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和我并排,仿佛我们才是一对正在排队的情侣,「你看,马上就要轮到我们了哦。他还来得及吗?」
他的话像一道惊雷,将我从混乱的思绪中惊醒。
我猛地抬起头,看到摩天轮那巨大的五彩斑斓的座舱就在离我们不到十米远的地方,缓缓地打开了门。
『不行……我、我是和悠太一起来的……』
我慌乱地想向后退,想从队伍里挤出去,想去找悠太。但鹰村海斗却像是预判了我的所有动作一样,伸出手极其自然地揽住了我的肩膀。
「别乱动。」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命令意味。他那只揽着我肩膀的大手像铁钳一样,将我牢牢地禁锢在了他的身边,动弹不得。
「下一个,两位客人,请这边走。」
工作人员的声音像是一道最后的审判。
我就这样被鹰村海斗半搂半推着,像一个失去了灵魂的、任人摆布的人偶,一步一步地走进了那个小小的、只容得下两个人的半透明座舱里。
「诗织!等等!」
就在座舱的门即将要缓缓关上的那一刹那,悠太的声音终于从不远处传了过来。
我猛地回过头,透过那道越来越窄的门缝看到了他。
他正站在人群的外围,手里还拿着两瓶水和一桶爆米花,脸上写满了焦急和难以置信。他的嘴巴张着,似乎还想喊些什么。
但已经来不及了。
咔哒一声轻响,座舱的门在我的眼前彻底地、无情地关上了。
我看着窗外,看着悠太那张充满了错愕和不解的脸,看着他手里那桶还冒着热气的可笑爆米花。我只能在车厢里摆出一个让他不要那么担心的表情和手势。
紧接着座舱微微一震,开始缓缓地向上攀升,将地面上那个越来越小、最终变成一个模糊黑点的属于悠太的身影,彻底地抛在了身后。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我静静地看着窗外,城市的灯火像被打翻的珠宝盒,在我们脚下铺开了一片璀璨而又虚幻的星河。很美,但我却感受不到一丝一毫的美感。我的心里只剩下一种被掏空了的麻木平静。
「抱歉啊,诗织酱。」
对面,鹰村海斗的声音打破了这片死寂。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懒洋洋的、毫无诚意的歉意。
「都怪你的那个青梅竹马,实在太没用了,哈哈。」
他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在此刻听来,却不再像之前那样充满了纯粹的嘲讽。
我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将视线从窗外移到了他的脸上。
『这个人……好奇怪。』
我的心里浮现出了这样一个念头。
他明明是那个在酒店里将我折磨、蹂躏到昏迷的最可怕的人。可就在刚才,在那个猥琐的男人面前,他那宽阔的后背和那句冰冷的、充满了占有欲的「她是我的女人」,却又……给了我一种难以言喻的、被庇护的安全感。
那种感觉,甚至带着一丝……温暖。
在我最无助、最害怕的时候,悠太不在。而他,却出现了。
这个认知像一颗投入我心中那潭死水的石子,激起了一圈圈混乱的、我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涟漪。恐惧、厌恶、屈辱……这些情绪依然存在,但除此之外似乎还多了一点别的东西。一点……连我自己都不敢去深究的病态依赖。
他似乎很敏锐地察觉到了我眼神里的变化,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玩味。他没有动,只是好整以暇地坐在对面的座位上,对我下达了第一个命令。
「诗织,到我这边来。」
我的身体比我的大脑先做出了反应。我几乎是没有经过任何思考就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然后在那略显狭小的、微微晃动的座舱里走到了他的面前。
「跪下。」
他又下达了第二个命令。
我的膝盖一软,双腿因为羞耻而剧烈地颤抖着。但我还是顺从地、缓缓地跪在了他张开的双腿之间那冰凉的地板上。
他满意地轻笑一声,然后当着我的面拉开了自己的裤子拉链。那根我早已在屈辱中无比熟悉的、狰狞而又滚烫的巨大肉棒,便“啪”的一声,弹跳着出现在了我的眼前。
这一次,上面没有任何的遮挡。
那充满了生命力的狰狞青筋,那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的紫红色头部,以及顶端那个不断渗出着透明黏滑液体的小孔,都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那因为震惊和羞耻而微微睁大的深棕色眼瞳里。
「来,」他用一种充满了蛊惑的、老师教导学生般的语气对我说道,「现在,让我来教你,该怎么用你这对极品的奶子来侍奉男人的肉棒。」
他抓起我颤抖的双手,引导着我一颗一颗地解开了我胸前那件碎花连衣裙的纽扣。
「内衣也脱掉。」
我像一个被催眠了的人偶,机械地将手伸到背后解开了内衣的搭扣。那两团早已被他开发得异常敏感的雪白奶子,便从布料的束缚中彻底地弹跳了出来,在昏暗的座舱灯光下晃出一阵阵令人心悸的雪白波浪。
「很好,」他赞许地点了点头,「现在,用你自己的手,把它们像这样向中间挤。」
他引导着我的双手,将我那两团柔软饱满的乳房向中间紧紧地并拢挤压。一道深深的、雪白的、充满了弹性的乳沟就这样在我的亲手操作下形成了。
「然后,」他抓着我的手腕,将我创造出的那道温暖柔软的肉缝对准了他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巨大肉棒,「夹住它。」
我闭上眼睛,在极致的羞耻中顺从地用我自己的胸部,将他那根毫无遮挡的滚烫巨物夹在了中间。
「……!」
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极其陌生的、充满了背德感的体验!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那根粗大的、坚硬的、带着薄茧的肉棒,是如何在我自己那柔软Q弹的乳肉之间被紧紧地、温热地包裹着。每一次他轻轻地挺动,那布满了狰狞青筋的柱身和那硕大的、如同蘑菇一般的龟头,都会在我胸前那两团最娇嫩的软肉上反复地、无情地摩擦、进出。
我能感觉到,他顶端那个小孔里不断渗出的黏滑液体,是如何将我雪白的乳沟弄得一片湿滑泥泞。
我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小腹深处那股熟悉的、可耻的燥热感再次升腾了起来。
「对……就是这样……」他似乎很满意我的表现,发出了满足的低沉喘息,「前后动,诗织,用你的胸给我的鸡巴撸动。」
我像一个刚刚学会走路的孩子,在他的命令和引导下,开始极其笨拙地用我那被他抓握着双乳的双手,控制着胸前的两团软肉前后地、生涩地撸动了起来。
每一次的动作都让我羞耻得快要死掉,但我那不争气的身体却又在这种自己施加的、充满了屈辱的刺激下,不可救药地变得越来越兴奋。
摩天轮在此刻正好上升到了最高点。
整个城市的璀璨夜景在我们脚下一览无余。座舱在顶点处有了一瞬间的、仿佛时间静止般的停顿。
鹰村海斗似乎对我的顺从感到非常满意。他一边维持着那缓慢而又充满力道的抽插,一边低下头,用一种充满了赞叹和欲望的沙哑声音在我耳边低语。
「好厉害……诗织酱的奶子,真的好大啊……」
他的视线充满了侵略性,紧紧地盯着我那两团正被我自己的双手挤压着、用来取悦他的雪白乳肉。
「我的鸡巴可不小哦?足足有20厘米左右呢。」
「即使如此,光是用你的奶子竟然就能把它全部包裹住……这可真是下流到不像话的奶子啊。」
他的每一句夸奖都像是一道道滚烫的烙印,烫在我的心上。我羞耻得无地自容,只能紧紧地闭着眼睛,将脸颊靠在他坚硬的大腿上,用头发来遮挡自己那早已红透了的滚烫的脸。
他似乎并不满足于此。他加快了挺动腰部的速度,那根被我乳肉包裹着的巨大肉棒开始更快速、也更深入地在我那充满了弹性的乳沟间滑动。每一次的抽插都会将他顶端分泌出的黏滑液体和我胸口沁出的汗水混合在一起,发出了“咕叽、咕叽”的淫荡至极的水声。
他的龟头随着他越来越深的挺进,开始一次又一次地从我乳肉的上缘滑出,那滚烫的紫红色头部几乎要触碰到我的下巴。
「啊啊……好爽……再深一点……夹得再深一点……」
他一边发出满足的、野兽般的喘息,一边刻意地将他那沾满了我胸口体液的晶莹剔透的龟头,一下一下地点在我那因为羞耻而紧闭着的柔软嘴唇上。
「……!」
我像被电流击中一样,浑身猛地一颤。
「诗织……」他的声音充满了蛊惑的魔力,「你看,我的龟头。被你的奶子弄得这么油光发亮了。」
我不敢睁眼,也不敢看。
「……不想舔舔看吗?」
这个问题像一道惊雷,在我早已混乱不堪的脑海里炸响。
『舔……舔他的……那里?』
我的内心在做着最后一点徒劳的少女式抵抗。但是,我刚刚才感受过他那份“温暖”的“保护”,我的身体也早已被他开发得……只要他稍微触碰就会不受控制地产生反应。
我没有那个资格,也没有那个立场去拒绝他。
在漫长的、令人窒息的沉默后,我颤抖着缓缓地睁开了那双早已被泪水浸湿的深棕色眼瞳。然后,在他的注视下,极其屈辱地、极其顺从地微微张开了我那早已被他用龟头点得一片湿滑的小小的嘴。
他满意地低笑一声,然后握着他那根巨物的根部,缓缓地将那颗硕大的、滚烫的、还在不断渗出着黏液的头部送进了我的口腔。
「唔……嗯……」
一股强烈的、充满了雄性气息的腥膻味道瞬间充满了我的整个口腔和鼻腔。我那小小的柔软舌头被他那粗大的、布满了狰狞青筋的头部毫不留情地向后推挤、压迫。我甚至能感觉到他那坚硬的伞缘是如何刮过我口腔内壁娇嫩的软肉。
他没有给我任何适应的时间,便开始不停挺动着自己的肉棒,在我的嘴里缓缓地进出起来。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本能地学着A片里那些女优的样子,用脸颊和舌头去包裹那根对我来说尺寸过于惊人的巨物。
他似乎很享受我这副生涩而又努力的样子,喉咙里发出了满足的、野兽般的低吼。他松开了我的手,转而抓住了我的后脑勺,将我柔软的头发紧紧地缠绕在他的指间。
然后,他开始了最后的、狂风暴雨般的冲刺。
「唔!……唔呕……咕……咕啾……」
他抓着我的头,疯狂地将他那根巨大的肉棒一次又一次地、毫不留情地捅向我那小小的、深不见底的喉咙。每一次的深入都让我感到一阵强烈的、濒临窒息的恶心感。我的眼泪疯狂地涌出,口水也因为无法吞咽而顺着嘴角不断地向外溢出。
「哦哦哦……诗织……你的嘴巴……也和你的小穴一样……又软又紧……」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感觉他那根在我嘴里横冲直撞的巨物猛地搏动着胀大了一圈!
「要射了……!诗织……全部……喝下去!」
伴随着他一声满足的、野兽般的嘶吼,一股滚烫的、浓稠的、充满了腥膻味道的洪流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毫无保留地、凶猛地喷射在了我温暖的喉咙深处!
「呕……咕……咳咳……!」
那个量实在是太大了。我根本来不及吞咽,那些滚烫的粘稠液体便已经充满了我的整个口腔,然后不受控制地从我的嘴角溢出,顺着他那根还在微微抽动的巨大棒身一路向下,最终滴落流淌在了我那片早已一片狼藉的雪白乳沟之中。
我甚至能看到,在那片乳白色的粘稠液体里,还夹杂着几根从他下腹部脱落的、卷曲的黑色屌毛,正可耻地黏在我胸口下方那雪白的乳肉上。
摩天轮缓缓地降回到了地面。
当座舱的门被工作人员从外面打开时,我才像是从一场漫长而又淫乱的梦境中被强行拽回了现实。鹰村海斗早已整理好了自己的衣服,脸上又恢复了那种游刃有余的帅气笑容。
而我却狼狈不堪。
我手忙脚乱地用颤抖的双手,将早已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连衣裙纽扣一颗颗扣好,又拼命地用袖口擦拭着自己那沾满了泪水、口水和他精液的、一片狼藉的脸颊和胸口。
「诗织!你没事吧!?那家伙是谁啊!?」
悠太焦急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进来。
海斗没有理会他,只是伸出手,像对待一个亲密的恋人一样,极其自然地替我将一缕散乱的头发拨到了耳后。然后,他低下头,用一种只有我能听到的、充满了威胁意味的冰冷声音在我耳边低语。
「LINE,要好好看哦。」
说完,他便直起身第一个走出了座舱,在悠太那充满了敌意和困惑的目光中,对他露出了一个充满了胜利者姿态的轻蔑微笑,然后头也不回地消失在了人群里。
那天晚上我是怎么和悠太一起回家的,我已经完全不记得了。我的大脑因为承受了过多的刺激和信息而陷入了一种保护性的麻木状态。悠太在我身边焦急地问了我很多问题,但我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
从那天起,我那份好不容易才建立起来的虚假日常,便彻底地崩坏了。
鹰村海斗像一个无处不在的幽灵,开始以一种全新的、更具折磨性的方式侵入了我的生活。
他没有再来学校找我,也没有再给我打过电话。他只是通过LINE,像一个高高在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