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还嚣张得不可一世的甘慕,在这电光火石间,竟然便是被别人随意的践踏在了脚下,这种几乎是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不仅卡岗几人目瞪口呆,就是连甘慕后面的几位手下,也是满脸呆滞。
宽敞的道路之上,众多路人呆呆地望着那被少年踏在脚下的甘穆,脑袋都是有些回不过神来,一时间,喧闹的道路上,有了片刻的死寂。
半晌之后,卡岗几人终于是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看着那将甘慕死死踏在脚下的少年,面面相觑的对视了一眼,这就是他所说的八段斗之气?以他先前所爆发出来的速度与力量来看,这年轻的少年,恐怕实力不会逊色于甘慕的九星斗者实力。
“唉,看来我们似乎都走眼了。”摇了摇头,卡岗苦笑着叹道,现在看来,这位少年,明显是隐藏了实力。
躲在卡岗身后的苓儿,同样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震了一震,眼睛盯着那轻易的将即使是自己的父亲也不可能打败的甘穆踏在脚下,其心中的震撼,不言而喻,她没想到,那被自己接连着嘲讽了一整天的少年,实力竟然是这般强横。
想起自己对其的态度,苓儿娇蛮的脸颊上,头一次露出一抹自嘲的笑容,难怪不管自己如何嘲讽,他都是犹如未闻,或许,在他心中,自己不过是个小丑在独自表演一般吧。
心头轻叹了一口气,少女望着那踏在甘穆胸膛上的少年。在清晨光辉下,少年的身躯,显得颇为修长,脸庞上蕴含的温和笑意,就好像他并非是在打人。而是在与好友倾心攀谈一般。
盯着少年,苓儿忽然偏过头望着身旁的白衣男子木阑,心中忽然觉得,自己心中对他的一些崇拜情绪。似乎减弱了许多。
“咳,咳……”剧烈的咳嗽夹杂和血丝从甘穆嘴中吐出。到得现在,他那处于几分迷茫状态地脑袋,终于是清醒了过来,瞪着眼睛,狰狞的望着上面的少年,嘶声道:“小混蛋,你他妈的知道我是谁吗?”
“狼头佣兵团的二团长吧?”点了点头。萧炎微笑道:“抱歉,就是因为知道了你的身份,我才找上来的。”
眼瞳微微一缩,甘穆死死地盯着这名微笑的清秀面孔,片刻之后。心头猛的一动,几个月前的那张少年面孔,竟然逐渐的与面前的人相融合起来,当下骇然失声道:“你是萧炎?你不是被撵进魔兽山脉内部了么?怎么还活着?”
甘穆这话出口,周围的人群顿时哗然,当初狼头佣兵团倾尽全部力量,将那名叫做萧炎的少年追杀进了魔兽山脉深处,没想到,今天,这名少年竟然又活着从那号称死亡绝地的山脉内部走了出来?
“萧炎?他竟然就是那把狼头佣兵团搞得鸡飞狗跳的萧炎?”一旁,卡岗满脸惊愕,他没想到,自己等人,竟然和这位在魔兽山脉被传得沸沸扬扬的名人走在一起。
“杀了他!”被当众如此羞辱,甘穆脸庞越加狰狞,一声暴喝,他的那几名属下,赶紧满脸凶光的抽出武器,然后对着萧炎冲杀而来。
与此同时,甘穆身体之上,淡绿色的斗气迅速自体内暴涨而出,一对铁拳拳头,逐渐的化为了枯木般的颜色,紧紧握住,然后怒喝着对着萧炎小腿横砸而去。
“爆步!”随着在萧炎心中响起的轻喝,萧炎脚掌之上,淡黄能量急速涌现,然后重重在甘慕胸膛之上一踏,身形飙射向那几名纵马冲来的佣兵。
“噗嗤!”爆步所产生的能量爆炸力量,将甘慕胸膛上炸响,汹涌的劲气,直接让得他再次喷了一口鲜血,脸色苍白的摇晃着站起身子,从背后抽出一根精钢所制的铁棍,咬牙切齿地对着萧炎攻击而去。
飙射的身形,瞬间穿过几名佣兵的防守,萧炎右掌倒握着肩膀上的玄重尺,猛然一抽,黑布脱落而下,巨大的尺身,横砸而出,顿时,几名佣兵,几乎同时的吐血倒射而出。
几乎是两三个回合的时间,萧炎轻易地解决掉几名实力在五星斗者的佣兵,然后缓缓转过身,望着那全身泛着淡绿斗气,手持铁棍,凶悍冲来的甘穆。
右手斜握着巨大的玄重尺,萧炎略微沉寂,脚掌再次猛踏在地面之上,一声爆响,身形暴射而出,眨眼间,便至甘穆面前,手中玄重尺微微一紧,旋即夹杂着凶悍无匹的劲气,狠狠地对着甘穆怒劈而下。
尖锐的破风劲气,让得甘穆苍白的脸色更加难看了一分,急忙紧握着铁棍,体内的斗气狂涌,然后避无可避的迎了上去。
“嘭!”钢铁相交的清脆声响,在道路之上,响彻而起,引人侧目。
铁棍刚刚与黑尺相接触,其上所蕴含的巨大力量,便是让得甘穆身体骤然一沉,双脚的脚背,竟然也是深陷进了地面之中。
“破!”望着那咬牙僵持的甘穆,萧炎冷笑了一声,体内斗气,再次分出一缕,灌注进了漆黑的玄重尺内。
“咔……”随着玄重尺的加力,甘穆手中精钢所制的铁棍,竟然逐渐的浮现了许些裂缝,片刻之后,裂缝急速扩大,最后在一道清脆的声响中,噶然而断。
望着自己的武器竟然被对方硬生生的劈断,甘穆脸庞上浮现一抹骇然,身体诡异地弯曲着,双脚急忙后退。
“砰!”劈断铁棍,玄重尺继续怒劈而下,最后将地面劈出一道深深的凹痕。
瞧着甘穆闪避开了攻击,萧炎抬了抬眼。脚掌再次猛踏地面,随着一声爆炸声响,身形闪电般地出现在急退的甘穆身后,微微冷笑,右脚旋转半圈。最后携带着凶悍的劲气,重重的甩踢在了甘穆后背之上。
“噗嗤。”
再次遭受重击,本来便脸色苍白的甘穆,更是变得惨白了许多。一口鲜血狂喷而出,身体犹如滚葫芦一般。在地面上连滚了十几米远,极为地狼狈不堪。
大道之上,望着那在萧炎手中几乎是完全处于挨打状态的甘穆,所有人都是暗暗的吸了口凉气,若说先前甘穆的吃瘪,是因为措不及防,而现在这一连窜地正面战斗,却是让所有人知道,这位看上去颇为年轻的少年,实力绝对在甘慕之上。
“这点年纪,竟然便能打败九星斗者,若是以后。那还得了?真是恐怖的天赋啊,狼头佣兵团遭惹上这种人,也算是他们倒霉了。”所有人,瞧着萧炎这番干脆利落的战斗,都是不由得在心中羡慕的叹息道。
在地上犹如滚瓜葫芦一般的滚了十几转,甘穆这才踉跄的爬起身来,望着周围那些嘲笑的目光,不由得双目赤红,抬起头,盯着那手持黑尺的少年。脸庞上的怨毒与狰狞,让人心寒。
“小杂种,你若是落在我手中。定要你生不如死!”甘穆嘶哑的阴冷道。
“我想你应该没机会活着离开。”笑了笑,萧炎眼瞳中,同样是暗含冰冷的杀意,能够击杀一名九星斗者,那对狼头佣兵团的打击,不可谓不大,所以,不管如何,他都不会任由这家伙活着回去。
阴冷的哼了一声,甘穆心头确是有些发粟,先前萧炎所展现出来的实力,已经将他的狂妄完全击碎,目光在四周望了望,当眼角扫到那距离自己不远处的苓儿之时,一抹狞笑在嘴角浮现,先前萧炎似乎与卡岗几人在一起,想来他们应该认识,如同现在想要从萧炎手中逃脱,不动点歪脑子,明显是不可能。
想到此处,甘穆身体一动,便是猛的对着卡岗几人狂奔而去。
甘穆的身体刚动,卡岗几人便是发现不妥,不过甘穆的速度远非他们可比,在他们刚刚结出防御时,身形却是猛的一转,转袭向那精神不太集中的苓儿。
“苓儿,小心!”见到忽然转向的甘穆,卡岗急忙喝道。
听得他的喝声,苓儿这才把有些呆呆的目光从萧炎的身上转移过来,望着那狰狞的对着自己扑来的甘穆,小脸布满惊慌,可身体,却是犹如僵硬一般,动也不动。“小苓儿,嘿嘿,走吧,跟叔叔去玩玩。”望着少女脸颊上惊慌失措的神色,甘穆眼中淫光大射,淫笑道。
见到已经近在咫尺的甘穆,苓儿一屁股被吓瘫在了地上,俏脸惨白的不断哆嗦着,她非常清楚那些被甘穆所抓的小女孩,是什么下场。
见到少女这般模样,甘穆心头越加兴奋,然而就当他准备一把将之抓住时,少女的面前,手持重尺的少年,犹如鬼魅般的闪现。
抬了抬眼,萧炎微微摇了摇头,轻声道:“狼头佣兵团果然盛产垃圾。”语罢,萧炎手中的玄重尺,猛然一紧,旋即夹杂着凶猛的劲气,化为一抹黑影,闪电般的横砸而出。
“轰!”黑尺在甘慕那恐惧的目光中,毫不留情的狠砸在了其胸膛之上,顿时,后者眼瞳,骤然凸出,胸膛深深的陷了下去,几口夹杂着破碎内脏的鲜血从嘴角溢流而下,倒射的身体,在足足撞断两三根树木之后,方才缓缓停止。
望着那躺在树木下逐渐丧失生机的甘穆,大道之上的人群,心中都是不由自主的冒起了一股寒意。
淡漠的瞟了一眼那具尸体,萧炎手掌一转,手中的重尺,便是再次插在了背面之上,也不回头看那被吓瘫在地的少女,对着卡岗打了一声招呼后,便是缓缓的对着青山镇方向行去。
望着那背负着黑色巨尺,逐渐消失在视线尽头的少年背影,那瘫坐在地的苓儿,声音兀自有些颤抖地低声道:“对……对不起。”
她垂着头,白皙的手指深深掐进掌心里,指甲抠破了皮肤,渗出点点血珠。周围人群的议论声逐渐恢复,可她什么都听不进去,脑子里只剩下方才少年离去时淡漠的眼神,以及自己这几日对他那些愚蠢至极的嘲讽。胸口闷得发慌,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喉咙里堵着,让她无法呼吸。
卡岗叹了口气,伸手想扶她起来:“苓儿,别坐地上,先起来说话。”
他的手刚碰到苓儿的手臂——
忽然,整个世界的声音消失了。
不是那种逐渐减弱的声音,而是彻彻底底的、绝对的寂静。风停滞在半空,卷起的枯叶定格在旋转的姿态。路旁小贩扬起的布幔凝固成一团硬挺的布卷。远处萧炎正在行走的背影瞬间静止,他迈出去的左脚悬停在半空,踏出的尘土颗粒清晰可见,却不再飘散。
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僵住了。卡岗保持着弯腰扶人的姿势,瞳孔里的关切凝固成永恒的注视。木阑正扭头望向萧炎离去的方向,侧脸的轮廓线凝固在光线里。就连甘穆尸体旁渗出的血液,也停止了蔓延的轨迹。
时间是粘稠的蜂蜜,是冻结的水晶,是一切运动的坟墓。
然后,有人动了。
阿玖凭空出现在道路中央,像从画布里浮出来的幽灵。他先是走到萧炎凝固的背影前,伸出食指在少年悬空的脚底戳了戳,又好奇地摸了摸玄重尺上那些奇异的纹路。但那尺子似乎太重了,他在时停状态下也拖不动分毫。
“没意思。”他嘟囔了一句,转身朝着人群走来。
他的视线先是扫过卡岗,摇头晃脑地评价:“肌肉发达,但已经老了。”又掠过木阑,嗤笑一声:“装模作样的小白脸。”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瘫坐在地的苓儿身上。
阿玖走到苓儿面前蹲下,歪着头仔细打量她。少女此刻的姿态狼狈又脆弱——瘫软在地上的双腿微微分开,裙摆凌乱地堆叠在大腿根部,露出光滑白皙的膝盖。她眼眶泛红,睫毛上还挂着未滴落的泪珠,嘴唇因为恐惧和自责而微微颤抖,当然,现在这颤抖也被时停凝固了。
“刚才不是挺嚣张的吗?”阿玖伸出手,用指尖轻轻摩挲苓儿的脸颊。少女的皮肤细腻柔滑,触感像上等的丝绸。他捏了捏她的下巴,让那张惊慌失措的小脸微微抬起。“嘲讽人家一整天的勇气呢?”
他的手指顺着下巴的曲线滑向脖颈。少女的颈项修长白皙,喉结处因为吞咽动作而微微凸起,此刻静止得如同一尊玉雕。阿玖用拇指按住她的喉结,感受着皮肤下那颗静止跳动的心脏传来的微弱震颤——时停状态下,生命的迹象并未完全消失,只是被无限拉长了。
“胸部发育得不错。”阿玖的目光下移。苓儿今天穿的是青绿色的猎装,为了方便行动,衣服是贴身剪裁的,这让她虽然算不上丰腴但形状优美的胸部线条完全暴露出来。阿玖解开她领口的第一枚扣子,然后是第二枚、第三枚。每解开一枚,少女的肌肤就多露出一寸。
扣子全部解开后,猎装的前襟松散开来。阿玖小心翼翼地把布料向两侧掀开,露出里面白色的棉布裹胸。那裹胸已经被汗水浸湿,贴在皮肤上,勾勒出少女青涩但发育良好的胸型。两团柔软的隆起顶端,粉嫩的乳尖隔着布料微微凸起,宛如雪地里绽放的两朵粉色花苞。
“大概……C罩杯?”阿玖用手掂量了一下左侧的乳房,手掌完全覆盖住那团柔软。隔着裹胸的布料,他能感觉到乳肉饱满的弹性和温热。他捏了捏,感受乳肉在指间被揉捏变形的触感。“很软,像刚发酵好的面团。”
他撕开了裹胸的系带。
棉布散开的瞬间,两团雪白的乳房弹跳而出。因为年龄的关系,苓儿的胸部不像成熟女性那样丰满下垂,而是紧实挺拔地立在胸前,顶端点缀着淡粉色的乳头和乳晕,像两枚小巧精致的纽扣。乳晕的颜色很浅,几乎和周围肌肤融为一体,只有中间那颗乳尖是深一些的粉色,此刻因恐惧而微微挺立。
阿玖俯身,用嘴唇含住了右侧的乳头。
柔软、温热、带着少女特有的清甜体香。他用舌尖拨弄那颗小巧的乳珠,牙齿轻轻啃噬乳晕的边缘。乳头在他口腔里迅速变硬,从原本柔软的珍珠变成坚硬的米粒。他吮吸的动作很慢,很用力,仿佛要吸出什么东西来。大量唾液从他嘴角溢出,沿着少女胸部的曲线滑落,在乳肉上留下湿亮的痕迹。
“胸部很敏感啊。”阿玖含糊不清地说道,换了一边继续吮吸。他用拇指和食指夹住左边那颗乳头,来回搓揉捻动,感受着乳珠在指间越来越硬、越来越烫的变化过程。“啧,如果现在时停解除,你肯定已经湿透了吧?”
他的另一只手没有闲着,顺着苓儿平坦的小腹向下滑去。少女的腰肢纤细,腹部线条紧实,因为常年训练而没有任何赘肉。手指滑过肚脐的小小凹陷,继续向下,探入她的裙摆。
指尖触碰到大腿内侧的皮肤时,阿玖愣住了。
湿润的、黏腻的触感。
他把苓儿的裙摆完全掀开,看到少女双腿之间的场景——白色的亵裤已经被爱液浸透,裆部的位置湿漉漉地贴在大腿根部的皮肤上,布料呈现半透明的深色。亵裤边缘渗出一点点晶亮的粘液,正沿着大腿内侧的嫩肉缓慢滑落,在时停中凝固成一条晶莹的细线。
“哈……”阿玖发出低沉的笑声,“被我猜中了。嘴上说着对不起,身体倒是很诚实嘛。”
他用两根手指勾住亵裤的边缘,向下拉扯。湿透的布料紧紧黏着皮肤,撕开时发出细微的“滋啦”声。当亵裤被完全褪到膝盖处时,少女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那是一片漂亮得让人屏息的景象。
两条修长笔直的大腿根部,是微微隆起的阴阜,上面覆盖着稀疏柔软的浅褐色羽毛。阴毛被爱液打湿,一绺一绺地贴在皮肤上。两片饱满肥美的阴唇像含苞待放的花瓣,紧紧闭合着,缝隙里不断渗出亮晶晶的蜜液。下方的会阴处已经湿透,粉嫩的皱褶闪烁着湿润的光泽。
阿玖用手探入那处缝隙,用手指轻轻拨开两片阴唇。
更惊人的景象出现了。穴口像婴儿的小嘴一样微微翕张,粉红色的嫩肉层层叠叠地包裹着最深处的幽径,此刻正不停地、缓慢地涌出透明的爱液。那些汁液从穴口的褶皱里冒出来,汇聚成一滴滴饱满的水珠,然后顺着会阴滑落,将最下方的菊蕾也打湿成深色。
少女的阴蒂已经完全充血勃起,像一粒粉红色的小珍珠从包皮中探出头来,顶端泛着湿润光泽。它只有绿豆大小,却异常精致漂亮,在阿玖的注视下还微微抽搐了一下——仿佛即使是时停状态下,这具身体的本能反应也在进行着。
“已经湿成这样了?”阿玖把两根手指并拢,抵在穴口蹭了蹭,感受着那里的柔软和滚烫。“是因为刚才差点被抓走的恐惧?还是因为看到那个少年展现力量时的兴奋?或者两者都有?”
他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把两根手指插了进去。
穴口传来惊人的紧致感。少女的阴道紧得就像从未被任何东西侵犯过,嫩肉层层包裹上来,死死绞住入侵的手指。内壁滚烫、湿润,像活物一样蠕动着挤压他的指节。阿玖能感觉到最深处有一圈更紧、更窄的环形褶皱——那是处女的象征,完整的、未被突破的薄膜。
他用手指在穴道里抽插起来,动作很慢,但每次都深深地抵到那层薄膜前。湿漉漉的水声在绝对的寂静中显得格外响亮——当然,这声音只有他一个人能听见。肉壁被反复撑开又闭合,粉色的黏膜被摩擦得泛红,更多的爱液被搅动出来,顺着手指流到会阴,滴落到地面。
“这么紧的处女小穴,不开发一下太可惜了。”阿玖自言自语,把手指抽出来。指尖沾满了晶亮的爱液,在阳光下闪闪发光。他用沾满爱液的手指开始玩苓儿的阴蒂。
先是轻轻揉搓那粒小珍珠,感受它在指腹下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敏感。然后是来回拨弄,像弹奏某种乐器。阴蒂在他的玩弄下完全充血,从粉红色变成深红色,顶端渗出一点点透明的液体。
阿玖俯下身,用嘴唇含住了那颗阴蒂。
他用舌尖抵着那颗小珍珠,感受它在口腔里搏动的频率。然后他开始吮吸,像吃糖果一样把整个阴蒂含进嘴里,用舌头来回舔舐。苓儿的身体在他口腔里散发出更浓郁的雌性气息,腥甜中带着淡淡的奶香,混合着她汗水的味道。
更多的爱液涌出,直接流进他的嘴里。阿玖贪婪地吞咽着这些汁液,仿佛在喝某种琼浆玉露。他的手继续揉捏苓儿的乳房,把两边柔软的乳肉都捏出各种形状,乳尖在他的指尖被捻弄成各种角度。
忽然,阿玖停下了所有动作。
他直起身,擦了擦嘴角溢出的混合着唾液和爱液的液体。苓儿的私处已经被他玩得一塌糊涂——阴唇红肿外翻,像被蹂躏过的花瓣。穴口敞开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不停地抽搐着,涌出一股股透明的汁液。阴蒂肿成了小红豆,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差点忘了正事。”阿玖解开自己的裤带,掏出那根早已勃起多时的肉棒。
那是一根尺寸惊人的阴茎,粗大、黝黑、布满虬结的青筋,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处渗着先走液。长度超过二十厘米,粗得像婴儿的手臂,在空气中挺立着,散发着雄性浓烈的气息。
阿玖走到苓儿身后,将她的身体轻轻往前推了推,让她维持着瘫坐的姿态,但上半身前倾,腰部下沉。他从后面贴近,粗大的龟头抵在少女湿润的穴口,缓缓研磨着。
“处女的小穴啊……”他深吸一口气,腰部猛地发力。
——“噗嗤”一声,龟头挤开了湿滑的穴口,整根肉棒插进去了一半。
极致的紧致感瞬间包裹了他。苓儿的阴道紧得让阿玖都倒吸一口凉气,每一寸肉壁都在死死抗拒着外来入侵者,但又因为充沛的爱液而湿滑得可怕。他能清楚地感觉到肉棒在穴道里被层层叠叠的嫩肉包裹、绞紧,那些褶皱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的阴茎。
“真他妈舒服……”阿玖低吼一声,腰部继续发力,将剩下的半截肉棒也完全送了进去。
龟头重重撞在那层处女膜上。薄膜紧致柔韧,像一张弹性十足的橡胶,凹陷下去一大块,却还没破裂。阿玖能感觉到那层阻碍的触感,就在他龟头的前端,只需要再用力一点——
他双手抓住苓儿的腰,猛地一顶!
“噗呲!”
清脆的撕裂声响起。处女膜被完全撑破,龟头突破了最后的屏障,深深刺入子宫口。大量鲜红的处女血混合着爱液从交合处涌出,顺着两人连接的地方流下,滴落在地面的尘土上。
苓儿的身体在时停中剧烈抽搐了一下——即使时间静止,肉体被彻底侵犯的剧痛和快感,依然以某种形式传递给了这具躯壳。她的瞳孔在凝固状态下猛地扩张,眼眶里蓄积的泪水更多了。
“哈……真紧……”阿玖开始抽插。
他缓慢但有力地前后挺动腰部,让粗大的肉棒在少女紧窄的阴道里来回进出。每次抽出时,粉红色的嫩肉被阴茎拖带着外翻,露出里面湿漉漉的黏膜;每次插入时,龟头深深顶到子宫口,把那个小小的入口撞击得凹陷下去。
交合处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那是血液、爱液、先走液混合在一起被肉棒反复搅拌的声音。苓儿的阴道在持续的抽插中逐渐适应了巨物的尺寸,肉壁依然紧致,但开始有规律地收缩吮吸,像要榨取出什么。
阿玖越插越快,双手掐住苓儿的腰,每一次撞击都让少女的上半身摇晃,胸前那对裸露的乳房在空气中剧烈晃动,乳尖在空气中划出粉红色的弧线。处女的血液已经流得差不多了,取而代之的是大量的爱液,每一下抽插都带出更多的黏稠液体。
“要射了……射给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阿玖低吼着,腰部抽插的速度达到顶峰。肉棒在阴道里疯狂冲刺,龟头每一次都撞在子宫口上,那个小小的入口已经发红肿胀,像一朵绽放的花。
他终于到达顶峰。
身体剧烈颤抖,肉棒深深顶进最深处,龟头抵着子宫口,马眼张到最大——
“噗噗噗噗噗——”
一道又一道滚烫黏稠的精液喷涌而出,直接注入苓儿的子宫。量多得惊人,像开闸的洪水,在子宫里不断灌注、填满。阿玖的射精持续了足足十几秒,每一下脉动都伴随着大量白浊液体喷射。子宫被精液撑得微微鼓起,少女平坦的小腹都显现出一点点微妙的弧度。
当最后一滴射出后,阿玖抽出了肉棒。
“啵”的一声,混合着精液、血液和爱液的混合物从苓儿敞开的小穴里涌出,顺着大腿流下。穴口红肿外翻,还在不停抽搐,每一次抽搐都挤出一小股白浊液体。阴蒂已经完全充血,像颗熟透的红豆。乳房上布满吻痕和唾液,乳尖红肿挺立。
阿玖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然后像是想起什么,转头看向一旁的木阑。
“差点忘了这个装模作样的家伙。”他走到木阑面前,看着白衣青年英俊的侧脸,咧嘴一笑,“你之前好像也挺看不起那个叫萧炎的小子?”
他解开了木阑的裤子。
然后抬起苓儿的右手,让她握住木阑的阴茎。那根阴茎在时停状态下是疲软的,但被少女柔软的手指握住后,竟然微微勃起了一点。阿玖调整了角度,让两人的手握在一起,看起来就像是苓儿主动在帮木阑手淫。
“给你们制造点小误会。”阿玖坏笑着,又在两人身上做了一些细微的调整——把苓儿裙摆的破损位置撕得更大;把她胸口的两颗扣子扣错位;在木阑的脖领上沾了一点精液。
做完这一切后,他后退几步,欣赏着自己的作品。
街道中央,时间依然凝固着。所有人保持着静止的姿态,只有苓儿双腿间不断涌出的精液和白浊混合物,证明着刚才发生过什么。
阿玖打了个响指。
——时间恢复了流动。
“……对不起。”
苓儿说完了刚才那句未完的话,声音颤抖着,带着哭腔。
然后,她感觉到了。
一股无法形容的浪潮从双腿间涌来——是剧痛,撕裂般的剧痛从小腹深处炸开,好像有什么东西被活生生撑破、捅穿。然后是滚烫,滚烫的液体涌入子宫,填满她小腹的每一个角落。紧接着是快感,灭顶的快感从阴蒂、从阴道、从子宫、从乳尖同时爆发,像海啸一样席卷全身。
“呃……啊啊啊!”
少女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剧烈痉挛起来。她双腿之间的穴口猛地收缩,大量混合着鲜红血丝的白浊精液“哗啦啦”涌出,瞬间浸透了裙摆。乳房上传来被用力吸吮揉捏过的酸胀感,乳头肿痛不堪。私处湿得一塌糊涂,黏腻的液体顺着大腿流下,在地面汇聚成一小滩。
最可怕的是,她低头看见自己的右手——正握着木阑的阴茎!而那根男性器官,被她握在手里,竟然微微挺立着!
“啊!”苓儿尖叫着甩开手,连滚带爬地后退,撞进卡岗怀里。
卡岗还没从时停的恍惚中完全回过神来——那一秒的恍惚,大脑自动补充为“瞬间的走神”——就看到女儿衣衫不整、乳房半露、裙子湿透、满脸惊恐地从木阑身边逃开。木阑的裤子拉链是开着的,脖领上沾着奇怪的白色液体。而苓儿的手……
“你们在干什么?!”卡岗怒吼,一把揪住木阑的衣领。
“我、我不知道!”木阑也慌了,他刚才只觉得眼前一花,再回过神,就看见苓儿握着自己的阴茎,然后尖叫着逃开。“卡岗大叔,我什么都没做!我发誓!”
但证据确凿。苓儿胸口被解开的扣子、裙子上的破损、大腿间的湿润、手上的触感、脖领上的精液……一切都是指向木阑的非礼行为的证据。
而苓儿此刻已经瘫软在地,大脑一片混乱。
刚才发生了什么?她只记得自己刚说“对不起”,然后……然后就是一股无法形容的浪潮,痛楚和快感同时爆炸,身体像被彻底侵犯过一样。她低头看自己的裙子——已经湿透了,不光是汗水和爱液,还有鲜红的血和黏稠的白色液体。双腿间剧痛不已,每动一下都感觉有东西从里面流出来。乳房被揉捏过的触感仍然残留,乳尖肿痛发痒。
最重要的是,她右手握住了什么东西……握住了木阑的……
“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木阑还在辩解,但声音越来越小。因为他自己都无法解释,为什么裤链开着,为什么脖领上有精液,为什么苓儿的手会放在自己的阴茎上。
人群开始指指点点,议论声四起。
“那个木阑平时看着人模人样的,居然在这种时候对小姑娘下手……”
“真是禽兽啊,人家刚被吓成那样,他还趁人之危。”
“啧啧,你看那姑娘裙子都湿成什么样了,肯定被欺负得不轻。”
卡岗气得浑身发抖,一拳砸在木阑脸上:“滚!以后别让我再见到你!”
木阑捂着脸,狼狈地逃走了,临走时还回头看了一眼苓儿,眼神里满是困惑和惊恐——他自己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苓儿蜷缩在地上,双手抱紧膝盖,浑身发抖。她感觉着双腿间不断流出的温热液体,那些液体黏腻、腥臊,混合着她作为处女的血液。小腹痛得厉害,子宫里仿佛被灌满了滚烫的铅液。乳房又痛又痒,乳尖摩擦着布料传来一阵阵羞耻的快感。
但最让她恐惧的是,她知道那不是木阑做的。
木阑的手不可能同时解开她的衣服、侵犯她的身体、还让她在那一瞬间经历了那样恐怖的高潮。而且木阑不可能有那么大的……
她偷偷看了一眼地面,那里有一些从她大腿间滴落的白色粘稠液体,量多得惊人,还在不断涌出。这不可能是木阑的,木阑连脱裤子的时间都没有。
那么是谁?
一个看不见的人?一个能在静止的时间里行动的人?一个能够在一瞬间侵犯她、玩弄她、让她经历那样可怕的高潮,然后把一切嫁祸给木阑的人?
苓儿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她不敢说出去。如果她说“有个看不见的人强暴了我,还把精液射进我的子宫”,谁会信?大家只会觉得她是被吓疯了,或者是为了保护木阑在撒谎。而且她衣衫不整、身体湿透的样子,所有证据都指向木阑。
更重要的是……那个看不见的侵犯者,可能还在看着。
她死死咬住嘴唇,把所有的恐惧和疑问都咽回肚子里,用颤抖的声音说:“爹……我想回家……带我回家……”
卡岗看着女儿惨白的小脸,心软了。他脱下外套披在苓儿身上,遮住她被解开的胸口和湿透的裙子,然后一把将她抱起来:“好,我们回家。”
在父亲怀里,苓儿把脸埋进他胸膛,不敢抬头看任何人。她感觉到双腿间的液体还在缓缓流出,每一次颠簸都流出更多,顺着大腿滑落,浸湿了卡岗手臂的布料。子宫里被填满的饱胀感和异物感无比清晰,那滚烫的精液正在她身体深处逐渐冷却,但她知道,那些东西会留在里面很久,很久。
而那个看不见的侵犯者……
苓儿感觉到一只手,在她看不见的地方,轻轻拨弄了一下她裸露在空气中的乳尖。
她浑身一僵,但那只手已经消失了,只留下乳尖被玩弄后的酥麻瘙痒感,以及一阵低沉的、只有她能听见的笑声。
【时停阿玖观察日记:猎物编号003,苓儿。性格娇蛮,胸部C罩杯,处女,阴道紧窄异常,爱液分泌旺盛。插入过程有轻微反抗但身体本能迎合,高潮反应剧烈。已植入精神印记,后续可继续开发。嫁祸给小白脸木阑成功,猎物因羞耻和恐惧选择隐瞒。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