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頓好棠音後,蓮秋娘將柳若雪帶出了那間粉嫩得令人不安的臥房。「寨主她呀,老是給我製造麻煩,姑娘別放在心上。」
蓮姑姑語氣柔和,卻帶著一絲長輩般的無奈。她微微一笑,自我介紹道:
「剛才那位是寨主,名喚楚棠音,而我呢,名喚蓮秋娘,是這兒的管家。以後叫我蓮姑姑就好,請問姑娘大名。」
氣頭上的柳若雪沒有回答,只是抿緊雙唇。蓮秋娘也不生氣,溫聲道:「現在寨主不在,妳我總得互相有個稱謂吧。」
柳若雪只冷冷地吐出短短一字:「柳。」蓮秋娘點點頭,笑容依舊和藹:「柳姑娘請隨我來,我帶您在這兒轉轉,熟悉熟悉環境。」
柳若雪看著蓮秋娘的背影,心中暗自思忖:「居然連枷鎖都未上,也未免太過鬆懈。」
她偷偷運轉靈氣,漸漸在掌心凝聚出一層薄薄的氣。「如果是偷襲的話,這點威力應該還是足夠的,雖然極不光彩,但機不可失。」
正當她一掌即將拍下時,蓮秋娘卻突然轉身,輕而易舉地抓住了她高高舉起的手腕。魔氣如潮水般湧來,瞬間沖散了柳若雪的靈氣。
柳若雪大驚,卻仍逞強地喝斥:「說!你們把小月關在哪裡?」
蓮秋娘一側的皮膚浮現淺淺的魔紋,忽隱忽現地閃動著。她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威嚴:「搞清楚妳現在的處境。要不是寨主要妳,妳早被鎖進地牢當作性奴了。」
「性奴!?你們竟敢把小月……」
話音未落,蓮秋娘帶有魔氣的一掌拍向柳若雪的胸口。柳若雪兩腳一軟,直接跪倒在地,胸口悶痛難忍。「我醉花寨可不是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就算妳真逃出去,也只會餓死在這山裡。」
她將一本小冊塞到柳若雪懷中,語氣溫和卻帶著警告:「這裡面寫的,都是寨主的興趣愛好以及忌諱之事。只要妳好好伺候寨主,也可在此安度餘生。」
跪坐在地上的柳若雪摀著胸口,卑微地懇求道:「我不會去報官的……拜託放我與小月離去,我還有要事在身,不能一直被困在這裡。」
蓮秋娘輕輕搖頭:「請容我拒絕。在寨主玩膩前,我是不能放姑娘出去的。」
柳若雪撇過頭,一言不發。蓮秋娘對她伸出手,露出那本不該出現在此刻的和藹笑容,溫聲道:「這樣吧,畢竟妳現在是寨主的『姊姊大人』,再怎麼說也算是這家的一份子了。我倒是可以帶妳去地牢,解救妳所尋之人。」
二人走在地窖的長廊上,淒厲的慘叫從前方的木門後不斷傳來:
「不要……我不想再射了……住手……喔喔喔喔喔喔!」
「已經第十發了,還那麼濃,我看妳也挺享受的嘛。」
「子宮……子宮要脹破了……拜託讓我休息一下……去了!……去了!去了!去了!」
「嘿嘿,妹妹這是何苦呢,只要妳點個頭,咱們就會放妳出去了。」
柳若雪面色煞白,一語不發。
蓮秋娘輕笑一聲,解釋道:「別怕,咱們醉花寨不取人性命。只要他們願意洗去與咱們有關的記憶,就能放走她們。只可惜我這『契魂忘塵法』只有雙方合意才能生效,只好想辦法讓她們聽話了。」
說完,蓮秋娘推開厚實的木門,喝道:「姊妹們都住手吧,把抓來的姑娘們都帶過來。」
「是!」
聽到蓮秋娘的命令,盜匪們立刻停下了蹂躪,將五位衣衫襤褸的女孩帶到柳若雪面前。她們身上滿是抓痕與淤青,頭髮凌亂,陰部紅腫不堪,眼神空洞而疲憊,卻仍帶著一絲求生的微光。
柳若雪掃視眼前五人,心中微微鬆了一口氣:「幸虧小月不在其中……」然而,看著女孩們狼狽不堪的模樣,她又不由自主地皺起眉頭,心想:「但也不能就這樣放她們受苦……該做些什麼才是……」
蓮秋娘瞥了一眼思索良久的柳若雪,溫聲問道:「怎麼了?不在裡面?」
她隨即示意手下:「姊妹們,妳們繼續玩吧。」正當五名女孩再次被帶開時,柳若雪靈機一動,高聲喊道:「小月!不認得姐姐了嗎?」
她心頭暗自祈禱著:「拜託……答話……千萬要答話啊……」
其中一名女孩身子猛地一沉,身旁的盜匪差點拉不住。她虛弱地抬起頭,聲音顫抖:「姐姐……月桃在這裡……救救我……」
蓮秋娘微微一笑,轉頭對手下道:「好!把月桃姑娘移去別處看管,好生伺候著。」
離開地牢後,蓮秋娘看著柳若雪,語氣平靜:「方才那位姑娘,妳不認識吧?」
柳若雪心頭一驚,一言不發。
蓮秋娘輕輕歎了口氣,露出那依舊和藹的笑容:「放心,既然妳誠心要救,我也不會再讓她回地窖了。只是洗去記憶前,也不能放她走就是。」
蓮秋娘將柳若雪帶到大廳。只見十數個盜匪三兩成群,豪放地進行著群修,浪叫聲此起彼伏,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雌香。
「不行……要壞了……要壞了……」
「給我用力夾,妳就是小穴太弱,才會輸給那個白衣姑娘。」
雖說這放蕩的場面十分震撼,但方才的用餐實在過於衝擊,柳若雪反而覺得見怪不怪了。
「唷,蓮姑姑,你們醒啦。」
見到蓮秋娘帶著柳若雪與楚棠音進門,正在大廳中央交合的兩名盜匪熱情地轉頭招呼。其中一人被壓在寬大的木桌上,雪白的背脊緊貼桌面,雙腿被高高抬起,另一人則站在桌邊,腰肢正有力地前後抽送,撞得桌面微微晃動,發出低沉的啪啪聲響。朝陽從窗外斜斜灑入,映照在她們交疊的身體上,汗珠與愛液在皮膚上折射出細碎的光芒。
那位站著抽送的盜匪率先發話,聲音帶著喘息卻仍熱情:「這姑娘長得這麼漂亮,寨主她玩得可開心?」
被壓在桌上的盜匪則一邊承受衝擊,一邊自責地說道,聲音斷斷續續:「蓮姑姑......十分抱歉......昨天妹妹們讓那匹馬跑了,沒有搶到任何財物。」
另外兩個盜匪赤裸著身子,笑嘻嘻地湊到柳若雪面前。她們一個身材豐腴,另一個則是緊實修長,汗珠還掛在肌膚上,在溫黃的窗光照耀下閃著細碎的光芒。
其中一人歪頭打趣道,語氣輕佻卻帶著幾分親暱:「昨天那馬兒啊,就好像突然消失一樣,姑娘妳到底把它藏到哪兒啦?」
另一人則靠得更近,眼神裡滿是回味,嘿嘿笑道:「嘿嘿,昨天領教了妹妹的功夫,實在是太爽了,有空再一起玩啊。」
蓮秋娘神色平靜,語氣溫和地回道:「柳姑娘現在可是寨主的女人。作為替代,我來陪妳們玩吧。」
話音剛落,大廳內頓時響起一片興奮的低呼。
「當真?姊妹們!蓮姑姑要加入了!」
幾個盜匪迫不及待地圍了上來,赤裸的身軀在窗光映照下泛著油亮的汗光。她們眼神中滿是期待,紛紛伸手撸動自己早已勃起的玉莖,粗長的形狀在掌心上下滑動,發出低沉而急促的喘息。
其中一個皮膚黝黑、身材勻稱的年輕盜匪從人群中鑽出,興沖沖地走向前,喊道:「今天輪到阿藤了!昨天妳們幾個一直霸佔姑姑的小穴,害阿藤都沒玩到!」
一旁的幾個盜匪笑鬧著回應,聲音裡滿是戲謔與渴望:「蓮姑姑的小穴那麼爽,大家都搶著跟她玩啊。」
「就是啊,而且不一次來個五、六發根本停不下來。」
蓮秋娘微微一笑,不再多言。她優雅地翻起裙擺,退下下衣,隨後俯身趴在寬大的木桌上,將曲線優美如藝品的玉臀高高抬起。那雪白豐滿的臀肉泛著柔潤的光澤,隨著她微微調整姿勢而輕輕顫動,散發出成熟而誘人的魅力。
她笑著指揮道,聲音平穩卻帶著長輩般的親暱:
「好好……阿藤妳先來,其他幾個昨天玩過的到後面排隊去。」
柳若雪看著眼前熱鬧卻又放蕩的一幕,輕聲感慨:「蓮……蓮姑姑,妳很受歡迎呢。」
阿藤一邊愛撫著蓮秋娘的玉戶,一邊得意地笑道,聲音裡滿是年輕人的張揚:「姑姑當年可是蒂華大陸四大名妓之一,不僅人長得漂亮,小穴也是一等一的名器喔。」
隨著阿藤的手指靈巧逗弄,蓮秋娘的下身逐漸傳來濕潤而黏稠的摩擦聲,像是雨後荷葉輕輕搖曳的水珠滑落。蓮秋娘被壓在桌上,雪白的玉臀微微抬起,在窗光映照下泛著柔潤的光澤,她輕喘著,卻仍維持著一貫的穩重笑容:
「蓮姑姑~阿藤已經等不及了,讓阿藤進去吧。」
「真是的,現在的年輕人怎麼都這麼沒耐心……進來吧……啊……」
阿藤腰肢猛地一挺,粗魯地衝撞進去,撞得桌面微微晃動。蓮秋娘的身體隨之輕顫,卻依舊保持著從容的姿態,嘴角的笑容不減半分,輕喘著氣對柳若雪道:
「柳姑娘,別看我們是盜匪,沒有辦事的時候,大家都是很好相處的……啊……再深一點……啊……」
看到眼前其樂融融的一幕,柳若雪心裡暗自思忖:「與對外人的暴戾相比簡直判若兩人……看來先設法融入,再伺機而動才是上策。」
「報~!」一名盜匪氣喘吁吁地衝進大廳,臉上滿是興奮之色,高聲喊道:「姊妹們,好消息!又有人帶著大批貨物闖入了!」
「討厭!阿藤才剛開始享用耶,阿藤不想去!」
蓮秋娘輕笑一聲,聲音溫柔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威嚴,安撫道:「今天搶完,姑姑再給妳單獨開個小灶,讓妳操個爽。」
「好耶!謝謝姑姑!」
阿藤滿足地從蓮秋娘身上抽身離開,玉莖還帶著晶瑩的液絲,在空氣中微微晃動。她迅速整理好衣裳,興沖沖地加入了出發的隊伍。
蓮秋娘則緩緩走到柳若雪面前,語氣溫和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威嚴:
「柳姑娘應該已經熟悉得差不多了。伺候寨主的事,晚上可是要驗收的喔。我會盯著妳把那本小冊讀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