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挥刀自宫去
“按正常轨迹，这女人仅会作为林凡的背景板，或在后期某个机缘中被提及，用来给他送一波母爱外挂？”
秦天有了算计，只留下一句话：
“交易完成，拿着东西滚吧。”
旋即搂着舞冰婵与影姬，转身消失在黑夜中。
只余下林凡一人，抱着满怀至宝，在寂静无声的圣女峰上瑟瑟发抖。
“姓秦的！舞冰婵！还有灵霄！”
林凡死死盯着三人消失的方向，眼中燃烧着熊熊火焰，咬牙切齿道：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待我神功大成，定要将你们踩在脚下，百倍奉还今日之辱！”
放完狠话，他抱着那几件宝物，如丧家之犬般逃向偏僻后山。
……
后山，一处隐蔽的枯洞。
林凡气喘吁吁地将三件至宝供在石台上，眼中闪烁着狂热。
这是他翻盘的希望！
“先练神功。”
他颤抖着手，翻开那本金光闪闪、印有《太上忘情斩仙录》的秘籍。
翻开第一页，一行大字映入眼帘：
【欲练此功，必先自宫。】
“自……自宫？！”
林凡只觉胯下一凉。
若是平时，他定会犹豫。
但此刻，极致的仇恨已经烧坏了他脑子。秦天那高高在上的眼神、舞冰婵的鄙夷、灵霄那声销魂的呻吟，如毒蛇般噬咬着他的心。
“哼，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林凡看着那个装有“天地造化丹”的玉瓶，开始了疯狂的自我洗脑：
“为了力量，为了把那对狗男女踩在脚下！区区几寸肉，算得了什么？”
“反正我有这瓶天地造化丹，等我练成神功，再吞下丹药……到时候不仅能重塑根骨，连那东西也能重新长出来，甚至变得更大更猛！”
“这就叫……不破不立！”
一念至此，恶向胆边生。
他并指成刀，对着胯下狠狠一挥！
“喝——”
噗嗤！
“啊——好痛！”
凄厉的惨叫声响彻山洞。
鲜血飞溅，那伴随了他十七年的是非根，连带着那两颗囊袋，吧嗒一声掉在地上。
“嘶……哈……”
林凡痛得浑身打颤，脸色惨白。
他强忍钻心剧痛，一手捂裆，一手颤抖着，满怀期待地翻开了第二页。
绝世神功，一定要是真的啊！
然而，映入眼帘的，却是一行字迹潦草、墨迹甚至还没干透的鬼画符：
【若不自宫，其实也行。】
【逗你玩的，你也信？^_^】
“？？？！”
死寂。
山洞内陷入死一般的寂静。林凡盯着那笑脸符号，眼珠子几乎要瞪裂。
噗——
急火攻心之下，一口鲜血狂喷而出，染红了秘籍。
“假的……玩我？他在玩我！！”
林凡发疯般将书页向后翻，却发现后面一沓全是空白纸张。
“丹药，对！我还有仙丹！”
他慌乱地抓起玉瓶，倒出一颗“天地造化丹”仰头吞下。
入口即化。
没有磅礴药力，没有飞升异象。
只有一股甜腻、粘牙的麦芽糖味？
甚至因为太甜，齁得他嗓子疼。
“糖……麦芽糖？！”
林凡彻底崩溃了。
他抓起最后那把神剑，用力一拔。
锵～
哪里是什么神剑？
只有一截布满铁锈、长不到三寸的断裂剑刃。连杀鸡都费劲。
假的！全是假的。
“啊啊啊啊——！！！”
尊严没了、女神没了、师尊没了，现在连做男人的资格也没了……换来的却是一堆破烂！
林凡仰天长啸，血泪纵横。
“姓秦的！我操你大爷！！”
此刻，这位天命之子终于承受不住，这接二连三的巨大打击，两眼一翻，在无尽的屈辱中昏死了过去。
…………
与此同时，云栖殿软榻之上。
“阿嚏～”
秦天揉了揉鼻子，看着系统提示。
【叮～检测到天命之子林凡挥刀自宫，气运断崖式下跌！天命值-2000】
【宿主反派值+3000】
“卧槽？”
秦天都惊了，忍不住笑出声：
“那傻孩子真切了？这么实诚？”
他原本只是想恶心一下对方，没想到这家伙这么配合。
“公子，怎么了？”
胯下，正卖力吞吐的舞冰婵抬起螓首，唇角挂着银丝，一脸茫然望他。
“没事。”
秦天按着她的脑袋压下去，手指穿过她如瀑的青丝：
“遇见个活宝，心情好。今晚赏你吃顿饱的。”
“唔……谢公子赏赐……”舞冰婵眼神拉丝，更加卖力地侍奉起来。
……
后山，枯洞外。
沙、沙、沙。
沉稳有力的脚步声打破了死寂。
一个身披破旧黑袍、满脸络腮胡的中年壮汉出现在洞口。他气息雄浑内敛，赫然是一位观星境中期的强者！
林战天。
林凡那失踪多年的神秘父亲。
“凡儿的血脉气息……为何波动如此剧烈？还有此地好浓的血腥味！”
忽然！林战天脸色骤变，察觉不对，他顾不得再隐匿，猛冲入洞中。
映入他眼帘，是倒在血泊中、下身一片狼藉的儿子。这位铁打的汉子身躯猛地一颤，眼角瞬间崩裂出泪水！
“凡儿！！”
那是断子绝孙的绝望咆哮！
他抱起林凡，神识扫视，发现儿子不仅成了阉人，神魂也处于崩溃边缘。
轰隆隆——
一股狂暴的浩瀚威压，自他体内不受控制地爆发，瞬间掀飞整个洞顶！
方圆数里，山石崩碎，风云变色。
“谁！是谁干的！！”
“敢动我林战天的儿子，无论是谁，哪怕是天王老子，老子也要灭你九族，将你碎尸万段！”
林战天仰天咆哮，声音震动四野。
他强压下心中杀意，从储物戒掏出一颗珍贵疗伤丹药，喂进林凡嘴里。
“不行，此地不宜久留。”
他眼神阴鸷地扫视四周，察觉到有几股强横气息，正朝这边急速赶来。
“我现在伤势未愈，不可硬拼。先带凡儿寻一安全之所疗伤要紧！”
说着，他抱住重伤的林凡，身形化作一道黑色流光，冲天而起，瞬间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