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鬼鬼祟祟的溜进自己的房间,萧炎快速的关上房门,然后飞快的窜进房间的角落,最后从怀中掏出一大堆的药草以及几颗魔晶,小心翼翼的摆放进柜子之中,深嗅了嗅满手的药材气味,嘿嘿笑着松了一口气。
为了能够潜心修炼,此次萧炎足足购买了八个月的药材量,看这模样,他今年剩下的日子,是打算在苦修中度过了。
亲昵的拍了拍柜子,萧炎嘴角一裂,慵懒的行到床榻边,一头软了下去,大半天的奔波,可着实让他有些疲惫了。
“炎儿,在吗?”有些迷糊间,敲门声忽然传了进来。
睁了睁迷糊的眼睛,萧炎赶忙跳下床,然后打开房门,望着站在门外的萧战,捎了捎头,讪笑着问道:“父亲,有事么?”
“没事就不能来找你了?你这小家伙,可躲了我两个月了。”硕大的手掌亲昵的揉了揉萧炎的脑袋,萧战笑斥道。
望着萧战那温醇的笑容,萧炎心头有些感动,抽了下有点发酸的鼻子,却是不知说些什么。
“还在为那事自责呢?呵呵,她看不上我儿子,是她的损失,有什么好伤心的,大男人的,何必做这幅小女儿姿态,我知道,我萧战的儿子,绝不是废物!”萧战豪迈的道。
“呵呵,父亲,三年后,炎儿会亲自去云岚宗。”笑了笑,萧炎轻声道。
萧战笑容略微收敛,眼睛紧盯着萧炎,有些迟疑的道:“父亲倒没什么,你……真打算去?父亲不是说你比不上纳兰嫣然,可云岚宗的实力……”
萧炎微微一笑,点了点头,薄薄的嘴唇抿成了一条有些倔强的线条:“父亲,有些事,躲不了,是男人,就得承担。”
“呵呵,这性子,倒是和我很像,两位哥哥知道你能这么想,恐怕也很高兴。”对于萧炎的执着,萧战欣慰的笑了笑,轻叹了一声,旋即重重地点了点头:“好,父亲就等着我儿子给我赚脸的时候!我要纳兰肃那老混蛋哪天带着聘礼求我收回当初的那纸休证!”
萧炎点头,失笑。
“喏,给你,就当是父亲给你的赞助!”从怀中掏出一支萧炎极为熟悉的白玉瓶,萧战将之递了过来。
望着这转了几圈,又回到自己手上的筑基灵液,萧炎心头有些哭笑不得,不过他的面上,却是保持着疑惑的表情:“父亲,这是?”
“筑基灵液,能够加快斗之气的修炼速度,今天拍买到的。”萧战裂嘴笑道。
“费了不少钱吧?”接过白玉瓶,萧炎心头有着暖流淌过。
“四万金币,不过只要对你有用,也算物超所值了。”萧战不在意的笑道。
“您花四万金币给我买了这筑基灵液,大长老他们,恐怕又得以此为借口生事了。”萧炎苦笑道。
“嘁,我才是这一族之长,他们也顶多动动嘴皮子罢了。”萧战冷哼道。
“父亲,谢谢您了,一年后的成人仪式上,我会让他们恬噪的嘴全部闭上的。”萧炎抿了抿嘴,轻笑道。
“好,我等着我儿子再次蜕变的那一刻!”虽然不知道萧炎哪里来的信心,不过萧战对自己儿子这幅信心十足的模样倒是极为欢喜,当下大笑道。
“好了,也不妨碍你休息了,有事就来找父亲,自家人,有什么好丢脸的。”摆了摆手,萧战转身便是大踏步的对着前院行去。
“妈的,还得去应付那几个老不死的,不就是花了四万金币嘛,一个个急得跟吃了你们棺材本一样。”隐隐约约的,萧战的嘀咕骂声,在黑暗中飘飘传出。
望着消失在黑暗中的萧战,萧炎摸了摸鼻子,微笑着低声道:“放心吧,父亲,我会用现实,让那些家伙住嘴的,三年前,我能让他们仰望,三年后,我依然能!”
伫在门口半晌后,萧炎收好手中的白玉瓶,斜瞥着墙角处,戏谑道:“妮子,偷听人说话,很好玩吧?”
“萧炎哥哥,感觉很敏锐嘛……”墙角处,紫裙少女翩翩闪出,微偏着小脑袋,美丽的小脸之上,笑意吟吟。
望着一脸俏皮的少女,萧炎无奈的摇了摇头。
“萧炎哥哥下午去哪了?”莲步轻移,薰儿走上前来,笑问道。
“随便出去逛了逛。”
“是么?”秋水眸子上下打量,薰儿忽然上前一步,微微弯着身子,俏鼻轻皱了皱:“有女人的香味耶。”
“咳,别闹,哪有什么女人味道。”稚嫩的脸庞微微一红,好在天黑,少女也是看不太清。
“嘻嘻。”似乎挺喜欢萧炎的窘境,薰儿一阵银铃般的娇笑,片刻后,止住了笑声,略微沉默,柔声道:“刚才萧叔叔的话,我也听见了,我相信萧炎哥哥,嗯……如果日后真要上云岚宗,薰儿可以帮忙喔……”
闻言,萧炎眨了眨眼睛,双眼紧紧的盯着少女俏美的小脸。
在萧炎这毫不收敛的目光下,薰儿清雅的小脸缓缓的浮上一抹娇羞的酡红,低声嗔怪道:“萧炎哥哥,你看什么呢……”
“嘿嘿,薰儿也会脸红,真是少见。”片刻后,萧炎忽然笑道。
薰儿白了萧炎一眼,心头嘀咕道:“也就你会这么盯着人家看。”
“好了,好了,对萧炎哥哥有点信心嘛,云岚宗虽然强大,可我还年轻,有的是时间,那云韵能娇惯出纳兰嫣然那种女人,想必也好不到哪里去。”萧炎笑着揉了揉少女的青丝,笑道。
“好了,天晚了,回去休息吧。”
望着挥手的萧炎,薰儿无奈地摇了摇头,只得点头,然后在他的目送中,缓缓行进了黑暗。
转过一处走廊,房间中忽然传来萧战和几位长老的争吵声,而争吵的目的,正好是那四万金币的去处。
脚步一顿,薰儿浅浅的柳眉微皱,轻叹了一口气,修长的玉指一夹,一张紫金卡出现在指间。
就在指尖即将弹动紫金卡的刹那——
——时间停止了。
月光凝固在走廊的石板上,萧战与长老争吵的声音戛然而止,连空气都停滞不动。薰儿保持着取卡的动作,优雅的侧影在月光下如一幅静止的画卷。她那身淡紫色的长裙微微拂起的裙摆凝固在半空,露出小半截光滑细腻的小腿。
“啧。”
不知何时,一个模糊的、如同隔着毛玻璃般的身影出现在薰儿身后。那是阿玖。他用完全无法被现世感知的姿态靠近,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薰儿——这位在时停中依然保持着惊人美丽的少女。
“真是精致的女孩。”阿玖的声音在绝对寂静的时空里回荡,却没有任何人能听见,“薰儿……古族的大小姐,身怀金帝焚天炎,萧炎这傻小子还把你当妹妹。”
他的目光从薰儿清丽脱俗的侧脸往下游走,扫过那天鹅般优雅的脖颈,再落到微微起伏的胸前——紫色衣裙的布料勾勒出少女尚在发育、却已显雏形的胸脯曲线,并不夸张,却自有青春饱满的弹性。因为抬手取卡的动作,衣襟稍微绷紧,能看到两团柔软顶端的轻微凸起。
阿玖伸出手——那不是真实的手,而是某种超越时空的、由法则构成的“触感”——轻轻按在了薰儿的左胸上。
少女毫无反应,时间静止中她没有任何知觉。紫色衣料下那团嫩肉在掌心传来的触感让阿玖愉悦地眯起眼睛:温热的、柔软的,隔着衣料能感受到一点挺翘的硬度,那是乳尖。他用手指捻起,隔着薄薄的内里衣物慢慢捻动那颗小硬粒。
“唔,还没怎么被人碰过啊。”阿玖自言自语,“这么敏感……一碰就硬了。”
确实,哪怕是在时停中,少女的身体依然有着植物神经的原始反应——乳尖在他手指的捻弄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更加坚硬、挺立,甚至透过两层衣物都能看到明显的凸起。紫色的外衣衣料在乳头的顶撑下形成两个小小的尖峰。
阿玖换了一只手,直接从那衣襟的缝隙探进去。他的手臂毫无阻碍地穿透了衣物的物理阻隔,如同穿过水面般进入薰儿的内里。手指直接触碰到了少女胸前的肌肤——光滑、细腻、温热,带着少女特有的清甜体香。
他用掌心覆盖住整团乳房,感受那掌心肌肤相亲的柔软和弹性。薰儿的乳房不算大,但形状姣好,像刚成熟的蜜桃般饱满圆润,刚好盈满一掌。他肆意揉捏着,五指陷进嫩肉里,感受着那触感从指尖传来的、让人血脉贲张的柔软和弹力。指尖找到了那颗硬挺的乳尖,他用食指和拇指捏住,开始有技巧地捻弄、旋转、拉扯。
“乳晕颜色很浅,是粉色的。”阿玖凑近观察——虽然时停中的薰儿没有“感觉”,但乳尖依然在刺激下充血勃起,比刚才更硬,像两颗红润的小豆子。他用指甲轻轻刮过顶端,再用力按压,“要是萧炎知道他家薰儿现在被我这样玩,会是什么表情?”
揉弄了好一会儿,阿玖恋恋不舍地将手从衣襟里抽出来——指尖还残留着少女肌肤的温热和滑腻。他绕到薰儿正面,蹲下身子,视线与少女下半身齐平。
薰儿的长裙是收腰款式,在腰间用一条淡金色的束带系着,勾勒出纤细的腰肢。裙摆垂到小腿中间,布料轻薄,能隐约看到布料下双腿的轮廓。阿玖直接伸手将裙摆撩了起来——没有阻力,时停中布料像凝固的气体一样被轻易掀开。
裙子下面是薰儿的双腿。她没有穿长裤,只有一条及膝的、质地柔软的白色长筒袜,以及更里面的……
阿玖的眼睛亮了起来。
长筒袜以上的大腿部分完全赤裸着——白皙、光洁、细腻如羊脂玉,月光照在上面仿佛能反光。大腿的线条很美,既有少女的纤细,又有运动带来的健康肉感,皮肤紧致光滑。更往上看,裙底深处是薰儿的私处。
少女并没有穿亵裤——也许是为了舒适,也许是因为夜深准备就寝。阿玖能看到那双腿交汇处的风光:平坦的小腹下方是一片光滑的、微微隆起的阴阜,没有一根毛发——薰儿年纪尚小,身体的毛发生长还未开始。那处阴丘白嫩光滑,两片大小阴唇紧紧地闭合着,像两片还未绽放的花瓣紧紧地合拢在一起,只在中间留下一道细密的缝隙。缝隙的颜色是娇嫩的淡粉色,在月光下泛着微微的水光。
“处女的肉穴啊……”阿玖的声音里带着难以抑制的兴奋,“真干净……连阴毛都没有,完全是刚刚成熟的状态。”
他伸出手指,直接触摸那道紧闭的缝隙。
触感柔软而温热,两片小阴唇紧紧地闭着,像是有自己的意志在守护着那处圣地。他用指尖沿着缝隙轻轻划下,能感受到那处肌肤比大腿内侧更娇嫩、更敏感。阴唇在他的触碰下微微颤动着,虽然没有意识,但少女的身体依然产生了本能的反应——那道紧闭的缝隙里开始分泌出透明的、稀薄的蜜液,从缝隙里慢慢渗出,在月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
“已经湿了么?”阿玖低笑,“身体很诚实啊,小美女。”
他用两根手指轻轻掰开那两片娇嫩的小阴唇——原本紧紧闭合的缝隙被强行分开,露出了里面更加娇艳的嫩肉。粉红色的、湿润的穴肉裸露出来,能看见最上方那粒已经充血变硬的小小阴蒂,像一颗鲜红的小珍珠。阴蒂下方是少女的尿道口,再往下就是真正的圣地——那处从未被任何男性探访过的、象征着纯洁的处女膜所在。
阿玖凝视着那处粉色的小洞——此刻因为少女身体的兴奋反应而微微张开一个细小的口子,洞口的内壁是更深的玫瑰色,湿润的黏液正从里面不断渗出。那洞口很小,紧窄得让人怀疑能否容纳一根手指进入。
他伸出食指,轻轻触碰那处洞口。
穴口的嫩肉极度敏感,哪怕是在时停中依然有着应激性的收缩——洞口周围的嫩肉突然绷紧,把那根试图闯入的手指往外推。但阿玖还是慢慢将指腹压了进去——只是压上,并没有插入。能感受到那处嫩肉的柔软和温热,以及那种惊人的紧致感。洞口周围的嫩肉像有吸力般吸附在指尖,还在一阵阵的、有节奏地收缩着。
“太紧了……”阿玖倒吸一口冷气,“连一根手指都这么勉强……不愧是处女。”
他收回手指,转而用两根手指捏住了那粒已经充血到极致的小阴蒂。
阴蒂只有米粒大小,此刻却硬得像颗小小的石子。他用指甲轻轻刮过它的顶端,能感受到那硬核在指尖的颤抖。然后他开始快速地、有技巧地拨弄那粒小小的性器——上下拨动、左右旋转、用力按压。虽然少女没有意识,但身体的反应却被时停法则忠实地记录着——更多的爱液从阴穴深处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月光下形成一条晶亮的水痕。阴蒂在他手指的玩弄下变得更加肿胀、更加鲜红,像一颗熟透的红石榴籽。
玩弄了阴蒂好一会儿,阿玖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他终于直起身,解开了自己的腰带。
一根粗大的、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从裤裆里弹跳出来。龟头紫红硕大,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液,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茎身粗壮,青筋盘绕,尺寸惊人——粗度足足有成年男子的手腕那么粗,长度更是超过了二十厘米。这样巨物般的性器,与薰儿那还未完全发育的纤细身体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对比。
阿玖提着这根粗壮阳具,走到薰儿身后。他掀开少女的长裙,让那光裸的臀部和大腿完全暴露出来。薰儿的臀部不算丰满,但形状漂亮,两瓣臀肉圆润紧实,在月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臀缝中间的私处依然湿润一片,爱液已经浸湿了大腿内侧和小半个臀部。
“可惜……要是时间多一点,真想慢慢地操进去。”阿玖叹了口气,“不过现在这样也够了……”
他调整着薰儿的姿势——时停中的少女像人偶一样任由他摆布。他让薰儿微微向前弯腰,保持着原本要弹射紫金卡的动作,但身体前倾,臀部向后翘起。那处湿漉漉的、紧窄的小穴正好对准了他已经勃起到极致的巨大阴茎。
阿玖用龟头抵住了那道紧闭的缝隙。
龟头刚一触碰到穴口,那处嫩肉就应激性地收缩起来——即使没有意识,身体依然本能地抗拒着入侵者的进入。但他没有停下,而是腰部用力,缓缓地将龟头往前顶入。
——进去了。
龟头的顶端撑开了那道娇嫩的缝隙,强行挤开了两片紧紧闭合的小阴唇,缓缓陷入湿热紧窄的穴道入口。那感觉简直惊人至极——少女的阴道紧窄得超乎想象,即使只进入了一个龟头,四周的嫩肉就已经疯狂地挤压上来,紧紧地包裹住龟头的每一寸皮肤,那种被完全包裹、被湿热肉壁吸吮的感觉让阿玖几乎当场射出来。
“操……太紧了……”阿玖咬紧牙关,继续缓缓向内推入。
阴茎一点点地被吞入那副娇小的身体里——每一寸的进入都伴随着惊人的阻力,少女的处女膜在最深处顽强地守护着最后的防线。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阴茎被四面八方嫩肉紧紧包裹的感觉,能感受到阴道内壁的滚烫和湿润,能感受到那处肉洞在排斥和接纳之间的痛苦摇摆——既有爱液的润滑,又有肌肉的痉挛性收缩。
龟头终于触碰到了那层薄膜——薄薄的、坚韧的、象征着纯洁的最后屏障。
阿玖停顿了一下,深吸一口气,然后腰身猛然发力——
——噗嗤!
一声极其轻微、但在寂静的时停中清晰无比的破裂声响起。
处女膜被粗大的龟头强行捅破,撕裂,彻底摧毁。那一瞬间,他能感受到阴道深处传来的剧烈痉挛——嫩肉疯狂地收缩、挤压,如同无数张小嘴吸吮着闯入的巨物,仿佛想把入侵者推挤出去。
与此同时,一股更加温热的液体从阴道最深处涌出——不是爱液,而是处女膜破裂流淌出的点点鲜血。这股鲜血混合着前前的爱液,迅速浸湿了交合的连接处,顺着少女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月光下形成几条猩红与透明交织的淫靡水痕。
“破处了……”阿玖满足地叹息,“古族大小姐的处女……归我了。”
他开始缓缓抽插起来。
第一次从那个刚刚被破处的肉穴里拔出阴茎时,阻力大得惊人——四周的嫩肉像是无数只小手紧紧抓着,不愿意放这根入侵的巨物离开。他缓慢地抽出大半根,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缓缓地插回去——每一下抽插都有新鲜的鲜血和被挤出的爱液从交合处溢出,黏腻的水声在时停的空间里诡异而淫靡地响起。
抽插的动作逐渐加快。
粗大的阴茎在那副娇小紧窄的通道里反复进出,每一次插入都顶到最深处的子宫口——那处小小的、紧闭的孔穴在龟头的反复撞击下微微张开,却又因为尺寸太小而无法真正吞入龟头。龟头的每一次撞击都让子宫口剧烈颤抖,仿佛在痛苦和快感中摇摆。
阿玖一只手抓着薰儿的腰,另一只手伸到前面,从衣襟里伸进去继续揉捏少女的乳房。他一边粗暴地抽插着那副已经鲜血和爱液横流的肉穴,一边用力玩弄她的乳尖——捏、揉、捻、扯,用尽了各种手法。薰儿的身体在时停中没有任何反应,但所有感官的冲击都被时停法则忠实记录,等待着在时间恢复流动的那一瞬间如潮水般爆发。
插了足足上百下后,阿玖终于感觉到了射精的冲动。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阴茎在那副湿热紧窄的阴道里疯狂进出,龟头一次次重重撞击着最深处的嫩肉,每一次撞击都挤压出更多的血液和爱液。少女的阴道已经适应了他的尺寸——虽然依然紧得要命,但至少能够容纳整根巨物的进入了。
“要射了……”阿玖猛地吸了一口气,将阴茎整根插入到最深处,龟头顶着那处微微张开的子宫口,浑身一颤——
——噗咻!噗咻!噗咻!
大量浓稠、滚烫的精液从马眼里喷射而出,直接灌入了薰儿子宫的最深处。第一波精液冲击力极大,甚至强行挤开了那处紧闭的子宫口,直接射入了少女那从未有外物进入的子宫内部。紧接着是第二波、第三波、第四波……精液源源不断地喷射而出,灌满了阴道,又从两人交合的缝隙里被挤出来,混合着血液和爱液,在薰儿大腿间流淌得一片狼藉。
射精的过程持续了足足十几秒——阿玖的精液量惊人,仿佛要把他这段时间积攒的所有欲望都灌注进少女这副刚刚被破处的稚嫩身体里。子宫被精液充满,阴道里也灌满了粘稠的白浊液体。当阴茎终于抽出时,大量精液混着血丝从那个已经微微张开的小洞里倒流出来,顺着大腿流下,滴落在走廊的石板上。
阿玖满足地喘息着,看着那副已经一片狼藉的娇躯——薰儿依然保持着前倾的姿势,紫色长裙被撩起到腰间,下身完全赤裸,大腿内侧、私处、甚至小腿上都沾满了精液和血液,那处刚刚被破开的小穴还在一张一合地收缩着,每次收缩都有白浊的液体从中溢出。处女之花已被彻底玷污,而少女本人对此还一无所知。
“这份礼物……就当做你接下来三年的‘惊喜大礼包’吧。”阿玖低笑着系好腰带,身形逐渐模糊,“恢复时间流动的瞬间,所有感官会同时爆发哦……小薰儿。”
他的身影完全消失。
——然后时间恢复了流动。
指尖在紫金卡之上轻轻一弹,金卡化为一抹金光射进了争吵不休的房间之中。
就在紫金卡射入房间的同时——
薰儿的身体猛地一颤。
一股从未体验过的、狂暴到极致的感官冲击毫无征兆地从身体最深处爆发出来——子宫被滚烫液体充满的饱胀感、阴道被巨物反复贯穿的撕裂痛楚、乳尖被粗暴玩弄的刺痛和快感、还有最要命的……一道毁天灭地的、从下体直冲大脑的、瞬间击穿所有理智的高潮。
“唔——!”
薰儿双腿一软,几乎当场跪倒在地。一股极其强烈的、让她灵魂都在颤抖的快感从下体爆炸般扩散到全身,那快感如此强烈,强烈到她甚至分不清这是痛苦还是欢愉——子宫深处被灌满的异物感、阴道里残余的抽插余韵、还有最深处那处刚刚被撕裂的剧痛……所有感觉混杂在一起,让她眼前一黑,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两腿间传来湿漉漉、粘腻腻的触感,有什么温热的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怎么回事?!
薰儿强撑着没有倒下,但呼吸已经彻底紊乱。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最私密的地方……被人侵犯了。刚刚,就在刚才那一瞬间,有什么巨大的东西强行进入了她的身体,撕裂了她,玷污了她,还在她体内留下了大量滚烫的液体。
可四周……没有人。
月光依旧,走廊寂静,只有房间里传来长老们的惊叹声。刚才那一瞬间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会有这么清晰的被侵犯的记忆?为什么身体会突然涌出如此强烈的快感和痛楚?
薰儿颤抖着用手摸向裙底——指尖触碰到了湿漉漉、粘腻腻的液体。她抽回手,借着月光能看到手指上沾着白浊的、还带着血丝的粘稠液体,散发着浓郁的、雄性荷尔蒙的腥骚气味。
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被……射进去了。
有人……在刚才那一瞬间的时间缝隙里……侵犯了她。不止是侵犯,还射精了……在体内。
薰儿的脸瞬间变得惨白,身体剧烈颤抖起来。羞耻、愤怒、恐惧、还有一股难以言喻的、来自身体最深处的空虚和战栗感混杂在一起。她想尖叫,想立刻检查自己的身体,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可现在不行。
房间里还有萧战和长老们。如果她此刻表现出任何异常,如果被他们看见她现在这副模样……
薰儿咬住下唇,用力到几乎咬出血来。她用尽全身的力气站稳身体,强迫自己维持着表面上的平静,但双腿依然在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她能感觉到那些粘稠的液体正顺着大腿缓缓流下,能感觉到下体那处刚刚被彻底改变的地方还在隐隐作痛,能感觉到子宫深处被灌满的异物感……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两腿之间……已经湿透了。不仅仅是精液,还有她自己因为那个暴烈高潮而失控喷射出的爱液。裙子的内里布料已经完全湿透,黏腻地贴在私处,每走一步都能感受到湿漉漉的不适感。
“要冷静……”薰儿在心里对自己说,声音都在颤抖,“必须先处理眼前的事……然后……然后……”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
随意的瞥了一眼忽然安静下来的房间,薰儿淡淡地道:“那筑基灵液的钱,当是我出的吧,卡中有十万金币,几位长老不必为难萧叔叔。”
房间之中,一片寂静,片刻后,方才传出三位长老苦笑的应是声。
说完这句话,薰儿转身便往自己的住处走去——每一步都走得极其艰难,两腿间的粘腻感和下体的剧痛让她几乎无法迈步,大腿内侧还在不断有温热的液体流下。她能闻到那股雄性精液特有的腥臊气味正从自己身上散发出来,这让她胃里一阵翻涌,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
到底是谁做的……
怎么做到的……
为什么她一点都没有察觉……
薰儿一边艰难地走着,一边死死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来。两行清泪终究还是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混合着屈辱和身体里尚未退去的、无法理解的高潮余韵。
——她的身体记住了刚才那场暴烈的侵犯。即使意识没有,身体也记住了那根巨物的形状、尺寸、抽插的节奏、还有最后喷射进子宫深处的滚烫精液。当她走到拐角处时,双腿彻底一软,背靠着墙壁滑坐下来。她颤抖着掀开自己的裙子——月光下,两腿间狼藉不堪,白色和粉红色的粘稠液体混杂着血丝,将那处刚刚失去纯洁的圣地染得一片淫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