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坦城两大家族的经济交锋,终于是以萧家的胜利而落幕,而作为失败者的加列家族,势力则急速收缩,再也难以回复以往的风光。
两大家族相竞争的过程,在乌坦城风风火火的流传了将近一周多之后,喜新厌旧的人们,便是逐渐的将目光转移而开,重新投注到另外一项重大事件之上,这件事,便是迦南学院的招生。
作为斗气大陆闻名的高级学府之一,迦南学院几乎是所有青少年心中的一处圣地,只要能够从学院中深造而出,日后的前程,几乎是一片平坦,不禁能够扬眉吐气的衣锦还乡,而且还是各方势力争相抢夺的香馍馍。
迦南学院坐落在加玛帝国与附近两个大帝国的地界交接之处,在那种三不管的地区,迦南学院几乎俨然变成一个小国家一般,按照常理来说,对于这种处于夹角间的中立势力,三大帝国都不会坐由不管,毕竟保不准哪天这势力就会被对手拉拢,从而对帝国边防造成重大危害。
当然,这只是取决于夹角势力弱小的前提下,若是当这夹角势力的实力已经上升到足以与三大帝国相抗衡之时,三大帝国反而是安静地停止了一切念想,最后只得任由迦南学院犹如巨龙一般,盘踞在帝国边缘,谁也不敢轻易招惹。
而经过多年来的发展,现在的迦南学院,不仅已经成为了斗气大陆闻名的高级学院,而且因为与三大帝国皇室间的一些隐晦合作,也导致其名声,在三大帝国民众间,声望越发的强盛。
有些水火不容的三大帝国能够安稳地保持近百年的和平,这其中,有大部分原因,是因为迦南学院的暗中钳制与调和。
这些林林种种,都让迦南学院在三大帝国中的威名越加强盛,而每一年,迦南学院都将会排出大量导师,前往三大帝国内部招收修炼天赋出众的学员。
对于迦南学院的这种举动,三大帝国皇室,都是不约而同地保持着高度赞同,毕竟学院不是宗派,学院并没有太大的约束力,在毕业之后。大部分学业有成的学员,都将会选择回归自己的国家,对于这种间接增强国家实力的措施,三大帝国的皇室只要脑子没被门夹过,自然不会拒绝。
而再过几天,迦南学院的招生导师,就该要到达乌坦城了,所以,现在乌坦城内地所有注意力,都是从半月前的两大家族之上转移开去。这种举动,也让得最近一直处于风口浪尖的萧家悄悄松了一口气。
迦南学院招生,注重的是修炼天赋,而非身份地位,天赋不够,就始终难以踏进那扇象征着坦途的大门,当然,是无绝对,如果你背后拥有一些庞大势力撑腰的话。那迦南学院也并不会在意学院里面多一个每年给他们贡献大量学费的大款。
因为迦南学院招生无视地位身份。所以,现在乌坦城之中,就算是一些年轻的小乞丐或者小偷什么的,都已经开始满心热切地等待着招生导师的到来。只要他们能够踩到狗屎运过关。那日后就能脱离这种受尽白眼的低贱职业,从而成为受人尊重的斗者。
在这种风气的带动之下,乌坦城最近的氛围,简直是比逢年过节还要热闹几分,每天城门之处,都有人眼巴巴地守望着。
与这些人的满心期盼相比,萧炎却是过得极为的忙碌。由于即将远行,所以这段时间,他几乎是拼了命地在炼制着疗伤药。而瞧着萧炎那拼命的模样,药老心疼之余,也只得无奈地帮了他一把。而有了药老这不知级别的炼药师相助,大批大批的成品疗伤药,几乎是源源不断地被送进萧家仓库。按照这些存量。只要萧家有节奏地出售,足以让他们销售一年时间,而不导致存货枯竭。在当萧家将这些疗伤药售完之后,恐怕早已经收获了令人眼红的暴利。
这般高强度地炼药,虽然使得萧炎极为疲惫。不过却让得他对体内斗气的控制,越来越得心应手,控制火焰的温度,也是越来越熟练。这些进步,再配合着他那连药老都赞不绝口的灵魂感知。现在炼制凝血散,萧炎的成功率,几乎已经达到了六层左右。这般高的成功率,只有一些经验丰富的二品炼药师,才有可能办到。
相比于炼药术的精进,萧炎的本身实力,也是在药老精心调配地一些灵液的辅助之下,缓缓地稳步提升着。当萧炎在最后一次炼药完毕之后的修炼中。体内所凝聚的斗气,几乎是水到渠成般地汇聚在一起。然后势如破竹地冲进了四星斗者级别。
对于这意料之外的收获,萧炎也是满心欢喜。看来,这高强度地炼药,对提升实力,也有颇为不错的增幅效果。
当然,炼药虽然有些增幅效果,可毕竟太过消耗精力,在当最后一批的药材被萧炎炼制完毕后,药老便是将他制止了下来,望着药老当时的严厉神色,考虑到存货已经足够的萧炎,也就不再坚持,于是,当他回到房间闷头睡了一整天之后,日子,再次变得悠闲轻松了起来。
缓步行走在家族之中,望着那些忽然间拥挤起来的训练场,萧炎有些无奈。
各处场地中,不少年轻族人,都在挥汗如雨的苦修,这些人,都是在期盼着最后几天时间,能够让自己达到迦南学院的招生资格。
站在训练场边缘,萧炎懒懒地望了几眼场地中,便是无聊地转身离去,对于这些平时不烧香,临时抱佛脚的家伙,他可没多大的同情心,他自己当初就算是回复了天赋,不也经常累得像狗一样么,而这些家伙,天赋不高,却总喜欢仗着家族势力,四处沾花惹草,这般行径,实在让得萧炎在心中对他们有些不感冒。
迦南学院的招生底线不低,十八岁之前,必须到达八段斗之气,这有些苛刻的条件,破灭了很多人的梦想,当然,以萧炎的眼光来看,现在训练场上,有条件达到招生界限的,不会超过两个。
双手抱着后脑勺,萧炎将那群家伙丢出脑中,他们究竟能进几个,也不关他什么事,甩了甩脑袋,萧炎拐进一条小路中,行进后院的一处花园之中,一道熟悉的少女背影,却是在俏生生的立在百花丛中,看上去极为美丽。
微眯着眼睛望着那道曲线完美的背影,萧炎脸庞上浮现一抹柔和,轻声笑了笑,慢吞吞的走向那盯着柳树发呆的青衣少女。
“萧炎哥哥,你……你快要走了?”还没走近少女,那略微有些伤心的嗓音,便是传进了萧炎耳中。
脚步微顿,萧炎无奈地点了点头,缓步走上前去,与薰儿并排着,偏过头,却是见到那张有些黯然的精致小脸,微微一笑,伸出手来,手掌拍在薰儿小脑袋之上,然后顺着柔顺的青丝悄悄划下,舒适的感觉,让得他有些心醉。
“你不去迦南学院了?”任由萧炎亲昵的把玩着那头除了自己外,再无别的男子碰触过的青丝,薰儿轻声道。
“嗯。”点了点头,萧炎轻笑道:“我也有自己的事需要做。”
“是因为纳兰嫣然吗?”水灵眸子中跳动着一种莫名冷意,薰儿轻咬着红唇,低声道。
把玩着青丝的手掌微微一顿,萧炎耸了耸肩,淡淡地笑道:“当年当着那么多人应下了这约定,总不可能失约吧?若是那样,恐怕连你都看不起我。”
薰儿柳眉轻蹙,轻叹了一口气,用仅有自己听见的声音喃喃道:“当初真不该让她活着回去啊。”
“呵呵,放心吧,等把事情完成后,我会来迦南学院找薰儿的,嗯……顶多一年半,不,一年……”望着那小脸陡然间变得苦兮兮的薰儿,萧炎连忙笑着改口。
“萧炎哥哥,其实……你跟着薰儿,薰儿也有办法让你在约定的时间内打败纳兰嫣然的。”咬着小嘴沉吟了好一会,薰儿忽然迟疑道。
苦笑了一声,萧炎摇了摇头,有些自嘲的叹道:“你这丫头有时候说的话,简直让我有点自惭。”
“我知道萧炎哥哥不会认为我是在施舍。”薰儿甜甜的笑道。
轻声笑了笑,萧炎微微摇头,仰天长吐了一口气,笑道:“放心吧,我有信心,一年之后,登云岚宗,战纳兰嫣然!”
望着忽然间变得豪气干云的萧炎,薰儿无奈地摇了摇头,刚欲开口再次劝说一下,然而萧炎却是忽然转过身子,双臂一伸,陡然间,一把搂住薰儿那不堪一握的小蛮腰,将之狠狠地勒进了怀中。微风拂过花园,绿柳轻飘,少年紧紧搂着少女,两人的身体,完美般的契合,恍若不分彼此。
被萧炎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有些发傻,片刻后,薰儿粉嫩的耳尖,嫣红浮上,轻微挣扎了一番,便是羞涩的停止了下来,小脸上略微泛着一层诱人的晕红。
就在薰儿沉浸在这份难得的亲密之中时——
一种诡异的触感突然自裙底升起。
薰儿的身体猛地僵住。
那是……什么?
隔着轻薄的内衬绸裤,有什么温热的柱状物体正抵在她的腿根处,缓慢而执着地向上顶弄。那物体粗得惊人,仅仅是隔着布料与皮肉相触,就已经能感受到它那硕大的头部轮廓——足有婴孩拳头般大小,滚烫得像是烧红的烙铁。
“唔……”
薰儿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喉咙里溢出一声几乎被压抑住的轻哼。她的大脑瞬间空白,粉唇微张,瞳孔因惊恐而收缩。她想要低头去看,可萧炎正紧紧抱着她,脑袋埋在她的发间,她根本无法动弹。更要命的是,那东西已经开始沿着她大腿内侧最柔嫩的皮肤向上滑动,目标明确地压向她双腿交汇的隐秘之处。
“不要……”
薰儿在心中尖叫,羞耻与恐惧如冰水般灌满胸腔。她明明穿着完整的衣裙,周围也除了萧炎再无旁人,这到底是从哪里来的?!难道……难道是萧炎哥哥他……不,不可能,他的双手都环在她腰上,他的身体也紧紧贴着她,那个抵在她腿根的东西,分明是从她身下方、从她双腿之间凭空出现的!
——可这怎么可能?!
思绪混乱间,那根粗硕的肉棒已经突破了她双腿的夹防,顶端那硕大的伞状龟头精准地抵在了她腿心最柔软的要害处。隔着薄薄的绸裤和内里更轻薄的亵裤,那滚烫的硬度让薰儿浑身一颤。她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龟头中央那道深邃的马眼正渗出温热的黏液,将她的裤裆浸润出一小片湿痕。
薰儿的脸瞬间失去血色,却又因为莫名的生理反应而泛起病态的红晕。她试图再次夹紧双腿,可那根肉棒像是生了根,牢牢卡在那里,纹丝不动。更糟糕的是,或许是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又或许是她内心羞耻下的应激反应,她竟然感觉到自己那从未被任何男子触碰过的私处,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温凉的液体。
这简直——
“薰儿,一年后,我会去迦南学院找你,等着我。”
萧炎的声音在这时响起,带着少年特有的郑重承诺,将脑袋更深地埋进她柔顺的青丝中。他的呼吸温热地喷洒在她颈侧,那是她所熟悉、所依恋的气息。可与此同时,她身下那根陌生的、粗大得可怕的肉棒,却开始了更加过分的侵犯。
龟头开始缓慢地旋转、研磨,隔着两层布料碾压着她最敏感的花核。那粗糙的顶端褶皱每一次摩擦过阴蒂,都激起一阵让薰儿头皮发麻、四肢酸软的电流。她死死咬住下唇,才没让那羞耻的呻吟逸出喉咙。汗水从她额角渗出,顺着细腻的脸颊滑落。她必须维持住表面的平静,不能让萧炎发现任何异常。
然而这只是开始。
那肉棒像是得到了某种信号,顶端的龟头猛然向下一压——
“呜——!”
薰儿的眼睛瞬间瞪大,瞳孔涣散了一瞬。那东西……竟然……竟然挤进了她双腿之间最紧密的缝隙!不是隔着布料,而是真真实实地贴上了她最私密的入口!她能感觉到龟头硕大的伞状边缘正抵在她紧闭的阴唇上,粗硬的茎身则紧紧压着会阴,将她整个下身撑得满满当当。
而更让她绝望的是,她身体最深处竟因为这蛮横的侵犯而产生了可怕的回应——更多的蜜液从她未经人事的穴口涌出,将那根粗大的肉棒前端浸得滑腻无比。湿漉漉的感觉从腿心蔓延开,她甚至能听到极细微的“噗嗤”水声,那是她的体液被那肉棒挤压、摩擦发出的淫靡声响。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滞。
薰儿的意识在羞耻、恐惧与无法理解的现象间撕扯。她明明好好地和萧炎哥哥在花园里相拥,为什么会这样?这究竟是怎么进来的?是谁在……侵犯她?可周围明明一个人也没有!她甚至不敢去看萧炎的表情,只能僵硬地维持着被他拥抱的姿势,感受着下身那根不属于萧炎、却真实存在的肉棒,开始一寸一寸地向她体内推进。
不……不对……
那龟头不是在推进,而是在……嵌入。
薰儿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硕大无比的龟头顶端,正抵着她紧闭的处女膜外围,缓慢而坚定地向内压迫。没有真正的插入动作——那根肉棒就像是凭空出现在她阴道口,然后直接从那里“生长”出来一般,由外向内填塞。这违背了所有物理学常识的侵犯方式,让她的理智濒临崩溃。
“不要……不要进去……”
她在心底无声地哀求,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可身体却背叛了她——或许是因为太过紧张,或许是因为那肉棒滚烫的温度和粗硬的质感在反复刺激着她从未被开发的敏感带,她的小穴竟然开始不受控制地轻微蠕动、收缩,像是饥渴的雏儿般吸附着那根可怕的异物。
然后——
龟头猛地向里一顶!
“嗯啊——!”
一声短促而尖锐的呜咽终于没能忍住,从薰儿咬紧的唇缝中泄露出来。那一瞬间的撕裂感让她眼前发黑。有什么东西……破了。是那层她珍视无比的薄膜,被那股蛮横、毫无怜惜的力量粗暴地捅穿。温热的血混合着她先前分泌的蜜液,将两人贴合的腿间浸得一片湿黏。
“薰儿?”
萧炎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异常,微微松开了怀抱,低头看向她。他的眼神里满是关切,“怎么了?不舒服吗?”
“没……没事……”
薰儿艰难地挤出一个笑容,声音却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她必须回应萧炎,绝不能让他发现——此刻,她正被一根看不见的、粗大得惊人的肉棒贯穿了处女之身,而它的主人,根本不知道在何方!
可就在她说话的同时,那根已经完全捅入她最深处、顶到了她娇嫩子宫口的肉棒,开始了缓慢而规律的抽插。
起初只是浅浅的试探,龟头退出到她被撕裂的入口处,感受着她紧窄蜜穴的挽留和吸吮,然后再度向里深深顶入,每一次都精准地撞上她敏感脆弱的宫颈。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混着血丝的蜜液;每一次插入,都让薰儿的身体痉挛般颤抖。
太快了……太深了……
薰儿死死抓住萧炎腰侧的衣服,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必须集中全部意志力,才能克制住自己不要发出声音,不要扭动腰肢,不要露出任何破绽。可那抽插的频率却在逐渐加快,力道也越来越重。那根肉棒粗大的茎身撑满了她从未被开拓过的紧窄甬道,每一次进出都摩擦着嫩肉上最敏感的神经末梢。龟头粗糙的边缘反复刮蹭着她阴道内壁的褶皱,带起一连串让她几乎窒息的快感电流。
“哈……哈啊……”
细微的喘息声开始不受控制地从薰儿鼻腔里溢出。她努力将它们压抑成像是被萧炎拥抱得太紧而产生的正常反应,可身体内部的变化却瞒不过她自己——小穴正在飞速地适应着那根粗大肉棒的尺寸,嫩肉贪婪地包裹、绞紧入侵者,每一次被撑开都带来更强烈的酸胀与快慰。更多的蜜液从深处涌出,润滑着这场单方面的侵犯,让那根肉棒出入得越来越顺畅。
而最可怕的是,她的子宫口——那处本该紧闭的、孕育生命的门户——竟然开始微微张开,像是迎接主人一般,主动地去包裹、吮吸那颗硕大的龟头尖端。每一次肉棒深深插入,龟头撞上宫颈时,都有一股强烈的、几乎让她灵魂出窍的快感炸开。
“薰儿,你的脸好红……”萧炎的声音再次传来,带着少年青涩的羞赧和不解,“我……我是不是抱得太用力了?”
用力?
薰儿想哭,又想笑。抱得用力算什么……她身体里,正有一根比她小臂还粗的肉棒,在以近乎凶残的力道反复贯穿她最娇嫩的私处!那根东西每一次全根没入,都让她感觉小腹像是要被顶穿,子宫都被撞得移位。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肉棒表面虬结的青筋刮擦着她敏感的内壁,能感受到那根东西在她体内跳动、膨胀,像是有生命般渴求着释放。
可她不能说。
她只能更用力地回抱住萧炎,将脸埋进他的胸口,借着这个动作掩饰自己因为被猛烈侵犯而剧烈起伏的胸口和颤抖的身体。她的双腿开始发软,若不是萧炎抱着她,她此刻早已瘫软在地。淫靡的水声在她下身不断响起,夹杂着肉体拍打的轻微“啪啪”声——那是她挺翘的臀瓣被那根看不见的肉棒撞击时发出的声响。她已经湿透了,蜜液混合着处女血,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浅青色的裙摆上洇开深色的湿痕。
抽插的节奏骤然加快。
那根肉棒像是失去了耐心,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侵犯。每一次都拔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狠狠地全根撞入,直捣黄龙!粗大的茎身疯狂地刮擦着阴道内壁每一寸嫩肉,龟头顶端每一次都重重撞上子宫口,冲击力透过薄薄的宫壁,震得她小腹深处阵阵酥麻。
薰儿的意识开始模糊。快感如潮水般将她淹没,羞耻和恐惧被这蛮横的、无法抗拒的生理刺激冲垮。她开始不自觉地配合起那根肉棒的节奏——在它插入时微微塌腰挺臀,在它抽出时绞紧内壁挽留。她的喉咙里溢出细碎而甜腻的呻吟,虽然被她死死压抑在萧炎胸口,但那颤抖的尾音还是暴露了她此刻的异常。
“薰儿……你……”萧炎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犹豫着想询问。
但这时,薰儿身体里的肉棒猛地一颤——
要……要来了!
薰儿凭借女性最原始的直觉意识到了这一点。那根肉棒在她体内膨胀到了极限,龟头紧紧抵着她的宫颈口开始剧烈跳动,马眼大张。一股滚烫到几乎要灼伤她内壁的热流,毫无预兆地从那根肉棒深处喷射而出,以势不可挡的力道,直接灌进了她娇嫩的子宫!
“啊啊啊——!”
薰儿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随即惊恐地咬住萧炎胸前的衣料,将剩下所有的声音都闷了回去。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双腿死死夹紧,脚趾因为极致的快感而蜷缩。子宫被滚烫浓稠的精液冲刷、填满,那股热流甚至顺着输卵管向更深处蔓延,带来一种从未体验过的、被彻底占有和灌满的可怕充实感。
太多了……射得太多了……
薰儿感觉自己的小腹都微微鼓胀起来。那根肉棒还在持续喷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注入她身体最深处,直到子宫再也装不下,开始从宫颈口倒流出来,混合着先前的大量蜜液,从她被迫撑开的穴口汩汩涌出,顺着大腿流下。
不知过了多久,那根肉棒终于停止了射精。但它并没有立刻抽出,而是继续停留在她体内,龟头抵着她被灌得满满的子宫口,缓慢而有节奏地搏动着,像是要将剩余的每一滴精液都挤入她孕育生命的温床。
然后,就像它出现时一样诡异——
那根肉棒开始缓慢地从她体内“消失”。并不是抽出来,而是一寸一寸地从她身体里淡化、透明,直到最后完全不见。可它留下的痕迹却无比真实——薰儿的子宫里被灌满了浓稠滚烫的精液,小腹微微隆起;下身一片狼藉,蜜穴口还因为被过度扩张而无法合拢,正缓缓溢出混着血丝和白浊的液体;那股浓郁到化不开的精腥味,即使隔着衣裙也能隐隐闻到。
“薰儿,你……你今天好像有点奇怪?”萧炎终于松开了她,双手扶住她的肩膀,有些担忧地看着她潮红未褪却又苍白得吓人的小脸。
“没什么……”薰儿强迫自己挤出一个和平常无异的笑容,尽管她的双腿还在发软,随时可能跌倒,“只是……想到萧炎哥哥要离开一年,有点……舍不得。”
她低下头,掩饰住眼中翻涌的恐慌、羞耻、以及那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一丝被粗暴侵犯后残留的快感余韵。裙下那黏腻湿滑的感觉时刻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不是幻觉。她的处女之身,就这样在萧炎哥哥的怀抱里,被一根看不见的、不知道属于谁的肉棒夺走了,而且还被内射到子宫最深处。
将脑袋深埋在那头柔顺的青丝之中,少年的承诺,终于让得有些不知所措的少女,乖乖点头。
只是在点头的同时,薰儿不着痕迹地并拢了发软的双腿。一股温热的、混着白浊的液体,正从她腿心那微微红肿的穴口缓缓渗出,浸湿了裙摆最内层最隐秘的布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