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已深,醉花寨大廳的火把摇曳不定,映照出蓮秋娘那張平日裡端莊溫柔,此刻卻潮紅未退的臉龐。她全身軟綿綿地癱在眾人懷中,胸脯劇烈起伏,蜜穴還在微微抽搐,溢出混雜著雌精與蜜液的黏稠液體。魔氣失控的狂亂終於被徹底壓制,那股曾讓她幾乎失去理智的邪火,如今只剩餘韻般的輕顫。
「姑姑,您沒事真是太好了。」楚棠音也不顧沾染汙穢,徑直撲向前,依偎再蓮秋娘的身上大哭起來
「姜姊姊……多謝你。」蓮秋娘聲音沙啞,帶著罕見的疲憊與感激。她勉強抬起頭,望向身旁這位身材豐滿、氣質成熟的美人「你怎麼會知道壓制我這魔氣的法子?這可是連我都……」
姜雲疏優雅地笑了笑,伸手輕撫蓮秋娘汗濕的髮絲,語氣平淡如商賈談生意:「我只是個走南闖北的商人,不懂什麼高深修行。只是碰巧在別的地方見過類似情況,依樣畫葫蘆罷了。」她眼底閃過一抹狡黠,卻被燭光巧妙掩蓋。
蓮秋娘再次深深一拜:「無論如何,今日若非大姊出手,醉花寨恐怕又要生亂。明日我便安排人,把你從地牢移到後院小院看管……至少比這陰冷牢房舒服。若還有什麼要求,儘管提出。」
姜雲疏微微頷首,嘴角勾起一絲意味深長的弧度:「有心了。」
——
翌日入夜,柳若雪的房間裡燈火昏黃。楚棠音早已被柳若雪操得精疲力盡,那具曾經狂妄霸道的嬌小身軀,如今軟成一灘春水,腿間不斷溢出雌精,她翻著白眼,嘴角還掛著滿足卻虛弱的呻吟:
「姊姊大人......太多了......棠音的肚子好滿......」
柳若雪喘息著從她身上起身,高挑的身材在搖曳的燭光下拉出修長剪影,汗水順著蜂腰猿臂緩緩滑落,在雪白肌膚上留下晶瑩的水光。那根剛剛把楚棠音操得連連求饒的玉莖還半勃起著,沾滿兩人混合的黏稠淫液,在火光中閃爍著淫靡的光澤。
她的柳眉微微蹙起,雖大汗淋漓,卻已帶上幾分熟練的從容。
「姊姊大人……棠音……想要姊姊大人的寶寶……」
楚棠音聲音軟軟黏黏,帶著高潮後的鼻音,半閉著眼尾還泛著水光,像是怕被丟下般伸出小手,輕輕抓著柳若雪的手腕。
柳若雪又被這直白的要求驚得一怔,只得無奈地笑了笑,優雅的聲線仍帶著一絲疲憊的柔軟:「棠音乖……好好休息……姐姐明天再陪你玩。」
她低聲安撫,俯身替楚棠音蓋好被子,替她拭去額角的汗珠,又在她眉心輕輕落下一吻。待楚棠音滿足地沉沉睡去後,柳若雪才悄無聲息地起身,赤裸的高挑身影在燭火中微微搖曳,隨即披上簡單的衣物,溜出房門。
深夜的寨內,仍有幾名盜匪零星巡守。柳若雪貼著昏暗長廊悄然前行,盡可能避開火把映照之處。
然而,經過一處堆滿木桶與雜物的偏廊時,她衣袖一帶,不慎撞翻了角落的竹簍。
「匡啷——」
刺耳的聲響瞬間劃破夜色。「糟了……」
附近巡邏的盜匪聞聲而來,腳步聲越逼越近。柳若雪心頭一沉,正欲轉身躲避,卻見那幾人竟像完全看不見她一般,自她身旁走過。
其中一人還皺著眉低聲嘟囔:「奇怪……三更半夜的,哪來這麼大動靜?莫不是老鼠翻了東西?」
柳若雪微微一怔,背脊不由泛起寒意,卻也顧不得多想,立刻朝姜雲疏暫住的小院快步而去。然而,待她來到院門前時,卻發現門口依舊站著數名守衛。
「不妙……此門更是難以突破。」
可下一瞬,她忽然想起方才那些盜匪異樣的反應,心中猛地一動。「難道……她們根本看不見我?」
柳若雪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走上前去,甚至故意在其中一名守衛面前揮了揮手。然而,那守衛卻連眼皮都未抬一下,依舊木然地守在原地,彷彿她根本不存在一般。
她輕叩門扉,門很快開啟,姜雲疏那豐滿誘人的身影映入眼簾。她身上只披著一件薄薄的褻衣,燭火搖曳間,豐盈飽滿的胸脯與圓潤的臀線若隱若現,散發著成熟女子特有的甜膩體香。
「是柳姑娘吧,請進。」姜雲疏從門中探出身子,笑意嫵媚,「那些守衛沒為難你吧?」
柳若雪疑惑道:「奇怪……他們竟像沒看見我一樣。」
姜雲疏輕笑一聲,將她拉入房內,反手掩上門:「那是我的幻心蔽識術。此術專門針對寨內的嘍囉們,只要修為差距足夠懸殊,一旦中術,在我需要時便會暫時被遮蔽感知。放心吧,今夜寨內除了那蓮秋娘外,無人能打擾我們。」
然而,柳若雪踏入房內,目光卻瞬間定格在榻邊的兩個熟悉身影上,不由得大吃一驚。
「妳們……不是在地窖的那幾個……我記得妳是……月桃……另一位是……」
月桃趕忙走上前,向柳若雪深深行了一個禮,聲音帶著感激:「多謝柳仙子搭救,月桃沒齒難忘。」
另一個女孩也跟著上前,恭敬地鞠躬:「小女名喚星桃,是姜仙子求那蓮魔頭放我出來的。我跟姊姊月桃都是小芸小姐的同宗弟子,請多指教。」
柳若雪鬆了一口氣,柳眉微微舒展:「妳們沒事真是太好了……」
沒等她說完,姜雲疏忽然一把將她拉至榻上,動作極具侵略性。成熟豐滿的身軀如山岳般壓制住柳若雪的高挑體態,將她直接按倒在柔軟的被褥上。
「現在可不是聊天的時候喔~」姜雲疏低笑,豐滿的胸脯緊貼著柳若雪,熱氣噴在她耳邊,「咱們趕緊開始修練吧。」
柳若雪臉頰瞬間燒得通紅,目光瞥向一旁的月桃和星桃,聲音微顫:「可是……她們倆還看著……」
姜雲疏一手熟練地撩開衣裙,露出早已濕潤腫脹的蜜穴,粉嫩的穴口正緩緩張合,晶瑩的淫液拉出絲絲銀線。她對準柳若雪那根逐漸勃起、青筋暴起的玉莖,猛地坐了下去!
「嗯啊——!」柳若雪優雅的聲線瞬間破碎,只剩壓抑不住的嬌喘。那緊致濕熱的蜜穴如絞肉機般將她的玉莖完全吞沒,層層肉壁蠕動收縮,帶來前所未有的強烈壓迫感。姜雲疏腰肢一沉,蜜穴便開始狂野地上下套弄,每一次下壓都精準頂到最深處,淫液四濺,啪啪肉擊聲不絕於耳。
一旁的月桃瞪大眼睛,忍不住低聲讚嘆:「好厲害……柳仙子的玉莖好長好粗,這已經有21釐米了吧?看起來好硬……」
星桃則咬著下唇,目光死死盯著兩人交合處:「厲害的是姜仙子才對……居然沒有任何前戲就整根吞入,簡直就是怪物小穴……看,柳仙子都被絞得腰肢直跳呢。」
「不要……不要說出來呀……!」柳若雪羞得滿臉通紅,又被姜雲疏霸道的絞吸刺激得全身發軟,雌精竟一不留神就洩了出來。
「這麼輕易就被榨出來,在高手淫鬥中可是很危險的喔。」姜雲疏一邊用力夾緊蜜穴,一邊喘息著調教,雙手還不停玩弄著柳若雪兩個粉嫩挺立的乳峰,指尖用力捏住乳尖輕輕拉扯。「即便妳修為再高,也有可能被以小博大……柳姑娘,妳可曾被榨過修為?知道這淫鬥的凶險嗎?」
柳若雪被壓制得喘不過氣,玉莖在蜜穴裡劇烈跳動,卻始終無法反擊。她粗喘著回道:「實不相瞞,我……我初來仙域時,也曾被一個叫做雲霓的姊姊……榨乾過……她還說……想報仇就去懷靈谷找她……啊……!」
姜雲疏動作猛地一頓,眼眸中閃過驚詫,隨即蜜穴更用力地收縮,像是在追加什麼獎勵般加速研磨:「真巧……原來你跟我那個傻女兒玩過啊……」
「女……女兒?」
姜雲疏露出一絲哀傷的表情,嘆道:「那孩子因為情傷,學著我離開了懷靈谷,沒想到竟到處招惹別人。給柳姑娘添麻煩,真是抱歉了。」她說著,腰肢如水蛇般扭動,蜜穴內壁一陣陣攣縮,將柳若雪的玉莖死死絞吸。
月桃與星桃對視一眼,星桃的手指一邊抽插著密穴,一邊壓低聲音興奮道:「聽到了嗎?原來姜仙子的女兒就是那個榨盡天下雌精的『千莖遊狐』雲霓啊,難怪柳仙子這麼爽」
月桃則舔了舔嘴唇,一邊撸動著玉莖道:「柳仙子好可憐……被姜仙子這樣壓制,表情都變得這麼失態了……。」
「前輩……慢點……我快要支撐不住……」還沒等柳若雪說完,她的身體就被姜雲疏重重向下撞了幾下,第二股雌精又被強行榨出,稀薄卻源源不絕地灌入姜雲疏的蜜穴深處。
看著粗喘著氣、滿臉潮紅的柳若雪,姜雲疏稍稍放慢了攻勢,轉為溫柔而深沉的研磨。她那妖嬈濕熱的蜜穴像一張溫柔卻霸道的小嘴,每一處褶皺都細緻地包裹、刺激著柳若雪因為剛剛射精而變得極度敏感的玉莖,混合著兩人體液的淫液緩緩溢出,在交合處拉出黏稠銀絲。
姜雲疏媚眼如絲,貼近她耳邊低笑道:「如果想見她的話,每年的玉月圓緣節,我們都會回到懷靈谷。屆時妳可要好好教訓她唷……不過,如果還是這麼輕易就射,還是別挑戰為好,免得又被她一口氣榨乾呢~」
在那妖嬈穴壁的緩慢夾擊與研磨下,柳若雪的玉莖竟再次堅挺起來,青筋暴起,脹得更加粗硬,敏感的棒身在穴內微微抽搐。
姜雲疏感受到那明顯的變化,忍不住媚笑出聲:「這次可要好好取悅我唷~如果這次能讓我高潮的話……姊姊可以考慮給妳一些特別的獎勵喔。」
「獎勵什麼的……怎麼好意思……能夠承蒙前輩指導,已是若雪三生有幸……我會……我會加油的……」
柳若雪臉頰燒得通紅,聲音細軟,卻主動開始擺動腰臀。這一次的動作雖仍帶著青澀,卻不再像之前那樣毫無章法地猛撞,而是試圖找到讓對方舒服的節奏,緩慢卻有力地頂送。
「對……對!就是這樣!就是這樣!」姜雲疏終於發出舒服的嬌喘,蜜穴內也明顯更加濕潤,每當她想要主動用力絞吸時,柳若雪的玉莖卻又會靈巧地微微溜開,巧妙地逃脫那致命的夾擊。
隨著柳若雪不懈的耕耘,姜雲疏的喘息逐漸加重,豐滿的胸脯劇烈起伏,面泛潮紅,眼角逐漸濕潤。她那張平日裡總是帶著成熟自信的臉龐,此刻竟完全變成了柳若雪過去在蘇小月、小芸、楚棠音等人臉上看到的——那個徹底沉浸在快感巨浪之中,迷亂而誘人的表情。
然而,此時的柳若雪依然完全招架不住那過於妖嬈的穴技。她放聲喊道:「……又來了,前輩……對不住了……我又要……要忍不住了……!」
姜雲疏粗喘著,豐滿的胸脯劇烈起伏,聲音卻帶著壞壞的笑意:「我也快要來了……再憋一下,我們一起高潮!」
濃稠的雌精早已在柳若雪的玉莖深處滾燙匯聚,像岩漿般灼燒著小腹深處。她的聲線徹底破碎,只剩斷斷續續的哭腔:「前輩……不行了……再不出來……真的會壞掉的……啊……!」
「呼……呼……柳姑娘……辛苦了。」姜雲疏媚眼如絲,腰肢卻仍死死壓著她,「我數到三……一起去吧。」
柳若雪咬緊牙關,腰臀用力向上頂送,呼吸已紊亂到極點,等待著那致命的倒數。
「一……」
「二……」柳若雪眼角已急出淚花,哭喊道:「怎會如此漫長……好燙……要……要燒壞了……好想趕快……!」
「三!」
話音剛落,姜雲疏的蜜穴突然規律而狂野地收縮,層層嫩肉像無數小嘴般牢牢扣住柳若雪的玉莖,死死絞吸。柳若雪再也忍不住,玉莖一跳再跳,滾燙濃稠的雌精刮過敏感的通道,所經之處皆被焚燒般刺激,最終在姜雲疏最深處猛烈爆發!
高潮瞬間,兩人身上同時奔騰出淡粉色的靈氣氣浪,化作肉眼可見的粉色光霧,狂暴地向四周席捲!一旁的月桃與星桃正自慰得正起勁,突然被這股靈氣風暴正面擊中,兩人同時發出驚喘。
「姊姊!這……這是怎麼回事?下面好熱……好癢……好像有什麼很大的要來了……!」
月桃雙腿劇烈顫抖,聲音已經帶哭:「我在宗主身上見過一次……高手雙修時散發出的靈氣風暴……會強制周圍的人……高潮……啊……去了……去了!去了!去了!」
月桃與星桃渾身猛地一弓,蜜穴同時潰堤,透明的潮液如泉水般狂噴而出,灑了滿榻。她們翻著白眼,口吐白沫,身子抽搐不止,徹底被那遠超自身承受極限的快感擊潰,雙雙昏死過去。
——
姜雲疏長舒一口氣,僅暫歇片刻便恢復從容。她媚笑著低頭看向柳若雪,聲音帶著餵足後的滿足與壞意:「柳姑娘,表現得很好……接下來,是姊姊給你的獎勵時間喔~」
她的手伸向柳若雪的玉戶,指尖溫柔地撫摸著還在微微抽搐的穴口。柳若雪癱軟在床上,聲音虛弱而疲憊:「夠……夠了吧,我今天來前還伺候過寨主七次……現在已是一滴不剩了……」
然而,姜雲疏喘息著起身,蜜穴內還溢著白濁的雌精,順著豐滿雪白的大腿緩緩滑落,拉出黏稠銀絲。她忽然伸手一撫下體——一根足有三十厘米的超巨玉莖猛地勃起!青筋暴起如虯龍盤繞,粗壯的棒身在燭光下泛著駭人的粉紅光澤,頂端馬眼已滲出晶瑩的前液,氣勢驚人!
「來,這就是獎勵喔~」姜雲疏眼中慾火熊熊,將那根恐怖的巨物抵住柳若雪的蜜穴入口,緩緩磨擦著敏感的穴口「讓姐姐把妳的子宮徹底灌滿……今晚肯定讓妳修為長到二十五釐米……」
柳若雪的臉色瞬間大變,猛地縮成一團,雙手死死擋住玉戶,優雅的眸子裡滿是驚恐,聲音開始語無倫次:「不要……我不要……救我……那東西……不要進來……!」
見柳若雪露出明顯的恐懼之色,嬌軀微微發抖,姜雲疏立刻收斂所有慾火,那根三十厘米的巨玉莖緩緩消退。她轉而將柳若雪緊緊抱入懷中,用豐滿柔軟的胸脯輕輕安撫著她顫抖的背脊,溫柔地吻了吻她的額頭,低聲道:「乖孩子,怎麼了?別怕……姐姐不強迫妳。」
柳若雪的呼吸急促,眼角已泛起淚光,聲音破碎而哽咽,已難以吐出完整的句子
「小月……好可怕……我不要……會被弄壞的……」
姜雲疏輕拍柳若雪的背,柔聲安撫道:「這樣啊……姊姊知道了……」
——
待柳若雪的喘息逐漸平緩,身體還在微微輕顫,姜雲疏才將她輕輕摟進豐滿的懷中,一手緩緩撫過她汗濕的腰肢,另一手則若有若無地把玩著那根剛剛射完、已經微微軟去的玉莖,指尖在敏感的冠狀溝處輕輕打圈,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小動物。
「柳姑娘……關於小穴的事,能不能跟姊姊好好談談?」姜雲疏的聲音柔軟,卻帶著一絲堅定與認真的磁性,唇瓣輕輕貼在她耳後,吐出的熱氣讓柳若雪不由自主地縮了縮脖子。
柳若雪擦去眼角殘留的淚痕,聲音還有些發顫,卻仍努力維持著體面:「前輩……但說無妨……」
姜雲疏的手指繼續在玉莖上緩慢遊走,偶爾用指腹按壓馬眼,讓那根剛軟下去的肉棒又悄悄脹大幾分。她低聲解釋道:「小穴將來也會是妳最重要的武器之一。可如今妳卻因為創傷,把它徹底封印了……這樣下去,終究難成大道。」
柳若雪的身體明顯一僵,柳眉緊緊蹙起,聲音微弱:「前輩……那我該如何是好?」
姜雲疏沒有立刻回答,而是低頭在她鎖骨處輕輕一吻。她柔聲道:「逼妳馬上放開當然不切實際……但至少應該多自慰,用手指或道具好好訓練。不過這只是權宜之計,最後還是要靠妳自己,一點一點去面對心魔。」
柳若雪輕輕抱住雙臂,像在保護自己,聲音帶著明顯的恐懼與脆弱:「可是……那夜小月的失控實在太駭人了……我至今還能感覺到她那股幾乎要把我毀壞的力量……這心魔,恐怕一輩子都好不了……」
姜雲疏聽到這裡,動作稍緩,卻沒有停下。她將柳若雪摟得更緊,豐滿的胸脯緊貼著,語氣帶著一絲戲謔卻又溫柔的嘆息:「怎麼會呢……或許......妳可以試著談場戀愛。說不定在愛人面前,妳會有不一樣的念想喔。」
柳若雪紅著臉,輕輕搖頭:「可我現在……依舊心繫小月。對他人動情什麼的,實在……」
姜雲疏忽然低笑一聲,她貼在柳若雪耳邊,聲音又軟又壞:「真是的……還裝什麼純情呀?妳的下半身早就把妳出賣得乾乾淨淨了呢~」
姜雲疏的手指用力在馬眼上擦過,柳若雪被那酥麻激得一驚,目光一往下飄,只見那根玉莖又一次兇惡挺立,青筋清晰可見,且由於方才的雙修,已悄然增長至二十三釐米,她臉頰瞬間燒得通紅,眸子裡滿是羞恥與錯愕。
姜雲疏將柳若雪牢牢抱在懷裡,下巴輕輕抵在她肩上,豐滿柔軟的胸脯緊貼著柳若雪汗濕的背脊,繼續用溫熱的掌心緩緩套弄著那根挺立的玉莖,動作像在安撫,又像在刻意提醒。她輕聲道:「這仙域美女如雲,妳吃十輩子都吃不完。柳姑娘應該趁著青春年華,多談談不同的女孩才是,別老盯著一個不放。」
柳若雪呼吸還有些亂,聲音細軟卻帶著一絲試探:「多談談......?那麼前輩……談過幾場戀愛呢……」
姜雲疏低笑一聲,手上的動作微微加快,指腹在敏感的冠狀溝處打著圈,讓玉莖在掌心跳動得更加明顯。她語氣裡帶著一絲自嘲:「我啊,其實只談過一場……但直到生了三個孩子,才驚覺那個從小跟到大的枕邊人,根本不愛我。」
說到最後一句,她忽然加速套弄,掌心緊緊包裹住腫脹的棒身,像在用身體語言強調這句話的重量。
「不過呢——」姜雲疏忽然湊到她耳邊,聲音又軟又壞,「如果柳姑娘這樣的露水鴛鴦也算的話,今天可是我的第一萬三千七百八十四次喔~」
柳若雪臉頰瞬間燒得通紅,優雅的柳眉輕輕蹙起,帶著羞惱卻又忍不住的輕聲吐槽:「這……這哪裡是戀愛……根本就是亂交吧……啊……去了……要去了……!」
姜雲疏聽得低笑一聲,掌心卻沒有停下,反而故意加快了套弄的節奏,指腹在敏感的冠狀溝處輕輕刮弄,像在懲罰又像在安撫。她貼近柳若雪耳邊:「真是的,柳姑娘也太不解風情了,我可是把每個萍水相逢的女孩都當成伴侶伺候啊!」
話音未落,玉莖在她溫熱的掌心輕輕跳動,這一次的雌精卻已不再是先前那般盛大噴發,而是如水般清澈透明,僅僅冒出幾滴稀薄的液體,順著棒身緩緩滑落。
姜雲疏輕輕鬆手,用指尖溫柔地抹開那些稀薄的液體,繼續緩緩套弄著那根已有些乏力的玉莖,輕聲道:「總之呢,雖然妳很愛小月,但不要為了她一人,而錯過青春路上的風景喔。」
柳若雪全身乏力地靠在姜雲疏豐滿柔軟的胸前,呼吸凌亂,聲音細若蚊鳴,卻帶著難得的鬆動與羞赧:「多謝前輩指點……戀愛的事……我會好好考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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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若雪歇息了片刻,胸脯仍微微起伏。她緩緩從榻上起身,優雅的高挑身材在燭火搖曳下拉出修長剪影。汗水順著蜂腰猿臂滑落,沾濕的薄紗半貼在身上,隱約透出那根剛剛被徹底榨乾、卻仍微微跳動的玉莖。她低頭整理衣裙,臉頰還帶著未退的潮紅。
「時間不早了……」柳若雪輕聲道別,聲音仍帶著一絲疲憊的柔軟,「我得回寨主的房裡去了。還有,明日再來時,這幻心蔽識術,前輩是否願意傳授於我?這樣……也便於我收集這寨內的情報。」
姜雲疏靠在榻上,豐滿的胴體還未著寸縷,嘴角勾起一抹餵足後的媚笑。她伸手輕輕拉住柳若雪的手腕,將她拉近,在她耳邊低聲道:「當然可以。明日我也順便教妳些實用的法術吧……不過,柳姑娘可要記得,幻心蔽識術,只能對親密過的女子生效喔。」
柳若雪錯愕地仰頭「果然.......這術這麼厲害,原來是有這種荒唐條件!」
姜雲疏故意用指尖在柳若雪腰間輕輕一劃,帶著壞笑補了一句:「看來,明晚還需加把勁,才能把這術徹底學會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