茂密的小森林之中,一丝丝淡白的能量气流从空气中渗发而出,然后不断的涌进那沉睡中的萧炎身体之内。
望着那几乎成了能量源头的萧炎,薰儿略微有些惊喜,悄悄的退后了一些距离,警戒的守在周围,此时若是将萧炎从这种修炼状态中惊醒,恐怕他又将会失去一次晋级的好机会。
萧炎此次的晋级,几乎可以说是水到渠成般的顺利,随着斗之气的不断涌入,萧炎脸庞上隐隐的一丝疲惫,也是缓缓地消逝,清秀的小脸,散发着淡淡的白光,看上去,犹如温玉一般。
小密林中,斗之气的波动足足持续了一个多小时,方才缓缓地落幕。
当最后一缕斗之气钻进萧炎体内之时,小密林,再次回复了平静。炎热的阳光,重新倾洒而下。林间恢复了寂静,只有微风偶尔拂过叶片的沙沙声。然而在这片静谧之下,某种无形、不为任何人所察觉的异变正在发生——确切地说,它已经发生了整整一个多小时,从萧炎开始突破的那一刻便已降临。时间在此刻被无限地拉伸、延展,每一个瞬间都被定格、凝固。阳光停滞在半空,尘埃定格在光线中,连萧炎脸上那缕正欲滑落的汗珠,也悬停在脸颊旁。整个空间如同被封存在最精密的琥珀之中,万籁俱寂,唯有那被选定的观察者——或者说,侵犯者——阿玖能够自由行动。他早已无声无息地站在薰儿身后这片被时停浸染的空间里,如同一个冷漠的解剖者,审视着眼前这具被凝固在时间琥珀中的完美少女躯体。
薰儿对此毫无察觉。她跃上青石,盘膝而坐,小手托着香腮,嘴角还挂着那抹为萧炎哥哥感到欣喜的轻笑。她的姿势轻盈而优美,金色的阳光为她披上一层薄纱,那袭典雅精致的裙装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初具规模的窈窕曲线。她就这样被定格在等待的瞬间,成为这片凝固时空里最精美的陈列品。
阿玖无声地走近,脚步在凝固的时光里没有发出丝毫声响。他的目光平静得近乎残酷,仔细地打量着薰儿——从她精致的侧脸,到纤细脆弱的脖颈,再到那在裙衫下微微起伏的、尚显青涩却已足够诱人的胸脯曲线,最后落到那被裙摆遮盖的、并拢的双腿之间。他的阴茎早已在目睹这具青春胴体时便完全勃起,粗壮得惊人的尺寸将裤裆顶出一个夸张的隆起,紫红色的龟头从裤链缝隙中探出马眼,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正从马眼缓缓渗出,在凝固的时光里拉成一道细丝,悬停在半空。
“很完美的物件。”阿玖在静止的时空里轻声自语,声音只有他自己能听见。他伸出手,指尖触碰到薰儿脸颊的肌肤——那触感温热、细腻、富有弹性,却又因时停而呈现出一种介于鲜活与标本之间的微妙僵直。他像检查瓷器般用指腹摩挲着她的脸颊,然后顺着脖颈线条下滑,隔着衣料按了按她胸前的柔软。那对尚未完全发育成熟的乳鸽在他掌下显露出青涩却饱满的轮廓,乳尖已经隐隐有了些许硬度,透过几层衣物仍然能清晰地感受到。阿玖面无表情地继续向下,撩开她典雅的外裙下摆,露出底下洁白轻薄的衬裙。他的手探入裙底,指尖抚过她大腿内侧娇嫩的肌肤,感受着那肌肤下温热的血流与青春胴体独有的紧致弹性。
他的手指最终停在了少女双腿之间最隐秘的柔软隆起处。隔着那最后一层轻薄的亵裤,他能够清晰地感受到那片区域的温热与柔软,以及亵裤中央那一道细密的、已经被某种隐秘的湿润微微浸透的痕迹。薰儿的身体在时停中保持着绝对的静止,但她的生理机能——或者说,她潜意识的肉欲反应——似乎并未完全停滞。阿玖的指尖隔着那层浸湿的薄布,轻轻按压在软肉中央那颗微微勃起的阴蒂上,感受着那颗敏感小肉粒在他指腹下传来的、微弱却确实存在的搏动感。她的蜜穴在他隔着亵裤的按压下,正分泌出更多爱液,逐渐将那片轻薄的布料浸染出更深的水痕。
“物件也会有反应。”阿玖低声评价,声音里没有任何情绪波动。他用两根手指捏住亵裤的边缘,缓慢而稳定地向两侧分开——布料摩擦过她大腿根部娇嫩的肌肤,发出细微的窸窣声,在这片绝对寂静的凝固时空里显得格外清晰。随着亵裤被剥离,少女那片从未被任何人窥见过的私密花园终于完整地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侵犯者冰冷审视的目光下。
那是一片无比精致美丽的景象。饱满鼓胀的阴阜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白玉雕琢而成,肌肤细腻得几乎看不到毛孔,泛着健康的粉嫩光泽。两片肥厚饱满的大阴唇紧紧闭合,守护着中间那条神秘的粉色缝隙。缝隙顶端,那颗小巧的阴蒂已经完全勃起,从包皮下探出鲜红欲滴的顶端,此刻正因为阿玖之前的按压而微微颤抖——在时停中,这种颤抖被凝固成一个无限漫长的、细微的震颤姿态。大阴唇下端,那道紧闭的穴口缝隙正微微收缩着,仿佛在呼吸。一滴晶莹的爱液正从缝隙顶端缓缓泌出,沿着紧闭的穴口滑落,在粉嫩的肌肤上拉出一道湿亮的痕迹。而最深处——那从未被任何事物侵犯过的处女膜,正完好地守护着通往子宫的狭小通道。整片区域散发着少女独有的、洁净又隐含情欲的淡淡体香,混合着爱液那微带腥甜的诱人气息。
阿玖分开她的双腿。薰儿的身体在时停中毫无反抗能力,任凭他将那双纤细笔直的长腿摆成M字形大开大敞的屈辱姿势,将那处最私密的粉色花园完全暴露在空气里,暴露在他审视的目光下。他甚至能看见那两片粉嫩小阴唇内侧更娇艳的深粉色黏膜,以及黏膜上细小的褶皱与颗粒。穴口因为双腿被大大分开而微微张开一道细缝,隐约可见内部同样粉嫩的、湿漉漉的肉壁。处女膜在穴口深处若隐若现,那是一层淡粉色的、布满细微血管的薄膜,中央有一个小孔,此刻正随着她凝固的呼吸而微微开合。
阿玖伸出两根手指,捏住她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向两侧缓缓分开。粉嫩的软肉在他指间被拉扯开,露出中间那道湿漉漉的、不断泌出爱液的粉色裂谷。阴蒂完全暴露出来,鲜红欲滴地挺立着。下方,那道细小的尿道口正紧紧闭合。再往下,那道紧紧闭合的、不断泌出透明爱液的处女穴口,此刻正随着他手指分开阴唇的动作而微微张开一个诱人的小孔。小孔内部,粉嫩的肉壁正蠕动着分泌更多爱液,将入口处浸润得一片湿滑晶亮。处女膜在入口深处大约一指节的位置清晰可见,淡粉色的薄膜在爱液的浸润下闪烁着湿润的光泽。
“很干净。”阿玖评价道,声音依旧平静。他将手指探入那道湿滑的缝隙,指腹顺着那道不断泌出爱液的粉色肉沟缓缓下滑,最终停在不断收缩的穴口。他的指尖抵住那圈不断开合的嫩肉,感受着那圈软肉在他触碰下传来的、剧烈的收缩与吮吸欲望——即使她的意识完全凝固,她的身体,她的性器,依然对侵入有着本能的渴求。爱液源源不断地从穴口深处涌出,浸湿了他的指尖。他将指尖探入那圈不断收缩的软肉,仅仅进入一个指节,便感受到内部肉壁如同无数张小嘴般紧紧吸附裹缠上来,湿滑、火热、紧致得不可思议。处女膜在更深处阻拦着进一步深入,薄膜紧贴着他的指尖传来温热的搏动感。他抽出手指,指尖与穴口之间拉出一道银亮的黏丝。
阿玖解开了自己的裤链。那根早已完全勃起的粗大阴茎迫不及待地弹跳而出,紫红色的龟头狰狞地怒张着,青筋盘绕的柱身散发着惊人的热力与侵略性的雄性气息。马眼正不断泌出透明黏稠的前列腺液,沿着柱身缓缓下滑。他的尺寸对于薰儿这样尚未完全发育的少女来说,实在过于粗壮惊人——柱身的直径几乎与她纤细的手腕相当,长度更是接近她小臂的长度。如此庞然巨物,即将闯入她那从未被任何事物侵犯过的、狭窄紧致的处女甬道。
他握住自己湿漉漉的粗壮肉棒,龟头抵住她不断泌出爱液的穴口。那圈粉嫩的软肉在接触到如此炽热粗壮的异物时,剧烈地收缩起来,穴口拼命吮吸着龟头前端的棱沟,试图将入侵者吞入。但阿玖只是冷静地将龟头的前端浅浅挤入那道湿滑紧窄的入口——仅仅是将蘑菇状的顶端撑开那圈不断收缩的嫩肉,便已经能感受到内部肉壁传来的疯狂抗拒与紧窒的包裹感。处女膜在入口深处大约一指节的位置轻微地鼓起,薄膜紧贴着挤入的龟头前端,传递着温热的搏动。
阿玖停顿了片刻,似乎在评估插入的角度与深度。然后,他腰胯缓缓向前挺进——粗壮的紫红色龟头撑开那圈粉嫩的软肉,强硬地挤入那道从未被任何事物闯入过的狭窄紧窒甬道。爱液被挤压得从结合的缝隙间不断溢出,发出咕啾的湿滑声响。穴口被他粗壮的柱身撑成紧绷的O形,嫩肉死死箍着他的柱身,每一寸侵入都带来肉壁疯狂的痉挛与抗拒。仅仅插入龟头,内部那圈处女膜便已经紧贴着他的龟头前端,薄膜被顶得微微向内凹陷,传来惊人的弹性与阻力。
他继续向前挺进。粗壮的柱身缓缓撑开紧窒湿滑的肉壁,向更深处侵入。当龟头最粗壮的冠状沟越过穴口那圈死死箍紧的软肉,完全挤入内部时——啵的一声轻响,那层守护着她纯洁的淡粉色薄膜,终于被他粗壮龟头顶端的棱沟撕开了一个小口。薄膜坚韧的阻力持续了短短一瞬,随即便被更强大的入侵力量彻底贯穿、撕裂。鲜红的处子之血从撕裂的薄膜间涌出,混合着大量透明的爱液,顺着他粗壮的柱身缓缓流淌而下,染红了她腿间娇嫩的肌肤,也染红了他紫红色的狰狞肉棒。
薰儿的身体在时停中无法做出任何反应,但她的瞳孔却在剧烈地扩散——那是纯粹的生理反应,是处女膜被贯穿瞬间剧烈的疼痛引发的、不受意识控制的瞳孔扩散。她的阴道内部传来剧烈的痉挛,每一寸肉壁都在疯狂地收缩、挤压着入侵的庞然巨物,试图将侵入者驱逐出去。但阿玖只是平静地继续向深处挺进,粗壮的柱身一寸寸撑开紧窒的肉壁,将那些痉挛的褶皱强行碾平、拓宽。鲜血与爱液的混合物不断从结合的缝隙间被挤压涌出,发出咕啾咕啾的湿滑声响。她的子宫口在甬道尽头微微张开一个小孔,此刻正随着他持续的侵入而轻微颤抖着。
当整根粗壮的阴茎完全没入她紧窒的幼嫩甬道,耻骨紧密地抵住她饱满的阴阜时,阿玖停了下来。整根柱身被她的肉壁死死包裹、吮吸、挤压着,每一寸褶皱都紧紧贴合着他脉动的柱身。鲜血与爱液的混合物从结合处不断渗出,顺着她大腿内侧娇嫩的肌肤缓缓滑落,在青石上积聚成一小滩淡红色的黏稠液体。她的子宫口正紧紧吸附着他龟头的顶端,那个小孔不断开合着,仿佛在渴求着什么。
阿玖开始缓缓抽插。粗壮的阴茎从她紧窒湿滑的肉壁中缓缓退出,带出大量混合着鲜血的爱液,发出咕啾的湿滑声响。当龟头退到穴口时,那圈粉嫩的软肉死死箍着他的柱身,仿佛不舍得放任入侵者离开。然后,他腰胯再次向前挺进——粗壮的阴茎再次撑开紧窒的入口,强硬地挤入深处,整根没入,龟头顶端深深撞进她子宫口那张开的小孔,将那个小孔撑得微微变形。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更多混合着鲜血的爱液,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子宫口传来剧烈的痉挛。她的身体在时停中无法做出任何反应,但她的瞳孔持续扩散着,阴道内部传来疯狂的痉挛与收缩,子宫口不断开合着,仿佛在渴求更深的侵犯、更滚烫的灌输。
抽插的速度逐渐加快。粗壮的阴茎在她紧窒的幼嫩肉壁中高速肏干着,发出噗嗤噗嗤的湿滑肉搏声。爱液与鲜血的混合物被不断搅拌、挤压,从结合的缝隙间大量涌出,顺着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流淌而下,将她腿间的青石染上一片湿滑黏腻的淡红色。她的子宫口被龟头顶端一次次深深撞击,那个小孔被撑得越来越开,逐渐能够容纳龟头顶端最粗壮的部分侵入。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子宫传来剧烈的收缩,宫腔内部开始分泌出更多温热的液体,那是她的身体在纯粹的生理快感刺激下产生的、对受孕的隐秘渴望。
阿玖抽插了足足数百下后,速度骤然加快到极致。粗壮的阴茎以惊人的速度在她紧窒湿滑的肉壁中疯狂肏干着,龟头顶端一次次狠狠撞进她逐渐敞开的子宫口,将那个小孔撑得几乎能容纳龟头最粗壮的部分侵入。噗嗤噗嗤的湿滑声响越来越密集,混合着鲜血的爱液如同泉涌般不断从结合处被挤压喷溅而出,将她大腿内侧彻底染成一片湿滑黏腻的淡红色。她的子宫口已经完全敞开到能够容纳龟头顶端侵入的程度,每一次深入撞击,龟头顶端都会挤入那个温热紧窒的宫口,将宫口撑得变形,然后又被紧紧吸附、吮吸。
阿玖的抽插骤然停顿在最深的插入——整根粗壮的阴茎完全没入她紧窒的幼嫩甬道,龟头顶端深深挤入她完全敞开的子宫口,将那个紧窒温热的宫口撑到极限。然后,他开始剧烈地射精。
滚烫浓稠的精液以惊人的射速和射量,从他阴茎最深处喷涌而出,直接灌入她敞开的子宫深处。第一股浓稠的精液冲击在她宫腔最深处温热的肉壁上,发出咕噜的轻微声响。随即,更多滚烫的精液源源不断地喷射而出,灌满她整个宫腔,又从宫腔倒灌回阴道深处。精液的量与浓度都远超常人,滚烫地冲刷着她宫腔与阴道每一寸敏感的肉壁,带来剧烈的、纯粹生理性的痉挛与高潮。她的子宫口死死吮吸着他的龟头,仿佛要将每一滴滚烫的精液都牢牢锁在宫腔深处,绝不放过任何一滴外溢。精液灌满了她整个宫腔,又倒灌回阴道,最终从两人结合的缝隙间满溢而出——大量乳白色的浓稠精液混杂着鲜血与爱液,噗嗤噗嗤地从她被撑到极限的穴口涌出,顺着她大腿内侧流淌而下,在青石上积聚成更大一滩黏稠的乳白色混合物。
阿玖缓缓抽出阴茎。粗壮的柱身从她紧窒湿滑、灌满精液的肉壁中缓缓退出时,发出咕噜咕噜的湿滑声响。大量精液随着他抽出的动作从她大大敞开的穴口涌出,仿佛一个小型的精液喷泉。她的穴口此刻已经完全无法闭合,大大地敞开着,露出内部粉嫩的、沾满乳白色精液的肉壁。鲜血已经不再流出,只有精液与爱液的混合物不断从那个大大敞开的洞口涌出,顺着她腿间流淌。她的子宫深处此刻已经被灌满了滚烫浓稠的精液,宫腔内部的每一寸褶皱都浸泡在那些富有生命力的浓稠白浊之中。
阿玖平静地整理好衣裤,转身准备离开。在迈出脚步之前,他最后回头看了一眼依旧保持着那个双腿大敞姿势、穴口大大敞开、精液不断涌出的少女——她的瞳孔依旧维持着剧烈的扩散,嘴角那抹凝固的微笑在金色夕阳下显得格外刺眼。青石上积聚的那滩混合着鲜血、爱液与精液的黏稠液体,在夕阳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她的裙摆被完全撩起堆在腰间,露出湿漉漉的下体。腿间那片精致粉嫩的私密花园,此刻已经一片狼藉——穴口大大敞开着,精液如同泉涌般不断从那个被撑到极限的、暂时无法闭合的粉色洞口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将洁白的衬裙染上一片片湿滑黏腻的乳白色污渍。阴蒂依旧勃起着,鲜红欲滴,沾满了混合着精液的黏稠液体。整个区域散发着一股浓烈的、雄性麝香与少女体香、血腥味与精液腥甜混合的、淫靡至极的气息。
时停结束。阳光重新开始移动,微风重新开始吹拂,萧炎脸上那滴悬停的汗珠终于滑落。薰儿依旧保持着那个跃上青石、盘膝而坐、小手托着香腮的姿势,嘴角挂着那抹清浅的微笑。她毫无察觉——对自己双腿之间那片狼藉、对子宫深处此刻正被大量滚烫精液浸泡的事实、对青石上那滩逐渐扩散开来的黏稠液体、对自己裙摆上那片湿滑黏腻的乳白色污渍,都毫无察觉。她只是轻盈地坐在那里,等待着萧炎哥哥的苏醒。只是她双腿间那片湿滑的黏腻感、子宫深处传来的、被某种滚烫液体灌满的微微饱胀感、以及私处传来的、一种微妙的、仿佛被什么粗壮事物撑开过的隐隐残留的酸胀感,让她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裙摆摩擦过腿间湿滑黏腻的肌肤,带来一阵奇异的触感。她轻轻咬了下嘴唇,脸上浮现出一丝困惑的红晕——那是什么感觉?为何……那里会有些湿黏的怪异感?但这种困惑在她望向萧炎沉睡的侧脸时,便迅速消散了。她再次托着香腮,沉浸在等待的静谧中。
炎热的阳光,也是继续照射而下。
望着眼眸虽然紧闭,不过呼吸却是极为平稳的萧炎,薰儿轻松了一口气,低声笑道:“终于第九段了,或许再有半年时间,萧炎哥哥就能凝聚斗之气旋,成为一名真正的斗者了。”
轻笑了笑,薰儿跃上一处青石,盘膝而坐,小手托着香腮,静等着萧炎的苏醒。
当萧炎从沉睡中苏醒过来时,天色已经逐渐昏暗,迷惘的眨了眨眼睛,在略微呆愣之后,萧炎这才缓缓回过神来,抬起头,望着那坐在青石上,被金色的夕阳披上薄纱的薰儿,目光对上那双亮晶晶的水灵眸子,不由得微微一笑。
“萧炎哥哥,醒了啊?”望着醒来的萧炎,薰儿娇笑道。
笑着点了点头,萧炎爬起身来,扭了扭酸麻的脖子,慵懒的伸了个懒腰,一阵骨头相碰撞的噼里啪啦声,却是从刚刚运动的身体中接连传了出来。
被这股只有在晋级之后才能感受到的充盈感觉震得愣了愣,萧炎握了握拳头,旋即微张着嘴,抬起脸,有些迟疑与不确定的道:“那个……我好像到第九段了?”
望着萧炎那一头雾水的有趣模样,薰儿莞尔失笑,笑着点了点头。
见到薰儿点头,萧炎嘴角一扯,心头在腾起惊喜之余,又有些哭笑不得,上次是梦游的时候突破,这次竟然直接在睡觉中突破,这种突破的方式,简直是太滑稽了。
虎虎生风的快速打出几拳,感受到那较之几小时前雄厚好几倍的斗之气,萧炎不由得嘿嘿一笑。
在发泄完心中的惊喜之后,萧炎这才察觉到昏沉的天色,冲着薰儿歉意一笑,他知道,这丫头肯定是一直等在此处。
随手抓起衣衫快速穿好,萧炎对着薰儿戏谑的笑道:“还不走?今天算是喜庆,哥请你去乌坦城吃一顿好的。”
“嘻嘻,我要最贵的……”闻言,薰儿嫣然轻笑,脚尖在青石上轻轻一点,轻灵的落在萧炎身旁,少女清脆的银铃声,洒满着翠绿的森林。
为了感谢薰儿大下午的守候,萧炎特别带着薰儿在乌坦城中逛了许久之后,这才在家族中分别。
拖着依旧有些兴奋的脚步回到自己的房间,萧炎重重的软倒在了床榻之上,抱着柔软的被子,笑眯着眼睛轻声呢喃:“终于快要再次成为一名斗者了啊……”
“嘿,这次晋级,你还是沾了那小丫头不少光。”房间之中,苍老的笑声忽然的传了出来。
抬了抬眼皮,望着那不知何时出现的药老,萧炎皱眉问道:“和薰儿有关?”
“嗯,的确有些关系,不然,你恐怕至少得一周后才能突破。”药老透明的身体悬浮在座椅之上,淡淡的道。
无奈的耸了耸肩,萧炎将头埋在被窝中,闷声道:“现在已经九段了,想要突破到斗者级别,恐怕得再要半年左右时间才行……”说到这里,话音忽然一顿,萧炎掀开被子,小脸突兀变得阴沉下来,轻声中有着一抹冷意:“时间已经过去一年多了,我却还没成为一名斗者,如果是这种进度,三年之后……恐怕还是赶不上纳兰嫣然。”
闻言,药老不置可否的抬了抬眼皮。
“纳兰嫣然能够被云岚宗当成下代宗主培养,天赋绝对不弱,而且,云岚宗实力雄厚,宗门中,还有着丹王古河这种强大的炼药师……如果他要帮助纳兰嫣然,恐怕她晋级的速度,不会比我慢。”萧炎似是自言自语的道。
药老斜瞥了一眼萧炎,却是见到这家伙正双眼亮晶晶的紧盯着自己,当下不由得嘿嘿一笑,却是不肯说话。
瞧着药老没有表示,萧炎只得无奈的翻了翻白眼,这通话,算是白表达了……
“咳……”沉默了好片刻之后,药老这才慢吞吞的咳了一声,站起身来,渡着步子,撇嘴不屑的笑道:“那古河不过个六品炼药师,也配称作丹王?比起炼药,他算什么东西?”
听着药老如此说话,萧炎脸庞上顿时多了几分笑意,他知道,自己这神秘的老师,终于又要出手了……
“明天去买材料,嘁,不就是聚气散嘛,我炼给你当豆子吃……我还不信,那纳兰嫣然能有这般待遇?”双手负于身后,药老傲然冷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