个子宫。而这些,林婉清是无论如何也不敢说出口的——哪怕是在自己的心里,也只能用“亲过嘴”三个字来遮掩。**

  林婉清原本是不想出来的。

  **主要是不敢。她现在这副身子,根本承受不住江宁的再一次索求。方才在房间里换衣裳时,她对着水镜照了照,便看见自己白皙的脖颈上、锁骨上、乃至胸前那片绵软的乳肉上,布满了星星点点青紫色的吻痕。就连大腿内侧最柔嫩的肌肤上,都还残留着被他手指用力掐捏过的指印。而最让她羞于启齿的,是此刻走路时双腿间那黏腻湿滑的触感——从起床到现在,她已经偷偷换过两次亵裤了,可那被他灌进体内的精液,却像是永远也流不完似的,时不时便会漏出一些,沾湿她的裙底和内裤。更别提她小腹深处那股被撑满过的酸胀感,还有穴口处那隐隐约约的轻微撕裂痛,都在无时无刻提醒她今晨经历的那场漫长而激烈的欢爱。**

  主要是被江宁吊起来玩弄得欲仙.欲死。

  **这“吊起来”并不是什么夸张的形容,而是实实在在发生过的。江宁不知从何处找来了一根柔软的丝带,将她两只手腕并拢捆住,然后高高吊挂在飞舟顶层雅间的房梁上。她的脚尖踮着地面,整个人呈一种极其羞耻的姿态悬在那里。她身上的罗裙被他从腰间解开,松垮垮地挂在臂弯处,露出那片白玉似的脊背和挺翘的双臀。而她的前胸,则仅剩一件薄薄的肚兜勉强遮掩着那对颤巍巍的乳儿。江宁就站在她身后,一手握着她的纤腰,另一只手……另一只手……林婉清不敢再想下去了。当时的画面太过淫糜,江宁的手指在她双腿间的肉缝里来回撩拨,抠挖着她湿透的肉穴,甚至还故意用指尖去碾磨她那颗早已硬挺到发疼的阴蒂。就在她被他玩弄得浑身颤抖、几乎快要泄身时,那根滚烫粗硬的肉棒却毫无预兆地闯进了她身后的那处紧窄的禁地。那种被贯穿撕裂的剧痛和从未体验过的强烈刺激,让她当场尖叫了起来。可江宁非但没有停下,反而用更猛烈的力道在她后庭里冲撞起来。他在她耳边低沉地喘着气,说了好多好多羞人的话——那些话至今还在她耳边回响,让她光是回忆就浑身发软。**

  事后回想起来时,林婉清只觉羞愤欲绝。

  **可奇怪的是,就在那份羞愤之中,似乎还夹杂着一些别的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比如当他将她从丝线上解下来,抱进怀里轻轻拍抚着后背时,她那一瞬间涌上心头的安心感;又比如当他用温热的湿帕小心翼翼地为她擦拭身体、尤其是擦拭那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肉穴和菊穴时,她心头划过的那一丝难以言喻的悸动;再比如当他对她说“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时,她心底深处竟没有一丝抗拒,反而有一种终于尘埃落定的释然。这些复杂的情绪混杂在一起,让她此刻面对江宁时,心情既矛盾又混乱——她想躲开他,离他远远的,从此两不相干;可她又时不时地想靠近他,想再次感受他怀抱的温度,想听他那些既粗俗又让她心头发烫的话语。**

  恨不得在房间里闷上十天半个月再出门。

  **因为此刻出门,她实在不知道自己该如何面对他。若是江宁再像今晨那般,一言不合就将她抱起来亲,或者将她按在墙上、压在桌上、甚至按在飞舟的围栏上做那档子事,她根本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倒不是因为打不过他——林婉清清楚,若真是拼了性命斗法,两人之间胜负还未可知——而是因为她的身子、她的心,似乎都已经默认了他的摆布。只要江宁一碰到她,她浑身的骨头就都软了;只要他一在她耳边低语,她的大脑就一片空白;只要他将那根硬烫的肉棒抵在她的股间,她的小穴便会不受控制地涌出一大股黏腻的爱液。这种身体完全臣服于他的感觉,让林婉清既羞耻又恐惧。**

  但江宁非说要今日在沧澜仙城落脚。

  **他甚至没有给她商量的余地。在她还躺在床上,浑身酸软得连手指都不想动弹的时候,他便已经将她抱了起来,亲手替她一件一件地穿上衣裙。那过程同样充满了暧昧的触碰。当他的手为她系上肚兜的带子时,指尖不轻不重地在她乳廓边缘划过;当他替她穿上亵裤时,他的手掌会若无其事地在她光裸的大腿内侧停留片刻;就连最后为她束上腰封,他也是从身后拥着她完成,而他的胯部便那样紧紧贴在她挺翘的臀肉上,隔着她薄薄的罗裙,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早已硬挺起来的东西,正一下一下地轻顶着她敏感的尾椎。那无声的暗示,让林婉清浑身都僵住了。她不敢动,生怕一动就会让他再也忍不住。**

  **而江宁只是低头在她耳畔轻声笑了笑,说:“林仙子这副模样,倒让我有些舍不得带你出门了。”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慵懒的磁性。“可是不行啊,今日必须得进城。不过……”他的唇含住她的耳垂,用牙齿轻轻碾磨了一下,“今晚我们可以在城里找间不错的客栈。我要你穿着这身衣裳,站在窗边,对着满城的灯火,从后面要你。”**

  **就是这么一句话,让林婉清整整半天都不敢再直视他。**

  林婉清实在是没办法,只好又被他拉了出来。

  **她甚至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江宁牵着她的手走出房门时,她的双腿还在打颤。每一步跨出去,胯下那被过度使用过的穴口便会传来阵阵刺痛和黏腻的摩擦感。而更让她难堪的是,她能感觉到自己罗裙的裙摆内侧,似乎已经被从体内渗出的、混着他精液的黏液给染湿了一小片。这种羞耻的湿意让她整张脸都烧了起来,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可江宁却像是什么都没察觉似的,只是紧紧握着她的手,一路将她牵到了甲板上。**

  **在路过飞舟中庭的时候,她还差点撞见了一名正在清扫甲板的杂役弟子。那一刻,林婉清吓得魂飞魄散——若是被人看见她这副面色潮红、双腿发软、唇瓣红肿,甚至脖颈上还满是吻痕的模样,她宁可立刻跳下飞舟去死。好在江宁似乎早有准备,随手便掐了个隐匿身形的法诀,将她整个人都拢在了他宽大的袖袍之下。在那片狭小而温暖的空间里,林婉清的脸紧紧贴着他的胸膛,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闻着他身上那股带着淡淡皂角清香却又混杂着雄性麝香的气息,她竟生出一种奇异的安心感。那一瞬间,她甚至觉得,被他这样护着,似乎……也不坏。**

  不过,为了防止这个坏男人又要对她做那等羞耻之事……

  **林婉清一上甲板,便像是受惊的兔子般,急匆匆地从江宁身边逃开,一直跑到船尾的另一头,与他拉开了十数丈的距离。这已经是在这艘不算大的飞舟上,她能离他最远的极限了。她用后背对着他,两只手死死攥着围栏,努力让自己的呼吸听起来平稳些。可她的整个身体,都已经进入了某种高度的戒备状态——她的每一寸肌肤都紧绷着,仿佛随时准备迎接他从身后突如其来的拥抱;她的耳朵竖得笔直,仔细捕捉着他那边的所有动静;她的双腿微微岔开,摆出了一个随时可以逃跑的姿势。**

  **可她内心深处,却有一个很小很小的声音在问:真的想逃吗?若是他真的追上来,用那双有力的手臂将她再次圈进怀里,她真的能狠下心推开他吗?还是说……她会像今晨那般,再一次软在他的怀里,任由他为所欲为?**

  **这个念头太过危险,林婉清不敢再细想下去。**

  林婉清离着江宁远远的,跑到另一边去眺望那座宏伟巨城。

  **她的目光看似落在远处那座在晨曦中熠熠生辉的巨城上,可她的全部心神,却都悬在身后那个男人的身上。她能感觉到,江宁的目光时不时便会扫过她的背脊——那目光有如实质,在她纤细的腰肢上、圆润的臀丘上、乃至她绷紧的大腿后侧来回游移。那种被人用目光肆意抚摸的感觉,让她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肌肤上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她的身体深处,那股熟悉的、让她既羞耻又渴望的湿意,又开始悄然蔓延。**

  **林婉清用力咬住下唇,试图用疼痛来压制住身体里那股不安分的骚动。她将视线死死钉在远处的城墙上,努力在心中默念着清心咒的诀要。可越是如此,早晨被他抱在怀里蹂躏的画面,便越是清晰地浮现在眼前——他粗重的喘息,他灼热的吻,他粗硬的肉棒在她身体里进出时带起的水声和肉帛拍打声,还有他将滚烫的精液狠狠灌进她子宫深处时,那种仿佛连灵魂都要被烫化的悸动……**

  **“呃嗯……”一声压抑不住的、细微的呻吟从她唇齿间漏了出来。**

  **林婉清猛地惊醒,慌乱地左右张望了一下,确定周围没有旁人后,才敢伸手紧紧捂住了自己的嘴。她的脸颊已经烫得几乎能煎鸡蛋了。她不敢回头看江宁,因为她怕自己此刻的样子——那双已然泛起水光的眸子,那急促的喘息,还有那双因情动而微微并拢磨蹭着的腿——会彻底暴露她内心那点肮脏的渴望。**

  **她只能将身体更紧地贴在围栏上,试图用冰凉的触感来冷却体内那股几乎要将她焚烧殆尽的火焰。可她不知道的是,在她身后十数丈外,江宁的嘴角早已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弧。**

  冬日暖阳初升,拂在大地。

  不仅将林婉清映照得更加温婉柔和了一些。

  天边的晨曦打在沧澜仙城的城墙上,更是如同被鎏金渲染过一般。

  这座规模巨大的城池,堪称南荒修仙界炼器的巅峰之物。

  在和煦的阳光下,散发着让人无法移开目光的光芒。

  “林仙子,这座城池叫作沧澜仙城。”

  江宁表情平静,指尖轻轻敲打舟栏,语气淡淡的讲述道:

  “这是一座被五大仙门共同掌管的城池。”

  “像是这样的巨型城池,在中州的东部大陆还有十余座。”

  “无一例外,皆被五大仙门所占据。”

  “五大仙门声称,中州东部所有修仙大城,皆由他们的先辈所炼制。”

  “可实际上,不管是五大仙门还是五大魔宗,只是鸠占鹊巢罢了。”

  “要知道,这些在中州境内屹立不倒的宏伟巨城,可是存在了数万年。”

  “而正魔两道的十大宗门,历史不过上万年而已……”

  站在另一边的林婉清,没有任何回应。

  她只是静静的听着十大宗门的黑料。

  毕竟林婉清以前从未走出过东部群山。

  对于这些事情,林婉清自然不如江宁了解得多。

  只是,林婉清此刻的心情,却是无比复杂。

  她看了一眼正在扶栏眺望的江宁。

  在发觉他竟是一眼都没看她时,心中不禁泛起一丝嗔恼。

  “这个坏男人……”

  “为何对我做了那种事情,他还能表现得如此自然?”

  “难道就不知道跟我道个歉吗?”

  “真是差劲!”

  林婉清咬了下嘴唇,气恼的跺了跺脚。

  她赌气的转过身去,不去看那个让她又喜又恼的身影。

  “哼!”

  江宁转头看了林婉清一眼。

  不过,江宁倒也没去管她的小女生心思。

  而是保持对周围的警惕,继续眺望着那座宏伟巨城,一条一条的讲述起来。

  “沧澜仙城是一座几乎全部由修仙者组成的城池。”

  “其中有五大仙门的驻地,同样也有数量庞大的散修。”

  “沧澜仙城境内,禁止私自斗法,违者五大仙门共诛之。”

  “修仙者们在此交易、修炼、生活……”

  “然后一起被五大仙门割韭菜。”

  说到此处时,江宁忽然像是自言自语一般的冷笑道:

  “那么,问题来了!

  在这样一座明显是为了修仙者而建立的城池里……

  为什么说是‘几乎’没有凡人呢?”

  林婉清闻言微微一怔。

  她忍不住又偏过头来,看向对面的江宁。

  似是在好奇他为何突然提出这个问题。

  只不过,江宁似乎真的只是自言自语的了一句,并没有给她解答的意思。

  而实际上,江宁只是不屑于讲述原因罢了。

  反正林婉清进城后肯定是能发现的。

  真相其实很简单。

  在沧澜仙城内,有些修仙者的癖好极其龌蹉。

  每隔十年八年,便从凡间“请来”一些年轻貌美、奶大臀翘的凡俗女子。

  然后关在洞府中,尽情的与她们玩一些不可言喻的小游戏。

  哪怕绝大多数凡俗女子都是被强迫的。

  但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弱小的凡人没有选择的权利。

  甚至还有一些更加变态的修仙者,会将那些凡俗女子的丈夫一块掳掠来。

  然后在人家丈夫的面前,极尽所能的亵玩他们的妻子。

  ——《夫目前犯》。

  直到将那些凡俗女子调.教到沉溺于欲念不可自拔。

  然后再将丈夫杀掉,肆意玩弄手下的女奴。

  甚至于在沧澜仙城的一些街道角落,还会有一些修仙者将手下的女奴牵出来。

  如同对待牲畜一般,公开售卖或淫玩。

  而对于这些腌臜事,五大仙门是不管的。

  只要你是在沧澜仙城购置洞府的合法居民。

  那么这些事情就在“合法”之中。

  只需要注意“溜人”的地方,不要影响“城容”就好。

  反正在高高在上的五大仙门看来……

  他们能让南荒界的凡人正常的生活下去,已经算是天大的恩惠了。

  要不是各个仙门都需要资质好的凡人,定期补充新一代的弟子门人。

  口称正道的五大仙门,早就公开将大批凡人炼制成“福禄丹”一类的仙品来延寿了。

  哪里还有五大魔宗什么事儿?

  之所以五大仙门是正道,而五大魔宗被宣传为魔道。

  除了因为他们整体实力弱于正道仙门之外。

  还有一个原因,便是他们做事实在是太“不守规矩”了。

  比如炼制凡人为福禄丹,布置汲取凡人生命精华的大阵这两项……

  正道的各门各派,都会偷偷摸摸的来!

  毕竟只有如此,这种龌龊之事,凡人才会永远都蒙在鼓里。

  凡人们终其一生,只知道正道仙师们神通广大。

  每次下凡间,都是来救苦救难来了。

  ——《可持续性竭泽而渔》。

  然而,魔道那边的宗门势力,却与正道这边反着来。

  他们不仅不屠戮凡人。

  而且修仙者竟然还会保护凡人聚落。

  更气人的是,魔道宗门居然不偷偷摸摸的布置汲寿大阵。

  算起来,竟然比正道仙门对待凡人更好。

  这不妥妥的“魔道行为”吗?!

  若是不把这些“不守规矩”的宗门势力宣传成恐怖的魔道……

  南荒界的凡人们怎么对他们正道仙门感恩戴德?

  既然凡人们目光短浅且愚蠢,根本察觉不到他们在不知不觉之间,便成为了修仙者们的修道资粮。

  那么,就让凡人们继续感激涕零下去就好了!

  五大魔宗不去炼制凡人……

  等于那些屠戮南荒界各地凡人的残忍之事,全都是他们魔道宗门做的!

  五大仙门没有公开炼制……

  等于他们从来没做过坑害凡人之事,全都是护持凡人生存的正道仙师!

  ——逻辑正确了属于是。

  而在未入沧澜仙城之前,林婉清暂时还不知此事。

  她只看到江宁的眼神突然变得有些吓人。

  但只过了一瞬,江宁便又突然笑了起来,闪身到了她的身边。

  “哎……”

  林婉清还没来得及躲远,便又被江宁搂入怀中。

  她象征性的挣扎了一下,随即没好气的道:

  “江宁,你又要干嘛?”

  江宁嘴角勾起,笑容和煦。

  仿佛先前的眼神变化,只是林婉清的错觉而已。

  “林仙子,等会儿进城之后,我带你去看点有趣的热闹,如何?”

  “看……看什么?”

  “黄暴之事。”

  “嗯?”

  林婉清美眸微眯,看向江宁的目光中,泛起几分酸恼之意。

  “江宁,你说什么?”

  “哦,没什么,我说错了。”

  “那你要看什么?”

  江宁低头看向近在咫尺的绝美俏脸,呵呵笑道:

  “就是一点……荒谬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