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花寨篇(五):睡前故事

类别:科幻 作者:司马字数:5538更新时间:26/06/08 07:11:07

  二人自浴堂走出,換好衣物後,楚棠音開心地牽著柳若雪的手回到臥房。這一天發生了太多事,令柳若雪深感疲憊,她渾身無力地在床沿坐下。然而,楚棠音那依然精神抖擻的身影,卻讓她無法輕易放下戒備。

  燭火搖曳,映照在粉色的帷帳上。柳若雪看著一旁還帶著浴後水氣的少女,心中暗自盤算:「棠音既是此地之主,若能與她親近些,或許便能尋得脫身之機…… 」

  「對了!睡覺之前,棠音還想做一件事!」楚棠音卻已興沖沖地從枕邊取出一本泛黃的冊子,興奮地坐到柳若雪腿上,將冊子塞進她手中。

  「姊姊大人,念故事給棠音聽好不好?」

  柳若雪微笑著接過那封面寫著《竹軒隨筆》的書,也難免好奇起來。她暗暗想著:「進入仙域以來,頭一次見到這兒的通俗讀物,不知裡面都寫了些什麼……」

  柳若雪翻到目錄,柔聲問道:「棠音想聽哪個故事呢?」

  楚棠音指了指其中一篇,眼神亮晶晶的:「棠音最喜歡玉華仙子的故事了,以前的姊姊大人也會念給棠音聽喔,有時候還會一起玩過家家呢。」

  「玉華……仙子?」柳若雪聽到這個既陌生又熟悉的名字,心頭猛地一震。她強壓下警覺,翻到那一頁,開始朗讀書中的故事......

  相傳上古之時,有兩位深情相許的仙子,於這玉蒂仙域的靈山秀水之間,親手栽下一株千年不朽之奇花。此花得二仙靈氣日夜滋養,漸生靈性,竟能通曉世情。她默默見證兩位仙子相伴而終,又歷經滄桑、目睹朝代更迭,更見證無數有情人前來此地焚香祈福、求結連理。

  忽有一日,花兒心生大願,欲投胎為人,親身去品嘗那人間愛恨纏綿。一夕之間,這朵千年不朽的奇蹟之花,竟悄然萎去,回歸仙域大地。

  又不知歷經幾世幾劫,蒂華大陸之上,有一官宦之家,喜得千金。其女肌膚如玉,身有花形胎記。家人取「清泉養花」之意,遂為之名曰蘇泉。 她從小便是個花容月貌的美人胚子,肌膚勝雪、眉目如畫,卻生性頑皮,十分愛搗蛋

  蘇泉一日閒來無事,腰懸葫蘆,以柳枝為劍,自詡行俠仗義之大俠,昂首闊步於長街之上,英姿颯爽,好不風光。

  行至一巷口,忽聞鄰家黃犬狂吠不止,狗繩緊勒其頸,卻仍死命掙扎,似欲衝入巷中。蘇泉心生好奇,上前窺視,竟見巷內幽暗處,一名衣衫襤褸、形銷骨立的瘦弱女孩,正瑟瑟發抖捧著狗食盆,饑不擇食地將那粗陋狗飯往口中塞去。

  那蘇泉見此情景,心生不忍,飛步上前,揮劍將那狂吠惡犬驅散而去。隨即蹲下身來,柔聲慰問道:「姑娘是誰家孩子,為何落得如此衣衫襤褸、形銷骨立?」

  那女孩抬起頭,眼中尚帶驚懼,卻已透出一絲倔強,低低答道:「我……我叫梅朵拉姆(མེ་ཏོག་ལྷ་མོ་)……與楊嬤嬤走散了……」

  蘇泉又問:「姑娘想回去嗎?要不我幫妳找找?」梅朵拉姆卻搖首,聲音細若蚊鳴:「嬤嬤說……要帶我去市場……說要賣我……」

  蘇泉聞言,心頭大震,再不猶豫,一把拉住梅朵拉姆的纖手,在長街之上狂奔,直將她帶回自家府中,藏入閨閣。她笑意盈盈,對著那瑟縮的女孩道:「妳就在這住下罷!以後我定會好生照顧妳的。」

  自此,每日蘇泉皆將餘羹剩飯悄悄帶入房中,或親自為梅朵拉姆洗梳整容、整理雜務,二人相依為命,情同姊妹。朝夕相處間,二人竟逐漸暗生情愫,雖尚未通曉性事,卻也學起大人相互撫慰,直到大汗淋漓、呼哧帶喘,方才停止

  一日,二人趁著夜深人靜,私會於後院,蘇泉指著天上的明月,輕聲道「梅兒妳看,這月阿,相傳是某位上古仙尊沉眠之所,梅朵若是有什麼心願,可向其祈禱」

  聽罷,梅朵拉姆靠在蘇泉身上,仰望著天說道「梅兒希望與泉兒成親,希望能再回到督德莫拉走走,希望雙親在九泉之下一切安好......」說到動情處,梅朵拉姆泫然欲泣,蘇泉輕撫著她的秀髮

  怎奈紙包不住火,才不過數日,梅朵拉姆藏於小姐閨中的事終被僕役發現。蘇泉因此遭家主一頓毒打,棍杖加身,皮開肉綻。然她毫不退縮,反而昂首頂撞道:「我蘇家乃堂堂豪門,怎容不下一介弱女?我心意已決,誓不再使其墜於無間深淵!」

  雙親見她態度如此堅決,一時心生憐惜,竟也心軟應允下來。只是臨了,雙親仍將梅朵拉姆喚至跟前,語重心長道:「雖說泉兒讓妳留下,但妳與她畢竟不是同一路人,你們之間,還是得保留距離才是。」

  日復一日,二人漸漸長成。蘇泉已初具淑女之姿,眉目如畫、蜂腰猿臂,但那英氣勃勃的本色卻絲毫不減;梅朵拉姆則生得沉魚落雁,花容月貌,即便尚帶稚氣,卻已隱現絕世美人之雛形。

  數年來,二人謹遵家主教誨,總是刻意避讓,形同陌路。然情根深種,天意難違,一夕月色溶溶,二人終究隱忍不住,在院落一角熱烈相擁,難分難捨。

  梅朵拉姆依偎懷中,淚眼婆娑,傾訴道:「泉兒,這幾年,梅兒好難受……」

  蘇泉聞言,心如刀絞,柔聲回道:「梅兒,我也一樣……」梅朵拉姆在蘇泉懷中輕輕點首。此時的二人雖尚為處子,但已通曉性事,此夜一見,便如乾柴遇烈火般,在深閨中一陣顛鸞倒鳳,不知天地為何物。

  豈料隔日,二人偷情之事終被僕役撞破。梅朵拉姆被從床上拽下,衣不蔽體,生生逐出宅邸;蘇泉則遭幽禁深閨,整日只許手不釋卷,閉門讀書......

  「玉華仙子......梅兒......好可憐 ……」唸到這,楚棠音微微哽咽

  雖然文中關於閨房之事的描寫較為隱晦,柳若雪卻還是看得臉紅心跳,然她見楚棠音這般動情,便柔聲詢問「棠......棠音......還要姊姊......繼續念嗎?」

  楚棠音轉過頭來,吸了吸鼻子,點點頭,柳若雪輕撫她的頭,清清嗓子,繼續唸著故事......

  轉眼間,又過去十年,一日,蘇泉趁僕役一時大意,幸得外出之機。她獨自行於長街之上,心緒煩亂,再無兒時那般無憂快活,口中喃喃自語:「梅兒……妳究竟在哪……」

  百無聊賴間,她已信步行至城門之下。抬頭望去,不覺微微一怔:「這城門何時壘得如此宏偉?」她隨口問向一旁守城校尉「這是何時所蓋?」

  那校尉神色凝重,答道:「三年前所壘。近有魔修梅朵拉姆,攻城掠地,所至州郡皆震,百姓惶惶,聞名色變。」

  蘇泉聞言,芳心劇震:「梅朵……拉姆……?」正當她欲繼續追問之時,城外忽有斥候策馬疾馳而歸,馬蹄未定,已翻身落地,面色慘白如紙,氣喘吁吁道:「魔母親率大軍壓境,自東北山口而出,塵煙蔽天,旗幟連天,不見盡頭!」

  守城校尉神色驟變,大喝一聲:「擊鼓!」旋即轉頭對蘇泉,聲音顫抖:「姑娘,等會兒這裡就要刀兵相見了,快退回城裡罷!」

  蘇泉卻輕輕一笑,身輕如燕,繞過那校尉身側。那校尉急喊:「拿下!」然蘇泉足尖一點,已穿花繞柳般掠過重重持戈甲士,直奔城外而去。

  不多時,她循著馬蹄揚塵,終於追上那浩浩蕩蕩的行軍部隊。遠遠望去,只見隊伍中央有一輛裝飾華麗的四輪馬車,那傘下端坐一名華服麗人,氣度雍容,威儀自生……

  蘇泉抄著近路,隱於道旁草叢,一見那四輪馬車便飛身躍出,橫阻於大道中央。馬夫厲聲喝斥:「讓道!軍行勿擾!」

  蘇泉卻壓抑不住心中狂喜,高聲呼喊:「梅兒!是我啊!」一旁護衛拔劍上前,怒喝:「大膽狂徒,竟敢對陛下如此無理!」

  車上那華服麗人鳳目微凝,冷冷喝斥:「泉兒,汝且退下,休得再阻寡人前路。」

  蘇泉芳心劇震,喝問道:「梅兒,汝今興師動眾,所為何來?」

  魔母聲音淡漠,卻字字如刀:「寡人塵緣已絕,凡心早斷。今既承天命,執掌一方雄圖,當以萬里山河為局。且那魔尊一日不除,弒親之仇未報,寡人便一日不息。」

  言罷,左右部下蜂擁而上,將蘇泉生生架離。蘇泉被拖出陣外,猶自掙扎,向那部下顫聲追問,方才得知梅朵拉姆於被逐之日重拾復仇大夢,立誓斷絕塵緣,這十年間,她尋得魔修上師,又因天賦異稟,深得魔功真傳,身負殺親之仇,歷九死之劫,短短數載便修為大成, 青出於藍,隻身以霸道魔功盪平四海,開宗立派,雄霸一方,如今四處擴張,劍指魔尊…… 

  讀到這兒,柳若雪也來了興致,朗誦聲中難掩期待,嘴角甚至微微地上揚起來......

  蘇泉立於山坡之上,遙望城關。只見城下黑旗蔽野,萬騎寂然,唯聞風聲獵獵。那座固守數年的雄城,此刻竟無半點廝殺之聲。未幾,城門緩緩洞開,郡守率百官素衣伏地,雙手高舉城印,竟是不戰而降。

  車輦自魔軍中徐徐而出,魔母端坐其上,玄袍垂地,神色淡漠。蘇泉怔怔望著那道身影,只覺陌生得近乎可怕。誰能想到,當年那被逐出宅門、無處可去的婢女,如今竟已能令滿城俯首。

  蘇泉本欲回返府邸,確認親人安危,然轉念一想:「以梅兒的性子,應不至於傷害我家親屬,況且此一去,若再被幽禁深閨,從此恐無機會讓梅兒迷途知返。」她一咬牙,竟轉身走向通往城外的道路……

  三年之後,魔母已橫掃諸域,麾下疆土連綿萬里,其勢之盛,竟隱隱凌駕魔尊的督德莫拉諸部之上。然其時,民間亦漸有異聞流傳:每逢亂世烽煙之地,常有一白衣仙子現身市井,暗授百姓相愛與修行之法,更暗中扶持諸方義士,聚眾抗魔。 因其玉莖美麗如藝品,身上又帶有花形胎記,世人遂尊稱她為「玉華仙子」。

  一日,玉華仙子孤身闖入魔殿,直至御座之前,望著那高坐殿上的魔母,朗聲道:「梅兒!我雖憐妳昔年苦楚,卻不能坐視妳再以蒼生為祭。如今苦海愈深,無辜之人何其多,妳還不肯回頭麼?」

  魔母垂眸冷視,神色淡漠如霜,緩緩開口道:「原來這幾年,暗中煽動各地反我之人,便是妳。」語畢,她袖袍輕拂,冷聲道:「拿下。」

  頃刻間,殿外甲士蜂擁而入,黑甲森然,長槍如林,轉眼便將玉華仙子重重圍困於大殿中央。

  玉華仙子卻莞爾一笑,素手輕抬,淡白光華頃刻間自足下蔓延而開,化作一方靜謐結界。霎時間,結界外風聲盡止,槍戈凝空,眾甲士如遭定身,竟連塵埃也懸於半空,不復飄落。

  她望向御座上的魔母,輕聲道:「梅兒……為得能與妳好生說上幾句話,這些年來,我特地參悟此陣。此陣名曰時域加速,可令我二人暫借光陰,在這亂世之中,多得片刻相守…… 」

  她緩緩掀起下裳,露出那早已昂然挺立的玉莖,珠淚順頰滑落,柔聲道:「梅兒,自那之後已歷數載,泉兒好生思念於妳……縱使只是淫鬥,泉兒亦想再與妳相愛一回。」

  魔母鳳目微凝,亦緩緩褪去玄袍,聲音寒徹:「寡人如今貴為魔母,與妳已是形同陌路。為何如此執著於寡人?」言罷,她卻冷笑一聲,續道:「也罷……今日寡人便用淫鬥讓妳知道,妳我終究不是一路人。」

  「啪!」

  柳若雪羞意難耐,本能地闔上書冊,芳心亂跳如鼓,臉頰飛起兩朵紅雲,暗暗想道:「虧我還稍稍期待了一下,原來竟也是如此放蕩的淫書……」

  「姊姊大人!繼續啊!繼續啊!棠音想繼續聽!」楚棠音轉過頭來,上下擺動著嬌小的身子,那柔軟的臀腿隔著衣物不斷撞擊著柳若雪,興奮之中,似又參雜著一絲隱隱的慾火。

  柳若雪心頭一顫,只覺身前楚棠音騷動不安,柔聲安撫道:「好好……棠音乖……姊姊繼續念……」

  話音未落,她卻忽然心念一動:「看棠音這般表情,若我沒猜錯的話……應該是又......」

  柳若雪紅著臉,素手輕移,悄然探向楚棠音下身,隔著薄薄寢衣,開始輕柔撫摸起來。

  「嘿嘿嘿 ......姊姊大人好聰明……棠音最喜歡一邊聽故事一邊摸摸了。」

  柳若雪尷尬地笑著「那......那姊姊繼續念囉......」

  玉華仙子再難自抑,情難自禁,飛身而上,將魔母壓倒於御座之上。一手輕撫其玉戶,一手牢牢扣住右手,香舌輕吐,攻入魔母唇齒之間。這一吻深沉綿長、飽含思念,直攪得魔母心亂如麻、意亂情迷。

  吻罷,二人氣喘吁吁。玉華仙子面泛桃花,柔聲低語:「能再次吻到梅兒,泉兒……好生幸福。」

  魔母鳳目微凝,聲音卻仍寒徹如冰:「夠了,入正戲罷,早些了結這鬧劇。 」

  「偏不!」玉華仙子輕笑一聲,竟將螓首埋入魔母股間,香舌靈巧,時而逗弄那嬌嫩肉珠,時而滑入密穴輕按。沒過多久,那酥麻快意便自下身擴散全身,潮液濺了玉華仙子滿面。

  玉華仙子抬起螓首,眼中淚光隱隱,卻仍柔聲勸道:「梅兒,復仇之事,我自會為妳設法。莫再興兵動眾,使蒼生得以復安罷。 」

  魔母咬緊銀牙,聲音卻微微顫抖:「寡人早已說過……弒親之仇未報,寡人便一日不息。」

  玉華仙子不再多言,將那如小臂般粗長的玉莖抵在魔母身下,低聲道:「梅兒,這三年來,為得與妳一見,我歷盡無數寒暑,方有今日之力。 」

  「休得猖狂。論修為,汝與我尚相去甚遠 ……啊!」話音未落,那粗壯堅挺的玉莖已長驅直入,深深頂進蜜穴,直抵宮頸。

  「萬眾懼怕的魔母,竟也會發出此等嬌吟?」玉華仙子輕笑一聲,卻絲毫不留情,狂攻猛進。

  魔母喘息道:「此乃淫鬥……給寡人認真些……啊……」

  二人道行懸殊,本不可同日而語。然玉華仙子以機變補其不足,攻勢綿密如雨,逼得魔母難以稍歇。結界之中,氣機交擊,靈光四散,鏖戰三晝夜,終未分高下。 玉莖與玉戶早已磨得通紅,潮液與雌精狂亂揮灑,二人只憑一腔本能交合,恍若欲將這些年相思之苦盡數補足,竟忘卻了奪取修為之事。直至最後一次潮落,這首次淫鬥方以平手收場。

  待結界散去之時,玉華仙子雖已真元大損,十去其九,卻仍從容脫出重圍,避過群魔追索,轉眼便沒入茫茫夜色之中。 

  此後數年間,玉華仙子屢次潛入宮禁,或擾或襲,宮中屢起驚變,朝綱為之動搖,軍政亦多失其方寸。外間又有群起響應者,各方叛亂四起,魔母所據之江山,漸見傾頹之勢。及至其時,玉華仙子已為諸叛之首,親率眾人直逼宮闕,與魔母展開決戰。 

  見大勢已去,魔母心意已衰,戰意頓散,不過數合之間,便已敗象盡現。她身形一軟,倒入玉華仙子懷中,淚落如雨,低聲道:「為何……要阻我……」 

  玉華仙子輕笑,柔聲道:「梅兒不必悲泣。今日,我為妳引來一人。」 

  話音甫落,一名女子已緩步入殿。只見其近乎一絲不掛,身披華美骨飾,諸般法器垂掛腰間,隨步輕鳴,清響不絕。那女子撫掌而笑,道:「不愧是玉華仙子,當真好手段,竟能以弱勝強,降伏這縱橫一世的魔母。」 

  魔母見來人,失聲道:「魔……魔尊!」

  魔尊微微一笑,徐步而前。梅朵拉姆猶在玉華仙子懷中,見其逼近,神色愈顯驚惶。

  魔尊淡然開口:「梅朵拉姆,諸般前因後果,朕已聽玉華仙子言明。礙於人魔兩族盟約,朕本不便插手督德莫拉之外戰事。然今日,朕以私身至此,不涉兵戈,只問妳一句——妳可知,妳雙親當年因何獲罪?」

  魔尊俯身,輕撫梅朵拉姆驚恐的臉龐,緩緩道:「妳所拜之師,不過庸流之輩,偏偏妳於短短數載間,魔功竟突飛猛進。妳當真以為,那是自身天賦異稟麼?自然不是……那是妳雙親施展邪法,以數萬生靈為祭,方才替妳換來的資質。 」

  梅朵拉姆身軀劇震,淚水瞬間盈滿眼眶。

  魔尊歎息道:「待朕誅伏她們之時,原本還曾動念,欲收妳為義女。怎奈那兩個狂徒,自始至終都不曾信朕半分。她們早已暗中布局,自督德莫拉一路輾轉,經牙儈之手,層層藏匿,只為讓妳徹底脫離朕的耳目。便連啟蒙妳的那位庸師,也是她們事先安排之人。 」

  梅朵拉姆思及自己此生所行之路,原來皆在他人算計之中,不由心神大亂,淚落如珠。 

  玉華仙子輕撫其髮,柔聲道:「罷手吧。如今前塵因果,皆已分明。自此以後,妳不必再墮於魔道,我亦無須再與妳生死相向。妳我結為道侶,朝觀雲海,夜聽松濤,共度餘生,豈不好麼?」 

  梅朵拉姆低泣良久,方輕聲道:「泉兒……多謝妳……我願意。」自此二人結伴雲遊,同參大道,其事亦漸漸流傳於世間。

  柳若雪念到最後,楚棠音已嬌軀劇顫,嬌喘連連,淚眼婆娑地喊道:「玉華仙子……好棒……去了……去了……」

  她一邊發出帶著少女嬌憨的尖叫,一邊在柳若雪的纖指愛撫之下迎來絕頂。

  柳若雪念罷故事,臉頰緋紅,芳心大亂,暗暗思忖:「不愧是仙域……連一則傳說故事都如此淫靡放蕩……」

  「不過……既然祖師的道侶乃絕世魔修,那麼小月的魔化體質,倒也不難解釋了。」

  正當柳若雪陷入沉思之時,楚棠音已三兩下脫去全身衣物,僅披一層薄被,興奮地學起故事中的台詞,嬌聲喝道:「玉華仙子,今日寡人便用淫鬥,讓妳知道,妳我終究不是一路人。」

  柳若雪腦海一震,臉上盡是寫滿了無奈:「果然……該來的還是來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