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类别:校园 作者:无毒字数:4550更新时间:26/06/01 16:26:47

  所有人的面将她那件可爱的、象征着纯洁的水手服上衣粗暴地从下摆处猛地向上掀起,一直推到了她的脖子下方。

  「呀啊——!」

  雏发出一声短促的充满了恐惧的悲鸣。她那还处在发育期的、仅仅穿着一件纯白色少女胸罩的娇小上半身就这样毫无遮挡地暴露在了所有人的眼前。

  「那么。」

  凉微笑着,像一个宣布游戏开始的主持人一样拍了拍手。

  「‘游戏’正式开始。」

  拓也二话不说便将雏按倒在了宽大的柔软的真皮沙发上。他粗暴地撕开了她那件纯白色的胸罩,又将她那条深蓝色的百褶裙和内裤一同褪到了脚踝处。

  然后就在这间充满了烟酒味道的昏暗KTV包厢里,就在我们所有人的面前,拉开了自己的裤子拉链,将他那根早已因为兴奋而变得滚烫坚硬的肉棒狠狠地、毫不怜惜地贯穿了那个还只是个孩子的娇小身体。

  「啊啊啊啊啊——!」

  一声凄厉的不似人声的惨叫从雏的喉咙深处爆发出来。

  我看到她那张小巧的脸因极致的痛苦而扭曲变形,白皙的脸蛋上布满了淫靡的绯红,一双眼瞳失神地向上翻去只剩下两片惨白的眼白。她的嘴巴因为缺氧而微微张着,嘴角甚至溢出了晶莹的唾液,喉咙里只能发出一种濒死的、像是小猫呜咽般的破碎呻吟。她那双穿着白色学生袜的小腿在空中徒劳地疯狂踢蹬着。

  我的大脑已经完全停止了思考。我只是像一个坏掉的人偶呆呆地坐在鹰村海斗的腿上看着眼前这地狱般的一幕。恐惧、恶心以及一种「下一个就轮到我了」的令人窒息的绝望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我牢牢地罩住。

  而坐在我身后的鹰村海斗似乎对我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非常满意。

  他没有再对我做任何多余的动作,只是像对待一个心爱的抱枕一样将我更紧地搂在了怀里。他那只环着我腰的大手轻轻地、安抚般地在我那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的平坦小腹上画着圈。他的下巴轻轻地搁在我的肩膀上。

  我就那样被他抱着,和他一起像两个坐在特等席的观众一样静静地欣赏着包厢中央那场正在上演的活色生香的强奸秀。

  不知道过了多久,那场单方面的充满了暴力和哭喊的「表演」终于在一声满足的野兽般的嘶吼中落下了帷幕。

  雏像一个被玩坏了的布娃娃,浑身赤裸地一动不动地瘫软在沙发上,眼神空洞,仿佛灵魂已经被抽走。

  「好了。」

  那个戴着金边眼镜的凉扶了扶眼镜,脸上露出了恶魔般的微笑。

  「下一个。」

  我的心脏猛地一缩。

  但这一次被点到名的并不是我。

  「健司。」

  凉的目光转向了那个肌肉男。

  「该轮到你的‘结衣’来为我们助兴了。」

  名叫结衣的高马尾女孩浑身猛地一颤。但她并没有像雏那样哭喊反抗,只是认命般地闭上了眼睛,然后极其熟练地在自己「主人」的命令下脱光了身上的衣服,像一件商品一样将自己那充满了青春活力的健美酮体展示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那么,结衣酱。」

  凉微笑着将那个黑色的「正戏」盒子推到了她的面前。

  「也由你来为我们决定下一个‘游戏’的内容吧。」

  结衣颤抖着从那个盒子里取出了一颗骰子。

  「啪嗒。」

  骰子朝上的那一面刻着两个充满了侮辱意味的字——「母犬」。

  「哦哦哦!这个好!」

  健司兴奋地大吼一声,然后便像一头真正的野兽一样将结衣按倒在地毯上,强迫她摆出了一个四肢着地的、极其屈辱的母狗交配般的姿势。

  然后便从后面狠狠地贯穿了她。

  我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我再也无法忍受眼前这地狱般的景象,猛地从鹰村海斗的怀里挣脱出来,不顾一切地冲向了包厢角落的洗手间。

  「呕——!」

  我趴在冰冷的马桶上将胃里那些昂贵的、刚刚才吃下去的晚餐吐得一干二净。酸涩的充满了屈辱的泪水不受控制地从我的眼眶里汹涌而出。

  就在我吐得头晕眼花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的时候,洗手间的门被人从外面轻轻地推开了。

  鹰村海斗就站在门口。

  他没有生气也没有嘲笑我,只是静静地看着狼狈不堪的我,然后从旁边的架子上取下一沓干净的纸巾和一杯温水递到了我的面前。

  「漱漱口吧。」

  他的声音很平静,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我愣住了。我无法理解这个将我拖入地狱的恶魔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对我表现出这样的「体贴」?

  我颤抖着接过了水杯。

  就在我漱完口用纸巾擦拭着自己那沾满了泪水和污秽的脸颊时,他忽然伸出手极其自然地将我那缕被汗水浸湿的、黏在脸颊上的刘海轻轻地拨到了耳后。

  「害怕了?」

  他低下头,用那双深邃的、仿佛能看穿一切的眼瞳静静地看着我。

  我无法回答,只能将头埋得更深,蜷缩在冰冷的墙角,身体因为无法抑制的恐惧而剧烈地颤抖着。

  「别担心,诗织。」

  他呵呵地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一种我无法理解的复杂温度。

  「我不是说过了吗?」

  他的声音压低,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你,是只属于我的东西。」

  「没有我的允许,能对你出手的人可一个都没有。」

  那句话像一道温暖的却又淬了剧毒的电流瞬间击中了我的心脏。我的大脑一片混乱。恐惧、屈辱、厌恶……这些情绪依然存在,但除此之外一种全新的、病态的、不该出现的情绪却不受控制地从我那早已残破不堪的心底疯狂地滋生蔓延。

  是……依赖?

  在这个充满了暴力和绝望的地狱里,这个侵犯我、支配我、将我当成玩具的恶魔竟然……成了我唯一的可以依靠的「浮木」?

  这个认知比刚才看到的任何一幕都更让我感到恐惧和绝望。

  「好了。」

  他像对待一个不听话的孩子一样轻轻地拍了拍我的头。

  「游戏还没结束呢,回去吧。」

  鹰村海斗牵着我的手将我带回了沙发前。

  他没有让我坐回他腿上,而是用一种充满命令意味的语气对我说道:「站着。」

  我的双腿因为之前的屈辱和恐惧还在微微地颤抖着,但我还是像一个被设定好了程序的木偶顺从地站定在他的面前。

  我的视线开始在房间里游走。

  我看到那个名叫雏的麻花辫女孩已经被拓也按倒在地板中央,身上那件纯洁的水手服被撕得只剩下几片破布惨兮兮地挂在她娇小的身体上。她那白皙的发育不良的身体此刻正以一种屈辱的趴伏姿态被人从后面用一种最原始最野蛮的方式毫无怜惜地贯穿着。我能看到那个名叫拓也的男生正在她身后像一头发情的野兽,一边用他那根巨大的肉棒疯狂地冲撞着她那稚嫩的身体,一边用手狠狠地勒着她的脖子。

  「嗯……唔……哈……」

  雏的嘴巴因为缺氧而微微张着,喉咙里只能发出一种濒死的、像是小猫呜咽般的破碎呻吟。她那双被泪水浸湿的空洞眼睛直直地盯着天花板,那里除了那盏旋转的灯球什么都没有。她的小脸因为痛苦而涨得通红,额头上的青筋暴起,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发出颤抖的抽气声,仿佛灵魂都要被抽离出身体。

  我看到那个名叫结衣的高马尾女孩被那个肌肉男健司以一种更加下流的姿态压倒在了沙发前的矮桌上。她那条紧身短裙和内裤早已被褪到了膝盖处,露出那对因为害怕而剧烈颤抖的浑圆臀瓣。她那张精致的小脸上此刻也布满了绝望的泪水。

  「啪、啪、啪、啪……」

  健司那根又粗又长的巨物正在她那柔嫩的、充满了弹性的臀瓣之间进行着最原始的活塞运动。每一次的撞击都会带出一阵阵黏腻响亮的肉体拍打声,而他那根巨大的肉棒之下,那两团同样健壮的、充满了雄性气息的睾丸也随着他每一次的挺进交替地、狠狠地拍打在结衣那充满了羞耻的腿心,发出了「嘭、嘭」的闷响。结衣的身体被撞得不断向前颠簸,她的喉咙里发出了闷哼,双手死死地抠着桌子,脚趾也因为极致的屈辱和快感而蜷缩。

  我看到那些新来的不知名的女孩们也同样没有逃过这场地狱般的狂欢。

  一个看起来只有初中生年纪的女孩沙耶还穿着别校的女高制服,她正跪在地上被两个男人从前后两个方向同时侵犯着。她那张稚气未脱的脸上布满了泪水和绝望,小小的身躯在两根巨大的滚烫的肉棒之间被撑开到了一个令人恐惧的极限弧度。她只能发出一些破碎的呜咽,身体像风中的落叶一样颤抖着,每一声喘息都充满了哀求。

  凉带来的美优也同样没有幸免。她被他以一种更加羞耻的姿态按在了地毯上,那双修长的美腿被人从膝盖处狠狠地向两侧掰开,以一种最下流的门户大开的姿势迎接那根坚硬滚烫的肉棒一次又一次地无情贯穿。她的身体在每一次的捅挤中都像被电流击中一样抽搐着、痉挛着,发出了被支配的破碎叫喊。

  「哦哦哦……哈啊……好爽……」

  「唔……嗯啊……啊啊……」

  整个包厢里回荡着男人们兴奋的野兽般的喘息和女孩子们破碎的、充满了痛苦和屈辱的呻吟。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汗水、酒精和一种我再熟悉不过的淫靡腥气。

  这一切像一部最下流最淫荡的电影在我的眼前一帧一帧地缓慢清晰地播放着。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感官都因为眼前的景象而变得麻木,除了……我的身体。

  在极致的恐惧和厌恶中,我那被他强行开发过的可耻的身体竟然……又一次不受控制地产生了反应。

  一股陌生的滚烫热流正在我的小腹深处汇集盘旋。我能感觉到我那两腿之间的私密之处正在不受控制地、可耻地缓缓渗出湿滑温热的液体。

  「看。」

  一个低沉的充满了玩味的恶魔般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我说过了吧,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要诚实多了。」

  鹰村海斗那只滚烫的大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从我的后背滑到了我的腰间。他将我身上那件紧身包臀裙轻轻地向上撩起,将我那只穿着黑色连裤袜的饱满臀瓣暴露在了微凉的空气里。

  「啪!」

  一声清脆的让人心惊的响声在嘈杂的包厢里显得格外刺耳。

  他毫不留情地一巴掌狠狠地拍在了我的左边臀瓣上。黑色的丝袜在这一瞬间崩开了一丝细微的丑陋口子,白皙的臀肉从那道口子里挤出了一小块,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啊!」

  我发出一声短促的悲鸣,身体猛地一颤但却无法做出任何有效的抵抗。

  「叫出来,」他用命令的口吻在我耳边低语,声音里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像个淫荡的母狗一样叫给我听。」

  我的眼泪在这一刻再也无法抑制,汹涌而出。

  「不……不……求求你……」

  我的哀求却只换来了他更加恶劣也更加凶狠的侵犯。他将那只在我臀上作恶的大手猛地加大了揉捏的力度!

  「嗯!……哈啊……」

  一股熟悉的羞耻的酥麻快感从被他玩弄的地方瞬间传遍了我的全身。

  「说。」

  他一边用手狠狠地、有节奏地揉捏着我的臀肉,一边用低沉的声音在我耳边低吼。

  「说你喜欢被我这样玩弄!」

  「不……不……喜欢……」

  我的抵抗在此刻显得那么苍白无力,充满了矛盾。

  他似乎被我那口是心非的回答给彻底激怒了。他猛地将我转了个身让我面对着他,然后在我那因为恐惧和屈辱而毫无血色的脸上狠狠地亲了一口。

  「喂,听不懂我说话吗?无论我做什么你这身体都在擅自迎合,别开玩笑了。既然只知道哭那我就在这里当着所有人的面把你干到失禁,这样我才能让你清楚地明白你到底是谁的东西。」

  我被他的话吓得浑身一僵。

  而就在这时包厢里的那场「游戏」似乎也进入了高潮。我看到健司发出了满足的野兽般的低吼,然后在一声「噗嗤」的黏腻声中将他那滚烫的浓稠的精液全部射在了结衣那娇嫩的、被他蹂躏得一片狼藉的下腹部。

  与此同时那个叫做拓也的男生也毫不怜惜地将他那白浊的、充满了生命力的欲望尽数灌注在了雏那尚未完全发育的幼小身体里。

  我看到那一个个充满了屈辱和淫靡的画面像一道道滚烫的烙印深深地烙在了我的脑海里。

  然后我听到凉那充满了蛊惑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

  「好了,各位。」

  他微笑着看向了我们所有人。

  「现在是时候为我们的下一场‘游戏’选出‘主角’了。」

  他将那个黑色的装着「正戏」骰子的盒子推到了鹰村海斗的面前。

  「海斗,」他用一种充满了期待的戏谑口吻说道,「你来吧。这颗骰子由你来掷,今晚会掷出什么来呢?」

  鹰村海斗没有说话。他只是伸出手从那个盒子里取出了一个骰子,然后看也不看便随意地将它扔在了我的脚下。

  那颗骰子在我穿着黑色丝袜的脚背上翻滚了一下,最终停了下来。

  我低下头看到了那颗骰子,朝上的那一面刻着一个我从未见过的、却充满了淫靡和下流意味的词汇——「潮吹」。

  我浑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