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以后,李知言和郑艺芸离开了奔驰4S店。
而那个女销售对于李知言没有买车心中也觉得非常的遗憾。
随后,李知言又开车带着郑艺芸到了兄弟足浴,带着郑艺芸做了足疗。
两个女技师都是非常的卖力,毕竟在兄弟足浴的待遇非常的高,而且做的都是非常正经的生意。
所以她们都不想失去这份工作。
在做完了足疗以后,郑艺芸就来到了李知言的按摩床上,躺在了他的怀里。
和其余的阿姨一样,郑艺芸很喜欢被李知言抱着的感觉,这会让她非常的有安全感。
“郑阿姨,您以前真坏。”
李知言抱着温暖的郑艺芸,他的手放在郑艺芸隆起的孕肚上,感受着生命的力量。另一只手则顺着她柔软腰侧的曲线滑下,隔着那条高档的孕妇连衣裙布料,若有若无地摩挲着她丰腴的臀瓣。那具成熟丰满的身体在他的臂弯里散发着熟透果实般的温香,混合着她惯用的那款淡雅香水尾调,像一剂无声的催情药,钻进李知言的鼻腔。
“你这孩子,说什么呢。”
听着李知言说自己坏,郑艺芸的心中也是忍不住的觉得有些羞耻。她下意识地想并拢双腿,却被夹在中间的隆起腹部和李知言有意无意顶着她腿心的膝盖阻碍了。一丝熟悉的、不听话的湿意开始从小腹深处悄然滋生,背叛着她的意志。她今天穿的是为了方便而选的白色蕾丝孕妇内裤,此刻那薄薄的布料中央,已经能感觉到微微的潮气。
“您还不坏啊,以前总是想方设法的对付我。”
郑艺芸想了一下,自己以前好像确实是挺坏的,整天就想着如何的收拾李知言。那些严厉的管教、刻意的刁难,现在回想起来,竟带着一种扭曲的亲昵。她记得自己曾经穿着尖头高跟鞋,用鞋尖轻轻踢过这孩子的腿,看着他吃痛又不敢声张的样子,心里有种异样的满足。如今,那双被她保养得极好、趾甲涂着淡粉色蔻丹的玉足,正赤裸着蜷缩在按摩床单上,脚背上淡青色的血管若隐若现,足弓弯出一道诱人的弧线。就在刚才,女技师用精油细细按摩过这双脚的每一寸,此刻它们柔软、温热,带着精油的润泽和郑艺芸自己身体散发的微热。
“就坏了,怎么着吧。”
她嘴硬地回了一句,声音里却带上了一点不易察觉的颤音。因为李知言原本放在她肚子上的手,已经顺着腹部的隆起下滑,指尖隔着裙子,精准地按在了她双腿之间的柔软凹陷处。即使隔着几层布料,那指尖的热度和压力也让她浑身一僵。
“我能怎么着啊,您越坏我越喜欢。”
李知言低声笑着,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他稍稍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侧躺在自己怀里,背脊贴着胸膛,隆起的孕腹朝外。这样一来,他的手活动起来更方便了。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整只手掌盖住了那处私密,五指微微收拢,隔着薄薄的孕妇裙和内裤,感受着那饱满阴阜的柔软轮廓,以及中心部位那已经开始变得湿润温暖的凹陷。“就像现在,郑阿姨嘴硬说不怕,可这里……已经这么诚实了。”
郑艺芸的身体明显地颤抖了一下。她想反驳,想说这只是孕期激素的影响,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细弱的喘息。李知言的指尖开始缓慢地画圈按压,隔着内裤的蕾丝花纹,摩擦着她早已敏感肿胀的阴蒂。那细微的、带着纹路的触感,像过电一样窜过她的脊椎。她下意识地并拢了赤裸的双足,足趾因为突然的刺激而蜷缩起来,脚背绷紧,显露出更加清晰的骨骼线条。
想了想,殷雪杨也挺坏的,当然,最坏的人还是李锦凤。
不过现在这些坏女人都是对自己服服帖帖的,一辈子都离不开自己,想想李知言的心中就是有种成就感。他一边享受着掌心下熟女身体的战栗,一边将嘴唇贴近郑艺芸发红的耳垂,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音说道:“郑阿姨,还记得那次在办公室,您穿着包臀裙和高跟鞋,用脚踢我,骂我没规矩吗?”
“哼……”
郑艺芸娇羞的哼了一声,抱着李知言的手臂更加用力了一些,仿佛这样就能抵挡体内涌起的陌生又熟悉的洪流。她的脸颊滚烫,孕期的身体本就敏感多汁,此刻在李知言熟练的挑逗下,更是溃不成军。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了一小片,粘腻的触感紧贴着阴唇。更让她羞耻的是,一阵微弱的、带着奶香的甜腻气息,从她胀痛的胸口弥漫开来——孕期以来,她的乳房不仅尺寸暴涨,变得异常丰满沉重,连乳尖也常常不受控制地渗出少量的初乳。此刻,在李知言的撩拨下,那薄薄的哺乳内衣和内衬,恐怕已经隐约印出了深色圆形的湿痕。
“不过小言。”
她试图找回一点年长者的镇定,岔开话题。
“阿姨真的很佩服你,当初在那样的条件下,你都能轻松的把阿姨家里的生意全都给弄的没有了。”
“也就你有这个本事了。”
听着外面人来人往的顾客的声音,郑艺芸的心中对李知言也是不由得更加的敬佩了。这敬畏此刻与身体里翻腾的欲望混杂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的臣服感。外面是正经营生的喧嚣,门内按摩床上,她这个曾经的对手、高傲的熟女,却正被这个18岁的男孩抱在怀里,隐秘处被他的手指亵玩得汁水淋漓。
这样的一家彻彻底底的正规的足疗城不仅到现在没有倒闭,反而是生意红红火火的,真的有些违反常理。
不过这正说明了李知言在商业能力上的利害,这一点真的特别的了不起。
“郑阿姨,主要是我和您对着干的时候,名字起得好。”
李知言的手终于不再满足于隔衣抚弄。他撩起郑艺芸的孕妇裙下摆,那裙下风光便一览无余。她果然穿着白色蕾丝边的孕妇内裤,裆部已经被爱液浸透成一团深色,紧紧贴在饱满的阴户上,勾勒出清晰的两片阴唇轮廓,甚至能看到中间那道湿润的缝隙。内裤边缘,几缕卷曲的深棕色阴毛俏皮地探出头。而她的双腿修长丰腴,因为怀孕和刚才的足疗放松,肌肤泛着健康粉润的光泽,膝盖微曲,赤裸的双足无意识地相互磨蹭着足弓。
“比如那个木材厂的名字,还有当初的教培机构的名字,我对您的心思可是一点都没有藏着掖着呢。”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食指勾住那条潮湿内裤的边缘,缓缓向下褪去。蕾丝布料摩擦过敏感肿胀的阴唇,带起郑艺芸一阵压抑的抽气声。当内裤被褪到膝弯,最终被她自己无意识磨蹭的双足蹬掉,落在床单上时,她那已经完全濡湿、微微开合着的蜜穴便彻底暴露在空气中。粉褐色的阴唇因为充血而色泽加深,像两片微微颤抖的花瓣,中间那道殷红的缝隙正不断渗出晶莹粘稠的爱液,顺着会阴,滑向她微微打开的臀缝。孕肚的隆起让这个姿势下,她的私处显得更加丰腴突出,毫无防备。
“你这孩子,就是坏,才18岁就想着占有阿姨。”
郑艺芸的声音已经软得没了力气,带着浓重的鼻音。她感觉到李知言灼热的视线牢牢钉在她最羞耻的部位,这让她浑身皮肤都泛起了一层红晕。她试图夹紧双腿,却被李知言用膝盖轻轻顶开。于是,那湿漉漉、散发着成熟女性特有麝香气味的私处,便向他敞开了更多。
“这可不是占有,这可是您自愿的。”
李知言解开了自己的裤子,早已勃起怒张的肉棒弹跳而出,紫红色的龟头硕大饱满,马眼处已经渗出了点点清亮的先走液。粗长的茎身上青筋盘绕,散发着炽热的温度和强烈的雄性气息。他将那滚烫的龟头,抵在了郑艺芸湿滑的穴口,左右研磨着,用那圆润的顶部摩擦着那两片娇嫩的阴唇和顶端那颗早已硬挺胀痛的小小肉珠。
“而且,我起名字不是也都成真了吗。”
他说着,腰腹猛地向前一送!
粗长滚烫的肉棒,悍然撑开了那早已泥泞不堪、热情蠕动的穴口,一举刺入了紧窄湿热的甬道深处!
“呜呃——!”
郑艺芸的喉咙里挤出一声被陡然填满的、带着痛楚与极致快感的呜咽。她的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又因为隆起的腹部而无法完全做到。她裸露在空气中的、涂着淡粉色蔻丹的脚趾瞬间死死蜷缩,脚背绷成一道直线,足弓高高拱起,小腿的肌肉都因为突如其来的贯穿而紧绷。
李知言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刚一进入,他便开始抽送起来。这个侧躺后入的姿势,让他能清晰地看到自己的肉棒是如何从那肥美湿润的阴户中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咕啾作响的晶莹爱液和穴肉翻卷;每一次插入,那粗大的龟头都蛮横地挤开层层叠叠、湿热紧致的媚肉褶皱,直捣黄龙。他的小腹重重撞在她丰满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与她压抑不住的、断断续续的呻吟混合在一起。
“啊……哈……小言……慢……慢点……太深了……顶到了……”
郑艺芸语无伦次地哀求着,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她的头向后仰起,靠在李知言的肩膀上,脸颊酡红,眼神迷离,红唇微张,溢出灼热的喘息和甜腻的呻吟。孕期的阴道本就比平时更加充血饱满、紧致多汁,此刻被如此凶悍地侵犯,那种被彻底撑开、填满、摩擦的强烈快感,几乎要撕裂她的理智。她能感觉到那根火热的肉棒,像烧红的烙铁一样,在她身体最深处搅动、冲撞,龟头棱角刮过敏感的褶皱,带来一波又一波灭顶的酥麻。
李知言一手用力揉捏着她胸前那对因为怀孕而暴涨、沉甸甸如同熟透蜜瓜般的巨乳。隔着衣服和哺乳内衣,他也能感受到那份惊人的柔软和弹性,以及顶端那两颗早已硬挺的乳尖。他甚至能感觉到掌心传来微微的湿意——那是初乳被挤压渗出的痕迹。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的大腿向下,握住了她一只赤裸的玉足。
那只脚刚做过细致的护理和按摩,肌肤光滑细腻,足型优美,脚踝纤细,足弓的弧度恰到好处,五根脚趾如同珍珠般圆润,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此刻,因为剧烈的性交刺激,她的脚趾紧紧蜷缩着,脚心微微出汗,带着足疗精油的余香和女性身体特有的温热。
李知言将这只玉足拉到自己的脸侧,贪婪地嗅闻着那混合着精油、微汗和女性体息的复杂气味,然后伸出舌头,从她敏感的脚心,一路舔舐到弓起的足背,再含住她微微颤抖的大脚趾,用牙齿轻轻啃咬那圆润的趾肚,用舌尖挑逗趾缝。
“嗯啊……别……那里……脏……”郑艺芸羞得脚趾都蜷得更紧了,足弓瑟瑟发抖。脚心传来的湿滑酥痒,与下体被猛烈抽插带来的贯穿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几乎一片空白。她从未想过,自己精心保养、被无数人称赞过的双足,有一天会被一个男人如此痴迷地亵玩品尝,而且是在这种被后入侵犯的淫靡时刻。
“脏?”李知言低笑,将她的脚拉得更近,让她蜷缩的脚趾几乎触碰到他挺动的胯部,蹭到他阴毛和抽送的肉棒根部。“刚才技师用精油给您按摩的时候,可是每一寸都揉遍了。现在,它只沾着我的味道。”
说着,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每一次都深深地撞进最深处,粗大的龟头反复碾压着那娇嫩的敏感点。同时,他将郑艺芸那只被他舔得湿漉漉的玉足,引导向两人性器交合的部位。让她蜷缩的脚趾和柔软的脚掌侧面,贴上了他自己阴囊和肉棒根部激烈运动的区域,也蹭到了她自己不断被进出、汁水飞溅的阴唇和会阴。
“哦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噫❤!”
郑艺芸猛地发出一串拉长的、完全失控的尖锐呻吟,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自己的脚,感受到自己下体被侵犯的激烈动静,感受到那根粗大肉棒的脉动和热度,感受到自己飞溅的爱液沾湿脚背……这种视觉和触觉的双重刺激,让她本就濒临极限的神经彻底崩断。她的阴道开始疯狂地、有节律地收缩绞紧,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咬住李知言的肉棒,吸吮着,挽留着。子宫颈口也在剧烈的快感冲击下微微张开,像一朵渴望被更深入征服的小花。
“郑阿姨,您的身体……可比您的嘴诚实多了。”李知言喘息着,感受到她阴道内急剧升高的温度和潮水般涌出的爱液,还有那几乎要把他夹断的收缩力。他知道她快要高潮了。他非但没有减速,反而抽送得更加凶猛,每一次都力求全根没入,龟头重重地撞击在她微微敞开的宫颈口上,发出“噗叽”、“噗叽”的淫靡水声。他依然握着她的脚,让她柔软的脚心贴在自己的小腹上,感受着她因为每一次深入撞击而颤抖的脚掌。
“子宫……爸爸的龟头……撞到郑艺芸的子宫颈了……啊!要……要开了……哦齁齁齁齁齁❤❤❤!”郑艺芸的淫语已经完全脱离了控制,带着哭腔和崩坏的快感,将她最隐秘的感受用最直白的话语喊了出来。随着又一次狠厉的贯穿,李知言的龟头终于挤开了那圈柔软紧致的宫颈环,伴随着一声清晰的、湿漉漉的“啵”的轻响,闯入了更加温暖、紧窄、从未被外人涉足的宫腔!
“闯……闯进来了……宫腔里面……被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啊啊啊噫❤!!!”
郑艺芸的尖叫陡然拔高,翻起了白眼,红润的舌尖不自觉地吐出了一小截,口水从嘴角失控地流淌下来,与眼角渗出的生理性泪水混在一起。典型的高潮阿黑颜在她这张成熟美艳的脸上绽开,带着一种被彻底征服、彻底玷污的堕落美感。她的下腹部,因为龟头深深楔入宫腔,而明显地凸起了一小块,随着李知言的抽插,那凸起还在隐约地移动、顶弄。孕肚加上内部被顶出的形状,让她的小腹看起来淫靡无比。
李知言也被那宫腔极致的紧致包裹感和高温刺激得低吼出声。他不再忍耐,一手死死掐住郑艺芸的腰胯,另一手仍握着她的脚踝,将她的玉足拉到自己嘴边,在激烈的冲刺中,亲吻啃咬她敏感的脚心。胯部像打桩机一样疯狂耸动,粗硬的肉棒在那紧窄湿滑的宫腔里凶悍地搅拌、冲撞。
“郑阿姨……子宫……准备好……接受灌溉了吗?!”他从牙缝里挤出命令。
“准……准备好了……爸爸的精液……全部射进来……把郑艺芸的子宫……灌满……灌成爸爸的精液容器……哦哦哦哦齁齁齁齁❤❤❤——!!”
随着郑艺芸这声崩坏的、带着彻底献祭意味的回应,李知言的脊椎一麻,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以强劲的力道和极高的流量,直接喷射进郑艺芸那痉挛吸吮着的温热宫腔最深处!
“射了!”
噗嗤!噗嗤!噗嗤!
连续不断的、有力的精液喷射声,在安静的按摩室内清晰可闻。大量的白浊浓精浇灌在柔嫩的宫壁上,迅速填满那小小的空间。郑艺芸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颤抖,嘴巴大张,却只能发出“嗬……嗬……”的气音,翻白的眼睛持续上翻,口水不受控制地滴落在床单上。她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更加圆润饱满,那凸起的轮廓甚至比刚才被龟头顶弄时更加明显——那是她的子宫被大量滚烫精液瞬间灌满、撑圆的结果!一个清晰的、如同怀孕早期的微凸弧线,出现在她隆起的孕肚下方,紧密贴合。一股被从内部烫到、浇灌、填满的极致饱胀感和满足感,淹没了她的所有意识。
李知言喘息着,慢慢停止了抽动,但肉棒依旧深深插在郑艺芸的宫腔里,脉动着,将最后几股精液注入。他松开了一直握着的她的脚踝。那只被他亵玩许久的玉足,此刻无力地垂落在床单上,脚心、脚背甚至圆润的脚趾上,都沾满了亮晶晶的爱液和少许飞溅到的白浊精斑,与他留下的唾液混合在一起,散发着难以言喻的淫靡气味。她的另一只脚也蜷缩着,脚趾缝里似乎也沾上了湿痕。
两人的结合处更是一片狼藉。郑艺芸的阴唇红肿外翻,不断地有混合着爱液和浓精的乳白色粘稠液体,从她被撑开的、一时无法完全闭合的穴口缓缓溢出,顺着她微微分开的大腿内侧,流淌到床单上,形成一小滩湿迹。她的蕾丝内裤被蹬落在床边,白浊的液体甚至有几滴溅在了那白色的蕾丝边缘上。
李知言缓缓抽出依然半硬的肉棒。随着“啵”的一声轻响,肉棒彻底离开,带出更多混合的体液,以及一股无法被宫腔容纳的、浓稠的精液,从郑艺芸那微微张开、一时合不拢的嫣红穴口涌了出来,顺着她的会阴和臀沟流下。她整个下体乃至大腿内侧,都沾满了黏腻的体液,在灯光下泛着淫荡的水光。她的小腹,那个被内射灌满的子宫造成的微凸,依然清晰可见,像一个刚刚被播种成功的、淫秽的标记。
郑艺芸瘫软在按摩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涣散,脸上高潮后的红潮未退,阿黑颜的余韵还停留在她迷离的表情上。她的身体时不时地还轻微抽搐一下,那是高潮后肌肉的余颤。被内射灌满的子宫依旧传来饱胀的、温暖的、被占有的实感。
李知言俯身,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又舔了舔她依旧吐出一小截的舌尖,尝到了她口水的味道。然后,他伸手,将她那只沾满体液的玉足再次拉过来,丝毫不介意上面的混乱,用自己的衬衫下摆,仔细地、缓慢地擦拭着她脚上的每一处湿黏,尤其是趾缝和足底。这个动作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意味。
“郑阿姨,”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事后的沙哑和满足,“看来,不仅是生意,连您这里……也永远是我的了。”他的手指,轻轻按了按她小腹上那个因灌满精液而微凸的部位。
郑艺芸的身体又是一颤,发出一声猫咪般的呜咽,闭上了眼睛,算是默认。她的脚,在他手中乖顺地任由擦拭,脚趾偶尔会因为他擦拭敏感部位而轻轻地蜷缩一下。空气中弥漫着情事过后浓烈的石楠花与女性体液混合的腥甜气息,还有精油的余香,以及郑艺芸胸口隐隐透出的、更浓了一点的奶香。
过了好一会儿,李知言才帮她清理了一下狼藉的下体,用湿毛巾大致擦了擦,然后将那条已经半湿的白色蕾丝内裤和孕妇裙重新给她穿好。只是那内裤的裆部,很快又会因为残留和继续渗出的体液而重新变得潮湿。她的双足依旧赤裸着,脚趾微微蜷缩,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丝被过度疼爱后的疲惫柔美。
……
很久以后,李知言将满脸红晕的郑艺芸送回了西餐厅。
“小言,你去忙你的吧,阿姨想休息休息了。”
今天出去走的时间属实是有些多。
所以郑艺芸也确实是觉得有些累了。