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类别:校园 作者:无毒字数:4477更新时间:26/06/01 16:26:47

  着,腿心处一片狼藉,混合着体液和汗水,黏腻不堪。

  他从镜子里看到了我已经醒来,转过身对我露出了一个没什么温度的笑容。

  「哟,醒了?」

  他走到我面前,弯下腰用纸巾有些粗鲁地擦拭着我腿间的污秽。然后,他把我那被褪到小腿处的牛仔裤和内裤重新拉了上来,又替我整理好了上身的T恤和胸罩。

  他的动作不像是在照顾一个情人,更像是在清理一件刚刚使用过的珍贵道具。

  「明天,」他一边替我扣好牛仔裤的扣子,一边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在我耳边低语,「跟那个废物,玩得开心点。」

  我因为恐惧而浑身一僵。

  「然后,」他顿了顿,脸上露出了那种恶劣的、充满了玩味的笑容,「不准穿内裤去。我会检查的。」

  说完,他便直起身打开隔间的门,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洗手间。

  只留下我一个人,在充满了我们两人淫靡气息的昏暗隔间里缓缓滑坐在了地上。

  ……

  第二天是悠太的生日。

  我站在约好的游乐园大门口,有些不安地反复拉扯着自己身上那条及膝碎花连衣裙的裙摆。

  阳光很好,周围是充满了欢声笑语的幸福家庭和情侣。而我却感觉自己像一个身处地狱的鬼魂,与这里的一切都格格不入。

  我的身体到现在还残留着昨晚被他蹂躏过的痕迹,双腿走路时大腿根部还会传来一阵阵火辣辣的摩擦痛。

  而最让我感到恐惧和羞耻的是……我的裙子下面是真空的。

  我不敢违抗鹰村海斗的命令。我真的……没有穿内裤。

  此刻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片被他玩弄得红肿不堪的敏感软肉,正随着我的每一个细微动作和裙子那层薄薄的内衬进行着直接的、羞耻的摩擦。每一次有风吹过,我都会吓得浑身僵硬,生怕裙摆会被吹起来,将我最不堪的秘密暴露在所有人的眼前。

  「诗织!抱歉,我来晚了!」

  悠太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我回过头,看到他正气喘吁吁地向我跑来,脸上挂着充满了歉意和喜悦的灿烂笑容。

  「没、没关系,我也刚到。」我努力地对他挤出了一个笑容。

  「你今天……真漂亮。」他看着我,脸颊微微泛红,眼神里充满了惊艳和爱慕。

  他的夸奖在此刻听来,却像是一根根无形的针刺在我的心上。

  『漂亮?如果他知道,我这漂亮的裙子下面是怎样一副下流、淫荡、不着寸缕的景象,他还会这么说吗?』

  「那、那我们进去吧!」悠太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我的异样,兴奋地指着身后那座如同童话城堡般的巨大建筑,「今天人好多啊!我们先去玩那个海盗船怎么样?」

  听到「海盗船」三个字,我的心脏猛地一缩,一股凉意从脚底窜了上来。

  那种会将人甩到半空中的大幅度摆动的游乐设施……

  我的裙子下面……可是什么都没穿啊!

  『不行……绝对不行!』

  我的内心在疯狂地尖叫着拒绝。但当我抬起头,看到悠太那张因为是生日而充满了期待和兴奋的、像孩子一样纯粹的脸时,所有拒绝的话都像被鱼刺一样死死地卡在了我的喉咙里。

  我不想让他失望,尤其是在今天这个日子。

  我不想让他那份纯粹的快乐因为我的原因而蒙上阴影。

  「……嗯,」我从牙缝里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好啊。」

  在排队等待的时候,我感觉自己像是正走在通往断头台的路上。我的手心因为紧张而全是冷汗,双腿也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我只能用双手死死地、拼命地压着自己的裙摆,仿佛这样就能给它增加一点重量,不让它等会儿被风轻易地吹起来。

  悠太似乎并没有发现我的异样,他还在兴奋地跟我描述着他从朋友那里听来的、关于这个海盗船有多么刺激的传闻。

  终于,轮到我们了。

  我像一个即将被送上祭台的祭品,麻木僵硬地坐到了船舱的座位上。当粗大的冰冷安全压杆从头顶缓缓落下,「咔哒」一声将我牢牢地固定在座位上时,我感觉自己最后一点逃跑的希望也彻底破灭了。

  伴随着一阵悠长的汽笛声,巨大的船身开始缓缓地左右摇晃起来。

  起初的摆动还很平缓,但我的心却已经提到了嗓子眼。我能感觉到悠太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紧张,他看了看我那因为恐惧而毫无血色的脸,又看了看我那因为用力而指节泛白的手。

  忽然,一只温暖的、带着薄茧的少年之手,轻轻地、试探性地覆在了我那冰冷的、正死死抓着安全杆的手背上。

  我浑身一僵,下意识地想把手抽回来。

  但他却像是误解了我的反应,以为我只是害羞。他没有松开,反而更加用力地将我的整只手都包裹在他的掌心里。他的手很温暖也很干燥,那份属于悠太的、熟悉而又令人安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一点一点地传递了过来。

  就在我因为他这突如其来的第一次主动而感到内心有些混乱时,海盗船的摆动猛地加大了幅度!

  「呀啊啊啊——!」

  周围响起了震耳欲聋的尖叫声。巨大的船身像一只被无形的手推动的秋千,一次比一次荡得更高、更猛烈。失重感和被甩出去的恐惧,让我下意识地用尽全身的力气,死死地回握住了悠太的手。

  而另一件更让我感到恐惧和羞耻的事情也同时发生了。

  我的身体,尤其是胸前那两团因为早熟而发育得格外饱满的软肉,在每一次的失重和下坠中仿佛完全脱离了地心引力,在我那件连衣裙上衣下面剧烈地、不受控制地上下翻飞、疯狂晃动!我那件连衣裙的领口虽然不算低,但在此刻剧烈的晃动和俯身时,那道深深的雪白乳沟还是会不受控制地若隐若现地暴露出来。

  我能感觉到它们是如何因为惯性而向上飘起,又如何在下坠时因为巨大的加速度而沉甸甸地、甚至有些发痛地砸回我的胸口。那两颗早已因为恐惧和寒冷而变硬的乳尖,也在内衣胸罩的布料之间被反复地、羞耻地摩擦着。

  我拼命地想用另一只手去按住胸口,但在巨大的离心力面前,我的所有动作都显得那么徒劳。

  我只能眼睁睁地任由自己这副淫荡的、不知廉耻的身体,在半空中为身边这个正紧紧握着我的手的名义上的男朋友,上演着一幕最下流的、活色生香的「乳摇秀」。

  不知道过了多久,那仿佛永无止境的摇晃终于渐渐地平缓了下来。

  船身最终停稳,安全压杆缓缓升起。我还处在一种天旋地转的、混杂着恐惧和羞耻的晕眩感中,无法动弹。

  「哈……哈……好、好刺激啊……」悠太也喘着气,但他的声音里却充满了兴奋和满足。他转过头,脸上还带着一丝激动的红晕,想问我感觉怎么样。

  也就在他转过身面向我的那一刻,我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了他的下半身。

  他的校服长裤因为坐着的姿势本就紧绷着,而此刻,在那紧绷的布料之下,一个充满了生命力的、坚硬的男性轮廓,正清晰无比地、甚至可以说是耀武扬威地高高凸起着。

  『……原来,悠太也……』

  我的大脑再次一片空白。

  那份我一直以为只存在于悠太身上的、能让我感到安心的「纯粹」和「无害」,在这一刻被他那根充满了欲望的、诚实的肉棒给击得粉碎。

  他和我所恐惧的、那些用下流的视线看着我的男人,又有什么区别呢?

  我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比刚才在半空中时还要滚烫。我猛地抽回被他握着的手,低下头,再也不敢看他一眼。

  「诗织?你怎么了?」悠太终于察觉到了我的异样,他看着我通红的脸和躲闪的眼神,却完全误解了原因,「是不是……刚才摇得不太舒服?都怪我,非要拉你玩这么刺激的项目。」

  我无法解释,也不想解释。

  「要不,」他用一种充满了歉意的、讨好般的语气说道,「我、我去帮你买点水和零食?等会儿我们玩一个不那么刺激的项目,摩天轮怎么样?很慢很稳的。你先去那边排队,我马上就回来!」

  这个提议对我来说如同天降的赦免。我只想快点找个地方,一个人安安静静地整理一下我那早已乱成一团的羞耻心绪。

  「……嗯。」我低下头,轻轻地应了一声。

  得到我的同意,悠太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转身向着不远处的餐车跑去。

  我一个人慢慢地走向了摩天轮的排队区。队伍很长,我找了个队尾的位置默默地站着。周围是充满了欢声笑语的游客,而我却感觉自己像一个被无形的玻璃罩隔绝开来的孤独异类。

  悠太的反应像一根刺,深深地扎在了我的心里。原来他也是一样的,他和我所恐惧的、那些用下流视线看着我的男人并没有什么本质的区别。我所寻求的那个“安全”的纯粹避风港,从一开始就根本不存在。

  我正沉浸在这种混杂着失望与自嘲的灰暗情绪中时,忽然,我的右边臀瓣上传来了一阵不容错辨的、被用力拍打了一下并顺势抓捏的极其下流的触感!

  啪!

  「!」

  我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浑身一僵,猛地回过头。

  一个看起来大概有三十多岁、头发稀疏、脸上挂着猥琐笑容的男人正站在我的身后。看到我回头,他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更加肆无忌惮地用那双充满了欲望的浑浊眼睛,上上下下地打量着我的身体。

  「小妹妹,一个人啊?屁股很翘嘛,手感不错哦。」

  我的大脑因为这突如其来的赤裸骚扰而瞬间一片空白。恐惧和恶心像藤蔓一样瞬间缠住了我的心脏,让我无法呼吸。

  我想尖叫,我想逃跑,但周围的人都在自顾自地聊天欢笑,根本没有人注意到这里的异样。我该怎么办?如果我喊出来,他会对我做什么?周围的人会用什么样的眼光看我?

  最终,那种根植于我性格深处的胆怯还是战胜了一切。我准备忍气吞声,只是向旁边挪了一步,想离这个可怕的男人远一点。

  然而就在这时,一只强壮的、充满了力量感的手臂忽然从我的身侧伸了出来,一把抓住了那个猥琐男的肩膀。

  「喂。」

  一个低沉冰冷的、我再也熟悉不过的声音在人群中响了起来。

  我猛地抬起头,看到了鹰村海斗那张英俊而又充满了压迫感的脸。他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也出现在了这里。

  「你,在干什么?」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让人不寒而栗的威慑力。

  那个猥琐男显然也被吓了一跳,他看着比他高出一个头的、气场强大的海斗,有些色厉内荏地说道:「你、你谁啊?我跟这个小妹妹聊天,关你什么事?」

  鹰村海斗没有再多说一个字。他只是用那双深邃的眼瞳冷冷地盯着那个男人,然后抓着他肩膀的手缓缓地、一点一点地收紧。

  我能看到,那个猥琐男的脸上开始渗出冷汗。

  「因为,」海斗的嘴角牵起一抹残忍冰冷的弧度,「她,是我的女人。」

  那句话像一道惊雷在我耳边炸响。

  猥琐男似乎也终于意识到了自己惹了不该惹的人,在海斗松开手的瞬间,立刻像一只丧家之犬一样,头也不回地灰溜溜地挤进人群消失不见了。

  一场危机就这样被他轻而易举地化解了。

  我的大脑此刻却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巨大混乱之中。

  恐惧、屈辱、厌恶……这些情绪依然存在。但除此之外,一种全新的、陌生的、不该出现的情绪,却不受控制地从我的心底悄然滋生。

  是……安全感?

  那个侵犯我、威胁我、将我的人生搅得一团糟的恶魔,此刻竟然以一种“保护者”的姿态出现在了我的面前。而我,竟然因为他那句充满了占有欲的、霸道的「我的女人」,而产生了一丝可耻的、病态的……心安?

  我无法理解,也无法接受这种矛盾的感觉。我只是呆呆地站在原地,像一个坏掉的人偶,看着他缓缓地向我走来。

  他的身上还带着刚才驱赶那个猥琐男时所散发出的、充满了压迫感的强大气场。他就那样在周围人好奇探究的目光中,旁若无人地走到了我的面前。

  「哟,诗织酱,」他开口了,声音不大却带着一丝懒洋洋的戏谑笑意,「这么巧啊。」

  我的嘴唇颤抖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说,」他环顾了一下四周,然后将目光重新落在了我的脸上,那双深邃的眼瞳里闪烁着不怀好意的光芒,「你的那个青梅竹马呢?刚刚那种情况,他不是应该第一个冲出来保护你的吗?跑哪儿去了?」

  他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根针,精准地扎在我那早已脆弱不堪的神经上。

  「他……他去买东西了……」我低下头,声音小得像蚊子一样。

  「呵呵,」他发出了一声轻蔑的、从喉咙深处传来的笑声,「胆子还真大啊。就敢把你这种极品女人一个人扔在这里排队?」

  『极品……女人……』

  这个下流的、物化女性的词汇让我感到一阵强烈的屈辱。但我的身体却可耻地因为他这句充满了占有欲的“夸奖”,而升起了一丝异样的、病态的燥热。

  我能感觉到队伍正在缓缓地向前移动,我们离摩天轮的入口越来越近了。

  「而且,」鹰村海斗像是完全没有察觉到我的窘迫,他向前走了一步,极其自然地站到了我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