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来的女子声音,温柔得几乎有种让人心醉感觉,在这柔声之下,绕是以萧炎的定力,也不由有些失神,片刻之后,这才眼随音动,望向帐篷之内。
帐篷的阴影处,一名绿衣女子,正笑吟吟的俏立,一张美丽的俏脸上,噙着温婉的笑容,眼波流转,望向众人的柔和视线,犹如一抹清清水流从心中悄然淌过一般,让人忍不住的沉醉于那股女子特有的温婉灵动。
女子年龄看上去较萧玉等人要大上少许,丰满玲珑的身姿,透发着一股岁月打磨而出的成熟风情,这种混天然的风情,远非萧玉这些青涩女孩能够比喻。
萧炎眼睛在女子身上扫了扫,虽然单单比容貌,此女较薰儿或者萧玉要差一点点,不过对于那股毫不掺假的温柔气质,萧炎心中,却是充斥着惊艳。
对面的女子,把女人如水这个褒义的概念,几乎是彻彻底底的诠释了出来。
在这女人出现之后,萧炎能够发现,帐篷内部的一些青年学员,目光却是悄然的炽热了起来,望向她的目光中,竟然有着一种莫名的情愫。
发现这种现象,萧炎顿时有些无语的摇了摇头,看来这些家伙,对这位女人,有种暗恋的感觉,不过这也并不奇怪,一些年龄偏小的人,总是喜欢一些比自己成熟的女性……呃,这似乎就是叫做熟女控吧。
“若琳导师,嘻嘻,玉儿可想死你了!”
望着出现在帐篷内部的温柔女人,萧玉顿时惊喜了叫了一声,然后扑了上去,笑嘻嘻的抱紧着后者那看似丰腴,却并不显胖的腰肢。
“呵呵,玉儿,假期还愉快吧?”拥着怀中的萧玉,被称为若琳导师的温柔女人,笑盈盈的道。
“还不错。”俏皮地笑了笑,萧玉咬着若琳导师的娇嫩耳垂轻声戏谑道:“导师越来越温柔了,照这样下去,日后被导师看上的男人,恐怕会被这团柔水困得死死的。”
俏脸飞上一抹浅浅的晕红,若琳导师无奈地摇了摇头。宠溺地拍了拍萧玉的脑袋,旋即对着一旁的萧炎等人扬了扬下巴,柔声道:“是你带来的人么?似乎很不错呢。”
“嘻嘻。那当然。”骄傲地挺了挺胸。萧玉偏头狠狠地瞥了一眼罗布,低声告状道:“那家伙现在越来越嚣张了。”
“谁让你故意刺激他。他对你的心思,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在他面前对别的男子如此亲昵。他不找借口刁难才怪了。”若琳导师无奈地道。
“这样只会让我越来越厌恶他的。”萧玉撇嘴道。
摇了摇头,若琳松开萧玉。缓缓上前,对着炎日下面的几十名新生微笑道:“各位同学。都进来吧。”
听得她开口说话,那在炎日下被晒得大汗淋漓地新生们,顿时满脸欣喜,赶忙坐起身来,狼狈地窜进帐篷的阴影中。
不得不说,虽然这种挫新人锐气的办法有些不近人情,不过却还是有一点效果,至少现在进入帐篷的新生们,气焰较之刚来时。明显要收敛了许多,一个个都是缩在阴影的角落中,眼珠不断的在帐篷内部扫动着。
泛着柔和笑意的目光在众人身上扫过,若琳导师的目光最后停在了萧炎脸上,微微一笑,轻声道:“罗布并无太坏的心思,先前只是心头有些怒火而已,所以举止莽撞了些,你不要怪他。”
“呵呵。导师说笑了。我这人最和善了,又岂会怪罪罗布学长。”萧炎捎了捎头,“腼腆”地笑道。
闻言,帐篷内大多数人,都是在心中翻着白眼嗤笑了一声,这家伙难道不觉得在毫不客气的打昏一名学长后,再说这话有些讽刺么?
眸子紧紧的盯着面前这笑吟吟的少年,若琳导师眨了眨修长地睫毛,她心中似乎有种预感,自己当导师这么多年来,似乎终于要遇到最刺头的学生了……
胡思乱想后,若琳导师摇了摇头,吩咐两名男学员将外面晕倒的戈剌抬进来,低头细看了看戈剌的伤势,旋即黛眉微蹙,有些嗔怪的盯了满脸无辜的萧炎一眼。
被这一记电力十足的目光电得心头一颤,萧炎嘴角一裂,目不斜视。
蹙着黛眉思虑了片刻,若琳导师伸出洁白的玉手,旋即在某些男学员那满眼羡嫉的目光中,轻触着戈剌的手臂,淡淡的水蓝色温润能量,顺着其手臂传进后者体内,替他平复着体内紊乱的斗气与修复一些被萧炎所造成的伤势。
水属性斗气,在斗气的分类之中,属于最温和的一种,若在没有丹药疗伤的情况下,水属性斗气,是最适合用来替人疗伤的选择,所以,水属性斗气,一般也被称之为活动的疗伤药,在很多佣兵队伍中,习有水属性功法的队员,是必不可少的,毕竟,在同伴受重伤之时,也唯有水属性与木属性斗气,能够为伤员争取到足够的疗伤时间。
在若琳导师斗气的温养下,昏迷的戈剌很快便是呻吟地苏醒了过来,睁开眼来,望着含笑立在身旁的若琳导师,前者眼眸中不易察觉的掠过一抹沉醉与爱慕,旋即尴尬的立起身子,眼睛扫过萧炎,目光畏缩的躲闪了起来。
“呵呵,没事了吧?”松开手,若琳柔声询问道。
“多谢导师了。”戈剌感激地点了点头。“没事就好。”微微一笑,若琳导师转身在帐篷首位的椅上优雅坐下,笑意盈盈地望着帐篷内的新生,素手一扬,手指上一枚纳戒光芒闪烁,一卷绿色的羊皮卷轴以及墨笔出现在手中。
眸子抬了抬,若琳导师意态慵懒的轻笑道:“各位同学,恭喜你们都通过了预测,现在也算是进入了迦南学院的大门,不过因为学院需要区分学员的潜力值。所以我需要知道你们现在的确切实力。”
“八段斗之气,属于F级潜力值,这是迦南学院的标准。”
“九段斗之气,属于E级潜力值。”
“一星斗者,D级,二星斗者,C级。以此类推,最高级别。则是S级别的五星斗者,当然,这里的年龄界限,是二十以下。”
“呵呵,S级潜力的新生,迦南学院这十多年中。可就只遇见过一人噢,现在那小妖女,在学院,可是有些了不得哩。”掩着红唇轻声笑了笑,若琳修长的睫毛轻轻眨动:“我虽然不太奢望自己能遇见一个那种小妖女级别的。不过,能收到B级或者C级,那也算是满足了。”
说到此处,若琳目光却是若有若无的扫向萧炎与薰儿两人,在她的感知中,这帐篷之内,就唯有这两人,给她一种看不清摸不透的感觉,在她的预测内,两人的潜力值,或许至少不会低于C级。
其实不仅是她,只要帐篷内见识过萧炎先前出手的其他人,也是在心中暗暗猜测,这看上去有些变态的家伙,能算是啥级别的潜力?
“好了,开始吧,从左边开始,报名字。等级,年龄。”微微一笑,若琳素手执着墨笔。柔声笑道。
见到登记将要开始,帐篷内的萧玉等人也是饶有兴致的在一旁闲坐了下来。
“喂,玉儿,你家那萧炎,能是什么级别啊?”与萧玉簇拥在一起,几名俏丽的女生,好奇的打听着。
闻言,萧玉微蹙着柳眉沉吟了一下,她并没有见过萧炎去测试过等级,所以也不敢将话说得太满,免得到时候出了差错,反而让得萧炎面子不好看,现在的萧玉,也不知为何,反而有些莫名其妙的替萧炎思考了起来,这要放在以前,恐怕后者越丢面子,她才会越高兴。
略微迟疑了一下,萧玉方才说了一个有些保守的答案:“我想,应该能达到C级或者B级吧。”
“哇,那也很不错了啊,已经能算是进入迦南学院高端天赋了,我们以前评估潜力值,最好地,也不过才D级呢。”闻言,几名女生顿时有些羡慕的道。
萧玉轻笑了笑,旋即不再说话,将目光投进那评估已经开始的帐篷中央。
“黑岩,斗之气九段,年龄二十。”
位于左面排首的一名皮肤黝黑的青年,脸庞略微发红的率先报出了自己的数据。
微笑着点了点头,若琳导师迅速的记下了这名学员的资料,红唇微启:“E级。”
“林顿,斗之气八段,年龄十九。”
“F级。”
“岢立,斗之气九段,年龄十七。”
“E级。”щЁлхīлɡě整li
在众人一个个的报着自身数据的同时,外面也偶尔会进来几个刚刚从外围广场通过预测的新生,这些新生在被一些学长严厉告诫了之后,也是赶紧乖乖的站在队伍之后,等待着报自身数据。
在报过去的将近二十来人中,大多数都是在斗者之下,当然,其中也不乏一些本来是九段斗之气,可却因为冲击斗者失败,最后降成了八段斗之气的新生。
在临至萧炎的时候,前面所有人当中,最出色的成绩,也不过是一名年龄十七的一星斗者,按照潜力值计算,应该只算是D级,然而即使是这样,也让得若琳略微有些喜悦,毕竟十七岁就成为一星斗者,这种潜力,已经算是不错了。
当站在萧炎面前的那位新生报完数据之后,帐篷内的目光,顿时汇聚在了那因为长久等待,而即将要昏昏入睡的少年身体上。
“萧炎哥哥,该你了。”望着身旁萧炎那朦胧的眼睛,一旁的薰儿,无奈地将他拉回过了神来。
“哦。”回过神的萧炎,连忙摸了一把嘴角本就不存在的口水,目光对着上面移了移,只见那位美丽的若琳导师,正笑吟吟的盯着自己,讪讪一笑,萧炎自己掰了掰手指,旋即露出洁白的牙齿:“我可比不上导师口中所说的那位小妖女,我满打满算,并且把自己反复掂量了一下……似乎也只能勉强算是,A级吧。”
“呃……”萧炎这有些惋惜的话刚刚脱口,窃窃私语的帐篷内,便是骤然寂静。
角落处,罗布脸庞急促抽动,他没想到,这看上去不过十六七岁的少年,竟然在等级上已经和自己持平了?
罗布的身旁,戈剌则是脸庞略微发白,旋即满脸苦涩,难怪自己败得那么凄惨,原来这家伙一直在扮猪吃老虎。
“玉儿……你,你不是说他顶多C级或B级吗?怎么又蹦成A级了?迦南学院每次招生,A级潜力值的学生,也不会超过一百个啊!”微张着嘴望着萧炎,几名女生喃喃道。
目光紧紧的盯着少年清秀的脸庞,萧玉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嘟囔道:“我怎么知道这家伙越来越变态了啊。”
“A级?”惊愕的眨了眨修长的睫毛,片刻后,若琳导师展颜一笑,柔水般的轻笑,让人心动。
“我就说这次捡到宝了,看来……果然不假。”犹如少女一般,若琳导师俏皮的眨了眨眼,这般风情,让得帐篷内的一些男子,顿时直了眼。
萧炎摸了摸鼻子,身旁却是忽然传来薰儿的低笑声:“萧炎哥哥,你又出风头了哦。”
“嘁,我知道你比我还强,那S级,恐怕该你吧。”萧炎翻了翻白眼,没好气的道。
“呃……那我虚报好不好啊?”借着众人还未从震惊中回复的空挡,薰儿拉住萧炎的衣角,偷偷问道。
“还是报真实的吧,我难道还会吃你这妮子的醋不成?让学院知道一些潜力值,对你日后的发展也好,虽然,你或许并不会在意这些。”萧炎耸了耸肩,笑道。
抿了抿小嘴,薰儿点了点小脑袋,娇笑道:“那就听萧炎哥哥的。”说着,莲步微移,上前一步,少女轻灵动听的嗓音,在帐篷内轻轻回荡着。“萧薰儿,六星斗者,年龄……十六吧……”
少女清冷的嗓音如同玉石轻击,在帐篷内轻轻回荡。每一个音节落下,都让空气变得更加凝滞。薰儿说完后,微微侧头看向身旁的萧炎哥哥,唇角带着一丝只有他才能察觉的浅笑——那是分享秘密的愉悦,也是对他刚才反应的回应。
帐篷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罗布手中的羊皮卷轴滑落在地,发出轻微的“啪嗒”声,却无人去捡。戈剌张着嘴,喉咙里发出不成调的“嗬嗬”声。那些新生们更是如遭雷击,一个个瞪大眼睛,像是从未见过如此荒谬之事。十六岁的六星斗者?这已经超出了他们认知的范畴——不,这根本就是传说中才会出现的人物!
而若琳导师,这位温柔如水的美人,此刻正僵在首位之上。
她握着墨笔的纤纤玉手停在半空,笔尖悬在羊皮卷轴上方寸许处,墨汁正从笔尖缓缓凝聚,最终滴落,在卷轴上晕开一团墨渍,她却浑然不觉。那张温婉动人的俏脸上,先是浮现出茫然——仿佛无法理解刚才听到的话语,随即是难以置信,最后化为一片震撼的空白。
修长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那对总是含着温柔笑意的眼眸此刻瞪得滚圆,瞳孔微微收缩。红唇微微张开,想要说什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她甚至下意识地眨了眨眼,仿佛想确认这不是幻觉。
帐篷内,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薰儿身上——那袭淡雅青色衣裙的少女亭亭玉立,气质清冷如月,此刻却仿佛散发着令人不敢直视的光芒。她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颠覆,一种对常识的彻底粉碎。
而若琳导师的震惊中,还掺杂着一种更深层次的情绪——那是导师遇到千年难遇天才时本能的兴奋与激动。她的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血液奔涌,白皙的脸颊因激动而泛起一层淡淡的绯红。那双温柔的眼眸深处,有光彩在流转,那是职业的骄傲,是对未来的憧憬——能教导这样的学生,是每个导师梦寐以求的荣耀!
她微微颤抖着放下墨笔,双手撑在桌案上,身体前倾,想要将薰儿看得更清楚一些。胸前的丰满因为动作而微微晃动,在墨绿色导师长袍下勾勒出诱人的弧度。因为情绪的剧烈波动,她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胸口的起伏更加明显。
“十六岁……六星斗者……”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喃喃重复着,每一个字都说得极其缓慢,仿佛要咀嚼其中的分量,“S级……不,这已经超越S级的范畴了……”
——然而就在这一瞬间。
就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薰儿身上,就在若琳导师因震惊而失神,就在帐篷内空气凝固,时间仿佛变慢的这一刻——
【时停·发动】
无形的波纹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扫过整个帐篷。
墨笔滴落的墨滴悬停在半空,形成完美的球形,表面的张力清晰可见。罗布滑落的卷轴停在离地三寸处,边缘微微卷曲。戈剌张大的嘴巴保持着一个滑稽的定格。新生们脸上的震惊表情凝固,眼珠一动不动。萧玉和其他几名女生簇拥在一起,一个女生正伸手掩嘴,动作停在半途。
而萧炎——他正转头看向薰儿,侧脸的线条俊朗,眼中带着骄傲的笑意,唇角的弧度恰到好处。薰儿则微微歪着头,青丝垂落肩侧,脸上是只有面对萧炎时才会露出的温柔神色。
一切都静止了。
声音消失了,风停止了,连光线都仿佛凝固在这一帧画面中。
唯有一个人还能活动。
阿玖从帐篷的阴影角落中缓缓走出。他穿着普通的学院制服,相貌平凡到扔进人堆里就找不到——但此刻,他的存在却成为这静止世界中唯一“活着”的证据。他的步伐不紧不慢,皮鞋踏在地面上本该发出声响,但在时停的领域里,连声音都被吞噬了。
他的视线首先落在薰儿身上。
“十六岁的六星斗者……啧啧,这天赋确实惊人。”阿玖摸着下巴,绕着薰儿走了一圈,目光像审视一件珍品般仔细打量,“这气质,这容貌,难怪能让那小子那么上心。可惜啊……”
他摇了摇头,却没有碰薰儿,而是转身走向帐篷首位。
若琳导师静止在那里,保持着前倾撑桌的姿势。墨绿色导师长袍因动作而绷紧,勾勒出背部优美的曲线,腰肢纤细,臀部丰满圆润。因为前倾,长袍的下摆微微提起,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脚踝精致,足踝处系着一条细细的银链。
阿玖走到她身后,先是从后面欣赏这个姿势。
“温柔如水……呵呵,确实是个美人。”他低声自语,声音在绝对寂静中显得格外突兀,“这种成熟的风韵,是那些青涩小姑娘完全比不了的。岁月打磨出的身体,每一处都熟透了。”
他伸出手,动作缓慢而仔细。
先是触碰若琳导师的肩膀。隔着薄薄的长袍布料,能感觉到底下肌肤的温热与柔软。阿玖的手指顺着肩线滑落,来到背部中央,沿着脊椎缓缓向下抚摸。每过一寸,都能感觉到布料下的身体曲线——肩胛骨的微微凸起,腰肢的骤然收束,再到臀部的饱满隆起。
“这腰臀比……绝了。”阿玖赞叹道,双手同时按上若琳的臀部。
长袍的布料是学院特制的,质地柔软但有一定厚度。阿玖双手揉捏着那两团丰腴的软肉,能感觉到惊人的弹性和分量。他的手指陷入肉中,感受着臀肉在掌心里被挤压变形的触感。因为若琳前倾的姿势,臀部显得更加挺翘,这个角度揉捏起来手感极佳。
揉了一会儿,阿玖收回手,转到若琳身前。
他俯身,脸几乎贴到若琳脸前,仔细端详这张精致温婉的脸。
睫毛纤长,此刻因震惊而微微颤抖——即使在时停中,肉体本能的微反应仍然存在。眼眸睁大,瞳孔中倒映着静止的世界,眼波流转的柔美此刻凝固成一片震惊的空白。红唇微张,能看见贝齿的浅浅边缘,呼出的气息仿佛还带着体温。
阿玖伸手,用手指轻轻拨开若琳额前的一缕碎发,露出光洁的额头。
“这么震惊啊……也是,换谁都一样。”他的手指顺着额头滑下,拂过眉骨,划过鼻梁,最后停在唇边。
他用拇指按了按若琳的下唇,柔软的唇肉在压力下微微凹陷。指腹能感觉到唇瓣的细腻纹理和温热。阿玖的拇指沿着唇线描摹,从嘴角到中央,再滑向另一侧。若琳的唇形很美,上唇有清晰的唇峰,下唇饱满,即使不涂口脂也自然红润。
描摹了一会儿,阿玖收回手,目光下移。
若琳因为前倾撑桌的姿势,胸口压在了桌沿上。墨绿色长袍的领口本就不高,此刻更因压力而向前拉扯,露出一片更深的阴影。从阿玖居高临下的角度,能隐约看见领口下方白皙的肌肤,以及一道深邃的沟壑边缘。
阿玖伸出手,手指探向领口。
他捏住长袍前襟的布料,轻轻向两侧拉开。因为时停,布料保持着被拉扯时的状态,露出底下更多内容。首先是精致的锁骨,线条优美,皮肤白皙细腻。再往下,是胸口大片的雪白肌肤,在帐篷内昏暗光线下泛着柔和的色泽。
但若琳里面还穿着内衣——一件浅米色的抹胸,布料轻薄,紧紧裹住胸前的丰满。抹胸的边缘正好卡在胸脯最饱满处,将两团软肉托起,挤出一道深深的沟壑。
阿玖的手指停在抹胸边缘。
他能感觉到布料下身体的温度和柔软。隔着薄薄的抹胸,指尖轻轻按压,就能陷入一团弹性十足的肉球中。阿玖用双手同时按上若琳的双峰,从外侧向内侧挤压。
惊人的分量。
即使隔着两层布料,依然能感觉到这对乳房的丰满程度。掌心完全覆盖上去,仍无法掌握全部,手指陷入柔软的乳肉中,能感觉到乳肉在压力下变形,从指缝间溢出。阿玖揉捏着,变换着角度,感受着乳肉在掌心里滚动的触感。乳头的位置隐约能感觉到小小的凸起,隔着布料按压时,那一点会变得更加明显。
揉捏了约莫半分钟,阿玖松开手,乳肉缓缓恢复原状,但布料上已经留下了被揉捏过的轻微褶皱。
他的目光继续下移,来到若琳的腰腹部。
因为撑桌的姿势,腰肢绷紧,长袍紧贴身体,能看见平坦的小腹轮廓。阿玖伸手按上去,手掌贴合着小腹的弧度,能感觉到腹肌微微紧绷——这位导师虽然气质温柔,但毕竟是斗者,身体保持着良好的锻炼。
手掌顺着腰侧滑向后方,再次按上臀部。这次阿玖没有隔着长袍,而是直接撩起了长袍下摆。
布料被掀起,露出了底下的内容。
若琳穿着同色系的及膝裙,裙摆因动作而提到了大腿中部。裙下是肉色的丝质长袜,包裹着修长笔直的双腿,袜口在大腿中部停下,用蕾丝边固定。袜子和裙摆之间,露出一截绝对领域——那是被丝袜边缘勒出微微痕迹的大腿肌肤,白皙中透着健康的粉色。
阿玖的手掌直接贴上了若琳的大腿后侧。
丝袜的触感滑腻冰凉,但底下肌肤的温热很快透上来。他的手从大腿中部开始,顺着腿部的曲线向上抚摸,来到臀腿交界处。那里的肌肤更加柔软,按压时能感觉到脂肪的厚度。手指陷入肉中,再松开,肌肤回弹。
阿玖撩起裙子后摆,露出完整的臀部。
若琳穿着米色的丝质内裤,布料很薄,紧紧包裹着臀肉。内裤是三角款式,两侧的系带没入臀缝,后方只勉强遮住半个臀部,大半个臀肉都裸露在外。因为前倾的姿势,臀部向后翘起,臀缝被布料勒出一条深沟,两侧臀肉饱满圆润,在丝质内裤的包裹下更显挺翘。
阿玖的双手直接按上了裸露的臀肉。
没有了布料的阻隔,触感更加直接。掌心贴上臀肉时,能感觉到肌肤惊人的细腻光滑,带着体温的温热。臀肉软中带韧,按压时弹性十足。阿玖张开手掌,几乎无法一手掌握整个臀瓣,手指陷入臀肉中,指缝间被软肉填满。
他开始揉捏,用力挤压这两团丰腴的软肉。臀肉在掌心里变形,从指缝间溢出。掌根按压臀肉最饱满处,能感觉到脂肪层的厚度和弹性。阿玖揉捏了好一会儿,臀肉上已经留下了淡淡的红痕——那是手指用力按压留下的印记。
揉捏的同时,阿玖的手指滑向了臀缝。
指尖顺着臀缝的凹陷缓缓向下,隔着薄薄的内裤布料,能感觉到臀缝深处的温热和柔软。手指停在臀缝中央,轻轻按压,布料下的软肉微微凹陷。再往下,就是内裤包裹着的私密地带。
阿玖的手指没有继续深入,而是转而探向若琳正面。
他绕到若琳侧面,撩开长袍前摆,露出裙子正面。手探入裙摆下方,顺着大腿内侧向上抚摸。大腿内侧的肌肤更加娇嫩敏感,即使隔着丝袜,阿玖的手指划过时,也能感觉到底下肌肤的细微颤抖——那是肉体本能的反应,即使在时停中依然存在。
手指最终来到了双腿交汇处。
隔着内裤布料,能感觉到那里微微隆起的柔软轮廓。阿玖的食指和中指并拢,按在了内裤裆部中央,轻轻按压。
布料已经很薄了,按压时能感觉到底下软肉的弹性和温热。那个部位微微凹陷,指尖能感觉到一条细缝的轮廓。阿玖用指腹在那片区域轻轻画圈,感受着布料的湿润——不知是因为帐篷内闷热,还是因为刚才情绪的剧烈波动,那里已经有些潮湿了。
布料贴在肌肤上,被湿气浸染后变得更薄、更通透。阿玖的指尖能清晰感觉到底下软肉的形状和温度。他用两根手指夹住内裤裆部的布料,轻轻向两侧拉扯,薄布绷紧,底下软肉的形状更加明显。
但阿玖没有继续深入。
他收回手,后退一步,重新审视着若琳被“整理”过的状态。
长袍前襟被拉开,露出抹胸和胸口大片肌肤。后摆被掀起,裙子提到大腿根部,整个臀部几乎裸露,内裤勉强遮住关键部位,臀肉上还留有淡淡红痕。一只丝袜被褪到了膝盖处,露出半截白皙大腿。
而若琳本人,依然保持着震惊的表情,维持着前倾撑桌的姿势,对发生的一切毫无所觉。
阿玖满意地点头,转身看向帐篷内其他人。
他的目光在萧玉身上停留片刻。那个红裙少女正和几个女生站在一起,脸上带着惊讶的表情,嘴唇微张。身材高挑,双腿修长笔直,红裙下摆开叉,露出大半截美腿。
但阿玖只是看了几眼,就移开了视线。
他又看了看薰儿——那个十六岁的六星斗者,气质清冷如月,此刻静止在那里,宛如一尊完美的玉雕。阿玖没有碰她,只是绕着走了半圈,啧啧称奇:“这种天赋,这种容貌……真是造物主的杰作。不过今天的主角不是你。”
他最后回到若琳身边,从储物空间中取出一个小巧的瓷瓶。
拔开瓶塞,里面是半透明的粘稠液体,散发出淡淡的麝香味。阿玖将瓷瓶倾斜,瓶口对准若琳的领口内侧。粘稠液体缓缓流出,滴落在抹胸边缘,顺着沟壑向下流淌。
他又走到若琳身后,将剩余的液体倒在内裤裆部。液体浸湿布料,在米色内裤上晕开深色的水渍。
做完这一切,阿玖收起瓷瓶,退后几步,双手抱胸欣赏着自己的作品。
“好了,就这样吧。太过火的话,后续不好收场。”他自言自语道,“这种程度刚刚好——能让她感觉到异样,会怀疑,会不安,但又不至于当场崩溃。温柔端庄的导师私下里发现自己衣衫不整、身体湿黏……呵呵,那表情一定很有趣。”
他的目光最后在若琳脸上停留——那张温婉的俏脸依然凝固在震惊中,眼眸瞪圆,红唇微张。
“期待你发现时的反应,若琳导师。”
阿玖轻声说完,打了个响指。
【时停·解除】
——时间重新开始流动。
墨滴落下,“啪”地滴在羊皮卷轴上。
罗布的卷轴落在地上,发出轻响。
戈剌合上嘴巴,喉咙里发出吞咽的声音。
而若琳导师——
她依然保持着前倾撑桌的姿势,但身体突然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一种突如其来的、无法形容的感觉瞬间席卷全身。
胸口传来湿黏的凉意,有什么粘稠的液体正顺着乳沟向下流淌,浸湿了抹胸,贴着肌肤缓缓滑落。臀部和私密处同样传来异样的湿黏感,内裤布料紧贴着肌肤,被某种液体浸湿后变得冰凉,紧紧吸附在敏感的部位上。大腿后侧残留着被抚摸过的触感——那不是布料摩擦的感觉,而是确确实实有人用手掌大力揉捏过臀肉的触感,臀肉甚至隐隐作痛。
还有领口被拉开的凉意,后摆被掀起的空荡感,一只丝袜滑落到膝盖的不适……
这一切都在时间恢复流动的瞬间,如同潮水般涌入若琳的感知。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刚才发生了什么?
不,什么都没发生——她只是听到了那个令人震惊的消息,然后陷入了短暂的失神。时间最多过去了一两秒,她还在震惊中没回过神来。
可是身体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那种被侵犯、被触碰、被……的感觉,如此真实,如此清晰。胸口湿黏的液体,臀部的疼痛,私处的湿润,所有细节都指向一个可怕的事实——在她失神的那个瞬间,有人对她做了些什么。
但怎么可能?
帐篷里这么多人,大家都在,没有人移动过。所有人都还沉浸在萧薰儿带来的震撼中,没有人注意到她这边。而且如果是有人对她做了什么,周围的人一定会看见,一定会发出声音。
可是什么都没有。
时间只过去了一两秒,一切都和刚才一样——除了她身体的感觉。
若琳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那不是震惊的苍白,而是混杂着恐惧、困惑和羞耻的惨白。她的身体僵硬,撑在桌上的双手微微颤抖。她想要立刻检查自己的身体状况,想要确认那些感觉是不是真的,但她不能——这里是帐篷,面前是几十名新生,旁边还有同事和学生。
她只能维持着这个姿势,强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
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胸口剧烈起伏,那湿黏的液体随着动作在肌肤上滑动,带来更清晰的触感。臀部的疼痛还在持续,私处的湿润感越来越明显,内裤已经完全湿透,紧紧贴着那个部位,冰凉的感觉不断提醒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导师?”
萧玉的声音传来,带着疑惑:“您怎么了?脸色好白……”
若琳猛地回过神,强迫自己挤出一个笑容——那笑容僵硬得可怕,嘴唇都在颤抖。
“没、没什么……”她的声音有些发飘,努力维持着平日的温柔语调,但仔细听能察觉其中的颤抖,“只是……太震惊了。十六岁的六星斗者……我教书这么多年,从未见过。”
这个解释合情合理。
周围的人都露出了理解的表情——是啊,遇到这种级别的天才,震惊到脸色发白也是正常的。就连罗布和戈剌都点了点头,认为导师的反应在情理之中。
只有若琳自己知道,这苍白不是因为震惊。
而是因为恐惧。
她不着痕迹地松开撑桌的手,身体缓缓站直。这个简单的动作让她感觉到更多异样——长袍后摆确实被掀起了,布料堆在腰后,裙子提到了大腿根部,一只丝袜滑落到膝盖。她必须小心调整姿势,才能让长袍自然垂下,遮住下方的不妥。
还有领口——她低头看了一眼,胸口的长袍前襟确实被拉开了,露出里面的抹胸。她假装整理衣领,手指碰到抹胸边缘时,触到了湿黏的液体。那液体粘稠,带着淡淡的麝香味,绝对不是汗水。
若琳的手指微微发抖,快速将领口合拢,系好系带。
她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几乎要撞碎肋骨。大脑飞速运转,试图理清发生了什么,但无论如何都想不通。时间只过去了一瞬,怎么可能有人在那短短一瞬间对她做了这么多事?脱她的丝袜,掀她的裙子,拉开她的领口,在她身上倒液体,甚至还……摸了她的身体?
而且那些液体……
若琳的脑海中闪过一个可怕的猜测,但立刻被她压下去。不,不可能,那个猜测太过荒谬。那液体可能是某种药剂,可能是……
但她想不出任何合理的解释。
“导师,您真的没事吗?”萧玉有些担忧地看着她,“您的脸色还是很差。”
“真的没事。”若琳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她毕竟是导师,经历过风浪,此刻虽然心中惊涛骇浪,但表面上还是维持住了应有的仪态,“只是需要一点时间消化……萧薰儿同学,你的天赋令人惊叹。”
她看向薰儿,目光复杂。
震惊依然存在——对薰儿天赋的震惊。但此刻那震惊已经和另一种更强烈的情绪混杂在一起:困惑,恐惧,还有深藏心底的羞耻。
为什么偏偏是在这个时候?
在所有人都被薰儿吸引注意力的瞬间,在她自己也被震惊到失神的瞬间,发生了这种事。如果这是有人刻意为之,那对方的时机把握得太精准了——精准到令人毛骨悚然。
“谢谢导师。”薰儿微微颔首,举止优雅得体。
若琳点了点头,重新拿起墨笔。她的手还在微微颤抖,笔尖几次都没能准确落在羊皮卷轴上。她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在萧薰儿的名字后面写上:六星斗者,年龄十六,潜力值:S+。
写完这些,她放下笔,双手拢在袖中,不让别人看见她的颤抖。
身体的感觉还在持续。
胸口湿黏的液体正在慢慢变干,但那种粘稠感还在。臀部的疼痛已经减轻,但被揉捏过的触感却更加清晰,仿佛有一双手刚刚离开。私处的湿润感最让她不安——内裤完全湿透,紧紧贴着敏感部位,随着她的动作摩擦着那里,带来一阵阵异样的刺激。
还有那只滑落到膝盖的丝袜,她必须小心走路,才不会让它彻底滑落。
这一切都在提醒她:刚才发生的事是真的。
不是幻觉,不是错觉。
有人在那一瞬间侵犯了她。
而她甚至不知道是谁,不知道对方是怎么做到的,不知道对方的目的是什么。
若琳的目光缓缓扫过帐篷里的每一个人。
萧炎——他正笑着和薰儿说话,脸上带着骄傲,完全沉浸在妹妹带来的荣耀中。罗布和戈剌——两人还处于震惊状态,眼神呆滞。萧玉和其他女生——她们正兴奋地窃窃私语,讨论着薰儿的天赋。其他新生——一个个面露崇拜,看着薰儿的眼神像在看神。
没有任何人表现出异常。
没有任何人的位置移动过。
没有任何人看向她的眼神里带着心虚或得意。
仿佛刚才的一切真的只是她的幻觉。
但身体的感受如此真实。
若琳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已经恢复了平日的温柔神色。
“好了,登记继续。”她的声音平稳了许多,“下一个……”
没有人察觉她的异常。
没有人知道这位温柔端庄的导师此刻长袍下的身体是什么状态——领口被拉开过,胸口残留着不明液体,后摆被掀起,裙子提到大腿根部,一只丝袜滑落到膝盖,内裤湿透,臀肉上残留着被用力揉捏后的红痕和疼痛。
更没有人知道,她此刻心中翻涌着怎样的惊涛骇浪,怎样的恐惧和困惑。
她只能维持着表面的平静,继续主持登记工作。
但每动一下,身体的异样感觉都会提醒她发生了什么。
每呼吸一次,都能闻到领口传来的淡淡麝香味。
每站直一些,都能感觉到湿透的内裤摩擦着敏感部位。
这种羞耻而困惑的感觉,像一根刺扎在心头,让她无法集中精神。
但她必须坚持。
因为她是导师,不能在学生面前失态。
因为这件事太过诡异,太过离奇,说出来也不会有人相信——他们只会觉得她出现了幻觉,或者更糟,觉得她在胡言乱语。
所以她只能将一切压在心底。
只能在登记间隙,用眼角的余光观察帐篷里的每一个人,试图找出蛛丝马迹。
只能在心中反复回忆刚才的每一个细节,试图理清这不可能发生的事。
而这一切,帐篷内的其他人毫不知情。
他们还在为薰儿的惊人天赋而震惊,还在窃窃私语,还在用崇拜的目光看着那位十六岁的六星斗者。
至于若琳导师苍白的脸色、微微颤抖的手、偶尔失神的表情——所有人都理解为震惊过度的正常反应。
没有人知道真相。
没有人知道,在那时间静止的一瞬,发生了什么。
若琳握紧了袖中的手,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疼痛让她稍微清醒了一些。
她必须坚持到登记结束,必须坚持到回到自己的住处。
然后……
然后她要仔细检查自己的身体,确认那些感觉是不是真的,确认那些液体到底是什么。
她要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首位之上,刚刚举笔准备记录下若琳,手腕一僵,温柔的俏脸,终于是浮现一片震惊——那震惊如此真实,如此强烈,以至于没有人察觉到,在那震惊之下,还隐藏着更深层次的恐惧与困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