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说出口的念头一闪而过,她又捏了捏,控制不住地仔细对比:陆昭的奶子很弹、放松下来是最软的,而且苍白,奶头也粉,是以她的手劲玩的最轻松的那个,能让她扯成扁扁的倒三角,毕竟游戏宅、年纪小,能有奶子都算他偶尔健身的结果,但是人骚嗒嗒的、是少年人的清爽里混着粘腻的甜味。
钟牧看也不给她看全,摸也只给她摸了一下,他也白,但是玉盈盈的。那种柔韧腻手的感觉就和那个人一样,仿佛竹林里经年萦绕的白雾,有种妖异的、成年人的勾引感,让人念念不忘的。想到那家伙,小南都要咽一咽口水。
什么时候再……
心猿意马的妹妹悄悄目移。
最大的是余轻鸿,红发碧眼的混血奶子有一种扑面而来的饱满,几乎要挣脱布料束缚的大奶既有他歌声里的野性、也有另外一个国度甜美如面包般的柔韧弹性,该说是身体天赋,手感就像一块散发着麦香的恰巴塔。特别经得起玩,奶头也比前两位红,骚起来欲拒还迎、反复拉扯,整个人散发着熟男那种酒酿的微醺。是她玩的最爽的一个!
现在她身下这个嘛……
妹妹想起来自己抬起屁股要干嘛,扯起男人衣角的动作快的人来不及反应,他嘴边就被杵上一截衣服下摆,“叼着。” 季成渝胸前凉凉,震惊抬眼,“啊?!” “叼着啦!”小南鼓鼓腮帮。
“不是,大小姐,你唔……唔!?”刚张嘴,没说一句话,就被眼疾手快塞住嘴巴。
达成自己目标的主播一松气,整个人直直坐在男大锻炼良好的腹肌上。
肉贴肉,又没准备,发出响亮清脆的“啪叽”声像一记耳光,把两个人都打懵了。
面面相觑,脸色爆红。
小南捂着自己敷着一层艷红色的脸颊,别开眼,但是裙子下面紧绷分明的肌肉实在存在感太强,还随着呼吸一起一伏,她丰腴莹润的大腿分开着,被下面净挑着最敏感的软肉磨。
没了布料阻隔,刚运动完的肉体那股热气直蒸的人腰酸腿软,浅琥珀色的眼眸水洗过似的湿润。
薄粉的眼睑轻轻阖一阖,仿佛就要落下一滴水来。
被她直接坐着的人已经变成一颗红酒巧克力,叼着衣角,都不知道吐出来,把自己的衣服含出一点湿意。
感觉自己的布料也有点湿的妹妹不敢看人,她头一次怀疑自己那里是不是真的有点胖,不然怎么就那么肉贴肉地碰上了,中间只隔着薄薄的一层内裤,心跳震的小妹妹一缩一缩,她都没脸看人。
结果下面跳的还越来越快,他是不是……是不是感觉到了……嗓子干渴,手指酥麻的主播按上自己一开始的目标——那对勾引她犯罪的奶子,企图把某人的注意力从自己正在嘬嘬嘬布料的小逼转移到他自己身上。
刚洗过的肉体上又抹上一层若有若无的水意,季成渝的奶子没主唱大,但也够排第二了,和前三个人都不一样的深小麦肤色让这对丰盈紧绷的奶子像两块太妃糖,阳光完美涂抹出来的颜色又均匀又健康,连不知羞耻挺立的奶头都是蜜红豆的颜色。
或者面包店烤焦的老式面包——糖油混合物在火焰的热度下迸发出的奇迹,咬一口、细细咀嚼下是没有人能抵抗的甜蜜满足。
这家伙完全就是把奶子长成了一副很好吃的样子啊!
大量运动锻炼出来的面包特别弹韧,让人忍不住拿来当解压的捏捏玩具——小南捏着提了一下,焦糖壳的布丁就从指间滑下去了。
没忍住,又捏了一下。
捏捏捏捏捏。
爽!
“唔!”直到有人发声,沉迷捏捏玩具的妹妹偷偷瞥他一眼。
季成渝的脸很俊,眉毛、头发的颜色是一种浓到让人心惊的墨色,正是这种颜色才能压住他这身甜蜜馋人、散发着太阳爆晒过后暖烘烘的小麦香的肤色,呈现出堪称过火的侵略性。
尤其他是眉压眼,很凶,眼睫浓密纤长、但不卷翘,直直地垂坠着,锋利地遮挡住那双剔透的冰蓝色眼眸。
所以这个家伙在赛场上真的帅的人腿软,想尖叫,挑眉的时候自信得要死,那股意气风发把没见过世面的妹妹迷得下场就跟人往更衣室走。
本来凶悍的肉食动物现在束手就擒地被她压在身下,鬓发濡湿,脸上浮现出堪称痛苦的隐忍来,眼眸都湿了——小南鼻头一酸,眼眶红红、鼻尖也红红。
心脏“砰砰砰”地撞击着肋骨,两个人的热度同时蒸腾得这片空间暧昧又叫人窒息。
坐在人身上、屁股肉腻着人腹肌、手里捏着人奶子的小女孩脊骨都是酥的,牙齿陷进唇瓣里,凹出水盈盈、肉欲丰沛的一个窝,那些难以言说的情欲全然盛在这么小的水洼里,和柔软的眼波一起脉脉流淌。
看得季成渝眼底燃起一簇森森冷火,他眉头蹙起,颧骨红着、好像忍受着莫大的痛苦,看向人的眼神却像一条狗。
全然任你蹂躏玩弄的乖狗。
他松开被自己含湿的布料,本来就没多大弹性的衣摆落在他脖颈上,这人还是袒胸露乳的模样,说话声低哑,“喂,大小姐,你到底要干嘛啊?” 大小姐在他开口的时候就不去看他的脸,没敢再看,直勾勾盯着人奶子,艰难地从脑子里挖出来自己要干嘛来着——越盯眼前越晕,随着呼吸起伏的奶肉仿佛真的变成一块油光水滑、香喷喷,把自己在炉里烤得两面均匀、香甜美味、气孔蓬松的大面包。
还抹着一层焦糖壳,大馋丫头仿佛闻到蜂蜜的甜味,眼前这个不知死活的面包还在叫嚣着自己的美味。
小南牙尖痒痒,吞咽了一下。
对没对准不知道,反正低下头,“吭哧”咬了一大口。
“啊嗷——?!!” 季成渝坐着,南仪景被他按在自己腿上,一只手捂着自己的奶,另一只手掐着小南妹的脸——把人雪糯柔软的脸颊肉掐的嘟起来,红润的嘴巴叫人捏成金鱼嘴了,两只手在自己身侧举起、投降。
“不是,你咋想的啊大小姐!!!”季成渝悲愤,季成渝不解,季成渝捏着小女孩肉嘟嘟的脸颊牙根痒痒。
“我那儿不是铁打的,有你这么下狠劲咬的吗!”他掐着大馋丫头的脸左看右看,看不出一脸无辜的漂亮妹妹有哪儿是能看出来她有这么狠的心的。
“唔小心,唔小心啦……”妹妹被掐嘴巴,也不疼,就是说话不清楚,本来还在投降的小手摸索着爬上人奶子,拍了拍。
拍的人一哆嗦,“怎么那群家伙在你这亲的摸的样样都有,我就是让你来上一口啊,大小姐。” 他抓住又偷溜到自己胸前的手,凶人,“摸什么摸!” 大小姐嘿嘿一笑,企图萌混过关,抽手,没抽出来,撅着嘴巴给人啵啵,“啵啵啵,唔错啦,赔,你先松手,我赔,啵啵。” 季成渝深吸一口气,“别以为一个啵啵能收买我!” 终于被放开、揉着自己腮帮子的妹妹背地里撇撇嘴,一个啵啵不行,这不是两个啵啵就行了嘛。
哼。
得得瑟瑟的妹妹还是得赔,不过嘛——本来就不是好宝宝的坏宝宝眯着眼,笑起来坏兮兮的,她之前的目的正好可以拿来赔罪。
坐在别人腿上,扭着腰在自己包里翻出四个大号创可贴的小南给天才的自己点赞!
大腿肉丰腴饱满、贴在人身上腻的再有火气的人都发不出,更别提季成渝根本没啥气,现在耳朵红着,有点期待。
结果面对洋洋得意要给他贴创可贴的妹宝,迷茫,“啊?” “没破皮,不用吧。”男子汉大丈夫,怎么能被自己喜欢的主播咬了就贴创可贴,还是……还是粉色的!
季成渝学会了委婉,“大小姐,我黑,贴这个粉的,也不好看啊。” 小南眼睛水盈盈地仰视看人,吸吸鼻子,“三三,我是不是惹你生气,你现在也不愿意原谅我啊……” 妹妹可怜兮兮地蹭过来,手抱着他的腰,脸贴到人锁骨上,整个人像一团甜滋滋的糯米糍,“你连创可贴都不愿意让我贴,”声音嗲的可怜可爱,还带着一点哭腔,“果然讨厌我了是不是,呜呜——” 三三麻爪,三三被小年糕贴的身心俱爽,三三欣然同意并且主动撩起衣服。
“你贴吧!”他闭眼,为了漂亮主播不掉眼泪,豁出去了。反正在半袖里没人看到,粉的怎么了,粉的多可爱。
别人想要还没有呢。
刚才还在嘤嘤呜呜的小年糕笑得跟只偷了腥的小猫,哪里见眼泪掉下来,嘴巴甜的人命,“三三真好,你怎么这么宽宏大量啊。”谁见过南宝这么嗲兮兮!季成渝眼睛都被迷成蚊香圈了,甚至主动挺胸。
小南快快乐乐地、用粉红色的创可贴,在黑皮体育生的奶头上,贴了一对十字型、格外里番的叉。
“大小姐,你不是……”黑皮笨蛋指着奶子上面一点,还袒露着的深深牙印,“在这咬的吗???” “哎呀,贴错啦,”坏蛋妹欺负小狗,装作很惊讶地样子捂着嘴巴,空闲的手“piapia”拍两下人弹手的奶子,“我就带了四个,现在没有多的呀……好可怜哦——” 季成渝捏着戏精妹一侧腮帮肉,扯——坏妹!“喂?不带把我当傻子糊弄的啊,大小姐。” “唉唉唉,痛——”粘声粘调,就是把人当傻子糊弄的小南故技重施,又变成那块粘掉牙的糯米团子,亲昵昵地去贴贴人。
“呵,”人不给年糕贴,他注意着力度呢,怎么可能把她捏疼了,到底松手,“那你揭开,我总不能……总不能……” 剩下半句话在舌尖滚了好几圈,也没说出口,脸皮薄、红的快的结果就是被小南拉下衣摆,全当无事发生。
“走吧,吃饭!”妹妹蹦蹦嗒嗒,把手塞进某人手心,“吃完饭,能不能再打一次球呀?” 偷偷臭脸的人紧紧握住小南的手,“想看啊?是不是被我帅到了?” “想看!是!” “好帅啊,三三——” 三三脸红,三三捂脸,“真是,败给你了。”
if魔幻线1:三三的共感飞机杯特辑、上(完全
〔魔幻线所有道具操作前都默认进行常识模糊,使用者自动合理化一切不合理之处〕 季成渝坐在地毯上拆快递。
前不久俱乐部因为即将到来的大赛气压巨低,选手在那种气氛下一个赛一个地发挥失常,这时候有人突然之间开窍到突飞猛进的程度,大家都围着那小子好好请教了一番。
然后就被推荐了一家网店。
两天,终于到了,“还挺快的。”这几天被俱乐部气氛感染,打出史上最差成绩的家伙死马当活马医,企图通过这个精美的盒子子调整一下状态。
最上面的说明书被体育生拿起来扫了两眼,十分刻板印象地丢在一边,不爱看。
打开之后,里面是一个穿着蓝白条纹内裤的、屁股飞机杯。
没错,性癖无聊的母单下单的时候只选了基础款,什么丁字裤什么镂空、他可是保守派。
和小型飞机杯一手能够把握住、偷懒到只设计一个洞不同,这个号称完全仿真——被包装在粉色箱子里,垫着一层白色蕾丝的精美飞机杯不愧于她的价格。上面模拟到肚脐上一点点的位置,下面模拟出大腿的一半,太过精致的设计被向下装在盒子里,简直就像一个真正的屁股。
如果不是能拿出来,季成渝简直要幻视经典壁尻本。
不过,青年没拿出来,盘着腿坐在这个箱子面前,左看看右看看,“好像和界面上拍的不一样啊。”他支着下巴,企图动脑。
完全放弃。
应该是品控问题,毕竟这条内裤都是他选的。
而且,即使不一样也是他赚了,这个丰润肥美的大屁股一点不害臊地冲人脸上撅,白瓷一样的皮肉几乎在发光,清纯无比的蓝白色内裤好像有点小,紧紧地绷在两瓣肥屁股上,一看就很好捏的软肉嘟嘟地从内裤边溢出来。
这个勒痕,也太色情了吧。
“啧,真肥。”可能是屁股被设计的太肉,内裤太紧,两条内裤边往下逐渐收束到逼,哪哪都肥,看不见的肥批被挤压的更鼓了,简直像一个香软蓬松的小馒头,中间被勒出一条挤挤挨挨的缝。丰腴的腿根微微分开,做出非常纯粹的任人采撷的模样来。
这个姿势,如果是真正的女生的话,是能被掐着腰按在地上操的跟狗一样的。
季成渝的喉结滚动,头一次对一个飞机杯升起期待来,放在箱子上的手指动了动——内心反复挣扎……毕竟,弹一个飞机杯的内裤边,是不是有点变态了。
半晌,那个白面包似的、圆鼓鼓到似乎要撑破内裤的屁股就摆在那,被人死死盯着也毫无羞耻心地翘着,一副就是要勾引人的浪荡做派——有人伸出手,勾起内裤边。
怎么能叫变态,这叫检查产品质量。
真正触碰到这个屁股肉的时候,手都抖了一下,太软了,和真人皮肤别无二致,又滑又弹的屁股肉甚至软腻到粘人的程度。
“啪”的一声脆响,本来就紧绷绷的内裤边迅速回落,毫不留情地打在臀肉上,激起一小团淫靡的肉浪。
网球运动员太过优秀的动态视力让变态到能弹飞机杯内裤边的家伙很捕捉到,被弹的地方迅速泛红、果冻似的跳了跳。
这也太真实了……
“呜!?”本来蜷在被窝里睡香香的小女孩屁股一痛,没被闹醒,但下意识发出一声呜咽,屁股往后一撅,企图把不知道怎么就无辜遭殃的小屁股藏起来。
根本不认识就弹她内裤边边的变态浑然不知,掐着腰把飞机杯转到正面看两眼。
“好小,”他捏着腰,手指甚至能盖上肚脐再过去一点,“怎么能长出这么肥的屁股?” 没见过世面的家伙两只手一起举着和真人下半身没两样的飞机杯,手心的触感柔腻,皮肤干燥光滑、仿佛泛着一层薄而莹亮的珠光,如果是真人的话,这个腰臀比……
“太夸张了。” 季成渝嘀嘀咕咕地摸摸肚脐,那里并没有被设计的纤弱细薄,反而覆盖着一层柔软丰腴的肉肉,手指陷进去就像陷进被囚困人家的一团云里,小小的肚脐凹陷出承载着色欲的阴影。
设计这个飞机杯的人也太会了吧。
小腹并不平坦,同样有一点柔软至极的肉,丰盈得如同树熟、饱满的水蜜桃,薄薄一层皮几乎兜不住丰沛的汁水,再没见识也知道那下面是子宫。
不知道做出来没有——柔软、丰腴的腰腹,在膏脂软腻上流淌着水色的柔光,再健康不过的身躯让人联想到母亲——圣洁的,温暖的。
哪怕只是一个器物,设计的时候用脂腻的软肉勾勒子宫,就变成承载生命温床的暗示。
他的目光有点发痴地流连于腰腹,眼见就能想象得出有多柔软的小肚子平白袒露着,小批都知道遮一遮自己,这个藏住子宫的小腹不知道。
活该被人……
季成渝脸有点红,狗狗祟祟地四处看了看,然后一把把脸埋到自己凝视很久的小肚子上。
反正在自己家,反正没人看见。
鼻尖近乎腻进水盈盈的棉花团里,软肉温柔地包裹他的脸,他如愿体会到圣母的小腹,灵魂都觉得要从嘴巴里跑出来。
这是天堂吧。
比他想象的还要软,还要……嫩。
小南脑袋埋进枕头里,半梦半醒间捂住小腹,腰有点奇怪的触感,小肚子被碰到、拱了拱,不知道发生什么、还以为自己在梦里的妹妹捂住自己,企图驱赶这个扰自己清梦的坏东西。
根本不知道是有不正常的家伙拿脸拱飞机杯,拔出一张俊脸的时候眼睛都不会转了,用仿佛能融化衣物的炙热眼神往下盯。
骆驼趾肥肥的,鼓囊囊、胖卜卜地夹在腿心,把内裤都撑薄了,根本兜不住,两边各自漏出一点嫩白的花瓣。
好骚。
“不管怎么说,先洗一下吧。”把危险的想法从脑子里甩出去,牙根痒痒的男人起身,往浴室走。
坐在凳子上,一手拿花洒,把屁股飞机杯搭在自己腿上,季成渝开始扒内裤。
“啧,设计的也太肥了吧,都把内裤卡住了。”皮肤滑溜溜,很顺利就能把内裤扒下来的小肥屁股惨遭诋毁。
小肚子上顿生压迫感,屁股上老老实实包裹的内裤被看不见的东西扒下来卡在大腿中央的小南换了个姿势,整个人抱成一团,不想醒来。
彻底裸奔的小南牌屁股飞机杯正叫人仔仔细细端详,她骨架小,屁股肉肥,撅着屁股蛋也看不到什么,两团丰满肉圆的臀瓣遮的严严实实,不好洗他要洗的地方。
臀沟尤深,更加重了雏鸡的好奇。
反正是个没生命的死物,还在自己家里没有人看,好奇心旺盛的家伙做出什么事都没有心理负担,于是一只手往外掰,另一只手拿着花洒、用金属器物往外顶,本来挤挤挨挨着、好好保护自己的臀瓣被迫分开。
本本分分的小缝被迫露天席地地给人看。
“还挺粉唉。”季成渝感叹,厂家特别周到地把两个穴都做出来,下面那口穴果然不负众望的肥,两瓣美蚌肉亲昵地彼此贴合着,只大阴唇靠近会阴的地方悄悄露出一点点脂红色。
甚至看得人眼馋,这点红就像草莓蛋糕顶端唯一一颗又大又红的草莓,谁不想尝一口?
肛口也做得挺……好看的?
看过片的都知道能用哪,但是平时对那个地方不感兴趣的男人破天荒赞美了一下,粉粉的,小小的,雏的跟含羞带怯的花苞一样。
季成渝耳朵烧红,没忍住,按了一下那儿——反正,反正做出来了——对飞机杯总抱有实用幻想的家伙为自己的行为找到了借口。
当你面对一个人的时候,你会顾及多方面因素而忍耐,但你面对飞机杯的时候不需要。
仿佛过掉自己心上一道坎的人放松下来,耸了一下肩膀,松手的时候、拇指在屁股肉上划了一下。
手掌扬起,“啪”地给肉嘟嘟的臀尖就是一巴掌。
“呜——啊!?”屁股骤然一疼的小南惊醒,条件反射地去摸自己无辜遭罪的臀部,结果还没反应过来,接二连三的痛感几乎要把她打哭。
“屁股、呜,好疼?痛——”根本不知道自己遭了什么罪、刚醒的漂亮女学生捂着屁股缩成一团,企图阻挡看不见的巴掌,“不要,不要打了!呜呜呜!屁股要坏掉?” “我去,手感这么好……”彻底放飞自我的男人终于尝到自己从看到那一刻,就好奇的手感,连打了好几巴掌还意犹未尽,毕竟一扇一弹、绵软到不可思议的屁股多难得。
看的他眼睛都直了,一巴掌下去,屁股肉肥的都晃起来肉浪,连着丰腴的腿肉也在抖。
不知道是什么黑科技,打完慢慢还会起红,那种皮肉下血色沁出来、柔柔腻腻的颜色,仿佛给白瓷漆好一层甜蜜的釉色,手放上去,有点热的温度仿佛在向巴掌求饶。
更像水蜜桃了。
肥嘟嘟的臀尖染上粉红,比桃子尖被阳光晒出的熟果红还诱人,皮薄多汁地好像要炸开,勾引着人多打几巴掌,看她还敢不敢继续浪。
直打的妹妹捂着屁股滚床单,眼泪水珍珠似的往外掉,根本不知道自己得罪谁,等好不容易没继续了,她摸摸热胀的屁股肉,哆哆嗦嗦裹紧自己的小被子——鬼、鬼啊啊啊啊!!!
多灾多难的屁股突然一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