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类别:校园 作者:无毒字数:4399更新时间:26/06/01 16:26:47

  。」

  他命令道。

  「把屁股撅起来。」

  我像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顺从地跪在了冰冷的地毯上,然后将我的双手撑在了那张沾满了酒水和污秽的冰凉的玻璃桌面上,高高地撅起了我那浑圆丰满的、还在微微颤抖的臀部。

  我能从玻璃桌面的反光里看到自己那副下流淫荡不知廉耻的模样。

  「凉、健司、拓也。」

  鹰村海斗的声音带着一丝炫耀的充满了支配欲的笑意。

  「你们是羡慕我的‘杰作’吧?现在就让你们好好看看我是怎么将这具完美的肉体调教成只属于我的形状的。」

  说完他便拉开了自己的裤子拉链。那根我再也熟悉不过的狰狞的滚烫的巨大肉棒便「啪」的一声弹跳着出现在了我的身后。

  他没有戴套。

  「不……!」

  我的大脑像被一记重锤狠狠地敲了一下。我那仅存的最后理智像一道被闪电击中的脆弱城墙轰然倒塌。

  我猛地回过头拼命地想要挣扎想要逃离。双腿胡乱地踢蹬着,双手也死死地抠住冰冷的地毯,试图用那微不足道的最后力气将自己向后拖行。

  「住手!不要……!你……你不是说……!」

  我惊恐地尖叫着,声音里充满了无法言喻的被背叛了的绝望。

  他没有理会我的哀求,脸上露出了那种我从未见过的残忍而又疯狂的、充满了征服欲的笑容。

  「无套,」他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冰冷声音在我耳边一字一顿地说道,「是‘游戏’的规则,诗织酱。」

          他那双强壮的大手抓住了我的腰,将我还在挣扎的身体死死压在了桌面上。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那根巨物的热度,那份不隔一物的坚硬触感直接烙印在我的穴口。他用那颗硕大的龟头,以一种充满恶意的、缓慢的节奏,反复碾磨着我那两片早已湿透的嫩唇。

  「不……不要……求求你……」

  我的哀求听起来是那么的软弱无力。

         但我的身体却像一个被电流击中的可悲玩具。

         当那根滚烫的巨物,带着不加遮掩的粗糙触感和雄性气息压上来的瞬间,我的最深处竟像被电流击中一般,猛地痉挛、绞紧。

         他对我这淫荡的反应相当满意,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下一秒,他便不再给我任何喘息的机会,猛地挺腰,用不容分说的蛮力,将自己狠狠地贯穿了进来!

       「…啊啊啊啊啊…不…不要…呜…好深…里面…好烫…♡」

         那不再是痛苦的惨叫,而是一声混杂着惊愕与极致快感的、几乎要撕裂喉咙的尖叫。

         这是一种我从未想象过的、滚烫而又鲜活的触感!和以往隔着一层薄薄橡胶的感受完全不同,那是一种最直接的、血肉相连的、毫无保留的侵占与填满!

         他那根布满了贲起青筋的肉棒,用它粗糙灼热的表面,毫不留情地刮蹭、碾磨着我甬道内每一寸娇嫩的软肉。那陌生的、过于强烈的刺激让我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甚至比我的意识更快地给出了诚实的反应。

        我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双腿像有了自己的意志般紧紧缠住了他的腰,喉咙里发出了连自己都感到羞耻的、甜腻湿润的啼叫。

       『好舒服……里面……好烫……和之前……完全不一样……』

    我的眼泪像决堤的洪水汹涌而出。我的双手死死地抓着身下的地毯,指甲都抠进了柔软的毛绒里。我的双腿拼命地想要并拢想要挣扎,但我的所有反抗都在他那压倒性的力量面前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他完全没有停下的意思,直到将他那惊人的尺寸全部尽根地埋入了我的身体里。

  那是一种被彻底填满的极致充实感。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就那样毫无阻隔地与我的身体进行着最亲密最原始的连接。那感觉比任何一次的戴套性爱都要真实、都要强烈、都要充满了侵犯性。

  他用一种充满了支配欲的沙哑声音在我耳边低语,声音里甚至带着一丝病态的虔诚温柔。

  「没有套子,你的身体不是更诚实吗?这才是……真正的我和你啊。」

  他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不知疲倦的冲撞。我的上半身被他撞得在冰冷的玻璃桌面上不断地起伏滑动。我的脸颊摩擦着那些黏腻冰凉的液体发出一阵阵令人作呕的「咕叽」声。而我的下半身则像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除了随着他撞击的节奏而上下起伏发出破碎的甜腻呻吟,再也做不出任何反抗。

  『好深……顶到了……又要……坏掉了……』

  我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我能感觉到我的身体像一个被玩弄到了极限的精密快感机器,在一波又一波不断攀升的浪潮中不受控制地迎接一次又一次的高潮。

  鹰村海斗一边疯狂地冲撞,一边用他那充满了占有欲的沙哑声音对我低语。

  「看到了吗,诗织?这就是你所属的世界。只有在这里你这副下流的身体才能发挥出它最大的价值。」

  他的话像一道最后的充满了魔力的咒语彻底地击溃了我那份摇摇欲坠的最后理智。

  『是啊……』我的内心深处一个陌生的却又充满了诱惑的声音在回应着他,『只有在这里……我才是‘有价值’的……』

  「…唔…哈啊…为什么…会…会这么舒服…♡…好奇怪…感觉…感觉身体被…被…」

  「…被填满了…好满…好痛…好痛又…好舒服…♡♡♡」

  鹰村海斗似乎对我这突如其来的、淫荡至极的反应感到无比满意,他发出一声胜利者般的低吼,随即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冲撞。

  「哈……看到了吗,各位?」

  他一边疯狂地挺动着腰肢,一边用充满了炫耀意味的沙哑声音对其他人吼道。

  「我早就说过了吧?这家伙的身体……可是最顶级的杰作啊!」

  包厢里所有男人的动作都慢了下来,甚至停住了。健司和凉,都用一种难以置信的、混合着嫉妒与欲望的眼神,死死地盯着我。

  「啧啧啧……」

  那个戴着金边眼镜的凉,扶了扶眼镜,用一种仿佛在鉴赏艺术品、又像是验证了某种科学理论的、冷静而又亢奋的语气,轻声说道:「原来如此……那的确,是只有‘极品’才能拥有的‘天赋’啊……」

  「真他妈的……刺激啊!」

  肌肉男健司则发出了粗野的吼声,他的肉棒在结衣的臀瓣间停下,那充满了侵略性的目光,像钩子一样,死死地钩在我那因快感而抽搐颤抖的身体上。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变得比房间里任何淫乱的声响都要清晰、响亮。我的理智早已被那不断深入、每一次都准确无误地顶在子宫口上的快感给彻底冲垮了。

  在我的视野里,我看到那个名叫雏的麻花辫女孩和那个新来的女孩沙耶,都用一种充满了惊恐、却又带着一丝病态的迷恋的眼神,看着我那张因为极致快感而变得潮红的脸。她们或许明白,我此刻正深陷于一种前所未有的快乐之中,但只有我自己知道,我的喉咙里发出的,是这世间最下流、也最淫荡的欢愉之声。

  「…嗯…哈啊…身体…身体…要被…要被操烂了…♡♡♡…为什么…会…会这么…这么…爽…♡」

  我感觉到他那根滚烫的肉棒,将我那湿滑的甬道撑开到极限。那粗糙的、布满了青筋的肉体,毫不留情地碾磨着我的内壁,每一次的摩擦,都像有成千上万只细小的电流,疯狂地撕扯、刺激着我每一个最敏感的神经末梢。

  我的视野开始泛白,眼球不受控制地向上翻去,只剩下不断颤抖的眼白。我的嘴巴无力地张开着,连舌头都麻痹了,混杂着泪水和津液的亮晶晶的液体从嘴角滑落,顺着脸颊,在下巴上拉出羞耻的银丝。我的脸颊上,浮现出一种因极致的快感而产生的、病态的潮红。

  我再也发不出任何像样的悲鸣或呻吟,喉咙深处只能挤出一种连我自己都感到恐惧的、仿佛野兽般的、甜腻的嘶吼。

  伴随着他每一次重重的挺入,那股来自肺腑深处的、被强行挤压出的声音,就以一种破碎的、失控的节奏,从我口中爆发出来。

  「齁……哦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随着他每一次的抽送,我身体的每一次抽搐,这声音都变得更加高亢、更加凄厉、也更加淫靡。它混杂着我试图求饶的破碎音节,以及我再也无法隐藏的、肉体上最原始的欢愉。

  「…不行…噢噢…身体…好热…♡…好舒服…被操、被操…到要坏掉了…♡…哦齁噢噢噢噢噢…♡」

  「…明明…明明不是这样的…♡…不…不要再…不要再顶那里了…那里…会坏掉…真的会坏掉…哦齁…齁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好热…里面…里面好热…♡♡♡…主人的…主人的肉棒好烫…要…要被烫化了…齁咕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这怪异而又充满了原始欲望的叫声,让整个包厢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只剩下海斗那更加粗重的喘息,和那不知廉耻的肉体撞击声。

  「哈啊……哈啊……你这家伙……真是……最棒的啊!」

     「…啊…不…不要…射…射里面…!♡…求你…不要射里面…!♡…」

  我的叫声似乎成了点燃他欲望的最后一把火。在我那早已不堪重负的身体爆发出最剧烈的痉挛之后,我感觉他那根在我体内的滚烫肉棒猛地搏动着胀大了一圈!

  「…嗯…求你射外面…射…射在外面…♡…哦齁…齁齁…我…我不想…我不想怀上啊…♡…」

  一股滚烫的、浓稠的、充满了生命力的洪流从他的身体里毫无保留地、凶猛地喷射在我那早已麻木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射进来了…!♡…好烫…好烫啊…要…要坏掉了…♡…要…要怀上了…!♡…」

  我那高亢的尖叫,淹没了他那一声满足的野兽般的嘶吼。我的子宫深处,被滚烫的、浓稠的洪流猛烈地冲击着,每一滴精液,都像烙铁一样,烙印在我的内壁,将我的身体从内到外,彻底地、完全地征服。

  那极致的、被彻底填满的充实感,让我再次高高地弓起了身体,喉咙里发出了最后一声破碎的、满足的悲鸣,随即像一具被抽走了所有骨头的玩偶,彻底瘫软在了冰冷的玻璃桌面上。

  「…齁…齁咕…♡…咿咿…♡…」

  『…我…回不去了…』

  『…我回不去了啊…』

  上半场的「游戏」结束了。

  而我,早已不是那个哭泣的祭品,而是这场地狱狂欢中,叫得比谁都大声、比谁都淫荡的、独一无二的主角。

        ……

        ……

  我的脸颊贴着冰凉柔软的布料,鼻息间盈满了鹰村海斗身上那股混合着烟草与古龙水的熟悉雄性气息。我费力睁开沉重的眼皮,映入眼帘的是飞速向后掠去的、城市夜晚模糊而绚烂的霓虹光带。

  『……我……在哪里?』

  我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像一个没有骨头的破损玩偶,被鹰村海斗以一种充满了占有欲的姿态横抱在怀里,走在深夜冰冷的街道上。他宽大的外套将我那早已在KTV里被彻底剥光、蹂躏得一片狼藉的身体严严实实地包裹了起来。

  我的身后还跟着凉、健司和拓也他们,每个人的怀里都像抱着一件战利品,抱着各自那早已被玩坏了的、眼神空洞的“玩具”。我们就这样像一群结束了狩猎的恶鬼,组成了一支充满了淫靡与罪恶气息的队伍,穿过新宿灯红酒绿的街头,最终停在了一座巨大的、在深夜里显得格外阴森的公园门口。

  「好了,」戴着金边眼镜的凉扶了扶眼镜,脸上露出了恶魔般的玩味笑容,「上半场的‘品尝’结束了。现在,该让我们的宠物们活动一下身体了。」

  他话音刚落,健司和拓也便发出了一阵兴奋而不怀好意的哄笑。他们粗暴地将怀里那些早已吓得浑身发抖的女孩们,像扔垃圾一样扔在了公园门口冰冷的水泥地上。

  鹰村海斗也将我放了下来。我的双腿刚一接触到地面便因酸软脱力而猛地一软,差点直接跪倒。他伸出手像拎着小猫的后颈一样将我提了起来,让我勉强站稳。

  「现在,」凉的声音像一道冰冷的最终审判,在寂静的深夜里响起,「把你们身上这些碍事的东西都脱掉吧。」

  那件唯一能带给我一丝温暖和遮蔽的、属于鹰村海斗的外套,被他毫不留情地从我身上扯下。冰冷的夜风像无数只带着薄茧的手,瞬间包裹了我赤裸的身体,让我冷不丁地打了个寒颤。

  我看到雏、结衣还有其他几个女孩,都在各自“主人”的逼迫下流着眼泪,用颤抖的双手将身上那些早已被撕扯得不成样子的最后遮羞布一件件褪下。最终,我们所有女孩都像一群等待被献祭的可悲祭品,浑身赤裸地并排站在了公园的入口处。

  「很好。」凉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用下巴指了指公园深处那片在月光下泛着微光的中央草坪,「现在,用你们最能取悦我们的姿态,爬到那里去。」

  『……爬?』

  我的大脑再次一片空白。

  亚香里是第一个做出反应的。她似乎早已对这种屈辱习以为常,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只是麻木顺从地弯下腰,将她那双涂着精致黑色指甲油的漂亮双手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