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收回了目光，继续看着旁边隔着江小雅的林风。
陈默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那种被彻底无视的感觉，比被骂一顿还要难受。
陈默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不甘心的又开口：
“晓萌，好久不见了，你今天这个COS挺好看的一—”
“谢谢。”
周晓萌淡淡的吐出两个字，语气礼貌但疏离，像是在应付一个不太熟的同学。
然后加快了脚步，往前走了两步，和江小雅靠得更近了一些。
拉开了和陈默之间的距离。
之前分手的时候，她心里多少还残留着一点对陈默的亏欠感。
毕竟是自己先背叛了这段感情。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随着和林风在一起的日子越来越长，那一点点亏欠感也像是退潮的海水一样，慢慢的，彻底的，消失得干干净净。
现在她的心里只有林风。
满满的，全部都是。
没有任何空隙留给其他人。
林风带着几个女人沿着阶梯一路往上走，越往上人越少，光线也越来越暗。
舞台上的灯光照不到这里，只有看台边缘零星的几盏小灯发出昏黄的微光，勉强能看清脚下的台阶。
林风回头看了一眼。
周志豪和陈默，两个人像狗皮膏药一样的跟在了身后。
周志豪穿着蝙蝠侠的斗篷，黑着脸，目光死死的盯着林风和何晴晴十指相扣的手，下颌咬得死紧。
陈默则走在周晓萌旁边，嘴巴一直没停过，絮絮叨叨的说着什么，脸上堆着讨好的笑。
林风停下脚步，转头看向他们两个。
“你们确定要跟过来？”
语气平淡，但嘴角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可别怪我没提醒你们，到时候可别后悔。”
周志豪冷哼了一声，根本没搭理林风，而是越过他的肩膀看向何晴晴。
“晴晴，有我在，他要是敢欺负你，我随时可以过来保护你！”
语气铿锵有力，蝙蝠侠的斗篷在晚风中猎猎作响，配上这句台词，倒是有几分超级英雄的架势。
可惜何晴晴完全不买账。
精致的小脸皱了起来，眉头拧成了一个小疙瘩，大眼睛里写满了无语。
保护？
谁要你保护了？
而且林风怎么可能欺负自己，自己巴不得他“欺负”呢。
何晴晴觉得周志豪太自以为是了，但碍于公开场合，还是没有说什么，只是把和林风十指相扣的手又握紧了几分。
陈默则完全没注意到林风的警告，依然锲而不舍的在周晓萌身边转悠。
“萌萌，最近我投资赚了不少钱呢，同学们都交我股神，有一只股涨了好几倍——”
周晓萌面无表情的往前走，连眼神都没给他一个。
“萌萌，今年过年我们一起回家啊？反正都是一个城市的，我打车送你一—”
还是没有回应。
林风瞥了一眼陈默，嘴角微微抽了一下。
倒也没去阻止他。
甚至觉得他挺可怜的。
因为他妹妹陈雪，他母亲刘秀琴，自己都已经品尝过了。
而且是叠在一起吃的盖饭。
陈默要是知道了这件事，估计当场就能背过气去。
他已经够惨了，自己也就不打击他了。
不过这个周志豪——林风的目光从陈默身上移开，落在了周志豪那张写满了不服气的脸上。
必须得好好惩罚一下。
不仅是因为他对自己不敬，还因为他像狗皮膏药一样。
林风等人走到了最后一排，这里几乎没有人，整排座位都空着，视野开阔但距离舞台很远，舞台上的人小得像是蚂蚁，只能通过两侧的大屏幕看清画面。
林风在最中间的位置坐了下来，何晴晴坐在他右边，江小雅坐在他左边，周晓萌坐在江小雅旁边。
赵晚宁则坐在最边上，翘着二郎腿，旗袍的开叉裂开，露出了一整条白皙修长的大腿和大腿上的枪套，冷艳的扫了一眼前方的舞台，一副兴趣缺缺的样子。
周志豪和陈默选择坐在了倒数第二排，就在林风他们的正前方。
这个位置的好处是，只要一回头，就能看到林风他们。
周志豪坐下之后，立刻转过身，目光越过椅背看向何晴晴。
想确认她有没有被林风欺负。
然而他还没来得及转身坐稳——林风的声音就在昏暗中响了起来。
“嘴张开，把舌头伸出来。”
声音不大，但在最后一排空旷安静的环境里，清晰得像是贴着耳朵说的。
何晴晴愣了一下，精灵耳朵在发丝间晃了晃，大眼睛眨了眨，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前排。
周志豪正一脸错愕的扭头看向自己。
何晴晴的心跳猛地加速，脸颊瞬间烧了起来，从精灵妆的银色眼影下面一直红到了耳根。
不过她的羞耻感，在林风的命令出口的一瞬间，就消散了。
浑身上下酥酥软软的，只是一门心思的想要满足林风的要求。
觉得这是让她自己都感到幸福的事情！
何晴晴微微仰起头，乖巧的张开了嘴巴，露出了粉嫩的舌尖，小小的，湿润的，像是一片刚从水里捞出来的玫瑰花瓣，怯生生的从两排贝齿之间探了出来。
大眼睛半睁半闭的看着林风，眼神里有羞涩，有紧张，但更多的是一种毫无保留的顺从和信任。
精灵耳朵在发丝间微微颤动着，像是一只等待主人投喂的小精灵。
林风低下头。
嘴唇覆了上去。
舌尖和舌尖在昏暗中交缠在一起，湿润的，温热的，柔软的触感在两个人之间蔓延开来。
何晴晴的身体颤了一下，纤细的手指攥紧了精灵长裙的裙摆，指节发白，但嘴巴没有合上，反而张得更大了一些，乖巧的迎合着林风的入侵。
周志豪转过身的那一刻，看到的就是这幅画面。
昏暗的灯光下，林风低着头，何晴晴仰着脸，两个人的嘴唇紧紧的贴在一起，何晴晴的精灵耳朵在发丝间轻轻晃动，纤细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但没有任何抗拒的动作，反而一只手不自觉的攀上了林风的衣领。
周志豪的瞳孔猛地收缩。
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僵在了那里。
脸色从红变白，又从白变青，最后定格在了一种说不清是愤怒还是绝望的灰败色上。
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但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一个字都吐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