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所有的东西收好,萧炎钻出山洞,此时外面正是晌午时分,炽热的日光照射而下,将山壁熏烤得滚烫。
从山洞上跃下,刚走几步,却是刚好遇见挎着花篮,采药归来的小医仙,此时在她的头上束着一条淡绿布巾,犹如一个美貌的小村姑一般,萧炎不由得有些暗自好笑,摇着头与她笑着打了声招呼。
瞧着萧炎,小医仙也是冲着他甜甜一笑,目光扫了下山壁上的山洞,不过却聪明的并没有开口询问,谁都有自己的秘密,包括她自己也不例外,所以,她也并没有越俎代庖探寻萧炎究竟在山洞里面做什么,一切,都只当恍如未见一般,而对于她的这种举止,萧炎嘴上虽然不说,不过心中,无疑是颇为喜欢的。
“饿了吧?我来弄午餐吧。”
与萧炎缓缓的行至那处茅屋之外,小医仙偏过头,对着萧炎俏皮的笑道,然后蹲下身来,挽起长袖,在那石灶之下生起了火,有条不紊的将煮食的一些东西全部摆放齐全。
坐在一旁的石头上,萧炎望着那在忙碌之余,俏鼻中轻轻哼着歌声的小医仙,不由得微微笑了笑,从厨艺上来说,她的确是一名心灵手巧的女子,当然,萧炎也并不会忘记,这位下得厨房的清纯美人那双洁白如玉的双手,下起毒来,同样是极为的轻巧与诡异。
毒师,这种职业在斗气大陆上的名声并不是很好,很多人都有些畏惧于与毒师打交道,因为他们那神不知鬼不觉的下毒手段,能够让任何一名对手,乃至朋友感到寝食难安。
同样的,若不是萧炎有着药老这位宗师级别的炼药师当助理护卫,他也不可能如此大胆地吃下小医仙给他的任何东西,毕竟,人在外,小心谨慎尤为重要,不管如何,命,始终都只有一条。
而或许也正是因为萧炎对小医仙所准备的食物等等东西全然来不拒,所以经过半个月的相处,小医仙对待萧炎的态度,也是越来越和善,乃至越来越温柔。当然,这里的温柔,全然没有男女间的情感,萧炎直接也能够察觉,小医仙,只是将他当做一位可以视为知己的男性朋友。
在这位内心有些敏感的女子心中,她其实所需要的。并不是很多,一点点信任,便能够让得她俏脸上泛起美丽的笑容,可惜,她的职业,注定她将会很少得到这些东西。
对此,萧炎心中也是略微有些惭愧,若不是依靠着药老的帮忙,他其实还真不可能得到小医仙的友谊。
坐在石头上,萧炎望着那为了两人的午餐忙碌的倩影,轻轻地吐了一口气,半晌后忽然开口问道:“你打算什么时候离开这里?”
“嗯?”听着萧炎的问题,小医仙回过头,玉手锊开额前的青丝,美眸疑惑地盯着萧炎。轻声道:“怎么了?”
“别误会。这可是你的地头,我可不敢撵你走。”摆了摆手,萧炎先是调笑了一番。然后道:“因为一些缘故。我或许还会在这里多待半个月到一个月左右。我想。如果你有什么急事的话。可以……”
“没关系啦。随便你待多久。我其实也并没有着急的事。只是想有时间,去斗气大陆上游历一下而已。不过这也不急。我的时间,并不急促……”心中轻松了一口气,小医仙这才转过身来,随意地笑道。
“游历大陆么?这倒是不错的主意。”萧炎有些感触地点了点头,游历大陆,探险寻宝,同样也是他心中的一个梦想。
“你也有兴趣么?那我们可以一起啊。”添了点木柴在火堆中,小医仙笑吟吟地道。
“呵呵,我还有一些事情等着我去完成,所以短时间内,是没有那个闲情与时间了。”萧炎摇了摇头,笑道。
“那可真是遗憾,好不容易才能找到一个你这么对胃口的朋友。”有些惋惜地摇了摇头,小医仙无奈地道。
“出去游历……以朋友的身份劝一声,尽量隐藏一下你毒师的身份,不然,你的旅途,会很独孤。”沉默了一下,萧炎忽然认真地道。
娇躯微微一僵,小医仙将花篮中的几朵无毒的蘑菇丢进小锅之中,然后盯着冒着水泡的锅内,轻叹了一口气,她也清楚自己的职业,会惹得很多人的厌恶。
“呃……其实,你也还不算是一名毒师啊,呵呵,你可以用医师的身份游历,至少医师容易得到一些人的尊重。”望着小医仙沉默不语的模样,萧炎不由得干笑道。
“我迟早都会成为一名毒师的,而且,或许还会是最惹人厌的那种。”幽幽地叹了一口气,小医仙忽然轻声道。
“……究竟成不成毒师,其实全看你自己啊,这东西,至少不会有人逼你吧?”闻言,萧炎有些不解的道。
“唉,你不会懂的……”垂下青丝,遮住了俏脸,小医仙喃喃道:“如果日后再见,我希望你还能把我当朋友就好。”
莫名其妙的捎了捎头,萧炎被小医仙这神神叨叨的话搞得满头雾水。
“呵呵,好了……”轻甩了甩头,小医仙望着翻滚的小锅,忽然微笑道,伸出玉手从一旁取过小碗,然后盛了一碗蘑菇汤,小心翼翼的递向萧炎。
伸手接过,萧炎嗅了口那香喷喷的香味,不由得感觉到嘴中唾沫大肆分泌,咽了口口水,对着小医仙伸起大拇指,然后也不管汤水的高温,一口灌了进去。
望着那端着蘑菇汤,没有丝毫犹豫,直接一口灌进肚的萧炎,小医仙俏脸上扬上一抹笑容,她很喜欢萧炎对她的这股信任。
蹲在石头上,萧炎接连喝了好几碗蘑菇汤,这才意犹未尽的将碗递还给小医仙,拍了拍有些滚圆的肚子,笑眯眯地道:“好手艺。谁娶了你,那可真是有口福了。”
“娶我?”听着萧炎这话,小医仙不禁莞尔,掩嘴笑道:“你可是要知道,毒师可是斗气大陆婚配最少的职业,因为没有多少人有胆量与一个举手投足间就能释放致命毒药的妻子同床共枕的。”
无奈地摇了摇头,萧炎总觉得小医仙实在是有些太悲观了,虽然毒师的确有些让人畏忌。可以她现在的实力,却还远远未到达那地步吧?
那些能够让人闻其名,便满脸恐惧得恨不得离其十万八千里的宗师级别毒师,可并不是什么人都可以成为的。
“记住哦,日后若是我们在斗气大陆相遇,你可不能讨厌我。不然,我想我会很伤心。”将碗锅收拾好。小医仙对着小茅屋走去,在即将进入的时候,脚步微微一顿,忽然的转过身,对着萧炎轻笑道,说完,她便是钻进了茅屋之内,留下萧炎一个人满头雾水的蹲在石头上。
愣愣地望着小茅屋许久,萧炎无奈地一笑,就算她日后真的成为了一名毒师。可那又能怎样?难道光光因为这身份,自己便会讨厌她么?
坐在石头上胡思乱想了半晌,萧炎便是懒散的站起身子。来到一处山壁之下,抬头望着天空上的烈日,脚腕微微活动了一下,然后脚掌猛然踏在地面之上,随着一声清脆的能量爆炸声响,萧炎地身体犹如炮弹一般,直冲上悬崖,而就在其力将竭之时,脚掌再次猛踏山壁,暴响声中,萧炎的身体不断地沿着山壁直冲而上。
当第五声爆炸声响之后,萧炎身体凌空一番,双脚稳稳的落在了山谷上方的一处山顶之上,在这里,下方山谷中的小茅屋,已经只有不足半个拳头大小。
由于此时正是晌午,天空之上的烈日,毫无顾忌的释放着炽热的阳光,裸露在外的岩石,经过这般暴晒,几乎让人不敢用手触摸。
萧炎的落地点,刚好是一处凸出的石台,在这里,刚好可以“享受”到最炽热的日光浴。
伸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萧炎苦笑着摇了摇头,暗叹一声修炼真是艰苦之后,一屁股坐在了滚烫的石板之上,顿时,屁股上传来的炽热感,便是让得萧炎一阵龇牙咧嘴。盘坐起身子,萧炎不再理会脸上不断滚落而下的汗水,双手摆出修炼的印结,然后缓缓地稳定着心神。
修炼状态刚刚摆好,萧炎便是发现,周围空间中的火属性能量,便是开始对着体内蜂拥而来,心神熟练的将涌进来的能量经过经脉的炼化,最后灌注进入气旋之中,而当其在气旋之中旋转了一圈之后,又紧接着被灌注进了气旋中央位置的那缕紫色火焰之内。
接受到这股带着许些烈日气味的火属性斗气,紫色火焰顿时翻腾了起来,待得将之吞噬之后,细小的紫色火焰,竟然似乎是长大了一丁点。
在心神的注视之下,紫色火焰的细微成长,都被萧炎收入眼中,望着修炼效果这般不错,他心中也是有些惊喜,待得再次吸收了半晌外界的能量之后,萧炎缓缓睁开眼睛,然后从纳戒中掏出盛装着紫晶源的小玉瓶,手指小心翼翼的沾上了一点,放进嘴中,舌头飞快地一添,然后伴随着唾沫,被咽进了肚内。
紫晶源刚刚被吞进肚内,萧炎脸色便是猛的一片涨红,原本正常的肌肤,也是开始泛着许些红色,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萧炎赶紧再次沉神,然后急忙运转着体内的斗气,开始化解着这股炽热而霸道的凶猛能量。山岩之上,烈日之下,少年大汗淋漓的咬牙接受着体内炽火的考验,犹如是那蚕蛹在忍受着那破茧化蝶之前的痛苦一般。
与此同时,山谷下方的小茅屋内,小医仙正背对着窗边,轻轻整理着采来的药材。纤细的手指将一株株草药分类摆放,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她淡绿色的布巾上,衬得肌肤愈发白皙。她口中哼着轻柔的小调,心情似乎不错——与萧炎坦诚交谈后,那份难得的信任让她心中泛起暖意。
就在这时,一阵微妙的异常感毫无征兆地从下身传来。
小医仙手中动作骤然停顿,黛眉微蹙。起初只是仿佛布料摩擦般的轻微触感,紧贴着大腿内侧的肌肤轻轻蹭过。她以为是衣物的褶皱,下意识并拢了双腿,继续整理药材。可那触感并未消失,反而变得更加清晰、更加具体——某种温热、柔软却又带着难以言喻韧性的物体,正若有若无地抵在她双腿之间最私密的地带。
“咦?”她不禁低喃一声,脸上泛起困惑的红晕。小医仙低头看去,透过粗布裙摆,明明什么都看不见,可那股触感却实实在在。她伸手悄悄探向裙底,指尖隔着布料触摸——空无一物。可当她收回手时,那股温热感却陡然增强,仿佛有看不见的手指正沿着她大腿内侧缓慢向上爬升。
心跳莫名加速,小医仙感到一阵难以言喻的恐慌。她强作镇定地站起身,打算检查屋内是否有什么异物。可刚迈出一步,一股更强烈的触感直击要害——某种圆润温热的顶端,正精准地抵在了她耻丘中央最娇嫩的软肉上。
“啊……”一声短促的惊喘从她唇间溢出,小医仙猛地捂住嘴,俏脸瞬间涨得通红。那是什么?明明什么都没有!可那触感太过真实,甚至能清晰感觉到那物体顶端的形状、温度,以及某种微妙的脉动感。她颤抖着手掀开裙摆,低头仔细查看——白皙的大腿肌肤光洁如初,内裤的布料平整紧绷,没有丝毫异常。
可就在她视线移开的瞬间,一股更加骇人的入侵感骤然袭来。
那温热的顶端突然加大了按压的力道,隔着薄薄的棉质内裤,精准地碾磨着她两片阴唇交汇处的嫩肉。小医仙双腿一软,险些跌坐在地。她慌忙扶住桌沿,另一只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不让羞耻的呻吟漏出半分。内心深处升起强烈的恐惧:这是什么诡异的斗技?还是某种未知的毒物?可为什么……为什么明明看不见任何东西,身体却如此清晰地感受到侵犯?
“不……不要……”她颤抖着低声呢喃,声音细小得几乎听不见。
回答她的,是更加粗暴的侵入。
那看不见的物体开始缓慢而坚定地向前推进。内裤的布料被挤压着陷入她紧闭的缝隙,粗糙的棉质摩擦着娇嫩的阴唇,带来阵阵异样的刺激。小医仙浑身僵硬,她能清晰感觉到那物体硕大浑圆的轮廓——绝非手指,而是更粗、更长、更具侵略性的形状。它正硬生生撬开她紧并的双腿,用蛮横的热度熨烫着最深处的私密。
“这到底……”泪水不受控制地涌上眼眶,小医仙咬紧下唇,强迫自己保持理智。她环顾四周,茅屋内一切如常,窗外的山谷静谧安宁,远处岩壁上依稀可见萧炎修炼的模糊身影。没有任何异常,没有任何人闯入的迹象,可下身那股被侵犯的感觉却越来越强烈,越来越真实。
她颤抖着松开捂嘴的手,深吸一口气,试图用医师的专业素养分析现状:或许是某种致幻毒草的气味?可自己分明接触过无数草药,从未有过如此诡异的反应。又或许是修炼出了岔子?但她最近并未尝试危险的毒功。
就在她思绪混乱之际,那看不见的入侵者已经抵达到了最关键的防线。
隔着最后一层布料的阻隔,那温热的圆润顶端精准地找到了她小穴的入口。小医仙浑身剧颤——那是从未被任何事物触碰过的禁地,即便是她自己沐浴时也只会快速掠过的地方。此刻,却清晰地感受到有某种粗大的物体,正用难以抗拒的力量缓缓抵进那道紧闭的缝隙。
“啊……停、停下……”她失声哀求,声音里已带上哭腔。可那物体非但没有停止,反而开始用更加磨人的方式缓缓旋转研磨。布料被撑开、拉紧,小穴入口的嫩肉被挤压得向内凹陷。她能感觉到自己下体逐渐变得湿热——不是汗水,而是另一种更加羞耻的渗出物,那是身体在面对刺激时不受控制的反应。
羞耻与恐慌如潮水般涌来,可与之同时升起的,还有一股令她更加恐惧的、细微却真实的快感。
那研磨的动作虽然粗暴,却精准地碾过了她阴蒂下方最敏感的区域。每一次旋转,都会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从会阴处直窜脊椎。小医仙双腿发软,不得不扶着桌子勉强站稳。她咬紧牙关,拼命压抑着想要夹紧双腿的本能——如果现在做出异常举动,万一萧炎突然回来看到……她不敢想象那会是怎样的场面。
“必须……必须保持正常……”她颤抖着自语,强迫自己重新拿起一株草药,假装继续整理。可手指抖得厉害,草药险些掉落。
而就在她分神的瞬间,最后一道防线被彻底突破。
“唔——!”
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从小医仙喉间挤出。那看不见的物体终于挤开了内裤布料的阻隔,赤裸裸地抵在了她毫无防备的穴口嫩肉上。没有布料的缓冲,触感瞬间清晰了十倍——那分明是男性勃起时阴茎前端的形状,温热、湿润、带着微微搏动的生命力,正用龟头顶端最敏感的马眼位置,紧紧贴着她小穴入口那道从未开启过的细缝。
小医仙眼前一阵发黑。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最私密处的嫩肉正被那粗大的龟头缓缓撑开。两片娇小的阴唇被迫向两侧分开,露出内侧更加粉嫩的黏膜。那龟头并不急于插入,反而像在品尝前菜般,用圆润的顶端细细研磨着她穴口每一寸褶皱,每一次碾磨都会带出更多温热的爱液,将本就不甚宽敞的入口涂抹得越发湿滑。
“不……不可以进去……那里不行……”她哭着低声哀求,声音破碎不堪。可身体却违背了她的意志——在持续不断的刺激下,小穴入口的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放松、蠕动,甚至主动分泌出更多润滑的体液,仿佛在欢迎那看不见的入侵者。
窗外的阳光依旧明媚,山谷中传来几声鸟鸣。远处岩壁上,萧炎仍沉浸在修炼中,对茅屋内正在发生的诡异侵犯毫不知情。小医仙死死咬住下唇,尝到了血腥味。她必须维持表面的正常,绝不能被发现异常——尤其是不能让萧炎看到自己这副模样。如果他知道自己此刻正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抵着私处侵犯……那刚刚建立起的信任,恐怕会瞬间崩塌。
就在这时,那龟头终于停止了研磨。
小医仙刚松一口气,下一秒,一股蛮横至极的力量骤然贯穿了她!
“啊啊啊——!”
凄厉的尖叫被她生生咽回喉咙,化作一声扭曲的抽泣。那看不见的肉棒以不容抗拒的力道,硬生生捅穿了她紧窄湿润的小穴入口,粗大的龟头瞬间撑开处女膜从未被触碰过的薄膜,毫无怜悯地闯入了她身体最深处。撕裂般的剧痛从下体炸开,小医仙浑身痉挛,双腿剧烈颤抖,险些瘫倒在地。她死死抓住桌沿,指甲深深陷入木料,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白。
疼……好疼……
可在那撕裂的剧痛之中,某种更加诡异的感觉正在疯狂滋生。随着肉棒的深入,一股炽热到近乎滚烫的奇异能量顺着侵入的阴茎,直接灌注进她体内最深处。那不是斗气,也不是毒素,而是某种更原始、更蛮横的精神冲击,如同熔岩般在她子宫深处炸开,然后沿着经络疯狂蔓延。
“啊……哈啊……”小医仙张着嘴,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剧痛正在迅速转化,变成某种她从未体验过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快感。那肉棒在她体内缓慢而坚定地深入,粗大的柱身撑开紧窄的阴道嫩肉,每一寸推进都会碾过敏感的内壁褶皱。她能清晰感觉到那肉棒的尺寸——粗得惊人,长得可怕,此刻正一寸寸填满她从未被开发过的甬道,龟头已经抵达到了从未被触碰过的尽头。
而那股精神冲击,正在疯狂放大她身体每一处感官。阴道内壁的每一丝摩擦、肉棒脉动的每一下搏动、龟头顶撞子宫口的每一次触碰——所有感觉都被放大十倍、百倍,化作滔滔不绝的快感洪流,冲刷着她摇摇欲坠的理智。
“为、为什么……”泪水模糊了视线,小医仙无助地喘息着。明明是被强行侵犯,明明应该只有痛苦和恐惧,可身体却背叛了她,在剧痛之后涌起灭顶般的快意。她能感觉到自己阴道正不受控制地收缩,紧紧缠绕着那根看不见的肉棒,内壁的嫩肉主动蠕动、吮吸,仿佛在渴求更深的侵犯。
更让她绝望的是,那股精神冲击正在她的意识深处烙印下某种印记——每一次肉棒的抽插、每一次龟头的顶撞、每一次精囊收缩的预感,都会在她灵魂深处激起病态的愉悦。仿佛这具身体、这个灵魂,正在被强行改造成只为承受这根肉棒而存在的容器。
窗外的鸟鸣依旧悦耳。阳光透过窗户,在地面投下温暖的光斑。一切如常,世界安宁。可小医仙的身体内部,却正在经历一场野蛮的、无声的、无人知晓的强暴。
那肉棒开始缓慢抽送。
起初只是试探性的浅插,粗大的龟头退到穴口附近,然后再次狠狠撞进深处。每一次插入,都会精准地顶撞在她子宫口那块柔软的嫩肉上。小医仙浑身剧颤,被迫随着抽插的节奏前后晃动,扶着桌沿的手越来越无力。她咬紧牙关,拼命压抑着呻吟,可喉间还是忍不住溢出细碎的呜咽。
“哈啊……不……不要顶那里……”她哭着哀求,声音细若蚊呐。可是肉棒完全无视她的抗拒,反而加大了抽插的力度和速度。粗大的柱身在湿滑紧窄的阴道内快速进出,发出清晰可闻的“噗嗤、噗嗤”水声,黏腻的爱液随着每一次抽送被带出穴口,浸湿了大腿内侧的肌肤。
她能感觉到那肉棒的热度——仿佛有生命般在她体内搏动、膨胀。龟头表面粗糙的冠状沟每一下都会刮蹭过阴道内壁最敏感的嫩肉,带来一阵阵令人眩晕的快感。马眼处渗出黏滑的液体,与她自己的爱液混合,让交合处变得更加湿滑淫靡。
“要、要疯了……”小医仙眼神逐渐涣散。那股精神冲击正在持续发酵,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她的理智。她开始不自觉地挺动腰肢,迎合着看不见的侵犯者的抽插。纤细的腰肢前后摆动,雪白的臀部无意识地向后翘起,让肉棒能够插入得更深、更狠。每一次深入,龟头都会重重撞击在子宫口上,带来一阵近乎痉挛的极致快感。
羞耻、恐惧、快感、绝望——种种情绪在她心中疯狂撕扯。可身体却诚实地沉沦,阴道内壁疯狂收缩、吮吸,贪婪地缠绕着那根侵犯她的肉棒。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小穴深处正传来一阵阵强烈的空虚感——那是肉棒抽出时带来的失落,而当它再次深深插入时,那股被填满的充实感又会带来病态的满足。
“啊啊……不行……要去了……要去了……”她失神地呢喃,理智的防线正在彻底崩塌。高潮的预感如海啸般席卷而来,比以往任何一次自慰时都要强烈百倍。那根肉棒的每一次顶撞,那粗大龟头每一次碾过G点的触感,那股精神冲击带来的感官放大——所有的一切都在将她推向万劫不复的深渊。
就在意识即将被快感彻底淹没的前一刻,小医仙用尽最后一丝清明抬起头,望向窗外远处岩壁上那个模糊的身影。萧炎仍在修炼,对这里发生的恐怖一无所知。这个认知让她心中涌起更深的绝望——她正在被侵犯,正在沉沦,可最重要的朋友却永远不会知道她经历了什么,也不会知道她的身体、她的灵魂正在被某种看不见的存在强行玷污、改造。
“萧炎……救我……”破碎的哀求无声地消失在唇间。
而回应她的,是更猛烈的侵犯。肉棒抽插的速度陡然加快,几乎变成狂风暴雨般的猛攻。粗大的柱身在她紧窄的阴道内疯狂进出,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全根抽出,淫靡的水声越来越响,黏腻的爱液越来越多。小医仙再也支撑不住,双腿一软跪倒在地,上半身无力地趴在桌沿上。这个姿势让肉棒插入得更深,龟头几乎要捅进子宫口内部。
“哈啊……啊啊啊——!”
终于,理智的弦彻底崩断。小医仙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到扭曲的尖叫。高潮如火山般爆发,阴道疯狂痉挛、收缩,死死绞紧体内那根看不见的肉棒。爱液如决堤般涌出,混合着那肉棒马眼处分泌的黏滑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潺潺流淌。那股精神冲击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快感不再是快感,而是某种近乎灵魂撕裂的极致体验——仿佛整个存在都被那根肉棒贯穿、填满、烙印。
而就在她高潮的同时,那根肉棒也开始了最后的冲刺。粗大的柱身在她体内剧烈搏动,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然后——
滚烫、浓稠、海量的精液如火山喷发般灌注进她身体最深处。
“啊——!!”
小医仙的身体剧烈后仰,如同被无形的手扼住喉咙般僵直。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滚烫的精液一波接一波冲击着子宫口,冲击着她从未被打开过的处女之地。精液太多了,多到她的阴道根本容纳不下,白色的浊液顺着交合处溢出,滴落在地面,在阳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那股精液中似乎蕴含着更加浓郁的精神能量,在她高潮的余韵中继续冲刷着她的意识。某种模糊的印记正在被强行烙印——对这根肉棒的渴望、对这种被侵犯快感的病态依恋、对无人知晓的隐秘侵犯的羞耻与兴奋……种种扭曲的念头如同种子般被深植在她意识深处。
肉棒在她体内停留了许久,才缓缓退出。随着“啵”的一声轻响,粗大的龟头终于从她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小穴中抽离。失去了堵塞,更多的精液混合着她的爱液,从微微张开的穴口汩汩涌出,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
小医仙瘫软在地,身体仍在轻微痉挛。她茫然地望着天花板,泪水无声滑落。下身传来火辣辣的胀痛感——那是被过度撑开、被强行侵犯的证明。可在那疼痛之中,却依然残留着高潮的余韵,以及某种难以言喻的、令人作呕的空虚感。
她颤抖着手,小心翼翼地探向裙底。指尖触碰到一片湿滑黏腻——那是她自己和侵犯者混合的体液。更深处,小穴入口肿胀发烫,轻轻一碰就会传来刺痛与快感交织的刺激。她能感觉到,那些滚烫的精液仍在她体内深处缓缓流淌,甚至有一部分已经渗入了子宫口。
就在这时,窗外的光线似乎暗了一瞬。小医仙猛地回过神,慌忙从地上爬起。她胡乱擦了擦脸上的泪痕,迅速整理好凌乱的衣裙。大腿内侧的黏腻让她不适,可眼下最重要的是掩饰——绝不能被发现异常。
她踉跄着走到水盆边,用最快的速度清洗了下身,然后用干净布巾擦干。可不管怎么清洗,那种被填满、被玷污的感觉依然残留不去。她甚至能隐约感觉到,子宫深处仍有温热的精液在缓缓流动。
强忍着不适,小医仙重新坐回桌边,拿起一株草药,假装继续整理。可手指仍在颤抖,视线时常恍惚。身体深处时不时传来微妙的刺激——那是残留在体内的精液带来的异物感,也是被强行开发过的阴道仍在无意识收缩、渴望再次被填满的本能反应。
她抬起头,望向窗外远处岩壁上的身影。萧炎仍在那里修炼,对刚才发生的一切毫无察觉。小医仙咬紧下唇,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恐惧、羞耻、绝望,以及一丝诡异的庆幸:幸好他没看见,幸好他不知道……
可这个念头刚一浮现,她就感到一阵强烈的自我厌恶。自己竟然在庆幸被侵犯的事没有被发现?这具身体、这个灵魂,究竟被那根看不见的肉棒改造成了什么模样?
她闭上眼,深深吸气。无论如何,必须维持表面的正常。至少现在,在她找到答案之前,绝不能流露出任何异常。
小医仙睁开眼,眼神逐渐恢复平静——尽管眼底深处仍残留着恐惧与迷茫。她轻轻抚平裙摆的褶皱,继续整理草药,仿佛刚才那场无人知晓的侵犯从未发生。
只有她自己知道,身体深处依然残留着被强行注入的滚烫精液,以及那股被深深烙印在灵魂中的、对看不见的侵犯者的病态印记。
痛苦过后,便是那几乎重生的蜕变!只不过,蜕变的过程,需要痛苦的考验来酝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