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花寨篇(十一):夜探

类别:科幻 作者:司马字数:5591更新时间:26/06/08 07:11:07

  一天夜裡,楚棠音的房間裡燈火昏黃,窗外細雨淅瀝,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雌精與蜜液的甜膩氣息。

  楚棠音正騎在柳若雪身上,豐滿圓潤的玉臀像發狂般不停地上下套弄。那根早已被操得油亮粗硬的玉莖深深沒入她濕熱緊致的蜜穴,每一次重重坐下都發出黏膩而響亮的「啪滋」水聲,大量淫液順著交合處不斷溢出,在搖曳的燭光下拉出晶瑩銀絲,順著柳若雪的大腿根部滑落。

  「姊姊大人……再多一點……」楚棠音喘息著,腰肢扭動得更加激烈,雙手用力按在柳若雪胸前,指尖深深掐進柔軟的乳肉,像要把自己徹底嵌進去般狂野地向下猛坐。

  「棠音……夠了吧……再這樣下去……身體會壞掉的……」柳若雪粗喘著,雙手緊緊抓住她晃動的腰肢,試圖稍稍緩和那狂暴的節奏。

  「棠音……想要快點懷上嘛……喔喔喔喔……去了!去了!去了!」

  楚棠音突然全身劇烈痙攣,蜜穴猛地收縮,像無數小嘴般死死絞住柳若雪的玉莖,潮液如潰堤般瘋狂噴灑而出,迎來了絕頂,柳若雪的玉莖也深深撞在宮頸上,不停跳動著,將那濃厚得幾乎要結塊的雌精一股股打入最深處。

  楚棠音被快感深深衝擊,還沒等柳若雪拔出來,就徹底昏死在她身上,小腹微微鼓起,嘴角還掛著滿足的涎水。

  「呼……呼……總算結束了……」

  柳若雪累得氣喘吁吁,全身大汗淋漓,雪白的肌膚在昏黃燭光下泛著誘人的水光。她卻還是強撐著起身,動作溫柔而熟練地為楚棠音拭去額頭、胸脯與大腿上的汗水與黏稠液體,替她拉好被子,又低頭在她眉心輕輕落下一吻。

  「接下來……還有師父那邊要……我這身子……還能撐多久呢……」

  正當她準備離開時,衣角忽然被一隻小小的手輕輕拉住。柳若雪回眸一看,只見楚棠音在睡夢中緊緊抓著她的衣角,小臉埋在枕頭裡,嘴角微微蠕動,發出模糊而黏膩的夢話:

  「姊姊大人……不要拋棄棠音……棠音也想要幫姊姊大人……」

  柳若雪輕輕將那隻小手一點一點鬆開。她低頭看著楚棠音睡夢中仍帶著依戀的小臉,在心底輕嘆:

  「這麼說來……蓮秋娘也說過,我是寨主即位以來,第一個能與她發展至此的姊姊大人……那麼上一個,究竟是誰呢……」

  她悄無聲息地走出房門,卻在門外看見三道熟悉的身影——姜雲疏、月桃和星桃正靠在牆邊。

  月桃和星桃的裙襬凌亂地掀到腰間,手指上還沾滿晶瑩黏稠的淫液,臉頰潮紅,眼尾泛著水光,喘息未平。而姜雲疏則優雅地靠在牆上,嘴角勾著溫柔的壞笑,豐滿的胸脯還在微微起伏,褻衣下隱約可見乳尖挺立。

  星桃喘息著讚道:「柳仙子好體力,每晚玩得這麼瘋,居然還有力氣能跟姜仙子雙修。」

  月桃竊笑著:「柳仙子這性慾,簡直就是種豬,要不考慮加入我們玄陰派,這樣就有得妳爽了。」

  柳若雪有些怒意上湧,卻又因羞恥而臉頰通紅,她回擊道:「真失禮……種豬什麼的......不對……妳們怎麼在這兒?」

  姜雲疏笑著解釋:「今天聽守衛說,那個蓮秋娘帶著人下山採買去了,我就帶她們溜出來放放風,順便找找有沒有藏鏡人的線索。」

  柳若雪眼神微亮,立刻道:「這樣的話……能否帶上我一起……?」

  「這是當然,我們還有事想請你幫忙呢。」

  ——

  即便有幻心蔽識術掩護,幾人還是小心翼翼地在寨內穿梭,避開火把照亮的範圍。

  經過一個轉角,姜雲疏忽然停下腳步,指了指一旁巡邏的守衛,低聲道:

  「若雪,今晚妳就多讓幾個盜匪中術吧。但是別玩太久,射了就趕緊走,以免誤了時辰。」

  柳若雪看著那幾名守衛,臉色微微發白:「可是……這寨內共有109人,不算蓮秋娘帶走的那幾個,也是不小的數字……」

  姜雲疏忽然蹲下身,豐滿的胸脯輕輕蹭過柳若雪的大腿。她伸手掏出柳若雪那根半勃起的玉莖,低頭輕輕吻了一下敏感的馬眼,舌尖還在龜頭上輕輕繞了一圈。

  突然間,一股異樣的酥麻快感如電流般從玉莖直衝腦門,整根玉莖瞬間燒得火熱,青筋暴起,馬眼不受控制地滲出晶瑩的前液。

  「師父……這是……?」

  姜雲疏抬起頭,媚笑著道:「這叫做『玉敏訣』喔。只要插進去,隨便動個幾下就能射出來。快去吧,這也是考驗妳凝聚靈氣效率的好機會。」

  柳若雪嘴角抽了抽,內心一百萬個不願意,腦中忍不住崩潰吶喊:「到底有完沒完……!」

  星桃在一旁壓低聲音,壞笑著加油:「加油喔!種豬仙子……噗……」

  「哈哈哈哈!」月桃和星桃兩人抱著肚子,努力壓抑笑聲,肩膀卻不停抖動。

  柳若雪的臉氣得脹紅,但師命難違,也只好硬著頭皮走了上去。夜風拂過赤裸的肌膚,那輕微的摩擦就讓她已經極度敏感的玉莖劇烈一跳,馬眼不受控制地滲出晶瑩的前液,在燭光下拉出細細的銀絲。

  她深吸一口氣,退下守衛的下裳,露出那早已被汗浸得黏膩的玉戶,開始用手指溫柔地愛撫起來,指尖輕輕揉弄著敏感的肉芽。

  姜雲疏在一旁抱胸而立,笑意玩味:「要是每個都做前戲,一個晚上怕是做不完喔,直接射一發當作潤滑吧。」

  柳若雪向後退了一步,臉色煞白,她下意識夾緊雙腿,雙臂環抱住胸前,聲音細軟卻帶著明顯的驚慌與為難。

  「這樣……豈不是要……兩倍?」

  姜雲疏溫柔地笑著,眼中卻帶著壞壞的戲謔:「那妳也可以學我,用小穴施法喔……」

  柳若雪不知所措,她緊閉著雙眼,肩膀微微發抖,聲音帶著明顯的顫音:「怎麼辦……我現在一日的極限只有二十次……可是小穴那裡……」

  月桃這時走了上來,壞笑著湊近柳若雪。她伸手輕拍了拍柳若雪微微顫抖的肩膀,笑眯眯地開口道:「柳仙子放心,姜仙子只是逗妳玩的。我跟星桃會輪流用『玄陰回元露』幫妳恢復體力喔。」

  柳若雪原本絕望而疲憊的眼神忽然微微亮起,像在黑暗中看見一絲微光。她下意識睜大眼睛,卻又帶著明顯的疑惑。

  「玄陰回元露?那是……」

  月桃露出一絲藏不住的壞笑:「等會兒妳就知道了。」

  看著月桃那帶著惡意又興奮的笑容,柳若雪似乎察覺到了什麼,額角冒出一絲冷汗,但師父交代的任務在即,她也只好硬著頭皮應許下來:「謝謝二位……屆時再勞煩妳們了……」

  她將脹得火辣、敏感至極的玉莖對準第一個守衛的蜜穴,手指輕輕套弄了兩下,馬眼便不受控制地滲出更多晶瑩的前液。她忍不住低呼出聲:

  「嗯啊……!」

  異常強烈的酥麻快感如電流般從玉莖直衝腦門,讓她大腦瞬間一片空白,動作不由自主地停了下來。玉莖劇烈跳動,青筋清晰可見,每一次心跳都帶來幾乎要崩潰的敏感刺激,敏感的棒身甚至因過度刺激而微微痙攣。

  姜雲疏在一旁笑吟吟地問:「怎麼樣?有沒有很舒服?」

  「沒……沒問題……」柳若雪咬緊下唇,聲音細顫,雙腿卻忍不住輕輕發抖,膝蓋幾乎要軟下去。

  「很好,星桃,妳先跟我來吧,我們去調查那邊,等會兒再跟月桃交接。」姜雲疏拉著星桃,先行前往別處。

  柳若雪調整呼吸,才套弄了三兩下,雌精就已經不受控制地噴射出來,濃稠得幾乎要結塊的白濁猛地撒滿了守衛的玉戶。那股灼熱的快感讓她全身一陣痙攣,差點站不住腳。

  「這……看來得把凝聚靈氣的速度再加快了……」

  她將方才射出的雌精塗抹在棒身,重新對準那個被雌精沾濕、還在微微抽搐的蜜穴,腰肢用力向上一頂。

  「嘶……!」

  異常強烈的快感再次如潮水般侵襲髓海,讓她倒吸一口涼氣,玉莖在穴內劇烈跳動,差點當場再次洩精。柳若雪一邊緩慢抽送,一邊在腦中暗暗告訴自己:「慢慢來……不要急……等靈氣匯聚……」

  「一……」

  「二……」

  「三!」

  抽送到第三下時,靈氣終於重新匯聚。她在心底默默提醒自己:「就是現在!」

  柳若雪下身的筋肉瞬間鬆開,那股富含歸一靈氣的濃稠雌精如潰堤般狂暴湧出。灼熱黏稠的白濁如同熔岩般強勁噴射,猛地灌滿守衛的最深處,灌得那處微微鼓起,多餘的液體甚至被擠壓得從穴口溢出,拉出一道又一道黏稠銀絲,在燭光下閃爍著淫靡的水光。玉莖每一次劇烈跳動,都帶來幾乎要讓她崩潰的酥麻快感,敏感的棒身在穴內不停痙攣,彷彿連靈魂都要被抽空。

  「柳仙子好樣的!但接下來還有喔~」

  月桃壞笑著推開一旁房門,裡面竟睡了起碼二十個盜匪,橫七豎八地躺滿一地,呼吸均勻,毫無防備。那黑壓壓的一片讓柳若雪瞬間冷汗直冒,順著雪白的臉頰滑落。她咬緊下唇,雙腿微微發軟,卻還是強忍著極度的疲憊與羞恥,堅定地鑽入這片致命的花叢之中。

  ——

  一盞茶的時間過去。

  柳若雪已經完全透支。她跌坐在冰冷的地板上,渾身大汗淋漓,那根曾經堅硬挺立的玉莖如今軟綿綿地垂在腿間,連抬起的力氣都幾乎沒有。

  「月……月桃……再麻煩妳……幫我恢復一下」

  月桃湊了過來,手裡握著自己那根早已脹得通紅、青筋暴起的玉莖,笑眯眯地挺到柳若雪眼前:

  「柳仙子,快來品嘗我的『玄陰回元露』吧。」

  ——注意:本段含有強制元素與吞精描寫,敏感讀者請留意。

  柳若雪看著那根滾燙的玉莖貼再自己的臉頰上,瞳孔微微一縮:「難道……『玄陰回元露』是……」

  「沒錯,就是月桃的雌精啦~」月桃神氣地晃了晃玉莖,「我們玄陰派需要大量的雙修甚至群修來提升修為,但射精次數畢竟有限,所以本派才發展出了這招喔。」

  她把那根如燒紅烙鐵般滾燙的玉莖輕輕貼在柳若雪臉上,壞笑著繼續道:

  「只要將靈氣壓縮至雌精中,再賦予一些恢復咒法,喝下後,便能迅速恢復元氣,再戰幾回合呢。月桃的『玄陰回元露』可是暢銷商品喔,好多人都搶著買呢~」

  柳若雪臉色瞬間煞白,聲音帶著明顯的抗拒:「好髒……那東西怎麼能……」

  月桃卻立刻不滿地鼓起臉頰,玉莖還故意在柳若雪臉頰上輕輕拍了兩下:「月桃的『玄陰回元露』才不髒呢!以月桃的行情,妳想買還得排隊!」

  月桃的玉莖靠得更近,開始磨擦柳若雪那精緻的臉龐

  「好臭……原來月桃被關在那兒,也沒什麼機會洗澡啊……」

  柳若雪被那股濃烈的雌臭熏得雙眼直冒淚花,鼻尖幾乎要皺成一團。她下意識偏過頭去,卻被月桃那根還在微微跳動的玉莖貼得更緊。

  月桃看著她痛苦又抗拒的模樣,忍不住輕笑出聲:「算了,既然柳仙子執意不舔的話,月桃就換個方式吧。」

  她轉過身,握住自己脹紅的玉莖,快速撸動了幾下,身子猛地一抖,用另一隻手接住了噴射而出的濃稠雌精。那團白濁在掌心微微顫動,散發著濃郁的腥甜氣息。

  月桃手捧著那團溫熱的雌精,湊到柳若雪嘴邊。然而柳若雪仍緊閉雙唇,頭拼命往後仰,眼神裡滿是抗拒與羞恥。

  月桃終於有點不耐煩了,鼓起臉頰道:「真是的,柳仙子怎麼那麼難伺候……」

  她把手中的雌精直接含進嘴裡,隨即捧住柳若雪的臉頰,強行吻了上去。柔軟的舌頭霸道地撬開柳若雪的牙關,將那腥鹹的玄陰回元露,一點一點渡進她口中。

  確定最後一口濃稠的玄陰回元露被渡進柳若雪口中後,月桃才收回雙唇。

  然而,柳若雪的小嘴微微張開,舌尖上還殘留著黏稠的白濁,卻遲遲不敢吞嚥下去。那股濃烈而陌生的雌臭與鹹甜滋味充斥著整個口腔,讓她眼角泛起淚光,喉頭不停地滾動,像在與強烈的羞恥感抗爭。

  月桃見狀,心疼又好笑地伸出手,輕輕捧住柳若雪漲紅的臉頰,用拇指溫柔地擦掉她眼角的淚水,柔聲安撫道:

  「畢竟是第一次喝……不要急……屏住呼吸……閉上雙眼……慢慢往喉嚨送……」

  柳若雪眼眶濕潤,卻還是乖乖照做。她緊閉雙眼,屏住呼吸,喉頭用力一動,終於將那團溫熱黏稠的雌精吞了下去。

  「這不就做到了嗎……味道怎麼樣?」月桃又壞壞地笑了笑

  柳若雪粗喘著氣,那股濃烈而陌生的雌精尾韻還不斷衝擊著鼻腔與喉嚨,鹹甜中帶著濃郁的腥味,讓她喉頭不停滾動,幾乎要乾嘔出來。她紅著臉,聲音細軟,卻帶著明顯的抗拒與委屈:

  「若不是為了逃出去……我絕對不會再喝了……」

  ——想看劇情從這邊開始

  話音未落,柳若雪忽然感覺到一股溫熱的靈氣從小腹升起,迅速流遍四肢百骸。原本已經綿軟無力的玉莖,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再次脹大、變硬,青筋暴起,馬眼又開始滲出晶瑩的前液。

  「怎麼樣?『玄陰回元露』很厲害吧?」月桃得意地笑著「等會兒不行了再叫我喔~」

  柳若雪羞紅著臉,一語不發,只是默默點了點頭,又拖著疲憊的身體,繼續執行那幾乎無止盡的任務。

  ——

  兩個時辰過去。星桃攙扶著幾乎走不穩路的柳若雪,來到書房與姜雲疏會合。柳若雪全身大汗淋漓,雪白的肌膚泛著不正常的潮紅,雙腿不停顫抖,原本高挑挺拔的身姿此刻幾乎要從星桃肩上滑落。

  「師父……我已經把交代的事……完成了……」

  星桃喘著氣,卻還是忍不住讚嘆:「柳仙子好厲害……就算有『玄陰回元露』加持,一個晚上射個上百次,換成一般人說不定早就瘋了吧。」

  月桃也早已兩腳癱軟,坐在地上大口喘息:「月桃才射十次,就已經頭昏腦脹了……柳仙子果然天賦異稟。」

  姜雲疏上前接住柳若雪,將她輕輕擁入懷中,用豐滿柔軟的胸脯安撫著她顫抖的身子,溫柔地說道:「辛苦妳們了,今天的修行很順利喔。」

  柳若雪已累得幾乎說不出話,卻還是勉強抬起頭:「師父……我也來幫忙吧……」

  話音未落,她忽然感覺下身一股灼熱的空虛感猛地湧起。明明已經極度疲憊,玉莖雖無法再次勃起,但身子不停顫抖,蜜穴也不受控地滲出蜜液,呼吸開始變得急促而紊亂。

  「師父……下面……好熱……明明很累,為什麼突然又……」

  「怎麼可能......」姜雲疏臉色微微一變,伸手運轉靈氣,仔細檢查柳若雪的身體。

  片刻後,她露出一絲震驚與無奈,額邊滑下一滴汗珠:「這……沒想到若雪竟有這般棘手的體質……」

  柳若雪雖氣息微弱,卻還是慌張地問:「棘手……什麼意思……?」

  姜雲疏苦笑著,像哄孩子般柔聲解釋:

  「極少數人的雌華仙體在凝聚歸一靈氣後,會產生情慾上湧、甚至發情的副作用……不過相對的,這些人的法術會更精準、更強力,也不全然是壞事。」

  柳若雪聽到自己竟有如此羞恥的天賦,整個人如遭雷擊,絕望地低聲哭喊出來:

  「怎麼會……」

  那聲音細軟而破碎,眼淚不受控制地從眼角滑落,順著潮紅的臉頰滾下。她下意識夾緊雙腿,雪白的胴體微微發抖,像一隻被逼到角落的小動物。

  「若雪別怕……」姜雲疏立刻將她緊緊擁入懷中,用豐滿柔軟的胸脯輕輕安撫著她顫抖的猿臂,一手溫柔地拍著她的後背,像哄受驚的孩子般低聲道:「乖孩子,這種小事,我幫你處理一下就沒事了。」

  說著,她將手伸向柳若雪微微顫抖的玉戶,中指緩緩嵌入那已經濕潤的粉嫩肉縫之中,指腹輕柔卻精準地按壓著最敏感的內壁。

  「手指……還能接受吧?」柳若雪無力地點點頭,眼眶還帶著淚光,聲音細若蚊鳴:「嗯……」

  姜雲疏開始緩緩扣動柳若雪的蜜穴,指尖熟練地刮弄著敏感點。柳若雪發出微弱而壓抑的嬌喘:

  「啊哈……」

  正當柳若雪逐漸沉浸在姜雲疏溫柔卻帶著技巧的指技中時,一旁正翻閱文書的月桃忽然發出驚呼:

  「這裡有張畫,畫得真難看,還被蛀蟲啃得七零八落的。」

  星桃湊過去看了一眼,撇嘴道:「肯定是那個瘋子寨主畫的吧,被她當成姊姊大人的那幾天,真是遭老罪了。」

  月桃將畫在二人面前攤開,語氣帶著一絲八卦的興奮:「這幅畫上,居然有三個人啊……比較矮的那個應該是瘋子寨主......旁邊這個一身鮮紅的長髮女子,有點像是蓮秋娘......那麼中間這個梳著高馬尾的姑娘,又是誰……」

  柳若雪聽到這句話,心頭猛地一震。她瞬間想起方才楚棠音的夢話,眼中閃過一絲恍然與不安,聲音微微發顫:

  「難道……棠音夢話中的那個姊姊大人……是她……」

  姜雲疏敏銳地察覺到柳若雪的神情變化,立刻轉過頭來,眼神帶著關切與探詢,柔聲問道:

  「若雪……妳發現什麼了嗎?」

  柳若雪抿緊嘴唇,目光仍盯著那張被蛀蟲啃得殘缺不全的畫,聲音細細的,卻帶著壓抑不住的緊張:

  「這張畫……可能就是揭開藏鏡人身分的關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