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柳若雪被叩叩敲門聲悠悠驚醒,只聽得蓮秋娘在門外柔聲呼喚:「棠音,起床了,跟姑姑下樓用飯去。」
楚棠音因昨夜體力耗盡,睡得極沉,只是翻了個身,嬌軀蜷縮在柳若雪懷中,絲毫不動。柳若雪輕手輕腳起身,打開房門,低聲道:「棠音昨夜玩得太晚了,讓她多歇息一會兒吧。」
蓮秋娘笑意盈盈,目光在柳若雪臉上輕掃而過,稱讚道:「柳姑娘真有妳的,這才幾日功夫,怎麼樣?我們家棠音是不是極可愛?妳可是寨主即位以來,唯一一個能根棠音發展到這一步的『姊姊大人』喔。」
柳若雪想起昨夜激情纏綿的景象,臉頰驟然緋紅,眼神飄忽,卻仍強自擠出笑容:「哈哈……是……是啊,真希望能與她多相處一段時日……」
她表面從容,心中卻暗暗思忖:「絕不能讓她發現我的意圖……哪怕會傷了棠音,我也非逃不可。 」
蓮秋娘笑笑道:「那真是太好了。走吧,我們先下樓去,再與大夥兒熟悉熟悉。」
二人來到大廳,只見昨夜被擒的那位女子,正玉體橫陳,跨坐在一名盜匪身上。那粗壯玉莖深深沒入她蜜穴之中,左右手各持一根玉莖,上下套弄,嬌喘連連。身旁還圍滿了摩拳擦掌的眾人,一個個眼神火熱,蠢蠢欲動,推推搡搡,爭先恐後。
「啊……姊姊的小穴好厲害……」那女子媚眼半閉,腰肢狂扭,嬌聲叫道,豐臀不住上下起伏,撞得啪啪作響。
「要射了!要射了!」身下盜匪雙目赤紅,雙手緊抓女子豐潤臀肉,猛烈挺動腰肢,額頭青筋暴起。
「下一個輪到我了!」旁邊一人迫不及待地伸手推開他人,躍躍欲試,喘著粗氣。
「走開,下一個是我!」另一人一把拉扯,爭先恐後,面紅耳赤地擠上前去。
蓮秋娘大驚,鳳目圓睜,厲聲喝道:「這……是誰把她放出來的?」
淫聲浪語此起彼伏,啪啪撞擊之聲與水潤摩擦之響交織成一片,潮液四濺,雌精橫流,整座大廳香氣氤氳、春色滿堂。
一名盜匪嬉笑跑來:「嘿嘿!姑姑您醒啦!這位姊姊啊,經過咱們昨夜的調教,已經跟姊妹們打成一片了,還說想在這兒住下,給咱們服務呢……」
啪!
蓮秋娘揚手賞了她一個清脆巴掌,大喝道:「全部都給我住手!」
那女子循聲望來,媚眼半閉,卻並未停止動作,反而腰肢輕震,豐臀上下緩緩研磨,將身下那人濃稠雌精盡數榨出。蜜液順著她雪白大腿蜿蜒而下,晶瑩閃亮,在晨光中微微顫動。她這才慢悠悠抽身而起,玉體猶帶潮紅,款款走到蓮秋娘面前,盈盈一禮,恭敬道:
「蓮姑姑息怒,姜某只是覺得那地牢又濕又臭,讓她們放我出來透透氣。有錯都算我的,還望您不要為難她們。」
蓮秋娘眉角跳動,壓抑怒火,厲聲喝道:「昨日還在激烈反抗,今日怎就跟變了個人似的?」
那女子微微一笑,風韻猶存,輕聲道:「姜某與伴侶離異多年,也甚是寂寞。這兒的姑娘個個年輕貌美又精力旺盛,姜某想,既然鬥不過也跑不了,不如開心玩玩……」
旁邊盜匪興奮附和,一人搓著手道:「就是說啊,姑姑,您就應允了吧!這幾年姊妹們需求愈來愈大,有她在,姑姑您也能減輕些許負擔不是?」
另一人迫不及待地擠上前,喘著粗氣接口:「對啊!姊妹們偶爾也想換換口味……」
蓮秋娘身上驟然爆出一股強橫威壓,魔紋已悄然覆蓋半邊面龐,聲音混濁低沉,帶著壓抑怒火威脅道:「把她給我關回去!不從者一律治罪!嗚……」
話音未落,她魔紋竟迅速蔓延,呼吸愈發急促,雙手死死摀住腦門,面容逐漸扭曲。
「放她出來的那幾個……自己前來自首……要是被我逮到,休怪姑姑無……情……啊……啊……」她低吼連連,魔氣如黑霧般瀰漫整個大廳,眾盜匪被那駭人威壓嚇得兩腿發軟,簌簌發抖。
阿藤艱難站起,雙腿顫抖如篩,臉色慘白,顫聲呼道:「姑姑!姑姑您怎麼了?」
姜姓女子大驚失色,素手猛地一揮,急喝道:「快!妳們幾個!趕緊把蓮姑姑綁起來!」
「綁起來?是何用意?」
姜姓女子眉心緊鎖,聲音急促,緊張大喊:「快!沒時間解釋了!再遲一步,只怕她魔焰焚身,不可收拾!」
此話一剛落,一道身影從人群鑽出「姑姑!阿藤來救妳了!」阿藤率先撲上,奮不顧身地抱住蓮秋娘那因魔氣而扭動不止的身子。
「姊妹們!我去取繩子!」孤蘭轉身疾奔,向庫房方向狂奔而去,腳步凌亂如驚弓之鳥。
「好!剩下的姊妹們,咱們一起上!」大廳裡的盜匪一個個蜂擁而上,黑壓壓一片人影疊成一座人肉小山,將蓮秋娘牢牢壓在中央。那魔氣翻湧的嬌軀在重壓之下劇烈掙扎,低吼連連,紫芒自指縫間瘋狂閃爍,場面混亂至極。
轉眼間,失控的蓮秋娘已被五花大綁,粗繩深深勒進她那姣好婀娜的身子,嘴也被麻繩緊緊堵住,她痛苦哀嚎,魔紋如黑蛇般在臉上逐漸蔓延,紫光隱隱閃爍,嬌軀不住劇烈顫抖,豐滿胸脯隨著急促喘息劇烈上下起伏,額頭冷汗如雨,順著扭曲的魔紋蜿蜒而下。
「姜姊姊!如今該如何是好?」
姜姓女子神情凝重,素手猛地一揮,厲聲喝道:「快!盡可能滿足她,把她的魔氣壓下去……」
大廳裡的盜匪們面面相覷,誰也不敢上前一步,一個個兩腿發軟,眼神遊移,大氣也不敢喘。
「可是……之前有人強上蓮姑姑,事後被她打了個半死……」
「真的要這麼做嗎……」
姜姓女子眉心緊鎖,款款上前,低聲對幾名盜匪道:「我以前也見過類似的事情,若不趕緊發洩出來,只怕會越來越嚴重。」
「嗯……嗯……」蓮秋娘的號叫愈發尖銳,眼中紫光大盛,魔紋如活物般蠕動,低吼從被勒緊的口中悶悶傳出,嬌軀在繩索中瘋狂掙扎。
「姊妹們!再猶豫下去,便來不及了!我先上!」桑野率先站出,一把扯下蓮秋娘腰間的鑰匙,解開貞操帶,咬牙將粗壯玉莖塞入蓮秋娘蜜穴之中。
大廳內的盜匪們鼓起勇氣,蜂擁而上,將蓮秋娘團團圍住,黑壓壓一片人影疊成人山,姑姑的痛苦低吟與啪啪撞擊聲混雜在一起。
「姑姑,我們來救妳了!」
姜姓女子遠遠看著亂作一團的盜匪們,搖了搖頭,喃喃念著:「魔功艱深凶險,無上師引路,根本就是瞎練。 」
一旁的柳若雪聽聞姜姓女子這一番指揮若定,心頭微動,悄然上前低聲道:「前輩既是懂行之人,可否指點晚輩一二?這魔氣致人失控,究竟是何緣故?」
姜姓女子微微一笑,素手輕抬,壓低聲音道:「魔氣侵神蝕心,修為愈深,愈容易迷失本性。若無上師傳授校正氣脈之法,早晚都得發瘋。」
聞聽此言,柳若雪暗自思忖:「上師?原來這魔功的修行竟如此講究」
正當柳若雪沉思之際,姜姓女子突然湊近她的耳畔,露出淺淺微笑,吐氣如蘭,低聲道:「若雪妹妹,能否借一步說話?我剛好也有些事想問妳。」
柳若雪心頭一震,眼神微變,小聲道:「您……您怎知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