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颤。
「哦哦哦哦!这个好!」
健司发出了兴奋的野兽般的欢呼。
「这个难得一见啊!我可要好好看看海斗你这个极品的玩具能喷出多少水来!」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绪都像被冻结了一样。
而鹰村海斗则低下头用一种充满了玩味的恶劣笑容看着我,然后用一种充满了命令意味的口吻对我说道:「诗织,把裙子撩起来。」
我的眼泪再次汹涌而出。
「不……我不要……」
我挣扎着反抗着,但是我的所有抵抗在他的面前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他就那样当着所有人的面将我那件紧身包臀裙的拉链猛地拉下。他没有将裙子完全褪下而是将它推到了我的大腿根,我的臀部以下只剩下那层被撑得紧紧的薄薄的黑色连裤袜。
「嘶啦——!」
他没有再浪费时间,而是直接用手指在我那条连裤袜的裆部狠狠地撕开了一个巨大的丑陋口子!
我的整个下半身就这样毫无遮挡地、羞耻地暴露在了所有人的眼前。我那被黑色丝袜勾勒出的圆润挺翘的臀部以及那片最核心的光滑不着寸缕的私密地带都尽收于他们的眼底。
「啧啧啧,这个腰臀比简直是犯规啊……」
凉用一种充满了赞叹的平淡语气喃喃自语。
「这个柳腰配上这浑圆挺翘的大屁股,还有这双被丝袜包裹着的肉感十足的长腿……海斗,你的玩具果然是极品啊!不,简直是艺术品啊!」
「哈哈,那是当然!」
海斗得意地笑了一声,然后将那只撕开了我连裤袜的大手直接伸了进去,将他那只滚烫粗糙的指尖毫无阻隔地捅进了我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淫荡至极的秘穴里。
「呀——!」
我发出一声短促的被吓到的悲鸣,身体猛地一颤但却无法做出任何有效的抵抗。
「好了。」
鹰村海斗对我露出了一个胜利者的充满了支配欲的笑容。
「现在到我这里来。跪下,自己掰开你的大腿让大家……好好看看。」
我的眼泪在这一刻再也无法抑制,汹涌而出。
「不……不……我不要……」
我拼命地摇头,但我的所有抵抗在他的面前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我就那样当着所有人的面极其屈辱地跪在他的面前。我能感觉到他那双充满了侵犯性的大手将我那件白色的衬衫也像之前那样粗暴地向上推挤,将我那对饱满的、被黑色的文胸包裹着的硕大奶子也完全地暴露在了空气里。
「啧啧啧,这个奶子也太大了……」
一个男人发出了一声惊叹。
「海斗,你到底从哪儿找来的这种尤物?」
「哈哈哈,那是我的秘密。」
海斗得意地笑了一声,然后将我那件白衬衫的领口狠狠地拉开,露出了我那对被挤压成各种形状的饱满的雪白大奶子,在灯光的照射下显得格外淫靡。
而我则像是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一样任由他摆布。我的双手在他的命令下颤抖着伸向了我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私密之处,然后用自己的指尖缓缓地将我那两片充满了肉感的淫唇向两侧掰开。
我那片最隐秘的、早已被他蹂躏过无数次的粉嫩而又湿滑的淫荡至极的秘穴就这样毫无保留地、门户大开地展现在了所有人的眼前。
「好了。」
鹰村海斗将我那件被撕扯得不成样子的白色衬衫狠狠地拉下,然后用一种充满了支配欲的冰冷声音对我说道。
「现在用你的手指像我之前那样玩弄你那颗小小的淫荡的阴蒂,然后……来,为了我全部喷射出来。」
我的大脑此刻已经彻底地停止了思考。我只是像一个被设定好了程序的机器人遵从着他的命令,用我那颤抖的冰冷的指尖去触碰、去揉搓、去玩弄自己那颗被他彻底开发过的异常敏感的可耻阴蒂。
我的身体在我自己的意志之外再次可耻地、淫荡地产生了反应。
一股陌生的强烈的尖锐快感像一道高压电流从被我自己的手指玩弄的那一点瞬间爆发,贯穿了我的全身直冲我的小腹深处。
「唔……嗯……哈啊……」
我再也无法抑制自己的呻吟。我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开始轻轻地扭动摆动,仿佛是在主动迎合着我那充满了屈辱的「自慰」。
我的眼泪混合着口水混合着不知名的液体将我的脸颊弄得一塌糊涂。
「哦哦哦!看啊!快看啊!她要喷了!」
健司发出了兴奋的野兽般的欢呼。
而我却像一个被剥夺了所有尊严的可悲玩具,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在我的自我彻底崩溃的最后那一刻将我的身体毫不保留地展现在了他们的眼前。我的双眼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向上翻去只留下一片空洞的、神经质般颤抖着的眼白,嘴巴无意识地张开甚至无法发出一句完整的话语。
「啊啊啊啊啊——!」
一声高亢而又压抑的尖叫从我的喉咙深处爆发出来。
与此同时一股股滚烫的羞人爱液不受控制地像决了堤的洪水一样从我的身体深处猛烈地喷涌而出,将我身下的地板都浸湿了一大片。
我瘫软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了。我的意识像一艘沉船在无尽的黑暗中无力地漂浮着。
我感觉到有人蹲了下来。
鹰村海斗那双温暖的却又充满了侵犯性的大手将我那件被撕扯得不成样子的白色衬衫重新替我穿了上去。他的动作像是在给一个玩坏了的心爱玩具重新整理着它的外貌。
「好了。」
他用一种充满了玩味的恶劣笑容在我耳边低语。
「游戏才刚刚开始呢,诗织。」
我的意识就在他那充满了支配欲的冰冷声音中彻底地沉沦了下去。
『啊……原来,这就是我啊……』
我像一具被丢弃的破损人偶瘫软在冰冷的地板上,身体还在因为刚刚那阵贯穿灵魂的痉挛而不住地抽搐。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火辣辣的余韵,而腿间那片被自己亲手玩弄到失禁的狼藉秘境正不受控制地流淌着羞耻的温热液体,将KTV包厢那廉价的地毯浸染出一块深色的淫靡痕迹。
男人们的哄笑声和喝彩声像来自另一个世界的遥远噪音在我耳边嗡嗡作响。我的意识则像一叶被卷入巨大漩涡的扁舟浮浮沉沉,随时都可能被那黑暗的、名为「屈辱」的深渊所吞没。
一只滚烫的充满了力量感的大手抓住了我的胳膊,将我从那片黏腻的、属于我自己的污秽中粗暴地一把提了起来。
是鹰村海斗。
「站好。」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品尝到极品美味后的满足和一丝不容置疑的主人威严。
我颤抖着,用那双早已酸软无力的穿着破损丝袜的长腿勉强支撑着自己的身体。我不敢看他也不敢看周围任何一个人,只能低下头用那被汗水浸湿的凌乱刘海徒劳地遮挡着自己那张早已被泪水和屈辱弄得一塌糊涂的脸。
「哈哈,海斗,你这个玩具真是不得了啊!」
那个名叫健司的肌肉男发出了粗犷的充满了欲望的赞叹。
「光是看着她自己玩自己我的鸡巴就硬得快要爆炸了!」
「……呵,真是让人心头一颤啊,这份极度的羞耻心和这份淫乱肉体之间的落差……」
那个戴着金边眼镜的名叫凉的男人扶了扶眼镜,用一种仿佛在鉴赏艺术品的冷静语气轻声说道。
「啊,太受不了了。真想把她从内到外全部弄坏掉……」
『……弄坏掉……』
这个词像一根冰冷的针刺进了我那早已麻木的神经。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再次剧烈地颤抖了起来。
「好了,各位。」
凉站起身拍了拍手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到了他的身上。
「刚刚那只是开胃菜。现在上半场真正的‘游戏’才要开始。」
他走到房间中央脸上露出了那种恶魔般的充满了玩味的笑容,然后用一种仿佛在宣布圣旨的平淡语气对我们所有女孩下达了新的更加恐怖的命令。
「现在,」他缓缓地说道,「把你们身上多余的东西都脱掉吧。把这些碍事的东西全部扔掉,用你们赤裸的身体来满足我们。」
「轰——!」
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我听到了那个名叫雏的麻花辫女孩和另外几个新来的女孩发出了绝望的压抑的悲鸣。我也看到了那个名叫结衣的高马尾女孩和那个名叫亚香里的「前辈」脸上露出了那种早已认命的、混合着麻木和屈辱的空洞表情。
她们像两个被设定好了程序的机器人开始机械地褪下自己身上那些早已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衣服。
只有我还像一个傻瓜一样僵硬地站在原地无法动弹。
「怎么了?诗织?」
鹰村海斗的声音像恶魔的私语在我耳边响起。
「需要我亲手帮你吗?」
他的手已经覆上了我那件薄如蝉翼的、早已被汗水浸透的白衬衫的第一颗纽扣。
「不……!」
我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向后缩了一下。
但我的抵抗只换来了他一声轻蔑的冷笑。
「自己来。」
他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冰冷语气命令道。
「还是想让我把你的这些‘反抗’也拍下来寄给你的那个废物男朋友?」
那句话像一道最终的冰冷判决彻底击碎了我那份摇摇欲坠的最后自尊。
我流着眼泪用颤抖的、几乎不听使唤的双手一颗一颗地解开了自己胸前那件白衬衫的纽扣,然后是那件黑色的、紧得能将我每一寸曲线都勒得无比清晰的包臀裙,最后是我那条早已被撕开了一个巨大破洞的、黏腻的、充满了屈辱的黑色连裤袜。
当我的身上只剩下最后一件黑色的蕾丝花边文胸时,我犹豫了。
但鹰村海斗却已经失去了耐心。他伸出手极其粗暴地将我那件最后的遮羞布从背后一把扯断!
「啪!」
搭扣断裂的清脆响声像一道惊雷在我耳边炸响。
我那对因为早熟而发育得远超同龄人的雪白的饱满巨乳便从布料的束缚中彻底地弹跳了出来,在昏暗的五光十色的灯光下晃出一阵阵令人心悸的雪白波浪。
「哦哦哦哦——!」
包厢里响起了男人们贪婪的野兽般的欢呼。
「好了。」
凉满意地点了点头。
「现在站成一排,让我们好好地欣赏一下今晚这些美丽的‘祭品’。」
我们就这样像一群等待被屠宰的牲口浑身赤裸地在那些男人们充满了欲望的赤裸裸的视线中站成了一排。
「喂喂,健司,你看海斗带来的这个。」
那个名叫拓也的男生用一种充满了嫉妒和羡慕的语气大声说道。
「你看她那个胸部简直比我们家雏的头还要大了吧?而且明明这么大竟然一点都没有下垂……真是怪物啊……」
「何止是胸部。」
健司也附和道,他那充满了侵略性的目光死死地盯着我那因为紧张而不断晃动的浑圆臀部。
「你看她那个屁股的弹性……被海斗那一拍晃得软软乎乎的。光是看着脑子里就一片空白了。」
凉没有说话,他只是推了推眼镜用一种仿佛在研究稀世珍宝的冷静目光在我的身上来回地扫视着。最终他的视线停在了我那不堪一握的纤细柳腰上。
「不可思议……」
他喃喃自语。
「这种尺寸的巨乳和丰臀竟然能配上如此纤细的腰肢……这种尤物你到底是从哪儿挖来的,海斗?」
那些充满了物化意味的羞辱性赞美像一根根烧红的烙铁烫在我的皮肤上也烫在我的心上。我的脸颊滚烫,羞耻得恨不得当场死掉。
但同时在我那早已残破不堪的充满了屈辱的内心深处,一丝可耻的、病态的、被「肯定」了的念头却不受控制地悄然浮现。
『我的身体……是这里面最‘棒’的……』
这个念头比任何侵犯都更让我感到恐惧和绝望。
「好了,品评会结束。」
凉拍了拍手,脸上露出了恶魔般的笑容。
「现在游戏开始。规则很简单——‘自由交合’。尽情地享用你们的‘晚餐’吧。」
话音刚落,整个包厢便彻底地沦为了一座充满了欲望和哀嚎的人间地狱。
我看到那个名叫结衣的女孩被健司以一种更加屈辱的姿态强行掰开了双腿,摆出了一个「立式M字开腿」的姿势被他从正面狠狠地贯穿着。结衣的脸上布满了泪水,她紧咬着嘴唇,喉咙里发出一种被压抑到极限的闷哼般的呻吟,双手死死地抓着地毯,像一只被束缚了的徒劳挣扎的羔羊。
我看到那个名叫雏的女孩被拓也按在了包厢角落那巨大的低音炮上,她娇小的身躯随着音响的轰鸣和男人的撞击被动地剧烈颤抖着。拓也那根巨大的肉棒每一下深入都让雏发出破碎的小动物般的呜咽。她那双空洞的涣散的眼睛此刻仿佛失去了焦距,只能从眼角流下两行清泪打湿了她那沾满了汗水的脸颊。
我看到亚香里被凉像一件柔软的没有骨头的艺术品一样摆出了一个极其复杂的、近乎于瑜伽的姿势,被他从一个我无法理解的角度缓慢而又深入地侵犯着。她的表情比起痛苦更像是一种被操纵的迷醉,腰肢柔韧地扭动迎合着凉的每一次抽送,喉咙里发出甜腻的像是被满足了的呻吟。
而我则被鹰村海斗一把抓住了头发粗暴地拖到了包厢中央那张早已一片狼藉的玻璃矮桌前。
「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