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像头被带到盥洗间,熟悉的背景让人幻视那天——缓缓褪下的纯白色内裤,粘连的脆弱银丝,和骤然一黑的直播间。
经过那一天的人呼吸都轻缓下来,眼眶发热,盯着屏幕的眼神都……直愣的,贪婪的。
脸颊敷着艷红色一层釉色的小南亭亭站在光下,他们才发现刚才一直羞怯到不让人看脸的小女孩只抱着胸,手臂遮住两点红。
连衣领都没往上拉,就这么一路袒胸露乳地穿过客厅,和月华皎洁的落地窗。
放浪和圣洁居然在一具躯体里融合。
小南海藻一般的发丝汗黏在瓷白的肌肤上,随着走动蜿蜒出妖异的曲线,把视觉中心引向釉质的胸乳,经过剧烈运动正浮着薄薄的血色,饱满地起伏着。
好像烂熟的浆果,散发出亟待吮吃的香气。
又出现了,在甜白瓷一样娇憨的小脸上,那种欲言又止、难以启齿的羞怯。
“说好的奖励啊,”妹妹眨眨眼,眼波淋漓流转,“你们,也少说点那种话……”嗲嗲的,但没刚才那么弱气,好像一只回到熟悉环境的小猫,脾气也支愣起来。
“好好看,”粉卜卜的手指点点摄像头,“听明白了嘛?” 【欧吃矛:宝宝,是谁窝里横哎】 【亲亲亲亲】 【老婆和老公还见外什么,看看奶,甩红了是不是?】 【叁叁:遵命,坏脾气的大小姐】 “哼,”熟悉的感觉又回来了,小主播身上终于渐渐褪去紧绷的恍然感,手指把镜头戳了个后仰,屏幕前的人感到一阵眼晕,镜头对着天花板,“叁分钟的禁言,看来还是太!短!了!呀!” 汩汩流淌的生机好像撬开刚才那层玻璃壳,独属于小南的热烈鲜活抽出风一般乱长的枝丫,又开始滚烫地烧灼着每一个人的眼球。
哪怕是面对空空的天花板,也笑了一下。
【路人乙:……你们,牵连我……】 【小鱼吃虾米:……迁怒啊,笨宝宝,玩连坐啊!】 【小鱼吃虾米:叁少你这张嘴……还有欧哥,学坏了,学坏了啊】 【呜呜我还没看到宝宝甩红红的小奶子】 【是大奶子】 【好用力甩哦】 【色死了,好好导】 【南朝四百八十寺:原来你们主播这么坏脾气的吗】 【小鱼吃虾米:什么叫坏脾气,你别平白污蔑我们小南宝宝】 【路人乙:?你来干嘛】 【南朝四百八十寺:那你们游戏区做惩罚还得有人看着呢,我们成人区为什么没人看着?】 【牢路,你……这,啊……要不你直接用大号看吧……】 【谁都知道你是游戏区的了】 【路人乙:乐意】 【来看清纯妹妹扭屁股嘿嘿】 【完了,我就知道……我香香软软的宝藏老婆要被更多人知道了】 【哭死】 【不吃泡菜:主播人呢?】 【幸运泡菜,很可惜,你来晚了】 【不吃泡菜:……?】 【错过了妹妹摇奶子,上下前后地摇奶子,穿着衣服不穿衣服地摇奶子,嘻嘻】 【老婆用肥奶子打我,嘿】 有些人再没说过话,悄悄碎了一地。
你有一个好友:抱头痛哭、jpg 路人甲:……辛苦 你有一个好友:电锯、jpg 偷跑的人没再回消息。
直播间里能听到很清晰的淋漓水声。
【尿了?】 【尿我脸上,吸溜】 【小鱼吃虾米:不愧是你们,变态中的战斗机】 【欧吃矛:小心恼羞成怒哦】 【不是,我是真觉得我变态了,我想看妹尿摄像头上,尿完一屁股坐下来,我以前不这么玩的,真的】 【我也……老婆哪哪都香香的,给我个机会,我舔干净】 【……你强】 【小逼湿湿红红地蹭镜头,吸溜】 【妹使人变态】 【叁叁:1】 水声停止。
【欧吃矛赠送……】(……米)*1【小鱼吃虾米赠送……】(……米)*10【叁叁赠送……】(……米)*6……
【叁叁:清屏清屏】 【南朝四百八十寺:你们这挺有意思的,敢说不敢给人看】 “唔?什么不敢看?”小南把摄像头换成跟随模式,满身湿漉漉的水汽,说话又湿又嗲,听的人起一身鸡皮疙瘩。
【欧吃矛:没什么,他新来的,最爱说怪话】 “噢,”妹妹不深究这些,熟悉的空间和熟悉的观众,她自然褪下方才在同性面前的羞怯,短暂地避开人也让她找回感觉,现在的小女孩甚至笑了一下,白软腮边旋起甜蜜蜜的笑窝,“接下来是奖励时间哦。” “好、好、看,懂吧?”她轻佻地点了下下巴,眉眼漂出一段自然而骄傲的风情。
【南朝四百八十寺:这妹明显窝里横】 【南朝四百八十寺已被小鱼吃虾米禁言十分钟】 【欧吃矛:@小鱼吃虾米干得漂亮(赞】 【小鱼吃虾米:嘻嘻,宝宝我快不快】 小南给他比了个大拇哥。
后退两步,手摊开,好像小女孩展示自己心爱的小裙子——只脸别到一边,光柔柔地为她披上一层纱,白里透红的皮肉泛着珠光,水珠从下巴尖尖滚落,被幽深的乳沟承接。
刚被用力甩过的白奶带点红,奶尖尖更深,本来好好闭合的奶缝上下分开,露出一张湿红潮热的小嘴,红宝石一样的石榴籽在阴影里若隐若现。
骚的只是甩甩奶子,小奶头就迫不及待跑出来等着被玩呢。
奶肉下缘的衣领勒得胸脯鼓囊囊,奶冻一样呼之欲出,黑发湿漉漉地贴在她身上,裙子也是。
白色的布料沾水就透,像纸一样紧密地贴合在玲珑的女体身上,褶皱外的地方隐隐透出粉白的肉色。
内裤也湿得透透的,紧紧箍在肥圆丰满的小屁股上,在腰胯处卡出一条线,上面溢出丰腴肥美的软肉。柔软的小肚子也,一览无余。
那是肉眼可见的,让人能想象得到的膏脂软肉。仿佛只要手放上去,白润的皮肉就腻乎乎地粘在人手上,勾得谁都不愿意撒手。
原来刚才的水声是……淋湿了啊。
明明现在没有水,直播间却像一片温暖的海,那种迷人的香气溺毙所有投来视线的人,眼前目眩神迷。
好渴。
天生会勾引人的宝宝捞过异常沉默的摄像头,那张湿红的小嘴轻轻印上屏幕,说话间的香气从唇舌、到眉眼,一丝一缕地缠绕上所有人的喉咙。
说话声带着一点低低的、羞怯的笑意,“因为今天第一次直播,有好多好厉害的大朋友小朋友们帮我赢哦……”唇舌好近地,又被亲了一口,能听到模糊而粘稠的搅动声,好像贴着耳膜说话,震动的感觉从耳骨传递到胸腔。
“好感谢你们呀……”黏黏糊糊地,小女朋友撒着娇,“所以,接下来,是加码的奖励啦。” “不可以不喜欢!”又被亲了。
唇瓣离开的时候,还带着“啵”的一声轻响。
有人深深闭了一下眼,面红耳赤。
小南一手撑在大理石墙面,拖鞋被扔在一旁,双腿分开,腰背塌下来,和双腿形成一个近似直角的弧度。
另一只手从细白的大腿往上滑,撩起一侧湿答答的裙摆——伸进去,勾住纯白内裤细伶伶的一边。
慢慢、慢慢,往下扯。
黏在腰臀上近乎透明的白色布料,一点、一点露出肥腻雪白的,被内裤边勒出一道红印的丰腴臀肉。
一条洁白修长的腿被抬起,妹妹柔软的腰肢拧成一个让人触目心惊的曲线。
内裤拧成绳,悄无声息地落地。
挂在细伶伶一截脚踝上,像脚铐。
镜头推进到只薄薄覆盖着一层白纱的两瓣肥屁股肉上,腻白的雪山中央,裂开一道滟粉的小缝。
颤颤巍巍。
占据整个屏幕,沾着水,恍若幽幽的香气萦绕在鼻端,逼得人空咽两口,近乎不敢呼吸。
好像一点再轻微的气流,都会惊得眼前肉欲横流的小屁股颤颤,承受不住地腿软、然后跌出镜头外。
空气凝滞着,隔着屏幕,分明什么都没有,那道湿粉的花瓣一样的小缝,却好像被侵略到恶意的目光狠狠舔舐一样,哆哆嗦嗦地。
“卟”地吐出一包、油汪汪的水液。
〔我以为这章能把这次直播写完……_(:3」∠)_高估我自己,太喜欢凝妹了,一写到小南妹的肉肉就收不住手(????w????)接下来摇屁股,嘿嘿(o﹃o?)摇完就,又要陷入到卡文的剧情里……啊,提前痛苦?(;′Д`?)大概了解了大家的接受程度啊(?w?)我的原则就是我们南妹爽,嘻嘻〕
if情侣线3:青梅竹马的小欧小南1
钟牧在小南旁边写题,听到笔划过纸张的声音越来越重。
直到彻底停下,笔“啪嗒”一声,掉在桌上。
“怎么?”他用肩膀蹭她一下,少年的声音清越带笑,“不会做啦?” 这时候他的青梅应该拍他一下,像只炸毛的小猫一样反驳他,用肩膀撞他,再捡起笔发奋图强。
但是没有。
有点欠的男生趴桌上、扭头,用这个怪异的姿势看小青梅的脸——眼眶红红,鼻尖红红,睫毛湿漉漉地拧成一簇一簇,琥珀色的眼珠里含着水汪汪一池珍珠。
眉毛轻蹙,要哭不哭的。
钟牧瞬间麻爪,自己坐直,轻柔地往小南身边靠了靠,声音也放的很轻,温热的手臂贴着妹妹润白的一截小臂,微微低头,去凑人耳朵。
“怎么啦?嗯?” 湿热的吐息喷洒在小巧的耳骨上,红了一片。
小南吸吸鼻子,推他。
根本没大力气,软绵绵的,手指尖透粉,好像小猫肉垫在踩奶,钟牧能被她推动才怪。听到这声泣音,他甚至更慌乱,比少女热得多的手掌直接包上她拿来推人的手。
烫的小南一激灵,抽了抽手,没抽动,反倒被攥的更紧。
骨生肉嫩,轻巧地好像能折断的甜草茎,让男生都不敢使力,手下是细嫩的手指,叫他无意识地磨了磨。
手指带茧,磨的人酥酥麻麻,校服下的腰身一软,眼眶丰红犹重。
“小南?小南?”好学生在她耳边,很缠人地叫她。
“谁欺负你了?”手还抽不回来,耳朵,好热,脸也开始发烫,“小南,告诉告诉我吧……” 小南别开脸,说话都带着泣音,“你好烦!没有!” 钟牧手颤了一下,追着人咬耳朵,声音水磨似的低润,“到底怎么啦?小南宝宝,宝宝?” 贴的太近了,那种清朗的气息几乎要把她团团裹住,还叫自己小名……小南咬了咬嘴巴,眼泪莫名其妙掉下来。
“你离我远点!” 贴着她的身体骤然僵硬,妹妹看不见的地方,钟牧手臂上青筋一根根暴起,“宝宝……别哭好不好,你哭的我都要哭了。” “求求宝宝了,到底怎么了,让我帮帮你?嗯?” 她的竹马说话一向慢条斯理,从来带笑的,现在低声下气哄人,更是连嗓子都夹起来,比平时动听十倍、百倍,非要撬开妹妹嘴巴。
小南莫名恼起他说话来,又恼他喋喋不休管闲事,耳朵被吐息湿热的不像话——完全忘了平时是怎么支使这家伙去做闲事的。
他们一起十多年,钟牧从来习惯见证小南的一切,现在她都哭了,他还像个无知无觉的傻子急得团团转。
那双更剔透更浅色的琥珀色眼眸,浓浓映照着眼睫的阴影,眸色越深。
钟牧另一手无声无息去搂她肩膀,越来越近的距离明显超越朋友该有的亲密界限……谁也没注意。
气息纠纠缠缠地勾搭在一起。
黏人的“宝宝”声不绝于耳,烦的小南一把推开他!
钟牧都没想过自己会被推开,两眼圆睁着,难得有点呆。
他眨眨眼。
小南抹两把脸上湿乎乎的潮意,恶狠狠地拽过钟牧的手,“问问问,都说你好烦!”一把放在自己胸上。
“这里疼,行不行啊!你怎么帮,啊?” “啊,啊……”钟牧感到自己手下嫩豆腐一样软、一样绵的脆弱手感,一动不敢动。
妹妹从没在他脸上见过这种,一片空白的表情。
所以事情是怎么,变成这样的。
小南坐在床上,脸上一片空白。
钟牧鼻子塞了两卷纸,有些滑稽地蹲在床边,手上拿了条散发着热气的毛巾。
衬衫的扣子被解开,白色的内衣可怜地躺在她手边,小女孩在自己竹马的房间里,袒胸露乳。
一点轻轻的风吹过,她抖了一下。
“宝宝,这个温度烫不烫?”钟牧轻轻地,用毛巾碰了一下她的手背。
“还……还行。”感觉自己变成了个瓷娃娃。
他扔掉鼻腔不再流血之后不需要的东西,小心翼翼地捧着热毛巾,从胸部下缘托起这对绵软雪白的器官。
热气蒸的妹妹腰肢颤颤,奶肉也颤颤。
细微的痉挛隔着毛巾传递到他手心,他甚至觉得自己捧着一片云。
少女发育中的嫩奶堪堪一手就能把握的样子,雪腻白润,圆顿的奶尖是樱花一样绵绵的粉红色,精巧漂亮到让人无法呼吸的程度。
只看着,钟牧甚至头脑发晕。
他的手覆盖着一层滚热,慢慢向上敷,说话很轻,有种梦幻地游离,“怎么……”喉结,滚了一下,“这里,没有那个啊?” “?” 敏感的胸乳尖尖,被,蹭了一下。
“呜啊!”好,好酸……尖锐的酸胀和痒意从奶尖尖径直流经脊骨,小南抑制不住地喘,小腿结结实实踹到钟牧身上。
青春期的男生已经有一点肌肉,纹丝不动,根本没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已经足够淫猥了——或者意识到了,但他很清俊秀气的一张书生脸,任谁见了都不是会蹭女同学奶尖的人。
他换了个姿势,挡住下半身,手很稳地给青梅热敷青春期胀痛的乳房。
长到恰恰好能两只手握住的小奶子,好嫩,好甜的样子。
钟牧眼眸痴痴地落在小南胸脯上,“是女生都这样吗?” 好正经的声调,就像任何一个平常的课上,他问她一个小问题。
胸前被略热的温度熨烫着,少年人手指修长清瘦,很慰藉地把热滚的毛巾包裹到方方面面,暖意柔柔地缓解了最近很是胀痛的乳房——少见的放松和舒适甚至叫她脑袋晕乎乎,说话都有些飘。
“不……不是吧……” 好像被顺毛到舒服的小猫咪,翻起肚皮来呼噜呼噜,迟钝地摇着尾巴。
“那,宝宝是生病了吗?这里?”度过变声期的嗓音略低,刻意柔和下来之后呈现一种大提琴般丝滑的绒感,带点气音,平稳着,哄得人根本不设防。钟牧用指节裹着布料,很轻地摩挲了一下,乳晕绵绵。
太过,软了。
他的喉结青涩而利落地空咽下什么。
这次温吞的陌生感觉像痒,但是更酸,她有点想哭,下面抽了一下,有种要尿的满胀感,但是青涩的身体对这种感官不设防,妹妹只能撑着身子,下意识挺腰,把柔软的生嫩乳房往男同学手下送。
说话细颤颤的,尾音又甜又嗲,“不是的……”如果她有男朋友,大抵也会是这种声音在撒娇,“这个,哈啊、”浓稠到潮热的气氛让她偷一口喘息,“是凹陷……乳头。” 最后两个字太小声了,钟牧必须凝神才能听清,很模糊的一点,他心神俱震,抬头,只看见艷红的脸颊,妹妹长睫湿漉漉地半垂着,眼神没有聚焦。
唇瓣水红,露出很湿很红的一小截舌尖,闪着淫靡的水光。
钟牧更渴了。
偏偏脑子不清醒的妹妹没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震惊男高的涩情话,又补了一句,“很正常的。” “噗通、噗通”,他听到自己心脏剧烈的轰鸣。
“这样啊,好正常的。”平静到自己都觉得陌生的话说出口,没怎么落下过笑的人这次嘴角平直,感觉双手覆盖的温度一点点冷掉。
他把毛巾拿开,看着小南懒嗒嗒地掀起眼皮,露出一点水色的可怜瞳孔。
“唔?”从鼻腔哼出迷茫不解的撒娇。
“凉了,效果就不好了。现在有好些吗?”钟牧捏捏她嫩生生的手指节,“宝宝。” 等到小南点点头,他露出和平时无二的笑容。
慢条斯理地、一个个,系上妹妹胸前的纽扣。
妥帖地理好衣领,就像每个平常的,玩闹过后的时光,他帮她收拾痕迹。
带着笑意的、清正平和的嗓音,还有比以前更深、似笑非笑的眼眸,钟牧不知道什么时候站起身,俯视自己的小青梅,拇指轻轻擦去她脸上湿冷的泪痕。
然后弯腰,嘴巴凑到红润的耳朵边,“下次再疼的话,记得告诉我呀……没人帮帮我们小南,多可怜啊。” “我会帮你的,宝宝。” “就像……这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