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昭注视着长久的正在输入中。
路人甲:昨天打的舌钉,不方便说话 他又传来一张照片,是对镜,感觉拍摄时间比刚才那张早些,从窗户倾斜出白灼一样的天光,浅薄地覆盖在陆昭身上。
这次上半身有穿衣服,但是黑色t恤,半蹲在镜子前,小臂的肌肉纹理修长流畅,刘海半遮眼睫,却挡不住那股发冷的目光。舌尖细长——太长了,好像比常人更薄,更接近一个怪物的模样。
一丝血线从银色舌钉处蜿蜒而下。
没有刚才那张浓墨重彩的鬼气,现在露出更多锋利尖锐的五官,让这个网络上绝对不话少的人呈现出非人的野兽感。
好像雨林的阴影里,悄无声息睁开一双捕猎者的眼睛,鳞片的剐蹭声悉悉索索,在用那双饥饿的瞳孔注视你、伺机而动地杀死你。
小南后背发凉。
手指搭在屏幕上,轻微地、不堪重负一样,点了一下。
屏幕的冷光笼罩陆昭,他垂下重色的眼睫,阴影沉沉,笑了。
路人甲:小南怎么不说话 路人甲:我丑到主播了么 路人甲:埋头痛哭、jpg 太不一致了……主播用天下无敌第一安全的被子保护罩保护自己,完全想象不到那么冷的一张脸说出屏幕上这几句话。
小南不吃月亮:你……我……
小南不吃月亮:那个 她语无伦次。
迟疑,也是一种可以试探的态度。
路人甲:吓到你了吗 小南不吃月亮:怎么可能唉!
他眸色深重。
路人甲:没事的……以前的舍友就觉得我吓人 路人甲:拍拍肩膀、jpg 路人甲:只是想给小南看一下今天不说话的原因 路人甲:好想和小南语音,好可惜 路人甲:狗狗叹气、jpg 棉花糖一样蓬松的萨摩耶实在可爱,制作出来哭哭的表情包也惹人怜爱,和堪称密集且示弱的聊天一起,好像覆盖掉那种凶戾的气氛。
妹妹拉下一点被子边,露出闷的红扑扑半张小脸,聊天框已经把那两张自拍刷上去,存不住事儿的大脑自动过滤掉刚才让她躲避的鬼气。
而且怎么,很大只很冷脸的帅哥,这么爱哭,还有点可爱。
像是德牧。
小南不吃月亮:拍拍小狗头、jpg 她抱着腿,缩成一小团,大腿顶着小腹,把被子的包裹范围再缩小点,企图忽略脊背莫名的寒意。
大抵是错觉,过滤掉侵略性太强的锋利冷光,两张图片里都很显眼的舌钉才再次引起好奇猫猫注意。
小南不吃月亮:舌钉是会穿透舌头的嘛 她还没见过身边有人打舌钉哎。
路人甲:要看吗?
怕对面又是一张图甩过来,小南打字声哒哒。
小南不吃月亮:算了算了 路人甲:喔,好叭 他语气里有点遗憾。
路人甲:是通的,和耳钉差不多 小南不吃月亮:嘶,听起来好疼 路人甲:是的 路人甲:哭哭 把妹妹逗笑,压着的一侧脸颊肉挤出小小一个笑窝。
小南不吃月亮:哇哦,好可怜 小南不吃月亮:那你为什么要打啊 陆昭笑了一下。
路人甲:听人说,亲吻的时候,有舌钉会亲的对方很舒服 居……居然还是个恋爱脑的嘛!小南瞳孔地震,转念一想,等等,不对劲,这个对方假设……这家伙得有对象啊。
妹妹对不能在网上挨骗牢记于心。
那还来看色情直播线下带妹?!
小南不吃月亮:有女朋友就别来烦我 小南不吃月亮:你刷的明天我走平台退款 小南不吃月亮:恶心 ???
陆昭被这急转直下的发展打懵了。
路人甲:?我单身!
消息已发出,但被对方拒收了。
妹妹气哄哄地蹬腿,虚空一套猫猫拳还不解气,图片一截,给秦可可发过去。
小南不吃月亮:啊!怎么有人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亏我还夸他帅!啊!
小南不吃月亮:我的游戏账号脏了!可可!
小南不吃月亮:蛋花眼、jpg 可可不喝咖啡:我靠好恶心 秦悦可秒回,连图片都没点开就先给小南顺毛。
小南叽叽喳喳像只跳脚的小麻雀,从人一言不发就发图片,批判到自拍还要露胸肌,连打舌钉都变成对面是个渣男的铁证。
小南不吃月亮:谁家好人自拍露肉 小南不吃月亮:不守男德!
可可不喝咖啡:就是!
小南不吃月亮:得亏遇到小南是道德标兵 她就不该加他!小主播点开自己完美的战绩截图,都感觉本来闪闪发光的图片脏了。
好讨厌,妹妹锤了下床,咬牙。
对面头一回觉得脑子不够使,整个人坐在床上,屏幕的冷光打在他脸上,像尊石像。
私信一直在弹窗。
好嘛,忘了私信这事儿,还要眼巴巴凑上来。
小南“啪”地就点进去了。
找骂!
路人乙:我单身!
路人乙:宝宝谁告诉你的我有女朋友 路人乙:母单二十年,宝宝别听别人污蔑我 路人乙:给你查聊天记录 路人乙:没和任何一个女生有过任何亲密行为 路人乙:我单身!
啊?
小南吃月亮:还狡辩 小南吃月亮:你说打舌钉为了亲人,不是有对象是怎么的 小南吃月亮:要不就是你要追人,肯定是得有个目标想亲才会行动啊 小南吃月亮:那你再和我打游戏就是趁人不知道偷偷带妹 小南吃月亮:呵,被我识破了 小南吃月亮:三心二意!
陆昭一时语塞,手指不稳。
他深呼吸。
路人乙:宝宝,有没有可能 路人乙:我想亲你?
小南吃月亮:谁让你叫宝宝,不要花言巧语!你怎么就能肯定我让你亲,我才加上你,怎么可能和你见面,我傻啊 小南吃月亮:是谁说打舌钉疼,还哭哭的?你又不差钱,牺牲这么大,就为了隔着屏幕的我打舌钉嘛?怎么可能 小南吃月亮:我们才见过两面三面 小南吃月亮:我都不干这事儿 逻辑通顺,振振有词。
陆昭……陆昭恨不得亲死她。
路人乙:聪明宝宝 路人乙:腹肌好看吗 小南吃月亮:你不要岔开话题,我很认真!
看来是好看的,终于让他宽慰少许。
他算明白了,和妹妹说话要直白,不然很容易被小南神奇的关注点和脑回路拐到一个奇怪的地方。
打字都艰难。
路人乙:我在勾引你啊 万事开头难,第一句话已经出来,为了让自己从妹妹黑名单里出来,后续他剖白自己越来越丝滑。
路人乙:第一次看完就去打的舌钉,我承认我冲动了,那我想亲你没办法。拍照片就是为了勾引你,如果你想双人直播至少会把我考虑在内 路人乙:我根本没想过你不和我见面,勾引你就是为了见你 路人乙:相信我吧,聪明的小南宝宝 路人乙:打这么多字很羞耻的 聪明小南开动脑筋,居然觉得对面有理……
小南吃月亮:那我要不让亲呢 她迷茫。
这关注点真的能气笑别人。
路人乙:宝宝 路人乙:说出来真的挺耻的 不在直播间好像给欲望披上理智的外衣。
路人乙:最开始想舔你,想戴着舌钉舔你 路人乙:我真的单身啊,宝宝……
路人乙:因为你把我迷死了,所以冲动到不像我自己 轮到小南不知所措。
〔这章本来是路人甲的偷跑,但是写着写着感觉……这男的勾引的太明显太骚了,小南不吃这套。妹把人迷成智障,还不理解为啥对面那么奇怪,她一开始就没往那个路人甲嘴里的对方是自己这个方面想。所以,抢跑选手的舌钉能不能用就看他怎么说服妹了(?w?)最近这两章剧情写的太卡了……太卡了〕
if情侣线1:小欧小南的早晨
钟牧大早晨到家,先冲了个澡。
他披睡袍,边擦头发边往出走,在主卧门前转了一圈,看人没起,转回盥洗间。
重新把饰品穿戴回去。
想了想,没戴眼镜。
头发半干不湿,就蹲在妹妹床头看小猪睡觉。白腻的脸颊肉一半埋进枕头里,眉目乌浓,在昏暗的光线下呈现出叫人心惊的重色来。
身体疲惫到一定程度精神是亢奋的,这个时候让他睡也睡不着,看着睡香香的小女友只觉得牙根痒痒,眼神凝在瓷白的小脸上,想叼着含嘴里磨一磨。
他把手从枕头和乌发间的缝隙插进去,托起一个小脑袋,发丝滚落间蒸腾的暖香扑面,诱得人恍惚低头,一丝一缕甜蜜的馥郁芬芳蜘蛛网一样颤颤捕猎。
无论多少次也不习惯,钟牧呼吸放轻,把她脸拔出来,就没多余摆弄,只低头,鼻尖对着湿热的颈窝,软肉腻在他发冷的肌肤上,被冻的一抖。
但太熟悉了,一点没惊醒睡美人的梦乡。
好软。小南睡的潮热,身上浮一层薄汗,笼了皮肉香气在润泽的水液里辗转晃动,只有凑近才能嗅到那股隐秘的,温暖而娇甜的香。
堂堂钟大少爷狗一样埋进人颈窝里呼吸,腻白玲珑的锁骨好像承装起他赖以生存的氧气。
活过来了,终于。
青白指节捏捏肉嘟嘟的腮帮,妹妹也没醒,眉头细伶伶蹙起,被欺负的好可怜的娇模样。熟悉的气息也只让她侧侧脸,靠着过了水冷的手挨挨蹭蹭,软肉从指缝里膏脂一样溢出来。
钟牧心塌下去一块,盛装着滚热的蜜意。
不戴戒指那手捧着小脸,风尘仆仆的归人轻轻用唇瓣碰一碰额头,碰一碰鼻尖,最后碰到柔软润红的嘴巴。
他刚过过水汽,唇瓣也冷,贴在娇嫩的花瓣一样的嘴唇上,小南就没那个张开嘴给他吃的意识。于是人只能自力更生地伸出舌尖,一点点撬开牙关,把自己塞到甜蜜饯一样的嘴巴里。
小女朋友睡觉有好好裹被子,体温在狭小的密闭空间发酵流窜,口腔高热,熨得男朋友口舌滚烫,红意上脸,他把碍事的发丝梳后,眉目清俊,慢条斯理地侵入熟睡不设防的唇齿之间。
好像在干什么正经事。
或者单纯的唇瓣相贴。
没人看见钟牧勾缠的长舌引出妹妹舌尖,叼在齿间细细地磨,轻轻地吮,好像不要吵醒小南睡觉,又好像刻意用这种磨人的方式叫她起床。
好嫩的小舌头……嘴巴也香死了。
睡美人眼睫被润得成簇,随着舌尖被作弄的频率一颤、一颤,阴影下,是水润到剔透的一丸琉璃珠。
雾蒙蒙,还迷茫着搞不清状况,“呜”地啼鸣就被人抵到舌根咽下去,连带掺混的口涎。
刚醒,没什么力气的手去推钟牧的脸,压根推不动,只能被人勾着舌头搜刮口腔里的蜜液,好像沙漠的旅人八百年没见过水,要在可怜妹妹的嘴巴里凿开一眼泉。
光吃舌头不够,温吞但强硬塞进嘴巴里的舌头太长,从牙根舔到口腔上颚,太过敏感的地方只轻轻划过——“唔啊!”紧贴的唇瓣缝隙泄出一声惊喘,还未苏醒的躯体不受控地一抖。
钟牧眉眼含笑,看向身下被酥麻冲刷的女友,眉心蹙蹙,睫羽像蝴蝶翅膀一样战栗地抖落着鳞粉。
这下才清醒,澄澈的琥珀色眼眸里完全倒映出他的影子。
被扰了好眠的小南推他手,不让亲,这人顺势离开,唇舌分开发出“啵”得水声,一线银丝牵连着,摇摇断裂。
刚回来就把女朋友吃的满脸晕红,嘴巴艷色丰润,透露出盛夏最浓艳的花瓣那一抹重色。
他换了个姿势,手臂撑在小南腰间,青筋凸起地环绕手臂,让面相上温和俊秀的人多了几分克制到扎手的危险。
小南眼神晃啊晃,聚焦在翠湖最中央沉淀下的一点绿意,被嵌在钟牧耳垂上,衬得那张脸活络、妖艳起来,好像竹林里仿照书生的精怪。
“这个好看唉……”连睡意被打扰的恼都去了半分,湖光一样的眼波摇曳着,手抬起,去碰男友耳朵,“下次你再把我亲醒,我踹你下去啦。” 声音也柔软,沉浸着刚起床的沙哑。
说话间一点湿红舌尖。
钟牧勾起唇角,眉目轻柔,敞开的浴袍间垂荡着翡色的玉牌,绿更浓,白更润,把脸靠近女朋友手心。
蹭了蹭。
翠色夺不过人眼,当属眼前人最倜傥。
“给宝宝做了套同款,”他声音放低,大提琴一样柔和地哄人,“待会儿陪我再睡一觉?” 最擅长使用自己外貌的人没放下笑,嗓音里也自带三分流水似的缠绵,“好不好呀?” 没等人回话,凑上去又亲。
比妹妹更细、更长的舌头侵占整个口腔,他手放到细腰上,克制地用拇指剐蹭一下,手下腰身一颤。
一抹胭脂色的艷红,伏在颧骨薄亮的皮肉上。
好像上一次唇齿相依只是开胃菜,钟牧闯进更深、更嫩的口腔深处——哪怕被吃熟的嘴巴也吃不消,小南喉头滚动着吞咽下更多水液,舌根上方的嫩肉推拒一般阻碍着舌尖更深的入侵。
“等唔……” 结果被欺负地战战兢兢,娇宝宝几乎喘不上气,从口舌粘连的间隙挤出断续泣音。
她口腔太小,不怎么费力就能让人舔到喉口,那种被深入侵犯的恐惧逼得妹妹眼睫颤颤,串起一连串珍珠。
融融的呼吸带着鼻音,湿到好像泡在眼泪水里,皮肉馥郁的香气从口腔、呼吸里浸出汁来,那种温暖的让人脊背发麻的芬芳好像……好像……
只能从甜蜜的口腔里榨取,解渴的甘霖。
钟牧更加贪婪地舔舐过每一寸口腔粘膜,太过细致以至于淫猥的动作让小女孩腿脚不受控地乱动,被他夹在腿中央固定住。
他听到唇齿交缠间的粘腻水声,过于侵略性地动作弄得小南几乎包不住一汪口涎,从唇角划出晶莹的水痕。
“宝宝,被亲傻啦?”他稍微撤开一点距离,声音含笑,被妹妹一巴掌打在脸上,就顺势蹭了蹭手心。
小南嘴巴肿肿,别过脸,不想搭理他,另一只手要擦嘴巴,被男朋友按着亲了一口。
“手这么小,能被我一口吃掉的。”边感叹,边舔蹭过她唇角那道水痕。
这个家伙手臂上迭戴的翡翠珠串压着她,两人的体温共同温热一串冷物。
“钟牧!”吸吸鼻子,眼泪水一颗颗滚落,吃多少次都受不了他这么细致吃法的小南踹他,“别压着我,你好重啊。” 吃的太细了……变态,好像自己变成他手中过一遭的玉石原料,整个嘴巴没有一处不是被他的味道侵略、浸泡到满溢出来的。
谁家好人一大早晨,满嘴男朋友味道啊!
“好吧,好吧,宝宝别哭。”小南特批变态边亲眼泪边脱衣服,钻进妹妹暖的香香软软的被窝里,简直要舒服地喟叹一声。
从后面搂着小小的女朋友,手顺势从裙摆下沿滑进去,腿肉丰腴得粘手。
说话也要凑到耳边,亲亲又小又透的耳朵尖,“好湿啊,骚宝宝。”就能看见耳朵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红。
“嗯……”钟牧闷哼出声。
妹妹用小肥屁股顶了他一下,好生气。
怎么办,只能用又烫又硬的东西沾着水,慢慢、慢慢,揉进窄窄的缝隙里。
有人还要说话,“宝宝呀,怎么小屁股这么肥,顶的我好疼啊。” “要好好赔罪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