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林凡卖师尊
“呵，无趣的坚持。”秦天嗤笑。
正道人士就是麻烦，死脑筋。
不过，这正是他看中的——忠诚。以及系统都认可的炼丹天赋。
若灵霄仅有美貌，秦天或许不会多费唇舌，直接将其抹除便是。
再美又能美得过母亲？
在大千道域，最不缺的便是美人。
“既然你心里过不去那道坎，那本公子便帮你一把。”
秦天看着她，莫名其妙道：
“若是他主动把你'卖'给我呢？如此，你的因果，便算两清了吧？”
灵霄一怔，一时未反应过来。
秦天不理她，径直走到林凡面前。
哗啦！
他随手一挥，三样流光溢彩、卖相极佳的“宝物”，直接砸在林凡脸前。
“小子，本宫给你一个活命机会。”
秦天居高临下，施舍般说道：
“解除戒指契约，把你这位师尊让给我。这些便是给你的补偿。”
影姬适时放松了对林凡的禁锢。
“你做梦！！”林凡刚恢复说话能力，便打算展现骨气：“我林凡绝不……”
可当他目光聚焦那三样东西时，声音戛然而止！
那玉瓶，周围竟有仙鹤虚影萦绕！
那秘籍，封皮似有大道伦音流转！
那把剑，光芒璀璨得简直刺瞎狗眼，一看就是传说中的无上神器！
林凡这井底之蛙哪见过这阵势？在他浅薄的认知里，特效越夸张，宝物就越牛逼！
“这…这是……”
林凡呼吸瞬间粗重。
“这是【天地造化丹】，不仅能瞬间治愈你的伤势，更能铸就帝级根骨；这是连我也忌惮三分的【斩天剑】”
……
秦天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如何？用一个即将消散的残魂，换这些能让你逆天改命的‘至宝’。”
“这笔买卖，你做不做？”
咕咚～林凡狠狠咽了口唾沫。
他心动了！
治好伤势、重塑根骨，大帝之姿！
师父虽然重要，但现在看来也没什么大用了，连为他自爆都做不到！若能换来这些实打实的宝物……
“你…你真肯换？！”他一脸怀疑。
“千金难买心头好。”秦天看向灵霄：“为了美人，身外之物算什么？”
“呵，一个没脑子的好色二世祖！”
林凡心中冷笑：“为了个残魂居然舍得拿出重宝？不过正好便宜小爷！”
想到这，他不再犹豫，大吼出声：
“好！我答应你！”
“林凡，你……”旁的灵霄一惊，刚要开口劝阻。
“师尊，你放心，徒儿这是救你！”
林凡理直气壮地自我辩解，同时忍着神魂撕裂的痛楚，强行抹去戒指上自己的神识烙印。
“跟着这位公子，你能重塑肉身，我也能拿到宝物崛起，这是双赢啊！”
随着烙印消散，林凡像丢烫手山芋一般，用最快速度，将那承载他无数机缘的戒指摘下，狠狠扔向了秦天。
随后，他像饿狗一样扑向那三件宝物，死死抱在怀里，生怕秦天反悔。
啪～
秦天抬手，接住那枚飞来的戒指。
在触碰到戒指的瞬间，一连串悦耳的系统提示音在脑海深处响起：
【叮～检测到林凡主动抹除印记，放弃核心金手指】
【失去贯穿命运的重要机缘！天命值-4000！宿主反派值+6000】
【叮～灵霄对林凡彻底死心，沦陷值+20，目前沦陷值60】
听着系统美妙的提示音，秦天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眼中闪过怜悯。
可怜的林凡。
至死他都不明白，灵霄这位师尊，对他未来的道途究竟意味着什么。
作为他穿越后最大的金手指，按原定命运轨迹，她是贯穿林凡整个崛起之路最关键的核心人物。
是他未来的炼丹外挂、是他的百科全书、更是他进入上界、接手天丹药阁的唯一钥匙。
可惜，这一切，都在此戛然而止。
灵霄没有再出声。
她静静看着那满脸贪婪抱着宝物的少年，眼底最后一丝光芒逐渐熄灭。
哀莫大于心死。
数载师徒情份，抵不过几件死物。
“罢了……”
灵霄心中一声长叹：
“既是你亲手斩断了因果，此后，我便安心做这位秦公子的工具吧。”
甚至，当她以九品丹圣的毒辣目光，仔细扫视林凡怀中那瓶“天地造化丹”时，瞳孔不由微微一缩。
这哪是什么造化丹？
分明是几颗用幻术包裹、里头还掺了些迷幻草的劣质废丹！
她张了张嘴，似想提醒什么。
但最终，她自嘲一笑，选择沉默。
仁至义尽，好自为之。
旁影姬静静看着，嘴角挂着浅笑。
她自秦天降生便被女帝指派侍奉，是看着秦天长大的贴身影卫之一。
她知道，自家少主在霸道强势、威严如神的外表下，骨子里其实还藏着几分顽皮与恶趣味。
孩提时，少主可没少背着女帝（女帝什么都知道，只是宠着他），用各种真真假假的手段，把那些自命不凡的帝都天骄坑得裤衩子都不剩。
然而，当局者迷。
林凡哪里顾得上这些细节？他眼中只有那三件特效拉满的宝物，心中幻想自己脚踩秦天、登临绝顶的画面。
另一边。
秦天看着手中这枚沾染了林凡污渍的戒指，眼中闪过嫌恶。
“屈居于这烂铁内，委屈前辈了。”
说着，他两指微一用力。
咔嚓。
这枚陪伴了林凡数年的戒指，瞬间化作齑粉，随风飘散。
失去寄托的灵霄魂体微微一晃，尚未来得及反应，便感到一股温暖而磅礴的生机扑面而来。
秦天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块通体莹白、散发着柔和仙光的羊脂美玉。
他语气温和，如在对待稀世珍宝：
“这块【极品养魂神玉】，便作为前辈的新居所吧。”
“极……极品养魂神玉？！”
灵霄闻言，一双美眸瞪得滚圆！
这可是传说中能温养仙人神魂、甚至重塑真灵的天地奇珍！
哪怕是全盛时期的天丹药阁，先不说能不能买到，就算倾尽底蕴也未必能求来指甲盖大小的一块。
而秦天手中这块，竟有巴掌大小！
“我的女人，自当用最好的。”
秦天看着她震惊的模样，随手递过，语气霸道而理所当然。
一瞬间，巨大的幸福感与被珍视的感动，彻底击碎了灵霄的心防。
“妾何德何能，得公子如此垂怜！”
“妾在此立誓！愿追随公子左右，永不背叛、直至永恒！”
若非魂体没有眼泪，灵霄此刻怕是早已泪流满面。
“好了，你现在很虚弱，随时都有魂散的可能。你先进入其中温养，待我返回大千道域，再助你重塑肉身。”
“嗯！”
她不再犹豫，化作流光钻入魂玉。
甫一进入，那股如春雨般滋润神魂的极致温暖，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销魂蚀骨的轻吟：
“啊～”
声音虽轻，但在寂静的夜色中却显得格外清晰。
舞冰婵与影姬对视一眼，更是齐齐俏脸羞红。显然都从这声销魂的吟叫中，联想到了不可描述的羞人画面。
而抱着宝物的林凡动作一僵，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这声音，怎么听着像在做那种事？
“草！贱货！”林凡暗骂一声。
自己刚把她卖了，她转头就在别的男人手里叫得这么骚？！
【叮～灵霄发自内心敬仰宿主，沦陷值+20！当前沦陷值：80（情根深种）】
“嗯？又卡在80了？”
收到系统提示，秦天眉头微蹙。
舞冰婵是80，灵霄也是80。
“也好。”
他随即便舒展开来，心底自语：
“还算有点挑战性，要是什么都唾手可得、太过简单，反而无趣了。”
这些被系统判定为天命/气运的女人，都需要特定的钥匙才能完全开启心门，突破那最后的90点大关。
舞冰婵的钥匙是“复活母亲”。
灵霄的钥匙是“重塑肉身与复仇”。
不像影姬，稍加调教便能将沦陷值刷到100，任由自己随意摆布玩弄。
想到这，秦天目光不着痕迹瞥过林凡，心中暗忖：
“说起来，系统给的林凡简介里，他不是有个下场悲惨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