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春光满洞(加料)

类别:科幻 作者:六神字数:6778更新时间:26/06/08 07:11:09

  两条舌头在萧炎嘴中不断地纠缠着,一波波快感不断地侵蚀着萧炎的心灵,手臂越来越用劲,似乎是想要将怀中的女人融进身体一般。

  随着体内欲火的膨胀,萧炎迷糊之间,一只手掌不由自主的攀上了云芝的柳腰,微微游动,然后穿过黑袍,摸上了那犹如温玉般光滑娇嫩的肌肤。

  两人的身体这般亲密接触,萧炎与云芝,都是轻微地颤了颤,呼吸逐渐急促的萧炎,手掌缓缓移上,片刻后,竟然是一把握住了那柔软翘立的圣女峰。

  女人的敏感地带忽然被袭,这让得被欲火占据神智的云芝迅速清醒了一点,察觉到两人现在的亲密姿势,俏脸猛的浮现一抹苍白,闪电般的与萧炎的嘴分离,咬着银牙,艰难地低声道:“药岩,你……你若敢对我做那事,等我回复后,定要杀你!”

  因为欲火焚身的缘故,云芝的声音隐隐带着几分酥麻,不过认真的话音中,竟然是罕见的略微带上了点点哭音。

  云芝的话音,犹如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了萧炎脑袋之上,顿时让得他脱离了欲火的控制,察觉到自己的手掌竟然握着对方的娇乳,脸庞涨紫,赶忙抽出手来,体内斗气狂猛运转,拼了命的压制着翻腾的欲火。

  在萧炎压制着体内欲火之时,云芝的神智,再次被欲火侵占,玉臂环着萧炎的腰,玉颊不断在他的胸膛上摩擦着,不过就在神智即将再次退散之时,云芝美眸中忽然滴下晶莹的泪珠,模糊的声音从那诱人红唇中传出:“药岩,我若失身,必先杀你,然后自杀!”

  晶莹剔透的泪珠顺着脸颊一路滑落,最后掉在萧炎胸膛之上。冰凉的感觉,让得萧炎嘴角浮上一抹苦涩,轻叹了一口气,心头出声问道:“老师,别装死了,怎么解除这破东西的药力?”

  “嘿嘿。这可是一个绝好的机会哦?这女人恐怕在加玛帝国的地位恐怕极高,你若是……”药老戏谑地笑声,在萧炎心中响起。

  “别玩了,她不是那种谁要了她身子就会跟着谁走的女人,刚才你也听见了,若我真是趁人之危,她醒后,第一个杀的就是我。”萧炎苦笑着摇了摇头,低头望着美眸迷离。俏脸酡红的高贵女人,轻声道:“我能察觉到,她不是在说笑。以她的性子,恐怕真干得出。”

  “唉,多好的机会啊……”药老似是有些惋惜地叹了一口气,然后无奈地道:“你将斗气汇于手掌,然后替她按摩小腹,大腿以及脖子下的几处穴位,至于穴位的位置,你应该清楚。”

  “呃……”听着这几个位置。萧炎眼角微微抽搐,为什么位置都在女人的敏感地带?“老师。你可别乱来啊。人命关天啊。”抹了把汗,萧炎苦笑着问道,然而当话问出之后。药老却是再次保持下了沉默。无奈,萧炎只得一咬牙,弯身把云芝懒腰抱起,然后轻放在石台之上。

  此时的云芝,已是衣裙半解,大片春光不断泄露而出,极为的刺眼。而萧炎,则更为凄惨,不但要压制住体内翻腾的欲火,还要在这半裸的美人面前装成圣人。

  双掌缓缓探出,将斗气附于其上,萧炎深吸了一口气,低下头,对着神智模糊的云芝轻声道:“得罪了。”说完之后,萧炎不再迟疑,双手迅速地解开云芝身上的黑袍,直到露出了半截雪白酥胸之后,方才赶紧停止。

  萧炎目不斜视,伸出三根手指轻轻按在那玉颈之下,娇乳上方半寸的位置,缓缓抚动。

  随着斗气逐渐地入体,云芝俏脸上的酡红也停止了扩张的趋势,俏鼻中隐隐的诱人呻吟声,也是弱了许多。

  见到果然有效,萧炎精神微振,体内斗气更是急忙涌上手掌。在此处按摩了将近几分钟之后。萧炎目光微微下移,停留在了云芝小腹位置。对于这比上面位置更敏感的地带,萧炎叹了一口气,然后再次解开黑袍。

  此次的黑袍解开,直接是让得那两团挺翘的娇乳,失去了束缚,调皮的裸露在了空气之中。

  咽了一口唾沫,萧炎手指触上那平坦如玉般的小腹,然后轻轻游动着,在这般亲密地接触中,萧炎自然是忍不住的有些心荡。

  随着小腹位置斗气的输入,云芝俏脸上的酡红也逐渐减退着,泛着粉红的肌肤,也是缓缓地回复着正常的雪白。

  小腹按摩了几分钟,萧炎赶忙将黑袍撩上,然后又从云芝的玉腿处,将黑袍逐渐地掀上,对于这种部位,萧炎可真不敢放肆,在点到即止之后,迅速找准位置,赶紧闭上眼睛,用斗气疏解着云芝体内的欲火。

  在萧炎闭目之时,石床上的云芝,玉手却是微微紧握了起来,修长的睫毛,不断地颤抖着,一抹似羞似怒的表情,在脸颊上一闪而逝。

  片刻之后,萧炎终于是大汗淋漓的移开了手掌,将黑袍移下,剧烈的喘着粗气,转过头望着俏脸已经回复正常神色的云芝,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在萧炎松气之时,体内因为替云芝压制欲火而大量消耗的斗气,顿时差点被欲火再次冲出,脸庞涨红着,萧炎微弓着身体,望着那趟在石床上没有丝毫防备的美丽女人,他脚步忽然有些忍不住的前踏了一步,低头望着那娇艳欲滴的诱人红唇,眼瞳中闪过一抹炽热,然后缓缓地低头,似是感受到了那越来越近的灼热呼吸,云芝玉手也是悄悄紧握了起来。

  然而就在云芝准备着自防之时,即将到达的呼吸却并未贴近脸颊,在略微寂静了瞬间之后,一声清脆的巴掌声猛的在山洞中响起,在巴掌声响起后,灼热的呼吸逐渐远离,一阵有些踉跄的脚步声,逐渐跑出了山洞。

  在脚步声消失之后,石床上的云芝这才颤抖着睫毛睁开了双眸,望着身体上有些凌乱的黑袍,美眸中又是一滴泪珠不争气的滚落而下,虽然她清楚最可怕的事情并没有发生,可萧炎那通按摩,却是完全等于把她的身子给看了个精光。

  以她的身份,平日鲜有人敢放肆的正面注视自己,更别提被人在身上一通乱摸,想着自己保存了这么多年的身体以及初吻,便是在这小小的山洞中,被一名比自己小上许多的少年莫名其妙的夺了去,云芝便是有种欲哭无泪的抓狂感觉,失去了斗气,云芝似乎也比往日少了一分清冷与不近人情,那种高高在上的身份,也似乎是犹如被暂时的封印在了意识深处一般。

  若这放在以前,云芝绝对会毫不犹豫的拔剑,将萧炎砍成十八段,当然,如果她斗气没有被封印,就凭萧炎胡乱配置的那点春药效力,也根本不可能让得云芝神智有半分的模糊。

  躺在石床上,云芝贝齿紧咬着红唇,俏脸忽明忽暗,也不知道是在想着什么。

  石洞内寂静无声,唯有篝火燃烧时偶尔发出的噼啪轻响。云芝保持着刚才萧炎离开时的姿势,一动未动,黑袍依然半敞着,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肌肤。她那双平日里总是清冷高傲的眸子,此刻却空洞地望着洞顶的钟乳石,眼神复杂得难以形容。

  身体深处传来的异样感让她的思绪无法平静。虽然神智已经清醒,但那股可怕的空虚酸麻却并未完全退散。小腹深处隐隐发烫,双腿之间那片隐秘之地……那种濡湿黏腻的感觉清晰得令她羞耻欲死。她能感觉到,在自己的大腿根部,有什么温热的、带着黏稠感的液体正缓慢地顺着肌肤纹理向下滑动。

  是刚才那个少年替自己压制药力时留下的……还是别的什么?

  云芝不敢细想,只是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可这个动作却让她浑身一颤——双腿并拢时,那处娇嫩的花园竟传来一阵奇异的触感:柔软的唇瓣因之前的触碰和摩擦而微微肿胀,此刻紧紧贴合在一起,温热的蜜液便从缝隙间渗出,将内里染得一片湿滑。更深处的那道窄缝,更是隐隐传来一种从未有过的酸胀感,仿佛有什么东西……曾在那里留下过印记一般。

  “不……”她无声地摇头,强迫自己停止这个可怕的猜想。药岩只是在帮自己疗伤,用斗气疏导穴位而已,那孩子明明已经尽力克制了——

  可为什么……为什么身体的反应会如此奇怪?

  云芝艰难地撑起身,低头看向自己的身躯。黑袍已经凌乱不堪,左侧衣襟完全滑落,露出大半边雪白的乳肉。那只曾被少年握在手中的娇乳,此刻正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粉嫩的乳头因刚才的刺激而依然挺立着,顶端泛着湿润的光泽。她伸出发颤的手指,下意识地碰了碰自己的胸口。

  触感……不对。

  不是单纯被触摸后的酥麻,而是更深层、更彻底的……某种印记。仿佛有什么无形的东西,曾深深地侵入过这具身体,从里到外都烙下了痕迹。她的指尖沿着乳房的曲线缓缓下滑,掠过平坦的小腹,最终停顿在双腿交叠之处。隔着薄薄的布料——不,那里根本没有布料了。黑袍的下摆早已散开,她修长的玉腿完全裸露在外,双腿之间的幽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里。

  云芝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

  她强迫自己低头看去。

  烛火摇曳的光芒下,那片曾经洁白无瑕的禁地,此刻却呈现出一种陌生的状态:柔软的阴毛因为汗水和……某种液体的浸润而显得微微濡湿,几缕细丝黏在饱满的阴唇上。那两片粉嫩的花瓣此刻正微微张开,从缝隙间可以看见更深处的那道细缝——本该是紧闭的处女门户,此刻却隐隐透出一点湿润的、泛着水光的嫣红。

  更让她心惊的是,大腿内侧的皮肤上,有一道道已经半干涸的、乳白色的痕迹。那些痕迹从腿根一路蜿蜒向下,在烛光下反射着黏腻的光泽。

  那是什么?

  云芝的瞳孔猛地收缩。她颤抖着伸出手指,沾了一点那白色黏稠的物质,凑到鼻尖闻了闻——

  一股陌生的、浓郁的、带着腥甜气味的麝香瞬间冲入鼻腔。

  这不是汗水。也不是什么疗伤药物。

  这是……男人的……精液。

  这个认知像一道惊雷在她脑中炸开。云芝的身体瞬间僵硬,所有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她机械地低下头,更仔细地检查着自己的身体。

  大腿内侧、小腹、甚至胸乳上……都零星分布着同样的白色斑点。有些已经干涸成膜,有些还保持着半湿润的状态。最让她魂飞魄散的是——当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探向双腿之间,触碰到那处最娇嫩的秘缝时,指尖传来的触感让她浑身剧颤。

  那里……是湿透的。

  不是少女情动时分泌的爱液那种清透的湿润,而是更黏稠、更厚重、带着某种温热余韵的濡湿。她的指尖试探着,轻轻分开了那两片已经微微肿胀的阴唇——

  然后碰触到了更不可思议的东西。

  在那道紧窄的甬道入口处,有什么黏稠的、滚烫的液体正缓缓溢出,顺着她分开的手指滑落。不是透明的,而是乳白色的、带着细密泡沫的……精液。大量的精液,多到已经超越了正常男人一次的射精量,此刻正从她身体深处源源不断地流淌出来。

  “不……不可能……”云芝听见自己发出破碎的声音,那是她从未有过的恐惧语调。

  她猛地将两根手指探入那道窄缝——处女的小穴紧致异常,即使只是手指的侵入也带来了撕裂般的痛楚。可更可怕的是,手指进入后,触碰到的不只是处女膜破裂后的疼痛和血迹(她确实触碰到了某种薄膜破碎后的残留感,以及一抹暗红的血丝),还有……还有大量温热的、依然保持着体温的精液。

  那些黏稠的白浊液体,深深地灌满了她子宫的最深处。

  她的指尖能感觉到,子宫口那个本该紧闭的小小圆孔,此刻正微微张开着,仿佛有什么粗壮的东西曾强行撑开过那里,然后将滚烫的精液直接射进了孕育生命的温床。此刻,那些精液正从微微松弛的宫口倒流而出,混合着她处女破身时的血液和爱液,形成一种粉红色的、散发着淫靡气味的混合液体,顺着她的手指不停地往外淌。

  石床上,以她臀部下方的位置为中心,已经洇开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那里积着从她身体里流出来的各种液体:透明的爱液、暗红的处女血、还有乳白黏稠的精液。三种颜色混合在一起,在烛光下反射着淫秽的光泽。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气味。那是雄性精液特有的腥甜麝香,混合着她破身后淡淡的血腥味,以及女性情动时分泌物的甜腻气息。三种味道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个屈辱的、铁证如山的现场。

  “我……”云芝的声音卡在喉咙里。她想要尖叫,想要嘶吼,想要拔出剑将整个世界都斩碎——可身体却软得没有一丝力气。

  不是因为药力,也不是因为斗气被封。

  而是因为……身体深处的某个地方,正传来一种奇异的、酥麻的、令人战栗的空虚感。

  那是一种被彻底填满过后的空虚。仿佛有什么粗壮硕大的东西,曾深深地、粗暴地楔入过她最隐秘的子宫,将那里撑开到极限,然后灌入滚烫的液体。现在那东西抽离了,可身体却记住了被填满时的饱胀感,记住了子宫被强行撑开时撕裂般的痛楚与……隐约的快感。

  是的,快感。

  即使不愿意承认,云芝也能察觉到——当她的手指无意间擦过阴蒂那个敏感的肉珠时,身体竟不受控制地痉挛了一下。一股微弱却清晰的电流从那一点扩散开,直冲小腹深处那个刚刚被侵犯过的子宫。

  她的身体……在渴望。

  渴望那种被粗暴填满的感觉。

  “不……不要……”云芝死死咬住嘴唇,直到尝到了血腥味。她艰难地从石床上翻下来,双腿刚一落地,便是一阵发软——大腿内侧的肌肉酸软得厉害,仿佛经历了长时间的张合。而更深处的那个地方,更是传来一阵撕裂般的钝痛,伴随着精液从子宫涌出的黏腻触感。

  她低下头,看见自己赤裸的双腿间,一道乳白色的、黏稠的精液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烛光下拉出一条淫靡的银丝。

  这具身体……已经脏了。

  被某个看不见的存在,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彻底地、粗暴地侵犯了。处女膜破了,子宫被灌满了陌生男人的精液,全身上下都沾满了对方的痕迹。而最可怕的是——她甚至不知道是谁干的。

  不是药岩。那个少年离开时虽然狼狈,但眼神清明,身上没有精液的气息,更重要的是……时间对不上。他离开后,自己明明还清醒地躺在这里,思索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那么是在什么时候?

  是在自己神智模糊、被欲火控制的时候?还是在刚才思索出神的时候?

  云芝的脑海中一片混乱。她试图回忆,可记忆里只有模糊的片段:似乎有那么一瞬间,她感觉到身体深处传来一阵奇异的饱胀感……好像有什么粗壮滚烫的东西插进了自己体内……然后是一波波灭顶般的快感冲刷着理智……

  但那些片段太模糊了,模糊得像是一场春梦。

  可身下的精液、撕裂的痛楚、以及子宫深处那种被填满过的空虚感,都在告诉她——那不是梦。

  有人……趁着她斗气被封、神智不清醒的时候,侵犯了她。

  “呃……”云芝突然弯下腰,一阵剧烈的反胃感涌上喉咙。她干呕起来,可什么都吐不出来,只有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那些滚烫的泪水滴在石地上,混进那滩淫秽的液体里。

  她颤抖着,用残留的力气抓过散落在一旁的黑袍,胡乱地裹住身体。可布料摩擦过敏感肌肤时带来的触感,又让她浑身一颤——乳头被粗糙的布料擦过,竟传来一阵酥麻的快感;大腿内侧的精液被布料抹开,那种黏腻的触感让她羞耻得想要立刻去死。

  更可怕的是,当她用黑袍裹紧身体、试图站起来时,小腹深处突然传来一阵奇异的悸动。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那片刚刚被侵犯过的温床深处,轻轻地、细微地……蠕动着。

  是错觉吗?

  还是那些灌入子宫的精液太过浓稠、太过滚烫,以至于让身体产生了某种幻觉?

  云芝不敢再想下去了。她死死咬着牙,强迫自己站起来,跌跌撞撞地走到山洞的角落,那里有萧炎之前准备好的一小桶清水。她毫不犹豫地举起水桶,将冰凉的水从头顶浇下。

  冷水冲刷过身体,洗去了皮肤表面那些黏腻的精液痕迹。可她知道——有些东西是洗不掉的。

  比如子宫深处那些已经注入的精液。

  比如处女膜破碎时那瞬间的痛楚。

  比如身体对这种侵犯产生的、可耻的生理反应。

  水流顺着她的身体往下淌,将腿间的精液和血迹冲淡,可依然有乳白色的液体从那个被撑开过的窄缝里缓缓溢出。她颤抖着伸出手指,试图将那些东西挖出来——可手指刚探入紧致的小穴,就被温热的内壁紧紧包裹,那里面依然满是精液,黏稠得根本清理不掉。

  而且……手指进入时带来的触感,竟让她的腰肢不自觉地软了一下。

  “该死……该死……”云芝终于崩溃了,她瘫坐在地上,将脸埋进膝盖里,发出压抑的、破碎的哭泣声。

  但哭泣只持续了很短的时间。

  多年养成的坚韧心性让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深吸了几口气,抹去脸上的泪水和冷水,眼神重新变得冰冷——只是那冰冷深处,多了一丝无法磨灭的恐惧和屈辱。

  她必须弄清楚发生了什么。

  也必须……处理掉身体里这些恶心的东西。

  可是怎么做?斗气被封,她连最基本的清洁法术都无法施展。若是等斗气恢复,至少还要十天半个月——到那时,这些精液恐怕早就被身体吸收得差不多了。

  而更让她恐惧的是另一个可能性:如此大量的精液直接注入子宫……会不会……

  云芝猛地摇头,将这个可怕的念头甩出脑海。不可能。自己是斗皇强者,身体素质远超常人,生命力也远比普通女性强大,受孕的概率极低——何况是在这种……这种暴力的侵犯之下。

  可即便如此,恐惧的种子已经种下。

  她缓缓站起身,重新裹好黑袍。这一次,她裹得严严实实,仿佛要用布料将自己与外界隔绝。可布料摩擦过乳头时传来的异样触感,腿间精液缓慢流动的感觉,以及小腹深处那种隐隐的、酸胀的空虚感——

  都在提醒她:你已经被彻底标记了。

  被某个看不见的存在,在无人知晓的情况下,占有了你的处女之身,在你的子宫里留下了他的种子。

  云芝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渗出血来。

  从山洞中奔出,萧炎对着不远处的瀑布疯狂的跑去,体内蔓延的欲火几乎让得他浑身犹如火炭一般,脸庞涨红的再次跑出一段距离,轰隆隆的水声,便是传进耳中,迎面扑来的湿润空气,也是让得萧炎略微舒畅了一点。

  “噗通!”望着出现在眼中的湖泊,萧炎犹如一条鲤鱼一般,径直的跳跃了进去,身体沉在水底,任由冰凉的湖水刺激着滚烫的身体。

  从纳戒中取出一枚回气丹丢进嘴中,顺便咽下几口湖水,萧炎在湖底盘起了双腿,然后运转着斗气,开始驱逐着欲火。

  随着湖水的刺激与斗气的缓缓回复,萧炎身体上的滚烫正在逐渐的退却,体内翻腾的欲火,也是悄然隐退。

  “扑通。”平静的湖面,一颗人头忽然的破水而出,萧炎抹了一把脸庞上的水渍,抬头望着那高升的烈日,全身有些无力的呼了一口气,缓缓地游到岸边,身体贴着岩石,不断地喘着气。

  微眯着眼睛望着天空,萧炎舌头忽然舔了舔嘴唇,云芝那蕴含着高贵的美丽容颜,再次在眼前浮现,先前在山洞之中,本来高贵得犹如女神般的存在,却是在自己面前露出了最诱人,最放荡的撩人姿态。

  轻声苦笑着摇了摇头,萧炎知道,不管以后如何,这让得自己第一次尝到女人味道的她,将会永远的烙在心中,难以抹去。

  “唉……”莫名其妙的叹息了一声,萧炎从湖中爬起来,然后带着些许忐忑对着山洞缓缓走去。

  在即将到达山洞之时,萧炎深吸了一口气,轻声嘀咕道:“她应该醒了吧?”

  握了握手掌,萧炎举步走进了凉爽的山洞,目光望向石台,却是一愣,本该躺在这里的云芝,却是消失了身影。

  脸庞上闪过一抹慌乱,萧炎快走了几步,刚欲大声呼喊,脖子忽然一凉,一把奇异的长剑,泛着些许森寒,紧紧的贴着喉咙之处。

  身体骤然僵硬,萧炎眼角向后瞟去,只见一身黑袍的云芝,正手持长剑,俏脸冰寒的立于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