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拍卖场出来,萧炎立在人流拥挤的街道分岔口,望着这片相处了十多年的城市,许久之后,有些落寞的轻叹了一口气,旋即紧紧的握着拳头,似是在给自己打气般地轻声道:“外面的世界,一定会更精彩……”说完,萧炎笑了笑,甩去心中的一些惆怅,迈动着脚步,汇进人流之中,迅速消失不见。
在将所有的物资准备齐全之后,剩下的两日时间,萧炎便停止了忙碌,静下心来享受着这极其短暂的平静生活,而似是清楚萧炎此时的心情,所以药老也一直没有出言打扰,任由他自己安排着时间。
萧炎这两日的安静,也让得有些敏感的薰儿察觉到了什么,于是,小妮子一没事,就跟在前者身边,水灵的眸子中,泛着浓浓的不舍与眷恋。
对于这跟屁虫,萧炎也是有些无奈,只得在独处之时,轻声地安慰着,这才让得薰儿情绪稍微提高了一点。
行走在家族的小路上,萧炎舒展了一下懒腰,今天,便是离开的时候,刚才他已经去见了父亲,也与他说了自己的打算。
而在听得萧炎今日便要动身离开之后,萧战虽然心中极为不舍,可他却是清楚,萧炎的视线,不会局限在这小小的乌坦城之中,以他的天赋,只有外面那无边无际的天空,才能让得他随所欲的展现自己。
雏鹰已长,当空而舞!
“炎儿,日后若是有机会,可以去加玛帝国边境处的石漠城看看,你大哥与二哥,便是在那里发展,听说最近几年他们建立了一个名为“漠铁”的佣兵团,在当地也能算做是不弱的势力。”
回想起先前在书房父亲所说的话语,萧炎微微一笑,在经历过成人仪式后,两位兄长便是出去历练闯荡,而当时的父亲,还并不是一族之长。最近几年内,或许是因为路途遥远或者佣兵团中事物繁忙的因故,他们很少回乌坦城,不过年少时的兄弟情感,倒也让得萧炎对他们有着几分感情。
“萧炎。”转过路角,女子温柔的轻声,让得萧炎止住了脚步,抬起头,望着路旁的美丽女人,不由得笑道:“若琳导师,怎没去招生啊?”
“回来拿了点东西,现在请薰儿顶替着呢。”微微一笑,若琳导师缓步走上,目光在萧炎身上扫了扫,柔声道:“打算走了?”
“嗯。”摸着鼻子,萧炎点了点头。
“不和玉儿和薰儿她们打声招呼么?”
“算了。免得到时候分别搞得伤感。安静地走也好。”耸了耸肩膀,萧炎笑道。
“你倒是洒脱,可却让别人来伤心。”嗔怪了盯着萧炎一眼。若琳导师略微沉默,旋即温柔道:“希望一年后,我能得到某人冲上云岚宗的消息。”
萧炎微微一怔,旋即笑着点了点头,在家族中住了几日,总有一些大嘴巴会把自己与纳兰嫣然之间的事情说出来,所以萧炎也并未追问她是如何得知。
“其实。我很想知道,如果当她知道你如今的实力后,会是何种表情?”若琳导师忽然俏皮地笑道。
摊了摊手,萧炎再次与若琳导师笑谈了一会,然后便是在后者的注目中,缓缓消失在小路的尽头。
顺着小路,行进自己的房间之中,萧炎从枕头下,取出三枚纳戒,将暗红色的一只戴在手指上,其余的两枚,则是小心的揣进了怀中。三枚纳戒虽然是低级。不过也能算作是珍贵之物,行走在外。财不露白,这点道理,萧炎还是明白得很清楚。
萧炎所携带之物很简单,三枚低级纳戒便是将所有东西都收了进去,站在房门处,萧炎望着变得有些空荡的房间,淡淡一笑,伴随着房门的嘎吱轻声,最后一缕阳光,从门缝间,逐渐消失……
萧炎的离开,没有惊动任何人,少年一身普通衣衫,双手空空地从大门中走出,然后在家族护卫恭敬的目光中,缓缓的消失在街道的尽头。或许这些护卫并不知道,他这一走,或许就得年许时间,方才能回家。
薰儿今日有些心绪不宁,少女微簇的眉头,有着淡淡的忧郁,没有焦距的目光,任谁都能知道她此时的心不在焉。
“薰儿学妹,喝点水吧。”
一道柔和的男子声音,忽然地在薰儿身旁响起,一位模样俊秀的青年,正微笑着端着一杯清水。
被打断了思绪,薰儿抬了抬头,望着身旁的俊秀青年,这位青年是此次招生队伍内男学员中实力最强之人,就算是罗布与之相比,也要弱上许多,而且这人也并没有罗布那种一眼就能看出的虚假笑容,薰儿偶尔与一些女学员聊天时,能够发现,似乎不少队中的女生,对这位实力既强,人又帅气温和的学长抱有好感。
然而虽然青年的笑容温和而不刺人,不过这却并不能让薰儿有过多的关注,目光随意的瞟了瞟,淡淡地摇了摇头:“不用了,谢谢。”
薰儿的冷淡态度,并未让青年脸色有什么变化,耸了耸肩,毫不介意的收起水杯,微笑道:“今天招生测验,若不是薰儿学妹帮忙,恐怕要把我们给忙得手忙脚乱,真是麻烦了。”
“若琳导师请我来帮帮忙而已。”摇了摇头,薰儿微偏了偏头,望着那又欲说话的青年,轻声道:“学长,能让我静一静吗?”
“呵呵,抱歉,我这人话总是有些多,打扰了。”青年笑脸微滞,旋即笑着点了点头,转身对着帐篷行去。
“嘿嘿,林喃,怎么?对人家动心了?”行近帐篷,一道笑嘻嘻的声音,忽然的传了出来。
脚步顿住,被称为林喃的青年瞥了一眼满脸笑容的罗布,身子斜靠在帐篷杆上,端起手中的水杯抿了一口。微眯地目光,望着那在夕阳地印射下,身姿修长地少女,目光中跳过一抹炽热:“很少见到这种极品女孩了,学院中可没多少女生能与她想比。”
“可人家似乎对你不感兴趣啊。”罗布戏谑地笑道。
“兴趣是需要培养出来的,日后还有的是时间,急什么?”林喃微笑道。
“她……和那位叫萧炎的家伙关系不错啊。”瞥了一眼不远处的少女,罗布似是无意的道。
晃动的水杯微微一滞,林喃眉头紧皱:“那家伙真的在若琳导师撑下了二十回合?”
“的确是真的。那天你们几人在外面测验,所以并未看见,可我们一干人。却是亲眼所见,若琳导师最后使用出了“水曼陀罗”,可依然被那家伙抗了过去。”回想起那日的战斗,罗布脸庞上忍不住的闪过一抹惊骇,沉声道。
手掌微紧,林喃将杯中的清水一饮而尽,撇嘴道:“就算是真的,那我也不会因此放弃她,那家伙修炼天赋的确很强。不过比起如何讨好女人来,却还差得远,嘿,而且他还要离开薰儿一年,这一年,我能有大把的时间,让得薰儿将对他的感情淡化……”
说到此处,林喃略微有些得意,作为一名情场老手。他很有信心,如何捕获一名少女的芳“薰儿。”此时广场外,若琳导师忽然快步跑进,最后停在少女面前,喘了几口气,轻声道:“他走了。”
小手微微一颤,薰儿沉默了片刻,微微点了点头。
“薰儿,别伤心了。只是分开一段时间而已。”瞧着薰儿安静的模样。若琳导师叹了一口气,安慰道。
“嗯。”轻点了点头。薰儿忽然站起身子,在若琳导师疑惑的目光中,对着帐篷处的林喃两人行去。
少女缓缓走来,最后在两人面前停下,精致的小脸瞧不出一点喜怒,灵动的眸子盯着林喃,轻声道:“学长,能陪薰儿切磋一下么?”
“呃……”听着薰儿这要求,林喃一愣,半晌后,方才笑道:“薰儿学妹有这要求,我自然不会反对,切磋之时,我会把实力压制在与你平级。薰儿眨了眨修长的睫毛,没有再开口,小脸淡然的径直行进帐篷之中。
“嘿,你小心点吧,她实力可是六星斗者。”望着那进入帐篷的少女,罗布笑着提醒道。
“我两个月前就已经晋入七星了。”微微一笑,林喃望着帐篷,含笑道:“看来这似乎是一个不错的开头,女孩一般都是在这种时候,心扉最是脆弱。”
嘴角微掀,林喃整了整衣衫,然后在罗布那艳羡的目光中,行进了帐篷。站在帐篷之外,罗布等待了几分钟,然后那帐帘便是被掀开,小脸淡漠的少女,缓缓渡出。
然而就在少女踏出帐篷的那一刹那,整个世界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飘扬的尘土、摇曳的火把、远处人群的喧闹、甚至是罗布脸上正要浮现的惊讶表情,全部凝固在了原地。夕阳如血的光晕在空中形成一道凝固的绸缎,连微风都停止了流动。只有少女那双灵动的眸子还在微微颤动,似乎察觉到了某种极其微妙的异变,但身体却已完全无法动弹。
时间停止了。
阿玖的身影如同幽魂般从凝固的空间波纹中踏出,他站在薰儿面前,目光如同品鉴艺术品般扫过少女全身。他的视线先是落在少女精致得近乎完美的面庞上,那微微蹙起的眉宇间还残留着对萧炎离去的忧郁,眼角略带湿意——这副模样,反而激起了某种更为阴暗的侵犯欲望。
“极品。”阿玖低声自语,声音在凝固的世界里回荡却无人能够听闻,“情绪低落时,身体的防备最弱……最适合留下痕迹。”
他伸出手,指尖先是轻抚过薰儿的脸颊。触感如凝脂般细腻光滑,带着少女特有的温润。阿玖的手指沿着下颌线缓缓下滑,划过纤长的脖颈,感受着皮肤下脉搏近乎停滞的微弱跳动。他的指尖停留在薰儿衣襟的扣子上,轻轻一挑,浅青色的衣襟便自胸口微微敞开。
阿玖的手直接探入衣襟,握住了那枚初具规模的温软。少女的乳房不大,却形状完美,掌心能感受到乳肉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乳尖在掌心的摩擦下悄然挺立,呈现出樱粉色的诱人色泽——这是身体本能的反应,即使意识被冻结,敏感的神经末梢仍会对刺激产生反馈。
“发育得不错。”阿玖评价道,手指捏住那颗小巧的乳尖,用指腹细细研磨。乳尖在他的揉捏下变得更加硬挺,颜色也渐渐染上更深一层的嫣红。他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顺着少女纤细的腰肢下滑,撩起裙摆,探入双腿之间。
指尖触碰到丝质内裤的布料时,阿玖能感觉到布料下已有些微湿润——这并非是薰儿此刻有任何情欲,而是在方才与林喃的切磋中,斗气运转、身体发热导致的自然分泌物。他直接扯断了内裤的侧边系带,那薄薄的布料无声滑落。
阿玖蹲下身,仔细端详着少女的私处。稀疏的柔顺阴毛覆盖着微微隆起的小丘,两条纤细的大腿根部之间,粉嫩的阴唇紧紧闭合着,宛如含苞待放的花蕾。他用手指拨开闭合的阴唇,露出深处更加鲜艳的嫩肉。那颗小小的、如珍珠般的阴蒂已经半露出来,色泽是极为诱人的淡粉色。处女最宝贵的象征——那层薄薄的肉膜,在洞口深处隐约可见。
“处女的芬芳。”阿玖深吸一口气,空气中似乎真的弥漫开少女特有的、略带甜腻的体香。他伸出食指,直接探入穴口。
温热、紧致、湿润——这是阿玖的第一感觉。熏儿的阴道内壁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处女穴道特有的窄小让他只能探入半截指节。他缓缓抽动手指,感受着嫩肉层层叠叠的挤压与吸吮。随着他的动作,穴内渐渐渗出更多清亮的爱液,湿润了整根手指。他用拇指按揉着暴露在外的阴蒂,那颗小小的肉粒在他的揉弄下很快充血肿胀,变得更加敏感突出。
阿玖抽出手指,指尖上挂着缕缕晶莹的丝线。他起身,解开自己的裤裆,那根早已勃起、粗大得惊人的肉棒弹跳而出。长度超过二十厘米,茎身青筋盘虬,龟头硕大饱满,马眼处已渗出透明的腺液,在凝固的光线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他用龟头抵住少女的花心,感受着处女穴口的柔软与抗拒。阿玖没有立刻插入,而是握着肉棒,用龟头在穴口周围反复研磨,粗大的顶端分开阴唇,将透明的腺液涂抹在每一寸娇嫩的肉瓣上。他用龟头的尖端抵住那颗充血的阴蒂,轻轻按压、摩擦,每一次动作都让少女原本闭合的花穴不自觉地微微张开,仿佛在无声地邀请。
薰儿的身体开始在无意识中产生更多的反应。乳尖已经硬如小石子,在凝固的空气中微微颤抖。穴内爱液分泌得越来越多,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淌。她的呼吸虽然停滞,但胸口却开始有了细微的起伏——这是身体在时间停止中仍被生理刺激驱动的证据。
阿玖终于将龟头对准了穴口最中央。他腰部微微用力,硕大的龟头开始挤入那窄小的入口。处女膜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薄膜被拉伸到极限。阿玖没有停顿,继续向前推进——
“啵”的一声轻响,那层薄膜被彻底撕裂。龟头突破了阻碍,直接闯入少女最深处从未被人探访过的神秘领域。
阿玖能清晰地感受到突破那层障碍时带来的极致紧致感,肉棒仿佛被无数层柔软的嫩肉层层包裹、绞紧,每一次轻微的抽动都会引发阴道壁的痉挛。他低头看去,龟头已经完全没入,粗大的肉棒根部与少女的耻骨紧密贴合,几乎没有留下一丝缝隙。处女花穴被迫扩张到极限,紧紧咬合着他的茎身,似乎在抗议这般粗暴的入侵。
他开始缓慢地抽插。每次抽出一半,再整根深入,龟头每次都撞击到最深处那道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屏障——那是薰儿的子宫口。起初抽插还有些滞涩,但随着肉棒反复的进出,穴内渐渐变得更加湿润,处女的血丝混合着爱液,将两人的交接处染成淡淡的粉色。
阿玖加快了节奏。他一手揉捏着少女的乳房,另一只手掌住她的细腰,每一次挺腰都让肉棒深深贯入最深处。粗大的肉棒在窄小的花穴内反复冲撞,将嫩肉撑开到极限,每一次深入都能感受到子宫口被龟头正面撞击带来的震动。肉与肉之间的摩擦声在凝固的世界里显得格外清晰——那是湿滑的体液被反复挤压、搅动的声音,伴随着穴壁被撑开时细密的“咕啾”声。
薰儿的身体开始发生更明显的变化。乳房在阿玖的揉捏下变得更加饱满,乳晕处泛起深色的红晕。双腿不自觉地微微分开,大腿根部不停颤抖。花穴内已经彻底湿润,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大量混合着处女血的清亮爱液,沿着大腿内侧不断流淌。她的面颊染上了不正常的潮红,即使意识被冻结,身体的本能仍在忠实地记录着这一切刺激。
阿玖将薰儿的身子微微调整,让她的上半身倚靠在帐篷的立柱上,双腿被他分开抬高。这个姿势让插入可以更深。他站在少女身前,双手托起她的臀瓣,肉棒对准已经被操开了些的花穴,再次狠狠插入。
这次的冲击力更大。龟头直接撞击在子宫颈上,少女的花穴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痉挛——那是子宫在受到强烈刺激时的本能反应。阿玖开始用更快的频率操干,每一下都用尽全力,让龟头深深抵入最深处。粗大的肉棒将花穴撑得满满当当,穴壁每一寸嫩肉都被摩擦、碾压。
阿玖能感觉到自己快要射了。他停下抽插,将肉棒整根抵在最深处,龟头死死顶住子宫口,仿佛要直接顶开那道屏障。然后他松开精关,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直接灌入少女的花心深处。
这是大量的、极其浓稠的精液。阿玖射精的时间持续了整整十秒,每一次射精的力道都让肉棒在穴内跳动,冲击着子宫口。至少有数十毫升的精液被直接灌入了处女花穴的深处,一部分击打在子宫口上,一部分则充满了整个阴道。由于射精的压力极大,甚至有一点点精液突破了子宫口的缝隙,进入了更深的地方。
射完后,阿玖没有立刻拔出。他让肉棒继续留在温热的穴内,感受着精液逐渐填满每一道褶皱。薰儿的小腹已经微微鼓起了一个不明显的弧度——那是大量精液注入后产生的轻微膨胀。
阿玖这才将已经半软的肉棒缓缓抽出。伴随着“噗嗤”一声湿滑的声响,混杂着精液、爱液和处女血的浓白混合物立刻从花穴洞口涌出,顺着少女的双腿流淌而下,滴落在脚下凝固的尘土上。少女的花穴已被操得微微张开,粉嫩的穴口还在一张一合,仿佛仍在渴望着什么,洞口处不断有白浊的液体溢出。
阿玖仔细整理好薰儿的衣物,将她的裙摆放下来,盖住双腿间狼藉的痕迹。但他故意没有为薰儿穿上内裤——那条被他扯坏的丝质内裤被他随手塞进了少女的衣袖里。衣襟虽然重新扣好,但领口处仍有一些凌乱,仔细看的话能发现最上面的一颗扣子已经不见了。
做完这一切,阿玖后退一步,满意地看着自己的“作品”。薰儿的面颊还残留着情动的潮红,呼吸虽然停滞但胸口起伏的节奏明显比之前快了。她双腿微颤,若不是时间停止,恐怕已经无法站稳。最要命的是,阿玖能感觉到自己留下的精液正在薰儿的子宫深处悄悄发生着什么——虽然概率不高,但如此大量的射精直接冲击子宫口,那些生命力极强的精子完全有可能突破防线,在少女最深处扎根。
“若真能怀上……”阿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那就有趣了。”
他最后看了薰儿一眼,转身走入空间波纹,消失不见。
时间重新开始流动。
“呃……”罗布望着竟然是薰儿先出来,不由一愣,不过瞧着少女的脸色,却是不敢开口询问。
然而紧接着,罗布就发现薰儿的状态似乎有些不对劲。少女的身体在踏出帐篷的瞬间明显晃动了一下,双腿不自然地并拢,仿佛在强忍着什么。她的呼吸变得急促,面颊上弥漫着一层不正常的红晕,额前的青丝被汗水微微打湿。最诡异的是,罗布瞥见薰儿浅青色的裙摆下,大腿内侧似乎有什么湿润的痕迹在缓缓流淌——那是透明的、混合着些许白色的液体,正顺着她光洁的小腿慢慢滑落,滴在尘土中留下几滴深色的污迹。
薰儿自己也意识到了身体的异样。在她踏出帐篷的刹那,一股前所未有的强烈快感如同海啸般冲击着她的意识——那感觉来得如此突然、如此猛烈,让她几乎双腿一软跪倒在地。花穴深处传来阵阵陌生的饱胀感,仿佛有什么温热的、粘稠的东西填满了她从未被触碰过的地方。双腿间传来湿漉漉的触感,有什么液体正不受控制地不断流出,打湿了她的裙摆。最让她羞耻的是,乳房传来阵阵酥麻的胀痛感,乳尖紧紧顶在衣料上,传来清晰的摩擦感,竟让她产生了一丝莫名的快意。
更让她惊恐的是小腹深处传来的异样——有种说不出的、微妙的坠胀感,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她体内最私密的地方留下了痕迹。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却感觉到花穴洞口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疼痛,伴随着无法形容的酸麻。处女膜破裂后的痛楚混合着被激烈侵犯后的余韵,让她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恍惚的状态。
发生了什么?薰儿的脑海中一片混乱。她明明只是进入帐篷与林喃切磋,然后将他狠狠教训了一顿——整个过程她记得很清楚,没有任何异常。可为什么出来后,身体会突然出现如此羞耻的反应?双腿间不断流出的液体究竟是什么?那奇怪的饱胀感又是从何而来?
薰儿的目光下意识地扫过四周。帐篷外一切正常,罗布还站在那里,远处广场上的招生工作仍在继续,若琳导师正和几个新生说着什么。一切都和之前一模一样,除了她自己的身体——这具身体仿佛在刚刚那短短几分钟内,经历了某种她完全不知道的、激烈而羞耻的事情。
她本能地想到了林喃,但立刻否定了这个猜测。那个家伙已经被她打得满地找牙,此刻正躺在帐篷里昏迷不醒,绝不可能对她做任何事。而且若是林喃所为,她不可能一点记忆都没有。
难道……是那个神秘的、拥有时停能力的存在?薰儿的心脏猛地一跳。她听说过大陆上有一些极其罕见的、能够操控时间的斗技或秘法,难道刚才自己真的在不知不觉中被人停止了时间,然后……不,不可能,那种存在怎么会出现在乌坦城这种小地方?
可身体的反应却真实得无法忽视。薰儿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不见了——裙摆下空荡荡的,只有温热的液体不断流出。她的花穴入口还在隐隐作痛,那是一种撕裂后又被反复摩擦过的疼痛。最让她恐惧的是,当她暗自运转斗气检查身体时,竟发现了更加令人崩溃的事实:她的处女膜已经消失了,花穴内残留着大量不属于她的、浓稠的异样液体,甚至有那么一点点似乎渗透进了更深的地方……
薰儿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她强忍着双腿的颤抖和花穴深处传来的阵阵酸麻,强迫自己站直身体。绝对不能让人发现——无论是谁做的,无论发生了什么,都绝对不能让人知道。尤其是在萧炎哥哥刚刚离开的这个节骨眼上,她不能让任何人看出异样。
少女站在帐篷之外,抬起精致的小脸,望着那即将落下的夕阳,这时候,少年或许早已经出城了吧?她试图用这个念头转移注意力,但双腿间不断涌出的温热液体却时刻提醒着她身体的异常。她甚至能感觉到,有那么一股粘稠的东西正从花穴最深处缓缓流出——那是射在最里面的精液,现在才开始慢慢往外溢出。
每流出一股,薰儿的心就沉下去一分。她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识到,自己的身体在某个她完全不知道的时刻,已经被彻底侵犯、被标记了。而最讽刺的是,她连对方是谁都不知道,连发生了什么过程都没有记忆。
小手锊过额前的青丝,动作中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片刻之后,薰儿偏过头,对着罗布轻声道:“日后再从谁口中听见萧炎哥哥的不是,我会杀人……”
这句话她说得格外用力,仿佛要用这种强势来掩盖内心的恐慌。她的声音依然清脆动听,但只有她自己知道,说这句话的时候,她的双腿正紧紧夹着,阻止更多的液体流出。裙摆下的湿润已经蔓延到了膝盖处,布料紧贴着皮肤,带来冰冷而羞耻的触感。
被那双水灵动人的眸子紧盯住,罗布脸庞上却是泛不起一点笑意,一股寒意从心中蔓延而出。他敏锐地察觉到薰儿今天的状态异常危险——不仅仅是那种实力上的压制感,还有一种说不出的、令人心悸的冰冷,仿佛她的体内正酝酿着什么可怕的东西。
收回目光,薰儿对着广场外缓缓行去。每一步都走得极其缓慢、极其艰难。花穴的疼痛让她无法迈开大步,不断流出的液体让她不得不夹紧双腿小步挪动。她能感觉到那些粘稠的东西正顺着大腿内侧一路下滑,有些已经流到了小腿,每走一步都会带来湿滑的触感。更糟糕的是,小腹深处传来的坠胀感越来越明显——那是大量精液注入后产生的自然反应,她的子宫似乎正在对这些陌生的侵入者做出回应。
薰儿的手下意识地抚上小腹,触碰到的是依然平坦的腹部,但皮肤下却有一种说不出的、微妙的异样感。她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可怕的念头:如果那些东西留在里面……如果它们真的……
不,不会的。薰儿用力摇头,将这个念头甩出脑海。她是古族的大小姐,修炼的是高阶斗气功法,身体强度远超常人,绝不可能如此轻易就……而且如果真发生了那种事,她会知道的,一定会知道的。
可为什么小腹深处会传来这种奇怪的、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沉淀的感觉?
薰儿强迫自己不去想这些。她一边缓慢地走着,一边用斗气悄悄探查身体内部。斗气在经脉中流转,小心翼翼地避开敏感的花穴区域——那里传来的刺激太过强烈,稍一触碰就会让她双腿发软。但她还是感知到了大概的情况:处女膜确实消失了,花穴内有大量异样的、富含生命能量的液体残留,这些液体正在被她身体自身的温度缓慢吸收,有一部分甚至已经渗透进了更深的地方。
少女的牙齿死死咬住下唇,用力到几乎要咬出血来。她的眼眶渐渐泛红,不是因为伤心,而是因为愤怒和屈辱。到底是谁?到底是谁能用这种神不知鬼不觉的方式侵犯她?如果让她找到那个家伙,她一定要将他碎尸万段!
但眼下最重要的,是处理掉这些羞耻的痕迹。薰儿悄悄将斗气运转到下半身,用微弱的火属性斗气缓缓蒸干腿上的液体。这个过程极其缓慢而隐蔽,但至少能让那些粘稠的痕迹不那么明显。至于裙摆内侧的湿润——那只能等回房间后再处理了。
她一路走回自己的住处,每一步都走得如履薄冰。花穴的疼痛已经渐渐转为一种持续存在的酸胀感,伴随着时不时的轻微抽搐,仿佛那根粗大的肉棒还在里面反复冲撞的记忆已经开始在身体深处苏醒。更让她不安的是,随着她的走动,花穴深处似乎又有一股温热的液体涌了出来——那是被她体温融化了的、更深处的精液。
薰儿终于回到房间,反手锁上门。她靠在门板上,双腿再也支撑不住,缓缓滑坐在地。她颤抖着手撩起裙摆,看向双腿之间——那里一片狼藉。粉嫩的阴唇已经微微红肿,穴口还在一张一合,不断有乳白色的浓稠液体从里面缓缓流出,在她光洁的大腿上画出数道淫靡的轨迹。她的大腿内侧、膝盖、小腿,到处都是干涸或新鲜的白色污渍。地面上,随着她的坐下,一小滩混合着精液和处女血的液体在她臀下汇聚。
少女的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流了下来。不是因为疼痛,也不是因为失去了最珍贵的处女之身——对她来说,那层膜本身并不算什么。真正让她崩溃的是这种完全的无力感,是在她毫无察觉的情况下被人彻底侵犯、彻底标记的屈辱。她甚至不知道对方长什么样,不知道对方用了什么手段,不知道这一切持续了多久。
最可怕的是,她能感觉到那些液体还在她体内深处残留着。薰儿咬着牙,将两根手指探入花穴,试图将里面的东西挖出来。但手指刚一进入,就引发了身体一阵剧烈的痉孪——那是一种混合着疼痛、快感和极度羞耻的复杂感觉。她的手指被温热的、粘稠的液体完全包裹,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花穴已经被操得微微松弛,穴壁依然敏感得惊人,每一点触碰都会带来过电般的刺激。
她挖出了一些,但更多的东西仍然留在深处。那些浓稠的精液仿佛有生命一般,紧紧附着在她的阴道壁上,甚至有一部分已经渗透进了缝隙和褶皱里。无论她怎么努力,都无法彻底清理干净。
薰儿瘫坐在地上,终于忍不住哭出声来。她将脸埋在膝盖里,肩膀剧烈地颤抖着。泪水混合着腿上那些污秽的液体,将她整个人弄得狼狈不堪。这一刻,她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古族大小姐,不再是那个天赋异禀的天之骄女,只是一个在莫名其妙中被侵犯、被玷污的可怜少女。
不知过了多久,薰儿终于停止哭泣。她抬起头,脸上泪水已经干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近乎麻木的神情。她缓缓站起身,走到水盆边,开始仔细清洗自己的身体。
她一遍又一遍地清洗着双腿间的痕迹,用冰冷的水刺激着红肿的穴口。每一次触碰都会带来疼痛和异样的感觉,但她强迫自己继续。她将手指再次探入,尽可能地将那些粘稠的东西清理出来。她清洗了三次、五次、十次,直到皮肤都被搓得发红,直到花穴的疼痛变得清晰而尖锐,直到她终于感觉到里面的异物被清理得差不多了——至少表面上是这样。
但薰儿知道,有些东西是洗不掉的。比如处女膜的消失,比如花穴内被扩张过的记忆,比如那些可能已经深入了更隐秘之处的残留。最让她恐惧的是,在清洗的过程中,她又一次感觉到了小腹深处那种微妙的、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沉降的感觉。她用手按压小腹,能感觉到子宫的位置有一种奇怪的温热感,那是被大量精液冲击后产生的反应。
薰儿换上一身干净的衣物,将那件沾染了精液和处女血的裙子团成一团,用斗气火焰彻底烧成灰烬。她坐在床上,开始运转斗气检查全身。经脉没有受损,斗之气旋运转正常,甚至因为刚才情绪的巨大波动,修为还有所精进——但她的身体内部,那个最私密的地方,已经永远地改变了。
她闭上眼睛,脑海中回放着今天发生的一切。从萧炎哥哥离开,到她在广场上心绪不宁,到与林喃切磋,到踏出帐篷时那突如其来的强烈快感……每一个环节她都记得清清楚楚,没有任何异常。只有身体的变化在告诉她,在某个时间点上,有什么事情发生了。
“时停能力……”薰儿喃喃自语。这是她唯一能想到的解释。如果对方真的拥有这种传说中的能力,那一切就说得通了——在她踏出帐篷的那个瞬间,时间被停止了,然后对方侵犯了她,再让时间继续流动。整个过程在现实中只是一瞬间,所以没有人察觉到异样,连她自己都没有记忆。
可是,如果真是这样,那对方的实力该有多恐怖?能够掌控时间的存在,至少也是斗尊级别的强者吧?这样的存在为什么会出现在乌坦城?为什么偏偏选中了她?
薰儿想不出答案。她唯一能确定的是,这件事绝对不能告诉任何人——包括萧炎哥哥,包括父亲,包括古族的任何人。这不仅关乎她的清白,更关乎一种无法言说的屈辱和恐惧。如果让人知道她曾在毫无反抗能力的情况下被人侵犯,那她永远都无法抬头做人了。
她必须把这个秘密烂在肚子里。必须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必须继续做那个骄傲的、完美的古族大小姐。
薰儿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重新整理好情绪,调整好表情,走出了房间。夕阳已经完全落下,夜幕降临,广场上点起了火把。若琳导师看到她出来,关切地走过来:“薰儿,你没事吧?脸色不太好。”
“没事,只是有些累了。”薰儿轻声回答,脸上浮现出完美的、无可挑剔的微笑,“今天招生工作太忙了。”
她说得如此自然,如此平静,仿佛刚才在房间里崩溃哭泣的那个人根本不是她。只有她自己知道,在裙摆之下,她的双腿还在微微颤抖;在花穴深处,那种被填满过的酸胀感依然清晰;在小腹最深处,那种微妙的异样感正在悄然生根。
而更让她不安的是,随着夜幕的降临,她的身体开始出现另一种变化——花穴又有些湿润了,不是因为分泌物,而是因为某种更深的、来自身体内部的反应。仿佛她的身体正在悄悄地、固执地记住今天发生的一切,记住那些入侵她体内的陌生液体,记住那种被彻底侵犯的屈辱和快感。
薰儿强忍着身体的不适,继续帮助若琳导师处理招生的事务。她的动作依然优雅,笑容依然甜美,回答起问题来依然条理清晰。没有人看出她的异样,没有人知道这个完美的少女刚刚经历了什么。
只有薰儿自己知道,有些东西已经永远地改变了。无论是她的身体,还是她的心。
待得薰儿离开之后,若琳导师与罗布赶忙掀开帐篷,身躯陡然一震。
帐篷之内,林喃正萎缩在地,原本俊秀的脸庞,此时已经布满青肿,显得丑陋之极,在其身旁的地面上,十几颗染血的牙齿,正随意的散落着,看上去,极为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