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匣子之内,一枚通体碧绿,龙眼大小的药丸,正静静的躺卧,而那股诱人的异香,便是从中所发。
在斗气大陆,想要成为一名真正的斗者,前提便是必须在体内凝聚斗之气旋,而凝聚斗之气旋,却是有着不小的失败率,失败之后,九段斗之气,便将会降回八段,有些运气不好之人,说不定需要凝聚十多次,方才有可能成功,而如此重复的凝聚,却让得人失去了最好的修炼时间段,导致前途大损。
聚气散,它的作用,便是能够让一位九段斗之气,百分之百的成功凝聚斗之气旋!
这种特效,让得无数想要尽早成为斗者的人,都对其垂涎不已,日思夜想而不可得。
说起聚气散,便不得不说制造它的主人:炼药师!
斗气大陆,有一种凌驾于斗者之上的职业,人们称他们为,炼药师!
炼药师,顾名思义,他们能够炼制出种种提升实力的神奇丹药,任何一名炼药师,都将会被各方势力不惜代价,竭力拉拢,身份地位显赫之极!
炼药师能够拥有这般待遇,自然与它的稀少,实用有关,想要成为一名炼药师,条件苛刻异常。
首先,必须自身属性属火,其次,火体之中,还必须夹杂一丝木气,以作炼药催化之效!
要知道,斗气大陆人体的属性,取决于他们的灵魂,一条灵魂,永远都只具备一种属性,不可能有其他的属性掺杂,所以,一个躯体,拥有两种不同强弱的属性,基本上是不可能。
当然,事无绝对,亿万人中,总会有一些变异的灵魂,而这些拥有变异灵魂之人,便有潜力成为一名炼药师!
不过单单拥有火木属性的灵魂,却依然不能称为一名真正的炼药师,因为炼药师的另外一种必要条件,同样是不可缺少,那便是:灵魂的感知力!也称为灵魂塑造力!
炼制丹药,最重要的三种条件:材料,火种,灵魂感知力!
材料,自然是各种天材地宝,炼药师毕竟不是神,没有极品的材料,他们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所以,好的材料,非常重要!
火种,也就是炼药时所需要的火焰,炼制丹药,不可能用普通火,而必须使用由火属性斗气催化而出的斗气火焰,当然,世间充斥着天地异火,一些实力强横的炼药师,也会取而用之,用这些异火来炼药,不仅成功率会高上许多!而且炼出的丹药,也比普通斗气火焰炼出的丹药,药效更浓更强!
由于炼药是长时间的事,长时间的炼制,极其消耗斗气,因此,每一位杰出的炼药师,其实也都是实力强横的火焰斗者!
最后一种条件,便是灵魂感知力!
在炼药之时,火候的轻重是重中之中,有时候只要火候稍稍重点,整炉丹药,都将会化为灰烬,导致前功尽弃,所以,掌控好火候,是炼药师必须学会的,然而想要将火候掌控好,那便必须需要强悍的灵魂感知力,失去了这点,就算你前面两点做得再好,那也不过是无用之功罢了!
在这种种苛刻的条件之下,有资格成为炼药师的人,当然是凤毛麟角,而炼药师少了,那些神奇的丹药,自然也是少之又少,物以稀为贵,也因此,才造就了炼药师那尊贵得甚至有些畸形的身份。
大厅之中,听着三位长老的惊声,厅内的少年少女们,眼睛猛的瞪大了起来,一双双炽热的目光,死死的盯在葛叶手中的玉匣子。
坐在父亲身旁的萧媚,粉嫩娇舌轻轻的添了添红唇,盯着玉匣子的眸子眨也不眨。那枚碧绿色的聚气散在她眼中仿佛闪烁着诱人的光泽,让她心头涌起一股强烈的渴望——如果能得到这枚丹药,她就能百分百凝聚斗之气旋,真正踏入斗者的行列,在家族中的地位也能水涨船高。
就在这个念头在她脑海中翻滚之际,她完全没有察觉到,在时间已经彻底凝固的此刻,一个身影正站在她斜侧方三步远的位置。阿玖看着这位少女侧坐的身姿——她穿着一身淡粉色的衣裙,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雪白的肌肤。她的腰肢纤细,从坐姿可以判断出臀部的曲线相当饱满。萧媚的脸庞确实娇俏可人,粉嫩的嘴唇微微张开,舌尖刚刚舔过下唇的动作被冻结在那里,显得既纯真又带着一丝不自觉的诱惑。
阿玖缓步走到萧媚身前,居高临下地审视着这位被时停的少女。大厅里的一切都静止了,甚至连空气中的微尘都悬浮在光线里纹丝不动。三位长老脸上的震惊表情,葛叶手持玉匣的得意姿态,萧炎眼中压抑的怒火——所有人,所有动作,所有声音,都在这一刻被彻底冻结。只有阿玖,这位拥有时停能力的侵犯者,能在这片凝固的时空中自由行动。
他的目光落在萧媚的胸前。少女的衣物在静止状态下显得格外清晰——淡粉色衣裙的布料不算厚实,可以隐约看出下面胸部的轮廓。阿玖伸出手,动作毫不迟疑地覆盖在萧媚的左胸上。隔着一层衣物,他能感觉到那团柔软的存在,弹性十足,尺寸适中。“发育得不错,”他低声自语,掌心微微用力揉捏起来。少女的乳房在他手中变换着形状,因为时间的停止,没有任何生理反应,但那真实的触感让阿玖的下身开始硬挺。
他解开萧媚衣领的几颗纽扣,动作熟练得像是在处理一件等待拆封的礼物。随着衣襟敞开,更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出来,还有那件包裹着少女胸部的淡粉色肚兜。肚兜的系带在后颈和后背,阿玖绕到萧媚身后,轻松解开带子。当那件最后的遮挡物被剥离时,萧媚的胸部完整呈现在空气中。
那是一对形状优美的乳房,大小适中,乳尖呈现出淡淡的粉色,因为时停的缘故,乳尖保持着自然的状态,没有因为刺激而挺立。阿玖用双手同时握住两团柔软,掌心感受着那份温润的触感,指尖轻轻拨弄着乳尖。“虽然比不上薰儿那种极品,但作为萧家年轻一代的佼佼者,这身体确实有被侵犯的价值。”他一边评价,一边俯身在萧媚的右乳上落下一个吻,然后用牙齿轻轻衔住那颗乳尖,用舌尖来回拨弄。
没有反应。时停中的少女就像一尊精致的玩偶,不会因为刺激而颤抖,不会发出呻吟,甚至不会因为被侵犯而产生任何生理变化。但阿玖并不在意——他要的只是这个过程本身,以及待会儿时间恢复后,这位少女会受到的冲击。
他从萧媚的胸口抬起脸,转而看向她的下体。少女的双腿并拢坐着,裙摆覆盖到大腿中部。阿玖蹲下身,掀起那淡粉色的裙摆。裙下的景象让他挑了挑眉——萧媚穿着一条同样颜色的亵裤,布料薄而贴身,勾勒出少女私处的轮廓。亵裤的裆部位置微微隆起,能看出那处缝隙的形状。
阿玖没有急着脱掉这条最后的防线。他先是用手掌覆盖在萧媚的裆部,隔着布料感受那份温热。即便是在时停中,人体依然保持着正常的体温,这让触感更加真实。他揉弄着那处柔软的区域,指尖能感觉到少女阴阜微微隆起的弧度。随后,他沿着亵裤的边缘探入,指尖触碰到萧媚大腿内侧细腻的肌肤。“光滑紧致,”他评价着,手指继续深入,终于接触到了少女最私密的部位。
萧媚的小穴完全闭合着,两片阴唇紧紧贴合在一起,呈现出淡粉的色泽,上面覆盖着一层稀疏柔软的阴毛。处女的特征很明显——穴口紧窄,没有任何被进入过的痕迹。阿玖用食指和中指轻轻分开那两片阴唇,露出里面更娇嫩的黏膜组织。穴口附近的肌肤湿润滑腻,并非是因为刺激产生的分泌物,而是少女本身自然的体液分泌——这说明即便是在静止的时空中,萧媚的身体状态也被定格在了一种微妙的生理平衡中。
“处女的证明,”阿玖低声说,指尖在穴口边缘打转,感受着那份紧致和温热。他缓缓将一只手指的指尖探入穴口,只进入了一个指节,就被紧窄的内部包裹。少女的阴道内壁温暖湿润,肌肉紧紧收缩着,即使在没有意识的情况下,身体的本能依然保持着防御姿态。
他没有强行深入,而是抽出手指,站起身解开了自己的裤带。粗大的阴茎弹跳出来,紫红色的龟头在空气中暴露,马眼处已经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阿玖的尺寸相当可观——粗度足够填满任何未经人事的处女,长度更是足以触及子宫口。他握住自己的肉棒,用龟头在萧媚的脸颊上来回摩擦,将前液涂抹在她粉嫩的脸蛋上。“可惜时间停止了,不然真想听听你的求饶声,”他对着静止的少女说道。
但他没有在面部停留太久。阿玖再次蹲下身,这次他直接将萧媚的亵裤拉到膝盖位置,让少女的整个下半身暴露出来。萧媚的双腿被迫分开到一定程度——因为坐姿和时间停止,这个动作显得有些僵硬,但这并不妨碍阿玖进行接下来的侵犯。
他将自己的阴茎对准了那处紧窄的穴口。龟头挤压在阴唇之间,能感觉到那份紧致到令人窒息的包裹感。“第一次总是要疼的,”阿玖自言自语,腰部开始缓缓用力。粗大的龟头顶开少女闭合的穴口,挤入那道从未被侵入的缝隙。进入的过程异常艰难——处女膜的阻力很明显,加上阴道内部的紧窄,让阿玖不得不一点点推进。他握住萧媚的腰,调整着角度,同时保证少女在时间恢复后不会因为姿势改变而立刻摔倒。
终于,在持续的推力下,龟头突破了那层薄膜。虽然时间停止,但阿玖能通过触感判断出处女膜的破裂——那种瞬间的穿透感,以及随之而来的略微松动的进入感。他继续推进,整根肉棒缓缓没入萧媚的体内,直到根部完全贴合在少女的阴阜上。萧媚的阴道被他完全填满,内壁紧紧包裹着入侵者,那种挤压感几乎让阿玖立刻就要射精。
但他控制住了。阿玖开始缓慢地抽插,每一次拔出都让龟头几乎完全脱离穴口,每一次插入都将整根阴茎深深送入少女体内最深处。因为时间的静止,他无法感受到萧媚的身体反应,看不到她因疼痛而扭曲的表情,听不到她可能发出的哭泣或呻吟。但正是这种绝对的静谧和对方的毫无反应,反而让阿玖的侵犯欲得到另一种满足——这是彻底的单方面占有,对方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甚至连意识都无法察觉到正在发生的侵犯。
抽插的速度逐渐加快。肉棒在萧媚的阴道里进出,带出细微的摩擦声——这是在时停空间中唯一能听到的声音。阿玖能看到自己的阴茎被少女紧窄的穴口不断吞入吐出的景象,粉嫩的穴口因为粗暴的进入而微微扩张,周围的嫩肉随着抽插被带动着翻动。处女的血液混合着自然的体液,在交合处形成一层黏腻的润滑。
“虽然意识不到,但身体应该记住了,”阿玖一边用力撞击着萧媚的臀部,一边低声说。每一次深入的顶撞,龟头都会重重撞在少女的子宫口上——那处柔软的环形结构在冲击下微微凹陷,仿佛在迎接入侵者更深一步的进入。不过阿玖没有选择破开那道最后的防线,他只是用龟头反复研磨着那个敏感点,想象着如果时间恢复,这位少女会感受到怎样剧烈的高潮。
抽插持续了数分钟——在正常的时间流中这只是短暂一瞬,但在时停空间里,阿玖可以尽情享受这具年轻身体。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腰部的动作越来越狂野,撞击的力道让萧媚的身体在座椅上微微晃动(但不会倒下,因为时间停止的规则保证了姿势的基本稳定)。少女的乳房随着身体的晃动而微微摆动,那对暴露在空气中的粉色乳尖在静止中依然保持着自然状态,但乳晕的颜色似乎因为某种即使时间停止也无法完全抑制的生理反应而略微加深了一些。
阿玖意识到自己快要射了。他最后一次深深插入,将整根阴茎完全埋入萧媚体内,龟头紧紧抵住子宫口。然后在那个瞬间,他释放了。浓稠的精液从马眼中喷涌而出,一波接一波直接灌注进少女的子宫深处。因为时间停止,射精的过程就像慢动作——他能清晰看到自己的肉棒在萧媚体内脉动,每一股精液的喷射都让龟头微微膨胀。滚烫的液体填满了少女的阴道,然后涌入子宫,超量的精液甚至从交合处反溢出来,沿着萧媚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阿玖长长吐出一口气,缓缓拔出阴茎。随着肉棒的退出,混合着处女血和精液的黏稠液体立刻从萧媚的穴口溢出,那处被撑开的嫩红穴口一时无法完全闭合,保持着微微张开的姿态,能看到里面白浊的精液正在缓缓流出。他将少女的亵裤重新提上,但故意没有完全拉到位,让裆部的位置保持一种松垮的状态,这样待会儿时间恢复后,那条亵裤会立刻滑落,或者至少暴露出被侵犯的痕迹。
接着,阿玖帮萧媚重新系好肚兜,扣好衣领的纽扣。但他故意留下了一颗没有扣上,让衣领敞开到一个若隐若现的程度。他又用自己的手在萧媚的胸部用力揉捏了几下,确保待会儿时间恢复时,那份饱胀感和被触碰的残留记忆会立刻冲击她的意识。
最后,阿玖站到萧媚面前,俯身在她的嘴唇上印下一个深深的吻。他用舌头撬开少女的牙关,深入口腔,搅动着那条静止的粉舌。这个吻持续了十几秒,然后他才退开,看着萧媚脸上被涂抹上的前液混合着口水的痕迹,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
“好了,差不多该让你体验一下了,”阿玖轻声说,然后退开了几步,站到一个不会被任何人注意到的角落。
时间的流动恢复了。
几乎在同一瞬间,萧媚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那是一种从灵魂深处传来的冲击——她突然感到下体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混合着一种从未体验过的饱胀感。紧接着,强烈的快感如潮水般席卷而来,那是精液在子宫内壁冲刷带来的奇异刺激,以及阴道被反复摩擦后产生的酥麻感。她的双腿瞬间发软,如果不是坐在椅子上,恐怕会立刻瘫倒在地。
更让她惊恐的是,她能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正从大腿根部缓缓流下,浸湿了亵裤的裆部。胸部传来饱胀感,仿佛刚刚被人用力揉捏过,乳尖传来一种奇怪的敏感,即便隔着衣物摩擦也让她几乎要呻吟出声。嘴唇上残留着某种湿滑的感觉,口腔里有一种陌生的味道——像是男人的体液混合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腥甜。
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
萧媚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她猛地夹紧双腿,试图阻止那些液体继续流下。但那个动作让她更加清晰地感觉到下体传来的异物感——有什么东西正从子宫深处缓缓流出,沿着阴道壁滑落,然后渗出亵裤,黏腻地贴在大腿皮肤上。
她的心跳如擂鼓,呼吸变得急促。周围的一切似乎都恢复了正常——三位长老还在和葛叶交谈,萧炎正站起身与纳兰嫣然对峙,没有一个人注意到她的异常。时间似乎只过了一瞬,但她的身体却像是经历了一场漫长而羞耻的侵犯。
她低下头,看到自己衣领的一颗纽扣不知何时松开了,露出里面一小片肌肤和肚兜的边缘。萧媚慌忙伸手想要扣好,但手指颤抖得厉害,试了两次才成功。当她重新抬起头时,发现自己的视线刚好落在葛叶手中的玉匣子上——那枚聚气散依然静静躺在那里,散发着诱人的异香。
但此刻,那枚丹药已经无法完全吸引她的注意力了。身体的异常感觉太过强烈,那种被侵入、被填满、被标记的感觉让她几乎要尖叫出声。是谁?什么时候?怎么做到了?
萧媚强迫自己深呼吸,试图冷静下来。她不能在这里失态,不能在众目睽睽之下表现出来。如果被人发现她的异常,如果被人知道她刚刚莫名其妙地经历了疑似侵犯的事情,那她的名声就全毁了。在萧家这样的家族,少女的清白比什么都重要。
所以她必须忍耐,必须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她用尽全身力气控制住颤抖的双腿,努力让表情恢复平静。但下体传来的湿润感和持续渗出的液体让她几乎坐立难安。她能感觉到,亵裤的裆部已经完全湿透了,那些混合着血液、体液和某种白色黏稠物质的液体正在慢慢扩散,甚至开始渗透到外面的裙子布料上。
这太可怕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萧媚的脑海中一片混乱,但多年在家族中培养出的应变能力还是让她勉强维持着表面的镇定。她将双手叠放在腿上,手指紧紧绞在一起,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必须忍住,必须等到这场会面结束,然后立刻回房间检查自己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
而在大厅的角落,阿玖静静观察着这位少女的反应。看到萧媚苍白的脸色、颤抖的手指、紧夹的双腿,以及那种试图掩饰却无法完全掩盖的惊恐表情,他感到一阵满足。时停侵犯最有趣的部分,不是侵犯过程本身,而是时间恢复后,受害者面对那种突如其来的身体记忆和生理变化时的反应。
“好好享受这份礼物吧,”他在心中对萧媚说,然后目光转向了大厅中的另一个目标——那位正与萧炎对峙的纳兰嫣然。云岚宗的少宗主,骄傲如白天鹅般的少女,在时停状态下会是什么样呢?阿玖已经开始期待下一次的时间停止了。
但此刻,他决定先让萧媚好好消化这份“惊喜”。毕竟,当一个人突然发现自己莫名其妙失去了处女之身,下体还不断流出陌生人的精液时,那种精神冲击可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平复的。她会怀疑自己是不是疯了,会怀疑这是不是某种幻觉,但身体上真实的触感和液体却会不断提醒她:这一切都是真的。
而最有趣的是,她永远无法知道是谁做的,也永远无法向任何人求助——因为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这一切是如何发生的。她只能独自承受这份秘密,这份羞耻,这份无法解释的身体记忆。
萧媚确实这样做了。她咬了咬下唇,强迫自己将注意力转回大厅中正在发生的事情上。纳兰嫣然提出了诱人的条件,三位长老的呼吸变得急促,萧炎似乎并不为所动。这一切原本应该让她兴奋、羡慕或嫉妒,但此刻,她的全部心神都被下体传来的湿润感和隐隐作痛所占据。
她只能继续坐着,努力维持着表情的平静,尽管她的内心已经翻江倒海,尽管她的身体还在不断提醒她刚刚经历了一场莫名其妙的侵犯。那枚聚气散对她来说依然重要,但现在,她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处理——一个她完全无法理解,也无法向任何人启齿的秘密。
“呵呵,这是本宗名誉长老古河大人亲自所炼,想必各位也听过他老人家的名讳吧?”望着三位长老失态的模样,葛叶心头忍不住的有些得意,微笑道。
“此药竟然还是出自丹王古河之手?”闻言,三位长老耸然动容。
丹王古河,在加玛帝国中影响力极其庞大,一手炼药之术,神奇莫测,无数强者想对其巴结逢迎,都是无路可寻。
古河不仅炼药术神奇,而且本身实力,早已晋入斗王之阶,名列加玛帝国十大强者之一。
如此一位人物,从他手中传出来的聚气散,恐怕其价值,将会翻上好几倍。
三位长老喜笑颜开的望着玉匣子中的聚气散,如果家族有了这枚聚气散,恐怕就又能创造一名少年斗者了。
就在三位长老在心中寻思着如何给自己孙子把丹药弄到手之时,少年那压抑着怒气的淡淡声音,却是在大厅中突兀响了起来。
“葛叶老先生,你还是把丹药收回去吧,今日之事,我们或许不会答应!”
大厅噶然一静,所有目光都是豁然转移到了角落中那扬起清秀脸庞的萧炎身上。
“萧炎,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给我闭嘴!”脸色一沉,一位长老怒喝道。
“萧炎,退下去吧,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不过这里我们自会做主!”另外一位年龄偏大的老者,也是淡淡的道。
“三位长老,如果今天他们悔婚的对象是你们的儿子或者孙子,你们还会这么说么?”萧炎缓缓站起身子,嘴角噙着嘲讽,笑问道,三位长老对他的不屑是显而易见,所以他也不必在他们面前装怂。
“你……”闻言,三位长老一滞,脾气暴躁的三长老,更是眼睛一瞪,斗气缓缓附体。
“三位长老,萧炎哥哥说得并没有错,这事,他是当事人,你们还是不要跟着参合吧。”少女轻灵的嗓音,在厅中淡然的响起。
听着少女的轻声,三位长老的气焰顿时消了下来,无奈地对视了一眼,旋即点了点头。
望着萎靡的三位长老,萧炎回转过头,深深地凝视了一眼笑吟吟的萧薰儿,你这妮子,究竟是什么身份?怎么让得三位长老如此忌惮……
压下心中的疑问,萧炎大步行上,先是对着萧战恭敬地行了一礼,然后转过身面对着纳兰嫣然,深吐了一口气,平静地出言问道:“纳兰小姐,我想请问一下,今日悔婚之事,纳兰老爷子,可曾答应?”
先前瞧得萧炎忽然出身阻拦,纳兰嫣然心头便是略微有些不快,现在听得他的询问,秀眉更是微微一皱,这人,初时看来倒也不错,怎么却也是个死缠烂打的讨厌人,难道他不知道两人间的差距吗?
心中责备萧炎的她,却是未曾想过,她这当众的悔婚之举,让得萧炎以及他的父亲,陷入了何种尴尬与愤怒的处境。
站起身来,凝视着身前这本该成为自己丈夫的少年,纳兰嫣然语气平淡娇柔:“爷爷不曾答应,不过这是我的事,与他也没关系。”
“既然老爷子未曾开口,那么还望包涵,我父亲也不会答应你这要求,当初的婚事,是两家老爷子亲自开口,现在他们没有开口解除,那么这婚事,便没人敢解,否则,那便是亵渎死去的长辈!我想,我们族中,应该没人会干出这种忤逆的事吧?”萧炎微微偏过头,冷笑着盯着三位长老。
被萧炎这么大顶帽子压过来,三位长老顿时不吭气了,在森严的家族里,这种罪名,可是足以让得他们失去长老的位置。
“你……”被萧炎一阵抢白,纳兰嫣然一怔,却是寻不出反驳之语,当下气得小脸有些铁青,重重地跺了跺脚,吸了一口气,常年被惯出来的大小姐脾气也是激了出来,有些厌恶的盯着面前的少年,心中烦躁的她,更是直接把话挑明:“你究竟想怎样才肯解除婚约?嫌赔偿少?好,我可以让老师再给你三枚聚气散,另外,如果你愿意,我还可以让你进入云岚宗修习高深斗气功法,这样,够了吗?”
听着少女嘴中一句句蹦出来的诱人条件,三位长老顿时感觉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了,大厅中的少年们,更是咕噜的咽了一口唾沫,进入云岚宗修习?天呐,那可是无数人梦寐以求的啊……
在说完这些条件之后,纳兰嫣然微扬着雪白的下巴,宛如公主般骄傲的等待着萧炎的回答,在她的认知中,这种条件,足以让任何少年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