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裙水一样沿着身体流淌而下,挺翘浑圆的小屁股顶出略微隐秘的弧度,很宽松的版型,只有在走动间,两瓣肥软才颠簸地挤挨着、扭动着,包裹在内裤里,把布料顶出带着克制的请色味弧度。
摄像头狗一样跟在妹妹扭扭嗒嗒的屁股后。
【小屁股扭的好骚】 【勾引我!】 【穿内裤,好可惜】 【骚老婆骚老婆骚老婆,老公能看宝宝扭一晚上】 【穿着内裤还这么肥,一定是半路偷偷把小内内脱了嘿嘿】 【偷宝宝内裤】 【水水的,香香的】 【嘿嘿,没了内裤的宝宝掀起裙子就能操进去呢嘿嘿】 【路人甲哥们嫉妒你】 【……其实,你路也挺惨的】 【别家主播线下,大哥早吭哧吭哧干上批了】 【牢路辛苦吃半天奶,还自动献身给我老婆玩……结果手刚伸进内裤就被拍了】 【没想到宝宝下手这么重……】 【奖励,是奖励!男子汉大豆腐怎么能被区区妹妹的小手重到!】 【好惨……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我高兴】 【不行了,我一想到你路让妹又拍又捏还小心仔细伺候着,我太快乐了哈哈哈哈哈】 【但是人吃上奶了】 【第一个】 【但是他被我老婆玩了啊哈哈哈哈哈】 【笑死我了】 【老婆愿意玩他,是他的福气】 【啊啊宝宝不要奖励这个家伙啊】 【给他拍爽了,死m】 【还吃爽了呢……柠檬,我是一颗柠檬】 【妹妹玩得开心不,下回还找人继续不】 【唉,路人甲,该死的,不争气啊】 【那谁能想到游戏打成那样的暴君让妹当狗玩啊……】 【牢路打游戏那么干脆暴力一人,破灭了】 【变成躺着被玩的】 【没有吧也……至少老婆让他吃哭成那样】 【好冲,好冲死了】 【没想到他这么会舔,没想到,真没想到】 【那也没舔到批,连累哥们连小南的小肥逼都没看到,唉】 【唉,也不知道妹觉得体验感如何,要是这次把我宝宝吓到不继续玩了,路人甲绝对进我收割名单……】 【大半夜站到他床头柜上悠悠道:“活~好~差~啊~”】 【不是,你有病吧哈哈哈哈哈】 短短一小段路,屏幕后投射的目光要把小南屁股盯出火星来,小南若有所感的回头,弹幕刷的飞起。
妹妹以为他们还要看自己洗澡。
“哎,你们……变态都夸你们了,”小女孩不知道洗澡有什么好看的,勾勾手指,摄像头就狗狗祟祟地落在她手边,“之前要看睡觉,现在要看洗澡的……” 花瓣一样透着粉的指尖很轻巧拎起镜头,左右上下地晃了晃,还带着一起往主卧的盥洗室走。
自己住主卧,怎么能和别人一起弄脏了呢,次卧就交给小乙吧,慷慨贴心的小南晃得人头晕眼花,好像要听听他们脑子里有没有水声。
【宝宝,宝宝,我要晕镜头了宝宝】 【救我!老婆!】 妹妹看着弹幕耍宝,眉眼弯弯,春色还上着脸,又遮不住那种甜蜜饯一样的可爱。
唇角翘翘的,好坏好爱欺负人的小女孩。
停在很明亮的镜子前,晕晕的摄像头滴溜溜转到正对镜面。
鬓发贴在脸颊上,哪哪儿一股潮意的小南后退两步,让盥洗台更少地遮挡她。
睡裙下裸露的双腿微微发着汗,呈现出一种釉质的温润光泽感,从镜子里看,是白到目眩神迷的一件玉雕。
“洗澡有什么好看的啊?”妹妹不理解,“你们不要嘴上花花,我可是会当着的哦。” 【欧吃矛:哪有嘴上花花呀】 【欧吃矛:都想看】 【素嘟素嘟,老婆我想看】 满屏的想看比夸人的时候还齐整。
小南眼神里都带着迷茫劲儿,“哇,你们,脑子里在想什么哎……是我跟不上潮流了嘛?大家,那个,别人会播这个?” “现在主播都这么,啊。” 【宝宝,他们什么都播的】 【土土村村的老婆,正好被我骗回家生娃嘻嘻】 弹幕心照不宣地统一口径。
居然被骂土的娇宝宝一下子气上心头,生气,拍人拍顺手,“啪叽”给了摄像头一下,摄像头立时就给拍下去,半晌才晕乎乎,又飞起来。
直播间坐了一趟过山车,爬起来的时候心脏都失衡了几秒,直到看到妹妹给自己手心吹气——眉毛皱巴巴,可怜兮兮的。
金属哪有胸肌合适她的小嫩手拍啊。
【欧吃矛:宝宝,你好笨……】 【叁叁:哈哈哈哈哈我都知道力的作用是相互的】 【叁叁:拍疼了吧?坏脾气的大小姐】 【叁少,你要挨揍】 小南把水光淋漓的眼神漏一点给别人的发言,就看到大言不惭的好几个人——漂亮的眼眸圆溜溜,越来越亮,好像熊熊燃起一把烈火。
颧骨的红像从皮肉里蒸腾出来,越发凝实、弥漫,鼓胀胀的胸脯也在剧烈起伏,一看就是好生气的小模样。
不过手嫩,没敢继续拍,气了两下,气出一声冷笑来,“呵,”她捏着摄像头正对自己双眼,睫羽投下的阴影好像化在这一汪琥珀里,“还想看这想看那呢。”手轻轻,扇了两下镜头。
就像女主人在扇顽劣的坏狗。
“本来是想给你们看一下洗澡的,”妹妹嘴巴红润,说话间露出湿红生嫩的舌尖,一副就等着人吃熟的模样,蛊惑的人心驰神往,差点没听进去话,“现在嘛——别、想!” 嘴型做的可夸张,扯动着柔软的唇瓣做出一点丰腴的拉扯线条,好嫩生的、好好亲的。
好像在喷吐着嗲甜到脂腻的香气。
和光线,和水汽一起,柔柔织成一张情网,密匝匝地封住任何一人口鼻,然后窒息在这片欲望里。
没有见到再多肉体的眼睛居然开始发酸,有人摸了摸胸口,那里轰如擂鼓。
“混蛋,都是一群混蛋。”小南碎碎念,气也没气太久,身体软绵绵的,站久了有点累。
往前靠一下。
坚硬的大理石面卡在腿上,挤出很肥鼓的一嘟嘟腿肉。
叫人眼热。
【欧吃矛:对不起宝宝(跪】 钟牧单在小南一个人面前,滑跪的从来快。
【叁叁:……我错了……】 季成渝生怕自己再被拉出来点名批评,虽然惹小南生气很好看,是生动到近乎妖异的漂亮,但是,但是……难哄啊。
他皱着眉给人道歉,嘴角努力压了压,没压下去上翘的弧度。
【小鱼吃虾米:小的们怎么能说我们小南大人!都拖出去斩了!】 【小鱼吃虾米:宝宝,我将功补过,嘻嘻】 【啊,我被斩了】 【变成小南的背后灵了】 【呜呜呜和老婆贴贴贴】 ……
各样的发言换着花样刷,总算把难哄的妹妹嘴巴哄的翘翘,自己压了压,没压住。
这才很矜持地点点小下巴,表示女王大人审阅你们的认错奏折了,“行,听虾米的,都拖下去斩了吧。” 【啊,我变鬼了】 【欧吃矛:我是小南大人背后灵】 【叁叁:啊,我就这么无了吗】 【叁叁:让我挣扎一下啊大小姐】 【宝宝变成鬼老公也要缠着你一辈子】 “斩立决,没得商量。”今天是冷酷主播,胸前顶出两个凸起,有一点细微的大小不一,半遮不遮的奶头,好涩。
脸也板着,很严肃的样子,两秒不到就破功了。
【小鱼吃虾米:亲爱的小南陛下,臣有奏】 小南点头,“奏。” 【小鱼吃虾米:鬼鬼们还能看到陛下沐浴吗呜呜呜呜呜】 小南痴呆,“你们……好执着,”但冷酷无情推远摄像机,“今天不行,惹我了。” 看得出来在很努力板着脸,眉梢眼尾那点快乐的偷笑出的小弧度一点没遮掩。
【哭哭】 “不过嘛……”尾音拉长,声音见小,笑意见浓,妹妹有点轻佻地挑眉,“看在你们知错能改的份上。” “谁让我是好大方的小南大人呢。” 一手撑在大理石台面上,另一只手从腿侧撩起裙摆,露出细伶伶一根白色的带子,系着蝴蝶结,卡在丰腴的腿跟。
褪下的时候,一抹银丝。
if情侣线2:路人乙的晨起唤醒服务(有尿床、
〔变态预警!慎入!此章非加更,属正常更新。〕 陆昭做好饭的时候,小南还在睡。
他推开门,房间温暖昏暗,床上团的圆圆一片的被子里,探出一条白腻纤长的腿。
满屋潮香。
那一点露出的肌肤,在昏暗的视野里,泛着薄薄一层珠光。被注视着,往回,缩了一下。
小南梦到一条蛇。
蛇身湿滑,滚热地攀缘上她的大腿,鳞片悉悉索索地带来阵阵酥麻,她难耐地并拢双膝,企图阻止这种恐惧的厮磨感——蛇头被夹在她的两腿中央。
灼热到发烫的吐息喷洒在她敏感的私密部位,毒牙尖锐的白光刺目地抵在瓷白的软肉上,恐惧让可怜的小女孩簌簌落泪,小腹酸胀地冲刷着膀胱。
一股尿意在颤颤的腰身上袭来。
她控制不住地紧紧夹着,腿根两侧麻痒,又紧紧夹住小批,生怕没忍住漏一点尿,就被这条骇人的巨蟒吃干抹净。
恐惧地浑身发汗,却挡不住蛇信嘶鸣着,她感觉到自己好像吞吃了一块灰白的炭。
灼烧的痛苦几乎沿着梦中人的五脏六腑攀爬……汗液湿滑得夹不住蛇身,这条庞然大物,突兀地、一点点,滑动起来。
猩红色的口腔,慢慢撕裂、包裹住她,她能感到抵在小腹上的、一点尖利的冷意。
滚烫的烈火灼烧着她的四肢,小南定定看向那条蛇,要被、吃掉了。
“呜啊!!!” 猛然睁眼,面对着昏暗的满室光线。
妹妹剧烈喘息着,小腹一抽一抽挤压着子宫和膀胱,两个娇嫩的肉袋子好像裹着一点火,内壁滚热,鼓鼓满胀。
好像晃一晃,能听到清晰的水声。
满身潮汗。
她甚至满眼迷蒙,精神还陷入梦里,腰肢颤颤发抖,腿间就传来一阵近乎酷烈地快感——“啊啊!” 电击一般的激烈感官从小批中间那颗睡前被很好包裹在包皮里的骚籽四散蔓延,连发生什么都没搞清楚的小女孩四肢绷紧,纤长白嫩的双腿死死绷直,脚背弓成一弯新月。
手指紧紧抓陷进柔软的布料里,指节和布料纠缠绞死,指甲用力的发白,带来一点微微的痛感。
尖叫声没盖过很清晰、很激烈的撞击声,她臀部高高翘起,又重重砸落到床上,一声闷响。
发白的大脑没忘记死死控制住尿道口,可怜的小批只能痉挛着,从穴口吐出一团有一团粘稠透明的水液。
直到温热的肉块贴上她娇嫩敏感的小穴口。
小南打了个尿颤,理智终于在山呼海啸的快感中勉强分出一点,眼睑还抖着,大腿内侧毛茸茸的,腰胯上一双烫人的大手。
可怜妹妹深吸一口气,胸脯高高起伏,一条腿划着床单缩起来、蓄力,一脚踹到陆昭肩膀上。
“陆昭!”她声音嘶哑,带着闷闷的哭腔,“你个死变态!” 谁家男朋友大早晨,大早晨把女朋友舔起来啊!
小南手“啪”地搭在自己脸上,倍感丢脸 。
陆昭没应声,手分开妹妹松了劲的大腿,舌尖煽情地划过花瓣一样的阴道口。
舌钉坚硬,卡在阴道口上面,被用力磨了磨。
手下白腻的女体颤颤,昏暗的空间里,他能看到尿道口本来“-”字形的窄缝悄悄开了一个小口。
翕张着,好委屈的谗样。
他冲着针尖大小的小口,轻轻、轻轻,吹了一口气。
眼前的小尻剧烈弹动两下,头上的女生呜咽着,肩膀又被踹了两脚。
好小力气,被人拽着脚捏了捏,又很敏感地抖抖小屁股,金鱼嘴一样的穴口“卟”地一漏。
陆昭亲亲妹妹脚踝,他想亲粉粉的脚趾、脚心,小猫肉垫一样,按耐下了这种心思,怕等会儿宝宝嫌脏。
忍得眼睛发红。
小南“哗”地掀开被子,一低头,陆昭那张藏在刘海下的脸从她小批上探出来,眼珠黑重,好像无机质的玻璃球。
把她吓得一哆嗦,挣扎着用另一只脚踹他,“鬼啊你,”眼尾艷红,脸颊柔软的敷着艳色,水液打湿的睫毛簇簇,扇动起来像蝴蝶的翅膀,在他心里掀起一场无声风暴,然后又被骂了,“天天吓女朋友。” 娇宝宝嘟嘟囔囔抱怨,陆昭低头认错,柔软的发丝落在小腹上,激起一阵鼓胀的风浪。
女朋友都顾不及继续说话,手肘把自己撑起身,眼睛润得含着一汪春水,“你快放开我啊,我要……”贝齿微微咬了一下下唇,丰腴的软肉下陷出很好吃的一个窝,“我要去卫生间。” 快感传递到生嫩的子宫,丰润的肉口袋在神经的压迫下鼓鼓跳动,连带着挤压到敏感丰沛的多汁膀胱。
水在里面翻涌着撞击内壁,撞的妹妹腰酸腿软,脊背微微发着抖。
“放开放开!”眼睛红红,鼻尖也红红的,说话闷声闷气,好像蛮害羞的小模样。
陆昭慢条斯理地笑了一下,亲亲肥鼓鼓的馒头阜,软肉香滑柔嫩,嘴巴都腻进一片云里。
挨踹了。
手都不带抖的,细长清瘦的指节撑开两瓣肥软阴唇中间的艳红小缝,把窄窄的穴口横向拉长,张阖两下,好茫然的一口小批。
小缝正上,翘起肉鼓鼓的圆润石榴籽,溜光水滑地动了一下。
颜色更艳丽的系带被褪下的阴蒂包皮挡住一点,颤颤地泛着一层淋漓水光,被灼热的眼神盯着,整个小批都要往后躲。
陆昭按住丰润的腰胯,托着小屁股,冲香滑湿软、刚细细吃过的小批吹一口气,正巧吹到本就张阖的尿道口上,尿道口颤颤,一点点、溢出一颗晶莹的水滴来。
小南的尖叫都有点变调了,“陆昭!”好惊慌失措,“你别!快放开,我要……我要……” 矜持的小女孩说不出那话,只能被欺负的更惨。
“要什么?”陆昭说话慢箱箱,以前小南还觉得有点可爱,现在怎么听怎么可恶,都不敢动脚踹了,一是踹也不见用,这家伙纹丝不动的,还要吃……那不是羊入虎口!
二是……二是,膀胱很鼓胀地发着抖,小肚子都鼓起一点点弧度,小南一点不敢动,生怕踢腿间牵扯到本就要开闸的小批。
刚才漏出那一颗水就像大坝被冲开的一块石头,自那处缺口之后满目裂痕。
岌岌可危。
生把小南气的眼泪水“吧嗒吧嗒”掉,“上!卫!生!间!”生气,香香的批水从穴口一气流进屁股间的肉缝里,很快在床单上蔓延开,更加馥郁的糜烂果香融融地充斥着他的鼻端。
蛊惑的陆昭脑子生锈,只能痴痴看着水润的小缝,很轻地问:“上卫生间,干什么?” “尿……吗?” 他唇瓣薄而锋锐,勾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这就,可以。” 说的更轻,小南没听清,疑惑的歪了下头,仔细点,要听人说话。
然后听到很悠远明亮的一声,口哨。
本就涨到极限的肉口袋一点经不住驯化,窄小的尿道口终于关不住汹涌的水液,一汪清亮的水柱,猝不及防冲出尿道。
剧烈的压力几乎冲刷的尿道口发疼。
小南几乎撑不住自己,重重倒在床上,两手一捂脸,憋到近乎疼痛后排泄的快感、和尿床的羞耻冲刷着她的大脑,妹妹上面漏眼泪下面漏尿,哭的一抽一抽,水都被痉挛的小腹带着一点,一点。
黑眼丸控制不住地往上翻,就像她现在酸爽到发疼的尿道口一样,水声很清晰地打落在床上。
“呜哇——!!!” 从来!没有!丢过这么大的脸!
小南哭的都要忘掉屁股下湿漉漉的水洼,小肚子平坦下来之后藏在软肉里的另一个肉袋,悄悄地,开了一个小口。
陆昭目瞪口呆地看着小南喷泉。
喉结上下滚动。
他看向湿漉漉的小批,艷红色的阴道口被泡成一朵小玫瑰,小阴唇湿漉漉地大敞开,包裹不住刚关不住的废物尿道——微微张开着,比刚才大了一点,细颤颤吐露出嫩生的、艳红的软肉。
好像另一口骚馋的小穴,翕张着,小口、小口,嘬吸着空气。
陆昭鬼迷心窍地低头,舔上颤颤发抖的小口。
“呜!!!” 小南在他身下,整个身子剧烈地弹起来,被他死死压住腰胯,鼻尖顶着柔韧的阴蒂,整个头陷入丰腴肥美的腿肉里。
坚硬圆滑的金属舌钉恶狠狠、不容反抗地生生碾过,细嫩的尿穴。
下巴濡湿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